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她真的要完蛋了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87·2026/3/26

093 她真的要完蛋了 不知過了多久,袁久感覺到整個人像是在一朵白雲上徜徉一樣,好像整個人不再那麼難受了,只是,她的眼睛就是睜不開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聽著周圍好像又沒有什麼聲音,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跟她一起跳下來的人,有沒有事,至於是誰,她頭號人選當然是李文之,只是,應該不是李文之,李文之給她的感覺她是自己的。 那又會是誰呢? 要不,她再睡會,她真的準備再睡會了,只是,突然頭上一疼,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她大叫了一聲,便罵了過去,“誰啊,啊,我能說話了。” 她嘟喃著,然後發現自己能動了,眼睛也睜開了。 光亮讓她有片刻的不適應,她伸手擋了下,等好一些時才放下,頭向四周看去,有一個白影,白影,不認識,又看向別處,就看到躺在另一張床上的人,竟然,竟然是司徒末! “司徒末,你怎麼了,司徒末?”她叫了幾聲,可是司徒末一動不動,袁久幾乎是慌了,趕緊要爬起來,卻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肩膀。 充滿著磁性的聲音也隨之而來,“別動,你身上有傷,他傷得較重,能不能活下來,要看他有沒有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力了。” “什麼?那就是很有可能活不下來,不要,司徒末,我不要你死。”袁久說話時已經帶了哭腔,她伸手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抓住白影的手,“你的醫術很好,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在下的醫術是很好,可是,他錯過了第一救治時間,在下的醫術有限,只能到這了。” 袁久有些不敢相信,又拼了命的拉住對方的手,“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錯過第一救治時間?” “他有醒過來,只是,他的要求便是先救你,而且,務必要將你救活,這才錯過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對方的聲音裡也帶了些敬意。 袁久的手也無力的鬆開了,她整個人都怔在原地,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可她很快便擦乾了眼淚,這會又看向面前的白影,等一下,白影不見了。 她剛想要說話,頭上又是一疼,她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看著兩個人,還真是讓人生出許多敬意來。 其實袁久在昏迷中也醒來過一次,她說的第一句話跟司徒末的幾乎是一樣的,“先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這一次,袁久是真的醒過來了。 而且,在沒有被扎的情況下醒來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向一旁看,只是,等一下,那邊怎麼空了? “司徒末,司徒末人呢,你們把他弄哪去了,你們--你們是誰?”面前幾個長得萌噠噠的小娃娃此刻正在好奇的看著她。 其中一個小女娃娃長得十分可愛,扎著兩個小羊角,還在吃手指,吃手指? 那是多大,兩三歲? 小女娃娃兩隻萌萌的大眼睛此刻滿是驚喜。 “孃親,孃親,你醒啦。” 孃親? 幾個意思,袁久愣住了。 小女娃娃見袁久愣住,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搖道:“孃親,寶寶餓了,要吃奶。” “咳咳--”袁久被嗆。 一個大長一點的小男娃娃走過來,伸手將小女娃娃拉到一邊,然後很是禮貌的向袁久行了個禮,偏頭衝著小女娃娃道:“小花花,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吃奶了。” “可是花花沒有吃過孃親的奶,花花要吃奶,孃親,花花的飯量很小,不會吃很多的。” “--”袁久撫額,看著這個小女娃娃的樣子,這眼睛這小嘴,怎麼看怎麼跟自己有點--不,肯定不是的。 她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她顫抖著道:“我,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有三四--三四年了吧。”小女娃娃頓了一下道。 三四年? 袁久直接張大了嘴巴,三四年的話,那這麼大的小娃娃是能生出來的,不是吧。 那,“等一下,你的爹是誰?” “嗯,爹爹?”小女娃娃想了想,這一想讓袁久直接瞪大了眼睛,不會是,天啊,她不敢想下去了。 “我爹爹在熬雞湯,說是孃親你的身子弱,要多補補。” 補,補他大爺啊,袁久快哭了。 她伸手摸了摸肚皮,完了,一個娃娃都出來了,這個混蛋,一會她非要揍死他不可。 正在想著一會是先揍一頓,還是先問司徒末的下落時,就見一道白影閃了進來。 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袁久在想,完了,她肯定打不過。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等一下,她伸出手,“你--你--” “醒了。” “嗯。”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等她嗯完了,就見對方很是自然的在她的床邊坐下。 這個人,可不就是上次她一直很拜師的那個高手,也就是自己被韓嗣在劍鋪欺負的時候救自己的那個人,好像叫白,白什麼來著,哦對了,白逸塵。 “你們下去吧。” “我不要。”小花花不想走,要在這裡。 白逸塵輕聲道:“爹爹要給孃親補身子,你在這會礙事。” “可是--” “想不想你孃親很快好起來?” “想。”小花花點頭道。 白逸塵伸手指向外面,“那就乖乖的出去,在外面與哥哥們守著大門,不要讓別人進來好不好?” “好,等孃親好了,爹爹你與孃親再給花花生個小弟弟好不好?”小花花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道。 “等你孃親好了,若是你孃親同意了,就生。” “好耶。”小花花蹦蹦跳跳的跑掉了。 整個過程,兩個人的對話,袁久幾乎是越聽越是聽明白了。 白逸塵回頭,就見袁久氣鼓鼓的四處找東西,當下有些奇怪道:“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什麼,我--你--”袁久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個像樣的傢伙,可自己好像渾身無力,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幹瞪著他。 白逸塵見她不再亂動,便端起桌子上的雞湯,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吹,遞到袁久的唇邊,“來,喝點。” “我不喝。” “聽話,小花花還要你再給她生個小弟弟,你這身體,肯定生不了。” “你--”袁久頭又有點疼了,但是,她咬牙堅持著,“你,我承認你長得是不錯,可是,你不能在我昏迷的時候做出那樣的事情吧,還,還生了孩子,你,你--” 下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白逸塵也終於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將雞湯放下,站起來,走了幾步,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袁久臉更紅了,這個白逸塵連笑起來都那麼好看,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這事跟你沒完。” 白逸塵笑完之後,又端起雞湯走以袁久面前,“既然你已經自己可以動了,那就自己喝了吧。” 袁久將頭偏過去,“我不要。” “你真不要?”白逸塵好笑的看著面前扭捏的小女子。 “真不要,司徒末呢,你把他弄哪裡去了?”現在先不想這事情,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無力改變。 等確定司徒末沒事的時候,她不會手軟的。 “終於想到他了,死了。” “什麼,死了?”袁久不敢相信的瞪大子眼睛,隨即癱了下來,下一秒,便昏了過去。 白逸塵端著雞湯立在原地,有些搞不明白麵前的女子了。 不是說女子都視貞潔為命嘛,她誤以為自己跟她生了孩子,都沒有要尋死覓活,這聽到那個人死了,就昏過去了,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生死戀人?”白逸塵嘟喃了一句,又搖了搖頭,不像。 上前為袁久把了下脈,頓時面色沉了下來。 袁久在黑暗中不知呆了多久,這一次,她沒有一點想要醒的意思,索性就這樣睡下去,也挺好。 醒了要去面對司徒末的死,還有面對那麼大一個小女娃娃,而且,還是她自己生的,媽呀,如果是這樣,她就這樣死去其實也挺好的。 “嗚嗚,孃親,小花花不要你死,小花花是個可憐的孤兒,好不容易才有了孃親,求你不要死,孃親。” 嘎,孤兒? 不是她生的,那-- “牛牛哥,是不是因為她不願意做小花花的孃親,是不是因為小花花擅自叫了她孃親,把她嚇暈了?”小花花哭得淚如下雨,聲音裡滿是淒涼。 小牛牛嘆了口氣,一副大人的模樣伸手為小花花擦乾了眼淚,這會聲音裡倒是有幾分責怪了,“差不多吧,你到現在都沒有把天與年搞明白,明明這個漂亮姐姐睡了三四天你非要把人家說成睡了三四年,你要知道,一個女子對於自己的貞潔是很重視的,她聽到你說睡了三四年,你還叫她孃親,你還叫白叔叔爹爹,你這樣不把人嚇暈才怪。” “可是,那個黑衣服的爹爹快要死了,小花花不想再失去一次,而且,俊叔叔說了他願意做我的爹爹,你不能都怪我,人家今年才三歲,把天與年搞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要錯也是你的錯,你沒有教我。” “啊--”小牛牛被小花花這麼一說,直接開始傻眼了,“我,我--” “你什麼你啊,就是你的錯,哼,老是騙人家做你的童養媳,就是想要人家給你生寶寶,人家自己都是寶寶,人家不要。”小花花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讓小牛牛直接囧了。 袁久直接被那句生寶寶給嗆醒了,天,這些孩子都怎麼了。 “哇,孃親你醒啦。”小花花一看袁久醒了,趕緊蹦噠過來,嘴巴那個甜。 搞了半天,鬧了個烏龍,但是,這個白逸塵也是,他解釋一下不就什麼都大白了,還順著小花花一直說下去,說得跟真的似的,害得自己都相信了,還,該死的人紅了。 等等,小花花說司徒末快要死了,也就是說--,白逸塵又騙了自己! 她環視四周,並沒有看到白逸塵的影子,看著小牛牛與小花花兩個孩子此刻都在看著她,她伸手很自然的摸向臉,只是這一摸,“噝--” 好吧,她臉上有針,而且,還不止一根。 小牛牛一看這個漂亮姐姐碰到了臉上的銀針,趕緊跑了出去。 小花花則是伸手肉呼呼的小手拉住袁久的手,哄道:“孃親,你不要用手碰,牛牛哥去叫爹爹了。” 又是爹爹,好吧,可,她又怎麼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說得清楚。 “對了,這裡有銅鏡嗎?” “有的,孃親你等一下。”小花花撒腿就跑,不一會便拿著一個小銅鏡跑過來了。 這麼小? 袁久拿在手裡,只有巴掌大,不過以小花花的力氣,估計也只能拿得動這個吧。 她拿起來便照了一下,這一照,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不光是她的整張臉上,還整個頭上,全是銀針,嚇得她差點扔了小銅鏡,還好及時的剎住。 “孃親,爹爹醫術很高明,你不會有事的,只是,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好了,這個小銅鏡可以還給小花花了嗎?” 袁久點頭,把小銅鏡還給她,就看到小花花很是寶貝的將小銅鏡拿著跑掉了。 她有些好奇,這個小銅鏡有這麼寶貝嘛,她剛想要不要下去看看,就見白逸塵走進來了。 她在看到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臉,瞬間又紅了起來。 但是,這真的不能全怪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便心安了不少。 白逸塵上前為她把了下脈,沉思了片刻後,便開始拔銀針。 袁久剛才也只是看了一眼,而真正看到究竟有多少根時,她還是嚇了又嚇。 比起袁久的嚇,白逸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了,你可以下地走走,但是循序漸進,從今天開始,你每天走上兩回,每次最多半個時辰。” “嗯。” “還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了。” “那你臉為什麼紅了?”白逸塵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袁久此刻剛好抬頭,四目相對,一個坦然,一個,額,臉更紅了。 白逸塵突然笑了,指著袁久道:“你不是知道了我們其實沒有--” “我知道了,是小花花將三四天說成了三四年。” “那你--”白逸塵頓了下,下一秒,他突然湊近道:“不會是因為白某救了你,所以想以身相許吧?” “你--”袁久一巴掌便揮了過去,只是,手剛來個起勢,便被白逸塵給截住了。 他輕輕的將袁久的手放下,然後一本正經道:“就算是想,也得等你好了再說。” 喂,這個人怎麼這樣,她自始至終說什麼了嗎? 天地良心,她真的什麼也沒有說啊。 白逸塵已經拿著東西離開了,留著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凌亂。 她想到最多的是,李文之,對,是他。 懸崖上的確定,可此刻,他應該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吧。 心,頓時的疼了起來。 但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她先要去看看司徒末。 白逸塵前腳走,袁久後腳便跟上了。 兩人一前一後,袁久因為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走得有些慢,她越來越吃力,看著眼前的白逸塵越走越快,心下也急了起來。 只是,她好像越來越走不動了。 該如何是好。 司徒末,你千萬不要有事。 白逸塵走了一會,聽不到後面的腳步聲了,便回了頭,見袁久正在一步一步的挪著,當下無奈一笑,一閃身人已經到了袁久的面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這個速度,是不是快得有些變態了。 袁久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而他此刻卻是在看著前面。 她的心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而且越來越快。 白逸塵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道:“不要多想,白某抱你,沒有別的意思,還有,師傅抱徒弟,也可以說得過去。” 師傅? 徒弟? 袁久在想著這兩個詞,對了,他有說過,若是有緣再見面便會收她做徒弟,那麼,她心下一喜,“那你的意思是願意收我做徒弟了?” “等你好了再說。” “可你剛才已經承認了。”袁久急切道。 白逸塵輕聲一笑,“哎,女人真是煩。” 好吧,她閉嘴,生怕惹毛了他,然後,就不收自己了。 口頭上的,也只是口頭上的,要等了行跪拜禮之後才算,這一點,袁久還是知道的,所以,她現在要乖乖的。 穿過幾個房間,便到了外面,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陽光不太刺眼,袁久四處看了下,這是個很大的院子,房間很多,一看就是住了不少的人。 白逸塵抱著袁久向另外面走去,只是到了院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下,看向懷裡袁久,“你能不能下來?” 袁久一聽,立馬點頭,“可以的。” “嗯,那就好,太重了。”白逸塵放下袁久,嘟喃道,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另一個院子走去。 什麼意思,她重? 但是出了院子,她便想到了白逸塵真正放下她的原因。 因為外面有幾個人,此刻正攔住白逸塵說著什麼,見袁久出來,這會都齊齊的看向袁久。 “師傅,她不是好了嗎,好了就讓她離開。”白靈叫道,他是白逸塵的大弟子,其實早在袁久他們來的第一天,便一直想盡辦法要將他們弄走,都被白逸塵給攔下了。 “是啊,師傅,忘憂山莊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能讓外人在此停留太久。”白逸塵的二弟子白星道。 白逸塵掃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眼袁久,一展笑容:“誰說她是外人了。” “啊,什麼意思?” 兩人齊聲道。 白逸塵指著袁久道:“這是師傅新收的弟子,白雁。” “白,白雁?”白靈驚訝道,只是,“師傅,可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要再收弟子的啊?” “師傅做什麼事情還要向你通報?”白逸塵突然沉聲道,嚇得白靈腿一軟,立馬跪下。 “對不起師傅,徒兒逾越了,就是她是,可,可還有一個呢,那個人--” 白逸塵盯著袁久看了下,然後道:“白末。” “白,白末?”天,白星張大了嘴巴。 要知道白逸塵收徒弟可是很講究的,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自身條件就更不用說了,看著遠處的女子,還有那個躺在那幾乎沒有什麼生機的人,兩人竟然都被收下了。 好吧,他們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聽到此處,袁久直接是小跑過來的,直接跪在白逸塵的面前,在白逸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立馬行了拜師禮,“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事已到此,白靈與白星已經都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對於這個白雁,自然是要行了行大師兄二師兄的特權的。 “還有我們呢。” “哦,”袁久笑了下,“師兄們好。” “嗯,乖。”白靈老氣橫秋道,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見面禮。” 白星一見,立馬也掏出一樣東西來,“這是我給你的,都收好了,你可是咱們忘憂山莊第一女弟子,還以為師傅不會收女弟子呢,沒想到,在離莊上山之前還遇上了。” 離莊上山? 袁久抓到了幾個重要的字眼,“什麼離莊上山?” 白逸塵瞪了眼白星,但還是解釋了,“就是學得差不多了,去外面歷練。” “那還可以回來嗎?”袁久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白靈笑道:“當然可以回來,入了山莊,就一輩子都是山莊的人,不管以後身在何處,這裡都是家,還有,小丫頭,你可是想好了,入了山莊,沒有幾年可是出不去的。” 幾年? 袁久心下一跳,幾年她再回去的話,那麼,李文之會不會已經被別人拐跑了?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好吧,在她的心中,已經把李文之當作自己的另一半了。 白逸塵此刻也是很認真的看向袁久,“你可是想好了?” “--”袁久開始有些擔心了,她-- “如果忘不掉凡塵那些俗世,師兄勸你還是不要留下來,我們忘憂山莊會派人送你們上去,而且--”白逸塵沒有說下去,他給袁久時間,如果她放不下,那麼就算留下來,也斷然學不到什麼。 如果她現在就離開,那麼司徒末就算是沒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就算司徒末被醫好,他們上去還是有很多隱在周圍的人想要她的命,甚至為此為牽連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只有學到強大的武功,她才能有能力自保,也才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不受到傷害,至於李文之,如果自己幾年後上去,他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那麼,也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沒有到了不可替代的位置,如果是那樣,她也會真心的祝福他,此刻,她有了選擇,認真的看向白逸塵道:“我願意留下來。” “忘掉塵間事,你能辦到?”白逸塵於次確認道。 袁久重重的點了點頭,為了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嗯,我能辦到。” 如果,他們認為自己死了,那就那樣認為吧。 如果注意,她與李文之無緣,那麼,將會有更好的女子來陪他,那樣,她也就放心了。 但如果,他一直在等自己,那麼,她肯定也不會放手的。 暫且的放下,只為了更好的相遇。 她打定了主意,便心安下來。 司徒末的情況比自己想的要糟糕,白逸塵將她帶到一間石室裡,這裡面冒著寒氣,凍得她直哆嗦,可,當她看到一塊水晶床上躺著的人,立馬跑了過去。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醒。”司徒末沒有一點的反應,她將手探向他的脈搏,還好,有微弱的脈搏,又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心也在跳著,說明真的活著。 白逸塵看著袁久的動作,心下有些不忍,但是,還是將實情托出,“他的情況很危險,生死就在一念之間,你要想辦法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這裡的冷會讓你的身體迅速變強,所以,你不用擔心。” 袁久點點頭,白逸塵走了出去,石室的門也合了起來。 冷,越來越冷了。 但是,她咬牙堅持。 不是說了嘛,這裡的冷會讓她的身體迅速變強,所以,她要變強,她要堅持住。 她伸手緊緊的握著司徒末的手,不住的搓著,“司徒末,司徒末,你醒醒,司徒末,你要醒過來。” 可是,他還是沒有反應。 她直接坐到水晶床上,上面的冷讓她瞬間皺了眉,但是她咬牙堅持著,將司徒末抱在懷裡,任由著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司徒末,你說,你怎麼這麼傻,你幹嘛要跳下來,其實,你根本不需要,你沒有必要跟著我跳下來。”她低喃著,眼淚就像在下雨。 可她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伸手緊緊的握著司徒末的手,他的手冰涼,但是還好,是軟和的,不知過了多久,她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突然感動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她的眼睛也立馬睜開。 此刻司徒末竟然已經睜開了眼睛。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了?” “久久,你快離開這,這裡的寒氣會傷了你,放棄吧,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司徒末的聲音很低,但是,袁久還是聽得清楚。 “不,不要,我不要你死。”袁久又開始哭了。 司徒末苦笑了下,“人總是要死的,傻丫頭不要哭了,真的很幸運,還能跟你說幾句後話,你回去後請你轉告我哥,讓他不要再一個人了,找個過日子的女人娶了吧,把我們司徒家的血脈延續下去,還有,也不要把心思全部放到醫術上去,多想想自己,過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不要帶話,我要你自己去說,司徒末,我不允許你死。”袁久直接打斷他,也將他抱得更緊了。 生怕下刻,他就死掉了。 “我是學醫的,當然,是被我哥逼的那種,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沒用的,治不了了,這只是在浪費時間,沒用了。”說著司徒末便閉上了眼睛。 袁久嚇,趕緊搖他,“司徒末,司徒末!” “別叫那麼大聲,我這不是有點累了嘛,想睡一會。”司徒末虛弱的說道,他確實很累了。 袁久想到白逸塵離開時說的那句話,要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她是個現代人,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眼下,是絕不能讓司徒末睡的。 她伸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別睡,起來。” “我起不來,還有,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你跟我哥一樣,都不是好人。” “對,我就不是好人,我很壞的,那你為什麼還跳下來護住我,我就算不問他們,都會知道肯定是你護住了我才讓我受這麼輕的傷,你在跳下來之時根本就是好好的,你當我傻嘛,我不要你救我,你死了,我豈不是要愧疚一輩子,你想讓我這樣嗎?”袁久一陣的噼裡啪啦,說得司徒末更加的想睡了。 在他聽來,這些,都是他深深眷戀的話語,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說出來的,真好。 可是,就算他不捨,死亡之門還是越來越近了。 袁久哭得梨花帶雨,她現在穿著男裝,女子聲音,再加上哭,在司徒末的眼裡,直接是不男不女了,當下,他也笑了起來。 一開始他不知道她是女子的時候,還真以為她是男的,聽到司徒拓說她是女子時,他也是驚訝了好一會才接受,當時他也是這樣笑的。 袁久見他此刻竟然在笑,直接又是一巴掌拍過去,“司徒末,你笑什麼,趕緊起來,我們單挑。” “我都這樣了,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司徒末被拍得齜牙咧嘴,袁久這一巴掌可真的不輕。 袁久這才想到人家可不是正傷得很嚴重嘛,趕緊又去道歉,“司徒末,對不起,跟你在一起說話的時候,不管什麼時候總讓我有想拍你的衝動。” 哎,他就是個捱打的命。 都快要死了,也不被放過。 只是,他真的好累好累。 袁久擦了下眼淚,再看司徒末又閉上了眼睛,她伸手又搖他,“司徒末,司徒末你千萬別睡,給我醒過來。” 可是,司徒末這次,好像是想醒也不太容易了,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只是,真的好累好累。 “司徒末,你,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別的人都沒有跳下來,可是,你卻下來了,這說明瞭什麼,司徒末難道你就想就這樣的死掉嗎?” 司徒末不再掙扎,只是,眼睛卻猛得睜開了,他此刻,正努力的看著面前的人,已經哭紅了眼睛的人。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了,太好了,我,我現在去叫他們。”袁久一看他再次醒來,趕緊要去找白逸塵他們。 司徒末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眼睛裡滿是不捨,“不,別走。” 他怕她走了,自己就再來醒不過來了。 “好,我不走,只是,你不要睡了。”袁久就這麼的看著他,司徒末的臉上有紅雲飄過。 袁久前面是哭著的,這會,直接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喂,想不到你也有臉紅的時候。” “我--咳咳--”司徒末已經要吐血了。 他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會喜歡這麼野蠻的女子。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袁久拍完後開始逗他說話。 司徒末想了下,有些開不了口,“我,我--” “你什麼你的,說啊。” “我可以說嗎?”司徒末想了下道,他都快要死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袁久嘆了口氣,“哎,不說,那就等你好了再說。” “我恐怕好不了了,久久,我這幾天半睡半醒間一直有一個問題,再不問估計就沒有機會了,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沒有李文之,沒有唐飛,沒有我大哥,你,你會不會喜歡我?” 袁久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仔細,好吧,她幾乎是想出來的,“司徒末,你覺不覺得你真的是太小心了,就算是有他們,我也喜歡你啊。” “啊--”司徒末瞪大了眼睛,“我說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哎,都成這樣了,還那麼小心,可眼下,她根本容得一點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袁久便笑道:“當然是男女之間的,所以,你一定要給我活下來,聽到沒有?” “咳咳--”司徒末有些不感相信,她竟然是喜歡自己的,他太過於激動,結果就咳了起來,而且,咳得很厲害,一連幾聲的咳嗽後,直接吐出了幾口血出來。 直接把袁久嚇傻了,“司徒末,你,你別啊,我是不是嚇到你了,我,都怪我。” “不,不怪你,我,我只是太高興了,我,我也喜歡你,可是,我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司徒末聲音越發的弱了。 袁久直接向外大喊道:“來人,快來人。” 可是石門緊閉著,袁久急了,想要去找人,司徒末卻是死死的拉住她不放手。 “久久,別走,陪我到最後,我快不行了,我--”又是一口血吐出,這一口吐出後,他直接再沒有力氣抓住袁久的手了,他幾乎用盡最後的力道說道:“久久,這一生能遇到你真好,我好開心能夠死在你的懷裡。” 話剛落,他的眼睛便閉了起來,手也垂了下去。 袁久整個人都呆了,死了,死在她的懷裡,不要,她不要! “司徒末,司徒末!”她的嗓子啞了,可她還是在叫著。 “我不要你死,你給我活過來,司徒末!” 石門突然開了,白逸塵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人。 袁久看過去,直接吼道:“你們怎麼才來,他都死了,你們見死不救,你們是混蛋。” “喂,白雁,你說話客氣點啊,我們三個,一個是你的師傅,兩個是你的師兄,不識好人心,前面就算我們來了也沒有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了。”白靈說道。 白星直接抹了下眼睛,“媽呀,真是太感人了。” 白逸塵白了白星一眼,“真丟我的臉,出去千萬別說是我的徒弟。” 袁久一直在哭,白靈的話她也沒有怎麼聽進去,一直死死的抱著司徒末不放手,任由白靈怎麼弄就是不放。 白逸塵嘆了口氣,直接向白星遞了個眼神,白星手一抬,結果,結果竟然被袁久給識破了,此刻他的手竟然被袁久直接截住了。 要知道他的速度可是不慢了,這會竟然被一個剛被他師傅收入門下的女弟子給截了,這讓他以後可怎麼出去混。 當下,他的臉上便有些掛不住了。 白逸塵則是雲淡風輕,衝著袁久道:“白雁,放手,給你二師兄點面子,你再不起開,你的小情郎就真的要死了。” 小情郎? 袁久一聽,想要解釋,可,想到司徒末可能能聽到,還是算了,趕緊從水晶床上下來,只是,她的手被司徒末死死的拉著,卻是怎麼弄也弄不開。 白逸塵無奈的搖了搖頭,讓白靈與白星兩人上前將司徒末扶起來,讓袁久立在一旁。 “現在也來不及了,硬拉開你們兩個人可能會傷到他,這也許就是天意,白雁,你有福了。”白逸塵輕聲道,不等袁久想明白,直接伸手抵在司徒末的身後,而他身旁的白靈與白星兩人也在同時伸出了手,並將手抵在白逸塵的身後。 這是,袁久正要想到什麼,就感覺一股熱流向透過司徒末的手向自己湧來。 她想掙開都掙開不得,只得,咬著牙承受。 “你不要亂動,很容易讓我們分神的。”白靈嘟喃道。 袁久不感再動,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傳內力了,她在電視有看過,這個時候要是分神的話,可是大家都要玩完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她的體內越發的舒適,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某種東西好像在被喚醒,身體的虛弱也在漸漸的消退。 “好了,我們一起收手。”突然耳邊傳來白逸塵的聲音。 “收。” 他的聲音剛落,手上的熱流也消失了,袁久整個人也在瞬間向後退去,只是,她竟然飄了起來。 靠,不是吧。 她,她-- 白逸塵收好勢,並沒有去看袁久,只是先把了司徒末的脈,確定已經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而袁久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就看到面前白影一晃,自己已經被白逸塵給拉著坐到了水晶床上,她剛坐好就感覺身後有雙手推了過來。 “師傅,師傅你這是--”白星急了,“師傅,你偏心。”說著白星竟然哭著跑了。 好吧,這個白星,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剛想說什麼,就感覺有更強的熱流向自己的體內湧來。 不是吧,這,這就是白星說的偏心,只是,為什麼? 這個白逸塵,不會真的是以為自己要以身相許吧,完了。 她還沒臆想完,就聽到身後之人帶著笑聲道:“你現在心裡想什麼,為師可是知道的,還有,你真的多想了,為師這只是借給你的而已,到時候可是還的,這些只是借給你療傷所用,等你傷好了,就要還給師傅,真正的好內力是要自己練成的才好。” 嘎,他能感應到自己的所想,媽呀,好丟人,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他的?

093 她真的要完蛋了

不知過了多久,袁久感覺到整個人像是在一朵白雲上徜徉一樣,好像整個人不再那麼難受了,只是,她的眼睛就是睜不開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聽著周圍好像又沒有什麼聲音,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跟她一起跳下來的人,有沒有事,至於是誰,她頭號人選當然是李文之,只是,應該不是李文之,李文之給她的感覺她是自己的。

那又會是誰呢?

要不,她再睡會,她真的準備再睡會了,只是,突然頭上一疼,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她大叫了一聲,便罵了過去,“誰啊,啊,我能說話了。”

她嘟喃著,然後發現自己能動了,眼睛也睜開了。

光亮讓她有片刻的不適應,她伸手擋了下,等好一些時才放下,頭向四周看去,有一個白影,白影,不認識,又看向別處,就看到躺在另一張床上的人,竟然,竟然是司徒末!

“司徒末,你怎麼了,司徒末?”她叫了幾聲,可是司徒末一動不動,袁久幾乎是慌了,趕緊要爬起來,卻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肩膀。

充滿著磁性的聲音也隨之而來,“別動,你身上有傷,他傷得較重,能不能活下來,要看他有沒有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力了。”

“什麼?那就是很有可能活不下來,不要,司徒末,我不要你死。”袁久說話時已經帶了哭腔,她伸手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抓住白影的手,“你的醫術很好,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在下的醫術是很好,可是,他錯過了第一救治時間,在下的醫術有限,只能到這了。”

袁久有些不敢相信,又拼了命的拉住對方的手,“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錯過第一救治時間?”

“他有醒過來,只是,他的要求便是先救你,而且,務必要將你救活,這才錯過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對方的聲音裡也帶了些敬意。

袁久的手也無力的鬆開了,她整個人都怔在原地,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可她很快便擦乾了眼淚,這會又看向面前的白影,等一下,白影不見了。

她剛想要說話,頭上又是一疼,她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看著兩個人,還真是讓人生出許多敬意來。

其實袁久在昏迷中也醒來過一次,她說的第一句話跟司徒末的幾乎是一樣的,“先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這一次,袁久是真的醒過來了。

而且,在沒有被扎的情況下醒來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向一旁看,只是,等一下,那邊怎麼空了?

“司徒末,司徒末人呢,你們把他弄哪去了,你們--你們是誰?”面前幾個長得萌噠噠的小娃娃此刻正在好奇的看著她。

其中一個小女娃娃長得十分可愛,扎著兩個小羊角,還在吃手指,吃手指?

那是多大,兩三歲?

小女娃娃兩隻萌萌的大眼睛此刻滿是驚喜。

“孃親,孃親,你醒啦。”

孃親?

幾個意思,袁久愣住了。

小女娃娃見袁久愣住,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搖道:“孃親,寶寶餓了,要吃奶。”

“咳咳--”袁久被嗆。

一個大長一點的小男娃娃走過來,伸手將小女娃娃拉到一邊,然後很是禮貌的向袁久行了個禮,偏頭衝著小女娃娃道:“小花花,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吃奶了。”

“可是花花沒有吃過孃親的奶,花花要吃奶,孃親,花花的飯量很小,不會吃很多的。”

“--”袁久撫額,看著這個小女娃娃的樣子,這眼睛這小嘴,怎麼看怎麼跟自己有點--不,肯定不是的。

她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她顫抖著道:“我,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有三四--三四年了吧。”小女娃娃頓了一下道。

三四年?

袁久直接張大了嘴巴,三四年的話,那這麼大的小娃娃是能生出來的,不是吧。

那,“等一下,你的爹是誰?”

“嗯,爹爹?”小女娃娃想了想,這一想讓袁久直接瞪大了眼睛,不會是,天啊,她不敢想下去了。

“我爹爹在熬雞湯,說是孃親你的身子弱,要多補補。”

補,補他大爺啊,袁久快哭了。

她伸手摸了摸肚皮,完了,一個娃娃都出來了,這個混蛋,一會她非要揍死他不可。

正在想著一會是先揍一頓,還是先問司徒末的下落時,就見一道白影閃了進來。

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袁久在想,完了,她肯定打不過。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等一下,她伸出手,“你--你--”

“醒了。”

“嗯。”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等她嗯完了,就見對方很是自然的在她的床邊坐下。

這個人,可不就是上次她一直很拜師的那個高手,也就是自己被韓嗣在劍鋪欺負的時候救自己的那個人,好像叫白,白什麼來著,哦對了,白逸塵。

“你們下去吧。”

“我不要。”小花花不想走,要在這裡。

白逸塵輕聲道:“爹爹要給孃親補身子,你在這會礙事。”

“可是--”

“想不想你孃親很快好起來?”

“想。”小花花點頭道。

白逸塵伸手指向外面,“那就乖乖的出去,在外面與哥哥們守著大門,不要讓別人進來好不好?”

“好,等孃親好了,爹爹你與孃親再給花花生個小弟弟好不好?”小花花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道。

“等你孃親好了,若是你孃親同意了,就生。”

“好耶。”小花花蹦蹦跳跳的跑掉了。

整個過程,兩個人的對話,袁久幾乎是越聽越是聽明白了。

白逸塵回頭,就見袁久氣鼓鼓的四處找東西,當下有些奇怪道:“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什麼,我--你--”袁久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個像樣的傢伙,可自己好像渾身無力,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幹瞪著他。

白逸塵見她不再亂動,便端起桌子上的雞湯,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吹,遞到袁久的唇邊,“來,喝點。”

“我不喝。”

“聽話,小花花還要你再給她生個小弟弟,你這身體,肯定生不了。”

“你--”袁久頭又有點疼了,但是,她咬牙堅持著,“你,我承認你長得是不錯,可是,你不能在我昏迷的時候做出那樣的事情吧,還,還生了孩子,你,你--”

下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白逸塵也終於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將雞湯放下,站起來,走了幾步,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袁久臉更紅了,這個白逸塵連笑起來都那麼好看,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這事跟你沒完。”

白逸塵笑完之後,又端起雞湯走以袁久面前,“既然你已經自己可以動了,那就自己喝了吧。”

袁久將頭偏過去,“我不要。”

“你真不要?”白逸塵好笑的看著面前扭捏的小女子。

“真不要,司徒末呢,你把他弄哪裡去了?”現在先不想這事情,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無力改變。

等確定司徒末沒事的時候,她不會手軟的。

“終於想到他了,死了。”

“什麼,死了?”袁久不敢相信的瞪大子眼睛,隨即癱了下來,下一秒,便昏了過去。

白逸塵端著雞湯立在原地,有些搞不明白麵前的女子了。

不是說女子都視貞潔為命嘛,她誤以為自己跟她生了孩子,都沒有要尋死覓活,這聽到那個人死了,就昏過去了,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生死戀人?”白逸塵嘟喃了一句,又搖了搖頭,不像。

上前為袁久把了下脈,頓時面色沉了下來。

袁久在黑暗中不知呆了多久,這一次,她沒有一點想要醒的意思,索性就這樣睡下去,也挺好。

醒了要去面對司徒末的死,還有面對那麼大一個小女娃娃,而且,還是她自己生的,媽呀,如果是這樣,她就這樣死去其實也挺好的。

“嗚嗚,孃親,小花花不要你死,小花花是個可憐的孤兒,好不容易才有了孃親,求你不要死,孃親。”

嘎,孤兒?

不是她生的,那--

“牛牛哥,是不是因為她不願意做小花花的孃親,是不是因為小花花擅自叫了她孃親,把她嚇暈了?”小花花哭得淚如下雨,聲音裡滿是淒涼。

小牛牛嘆了口氣,一副大人的模樣伸手為小花花擦乾了眼淚,這會聲音裡倒是有幾分責怪了,“差不多吧,你到現在都沒有把天與年搞明白,明明這個漂亮姐姐睡了三四天你非要把人家說成睡了三四年,你要知道,一個女子對於自己的貞潔是很重視的,她聽到你說睡了三四年,你還叫她孃親,你還叫白叔叔爹爹,你這樣不把人嚇暈才怪。”

“可是,那個黑衣服的爹爹快要死了,小花花不想再失去一次,而且,俊叔叔說了他願意做我的爹爹,你不能都怪我,人家今年才三歲,把天與年搞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要錯也是你的錯,你沒有教我。”

“啊--”小牛牛被小花花這麼一說,直接開始傻眼了,“我,我--”

“你什麼你啊,就是你的錯,哼,老是騙人家做你的童養媳,就是想要人家給你生寶寶,人家自己都是寶寶,人家不要。”小花花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讓小牛牛直接囧了。

袁久直接被那句生寶寶給嗆醒了,天,這些孩子都怎麼了。

“哇,孃親你醒啦。”小花花一看袁久醒了,趕緊蹦噠過來,嘴巴那個甜。

搞了半天,鬧了個烏龍,但是,這個白逸塵也是,他解釋一下不就什麼都大白了,還順著小花花一直說下去,說得跟真的似的,害得自己都相信了,還,該死的人紅了。

等等,小花花說司徒末快要死了,也就是說--,白逸塵又騙了自己!

她環視四周,並沒有看到白逸塵的影子,看著小牛牛與小花花兩個孩子此刻都在看著她,她伸手很自然的摸向臉,只是這一摸,“噝--”

好吧,她臉上有針,而且,還不止一根。

小牛牛一看這個漂亮姐姐碰到了臉上的銀針,趕緊跑了出去。

小花花則是伸手肉呼呼的小手拉住袁久的手,哄道:“孃親,你不要用手碰,牛牛哥去叫爹爹了。”

又是爹爹,好吧,可,她又怎麼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說得清楚。

“對了,這裡有銅鏡嗎?”

“有的,孃親你等一下。”小花花撒腿就跑,不一會便拿著一個小銅鏡跑過來了。

這麼小?

袁久拿在手裡,只有巴掌大,不過以小花花的力氣,估計也只能拿得動這個吧。

她拿起來便照了一下,這一照,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不光是她的整張臉上,還整個頭上,全是銀針,嚇得她差點扔了小銅鏡,還好及時的剎住。

“孃親,爹爹醫術很高明,你不會有事的,只是,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好了,這個小銅鏡可以還給小花花了嗎?”

袁久點頭,把小銅鏡還給她,就看到小花花很是寶貝的將小銅鏡拿著跑掉了。

她有些好奇,這個小銅鏡有這麼寶貝嘛,她剛想要不要下去看看,就見白逸塵走進來了。

她在看到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臉,瞬間又紅了起來。

但是,這真的不能全怪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便心安了不少。

白逸塵上前為她把了下脈,沉思了片刻後,便開始拔銀針。

袁久剛才也只是看了一眼,而真正看到究竟有多少根時,她還是嚇了又嚇。

比起袁久的嚇,白逸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了,你可以下地走走,但是循序漸進,從今天開始,你每天走上兩回,每次最多半個時辰。”

“嗯。”

“還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了。”

“那你臉為什麼紅了?”白逸塵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袁久此刻剛好抬頭,四目相對,一個坦然,一個,額,臉更紅了。

白逸塵突然笑了,指著袁久道:“你不是知道了我們其實沒有--”

“我知道了,是小花花將三四天說成了三四年。”

“那你--”白逸塵頓了下,下一秒,他突然湊近道:“不會是因為白某救了你,所以想以身相許吧?”

“你--”袁久一巴掌便揮了過去,只是,手剛來個起勢,便被白逸塵給截住了。

他輕輕的將袁久的手放下,然後一本正經道:“就算是想,也得等你好了再說。”

喂,這個人怎麼這樣,她自始至終說什麼了嗎?

天地良心,她真的什麼也沒有說啊。

白逸塵已經拿著東西離開了,留著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凌亂。

她想到最多的是,李文之,對,是他。

懸崖上的確定,可此刻,他應該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吧。

心,頓時的疼了起來。

但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她先要去看看司徒末。

白逸塵前腳走,袁久後腳便跟上了。

兩人一前一後,袁久因為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走得有些慢,她越來越吃力,看著眼前的白逸塵越走越快,心下也急了起來。

只是,她好像越來越走不動了。

該如何是好。

司徒末,你千萬不要有事。

白逸塵走了一會,聽不到後面的腳步聲了,便回了頭,見袁久正在一步一步的挪著,當下無奈一笑,一閃身人已經到了袁久的面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這個速度,是不是快得有些變態了。

袁久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而他此刻卻是在看著前面。

她的心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而且越來越快。

白逸塵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道:“不要多想,白某抱你,沒有別的意思,還有,師傅抱徒弟,也可以說得過去。”

師傅?

徒弟?

袁久在想著這兩個詞,對了,他有說過,若是有緣再見面便會收她做徒弟,那麼,她心下一喜,“那你的意思是願意收我做徒弟了?”

“等你好了再說。”

“可你剛才已經承認了。”袁久急切道。

白逸塵輕聲一笑,“哎,女人真是煩。”

好吧,她閉嘴,生怕惹毛了他,然後,就不收自己了。

口頭上的,也只是口頭上的,要等了行跪拜禮之後才算,這一點,袁久還是知道的,所以,她現在要乖乖的。

穿過幾個房間,便到了外面,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陽光不太刺眼,袁久四處看了下,這是個很大的院子,房間很多,一看就是住了不少的人。

白逸塵抱著袁久向另外面走去,只是到了院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下,看向懷裡袁久,“你能不能下來?”

袁久一聽,立馬點頭,“可以的。”

“嗯,那就好,太重了。”白逸塵放下袁久,嘟喃道,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另一個院子走去。

什麼意思,她重?

但是出了院子,她便想到了白逸塵真正放下她的原因。

因為外面有幾個人,此刻正攔住白逸塵說著什麼,見袁久出來,這會都齊齊的看向袁久。

“師傅,她不是好了嗎,好了就讓她離開。”白靈叫道,他是白逸塵的大弟子,其實早在袁久他們來的第一天,便一直想盡辦法要將他們弄走,都被白逸塵給攔下了。

“是啊,師傅,忘憂山莊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能讓外人在此停留太久。”白逸塵的二弟子白星道。

白逸塵掃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眼袁久,一展笑容:“誰說她是外人了。”

“啊,什麼意思?”

兩人齊聲道。

白逸塵指著袁久道:“這是師傅新收的弟子,白雁。”

“白,白雁?”白靈驚訝道,只是,“師傅,可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要再收弟子的啊?”

“師傅做什麼事情還要向你通報?”白逸塵突然沉聲道,嚇得白靈腿一軟,立馬跪下。

“對不起師傅,徒兒逾越了,就是她是,可,可還有一個呢,那個人--”

白逸塵盯著袁久看了下,然後道:“白末。”

“白,白末?”天,白星張大了嘴巴。

要知道白逸塵收徒弟可是很講究的,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自身條件就更不用說了,看著遠處的女子,還有那個躺在那幾乎沒有什麼生機的人,兩人竟然都被收下了。

好吧,他們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聽到此處,袁久直接是小跑過來的,直接跪在白逸塵的面前,在白逸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立馬行了拜師禮,“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事已到此,白靈與白星已經都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對於這個白雁,自然是要行了行大師兄二師兄的特權的。

“還有我們呢。”

“哦,”袁久笑了下,“師兄們好。”

“嗯,乖。”白靈老氣橫秋道,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見面禮。”

白星一見,立馬也掏出一樣東西來,“這是我給你的,都收好了,你可是咱們忘憂山莊第一女弟子,還以為師傅不會收女弟子呢,沒想到,在離莊上山之前還遇上了。”

離莊上山?

袁久抓到了幾個重要的字眼,“什麼離莊上山?”

白逸塵瞪了眼白星,但還是解釋了,“就是學得差不多了,去外面歷練。”

“那還可以回來嗎?”袁久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白靈笑道:“當然可以回來,入了山莊,就一輩子都是山莊的人,不管以後身在何處,這裡都是家,還有,小丫頭,你可是想好了,入了山莊,沒有幾年可是出不去的。”

幾年?

袁久心下一跳,幾年她再回去的話,那麼,李文之會不會已經被別人拐跑了?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好吧,在她的心中,已經把李文之當作自己的另一半了。

白逸塵此刻也是很認真的看向袁久,“你可是想好了?”

“--”袁久開始有些擔心了,她--

“如果忘不掉凡塵那些俗世,師兄勸你還是不要留下來,我們忘憂山莊會派人送你們上去,而且--”白逸塵沒有說下去,他給袁久時間,如果她放不下,那麼就算留下來,也斷然學不到什麼。

如果她現在就離開,那麼司徒末就算是沒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就算司徒末被醫好,他們上去還是有很多隱在周圍的人想要她的命,甚至為此為牽連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只有學到強大的武功,她才能有能力自保,也才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不受到傷害,至於李文之,如果自己幾年後上去,他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那麼,也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沒有到了不可替代的位置,如果是那樣,她也會真心的祝福他,此刻,她有了選擇,認真的看向白逸塵道:“我願意留下來。”

“忘掉塵間事,你能辦到?”白逸塵於次確認道。

袁久重重的點了點頭,為了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嗯,我能辦到。”

如果,他們認為自己死了,那就那樣認為吧。

如果注意,她與李文之無緣,那麼,將會有更好的女子來陪他,那樣,她也就放心了。

但如果,他一直在等自己,那麼,她肯定也不會放手的。

暫且的放下,只為了更好的相遇。

她打定了主意,便心安下來。

司徒末的情況比自己想的要糟糕,白逸塵將她帶到一間石室裡,這裡面冒著寒氣,凍得她直哆嗦,可,當她看到一塊水晶床上躺著的人,立馬跑了過去。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醒。”司徒末沒有一點的反應,她將手探向他的脈搏,還好,有微弱的脈搏,又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心也在跳著,說明真的活著。

白逸塵看著袁久的動作,心下有些不忍,但是,還是將實情托出,“他的情況很危險,生死就在一念之間,你要想辦法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這裡的冷會讓你的身體迅速變強,所以,你不用擔心。”

袁久點點頭,白逸塵走了出去,石室的門也合了起來。

冷,越來越冷了。

但是,她咬牙堅持。

不是說了嘛,這裡的冷會讓她的身體迅速變強,所以,她要變強,她要堅持住。

她伸手緊緊的握著司徒末的手,不住的搓著,“司徒末,司徒末,你醒醒,司徒末,你要醒過來。”

可是,他還是沒有反應。

她直接坐到水晶床上,上面的冷讓她瞬間皺了眉,但是她咬牙堅持著,將司徒末抱在懷裡,任由著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司徒末,你說,你怎麼這麼傻,你幹嘛要跳下來,其實,你根本不需要,你沒有必要跟著我跳下來。”她低喃著,眼淚就像在下雨。

可她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伸手緊緊的握著司徒末的手,他的手冰涼,但是還好,是軟和的,不知過了多久,她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突然感動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她的眼睛也立馬睜開。

此刻司徒末竟然已經睜開了眼睛。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了?”

“久久,你快離開這,這裡的寒氣會傷了你,放棄吧,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司徒末的聲音很低,但是,袁久還是聽得清楚。

“不,不要,我不要你死。”袁久又開始哭了。

司徒末苦笑了下,“人總是要死的,傻丫頭不要哭了,真的很幸運,還能跟你說幾句後話,你回去後請你轉告我哥,讓他不要再一個人了,找個過日子的女人娶了吧,把我們司徒家的血脈延續下去,還有,也不要把心思全部放到醫術上去,多想想自己,過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不要帶話,我要你自己去說,司徒末,我不允許你死。”袁久直接打斷他,也將他抱得更緊了。

生怕下刻,他就死掉了。

“我是學醫的,當然,是被我哥逼的那種,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沒用的,治不了了,這只是在浪費時間,沒用了。”說著司徒末便閉上了眼睛。

袁久嚇,趕緊搖他,“司徒末,司徒末!”

“別叫那麼大聲,我這不是有點累了嘛,想睡一會。”司徒末虛弱的說道,他確實很累了。

袁久想到白逸塵離開時說的那句話,要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她是個現代人,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眼下,是絕不能讓司徒末睡的。

她伸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別睡,起來。”

“我起不來,還有,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你跟我哥一樣,都不是好人。”

“對,我就不是好人,我很壞的,那你為什麼還跳下來護住我,我就算不問他們,都會知道肯定是你護住了我才讓我受這麼輕的傷,你在跳下來之時根本就是好好的,你當我傻嘛,我不要你救我,你死了,我豈不是要愧疚一輩子,你想讓我這樣嗎?”袁久一陣的噼裡啪啦,說得司徒末更加的想睡了。

在他聽來,這些,都是他深深眷戀的話語,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說出來的,真好。

可是,就算他不捨,死亡之門還是越來越近了。

袁久哭得梨花帶雨,她現在穿著男裝,女子聲音,再加上哭,在司徒末的眼裡,直接是不男不女了,當下,他也笑了起來。

一開始他不知道她是女子的時候,還真以為她是男的,聽到司徒拓說她是女子時,他也是驚訝了好一會才接受,當時他也是這樣笑的。

袁久見他此刻竟然在笑,直接又是一巴掌拍過去,“司徒末,你笑什麼,趕緊起來,我們單挑。”

“我都這樣了,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司徒末被拍得齜牙咧嘴,袁久這一巴掌可真的不輕。

袁久這才想到人家可不是正傷得很嚴重嘛,趕緊又去道歉,“司徒末,對不起,跟你在一起說話的時候,不管什麼時候總讓我有想拍你的衝動。”

哎,他就是個捱打的命。

都快要死了,也不被放過。

只是,他真的好累好累。

袁久擦了下眼淚,再看司徒末又閉上了眼睛,她伸手又搖他,“司徒末,司徒末你千萬別睡,給我醒過來。”

可是,司徒末這次,好像是想醒也不太容易了,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只是,真的好累好累。

“司徒末,你,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別的人都沒有跳下來,可是,你卻下來了,這說明瞭什麼,司徒末難道你就想就這樣的死掉嗎?”

司徒末不再掙扎,只是,眼睛卻猛得睜開了,他此刻,正努力的看著面前的人,已經哭紅了眼睛的人。

“司徒末,司徒末你醒了,太好了,我,我現在去叫他們。”袁久一看他再次醒來,趕緊要去找白逸塵他們。

司徒末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眼睛裡滿是不捨,“不,別走。”

他怕她走了,自己就再來醒不過來了。

“好,我不走,只是,你不要睡了。”袁久就這麼的看著他,司徒末的臉上有紅雲飄過。

袁久前面是哭著的,這會,直接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喂,想不到你也有臉紅的時候。”

“我--咳咳--”司徒末已經要吐血了。

他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會喜歡這麼野蠻的女子。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袁久拍完後開始逗他說話。

司徒末想了下,有些開不了口,“我,我--”

“你什麼你的,說啊。”

“我可以說嗎?”司徒末想了下道,他都快要死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袁久嘆了口氣,“哎,不說,那就等你好了再說。”

“我恐怕好不了了,久久,我這幾天半睡半醒間一直有一個問題,再不問估計就沒有機會了,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沒有李文之,沒有唐飛,沒有我大哥,你,你會不會喜歡我?”

袁久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仔細,好吧,她幾乎是想出來的,“司徒末,你覺不覺得你真的是太小心了,就算是有他們,我也喜歡你啊。”

“啊--”司徒末瞪大了眼睛,“我說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哎,都成這樣了,還那麼小心,可眼下,她根本容得一點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袁久便笑道:“當然是男女之間的,所以,你一定要給我活下來,聽到沒有?”

“咳咳--”司徒末有些不感相信,她竟然是喜歡自己的,他太過於激動,結果就咳了起來,而且,咳得很厲害,一連幾聲的咳嗽後,直接吐出了幾口血出來。

直接把袁久嚇傻了,“司徒末,你,你別啊,我是不是嚇到你了,我,都怪我。”

“不,不怪你,我,我只是太高興了,我,我也喜歡你,可是,我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司徒末聲音越發的弱了。

袁久直接向外大喊道:“來人,快來人。”

可是石門緊閉著,袁久急了,想要去找人,司徒末卻是死死的拉住她不放手。

“久久,別走,陪我到最後,我快不行了,我--”又是一口血吐出,這一口吐出後,他直接再沒有力氣抓住袁久的手了,他幾乎用盡最後的力道說道:“久久,這一生能遇到你真好,我好開心能夠死在你的懷裡。”

話剛落,他的眼睛便閉了起來,手也垂了下去。

袁久整個人都呆了,死了,死在她的懷裡,不要,她不要!

“司徒末,司徒末!”她的嗓子啞了,可她還是在叫著。

“我不要你死,你給我活過來,司徒末!”

石門突然開了,白逸塵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人。

袁久看過去,直接吼道:“你們怎麼才來,他都死了,你們見死不救,你們是混蛋。”

“喂,白雁,你說話客氣點啊,我們三個,一個是你的師傅,兩個是你的師兄,不識好人心,前面就算我們來了也沒有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念了。”白靈說道。

白星直接抹了下眼睛,“媽呀,真是太感人了。”

白逸塵白了白星一眼,“真丟我的臉,出去千萬別說是我的徒弟。”

袁久一直在哭,白靈的話她也沒有怎麼聽進去,一直死死的抱著司徒末不放手,任由白靈怎麼弄就是不放。

白逸塵嘆了口氣,直接向白星遞了個眼神,白星手一抬,結果,結果竟然被袁久給識破了,此刻他的手竟然被袁久直接截住了。

要知道他的速度可是不慢了,這會竟然被一個剛被他師傅收入門下的女弟子給截了,這讓他以後可怎麼出去混。

當下,他的臉上便有些掛不住了。

白逸塵則是雲淡風輕,衝著袁久道:“白雁,放手,給你二師兄點面子,你再不起開,你的小情郎就真的要死了。”

小情郎?

袁久一聽,想要解釋,可,想到司徒末可能能聽到,還是算了,趕緊從水晶床上下來,只是,她的手被司徒末死死的拉著,卻是怎麼弄也弄不開。

白逸塵無奈的搖了搖頭,讓白靈與白星兩人上前將司徒末扶起來,讓袁久立在一旁。

“現在也來不及了,硬拉開你們兩個人可能會傷到他,這也許就是天意,白雁,你有福了。”白逸塵輕聲道,不等袁久想明白,直接伸手抵在司徒末的身後,而他身旁的白靈與白星兩人也在同時伸出了手,並將手抵在白逸塵的身後。

這是,袁久正要想到什麼,就感覺一股熱流向透過司徒末的手向自己湧來。

她想掙開都掙開不得,只得,咬著牙承受。

“你不要亂動,很容易讓我們分神的。”白靈嘟喃道。

袁久不感再動,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傳內力了,她在電視有看過,這個時候要是分神的話,可是大家都要玩完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她的體內越發的舒適,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某種東西好像在被喚醒,身體的虛弱也在漸漸的消退。

“好了,我們一起收手。”突然耳邊傳來白逸塵的聲音。

“收。”

他的聲音剛落,手上的熱流也消失了,袁久整個人也在瞬間向後退去,只是,她竟然飄了起來。

靠,不是吧。

她,她--

白逸塵收好勢,並沒有去看袁久,只是先把了司徒末的脈,確定已經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而袁久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就看到面前白影一晃,自己已經被白逸塵給拉著坐到了水晶床上,她剛坐好就感覺身後有雙手推了過來。

“師傅,師傅你這是--”白星急了,“師傅,你偏心。”說著白星竟然哭著跑了。

好吧,這個白星,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剛想說什麼,就感覺有更強的熱流向自己的體內湧來。

不是吧,這,這就是白星說的偏心,只是,為什麼?

這個白逸塵,不會真的是以為自己要以身相許吧,完了。

她還沒臆想完,就聽到身後之人帶著笑聲道:“你現在心裡想什麼,為師可是知道的,還有,你真的多想了,為師這只是借給你的而已,到時候可是還的,這些只是借給你療傷所用,等你傷好了,就要還給師傅,真正的好內力是要自己練成的才好。”

嘎,他能感應到自己的所想,媽呀,好丟人,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他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