074 她老眼昏花了嗎?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89·2026/3/26

074 她老眼昏花了嗎? 袁久自外面回來,遠遠的就見幾個人匆匆離開,這不是李武,王奎還有―― 韓將軍韓野,他怎麼會來這裡? 等下,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下,韓將軍的手似乎是搭在李武的肩上的,兩人說笑著還劍步如飛,王奎則是一直在笑。( 無彈窗廣告) 這,什麼情況,韓將軍與李武什麼時候熟悉到這般的地步。 是她老眼昏花了嗎? 她這樣想著,三人已經閃出了視線,袁久也收回了視線,回頭,就見司徒拓正在跟著自己的“手”說話,這又是鬧哪番。 “小貝,你孃親一會就回來,你想吃什麼,告訴爹爹――”司徒拓輕聲道,生怕將手裡的小傢伙給嚇到。 可,他把幾步以外的袁久給嚇到了。 “嘰嘰――”小貝很是配合的叫著。 不是吧,袁久直接驚掉了下巴。 小傢伙到了自己手裡也有幾天了,一直都處於半睡半醒間,叫就更不用說了,就沒有聽過一聲,倒是小寶叫的較多,怎麼自己才離開一會,就換了副樣子,還有司徒拓的那幾句話,雖然很小,但是,她可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她是不是再次的老眼昏花了,還有,耳朵也昏了。 聽力有問題了,還是―― “小貝,你孃親好還是爹爹好?”司徒拓的聲音再次響起。 盒子裡的小傢伙跳了一下,“嘰嘰――” 額――袁久揉了揉耳朵,不行,她幻聽幻視了。 她搖了搖頭,趕緊離開。 只是剛走了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好吧,被發現了。 “久兒,你回來了,看小貝被我醫好了。”司徒拓幾步走到袁久面前,將手裡的小傢伙給袁久看。 原來是這樣的,可,袁久乾咳了一聲,“剛才如果我沒錯的話,你說我是它的――” 司徒拓輕笑出聲,“它總要有爹孃的嘛,我就免為其難的做它的爹爹了,而你,適合當孃親。” “可是――” “放心好了,不會讓外人知道的。”司徒拓輕聲道,然後在袁久的詫異中捧著小貝進了她的房間。 嚇死了,還以為他看出什麼來了,還好,只是,這司徒拓的轉變也太大了吧,之前他不都是一直避之不及的嘛,怎麼自己這剛離開一會,就成了這樣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還是―― 晚上練功的時候,袁久便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司徒末。 “司徒末,你大哥是不是一直不喜歡你的小寶?” “嗯,是啊,你不是早知道的嘛,他啊,一直說小寶是耗子,每次見到小寶都能站多遠站多遠。”司徒末說到這滿臉的委屈,“還有一次,他趁著我不注意想要把小寶扔掉,還好我及時發現,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就將小寶隨身攜帶了。” 袁久哦了一聲,託著腮細想了下,“可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看到他在跟小貝說話,而且還一直是堆著笑容的,聲音柔的那個嚇人,你說奇不奇怪。” 她說著,當時司徒拓跟小貝說話時候的樣子還在腦海裡浮現著。 司徒末一聽,立馬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現在哪裡好說出來。 “可能是因為小貝是個女生吧,只能這麼說了。”半晌袁久找了個她自認為可以站住腳的理由,但是她說完就見遠處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武站了起來。 剛以為他要說點什麼,結果人家竟然直接走了。 “喂――” 李武回頭衝他揮了揮手,“有些困了,先回去睡了,你們繼續。” 袁久跺了跺腳,而李武是頭也不回的閃了。 一個個的,都不正常了嗎? 看著月光下認真思索的司徒末,袁久上前拍了他一下,“還是你好,願意陪我。” 司徒末一愣,轉而笑了,“嗯,那讓小寶和小貝兩個成親怎麼樣?” “滾!”袁久直接一腳踹過去,兩人頓時動起手來,不過,下手都不是太重。 一棵大樹上坐著的唐飛與林婉柔兩人,相互的看了看。 除了無語,還能有什麼。 李武一路心煩意亂。 千防萬防還是被發現了,白天韓野的話還句句在耳。 “我與你爹前幾日才見過的面,他說你在這裡,讓我好好照顧你,我就想到了你,還真是你,好小子。” 幾日才見過,也就是說駐守在十里開外的援軍是爹爹率領的,要不然他是不會出現在這附近的,他知道自己在這,卻沒有讓自己回去,而是託韓野照應,這―― 最後,還塞了封信給自己,李武一直沒有開啟,回到住處時,見司徒拓沒有回來,便拿出了那封信。 “回來了?”司徒拓的聲音突然自門外響起,李武一驚趕緊將信收了起來。 恢復正常的情緒後,李武回望了司徒拓一眼,“嗯,剛回來,你手裡的是――” “小貝。”司徒拓淡淡開口,“久兒出去練功了,小貝沒人照顧,便去照看了下,聽到聲音,就估計是你回來了。” 李武目光在司徒拓的手上飄了下,目光有些凝結。 “嘰嘰――”小貝叫了幾聲,司徒拓頓時樂了。 “看來是想你孃親了,爹爹陪你去找孃親。” 李武瞬間呆住,眸子裡也閃過些東西。 “你先睡吧,我去找久兒。”司徒拓左一口右一口的久兒叫的那個親,聽得李武劍眉直擰。 司徒拓已經走遠,李武伸手進了懷裡準備取出信來,卻見原本離開的司徒拓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李武手頓了下,而司徒拓眼裡直接一抹笑意閃過。 “額,回來拿個吃的帶給久兒,練了這麼久肯定餓了,你――你繼續――” 司徒拓最後一句幾乎低的不能再低。 他繼續,繼續什麼? 見司徒拓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李武收回視線,下移,突然想起了上次袁久也這麼說過,他們不會是以為他要―― 一抹怒自胸腔閃過,伸出取出信,剛折開,就見門前一道人影一晃,不好,那個方向是,李武將手裡的信往枕頭下一放,拿了劍便追了出去。 袁久與司徒末過了上百招後,有些累了,便喊了停,兩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喂點水。”司徒末將一個水袋遞給袁久,自己則是拿了另一個喝了起來。 袁久喝了幾口水,就見遠處樹林微動,一道黑影飛了過來。 “不好,有――”司徒末的聲音在看到對方那身形時頓時停了下來。 袁久扔了水袋,直接取了手邊的長矛,飛了過去。 “你――青雲大哥?”袁久在看清對方黑色面巾上方有眼睛時,頓時樂了,將長矛一收,直接伸手挽上他的胳膊,兩人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才落地。 青雲將袁久扶正站好,對她剛才的反應表示滿意:“嗯,不錯,又進步了不少。” 得到青雲的肯定,袁久頓覺自己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謝謝青雲大哥,咦,什麼東西這麼香?” 青雲輕輕一笑,伸手將一包吃的東西放到袁久的手上,“估計你餓了,帶了些來。” 司徒末嘴角一撇,偏心! 剛氣鼓鼓的要轉身離開,就見一包東西向自己飛來,趕緊接過,一看,立馬笑了,“就知道老大不會忘了我的。” 是剛才誰氣鼓鼓的要準備閃人的,現在估計早拋腦後了。 青雲目光在司徒末的身上一掃,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最後定格在一棵樹上。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那是唐飛和小林,都是保護我的。”袁久見他看向唐飛與林婉柔呆的地方趕緊說道,生怕產生誤會什麼的。 青雲點了點頭,“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要走了,袁久有些不捨,直接拉住他的衣袖,“青雲大哥,每次你一來沒一會就要走,能不能多呆一會?” 青雲,“――” 見青雲看過來,袁久立馬解釋道:“那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真的好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對於司徒末她已經放棄,沒想到長得跟自己想的是一點都不一樣,可青雲,直覺告訴她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青雲伸手將袁久的手握在手裡,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等時機到了,我會讓你知道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走了。” 他的話剛落,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人便飛身離開了。 不是他想離開,而是―― 李武握著長劍從遠處跑來,幾步來到袁久的面前,上上下下的將袁久看了個遍確實他沒有事這才鬆了口氣。 袁久卻不以為然了,“怎麼了,看你怎麼這麼急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嗎?” 李武平息了下,四周看了下,“剛才有沒有什麼人過來,我前面看到一個黑衣人向這邊走來的,拐了幾個彎後竟然不見了,所以怕是來找你的。” 原來是這樣,袁久輕輕一笑,“是有一個黑衣人來過。” “啊――那他人呢?” 袁久伸手直接在李武的胸口一拍,“看你緊張的,是青雲大哥,他是司徒拓的暗衛,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我們。” 司徒拓的暗衛? 李武的眼中浮現了之前的那道人影。 “他的武功可高啦,人也超好,對了,比你們都好,又高又帥,雖然我沒有見到他的真面目,但是,光從那雙眼睛還有面部輪廓看來肯定很帥,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身邊的人,可是,我想來想去都沒有這樣合適的人。”袁久嘀咕道,卻不想她的話,直接讓李武皺了眉。 片刻後,他的眉舒展開來。 “既然你沒事,那我也該回去了。” 理清心中疑惑,李武準備離開。 他,要去問問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只是,袁久拉著他不放心,“青雲大哥每次到這沒一會就走,你不許走,我們再練一會,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打你臉。” 李武在想著那個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居心,哪裡將袁久的話聽進去半分。 “我來了啊。”袁久揮起一個拳頭便打了過來,在離李武的俊臉僅有半公分時,被他的有力的手給截住了。 “不對啊,你在想別的事情,為什麼還是能夠發現呢,再來――” 月上樹梢,人在練功中。 第二天一大早,袁久便在擊鼓聲中醒來。 而且是一聽到擊鼓聲,袁久便立馬跳了起來。 擊鼓的話意味著什麼,這段時間她早已明白。 所有人集在軍營前,王奎扯著嗓子開始分配。 這次來的是一個小國的挑釁者,對方的帶頭者直接被王奎一長矛挑下馬,最後落荒而逃。 唐飛與林婉柔兩人對袁久現在是寸步不離,再加上司徒末,袁久幾乎是被他們給圍住了。 哎,想上去試下身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是,讓眾人不安的是,自這個小國的挑釁後,邊境竟然開始進入了多戰中。 大戰沒有,小戰不斷。 今天這個小國來挑挑,明天那個小族來罵戰。 一連半個月都是如此,而常年在外徵戰的李武明顯的看出了這是有心人的刻意而為之。 先讓小國來邊境騷擾,打亂軍心,然後,適時出擊。 這個想法很快得到應驗。 羽國的大軍在幾日後悄然逼近,等這邊得到消失時,大軍距這裡僅有幾十裡了,不軌之心昭然若揭。 袁久託著腮看著兩隻“相親相愛”的小傢伙,思緒卻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她如果不那麼任性,是不是現在應該是在皇宮裡睡著大覺,不會過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 這近二十天裡,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常常看到今天還說說笑笑的兄弟,明天就躺在那了,有戰爭就有死傷。 她是經過生死的,可真正看到昔日的兄弟們在自己的眼前倒下時,她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可,在這裡,眼淚是沒有用的。 她握緊了手裡的長矛,看著外面的三個人,將兩個小傢伙放好,直接向門口衝出去。 “久爺,在這裡,你才是最安全的,不要出去,外面現在很亂。” 戰鼓聲充斥在耳邊,有人在不斷倒下,而她,她卻被三個武功高強的人護在這裡。 袁久抬了頭,目光清亮而決絕,“你們還當我是老大嗎?” “當然不是,我的老大是我哥,你是我要守護的人,我――” “你給你閉嘴,司徒末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哥的原因守在這裡,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你的守護,你有這些高強的武功不如去多殺幾個敵,救救那些武功比你弱的,正在拼死捍衛國土的兄弟們。”袁久說到這,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她明白自己這一出去意味著什麼,但是,她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唐飛急了,直接衝著司徒末遞了個眼神,“不行,你就聽久爺的話,飛飛在這就行了。” 林婉柔趕緊點頭,“還有我,司徒末你就去吧,你哥一點武功都不會,你不就不怕他出什麼事情。” 司徒末嘴角一抽,目光向房間桌子上的兩個傢伙飄了一眼,這才看向袁久,“要我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 “我知道了,讓小貝跟小寶成親是不是?”袁久有些不耐煩道,伸手就要將司徒末往處推。 司徒末點了點頭,最後在袁久的肩上一拍,“一切小心,照顧好小寶。” 見有一個走了,飄了眼剩下的兩人,袁久清了下嗓子,欲開口,就見林婉柔提了劍直接向外走去,回頭,“唐飛你必須留下,如果,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情,記住給我立個墓碑,每年抽空燒點紙錢給我,我不想到了地上還那麼窮。” 林婉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袁久直接是無語到家,掃向唐飛,“你忍想她去地下過著窮日子嗎?” 唐飛搖了搖頭,“當然不忍,還有,你放心好了,她武功那麼高。” “武功再高也難敵萬手,聽說羽國這次動真格的了,這次先遣軍就來了三萬,而我們這裡連之前加入的一些援軍剛好兩萬,你說――” 下一秒,唐飛手已經握上了劍,“那我去去就來,我把她弄回來,如果有什麼事情,記住向天空放這個訊號箭,我會立馬回來的。” 這樣才好嘛,袁久點點頭,接過唐飛遞來的訊號箭收入衣袖間。 長矛在手,袁久回頭,“小寶小貝你們多保重,我去去就來。” 她出了軍營,就見幾個人正抬著一名傷者過來。 “救我,救我――”傷者喃喃著,聲音弱的幾不可聞,一隻利箭穿透了他的右肩。 袁久目送著他們進了臨時搭建的醫護棚,她不由自主的跟著走了進去。 各種聲音傳入耳中,看著眼前的一幕,袁久的眼淚止不住的下滑。 她顧不及伸去拭去,直接握緊了長矛就向外衝去。 “副寨主,你回來,別去,去了也是送死。”有風火寨的兄弟在身後叫她,只是,她哪裡聽得進去。 黑壓壓的人群越來越近,袁久看到明顯的兩方陣容。 入眼的都是很多不認識的,她緊緊握著手裡的長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袁久,你怎麼來了?”突然一聲帶著怒意的訓斥聲自不遠處響起,袁久看過去,竟然是李武。 他此刻一身盔甲著身,長握一把長近兩米的長戟,英姿颯爽,好一個英雄男兒。 袁久盯著他幾秒後,情不自禁道:“你當真是好個衣架子,穿什麼都是帥的。” 李武的訓斥聲就換來這句,讓他不禁皺了眉。 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袁久的面前,將身上的盔甲解下要往袁久身上套,卻被袁久給阻止了。 “不要,你武功那麼高,多打幾個。” 李武還是硬將換著腹部的半截給他穿上了,“你也一樣,武功進步許多,現在該亮亮了。” 看著身上硬硬的盔甲,袁久又看了李武身上缺少的一塊,有些不放心,“你還是――” “聽我的,要不然我把整套都給你穿上。”李武直接硬聲道。 他身上的盔甲是分成幾部分的,這分上面穿著,下面穿著,唯獨腹部缺少一塊,看起來很是怪異,但是,他一點都在意。 袁久見他堅持,便點了點頭,“好,那你也小心。” 羽國這次派出了幾名大將前來,袁久本想去別處,但是李武說什麼也不讓離開,讓其在自己周圍活動。 而他所說的周圍,袁久只要離開有兩步之遠,便被李武給揪到身邊。 “這裡是沙場,是國與國之間的戰場,稍不注意就是生死間,你不要胡鬧了,聽話。”李武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麼的急。 周圍的將士都有怪異的目光看向袁久,但是,在收到王奎的怒瞪後,都立馬收回目光,一本正經的備戰。 新一輪的戰鼓聲又響起,袁久聽出來了,這鼓聲的節奏很是急,唐飛曾告訴她這叫下戰書,就在她在思索到底是不是的時候,就見羽軍迅速的自中間開出一條道來。 一身銀質盔甲的人手持長劍自中間騎著馬現於大軍之前。 因為離得有些遠,袁久看不清對方到底長什麼樣子,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個子不高,而且,身材也偏―― 等下,袁久的眼睛亮了。 因為有道反光閃進了眼裡,原來真是她所想,竟然是女子。 對方長劍一揮,戰鼓聲再起,這次比之前還要急。 等停下來之後,對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昂著頭看向這邊,聲音好聽卻含了極大的挑釁在裡面,“聽聞大離國人人尚武,皇宮內個個是武功高手,怎麼,看不起我羽國,不敢來戰?” 女子的目光如她手中的利劍般在這邊掃射著。 最後,落在了袁久的在身上。 不是因為袁久長得怎麼樣,這麼遠也看不太清楚,但是,袁久那腹部的盔甲讓她凝了神,再看向袁久身旁之人,目光頓時一凝再凝。 就算這麼遠,她羽嫣也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久經沙場所練出來的霸氣。 “公主,還是讓末將去匯匯他們。”一個將軍冒著汗提議道。 羽嫣連看都未看他一眼,直接怒呵道:“放肆,敢跟本公主這麼講話的人還沒有幾個,想死的話――” “末將知錯。” 羽嫣這話一落,本來都想替她去迎這一戰的幾名將軍都不敢再說話。 羽國境土內,誰人不知道國君有多麼寵愛這個公主妹妹,羽國內流傳著“得罪國君也不能得罪羽嫣公主”的話,得罪之,不死,這輩子也離玩完差不多了。 李武伸手將袁久撈到身後,“這是羽國公主羽嫣,她剛才好像看了你一眼。” 羽嫣? 袁久之前好像聽人說過,此女為羽國公主,是現任國君的妹妹,長得極美,但為人脾氣怪異,心狠手辣,佔有慾特強,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到手,這次怎麼把這位給惹來了。 等下,貌似那個羽嫣剛才看向李武了,而且,還停留了幾秒,袁久心裡暗叫不好,這麼遠,希望她不要盯上李武,否則―― 可,貌似已經遲了。 “你,就你,”羽嫣伸手指向了李武的方向,“來戰!” 既然公主已經點到了人,戰鼓聲順勢響起。 這已經是準備的架勢了,袁久對這個公主真的沒有什麼好印象了,哎,還以為會跟傳言不一樣呢,結果比之更甚了幾籌,抬頭看向馬上的李武,卻不想李武此刻也在看自己,心下,不知怎的就慢了一拍,等她回過神來時,李武已經策馬出戰了。 “――”她連一句叮囑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好不好。 看著李武身上的盔甲缺失的那塊,袁久伸手在腹部按了按,早知道就不讓他脫下了,這個羽國公主也真是,這麼多人,為什麼單單逃了李武啊,還有,等一下,為什麼李武會有盔甲,他不是跟她一樣都是兵嘛,也沒有聽說韓野給了他什麼職位啊。 目光移向另幾個副將,不對,盔甲不一樣,李武身上穿的並不是副將的盔甲,那是―― 她思索的片刻,幾萬人之間的兩人已經劍戟相遇了。 只是,李武剛揮了過去,就見對方是處於震驚中的,欲揮過去的長戟在半空中與對方的長劍發出一聲好聽的兵器相碰的響聲。 羽嫣幾乎是微張著嘴巴的,眼前的人,剛才遠遠的望去就知道不會差,沒想到竟然就是自己心目中一直想要找的駙馬,劍眉微促,卻不失風華,尤其是那雙眼睛,會讓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太完美了,當真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種男子。 一顆芳心此刻就這麼動了起來。 在身後不遠處的幾名將軍都呆住了,他們雖然離得有些距離,但是,對羽嫣眼中的情愫看得可是真切。 有人已經有些雀躍了,公主,終於找到心怡的人了。 李武見羽嫣一直盯著自己看,而且那目光讓他微微皺眉,一身盔甲依舊掩飾不住她曼妙的身姿,還有姣好的容顏,但是,只一眼,他就移開了目,眼前閃現的竟然都是更讓袁久,心下一驚,他―― 收回心中的驚訝還有不安,李武直接長戟一收,“公主若不戰,請換別的人來。” “你,你叫什麼名字?”羽嫣朱唇輕啟,在這幾萬大軍之間,與對方開戰的第一句話卻是這句,讓她身後的幾個人更是喜上眉梢。 李武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道:“在下李武,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當真沒有改名嗎? 羽嫣微微一笑目光瞬間一亮,“小子系羽國公主,姓羽,名嫣,你也可以喚我嫣兒。” “――”李武手下了松,長戟差點掉下去,還好他穩住,這都什麼事。 “戰不戰?”他人在這,心早已不在這了。 袁久,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或者―― 羽嫣輕笑,“戰,為何不戰,來吧,讓本公主看看你的實力如何,看對不對得起這一身好皮囊,哈哈!” 話音剛落,長劍便已經揮了過來。 李武驚了一下,看這架勢對方也是個高手,將腦海中的人先且放下,長戟一正,殺氣沖天。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殺她,震一震倒是可以的。 兩人瞬間已經交戰數十招,李武每出一招,都看到羽嫣眼中的讚賞之意愈發濃起來。 袁久呆在原地焦急的等著,每次看到羽嫣的長劍向李武的腹部揮去,她的心就跟著緊張起來,不過還好,每每都被李武給化解了,但是,一次兩次,後面呢,袁久現在幾乎是處於自責中了。 萬一他真的有什麼事情,那麼她肯定愧疚一輩子的。 她在這是急的要死,而在幾個身經百戰的人看來就不一樣了。 這個敵國公主明明有幾次機會可以擊中李武,但是,卻都是以巧妙的方式給避開了,這裡面有貓膩啊。 他們也都知道羽國公主至今未招駙馬的事情,看這架勢,貌似―― 韓野與一旁的司徒拓對視了一眼,摸了摸為數不多的鬍子,有些擔心道:“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他是知道李武與當朝公主有婚約的事情,這下好了,又被敵國公主給盯上,他能說這小子桃花太旺了,還是說他命太好了。 司徒拓則是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他的嘴角不禁彎起,如果李武被這個公主給盯上,那麼袁久跟自己就有盼頭了。 “聽說這位羽國公主,佔有慾特強,對自己看上的人或者物,是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到說的,而且,說聞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李武要是被她盯上了,可真的麻煩了,司徒,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韓野看著遠處的兩人,尤其是在看到羽嫣臉上的笑容,心下更急了。 司徒拓想了下,“眼下,羽軍人數明顯的比這邊多,戰是不是戀的,不是說戰在外,軍命可以有所不受,那眼下情況迫切,不如遣人去談叛,等知道對方的意思後,再回報皇上。” 韓野本想阻止,但想到如果一旦打起來會降臨的生靈塗炭,便同意了司徒拓的想法。 這一戰,把袁久緊張的小臉都快要白了。 看著對戰中的李武,袁久握著長矛的手也越發的緊了。 剛想要不要去問問司徒拓他們,就見不遠處的司徒拓竟然自馬上跳下來,與兩名副將一起向敵軍走去。 “在下司徒拓,帶韓將軍之意,前來與貴軍談談。” 對戰中的兩人皆是一頓,李武不知道司徒拓想要幹嘛,飄了他一眼,就在這一空擋時分,對面的羽嫣身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直接一個飛身推了羽嫣一下,而手裡的長劍直接不受控制的向李武刺了過來。 “鐺”的一聲巨響,還伴隨著一聲利器刺進血肉裡面的聲音響聲。 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下,不光是司徒拓愣了,韓野愣了,就連握著劍的羽嫣也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此刻正有一小截在李武的腰間。 血自李武身上噴出,也濺在了羽嫣銀的臉上,還有盔甲上。 “我,不是我――” 李武咬牙,直接一掌拍向了自羽嫣身後飛過來的人胸前。 “噗――”一口鮮血自對方口中噴出,還未落地,便被已經反應過來的羽嫣斬殺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本來趨於平和的兩軍之間瞬間騷動了起來。 還不等羽嫣解釋,便有人高呼,“傷我大離者,殺!” 這個人的聲音剛落,整個大軍全部被激怒了。 “殺,殺,殺!”喊聲震天。 就算是韓野想要穩定軍心,已經來不及了。 而羽軍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在聽到大離國這邊的喊聲後,也高呼了起來。 場面混亂的,也不知道是哪一邊有一個人先衝向對方的,總之,片刻的功夫,兩軍已經混殺在了起。 袁久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她親眼看到李武被刺傷,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兩已軍已經廝殺在一起了。 韓野不愧是作戰無數的將軍,既然兩軍之戰已經不可避免,那麼,只有拼死一戰了。 讓幾個士兵飛快去通知援軍,一面從容對戰。 李武從身上扯下一塊布纏在腰間,準備看看地上的已經死去的人,卻錯愕的發現剛才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羽嫣湊近,從身上取出上好的金創藥遞給李武,“先止血,聽本公主說,這個人絕對不是本國的人,肯定是――” “走開,否則別怪刀劍無情!”李武冷呵一聲,調轉馬頭便向後策馬。 但是,哪裡還有袁久的影子,“袁久,袁久!” 李武的幾乎是吼出來的,可耳邊充斥著的滿滿都是廝殺聲,怒吼聲,還有痛呼聲,兵器碰撞聲,就是,沒有他想要聽到的回應。 “袁久,你在哪,袁久?”看著已經有好多人倒下,場面混亂不堪,李武直接跳下馬,四處找著袁久。 可哪裡還有,此刻他的心禁生出一陣悲鳴,早知道就先將他送回去,也不至於這樣。 “袁久,袁久你哪,還活著嗎?” 他還活著嗎? 李武心急如焚,沒有在地上躺著的人裡找到他,是好事,可是,他怕,歷經無數次生死的他怕了,他怕見到袁久冰冷的躺在那,或者,更多可能出來的畫面。 而遠處,一直跟過來的羽嫣,目光一沉再沉,“袁久,是你的心上人嗎?” 一個人揮著長矛向她衝過來,羽嫣直接一劍解決,冷哼道:“不堪一擊,還有,誰知道袁久是誰?讓我知道,一定會讓此人死無葬身之地!” 混亂之時,袁久便被擠到了後面,此刻看著混殺在一起的人,她是驚恐的,在電視電影上看過很多次,之前也有過小規模的,但是短時間的,而且,也沒有這麼慘烈。 可看著面前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她握著長矛,卻像是被人定了身一樣。 “砰”的一聲巨響,一把揮過來的大刀此刻正被人截住。 “袁久,你發什麼呆,再呆下去,就死了。”一個風火寨的兄弟及時出手,袁久整個人一驚。 “哎,算了,在我身後。”對方將她拉到身後護著,一邊對抗著羽軍的進攻。 袁久手一直在抖,連嘴唇都在顫抖。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袁久,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突然司徒末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幾乎是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袁久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下來。 再多的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司徒末直接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聲音柔柔道:“沒事,別怕,有我在。” 看習慣了她的笑容,還有不以為意,從來沒有看到她這麼害怕的樣子,司徒末不時的揮著手裡的長劍,一面寬慰道:“這裡是戰場,這種事情以後會很多,你習慣就好,還有,你也該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不讓你來的原因了吧,就是怕你會這樣。” 有了司徒末在這,袁久心裡慢慢安了下來,握著手裡的長矛也堅定了起來。 漸漸她可以將長矛揮了起來,在將第一個人打倒好後,袁久終於是活了過來。 她在司徒末的鼓勵下,開始對敵。 “對,就是這樣,想像你每次怎麼打我的,就可以,對,就要這麼用力,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就行。”他不想讓她雙手沾上鮮血,多數袁久打倒在地的人,都是他再補上一劍。 看著自己已經不再害怕,袁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剛才,我好丟人。” 司徒末輕笑,“丟什麼人,誰都是從這樣的情況下成長起來的,告訴你我第一次的時候比你還要害怕,是我哥――” “你哥――”袁久呆了下,揮動長矛將一個打倒。 “是在事後,我哥給我講了好多話,才讓我從這些害怕中走出來。”嚇死了,差點說漏嘴,司徒末不望給袁久打倒下去的人補上一劍。 耳邊充斥著殺戮聲,戰爭的殘酷,讓她心痛,但是,於處其中時,在沒有辦法避免時,只能拼盡全力一戰,來捍衛自己的國家。 等看到袁久臉上的堅定的表情後,司徒末終於是鬆了口氣。 袁久抬頭突然看到之前救自己的那個風火寨兄弟,正被幾個人圍起來,趕緊衝著司徒末叫道:“我這裡還能應付,你去救他。” “好,那你小心。”距離不太遠,司徒末趕緊揮劍衝了過去。 袁久看著周圍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大多都知道她是不好惹得,這會都去找弱一點去了。 好累,但是,她不能倒下。 手裡的長矛握緊再握緊,袁久深吸了口氣,目光中出來一道人影,睜大,是他。 真的是他,袁久的心砰砰的直跳。 近了,越來越近了。 袁久感覺自己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了,只是一直在狂跳著。 耳邊嘶喊聲,刀劍相碰的砰砰聲,還有隱約的有痛呼聲,甚至還有痛哭聲,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她的眼前只有面前越來越近的人。

074 她老眼昏花了嗎?

袁久自外面回來,遠遠的就見幾個人匆匆離開,這不是李武,王奎還有――

韓將軍韓野,他怎麼會來這裡?

等下,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下,韓將軍的手似乎是搭在李武的肩上的,兩人說笑著還劍步如飛,王奎則是一直在笑。( 無彈窗廣告)

這,什麼情況,韓將軍與李武什麼時候熟悉到這般的地步。

是她老眼昏花了嗎?

她這樣想著,三人已經閃出了視線,袁久也收回了視線,回頭,就見司徒拓正在跟著自己的“手”說話,這又是鬧哪番。

“小貝,你孃親一會就回來,你想吃什麼,告訴爹爹――”司徒拓輕聲道,生怕將手裡的小傢伙給嚇到。

可,他把幾步以外的袁久給嚇到了。

“嘰嘰――”小貝很是配合的叫著。

不是吧,袁久直接驚掉了下巴。

小傢伙到了自己手裡也有幾天了,一直都處於半睡半醒間,叫就更不用說了,就沒有聽過一聲,倒是小寶叫的較多,怎麼自己才離開一會,就換了副樣子,還有司徒拓的那幾句話,雖然很小,但是,她可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她是不是再次的老眼昏花了,還有,耳朵也昏了。

聽力有問題了,還是――

“小貝,你孃親好還是爹爹好?”司徒拓的聲音再次響起。

盒子裡的小傢伙跳了一下,“嘰嘰――”

額――袁久揉了揉耳朵,不行,她幻聽幻視了。

她搖了搖頭,趕緊離開。

只是剛走了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好吧,被發現了。

“久兒,你回來了,看小貝被我醫好了。”司徒拓幾步走到袁久面前,將手裡的小傢伙給袁久看。

原來是這樣的,可,袁久乾咳了一聲,“剛才如果我沒錯的話,你說我是它的――”

司徒拓輕笑出聲,“它總要有爹孃的嘛,我就免為其難的做它的爹爹了,而你,適合當孃親。”

“可是――”

“放心好了,不會讓外人知道的。”司徒拓輕聲道,然後在袁久的詫異中捧著小貝進了她的房間。

嚇死了,還以為他看出什麼來了,還好,只是,這司徒拓的轉變也太大了吧,之前他不都是一直避之不及的嘛,怎麼自己這剛離開一會,就成了這樣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還是――

晚上練功的時候,袁久便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司徒末。

“司徒末,你大哥是不是一直不喜歡你的小寶?”

“嗯,是啊,你不是早知道的嘛,他啊,一直說小寶是耗子,每次見到小寶都能站多遠站多遠。”司徒末說到這滿臉的委屈,“還有一次,他趁著我不注意想要把小寶扔掉,還好我及時發現,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就將小寶隨身攜帶了。”

袁久哦了一聲,託著腮細想了下,“可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看到他在跟小貝說話,而且還一直是堆著笑容的,聲音柔的那個嚇人,你說奇不奇怪。”

她說著,當時司徒拓跟小貝說話時候的樣子還在腦海裡浮現著。

司徒末一聽,立馬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現在哪裡好說出來。

“可能是因為小貝是個女生吧,只能這麼說了。”半晌袁久找了個她自認為可以站住腳的理由,但是她說完就見遠處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武站了起來。

剛以為他要說點什麼,結果人家竟然直接走了。

“喂――”

李武回頭衝他揮了揮手,“有些困了,先回去睡了,你們繼續。”

袁久跺了跺腳,而李武是頭也不回的閃了。

一個個的,都不正常了嗎?

看著月光下認真思索的司徒末,袁久上前拍了他一下,“還是你好,願意陪我。”

司徒末一愣,轉而笑了,“嗯,那讓小寶和小貝兩個成親怎麼樣?”

“滾!”袁久直接一腳踹過去,兩人頓時動起手來,不過,下手都不是太重。

一棵大樹上坐著的唐飛與林婉柔兩人,相互的看了看。

除了無語,還能有什麼。

李武一路心煩意亂。

千防萬防還是被發現了,白天韓野的話還句句在耳。

“我與你爹前幾日才見過的面,他說你在這裡,讓我好好照顧你,我就想到了你,還真是你,好小子。”

幾日才見過,也就是說駐守在十里開外的援軍是爹爹率領的,要不然他是不會出現在這附近的,他知道自己在這,卻沒有讓自己回去,而是託韓野照應,這――

最後,還塞了封信給自己,李武一直沒有開啟,回到住處時,見司徒拓沒有回來,便拿出了那封信。

“回來了?”司徒拓的聲音突然自門外響起,李武一驚趕緊將信收了起來。

恢復正常的情緒後,李武回望了司徒拓一眼,“嗯,剛回來,你手裡的是――”

“小貝。”司徒拓淡淡開口,“久兒出去練功了,小貝沒人照顧,便去照看了下,聽到聲音,就估計是你回來了。”

李武目光在司徒拓的手上飄了下,目光有些凝結。

“嘰嘰――”小貝叫了幾聲,司徒拓頓時樂了。

“看來是想你孃親了,爹爹陪你去找孃親。”

李武瞬間呆住,眸子裡也閃過些東西。

“你先睡吧,我去找久兒。”司徒拓左一口右一口的久兒叫的那個親,聽得李武劍眉直擰。

司徒拓已經走遠,李武伸手進了懷裡準備取出信來,卻見原本離開的司徒拓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李武手頓了下,而司徒拓眼裡直接一抹笑意閃過。

“額,回來拿個吃的帶給久兒,練了這麼久肯定餓了,你――你繼續――”

司徒拓最後一句幾乎低的不能再低。

他繼續,繼續什麼?

見司徒拓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李武收回視線,下移,突然想起了上次袁久也這麼說過,他們不會是以為他要――

一抹怒自胸腔閃過,伸出取出信,剛折開,就見門前一道人影一晃,不好,那個方向是,李武將手裡的信往枕頭下一放,拿了劍便追了出去。

袁久與司徒末過了上百招後,有些累了,便喊了停,兩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喂點水。”司徒末將一個水袋遞給袁久,自己則是拿了另一個喝了起來。

袁久喝了幾口水,就見遠處樹林微動,一道黑影飛了過來。

“不好,有――”司徒末的聲音在看到對方那身形時頓時停了下來。

袁久扔了水袋,直接取了手邊的長矛,飛了過去。

“你――青雲大哥?”袁久在看清對方黑色面巾上方有眼睛時,頓時樂了,將長矛一收,直接伸手挽上他的胳膊,兩人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才落地。

青雲將袁久扶正站好,對她剛才的反應表示滿意:“嗯,不錯,又進步了不少。”

得到青雲的肯定,袁久頓覺自己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謝謝青雲大哥,咦,什麼東西這麼香?”

青雲輕輕一笑,伸手將一包吃的東西放到袁久的手上,“估計你餓了,帶了些來。”

司徒末嘴角一撇,偏心!

剛氣鼓鼓的要轉身離開,就見一包東西向自己飛來,趕緊接過,一看,立馬笑了,“就知道老大不會忘了我的。”

是剛才誰氣鼓鼓的要準備閃人的,現在估計早拋腦後了。

青雲目光在司徒末的身上一掃,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最後定格在一棵樹上。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那是唐飛和小林,都是保護我的。”袁久見他看向唐飛與林婉柔呆的地方趕緊說道,生怕產生誤會什麼的。

青雲點了點頭,“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要走了,袁久有些不捨,直接拉住他的衣袖,“青雲大哥,每次你一來沒一會就要走,能不能多呆一會?”

青雲,“――”

見青雲看過來,袁久立馬解釋道:“那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真的好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對於司徒末她已經放棄,沒想到長得跟自己想的是一點都不一樣,可青雲,直覺告訴她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青雲伸手將袁久的手握在手裡,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等時機到了,我會讓你知道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走了。”

他的話剛落,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人便飛身離開了。

不是他想離開,而是――

李武握著長劍從遠處跑來,幾步來到袁久的面前,上上下下的將袁久看了個遍確實他沒有事這才鬆了口氣。

袁久卻不以為然了,“怎麼了,看你怎麼這麼急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嗎?”

李武平息了下,四周看了下,“剛才有沒有什麼人過來,我前面看到一個黑衣人向這邊走來的,拐了幾個彎後竟然不見了,所以怕是來找你的。”

原來是這樣,袁久輕輕一笑,“是有一個黑衣人來過。”

“啊――那他人呢?”

袁久伸手直接在李武的胸口一拍,“看你緊張的,是青雲大哥,他是司徒拓的暗衛,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我們。”

司徒拓的暗衛?

李武的眼中浮現了之前的那道人影。

“他的武功可高啦,人也超好,對了,比你們都好,又高又帥,雖然我沒有見到他的真面目,但是,光從那雙眼睛還有面部輪廓看來肯定很帥,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身邊的人,可是,我想來想去都沒有這樣合適的人。”袁久嘀咕道,卻不想她的話,直接讓李武皺了眉。

片刻後,他的眉舒展開來。

“既然你沒事,那我也該回去了。”

理清心中疑惑,李武準備離開。

他,要去問問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只是,袁久拉著他不放心,“青雲大哥每次到這沒一會就走,你不許走,我們再練一會,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打你臉。”

李武在想著那個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居心,哪裡將袁久的話聽進去半分。

“我來了啊。”袁久揮起一個拳頭便打了過來,在離李武的俊臉僅有半公分時,被他的有力的手給截住了。

“不對啊,你在想別的事情,為什麼還是能夠發現呢,再來――”

月上樹梢,人在練功中。

第二天一大早,袁久便在擊鼓聲中醒來。

而且是一聽到擊鼓聲,袁久便立馬跳了起來。

擊鼓的話意味著什麼,這段時間她早已明白。

所有人集在軍營前,王奎扯著嗓子開始分配。

這次來的是一個小國的挑釁者,對方的帶頭者直接被王奎一長矛挑下馬,最後落荒而逃。

唐飛與林婉柔兩人對袁久現在是寸步不離,再加上司徒末,袁久幾乎是被他們給圍住了。

哎,想上去試下身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是,讓眾人不安的是,自這個小國的挑釁後,邊境竟然開始進入了多戰中。

大戰沒有,小戰不斷。

今天這個小國來挑挑,明天那個小族來罵戰。

一連半個月都是如此,而常年在外徵戰的李武明顯的看出了這是有心人的刻意而為之。

先讓小國來邊境騷擾,打亂軍心,然後,適時出擊。

這個想法很快得到應驗。

羽國的大軍在幾日後悄然逼近,等這邊得到消失時,大軍距這裡僅有幾十裡了,不軌之心昭然若揭。

袁久託著腮看著兩隻“相親相愛”的小傢伙,思緒卻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她如果不那麼任性,是不是現在應該是在皇宮裡睡著大覺,不會過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

這近二十天裡,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常常看到今天還說說笑笑的兄弟,明天就躺在那了,有戰爭就有死傷。

她是經過生死的,可真正看到昔日的兄弟們在自己的眼前倒下時,她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可,在這裡,眼淚是沒有用的。

她握緊了手裡的長矛,看著外面的三個人,將兩個小傢伙放好,直接向門口衝出去。

“久爺,在這裡,你才是最安全的,不要出去,外面現在很亂。”

戰鼓聲充斥在耳邊,有人在不斷倒下,而她,她卻被三個武功高強的人護在這裡。

袁久抬了頭,目光清亮而決絕,“你們還當我是老大嗎?”

“當然不是,我的老大是我哥,你是我要守護的人,我――”

“你給你閉嘴,司徒末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哥的原因守在這裡,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你的守護,你有這些高強的武功不如去多殺幾個敵,救救那些武功比你弱的,正在拼死捍衛國土的兄弟們。”袁久說到這,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她明白自己這一出去意味著什麼,但是,她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唐飛急了,直接衝著司徒末遞了個眼神,“不行,你就聽久爺的話,飛飛在這就行了。”

林婉柔趕緊點頭,“還有我,司徒末你就去吧,你哥一點武功都不會,你不就不怕他出什麼事情。”

司徒末嘴角一抽,目光向房間桌子上的兩個傢伙飄了一眼,這才看向袁久,“要我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

“我知道了,讓小貝跟小寶成親是不是?”袁久有些不耐煩道,伸手就要將司徒末往處推。

司徒末點了點頭,最後在袁久的肩上一拍,“一切小心,照顧好小寶。”

見有一個走了,飄了眼剩下的兩人,袁久清了下嗓子,欲開口,就見林婉柔提了劍直接向外走去,回頭,“唐飛你必須留下,如果,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情,記住給我立個墓碑,每年抽空燒點紙錢給我,我不想到了地上還那麼窮。”

林婉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袁久直接是無語到家,掃向唐飛,“你忍想她去地下過著窮日子嗎?”

唐飛搖了搖頭,“當然不忍,還有,你放心好了,她武功那麼高。”

“武功再高也難敵萬手,聽說羽國這次動真格的了,這次先遣軍就來了三萬,而我們這裡連之前加入的一些援軍剛好兩萬,你說――”

下一秒,唐飛手已經握上了劍,“那我去去就來,我把她弄回來,如果有什麼事情,記住向天空放這個訊號箭,我會立馬回來的。”

這樣才好嘛,袁久點點頭,接過唐飛遞來的訊號箭收入衣袖間。

長矛在手,袁久回頭,“小寶小貝你們多保重,我去去就來。”

她出了軍營,就見幾個人正抬著一名傷者過來。

“救我,救我――”傷者喃喃著,聲音弱的幾不可聞,一隻利箭穿透了他的右肩。

袁久目送著他們進了臨時搭建的醫護棚,她不由自主的跟著走了進去。

各種聲音傳入耳中,看著眼前的一幕,袁久的眼淚止不住的下滑。

她顧不及伸去拭去,直接握緊了長矛就向外衝去。

“副寨主,你回來,別去,去了也是送死。”有風火寨的兄弟在身後叫她,只是,她哪裡聽得進去。

黑壓壓的人群越來越近,袁久看到明顯的兩方陣容。

入眼的都是很多不認識的,她緊緊握著手裡的長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袁久,你怎麼來了?”突然一聲帶著怒意的訓斥聲自不遠處響起,袁久看過去,竟然是李武。

他此刻一身盔甲著身,長握一把長近兩米的長戟,英姿颯爽,好一個英雄男兒。

袁久盯著他幾秒後,情不自禁道:“你當真是好個衣架子,穿什麼都是帥的。”

李武的訓斥聲就換來這句,讓他不禁皺了眉。

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袁久的面前,將身上的盔甲解下要往袁久身上套,卻被袁久給阻止了。

“不要,你武功那麼高,多打幾個。”

李武還是硬將換著腹部的半截給他穿上了,“你也一樣,武功進步許多,現在該亮亮了。”

看著身上硬硬的盔甲,袁久又看了李武身上缺少的一塊,有些不放心,“你還是――”

“聽我的,要不然我把整套都給你穿上。”李武直接硬聲道。

他身上的盔甲是分成幾部分的,這分上面穿著,下面穿著,唯獨腹部缺少一塊,看起來很是怪異,但是,他一點都在意。

袁久見他堅持,便點了點頭,“好,那你也小心。”

羽國這次派出了幾名大將前來,袁久本想去別處,但是李武說什麼也不讓離開,讓其在自己周圍活動。

而他所說的周圍,袁久只要離開有兩步之遠,便被李武給揪到身邊。

“這裡是沙場,是國與國之間的戰場,稍不注意就是生死間,你不要胡鬧了,聽話。”李武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麼的急。

周圍的將士都有怪異的目光看向袁久,但是,在收到王奎的怒瞪後,都立馬收回目光,一本正經的備戰。

新一輪的戰鼓聲又響起,袁久聽出來了,這鼓聲的節奏很是急,唐飛曾告訴她這叫下戰書,就在她在思索到底是不是的時候,就見羽軍迅速的自中間開出一條道來。

一身銀質盔甲的人手持長劍自中間騎著馬現於大軍之前。

因為離得有些遠,袁久看不清對方到底長什麼樣子,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個子不高,而且,身材也偏――

等下,袁久的眼睛亮了。

因為有道反光閃進了眼裡,原來真是她所想,竟然是女子。

對方長劍一揮,戰鼓聲再起,這次比之前還要急。

等停下來之後,對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昂著頭看向這邊,聲音好聽卻含了極大的挑釁在裡面,“聽聞大離國人人尚武,皇宮內個個是武功高手,怎麼,看不起我羽國,不敢來戰?”

女子的目光如她手中的利劍般在這邊掃射著。

最後,落在了袁久的在身上。

不是因為袁久長得怎麼樣,這麼遠也看不太清楚,但是,袁久那腹部的盔甲讓她凝了神,再看向袁久身旁之人,目光頓時一凝再凝。

就算這麼遠,她羽嫣也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久經沙場所練出來的霸氣。

“公主,還是讓末將去匯匯他們。”一個將軍冒著汗提議道。

羽嫣連看都未看他一眼,直接怒呵道:“放肆,敢跟本公主這麼講話的人還沒有幾個,想死的話――”

“末將知錯。”

羽嫣這話一落,本來都想替她去迎這一戰的幾名將軍都不敢再說話。

羽國境土內,誰人不知道國君有多麼寵愛這個公主妹妹,羽國內流傳著“得罪國君也不能得罪羽嫣公主”的話,得罪之,不死,這輩子也離玩完差不多了。

李武伸手將袁久撈到身後,“這是羽國公主羽嫣,她剛才好像看了你一眼。”

羽嫣?

袁久之前好像聽人說過,此女為羽國公主,是現任國君的妹妹,長得極美,但為人脾氣怪異,心狠手辣,佔有慾特強,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到手,這次怎麼把這位給惹來了。

等下,貌似那個羽嫣剛才看向李武了,而且,還停留了幾秒,袁久心裡暗叫不好,這麼遠,希望她不要盯上李武,否則――

可,貌似已經遲了。

“你,就你,”羽嫣伸手指向了李武的方向,“來戰!”

既然公主已經點到了人,戰鼓聲順勢響起。

這已經是準備的架勢了,袁久對這個公主真的沒有什麼好印象了,哎,還以為會跟傳言不一樣呢,結果比之更甚了幾籌,抬頭看向馬上的李武,卻不想李武此刻也在看自己,心下,不知怎的就慢了一拍,等她回過神來時,李武已經策馬出戰了。

“――”她連一句叮囑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好不好。

看著李武身上的盔甲缺失的那塊,袁久伸手在腹部按了按,早知道就不讓他脫下了,這個羽國公主也真是,這麼多人,為什麼單單逃了李武啊,還有,等一下,為什麼李武會有盔甲,他不是跟她一樣都是兵嘛,也沒有聽說韓野給了他什麼職位啊。

目光移向另幾個副將,不對,盔甲不一樣,李武身上穿的並不是副將的盔甲,那是――

她思索的片刻,幾萬人之間的兩人已經劍戟相遇了。

只是,李武剛揮了過去,就見對方是處於震驚中的,欲揮過去的長戟在半空中與對方的長劍發出一聲好聽的兵器相碰的響聲。

羽嫣幾乎是微張著嘴巴的,眼前的人,剛才遠遠的望去就知道不會差,沒想到竟然就是自己心目中一直想要找的駙馬,劍眉微促,卻不失風華,尤其是那雙眼睛,會讓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太完美了,當真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種男子。

一顆芳心此刻就這麼動了起來。

在身後不遠處的幾名將軍都呆住了,他們雖然離得有些距離,但是,對羽嫣眼中的情愫看得可是真切。

有人已經有些雀躍了,公主,終於找到心怡的人了。

李武見羽嫣一直盯著自己看,而且那目光讓他微微皺眉,一身盔甲依舊掩飾不住她曼妙的身姿,還有姣好的容顏,但是,只一眼,他就移開了目,眼前閃現的竟然都是更讓袁久,心下一驚,他――

收回心中的驚訝還有不安,李武直接長戟一收,“公主若不戰,請換別的人來。”

“你,你叫什麼名字?”羽嫣朱唇輕啟,在這幾萬大軍之間,與對方開戰的第一句話卻是這句,讓她身後的幾個人更是喜上眉梢。

李武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道:“在下李武,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當真沒有改名嗎?

羽嫣微微一笑目光瞬間一亮,“小子系羽國公主,姓羽,名嫣,你也可以喚我嫣兒。”

“――”李武手下了松,長戟差點掉下去,還好他穩住,這都什麼事。

“戰不戰?”他人在這,心早已不在這了。

袁久,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或者――

羽嫣輕笑,“戰,為何不戰,來吧,讓本公主看看你的實力如何,看對不對得起這一身好皮囊,哈哈!”

話音剛落,長劍便已經揮了過來。

李武驚了一下,看這架勢對方也是個高手,將腦海中的人先且放下,長戟一正,殺氣沖天。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殺她,震一震倒是可以的。

兩人瞬間已經交戰數十招,李武每出一招,都看到羽嫣眼中的讚賞之意愈發濃起來。

袁久呆在原地焦急的等著,每次看到羽嫣的長劍向李武的腹部揮去,她的心就跟著緊張起來,不過還好,每每都被李武給化解了,但是,一次兩次,後面呢,袁久現在幾乎是處於自責中了。

萬一他真的有什麼事情,那麼她肯定愧疚一輩子的。

她在這是急的要死,而在幾個身經百戰的人看來就不一樣了。

這個敵國公主明明有幾次機會可以擊中李武,但是,卻都是以巧妙的方式給避開了,這裡面有貓膩啊。

他們也都知道羽國公主至今未招駙馬的事情,看這架勢,貌似――

韓野與一旁的司徒拓對視了一眼,摸了摸為數不多的鬍子,有些擔心道:“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他是知道李武與當朝公主有婚約的事情,這下好了,又被敵國公主給盯上,他能說這小子桃花太旺了,還是說他命太好了。

司徒拓則是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他的嘴角不禁彎起,如果李武被這個公主給盯上,那麼袁久跟自己就有盼頭了。

“聽說這位羽國公主,佔有慾特強,對自己看上的人或者物,是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到說的,而且,說聞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李武要是被她盯上了,可真的麻煩了,司徒,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韓野看著遠處的兩人,尤其是在看到羽嫣臉上的笑容,心下更急了。

司徒拓想了下,“眼下,羽軍人數明顯的比這邊多,戰是不是戀的,不是說戰在外,軍命可以有所不受,那眼下情況迫切,不如遣人去談叛,等知道對方的意思後,再回報皇上。”

韓野本想阻止,但想到如果一旦打起來會降臨的生靈塗炭,便同意了司徒拓的想法。

這一戰,把袁久緊張的小臉都快要白了。

看著對戰中的李武,袁久握著長矛的手也越發的緊了。

剛想要不要去問問司徒拓他們,就見不遠處的司徒拓竟然自馬上跳下來,與兩名副將一起向敵軍走去。

“在下司徒拓,帶韓將軍之意,前來與貴軍談談。”

對戰中的兩人皆是一頓,李武不知道司徒拓想要幹嘛,飄了他一眼,就在這一空擋時分,對面的羽嫣身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直接一個飛身推了羽嫣一下,而手裡的長劍直接不受控制的向李武刺了過來。

“鐺”的一聲巨響,還伴隨著一聲利器刺進血肉裡面的聲音響聲。

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下,不光是司徒拓愣了,韓野愣了,就連握著劍的羽嫣也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此刻正有一小截在李武的腰間。

血自李武身上噴出,也濺在了羽嫣銀的臉上,還有盔甲上。

“我,不是我――”

李武咬牙,直接一掌拍向了自羽嫣身後飛過來的人胸前。

“噗――”一口鮮血自對方口中噴出,還未落地,便被已經反應過來的羽嫣斬殺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本來趨於平和的兩軍之間瞬間騷動了起來。

還不等羽嫣解釋,便有人高呼,“傷我大離者,殺!”

這個人的聲音剛落,整個大軍全部被激怒了。

“殺,殺,殺!”喊聲震天。

就算是韓野想要穩定軍心,已經來不及了。

而羽軍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在聽到大離國這邊的喊聲後,也高呼了起來。

場面混亂的,也不知道是哪一邊有一個人先衝向對方的,總之,片刻的功夫,兩軍已經混殺在了起。

袁久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她親眼看到李武被刺傷,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兩已軍已經廝殺在一起了。

韓野不愧是作戰無數的將軍,既然兩軍之戰已經不可避免,那麼,只有拼死一戰了。

讓幾個士兵飛快去通知援軍,一面從容對戰。

李武從身上扯下一塊布纏在腰間,準備看看地上的已經死去的人,卻錯愕的發現剛才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羽嫣湊近,從身上取出上好的金創藥遞給李武,“先止血,聽本公主說,這個人絕對不是本國的人,肯定是――”

“走開,否則別怪刀劍無情!”李武冷呵一聲,調轉馬頭便向後策馬。

但是,哪裡還有袁久的影子,“袁久,袁久!”

李武的幾乎是吼出來的,可耳邊充斥著的滿滿都是廝殺聲,怒吼聲,還有痛呼聲,兵器碰撞聲,就是,沒有他想要聽到的回應。

“袁久,你在哪,袁久?”看著已經有好多人倒下,場面混亂不堪,李武直接跳下馬,四處找著袁久。

可哪裡還有,此刻他的心禁生出一陣悲鳴,早知道就先將他送回去,也不至於這樣。

“袁久,袁久你哪,還活著嗎?”

他還活著嗎?

李武心急如焚,沒有在地上躺著的人裡找到他,是好事,可是,他怕,歷經無數次生死的他怕了,他怕見到袁久冰冷的躺在那,或者,更多可能出來的畫面。

而遠處,一直跟過來的羽嫣,目光一沉再沉,“袁久,是你的心上人嗎?”

一個人揮著長矛向她衝過來,羽嫣直接一劍解決,冷哼道:“不堪一擊,還有,誰知道袁久是誰?讓我知道,一定會讓此人死無葬身之地!”

混亂之時,袁久便被擠到了後面,此刻看著混殺在一起的人,她是驚恐的,在電視電影上看過很多次,之前也有過小規模的,但是短時間的,而且,也沒有這麼慘烈。

可看著面前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她握著長矛,卻像是被人定了身一樣。

“砰”的一聲巨響,一把揮過來的大刀此刻正被人截住。

“袁久,你發什麼呆,再呆下去,就死了。”一個風火寨的兄弟及時出手,袁久整個人一驚。

“哎,算了,在我身後。”對方將她拉到身後護著,一邊對抗著羽軍的進攻。

袁久手一直在抖,連嘴唇都在顫抖。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袁久,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突然司徒末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幾乎是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袁久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下來。

再多的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司徒末直接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聲音柔柔道:“沒事,別怕,有我在。”

看習慣了她的笑容,還有不以為意,從來沒有看到她這麼害怕的樣子,司徒末不時的揮著手裡的長劍,一面寬慰道:“這裡是戰場,這種事情以後會很多,你習慣就好,還有,你也該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不讓你來的原因了吧,就是怕你會這樣。”

有了司徒末在這,袁久心裡慢慢安了下來,握著手裡的長矛也堅定了起來。

漸漸她可以將長矛揮了起來,在將第一個人打倒好後,袁久終於是活了過來。

她在司徒末的鼓勵下,開始對敵。

“對,就是這樣,想像你每次怎麼打我的,就可以,對,就要這麼用力,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就行。”他不想讓她雙手沾上鮮血,多數袁久打倒在地的人,都是他再補上一劍。

看著自己已經不再害怕,袁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剛才,我好丟人。”

司徒末輕笑,“丟什麼人,誰都是從這樣的情況下成長起來的,告訴你我第一次的時候比你還要害怕,是我哥――”

“你哥――”袁久呆了下,揮動長矛將一個打倒。

“是在事後,我哥給我講了好多話,才讓我從這些害怕中走出來。”嚇死了,差點說漏嘴,司徒末不望給袁久打倒下去的人補上一劍。

耳邊充斥著殺戮聲,戰爭的殘酷,讓她心痛,但是,於處其中時,在沒有辦法避免時,只能拼盡全力一戰,來捍衛自己的國家。

等看到袁久臉上的堅定的表情後,司徒末終於是鬆了口氣。

袁久抬頭突然看到之前救自己的那個風火寨兄弟,正被幾個人圍起來,趕緊衝著司徒末叫道:“我這裡還能應付,你去救他。”

“好,那你小心。”距離不太遠,司徒末趕緊揮劍衝了過去。

袁久看著周圍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大多都知道她是不好惹得,這會都去找弱一點去了。

好累,但是,她不能倒下。

手裡的長矛握緊再握緊,袁久深吸了口氣,目光中出來一道人影,睜大,是他。

真的是他,袁久的心砰砰的直跳。

近了,越來越近了。

袁久感覺自己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了,只是一直在狂跳著。

耳邊嘶喊聲,刀劍相碰的砰砰聲,還有隱約的有痛呼聲,甚至還有痛哭聲,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她的眼前只有面前越來越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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