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迫在眉睫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88·2026/3/26

087 迫在眉睫 “你叫什麼來著,百里剛幸,還是百里剛幸會?”袁久突然道,把面前的百里剛氣得差點動粗。 但,看到袁久身後的侍衛齊齊拔劍時,想到目前的處境還是忍下了,便拱手道:“在下百里剛,請公主摘下面紗。” 好吧,袁久笑了下,“本公主的面紗會摘下的,只是,也等爾等能夠撐到那時候,本次招選駙馬的期限為一個月,但並不是說一定就要進行一個月,今天是第二天,第十日日落前,報名終止,今天透過繡花的人回家休息半天養好精神,明天來早上來進行最後一個科目,今天透過的新人,下午繼續,如此類推,第十五日早上,透過的人,全部前來,進行統一進度的選拔,在當天,本公主也會將面紗摘到,所以各位,堅持。”她說完輕輕一笑,然後在百里剛驚訝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下午的科目袁久讓唐飛他們主持了,她則是好好的在家規劃了下,之前的計劃要變變,以現在這些人的水準,到時候層層選下來,人數肯定很多,到時候也比較麻煩。 袁久這一忙便是整整兩個時辰,等她忙完後,便是傍晚了。 看著手裡的密密麻麻,袁久笑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袁久沒有理會碧雲的什麼綱什麼禮的,直接一身勁裝,面紗依舊的出去了。 不讓今天讓袁久意外的是,報名的人幾乎沒有幾個,還有一個,讓她比較開心的,是,昨天下午淘汰的人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看著那邊連一百人都不到,袁久的心是澎湃的。 今天的刺繡,不知道會怎麼樣,她讓碧雲與自己宮裡的幾個小太監去看著了,而自己則是在擂臺上,宣佈今日的科目。 也是,目前為止的一個重頭。 “先來個熱身,當然,這個熱身沒堅持下來,就請離開,好了,小德子,過來示範下,扎馬步。” 小德上前紮了馬步,然後下去了。 袁久點了下頭,“好了,一柱香的時間,堅持下來的透過,沒堅持的,就再見。” 每個人身旁的侍衛齊齊的將一個香爐擺好,手裡拿著火石作準備狀。 一個侍衛上前,朗聲道:“所有人,準備,開始。” 在他說開始後,全場火光起,點上香後,也是應徵者的開始。 這邊比的火熱,御書房內,軒轅宇批奏摺批的及。 於公公侯在一旁,不時的添茶倒水。 “急死朕了,這些人天天就不能消停些。”軒轅宇心裡念著宮外面的盛況,可,眼前這堆得跟座小山似的奏摺也很重要,這會要是有人來幫幫他就好了,本來是有個人選的,可是,眼下他是不能用了。 批完一本,再來一本,再來,再來,軒轅宇頭大了。 袁久看著下面的人個個額頭一片亮晶晶,目光掃及司徒拓時,見他此刻正微笑著看自己,袁久心下頓時一緊,趕緊看向別處。 司徒拓嘴角的彎度更大,一旁的司徒末小聲嘀咕道:“哥,剛才公主是不是臉紅了?” “切,你就吹吧,隔著面紗你都能看見人家臉紅,你怎不說你透視眼呢?”唐飛直接冷笑道,見袁久看過來,立馬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袁久白了他一眼,還知道透視眼這個詞,還真是奇了。 一旁的上官凌雲看了看他的老大秒變小可愛的樣子,小聲打趣道:“喂,老大,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公主的?” 這個嘛,唐飛想了下,“好像――” “一見鍾情?”上官凌雲立馬猜道。 唐飛笑,“額――這個嘛――” “喂,不會是你做她暗衛時就喜歡上她的吧?那時候,人家可才七八歲。” 唐飛立馬瞪過去,“胡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我真正喜歡她的時候,是在去年護衛她的時候,以前頂多算是一直守護的想法。” 司徒拓聽著唐飛的話,自然是想到自己,他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人家的呢? 而司徒末也陷入了沉思中,司徒拓剛好扭頭,就看到這小子在沉思,頓時呆了下。 “喂,小末,你不會是――” “我什麼呀,我有點困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司徒末沒好氣的道,“你是我大哥,我知道的,不會跟你搶。” 司徒拓這才鬆了口氣,要真的是小末喜歡的話,那他――算了,看樣子是他多心了。 剛才還氣勢滿滿的司徒末此刻也是暗自鬆了口氣,嚇死了。 目光移向前面意氣風發的絕世女子,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又看了看身旁鬆了口氣的哥哥,他,將一顆狂跳的心悄悄藏起,暗自下了決心。 他終究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喜歡上了她,可是,他不能,永遠都不能。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面上已經恢復成了往常狀,專心扎馬步。 袁久在擂臺上走來走去,看著個個都在咬牙堅持的樣子,很是滿意。 扎馬步是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武功牢固,她要將她的皇上老爹給出的條件好好的“深挖”下,以不負皇上老爹的聖意啊。 “啊,不行了,不行了。”一個人倒下,他身旁頓時倒了幾個。 估計幾個人都是互相的看著的話,這會,一個倒了,另幾個也沒力氣再堅持了。 這邊有幾人倒了,頓時,不斷的有人倒下。 香已經一半下來了,看著唐飛額頭上的汗,就知道,這一招她走對了。 她不來點狠的,到時候那麼多人還把她眼睛給挑花了。 只是,她的眼前出現了點小晃,不是吧,這傢伙,唐飛開始晃了。 好吧,她的心也跟著晃了晃。 一旁的上官凌雲看到唐飛開始晃了,趕緊道:“老大,堅持啊,為了公主。” “對,為了公主,呼。”唐飛咬牙,可,身子還是不住的晃。 上官凌雲立馬想到了一件事情,小聲道:“不會是你腿上的傷復發了吧。” 那年他們外出執行皇上派出的任務時,唐飛為了救人,腿上受了重傷,回來整整躺了一個月。 唐飛噓了一聲,“小聲點,沒事。” 袁久離得遠,倒也沒有注意,但是,看到唐飛晃,她的心還是顫顫的,要是他堅持不下來,那麼,她只是期待司徒拓他們了。 司徒拓? 想到那次他跟自己說的話,她的心再次起了波瀾,不行,不能是他。 如果到時候實在沒辦法選了唐飛,他倒還是好說的,自己讓他幹嘛,他就幹嘛,可司徒拓不好說,他畢竟是喜歡自己的,萬一? 算了,眼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香已經大半下去了,九十幾人已經去了二十幾人。 最後,總共七十人過關,而讓她一直擔心的唐飛,也透過了,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著下面坐的坐躺的躺的眾人,袁久拍了下手,“好了,所有人,站起來。” “不行了,我好累。”有人叫道。 袁久拍了拍手,“我數三下,一,二――” 三還沒喊,所有人已經站了起來,袁久停下,點點頭,“好了,這就是下一個科目,結束,恭喜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第十五天的早上,記住,在這裡等你們。” “好。”下面的人頓時雀躍了。 這結束了,那邊也進入了尾聲。 袁久走過去,看著那繡得奇型怪狀的蝴蝶,突然眼前一亮,靠,竟然繡得跟真的一樣,袁久拿起來,每一副上面都有繡者的名字,“李朗?” 這個名字,她放眼望去,並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她究竟在期待著什麼,他怎麼可能會來。 不過,她也不屑。 將繡品放下,袁久便轉身離開了。 而她面前不遠處的一個小個子男子,露出一副遲疑的目光,這個公主,為什麼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的,這身高,還有,但是,好像那個人是男的,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李朗是誰?”碧雲見公主離開,趕緊拿著剛才袁久一直拿著的繡品問題。 “是我。” 碧雲一看到對方,容貌倒是不錯,只是,可惜了,這麼矮,隨即點了下頭,“你的繡功不錯。” “謝謝。<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聽得碧雲蹙起了眉頭,矮,還娘娘腔,更不行了,她便不再留意這個人了。 李朗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屑,他也不惱,跑到百里剛那看他刺繡。 五大三粗,手握重兵的百里剛,讓他現在繡蝴蝶,還不如讓蝴蝶繡他好了。 他抓耳撓腮,氣得差點把繡布給劈了,只是看到面前站的人,立馬恢復了正常,認真開繡。 袁久在擂臺上踱了幾步,便準備回去了。 只是,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陣馬蹄聲響起。 “捷報,捷報。”幾人喊著袁久他們這邊飛快進了宮門。 捷報? 御書房間,軒轅宇看著手裡的捷報,喜上眉梢,一巴掌拍在奏摺上,“李文之這小子,不錯啊,竟然在短短的幾天內,打了幾場勝戰。” 於公公立馬跪下,“奴才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得如此良將,保我大離江山穩固,繁榮昌盛。” 軒轅宇點點頭,聽到大離江山幾字,立馬想到女兒,頓時嘆了口氣。 於公公立馬緊張道:“皇上,您這是?” “哎,要是這小子做了駙馬該有多好,朕百年之後就可以放心了。” “皇上,其實依奴才之見,此事尚有轉機。” “哦?”軒轅宇大喜,“快快起來,說說。” 於公公立馬湊到軒轅宇的耳邊一陣嘀咕,片刻後,軒轅宇皺著俊眉,“這,是不是有點太損了?” “皇上,您想不想要這個駙馬?” “當然想,朕做夢都想。” “那,江山穩固,與被說,哪樣重要?” “當然――”軒轅宇沉思了,過了一會,“好,就按你說的辦。” 於公公一聽立馬又跪下,“如果有一天真的被揭穿,皇上也不要怕,一切有老奴呢。” 他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軒轅宇在想著下面的事情,倒也沒有真的將於公公那最後一句聽在耳朵裡。 接下來的幾天裡,袁久幾乎都不怎麼出去了,什麼事情都將給碧雲唐飛他們去辦了。 林婉柔則是一直守在永安殿,袁久到哪,她到哪,幾乎成了尾巴一樣的存在。 而袁久知道趕不走她,索性也就隨她了。 這幾天裡,第一個搶著報名的韓嗣也來了,而且與他的哥哥一起透過層層選拔。 袁久不得不承認,這韓丞相還真是上了心,讓他們先按兵不動,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出現。 其實,肯定是打探好了要比的東西,一早在家練好了。 關於這一點袁久也沒有去在意,因為,這些都是小菜,真正的重頭是在十五日後面的。 那時候留下來的,可才是真正的文武雙全者。 第八日時,應徵的人明顯的多了些,留下的人比率稍微高些,但是,對於之前的幾日,就顯得小菜了。 人數已經累及到四百多,袁久倒也不急。 只是,第九日早上時分,袁久還沒有起床,碧雲就飛跑著來敲門了。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唐飛,上官凌雲,司徒拓,司徒末四人齊齊被人下了毒處於昏迷中,而且,毒性來勢兇猛,太醫們都在極力配著解藥,說至少要過十日才能解掉。” “什麼?十日?”袁久呆住了,那也就是說她的計劃全部白白了,那―― “對了,查到兇手沒有,本公主要將他――” 袁久的話未說完,就見碧雲道:“兇手已經服毒自盡了,經查是一名應徵者的哥哥,聽說他們是最有可能被選上的,所以――” 碧雲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可袁久根本聽不進去了。 她披頭散髮,開門便要去看他們,被碧雲給攔住了。 “公主,您現在怎麼去啊,那裡還有幾個鄰國的醫者也加入了,就算他們不在,你也不能――” “好了,趕緊幫我弄。” 半個時辰後,太醫院內,袁久看到他們。 個個嘴唇發紫,她差點掉下眼淚,只是,她忍住了。 “那個應徵者呢?” 碧雲趕緊道:“已經被清出名單了。” “他們,有沒有生命危險?”袁久喃喃道。 一個太醫上前拱手道:“啟稟公主,已經想到解毒的方子,只是這個方子十分難配,要十日才能配成,但請公主放心,有下官等在,不會讓他們有事。” “那就好。”聽到沒有生命危險,袁久重重的鬆了口氣,眼下,她得另下辦法了。 她在太醫院呆了一會,想到後面的十日,趕緊又回到永安殿。 六日後,便是真正的開始,可他們,就算是醒來,她也不會再讓他們參加了。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袁久一聽立馬站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司徒拓他們――” “不是的,是,是大王爺與三王爺,還有其他的幾個未娶王妃的王爺來了,說什麼也要報名參加,奴才們說了這不行,可他們說這是遵照皇上的旨意,‘違背倫理常綱’為輔的這條,皇上已經過去了,正與他們理論,可他們就是不聽,一看這就是皇后出的主意,要不然,憑他們幾個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小太監說得氣喘吁吁,一看就是急速跑過來的。 袁久撫了下額,好吧,這下,還真是麻煩了。 都怪自己,怎麼這麼大意,估計皇上老爹此刻也是有了悔意了吧。 估計他也不會想到他的兒子會這樣做。 “走去看看。” 宮門外,已然是“熱鬧非凡”一國之君與自己的兒子們正在進行一場辯論。 袁久聽了一會,就聽出來了,他們是咬定了皇上老爹的那“不違背倫理常綱”為輔這句話來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的看著。 軒轅瑞聲音最亮,此刻很是囂張,“父皇,您不能言而無信,兒臣等也是極其遵照您的旨意來的,怎麼能說大逆不道呢。” “你――逆子!”軒轅宇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出現此刻的局面。 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奇,板著臉,剛好向袁久的方向看了下,只一眼,他便移開了目。 看來,是讓她猜對了。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十分的不願意,是被人逼迫來的。 幾位文臣也被軒轅宇搬來,與幾位皇子理論。 但是,最後都敵不過“君子一言泗馬難追”的這句。 袁久見吵得也差不多了,這熱鬧也看得差不多了,便走到軒轅宇的身旁,看向幾位皇兄,“既然這樣,那麼,就讓他們參加吧。” “啊――” 不光是軒轅宇驚訝了,連那幾個口口聲聲非要參加不可的人也驚訝了。 這麼談定,莫非已有對策? 袁久又道:“來吧,皇子與百姓同等,所以,只要你們透過,就可以參加十五日後的正式選拔,請吧,各位,皇兄們,不對,還有你,噝,十三,如果沒記錯,你才十歲吧?” 這傢伙來湊什麼熱鬧。 軒轅樂是賢妃為了追女兒所生的第四個兒子,他的到來肯定跟他的母妃脫不了幹係,再看另三個也都在,尤其是那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好吧,好吧。 軒轅樂稚嫩的聲音響聲:“姐姐,十三弟是來玩的,姐姐,十三好無聊。” 好吧,“隨你,只要你能通得過,你就來吧。” 她也不用什麼條件來壓他,說不符合了,既然來了,就一起吧。 軒轅浩與軒轅飛兩人齊齊的看向袁久,面紗下的她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就這樣,他們也感覺到了這個妹妹的不悅,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啊,哎。 看著第一關,竟然全部透過,袁久眉毛微挑,可以啊,個個都是有備而來啊,還有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就連這裡面最小的十三也透過了好吧,再看下午的。 一連幾天不出現的袁久,今天是全天在。 下午的,也是全部透過。 靠,不是吧。 軒轅宇快要沉不住氣了,當下,直接氣沖沖的便向坤賢殿奔去。 上官憐兒在看到殿門口閃進的有段時間未見的人,倒也不奇怪。 她起身行了個禮,“臣妾參見皇上。” “上官憐兒!”軒轅宇直接直呼其名了,這讓上官憐兒整個人震了震,然,也只是震了震,而後,又波瀾不驚了。 “臣妾在,皇上有什麼事請說。” “他們幾個是你讓去的吧?” 軒轅宇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眼前的女人。 “是,這不公主招駙馬,讓他們幾個跟去熱鬧熱鬧嘛,皇宮裡清靜了好久。” “你――” 上官憐兒輕笑了聲,“而且,也並不違背皇上的聖意,而且,是極力的支援。” 軒轅宇揚起了手,便要打過去,“你這個――” 原本臉上沒有丁點波瀾的上官憐兒見他抬起的手,眼淚直接流出了眼眶,“打啊,打死憐兒好了,打死你的結髮妻子,立袁雪兒為後,打啊!” “――”軒轅宇的手頓住,心下也是頓了下,下一秒,直接伸手取出衣袖間的錦帕,為上官憐兒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可,下一秒便有更多的流下。 一聲嘆息自他的口中發出,上官憐兒委屈的哭著,將她這麼多年的委屈統統化為這止不住的淚水。 “罷了,朕也累了,命人擺膳,朕好久沒來看你了,今天,就在這裡陪你。” “真,真的?”上官憐兒有些不敢相信,但轉瞬,便冷笑了,“皇上,你不會是因為軒轅雁吧?” 軒轅宇抬頭,又是一嘆,伸手一環,將她拉入了懷中,“朕留下來,並不是為了任何人,只因為一件事,就是你是朕的結髮妻子,夫君留在結髮妻子這,難道還要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還是,憐兒不想讓朕留在這?” 上官憐兒聽到這,趕緊搖頭,“不,不是,當然想,臣妾日日思念皇上,臣妾不想你天天都在別人那裡,臣妾不貪心,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有時來看看臣妾,臣就滿足了,嗚嗚――” 她將頭就勢埋進軒轅宇的懷裡,哭的昏天暗地。 此刻的軒轅宇也作了深深的反思,貌似自有了袁雪兒後,他來這裡真的是少的可憐,當下他將上官憐兒擁緊,喃喃道:“等九兒選好駙馬,過些年,朕也就放心的把這大離江山交給她,那樣,朕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還有雪兒她們,在朕的心目中,你們都很重要,尤其是你,可是朕的結髮妻子,結髮妻子啊。” 懷裡的上官憐兒別的沒有聽進去,可那句將大離江山將給軒轅雁的話倒是十分清楚的記下了,不,她不要,軒轅雁一旦得了江山,還有他們的活路? 尤其是袁雪兒,肯定會將過去自己給她的刁難全部加倍還回來,自己死沒有關係,可是她還有兩個孩子,還有整個上官家族,不,她不能,軒轅雁,你必須死! 她咬牙,可是眼下,她還要好好的“演戲”。 永平殿內,兩個宮女快速的跑進來。 袁雪兒正在看書,見他們如此慌張的跑進來,頓時輕輕一笑,“又怎麼了,是不是九兒又鬧出什麼事了?” 從袁久開始選駙馬開始,他們幾乎天天都是這麼的大驚小怪,幾乎一兩個時辰就要跑來彙報一次。 宮女一聽立馬搖頭,連禮都忘行了,“不是的,貴妃娘娘,是,是皇上他――” “什麼,皇上他怎麼了?”袁雪兒一聽立馬站了起來,人也緊張著。 “是皇上去皇后那了,而且,說今天要一整天都要留在那,晚上也會留宿在那裡。” 袁雪兒跌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書也落在了地上。 “還有,今天幾個皇子也以皇上的那句‘不違背倫理常綱’為由加入了選拔,聽說此前還與後上及幾名文臣進行了辯駁,最後是公主讓他們參加的。” “什麼?”袁雪兒不敢相信的又站了起來,“他們,簡直是無理取鬧,本宮去看看。” “貴妃娘娘請息怒,按律,後宮之人不得隨意踏出後宮,就算是您也不能啊。”永平殿內宮女太監直接跪了一地,而袁雪兒直接無力的癱坐著,雙目無力的閉上。 此刻的永安殿內,倒是一片的熱鬧。 今天的已經結束,這會已經是傍晚,正是準備用晚膳,袁久回來的時候,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軒轅樂竟然跟來了,而且,趕都趕不走。 “喂,十三,你能不能回去啊,你母妃回頭肯定會找你的。”袁久看著上竄下跳,大有將她的永安殿翻個底朝上架勢的軒轅樂誘騙道。 軒轅樂搖頭,“不要,十三要吃好吃的,”他指向幾個宮女,“你們趕緊去準備,本殿下肚子餓了,餓壞了,可要命人打你們的屁屁的。” 幾個宮女一聽立馬都嚇得退了出去,片刻後,各種好吃的魚貫而入。 袁久有些詫異,看向一旁的碧雲,“喂,她們這麼聽話?” 碧雲輕笑,“是十三殿下真的會打人的。” 好吧,這麼小的孩子。 一桌豐盛的美食擺好,袁久直接招了招手,“都過來,別杵在那,這次,說什麼你們都給本公主過來。” 林婉柔是過來,目光移向碧雲,咦,人呢? 再看,永安殿內的宮女太監瞬間都閃沒影了。 好吧,哎,想要他們跟著一起吃飯,估計比要他們的命還要難吧。 袁久暗自感嘆,想到司徒拓他們幾個,不由得嘆息一聲。 軒轅樂道:“姐姐,你不開心嗎?” “有點。”你跟你那幾個哥哥不參加,她會稍稍好一些。 “不開心的話,那就打太監他們玩,這樣,他們痛著,你就笑了。” 袁久的筷子一頓,“什麼,你再說一遍?” 這孩子,也太,太胡鬧了吧。 這都誰教的。 正想著,就見幾個宮女尋來。 “奴婢參見公主,奴婢等是奉賢妃之命來帶小殿下回去的。” 軒轅樂一聽立馬往袁久身後躲,“不要,本殿下不回去,你們回去告訴母妃,本宮殿這幾天都會住在這裡了。” “啊――” 尖叫的不只幾個宮女,連袁久都跟著叫起來。 “喂,不行,本公主不要你在這裡住。” 軒轅樂突然睜大了眼睛,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哇哇大哭起來。 “欺負人,姐姐欺負我,我去告訴父皇。”軒轅樂哭著當真是走了。 片刻後,坤賢殿內,軒轅宇無奈的被軒轅樂給拉走了,回頭給上官憐兒一個無奈的眼神,“憐兒,回頭朕再過來。” 上官憐兒點頭,“臣妾等皇上回來。” 誰知,她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清晨之時,坤賢殿內一陣的聲音,“賢妃,你個賤人,竟然用孩子來綁走皇上,本宮跟你沒完!” 再看她的面前,桌子上地上一片狼藉。 宮女太監們趕緊上前收拾。 一切恢復如初後,上官憐兒轉身準備去寢室,就聽到殿外高呼聲起。 “奴婢/才參見皇上。” 軒轅宇一身的疲憊,走向殿內,看到上官憐兒還是昨天的衣飾當下趕緊走了過去,“憐兒朕――” “你去找賢妃吧,哼!” 上官憐兒氣呼呼的向寢室走去,軒轅宇趕緊跟上。 永安殿內,袁久翻了個身繼續睡,只是,為什麼感覺身後有個軟軟的東西,軟軟的會是什麼? 可能是―― 袁久伸手揮了下,等下,手,手? 她扭過身子一看,靠,“軒轅樂!” “嗯,幹嘛,別吵,姐姐,覺覺。” 袁久一巴掌拍開他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來人,來人,是誰把他放進來的?” 這話說得怎麼讓軒轅樂感覺自己像某種小動物似的,比如說狗。 寢室外的碧雲幾個宮女直接輕笑出聲,但袁久發起火來她們也會倒黴的,所以,碧雲趕緊道:“是奴婢,小殿下說如果不放他進來,就要在奴婢在臉上畫烏龜。” 還帶這樣的,袁久吸了口氣,看向軒轅樂,“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躺下,就被你發現了,沒看到嘛,本殿下衣服還沒來得及脫呢。”軒轅樂說得一本正經,聽著袁久那個頭大。 惹不起她躲得起,她趕緊起床,不睡了。 今天是第十天了,也是幾位皇兄皇弟的最後一場,讓她興奮的是最後除去軒轅奇,軒轅瑞兩人,其實的全部被淘汰。 這刺繡這招,絕對是想對了,讓他們幾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來繡花,還不如讓他們上戰場得了。 太陽終於落下,袁久也重重的鬆了口氣,今天來的人還好,不過,淘汰的也不少,最後就十幾個人透過的。 下面的幾日,除了還有些沒比完的,也就在明後兩天,就等到五日後了。 心下漸漸的緊張起來,這幾天她沒事就去太醫院看看,那幾個傢伙的嘴倒是不紫了,臉上卻還是慘白的。 而且,太醫們也不建議袁久在那多呆。 別的地方袁久根本去不了,後來的幾天也都在永安殿內待著。 還有兩天,也就是第十三天的時候,下了很大的雨,袁久在擔心到時候能不能如常進行,若不還在下雨,那就要緩一下了,可,第二天便放晴了。 今天,滿臣的文武百官分外忙碌,因為李文之他們此刻立了大功,收復了幾個在前朝失去的城,這讓軒轅宇十分的高興。 一大早的便領著眾人前去迎接。 袁久也想去的,只是,軒轅宇下令,她這兩天是哪都去不了。 而且,整個永安殿竟然被層層侍衛圍了起來,這讓袁久十分的不高興。 李文之與韓野,李淵三人騎著馬幾乎並排著進皇城的。 半個月不見的他,此刻倒是有了些疲憊,放眼望去,沒有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人,心下頓時有些沮喪。 不過很快他又明朗起來,可能是袁久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李武呢,早知道當時就把名字告訴他了。 第十五日終是來了,一大早,吃了些東西后,袁久便被碧雲她們給包圍了。 “快快,把最好的首飾拿出來,今天可是公主正式露面的時候,你們都得抓緊了。” 碧雲吩咐著,袁久就像是個木頭人一般。 看著她們不斷的在自己的頭上比劃著。 今天的她一身桃粉拖地長裙,腰間繫著由白玉製成的玉腰玉,據說整個腰帶上的玉材全來自同一塊羊脂玉,依舊是雙髻金步搖,後面的長生統統以一根絲帶束著垂在身後。 袁久摸了下耳朵便是一痛,碧雲趕緊笑道:“公主小心點。” 耳朵上戴的是珍珠,很輕,輕得她差點忘記了。 “好了,累死了,對了,把面紗拿來。” “公主,不是說今天面紗不戴的嘛。”碧雲將面紗背在身後,一副很不想給的樣子。 袁久輕笑,“乖拿來,一會,在適當的時候我會取下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哦。”碧雲撅著嘴給袁久弄好,“行了。” 來到宮門時,外面的盛況讓袁久差點後退一步。 貌似沒有那麼多人入選吧。 一旁的碧雲輕笑道:“好多都是之前的落選者,這不都來看公主真容嘛。” 好吧,這些傢伙。 看來,自己在這裡還是蠻吃香的。 百里剛最為囂張,早已在這侯了多時了,見袁久出來,趕緊大聲叫道:“公主,摘掉面紗,摘掉面紗。” 他喊了幾聲後,下面的人都跟著一起喊道。 袁久輕笑,點了下頭,“好,本公主說話算話。” 說著她便摘掉了臉上的面紗。 眾人眼前一亮,百里剛直接當場看傻。 “好美啊。” “當真是傾世美人。” “公主,是我的!” 各種聲音絡繹不絕於耳,袁久輕笑,“本公主的容貌不知各位滿意可?” “滿意,滿意。” 聽到下面的聲音袁久笑,“嗯,既然滿意,那就接招吧。” 她的聲音落,就有太監上前,展開一張長長的紙,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感情公主這些天就捉摸這些了。 “今天,入選的人直接住進皇宮,淘汰的遣送出宮,如此下去,直到選出駙馬為止。” 袁久點了下頭,太監下去了。 百里剛指著那太監手裡的大長紙,“那個,就,就這點?” “那你想要長的?”袁久反問道。 百里剛趕緊擺手,“不用,不用。” 袁久看向眾人,“還有誰沒有來?” “等一下,還有幾個,馬上就到。”百里剛趕緊道,有些急切的看向遠處。 袁久坐著喝了幾口茶,“再等一柱香的時間,不來就算了,點香。” “不用了,已經來了。”看到遠處的人影,百里剛鬆了口氣。 袁久也好奇,對方會是誰會這麼的――等下,個子這麼矮,還―― 為什麼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李朗見袁久看過來,衝她笑了下,“抱歉了,李朗來遲。” 李朗? 這個名字,等下,不就是那天自己看到的那個繡品上的名字,袁久點了點頭,“嗯,那就開始吧。” 一個小太監上前開始宣讀另一張紙:“五個人一起,在不傷到對方的程度下,勝者進。” 五選一,五百多人最後直接變一百多。 “下面,開始宣讀名單。” 袁久看著各種的招式在眼前晃著,她立於擂臺前,看著眾人揮拳相向,當看到百里剛那駭人的武功時,她的眉毛一挑。 接著,越看她的心越驚。 大半場下來,她已經大概看出來了,目前為止,就數這個百里剛最為厲害,這樣下去的話可不妙,若是司徒拓他們在還好,可眼下根本是不可能了。 放眼望去,她頓時有些迷茫。 不行,她,可不想要百里剛這傢伙做駙馬。 於公公一早就在袁久的身後立著,這會,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直接上前為袁久遞了杯茶,“公主請。” “不用了。” “公主眼下看下去可不太樂觀啊,聽聞這百里剛可是羽國第一大高手,武功高而且,文采也很出眾。” “不,不是吧,他也會文?”完了,這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 於公公繼續,“是啊,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不然,羽國也不會派他來的。” 袁久嚇,“看不出來啊,可,現在該怎麼辦,本公主可不想要他做駙馬。” “可皇榜上已經說了必須要選出一個,眼下,看這樣子,只能是他了。” 袁久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那該怎麼辦?” “如果放眼大離,能敵他的人,估計,也只有一人。” “誰?”袁久頓時有了希望,“只要是大離的,管他是誰,趕緊讓他過來,可貌似也遲了啊,報名都結束了。” 於公公拿出衣袖間已經準備好的名冊,“那個人他報名了,只是沒有來。” 袁久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李文之?” 於公公重重的點頭。 但袁久下一秒搖了搖頭,“他,他還會文的?” “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他不肯來,不知道公主――”咦,公主人呢?

087 迫在眉睫

“你叫什麼來著,百里剛幸,還是百里剛幸會?”袁久突然道,把面前的百里剛氣得差點動粗。

但,看到袁久身後的侍衛齊齊拔劍時,想到目前的處境還是忍下了,便拱手道:“在下百里剛,請公主摘下面紗。”

好吧,袁久笑了下,“本公主的面紗會摘下的,只是,也等爾等能夠撐到那時候,本次招選駙馬的期限為一個月,但並不是說一定就要進行一個月,今天是第二天,第十日日落前,報名終止,今天透過繡花的人回家休息半天養好精神,明天來早上來進行最後一個科目,今天透過的新人,下午繼續,如此類推,第十五日早上,透過的人,全部前來,進行統一進度的選拔,在當天,本公主也會將面紗摘到,所以各位,堅持。”她說完輕輕一笑,然後在百里剛驚訝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下午的科目袁久讓唐飛他們主持了,她則是好好的在家規劃了下,之前的計劃要變變,以現在這些人的水準,到時候層層選下來,人數肯定很多,到時候也比較麻煩。

袁久這一忙便是整整兩個時辰,等她忙完後,便是傍晚了。

看著手裡的密密麻麻,袁久笑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袁久沒有理會碧雲的什麼綱什麼禮的,直接一身勁裝,面紗依舊的出去了。

不讓今天讓袁久意外的是,報名的人幾乎沒有幾個,還有一個,讓她比較開心的,是,昨天下午淘汰的人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看著那邊連一百人都不到,袁久的心是澎湃的。

今天的刺繡,不知道會怎麼樣,她讓碧雲與自己宮裡的幾個小太監去看著了,而自己則是在擂臺上,宣佈今日的科目。

也是,目前為止的一個重頭。

“先來個熱身,當然,這個熱身沒堅持下來,就請離開,好了,小德子,過來示範下,扎馬步。”

小德上前紮了馬步,然後下去了。

袁久點了下頭,“好了,一柱香的時間,堅持下來的透過,沒堅持的,就再見。”

每個人身旁的侍衛齊齊的將一個香爐擺好,手裡拿著火石作準備狀。

一個侍衛上前,朗聲道:“所有人,準備,開始。”

在他說開始後,全場火光起,點上香後,也是應徵者的開始。

這邊比的火熱,御書房內,軒轅宇批奏摺批的及。

於公公侯在一旁,不時的添茶倒水。

“急死朕了,這些人天天就不能消停些。”軒轅宇心裡念著宮外面的盛況,可,眼前這堆得跟座小山似的奏摺也很重要,這會要是有人來幫幫他就好了,本來是有個人選的,可是,眼下他是不能用了。

批完一本,再來一本,再來,再來,軒轅宇頭大了。

袁久看著下面的人個個額頭一片亮晶晶,目光掃及司徒拓時,見他此刻正微笑著看自己,袁久心下頓時一緊,趕緊看向別處。

司徒拓嘴角的彎度更大,一旁的司徒末小聲嘀咕道:“哥,剛才公主是不是臉紅了?”

“切,你就吹吧,隔著面紗你都能看見人家臉紅,你怎不說你透視眼呢?”唐飛直接冷笑道,見袁久看過來,立馬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袁久白了他一眼,還知道透視眼這個詞,還真是奇了。

一旁的上官凌雲看了看他的老大秒變小可愛的樣子,小聲打趣道:“喂,老大,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公主的?”

這個嘛,唐飛想了下,“好像――”

“一見鍾情?”上官凌雲立馬猜道。

唐飛笑,“額――這個嘛――”

“喂,不會是你做她暗衛時就喜歡上她的吧?那時候,人家可才七八歲。”

唐飛立馬瞪過去,“胡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我真正喜歡她的時候,是在去年護衛她的時候,以前頂多算是一直守護的想法。”

司徒拓聽著唐飛的話,自然是想到自己,他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人家的呢?

而司徒末也陷入了沉思中,司徒拓剛好扭頭,就看到這小子在沉思,頓時呆了下。

“喂,小末,你不會是――”

“我什麼呀,我有點困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司徒末沒好氣的道,“你是我大哥,我知道的,不會跟你搶。”

司徒拓這才鬆了口氣,要真的是小末喜歡的話,那他――算了,看樣子是他多心了。

剛才還氣勢滿滿的司徒末此刻也是暗自鬆了口氣,嚇死了。

目光移向前面意氣風發的絕世女子,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又看了看身旁鬆了口氣的哥哥,他,將一顆狂跳的心悄悄藏起,暗自下了決心。

他終究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喜歡上了她,可是,他不能,永遠都不能。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面上已經恢復成了往常狀,專心扎馬步。

袁久在擂臺上走來走去,看著個個都在咬牙堅持的樣子,很是滿意。

扎馬步是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武功牢固,她要將她的皇上老爹給出的條件好好的“深挖”下,以不負皇上老爹的聖意啊。

“啊,不行了,不行了。”一個人倒下,他身旁頓時倒了幾個。

估計幾個人都是互相的看著的話,這會,一個倒了,另幾個也沒力氣再堅持了。

這邊有幾人倒了,頓時,不斷的有人倒下。

香已經一半下來了,看著唐飛額頭上的汗,就知道,這一招她走對了。

她不來點狠的,到時候那麼多人還把她眼睛給挑花了。

只是,她的眼前出現了點小晃,不是吧,這傢伙,唐飛開始晃了。

好吧,她的心也跟著晃了晃。

一旁的上官凌雲看到唐飛開始晃了,趕緊道:“老大,堅持啊,為了公主。”

“對,為了公主,呼。”唐飛咬牙,可,身子還是不住的晃。

上官凌雲立馬想到了一件事情,小聲道:“不會是你腿上的傷復發了吧。”

那年他們外出執行皇上派出的任務時,唐飛為了救人,腿上受了重傷,回來整整躺了一個月。

唐飛噓了一聲,“小聲點,沒事。”

袁久離得遠,倒也沒有注意,但是,看到唐飛晃,她的心還是顫顫的,要是他堅持不下來,那麼,她只是期待司徒拓他們了。

司徒拓?

想到那次他跟自己說的話,她的心再次起了波瀾,不行,不能是他。

如果到時候實在沒辦法選了唐飛,他倒還是好說的,自己讓他幹嘛,他就幹嘛,可司徒拓不好說,他畢竟是喜歡自己的,萬一?

算了,眼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香已經大半下去了,九十幾人已經去了二十幾人。

最後,總共七十人過關,而讓她一直擔心的唐飛,也透過了,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著下面坐的坐躺的躺的眾人,袁久拍了下手,“好了,所有人,站起來。”

“不行了,我好累。”有人叫道。

袁久拍了拍手,“我數三下,一,二――”

三還沒喊,所有人已經站了起來,袁久停下,點點頭,“好了,這就是下一個科目,結束,恭喜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第十五天的早上,記住,在這裡等你們。”

“好。”下面的人頓時雀躍了。

這結束了,那邊也進入了尾聲。

袁久走過去,看著那繡得奇型怪狀的蝴蝶,突然眼前一亮,靠,竟然繡得跟真的一樣,袁久拿起來,每一副上面都有繡者的名字,“李朗?”

這個名字,她放眼望去,並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她究竟在期待著什麼,他怎麼可能會來。

不過,她也不屑。

將繡品放下,袁久便轉身離開了。

而她面前不遠處的一個小個子男子,露出一副遲疑的目光,這個公主,為什麼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的,這身高,還有,但是,好像那個人是男的,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李朗是誰?”碧雲見公主離開,趕緊拿著剛才袁久一直拿著的繡品問題。

“是我。”

碧雲一看到對方,容貌倒是不錯,只是,可惜了,這麼矮,隨即點了下頭,“你的繡功不錯。”

“謝謝。<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聽得碧雲蹙起了眉頭,矮,還娘娘腔,更不行了,她便不再留意這個人了。

李朗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屑,他也不惱,跑到百里剛那看他刺繡。

五大三粗,手握重兵的百里剛,讓他現在繡蝴蝶,還不如讓蝴蝶繡他好了。

他抓耳撓腮,氣得差點把繡布給劈了,只是看到面前站的人,立馬恢復了正常,認真開繡。

袁久在擂臺上踱了幾步,便準備回去了。

只是,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陣馬蹄聲響起。

“捷報,捷報。”幾人喊著袁久他們這邊飛快進了宮門。

捷報?

御書房間,軒轅宇看著手裡的捷報,喜上眉梢,一巴掌拍在奏摺上,“李文之這小子,不錯啊,竟然在短短的幾天內,打了幾場勝戰。”

於公公立馬跪下,“奴才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得如此良將,保我大離江山穩固,繁榮昌盛。”

軒轅宇點點頭,聽到大離江山幾字,立馬想到女兒,頓時嘆了口氣。

於公公立馬緊張道:“皇上,您這是?”

“哎,要是這小子做了駙馬該有多好,朕百年之後就可以放心了。”

“皇上,其實依奴才之見,此事尚有轉機。”

“哦?”軒轅宇大喜,“快快起來,說說。”

於公公立馬湊到軒轅宇的耳邊一陣嘀咕,片刻後,軒轅宇皺著俊眉,“這,是不是有點太損了?”

“皇上,您想不想要這個駙馬?”

“當然想,朕做夢都想。”

“那,江山穩固,與被說,哪樣重要?”

“當然――”軒轅宇沉思了,過了一會,“好,就按你說的辦。”

於公公一聽立馬又跪下,“如果有一天真的被揭穿,皇上也不要怕,一切有老奴呢。”

他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軒轅宇在想著下面的事情,倒也沒有真的將於公公那最後一句聽在耳朵裡。

接下來的幾天裡,袁久幾乎都不怎麼出去了,什麼事情都將給碧雲唐飛他們去辦了。

林婉柔則是一直守在永安殿,袁久到哪,她到哪,幾乎成了尾巴一樣的存在。

而袁久知道趕不走她,索性也就隨她了。

這幾天裡,第一個搶著報名的韓嗣也來了,而且與他的哥哥一起透過層層選拔。

袁久不得不承認,這韓丞相還真是上了心,讓他們先按兵不動,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出現。

其實,肯定是打探好了要比的東西,一早在家練好了。

關於這一點袁久也沒有去在意,因為,這些都是小菜,真正的重頭是在十五日後面的。

那時候留下來的,可才是真正的文武雙全者。

第八日時,應徵的人明顯的多了些,留下的人比率稍微高些,但是,對於之前的幾日,就顯得小菜了。

人數已經累及到四百多,袁久倒也不急。

只是,第九日早上時分,袁久還沒有起床,碧雲就飛跑著來敲門了。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唐飛,上官凌雲,司徒拓,司徒末四人齊齊被人下了毒處於昏迷中,而且,毒性來勢兇猛,太醫們都在極力配著解藥,說至少要過十日才能解掉。”

“什麼?十日?”袁久呆住了,那也就是說她的計劃全部白白了,那――

“對了,查到兇手沒有,本公主要將他――”

袁久的話未說完,就見碧雲道:“兇手已經服毒自盡了,經查是一名應徵者的哥哥,聽說他們是最有可能被選上的,所以――”

碧雲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可袁久根本聽不進去了。

她披頭散髮,開門便要去看他們,被碧雲給攔住了。

“公主,您現在怎麼去啊,那裡還有幾個鄰國的醫者也加入了,就算他們不在,你也不能――”

“好了,趕緊幫我弄。”

半個時辰後,太醫院內,袁久看到他們。

個個嘴唇發紫,她差點掉下眼淚,只是,她忍住了。

“那個應徵者呢?”

碧雲趕緊道:“已經被清出名單了。”

“他們,有沒有生命危險?”袁久喃喃道。

一個太醫上前拱手道:“啟稟公主,已經想到解毒的方子,只是這個方子十分難配,要十日才能配成,但請公主放心,有下官等在,不會讓他們有事。”

“那就好。”聽到沒有生命危險,袁久重重的鬆了口氣,眼下,她得另下辦法了。

她在太醫院呆了一會,想到後面的十日,趕緊又回到永安殿。

六日後,便是真正的開始,可他們,就算是醒來,她也不會再讓他們參加了。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袁久一聽立馬站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司徒拓他們――”

“不是的,是,是大王爺與三王爺,還有其他的幾個未娶王妃的王爺來了,說什麼也要報名參加,奴才們說了這不行,可他們說這是遵照皇上的旨意,‘違背倫理常綱’為輔的這條,皇上已經過去了,正與他們理論,可他們就是不聽,一看這就是皇后出的主意,要不然,憑他們幾個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小太監說得氣喘吁吁,一看就是急速跑過來的。

袁久撫了下額,好吧,這下,還真是麻煩了。

都怪自己,怎麼這麼大意,估計皇上老爹此刻也是有了悔意了吧。

估計他也不會想到他的兒子會這樣做。

“走去看看。”

宮門外,已然是“熱鬧非凡”一國之君與自己的兒子們正在進行一場辯論。

袁久聽了一會,就聽出來了,他們是咬定了皇上老爹的那“不違背倫理常綱”為輔這句話來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的看著。

軒轅瑞聲音最亮,此刻很是囂張,“父皇,您不能言而無信,兒臣等也是極其遵照您的旨意來的,怎麼能說大逆不道呢。”

“你――逆子!”軒轅宇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出現此刻的局面。

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奇,板著臉,剛好向袁久的方向看了下,只一眼,他便移開了目。

看來,是讓她猜對了。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十分的不願意,是被人逼迫來的。

幾位文臣也被軒轅宇搬來,與幾位皇子理論。

但是,最後都敵不過“君子一言泗馬難追”的這句。

袁久見吵得也差不多了,這熱鬧也看得差不多了,便走到軒轅宇的身旁,看向幾位皇兄,“既然這樣,那麼,就讓他們參加吧。”

“啊――”

不光是軒轅宇驚訝了,連那幾個口口聲聲非要參加不可的人也驚訝了。

這麼談定,莫非已有對策?

袁久又道:“來吧,皇子與百姓同等,所以,只要你們透過,就可以參加十五日後的正式選拔,請吧,各位,皇兄們,不對,還有你,噝,十三,如果沒記錯,你才十歲吧?”

這傢伙來湊什麼熱鬧。

軒轅樂是賢妃為了追女兒所生的第四個兒子,他的到來肯定跟他的母妃脫不了幹係,再看另三個也都在,尤其是那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好吧,好吧。

軒轅樂稚嫩的聲音響聲:“姐姐,十三弟是來玩的,姐姐,十三好無聊。”

好吧,“隨你,只要你能通得過,你就來吧。”

她也不用什麼條件來壓他,說不符合了,既然來了,就一起吧。

軒轅浩與軒轅飛兩人齊齊的看向袁久,面紗下的她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就這樣,他們也感覺到了這個妹妹的不悅,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啊,哎。

看著第一關,竟然全部透過,袁久眉毛微挑,可以啊,個個都是有備而來啊,還有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就連這裡面最小的十三也透過了好吧,再看下午的。

一連幾天不出現的袁久,今天是全天在。

下午的,也是全部透過。

靠,不是吧。

軒轅宇快要沉不住氣了,當下,直接氣沖沖的便向坤賢殿奔去。

上官憐兒在看到殿門口閃進的有段時間未見的人,倒也不奇怪。

她起身行了個禮,“臣妾參見皇上。”

“上官憐兒!”軒轅宇直接直呼其名了,這讓上官憐兒整個人震了震,然,也只是震了震,而後,又波瀾不驚了。

“臣妾在,皇上有什麼事請說。”

“他們幾個是你讓去的吧?”

軒轅宇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眼前的女人。

“是,這不公主招駙馬,讓他們幾個跟去熱鬧熱鬧嘛,皇宮裡清靜了好久。”

“你――”

上官憐兒輕笑了聲,“而且,也並不違背皇上的聖意,而且,是極力的支援。”

軒轅宇揚起了手,便要打過去,“你這個――”

原本臉上沒有丁點波瀾的上官憐兒見他抬起的手,眼淚直接流出了眼眶,“打啊,打死憐兒好了,打死你的結髮妻子,立袁雪兒為後,打啊!”

“――”軒轅宇的手頓住,心下也是頓了下,下一秒,直接伸手取出衣袖間的錦帕,為上官憐兒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可,下一秒便有更多的流下。

一聲嘆息自他的口中發出,上官憐兒委屈的哭著,將她這麼多年的委屈統統化為這止不住的淚水。

“罷了,朕也累了,命人擺膳,朕好久沒來看你了,今天,就在這裡陪你。”

“真,真的?”上官憐兒有些不敢相信,但轉瞬,便冷笑了,“皇上,你不會是因為軒轅雁吧?”

軒轅宇抬頭,又是一嘆,伸手一環,將她拉入了懷中,“朕留下來,並不是為了任何人,只因為一件事,就是你是朕的結髮妻子,夫君留在結髮妻子這,難道還要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還是,憐兒不想讓朕留在這?”

上官憐兒聽到這,趕緊搖頭,“不,不是,當然想,臣妾日日思念皇上,臣妾不想你天天都在別人那裡,臣妾不貪心,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有時來看看臣妾,臣就滿足了,嗚嗚――”

她將頭就勢埋進軒轅宇的懷裡,哭的昏天暗地。

此刻的軒轅宇也作了深深的反思,貌似自有了袁雪兒後,他來這裡真的是少的可憐,當下他將上官憐兒擁緊,喃喃道:“等九兒選好駙馬,過些年,朕也就放心的把這大離江山交給她,那樣,朕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還有雪兒她們,在朕的心目中,你們都很重要,尤其是你,可是朕的結髮妻子,結髮妻子啊。”

懷裡的上官憐兒別的沒有聽進去,可那句將大離江山將給軒轅雁的話倒是十分清楚的記下了,不,她不要,軒轅雁一旦得了江山,還有他們的活路?

尤其是袁雪兒,肯定會將過去自己給她的刁難全部加倍還回來,自己死沒有關係,可是她還有兩個孩子,還有整個上官家族,不,她不能,軒轅雁,你必須死!

她咬牙,可是眼下,她還要好好的“演戲”。

永平殿內,兩個宮女快速的跑進來。

袁雪兒正在看書,見他們如此慌張的跑進來,頓時輕輕一笑,“又怎麼了,是不是九兒又鬧出什麼事了?”

從袁久開始選駙馬開始,他們幾乎天天都是這麼的大驚小怪,幾乎一兩個時辰就要跑來彙報一次。

宮女一聽立馬搖頭,連禮都忘行了,“不是的,貴妃娘娘,是,是皇上他――”

“什麼,皇上他怎麼了?”袁雪兒一聽立馬站了起來,人也緊張著。

“是皇上去皇后那了,而且,說今天要一整天都要留在那,晚上也會留宿在那裡。”

袁雪兒跌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書也落在了地上。

“還有,今天幾個皇子也以皇上的那句‘不違背倫理常綱’為由加入了選拔,聽說此前還與後上及幾名文臣進行了辯駁,最後是公主讓他們參加的。”

“什麼?”袁雪兒不敢相信的又站了起來,“他們,簡直是無理取鬧,本宮去看看。”

“貴妃娘娘請息怒,按律,後宮之人不得隨意踏出後宮,就算是您也不能啊。”永平殿內宮女太監直接跪了一地,而袁雪兒直接無力的癱坐著,雙目無力的閉上。

此刻的永安殿內,倒是一片的熱鬧。

今天的已經結束,這會已經是傍晚,正是準備用晚膳,袁久回來的時候,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軒轅樂竟然跟來了,而且,趕都趕不走。

“喂,十三,你能不能回去啊,你母妃回頭肯定會找你的。”袁久看著上竄下跳,大有將她的永安殿翻個底朝上架勢的軒轅樂誘騙道。

軒轅樂搖頭,“不要,十三要吃好吃的,”他指向幾個宮女,“你們趕緊去準備,本殿下肚子餓了,餓壞了,可要命人打你們的屁屁的。”

幾個宮女一聽立馬都嚇得退了出去,片刻後,各種好吃的魚貫而入。

袁久有些詫異,看向一旁的碧雲,“喂,她們這麼聽話?”

碧雲輕笑,“是十三殿下真的會打人的。”

好吧,這麼小的孩子。

一桌豐盛的美食擺好,袁久直接招了招手,“都過來,別杵在那,這次,說什麼你們都給本公主過來。”

林婉柔是過來,目光移向碧雲,咦,人呢?

再看,永安殿內的宮女太監瞬間都閃沒影了。

好吧,哎,想要他們跟著一起吃飯,估計比要他們的命還要難吧。

袁久暗自感嘆,想到司徒拓他們幾個,不由得嘆息一聲。

軒轅樂道:“姐姐,你不開心嗎?”

“有點。”你跟你那幾個哥哥不參加,她會稍稍好一些。

“不開心的話,那就打太監他們玩,這樣,他們痛著,你就笑了。”

袁久的筷子一頓,“什麼,你再說一遍?”

這孩子,也太,太胡鬧了吧。

這都誰教的。

正想著,就見幾個宮女尋來。

“奴婢參見公主,奴婢等是奉賢妃之命來帶小殿下回去的。”

軒轅樂一聽立馬往袁久身後躲,“不要,本殿下不回去,你們回去告訴母妃,本宮殿這幾天都會住在這裡了。”

“啊――”

尖叫的不只幾個宮女,連袁久都跟著叫起來。

“喂,不行,本公主不要你在這裡住。”

軒轅樂突然睜大了眼睛,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哇哇大哭起來。

“欺負人,姐姐欺負我,我去告訴父皇。”軒轅樂哭著當真是走了。

片刻後,坤賢殿內,軒轅宇無奈的被軒轅樂給拉走了,回頭給上官憐兒一個無奈的眼神,“憐兒,回頭朕再過來。”

上官憐兒點頭,“臣妾等皇上回來。”

誰知,她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清晨之時,坤賢殿內一陣的聲音,“賢妃,你個賤人,竟然用孩子來綁走皇上,本宮跟你沒完!”

再看她的面前,桌子上地上一片狼藉。

宮女太監們趕緊上前收拾。

一切恢復如初後,上官憐兒轉身準備去寢室,就聽到殿外高呼聲起。

“奴婢/才參見皇上。”

軒轅宇一身的疲憊,走向殿內,看到上官憐兒還是昨天的衣飾當下趕緊走了過去,“憐兒朕――”

“你去找賢妃吧,哼!”

上官憐兒氣呼呼的向寢室走去,軒轅宇趕緊跟上。

永安殿內,袁久翻了個身繼續睡,只是,為什麼感覺身後有個軟軟的東西,軟軟的會是什麼?

可能是――

袁久伸手揮了下,等下,手,手?

她扭過身子一看,靠,“軒轅樂!”

“嗯,幹嘛,別吵,姐姐,覺覺。”

袁久一巴掌拍開他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來人,來人,是誰把他放進來的?”

這話說得怎麼讓軒轅樂感覺自己像某種小動物似的,比如說狗。

寢室外的碧雲幾個宮女直接輕笑出聲,但袁久發起火來她們也會倒黴的,所以,碧雲趕緊道:“是奴婢,小殿下說如果不放他進來,就要在奴婢在臉上畫烏龜。”

還帶這樣的,袁久吸了口氣,看向軒轅樂,“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躺下,就被你發現了,沒看到嘛,本殿下衣服還沒來得及脫呢。”軒轅樂說得一本正經,聽著袁久那個頭大。

惹不起她躲得起,她趕緊起床,不睡了。

今天是第十天了,也是幾位皇兄皇弟的最後一場,讓她興奮的是最後除去軒轅奇,軒轅瑞兩人,其實的全部被淘汰。

這刺繡這招,絕對是想對了,讓他們幾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來繡花,還不如讓他們上戰場得了。

太陽終於落下,袁久也重重的鬆了口氣,今天來的人還好,不過,淘汰的也不少,最後就十幾個人透過的。

下面的幾日,除了還有些沒比完的,也就在明後兩天,就等到五日後了。

心下漸漸的緊張起來,這幾天她沒事就去太醫院看看,那幾個傢伙的嘴倒是不紫了,臉上卻還是慘白的。

而且,太醫們也不建議袁久在那多呆。

別的地方袁久根本去不了,後來的幾天也都在永安殿內待著。

還有兩天,也就是第十三天的時候,下了很大的雨,袁久在擔心到時候能不能如常進行,若不還在下雨,那就要緩一下了,可,第二天便放晴了。

今天,滿臣的文武百官分外忙碌,因為李文之他們此刻立了大功,收復了幾個在前朝失去的城,這讓軒轅宇十分的高興。

一大早的便領著眾人前去迎接。

袁久也想去的,只是,軒轅宇下令,她這兩天是哪都去不了。

而且,整個永安殿竟然被層層侍衛圍了起來,這讓袁久十分的不高興。

李文之與韓野,李淵三人騎著馬幾乎並排著進皇城的。

半個月不見的他,此刻倒是有了些疲憊,放眼望去,沒有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人,心下頓時有些沮喪。

不過很快他又明朗起來,可能是袁久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李武呢,早知道當時就把名字告訴他了。

第十五日終是來了,一大早,吃了些東西后,袁久便被碧雲她們給包圍了。

“快快,把最好的首飾拿出來,今天可是公主正式露面的時候,你們都得抓緊了。”

碧雲吩咐著,袁久就像是個木頭人一般。

看著她們不斷的在自己的頭上比劃著。

今天的她一身桃粉拖地長裙,腰間繫著由白玉製成的玉腰玉,據說整個腰帶上的玉材全來自同一塊羊脂玉,依舊是雙髻金步搖,後面的長生統統以一根絲帶束著垂在身後。

袁久摸了下耳朵便是一痛,碧雲趕緊笑道:“公主小心點。”

耳朵上戴的是珍珠,很輕,輕得她差點忘記了。

“好了,累死了,對了,把面紗拿來。”

“公主,不是說今天面紗不戴的嘛。”碧雲將面紗背在身後,一副很不想給的樣子。

袁久輕笑,“乖拿來,一會,在適當的時候我會取下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哦。”碧雲撅著嘴給袁久弄好,“行了。”

來到宮門時,外面的盛況讓袁久差點後退一步。

貌似沒有那麼多人入選吧。

一旁的碧雲輕笑道:“好多都是之前的落選者,這不都來看公主真容嘛。”

好吧,這些傢伙。

看來,自己在這裡還是蠻吃香的。

百里剛最為囂張,早已在這侯了多時了,見袁久出來,趕緊大聲叫道:“公主,摘掉面紗,摘掉面紗。”

他喊了幾聲後,下面的人都跟著一起喊道。

袁久輕笑,點了下頭,“好,本公主說話算話。”

說著她便摘掉了臉上的面紗。

眾人眼前一亮,百里剛直接當場看傻。

“好美啊。”

“當真是傾世美人。”

“公主,是我的!”

各種聲音絡繹不絕於耳,袁久輕笑,“本公主的容貌不知各位滿意可?”

“滿意,滿意。”

聽到下面的聲音袁久笑,“嗯,既然滿意,那就接招吧。”

她的聲音落,就有太監上前,展開一張長長的紙,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感情公主這些天就捉摸這些了。

“今天,入選的人直接住進皇宮,淘汰的遣送出宮,如此下去,直到選出駙馬為止。”

袁久點了下頭,太監下去了。

百里剛指著那太監手裡的大長紙,“那個,就,就這點?”

“那你想要長的?”袁久反問道。

百里剛趕緊擺手,“不用,不用。”

袁久看向眾人,“還有誰沒有來?”

“等一下,還有幾個,馬上就到。”百里剛趕緊道,有些急切的看向遠處。

袁久坐著喝了幾口茶,“再等一柱香的時間,不來就算了,點香。”

“不用了,已經來了。”看到遠處的人影,百里剛鬆了口氣。

袁久也好奇,對方會是誰會這麼的――等下,個子這麼矮,還――

為什麼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李朗見袁久看過來,衝她笑了下,“抱歉了,李朗來遲。”

李朗?

這個名字,等下,不就是那天自己看到的那個繡品上的名字,袁久點了點頭,“嗯,那就開始吧。”

一個小太監上前開始宣讀另一張紙:“五個人一起,在不傷到對方的程度下,勝者進。”

五選一,五百多人最後直接變一百多。

“下面,開始宣讀名單。”

袁久看著各種的招式在眼前晃著,她立於擂臺前,看著眾人揮拳相向,當看到百里剛那駭人的武功時,她的眉毛一挑。

接著,越看她的心越驚。

大半場下來,她已經大概看出來了,目前為止,就數這個百里剛最為厲害,這樣下去的話可不妙,若是司徒拓他們在還好,可眼下根本是不可能了。

放眼望去,她頓時有些迷茫。

不行,她,可不想要百里剛這傢伙做駙馬。

於公公一早就在袁久的身後立著,這會,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直接上前為袁久遞了杯茶,“公主請。”

“不用了。”

“公主眼下看下去可不太樂觀啊,聽聞這百里剛可是羽國第一大高手,武功高而且,文采也很出眾。”

“不,不是吧,他也會文?”完了,這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

於公公繼續,“是啊,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不然,羽國也不會派他來的。”

袁久嚇,“看不出來啊,可,現在該怎麼辦,本公主可不想要他做駙馬。”

“可皇榜上已經說了必須要選出一個,眼下,看這樣子,只能是他了。”

袁久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那該怎麼辦?”

“如果放眼大離,能敵他的人,估計,也只有一人。”

“誰?”袁久頓時有了希望,“只要是大離的,管他是誰,趕緊讓他過來,可貌似也遲了啊,報名都結束了。”

於公公拿出衣袖間已經準備好的名冊,“那個人他報名了,只是沒有來。”

袁久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李文之?”

於公公重重的點頭。

但袁久下一秒搖了搖頭,“他,他還會文的?”

“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他不肯來,不知道公主――”咦,公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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