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離開,只因我愛他!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06·2026/3/26

095 離開,只因我愛他! 忘憂山莊,幾人已經是精疲力盡了,此刻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尤其是司徒末,他現在一身的白衣上到處是腳印,白星那傢伙就是個變態。( 好看的小說 袁久也累得不輕,知道白靈是在有意訓練自己,可,要練也不能這樣吧。 她現在是雙手作枕,眼睛微閉著,現在是深秋,天氣有些涼,但是,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倒是覺得這樣的時候最是舒服。 只是,天空中,好像有個什麼點點,在慢慢接近。 白的,還有,灰的。 管它呢,會不是會小鳥之類的,她又閉上了眼睛。 又睜開,那兩個點點變大了許多,袁久有些奇怪,便坐了起來,伸手指過去,“你們看,那是鳥嗎?” “是人吧。” “鳥人,哈哈。” 袁久突然將兩者相結,這一結,便成就了一個詞,鳥人。 只是,這鳥人怎麼越來越大了,等一下,袁久瞳孔越來越大。 那是-- 轉眼,本來變黃豆大的兩個點,此刻,已經極速下來,接著放慢了速度,這時,袁久已經清楚的看到是什麼了。 白逸塵拉著司徒拓緩緩落地,看著此刻驚愕的袁久,一個微笑,一個則是直接跑了過去。 司徒拓跑到袁久的面前,將她圍著轉了幾圈,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了下脈,確實無事後,這才鬆了口氣,再看過去,就見司徒末正氣鼓鼓的別過臉去。 “小末,讓大哥看看。” “不要,哼。”司徒末直接不理他。 司徒拓嘆了口氣,“我--” “在你的心中,她最重要。”司徒末嘟喃著。 “她是公主。”司徒拓直接道,語氣裡怎麼聽都有些虛的成分。 司徒末回頭,在司徒拓還在微愣著,直接瞬移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司徒拓,“--” “大哥,我差點就死了,幸虧得師傅他們的相救,要不然,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司徒末聲音喃喃,“在要離開這世界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白星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兄弟兩人還真是逗。 司徒末你說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哥,鬼才信。 只是,人家兄弟“情深”時刻,就算了。 袁久看著他們兩人這般,也放下心來,趕緊跑到白逸塵的面前問道:“師傅,讓你打探的事情怎麼樣了,皇后娘娘她怎麼樣了,皇上老爹呢,唐飛他們呢,還有,還有--” “他們都很好,已經讓唐飛去跟你父皇說了你的事情,但是,別的人就--” “別的人,什麼意思?”袁久心下一緊。 李文之他-- “你的那個李文之,人不怎麼樣嘛,唐飛他們幾個一直在找你,而他呢,哼,這樣的人,配不上你,所以,變心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並不是你的良人,而你還活著的訊息,我讓唐飛不要告訴他了。” 袁久想了下,苦笑了下,他並沒有在找自己,那他在幹嘛,哎,這其實不就是她一直想希望的那樣嘛,這樣,其實挺好,想到這,她突然笑了,眸子裡滿是釋然,衝著白逸塵便是一拜:“多謝師傅。” 白逸塵心下一驚,還以為袁久會跟自己理論呢,沒想到,“你不怪師傅讓唐飛不告訴他?” “不怪,還要感謝。”袁久說完後,就見司徒拓走了過來。 “久兒,其實李文之他--” “你不用說了,我心意已決,我不想摻合這些權力的紛爭,可那些人不這麼認為,李文之跟我在一起,只會有無盡的危險,與其這樣,倒不如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還有我--” 司徒拓與司徒末幾乎是同時出口,說完後,兩人都相互看了一眼,司徒末趕緊低下了頭。 白逸塵見袁久已經決定,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放到她的手裡,“拿去好好練。” 袁久還未看清上面的字,就被白靈給搶了。 “師傅,這可是您的畢身所學,我們都跟您五六年了,為什麼啊,我不服。” “--”袁久張了張口,最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白逸塵只是平靜的看著白靈,不說話。 白靈嚇,趕緊將冊子放到袁久的手裡,氣鼓鼓的走了。 接著,白星也追了過去。 “忘憂”只這兩字,袁久感覺到這本冊子的重量,趕緊要還給白逸塵,可白逸塵卻擺了下手。 “看不看得懂,還要靠你的悟性。”說完,直接飛身走了,看那方向,肯定是追白靈他們去了。 可當袁久將冊子翻開時,裡面竟然一個字都沒有。 這什麼意思? 悟性? 她有些犯難了,從頭翻到尾,只有封面有忘憂兩字,其他什麼也沒有。 看來,她是沒有悟性的。 袁久將冊子收好,開始拼命的練劍法。 內力已經有了,她現在要做到的就是心無雜念,而一直困擾她的幾個問題已經全部解決,所以現在的她,可以說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司徒末在一旁看著,不時的說上兩句,司徒拓則是在想那本冊子上為什麼會沒有字,對了,白逸塵的醫術很高明,那麼他-- 會不會是上面加了什麼藥水? 想到這,司徒拓便對著司徒末道:“小末,我們配個藥。” 一聽說配藥,司徒末立馬皺眉,“你自己去吧,我要看袁久練劍。” “去不去?”司徒拓直接上手揪住他,好吧,司徒末敗,有些不捨的向外面走去。 只是無論他們兩個怎麼配,無字冊子上就是一個字都不顯示出來。 袁久倒是沒有在意多少,本來她也沒有就想要學白逸塵的全部武功,那樣,還不知道學到猴年馬月呢。 她只記得冊子上的兩個字,“忘憂”,既然她只看到這兩個字,那麼,她就先做到這個再說吧。 白逸塵自然是知道司徒拓他們兩個在配藥的事情,他什麼也不說,而且這些天,他幾乎沒有在幾人面前出現過,但是,他可是一直在暗中看著袁久的。 越看,越是滿意。 有了司徒拓的加入,袁久每天的小日子過得越發有趣。 他與司徒末兩人不時的製造些東西出來,什麼小防子,弓箭啊,小土炮什麼的,每每都被白靈他們兩個給破壞掉。 但是,兩人卻是樂此不彼。 因為他們做到了一樣就可以了,那就是袁久看到它們很高興,這就夠了。 白靈與白星兩人天天眼巴巴的看著袁久在練,可練來練去都是那些,為什麼沒有看到那本小冊子上的武功呢? 時間就在幾人的打打鬧鬧中度過,一晃半年過去,袁久從夏天練到秋天,再從秋天練到冬天,再到春天,再到現在的夏天。 又是五月,五月漸熱,但在這裡,就不會。 這裡是位於萬丈懸崖的底下,熱也熱不到哪裡,冬天卻是極冷。 但,袁久已經不再怕了。 她似乎什麼都不怕了。 來這裡的九個多月來,她已經變得沉穩許多,笑容還是有,但是,好像越來越少了。 她的臉越來越沉。 司徒拓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這天,時值五月中旬,一直閉關的白逸塵出來了。 讓白星過來將袁久叫到他的石室裡去。 袁久有些奇怪,但還是去了。 “你們都退下吧。”白逸塵揮了下手,石室裡就剩下他與袁久兩人。 石門也合了起來。 袁久有些奇怪道:“師傅,叫徒兒來這裡有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那就是你的床。”白逸塵指了指此刻正冒著寒氣的水晶床。 “啊--”袁久可是知道這水晶床有多冷的,她一下子沮喪了,“師傅,能不能商量一下,這床可是很冷的。” “你難道真的等到幾年後再上去?”白逸塵聲音淡淡,卻含了些無奈。 其實,他也不想讓她走,只是,只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 袁久想了下,然後躺到了水晶床上。 白逸塵還想說點什麼,就見她已經閉了眼,這會,倒是笑了,“每天除了正常的練功,中午,晚上,你都得睡在這上面,哦,對了,除了那幾天。” “哪幾天?”袁久睜開眼睛望著白逸塵,只見,他的臉,竟然--紅了。 當下,她立馬臉上也是一燒,這再不知道是什麼那她真的就是傻子了。 白逸塵清了下嗓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為師先走了。” 袁久哦了一聲,就見白逸塵快步離開,石門合上,她便笑了。 她有些心不在蔫了,難道說,師傅他這麼大人,還是那個-- 想到有可能的事情,她直接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哎,可憐的師傅,您老--不對,人家今天也就二十九,那自己,好像也長了一歲,十八了。 十八,哈哈。 其實,如果算一下她前世的年齡的話,二十六來的,兩年的話,等一下,那她也二十八了。 哇,二十八,二十九,嘻嘻。 袁久直接笑開了花。 而石室門口,白逸塵聽著裡面的笑聲,不禁皺了眉,直接敲了敲石門,“白雁,集中精力,亂想什麼呢,你還想不想早點上去,找你的小情郎?” “哦,對不起,當然--” 後面的字他沒聽到,白逸塵耳朵貼在石門上聽了又聽還是沒有聽到,嘆了口氣,這才離開。 人家有小情郎了,對的,好像還不止一個。 他揉了下耳朵,就見白靈與白星兩人躡手躡腳的正往這邊來,在看到他時立馬嚇了一跳,趕緊往外跑。 白逸塵指著兩人就罵道:“你們兩個不好好練功,搞什麼,信不信再讓你們洗衣服?” 回答他的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這水晶床真是好東西,袁久一開始還覺得冷,但是後來,她竟然越睡越舒服。 三個月後,也就是八月中旬,袁久來這裡整整一年下來了,這天晚上,白逸塵親自下了廚,這讓白靈與白星兩人幾乎是全程張著大嘴的。 山間的各種新鮮食材,蘑菇,野味,還有袁久親手種下的青菜,小花花今天非常的奇怪,一直要袁久抱著。 這會,是坐在袁久的腿上,要這個吃要那個吃。 白逸塵什麼也不說,他坐在袁久的身旁,在白星他們看來,這畫面實在是-- 司徒拓看著白逸塵如此寵溺的目光看著袁久,有些看不下去,但是,司徒末卻頻頻給他夾菜。 有一樣司徒拓不得不承認,就是白逸塵做菜的手藝幾乎好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來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 也是,第一次吃到。 “白雁,多吃些,下次再想吃,可就難了。”白星嘀咕道。 白逸塵直接瞪了他一眼,繼續為袁久夾菜,又為小花花夾了些。 小花花偎依在袁久的懷裡,不時的抬頭看看她,如果袁久要是注意一點的話,就知道,此刻小花花的眼裡滿是不捨。 但是,她只顧著吃,還有喝了。 這一晚,袁久喝的有些多了,她在睡過去之前,嘟喃了一句,“李文之,你在不在等我?” 下一秒,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旁的白逸塵放下了筷子,伸手將袁久連著她懷裡的小花花直接抱了起來,看向幾個目瞪口呆的人道:“你們繼續吃,今晚,她是我的。” 司徒拓放下筷子就要去追,只是,他還沒有走出一步,就被白星幾人給截住了。 “你,你們--” 司徒末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師傅有分寸,你緊張什麼。” “對啊,他可是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沒事的。”白星笑著道,只是,那說話的語氣讓人聽著怎麼都不像是在安慰人,倒有幾分幸災樂禍。 白逸塵抱著袁久與小花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袁久放在床上,袁久懷裡的小花花立馬從袁久的懷裡爬出來。 “小花花,爹爹與孃親有事要做,你--” “小花花知道,爹爹與孃親要為小花花生小弟弟,所以小花花明白的,小花花走了,記住不許欺負孃親。”小花花說著便跑了。 白逸塵輕輕的笑了一聲,將房門一關,吹了燈,黑暗中,他向大床走去。 今夜月明星稀,註定是個不眠之夜,而袁久,直接睡得昏天暗地,這是她到這裡來的一年裡,睡得最為踏實的一夜。 清晨,她才悠悠的醒來,入眼的是一張帥到讓她呆住的睡顏,她嚥了口口水,沒想到,白逸塵近看竟然這麼帥,她扯了抹笑容,只是,下一秒,她立馬驚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先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還好還好,是完整的,再看白逸塵,也是穿得好好的,只是,這裡,這裡是哪裡? “你醒了。”白逸塵的聲音身身後響起,袁久嚇,整個人都是僵住的。 “那個,我,你--”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響了,小花花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拍著手叫道:“爹爹孃親小弟弟生好了嗎?” “咳咳--”袁久被嗆,就連白逸塵也被嗆了。 袁久趕緊跳下床,只是,好奇怪,她的身體怎麼會如此的輕,她,他,袁久回頭,這才發現,此刻的白逸塵,臉上很是蒼白,就連嘴唇也泛著白,剛才,她怎麼沒有發現。 “去吧,去找他吧。”白逸塵的聲音開始虛弱。 “你--師傅,你何苦,我不需要你的,我還給你。”該死的,她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幹嘛了,原來,竟然是把內力給了自己。 “不需要,只要你記得回來就好。”白逸塵笑了,這一笑,讓袁久更加的心疼。 司徒拓幾乎是衝進來的,身後跟著其他幾人。 白星嘟喃道:“都說了,不會的,你想哪裡去了,師傅,是將內力借給小師妹的,要不然憑她自己練,到什麼時候才能上去,而且,還要帶上你們,你自己說吧。” 司徒拓上前為白逸塵把了下脈,當即跪了下來,“師傅,對不起,是司徒誤會了。” “沒事,其實,這個誤會挺好的。”說著,他便笑了。 袁久也笑了,“放心吧,師傅,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靈道:“小師妹你也別擔心,師傅的內力很快就回來的,你不要急著還。” 袁久點了點頭,“知道了,司徒拓我們走吧。” 司徒末趕緊道:“那我呢?” “你留下。” 白逸塵的聲音很是乾脆。 這讓司徒末不解了,“為什麼啊,為什麼不是我大哥?” “因為你留下,你大哥肯定會回來,袁久也肯定會回來。” 好吧,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但真正白逸塵留下司徒末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了白逸塵借的內力,袁久帶著司徒拓很是輕鬆的飛出了忘憂山莊,飛得越高,她越是驚奇,整個忘憂山莊其實很大,而且,人也很多,為什麼她每次見到就只有白星他們幾個,還有小花花幾個孩童。 但是,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飛上去的感覺真的很好。 袁久看著司徒拓,兩人皆是一笑,速度也越來越快。 山崖邊越來越近,袁久在想,她會不會在這裡看到他? 如果,真的是他,該有多好。 只是,到了山崖上,並沒有看到他。 也沒有其他的人。 司徒拓安慰道:“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一年的時間,李文之你還等在原地嗎? 司徒拓陪著袁久到了將軍府牆外,也就是李文之的那個院子,袁久的整顆心都在激動著,她,此刻一身的白衣,是不是該換件衣服? “要不,我去換身衣服吧。” 司徒拓輕笑道:“好。” 袁久換了身衣服,這才飛上了大樹,司徒拓便在下面望風。 入眼的是,一個--女子? 袁久揉了下眼睛,再仔細看去,還真的是。 一身淺黃色的落地長裙,髮式簡單卻看得非常舒服,蓮步輕移,目標正是李文之的房間。 只見她敲了敲門,柔聲道:“文之哥哥,開門,是我,香香。” 香香? 文之哥哥? 這裡面的訊息很大,袁久的心頓時如大石一般重壓。 房門開了,露出那張袁久想了一臉的俊臉,臉上帶上淡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卻是為了他眼前的女子。 李文之看了柳香香一眼,“有什麼事情?” “文之哥哥,我看的這本書上有幾個字不認識,你能不能教教我?”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進來吧。” 房門開著,袁久捂著胸口。 單從這上面看來,應該不是-- “文之哥哥,你知道的,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的,舅舅其實也有意讓我們成親,忘了她吧,她已經死了一年了,她--” “閉嘴,出去。”李文之幾乎是吼出來的,不一會看到女子哭著跑出來了。 哎,好吧,他有喜歡的人了,不對,他本來就有,現在又多了一個,甚至,還有她不知道的。 “是誰在那裡?”李文之的聲音剛落,人已經飛身過來了,袁久想要跳下去,已經來不及了。 算了,既然被發現,就發現好了。 她倒要看看一會他怎麼說。 直接從樹上飛到了府牆上,穩穩的立在牆上,怒視著李文之。 這一刻,她說自己不生氣,那是假的。 她也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真正的看到了,她的心還是會痛。 就像此刻一樣,她幾乎想上去把李文之狂扁一頓。 而李文之幾乎是傻掉了一樣的看著她,他伸手指著她,“你,你--” “我是鬼,滿意了,人家那麼鐘意你,趕緊了娶了啊。” 李文之飛身到她的面前,幾乎是激動著說不出話來。 “久兒,久兒,”下一秒,他已經將她擁放懷裡,袁久一腳便踹過去,只是現在在牆頭上,她忘了,結果,兩人都掉了下去。 不過,這點高度,對於袁久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她輕輕的一個旋身,已經穩穩落地,倒是李文之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久兒,你真的還活著,我一直相信你還活著,久兒,你知不知道,這一年,我有多想你。”李文之說著又向袁久靠近了幾步。 袁久握起了拳頭,威脅道:“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還是跟以前一樣野蠻。”李文之笑著,然後就倒下去了。 嘎,不會吧。 袁久趕緊上前扶住他,可是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心下頓時急了,“喂,李文之,你不會吧,我是人,不是鬼,你別嚇死了,喂,你--” 下一秒,她驚愕住了,因為李文之的唇已經近在咫尺,她趕緊向後仰了下,再慢一點,就要被吻上了,但是就是這樣,她的雙肩也被他給抓住了。 她想罵他,可是,卻罵不出來了。 等到李文之鬆開時,袁久揮手便是給了他一巴掌,“混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嚇到了,下次再騙我,饒不了你。” “那你上次騙我的事情呢,再加上這次的,又怎麼說,我一直堅信你還活著,除了想你,還要天天想辦法阻擋那些想讓我娶別的女子的人。” “你--你胡說,剛才那個--” “她是我姑母家的表妹,叫柳香香,我不喜歡她,從來都不喜歡,久兒,你這一年到哪裡去了,是誰救了你?”李文之幾句解釋完,便問袁久這一年的情況。 袁久想了下,眼睛突然一亮,“我啊,去了一個地方,叫--名字先不告訴你,遇到一個很帥的帥哥,他可厲害了,教我很多高超的武功,他--啊--你幹嘛掐我。” 李文之鬆開她的肩膀,“這是懲罰,以後,你是我的人了,不許看別的男子。” “什麼叫你的人,我們還沒有--” “那我們現在就去。”李文之說著便抱起她就要往房間裡走去。 袁久嚇,可,趕緊從他的懷裡跳下來。 李文之看到她的身手,很是驚訝,“不錯啊,這身手,不過,比我還是差了一些。” 袁久輕笑,“沒事,很快就會超過你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空氣中洋溢著暖暖的情義,她這一年裡,又何嘗不是常常在想他。 李文之想要再擁她入懷,就見柳香香又來了。 柳香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袁久,“你,你是--” 同為女子,兩人在看到對方時都相互的怔了下。 不得不承認,這柳香香不但人溫柔淑女,長得也很好看,雖然不及自己,可絕對是個持家的女子,袁久心下有些遲疑了。 而柳香香也在打量袁久,一直都聽說公主長得很美,這下見到,竟然比傳說的更美,只是,只是,她是不會放棄的。 李文之將袁久直接擁住,“她是你的表嫂,叫人。” “我不要,她不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嘛,為什麼還要出現?”林香香直接開始數落袁久。 李文之鬆開袁久,但是卻是握住了她的手,很是認真的看向柳香香道:“香香,你也看到了,她回來了,就算她不回來,我也不可能娶你,在表哥的心目中,你永遠都是妹妹,請你以後自重。” “不,我不要,我自小就喜歡你,從十歲那年見到你便喜歡上你,整整十年了,有多少人來提親都被我拒絕了,今年我都二十了,為了等你,我錯過了多少你知道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不管,我就要嫁給你。”說著她已經飛奔到李文之的面前,想要抱住他。 李文之擁著袁久直接飛身閃到一邊。 袁久看著柳香香,她對李文之的愛意那麼的明顯,讓自己都有些愧之不及。 在這裡,十六歲的女子有孩子的都正常,不要說二十了,為了李文之,這個柳香香也當真是付出了許多。 柳香香很不是甘的看向袁久,“公主,我知道,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弱的可笑,可,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了他十年,你跟他只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其他的時間裡你們一直在錯過,你--” “夠了,別說了,袁久別聽她說的。”李文之將袁久拉住,因為在柳香香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袁久的手在掙扎。 這讓他很是害怕,他已經失去她這麼久了,不會再讓她離開。 袁久嘆了口氣,反握住李文之的手,“好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情義,不管她說什麼,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你,對了,我有些餓了,你去弄些吃的來好不好?” 李文之剛要叫人,就聽袁久道:“你自己親自去拿,這樣才說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好,那你等我。”李文之鬆開袁久的手,向外跑去。 袁久望著他離去,目光中滿是不捨。 她回頭看向柳香香,同樣柳香香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袁久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請你離開,你是公主,香香知道這樣說很不合適,可是,你應該明白你自己的處境,這次九死一生,可你知道嗎,文之哥哥也是重傷回來躺了近兩個月,之後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香香不知道你們之間曾經經歷過了什麼,但是,香香想說的是,你要是真的愛他,就請離開他,不要讓他涉險,你們在一起,你遲早會害死他的,可香香不一樣,香香會像舅媽一樣那樣一直在家裡作他堅強的後盾,為他生兒育女,陪他過安穩的日子,可是你呢,貴為一國公主,你有這樣的耐心一直在家裡守著他嗎,還是你可以給他安定的生活,還是你--” 袁久直接揮手阻止了她的繼續,“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李文之跟你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安全得多,但是你要知道一點就是他不喜歡你。” “可是,我喜歡他,這一點就夠了。” “嗯,好吧,柳香香記住你說的話,好好的待他,但是還有一點就是,我的離開並不是因為你對她的愛,而是,因為我愛他,所以不會讓他處於危險之中,不過讓他--”下面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淚水已經讓她發不出聲音來,算了,她嘆了口氣,直接飛身離開。 離開,只因我愛他! 柳香香也愣在了原地,她,她真的走了。 自己應該高興的,可,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袁久飛到了牆外,卻沒有見到司徒拓,正納悶著,就見司徒拓自一棵大樹上飛下來,好吧,那個位置,看得見,聽得到。 “過癮吧?” “什麼?”司徒拓不解。 “偷聽人家說話,司徒拓,死拖把。” 司徒拓看著她,趕緊跟上。 她的下一個目的地便是皇家,御書房內,軒轅宇正在看奏摺,聽到門外有什麼聲音,開始並未注意,於公公不在,去外面辦事去了,聲音又響起,軒轅宇沉著臉,便將門開啟,當看到來人時,陡然後退了一步,下一秒,立馬將人拉進來,還很是機警的向外面四下看了看,這才將門關上。 袁久倒是沒有他那麼激動,找了把椅子坐下。 軒轅宇看著一年不見的寶貝女兒,差點沒流下他金貴的眼淚。 “九兒,你,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父皇有多想你。”軒轅宇幾乎有些顫抖道。 袁久伸手擁了他一下,又鬆開,伸手在他的兩鬢上撫了撫,“父皇,好像有白頭髮了,月白頭髮就不好看了。” 軒轅宇嘆了口氣:“哎,是啊,老了,都有白頭髮了,九兒,你過得可好?” “好,很好的,我掉下懸崖,因為司徒末護著撿回了小命,遇到了白逸塵,一個又帥武功高,還醫術高明的人,就是他救了我們,還收我們為徒弟,授受武功,現在我比以前厲害多了。” 袁久說得輕巧,可軒轅宇也是紅了眼,掉入那麼高的懸崖,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的,對他來言,袁久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了,別的倒是無所求了。 “好好,父皇很是高興,去看看你母妃可好?” 袁久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先不去,一會你跟她說就好了。” “什麼,你,你還要走?”軒轅宇直接拉住袁久,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袁久嘆了口氣,她當然不想走,可,為了自己,還有關心她的人,和她在意的人,她不得不再次離開,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相見。 想到這,她點頭道:“是的父皇,女兒這次上來,見了想見到的人,已經無憾了,再回去,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好好的跟著師傅練武,再回來,便有能力保護自己更能夠保護你們。” “父皇,不要你離開,九兒,要不父皇跟你一起?”軒轅宇,說著真的要去收拾東西了。 袁久一聽,這怎麼行,趕緊擺手道:“不行,不行,大離需要你,九兒又不是不回來的,放心好了,九兒現在很安全,而且,有很多高手在保護九兒。” 見皇上老爹停下腳步,袁久又道:“現在你還要繼續裝下去,等到九兒練就強大的武功,就可以真正的迴歸了,而且,讓他們好看。” “好,父皇在這裡等你。”軒轅宇此刻就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 袁久看時間差不多了,再次的擁抱了皇上老爹,“父皇,九兒走了,父皇要自己保重。” 御書房的門一開一關,袁久快速離開,軒轅宇嘆了口氣,坐下,還哪有心思看奏摺,滿臉都是欣喜。 他的九兒,長大了,也懂事了,知道隱忍,知道了很多很多。 突然房門再次開啟,他一喜,卻在看到來人時,頓時板了臉。 一個小太監趕緊跪下,“皇上,護國將軍求見。” “不見。” “可是,他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軒轅宇就算是不問袁久,也知道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可是派人盯著那邊的,李府來了柳香香也就是李文之的表妹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了,而且,他也知道李文之的爹孃都有意讓柳香香與李文之成親,這會,肯定是袁久的事情。 “算了,讓他進來吧。” “是。”小太監剛出去,李文之便急步走了進來。 當即趕緊跪下,“皇上,臣--” “等一下,”軒轅宇走過去將門關上,這才看向李文之,“說吧。” “請問皇上,公主有沒有來找您?”李文之不敢確定,只有這樣問。 軒轅宇點了下頭,“來過,不過又走了。” “那她有沒有說她去哪裡了?公主與文之有些誤會,她--” “她說已經將你放下了,你跟你的表妹成親吧,聽說那個姑娘也不錯,是個會持家的女子。”李文之是軒轅宇看著長大的,對於這樣的結果,其實他也是滿意的,跟袁久在一起,軒轅宇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作為一國之君,他自然知道這皇位的爭奪將會是多麼的殘酷。 李文之搖頭道:“不,皇上,臣誰也不會娶,臣的妻子只會是公主。” “你們之間的感情朕知道,可是,你跟她在一起,意味著你與你的家人甚至整個家族都在加入將來的皇位之爭中,九兒不想讓你涉險,你應該知道她的用心,聽說那個柳香香今年都二十了,人家等你那麼多年,如果不是朕之前賜婚,估計你們應該早就成親了吧,說到,這事還是朕做的不對,不過,現在都還來得及,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李文之不等軒轅宇說話,直接道:“皇上請讓臣知道她去哪裡了,好不好,臣,非她不娶,表妹已經放棄了繼續糾纏,她說過,不會再糾纏了。” 軒轅宇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你自己選的,那你就不要後悔,但是,就算是追的話,估計也來不及了。” 李文之這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說那麼多話了,要知道,以前哪次兩人交流會超過五句,好吧。 一定是為了袁久打掩護的,李文之一急趕緊向外走去。 軒轅宇輕輕一笑,直接慢悠悠道:“你追出去,你知道她往哪走了嗎?” 李文之回頭,“那皇上會告訴臣嗎?” “不會。”軒轅宇開始看奏摺,只是奏摺倒了,皇上您知道嗎? 李文之無奈,出了御書房,這會,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太監宮女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她會去哪裡。 他當然不能大聲在叫她的名字,因為一旦叫出,有些人自然也會懷疑,那些在暗處的人,到現在也沒有尋到蹤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可,他一直知道,他們一直都在。 袁久,你究竟在哪? 袁久! 他在內心喊著,可,沒有一點蹤跡可尋,等一下,蹤跡? 對了,他開始仔細的看著外面,腳印很多,只是,突然看到了一片樹葉,放眼望去,這裡並沒有樹,那這樹葉哪來的,順著樹葉的方向望去,意外的還有幾個小巧的腳印,再看這方向,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095 離開,只因我愛他!

忘憂山莊,幾人已經是精疲力盡了,此刻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尤其是司徒末,他現在一身的白衣上到處是腳印,白星那傢伙就是個變態。( 好看的小說

袁久也累得不輕,知道白靈是在有意訓練自己,可,要練也不能這樣吧。

她現在是雙手作枕,眼睛微閉著,現在是深秋,天氣有些涼,但是,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倒是覺得這樣的時候最是舒服。

只是,天空中,好像有個什麼點點,在慢慢接近。

白的,還有,灰的。

管它呢,會不是會小鳥之類的,她又閉上了眼睛。

又睜開,那兩個點點變大了許多,袁久有些奇怪,便坐了起來,伸手指過去,“你們看,那是鳥嗎?”

“是人吧。”

“鳥人,哈哈。”

袁久突然將兩者相結,這一結,便成就了一個詞,鳥人。

只是,這鳥人怎麼越來越大了,等一下,袁久瞳孔越來越大。

那是--

轉眼,本來變黃豆大的兩個點,此刻,已經極速下來,接著放慢了速度,這時,袁久已經清楚的看到是什麼了。

白逸塵拉著司徒拓緩緩落地,看著此刻驚愕的袁久,一個微笑,一個則是直接跑了過去。

司徒拓跑到袁久的面前,將她圍著轉了幾圈,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了下脈,確實無事後,這才鬆了口氣,再看過去,就見司徒末正氣鼓鼓的別過臉去。

“小末,讓大哥看看。”

“不要,哼。”司徒末直接不理他。

司徒拓嘆了口氣,“我--”

“在你的心中,她最重要。”司徒末嘟喃著。

“她是公主。”司徒拓直接道,語氣裡怎麼聽都有些虛的成分。

司徒末回頭,在司徒拓還在微愣著,直接瞬移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司徒拓,“--”

“大哥,我差點就死了,幸虧得師傅他們的相救,要不然,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司徒末聲音喃喃,“在要離開這世界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白星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兄弟兩人還真是逗。

司徒末你說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哥,鬼才信。

只是,人家兄弟“情深”時刻,就算了。

袁久看著他們兩人這般,也放下心來,趕緊跑到白逸塵的面前問道:“師傅,讓你打探的事情怎麼樣了,皇后娘娘她怎麼樣了,皇上老爹呢,唐飛他們呢,還有,還有--”

“他們都很好,已經讓唐飛去跟你父皇說了你的事情,但是,別的人就--”

“別的人,什麼意思?”袁久心下一緊。

李文之他--

“你的那個李文之,人不怎麼樣嘛,唐飛他們幾個一直在找你,而他呢,哼,這樣的人,配不上你,所以,變心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並不是你的良人,而你還活著的訊息,我讓唐飛不要告訴他了。”

袁久想了下,苦笑了下,他並沒有在找自己,那他在幹嘛,哎,這其實不就是她一直想希望的那樣嘛,這樣,其實挺好,想到這,她突然笑了,眸子裡滿是釋然,衝著白逸塵便是一拜:“多謝師傅。”

白逸塵心下一驚,還以為袁久會跟自己理論呢,沒想到,“你不怪師傅讓唐飛不告訴他?”

“不怪,還要感謝。”袁久說完後,就見司徒拓走了過來。

“久兒,其實李文之他--”

“你不用說了,我心意已決,我不想摻合這些權力的紛爭,可那些人不這麼認為,李文之跟我在一起,只會有無盡的危險,與其這樣,倒不如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還有我--”

司徒拓與司徒末幾乎是同時出口,說完後,兩人都相互看了一眼,司徒末趕緊低下了頭。

白逸塵見袁久已經決定,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放到她的手裡,“拿去好好練。”

袁久還未看清上面的字,就被白靈給搶了。

“師傅,這可是您的畢身所學,我們都跟您五六年了,為什麼啊,我不服。”

“--”袁久張了張口,最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白逸塵只是平靜的看著白靈,不說話。

白靈嚇,趕緊將冊子放到袁久的手裡,氣鼓鼓的走了。

接著,白星也追了過去。

“忘憂”只這兩字,袁久感覺到這本冊子的重量,趕緊要還給白逸塵,可白逸塵卻擺了下手。

“看不看得懂,還要靠你的悟性。”說完,直接飛身走了,看那方向,肯定是追白靈他們去了。

可當袁久將冊子翻開時,裡面竟然一個字都沒有。

這什麼意思?

悟性?

她有些犯難了,從頭翻到尾,只有封面有忘憂兩字,其他什麼也沒有。

看來,她是沒有悟性的。

袁久將冊子收好,開始拼命的練劍法。

內力已經有了,她現在要做到的就是心無雜念,而一直困擾她的幾個問題已經全部解決,所以現在的她,可以說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司徒末在一旁看著,不時的說上兩句,司徒拓則是在想那本冊子上為什麼會沒有字,對了,白逸塵的醫術很高明,那麼他--

會不會是上面加了什麼藥水?

想到這,司徒拓便對著司徒末道:“小末,我們配個藥。”

一聽說配藥,司徒末立馬皺眉,“你自己去吧,我要看袁久練劍。”

“去不去?”司徒拓直接上手揪住他,好吧,司徒末敗,有些不捨的向外面走去。

只是無論他們兩個怎麼配,無字冊子上就是一個字都不顯示出來。

袁久倒是沒有在意多少,本來她也沒有就想要學白逸塵的全部武功,那樣,還不知道學到猴年馬月呢。

她只記得冊子上的兩個字,“忘憂”,既然她只看到這兩個字,那麼,她就先做到這個再說吧。

白逸塵自然是知道司徒拓他們兩個在配藥的事情,他什麼也不說,而且這些天,他幾乎沒有在幾人面前出現過,但是,他可是一直在暗中看著袁久的。

越看,越是滿意。

有了司徒拓的加入,袁久每天的小日子過得越發有趣。

他與司徒末兩人不時的製造些東西出來,什麼小防子,弓箭啊,小土炮什麼的,每每都被白靈他們兩個給破壞掉。

但是,兩人卻是樂此不彼。

因為他們做到了一樣就可以了,那就是袁久看到它們很高興,這就夠了。

白靈與白星兩人天天眼巴巴的看著袁久在練,可練來練去都是那些,為什麼沒有看到那本小冊子上的武功呢?

時間就在幾人的打打鬧鬧中度過,一晃半年過去,袁久從夏天練到秋天,再從秋天練到冬天,再到春天,再到現在的夏天。

又是五月,五月漸熱,但在這裡,就不會。

這裡是位於萬丈懸崖的底下,熱也熱不到哪裡,冬天卻是極冷。

但,袁久已經不再怕了。

她似乎什麼都不怕了。

來這裡的九個多月來,她已經變得沉穩許多,笑容還是有,但是,好像越來越少了。

她的臉越來越沉。

司徒拓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這天,時值五月中旬,一直閉關的白逸塵出來了。

讓白星過來將袁久叫到他的石室裡去。

袁久有些奇怪,但還是去了。

“你們都退下吧。”白逸塵揮了下手,石室裡就剩下他與袁久兩人。

石門也合了起來。

袁久有些奇怪道:“師傅,叫徒兒來這裡有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那就是你的床。”白逸塵指了指此刻正冒著寒氣的水晶床。

“啊--”袁久可是知道這水晶床有多冷的,她一下子沮喪了,“師傅,能不能商量一下,這床可是很冷的。”

“你難道真的等到幾年後再上去?”白逸塵聲音淡淡,卻含了些無奈。

其實,他也不想讓她走,只是,只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

袁久想了下,然後躺到了水晶床上。

白逸塵還想說點什麼,就見她已經閉了眼,這會,倒是笑了,“每天除了正常的練功,中午,晚上,你都得睡在這上面,哦,對了,除了那幾天。”

“哪幾天?”袁久睜開眼睛望著白逸塵,只見,他的臉,竟然--紅了。

當下,她立馬臉上也是一燒,這再不知道是什麼那她真的就是傻子了。

白逸塵清了下嗓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為師先走了。”

袁久哦了一聲,就見白逸塵快步離開,石門合上,她便笑了。

她有些心不在蔫了,難道說,師傅他這麼大人,還是那個--

想到有可能的事情,她直接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哎,可憐的師傅,您老--不對,人家今天也就二十九,那自己,好像也長了一歲,十八了。

十八,哈哈。

其實,如果算一下她前世的年齡的話,二十六來的,兩年的話,等一下,那她也二十八了。

哇,二十八,二十九,嘻嘻。

袁久直接笑開了花。

而石室門口,白逸塵聽著裡面的笑聲,不禁皺了眉,直接敲了敲石門,“白雁,集中精力,亂想什麼呢,你還想不想早點上去,找你的小情郎?”

“哦,對不起,當然--”

後面的字他沒聽到,白逸塵耳朵貼在石門上聽了又聽還是沒有聽到,嘆了口氣,這才離開。

人家有小情郎了,對的,好像還不止一個。

他揉了下耳朵,就見白靈與白星兩人躡手躡腳的正往這邊來,在看到他時立馬嚇了一跳,趕緊往外跑。

白逸塵指著兩人就罵道:“你們兩個不好好練功,搞什麼,信不信再讓你們洗衣服?”

回答他的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這水晶床真是好東西,袁久一開始還覺得冷,但是後來,她竟然越睡越舒服。

三個月後,也就是八月中旬,袁久來這裡整整一年下來了,這天晚上,白逸塵親自下了廚,這讓白靈與白星兩人幾乎是全程張著大嘴的。

山間的各種新鮮食材,蘑菇,野味,還有袁久親手種下的青菜,小花花今天非常的奇怪,一直要袁久抱著。

這會,是坐在袁久的腿上,要這個吃要那個吃。

白逸塵什麼也不說,他坐在袁久的身旁,在白星他們看來,這畫面實在是--

司徒拓看著白逸塵如此寵溺的目光看著袁久,有些看不下去,但是,司徒末卻頻頻給他夾菜。

有一樣司徒拓不得不承認,就是白逸塵做菜的手藝幾乎好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來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

也是,第一次吃到。

“白雁,多吃些,下次再想吃,可就難了。”白星嘀咕道。

白逸塵直接瞪了他一眼,繼續為袁久夾菜,又為小花花夾了些。

小花花偎依在袁久的懷裡,不時的抬頭看看她,如果袁久要是注意一點的話,就知道,此刻小花花的眼裡滿是不捨。

但是,她只顧著吃,還有喝了。

這一晚,袁久喝的有些多了,她在睡過去之前,嘟喃了一句,“李文之,你在不在等我?”

下一秒,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旁的白逸塵放下了筷子,伸手將袁久連著她懷裡的小花花直接抱了起來,看向幾個目瞪口呆的人道:“你們繼續吃,今晚,她是我的。”

司徒拓放下筷子就要去追,只是,他還沒有走出一步,就被白星幾人給截住了。

“你,你們--”

司徒末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師傅有分寸,你緊張什麼。”

“對啊,他可是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沒事的。”白星笑著道,只是,那說話的語氣讓人聽著怎麼都不像是在安慰人,倒有幾分幸災樂禍。

白逸塵抱著袁久與小花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袁久放在床上,袁久懷裡的小花花立馬從袁久的懷裡爬出來。

“小花花,爹爹與孃親有事要做,你--”

“小花花知道,爹爹與孃親要為小花花生小弟弟,所以小花花明白的,小花花走了,記住不許欺負孃親。”小花花說著便跑了。

白逸塵輕輕的笑了一聲,將房門一關,吹了燈,黑暗中,他向大床走去。

今夜月明星稀,註定是個不眠之夜,而袁久,直接睡得昏天暗地,這是她到這裡來的一年裡,睡得最為踏實的一夜。

清晨,她才悠悠的醒來,入眼的是一張帥到讓她呆住的睡顏,她嚥了口口水,沒想到,白逸塵近看竟然這麼帥,她扯了抹笑容,只是,下一秒,她立馬驚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先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還好還好,是完整的,再看白逸塵,也是穿得好好的,只是,這裡,這裡是哪裡?

“你醒了。”白逸塵的聲音身身後響起,袁久嚇,整個人都是僵住的。

“那個,我,你--”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響了,小花花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拍著手叫道:“爹爹孃親小弟弟生好了嗎?”

“咳咳--”袁久被嗆,就連白逸塵也被嗆了。

袁久趕緊跳下床,只是,好奇怪,她的身體怎麼會如此的輕,她,他,袁久回頭,這才發現,此刻的白逸塵,臉上很是蒼白,就連嘴唇也泛著白,剛才,她怎麼沒有發現。

“去吧,去找他吧。”白逸塵的聲音開始虛弱。

“你--師傅,你何苦,我不需要你的,我還給你。”該死的,她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幹嘛了,原來,竟然是把內力給了自己。

“不需要,只要你記得回來就好。”白逸塵笑了,這一笑,讓袁久更加的心疼。

司徒拓幾乎是衝進來的,身後跟著其他幾人。

白星嘟喃道:“都說了,不會的,你想哪裡去了,師傅,是將內力借給小師妹的,要不然憑她自己練,到什麼時候才能上去,而且,還要帶上你們,你自己說吧。”

司徒拓上前為白逸塵把了下脈,當即跪了下來,“師傅,對不起,是司徒誤會了。”

“沒事,其實,這個誤會挺好的。”說著,他便笑了。

袁久也笑了,“放心吧,師傅,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靈道:“小師妹你也別擔心,師傅的內力很快就回來的,你不要急著還。”

袁久點了點頭,“知道了,司徒拓我們走吧。”

司徒末趕緊道:“那我呢?”

“你留下。”

白逸塵的聲音很是乾脆。

這讓司徒末不解了,“為什麼啊,為什麼不是我大哥?”

“因為你留下,你大哥肯定會回來,袁久也肯定會回來。”

好吧,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但真正白逸塵留下司徒末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了白逸塵借的內力,袁久帶著司徒拓很是輕鬆的飛出了忘憂山莊,飛得越高,她越是驚奇,整個忘憂山莊其實很大,而且,人也很多,為什麼她每次見到就只有白星他們幾個,還有小花花幾個孩童。

但是,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飛上去的感覺真的很好。

袁久看著司徒拓,兩人皆是一笑,速度也越來越快。

山崖邊越來越近,袁久在想,她會不會在這裡看到他?

如果,真的是他,該有多好。

只是,到了山崖上,並沒有看到他。

也沒有其他的人。

司徒拓安慰道:“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一年的時間,李文之你還等在原地嗎?

司徒拓陪著袁久到了將軍府牆外,也就是李文之的那個院子,袁久的整顆心都在激動著,她,此刻一身的白衣,是不是該換件衣服?

“要不,我去換身衣服吧。”

司徒拓輕笑道:“好。”

袁久換了身衣服,這才飛上了大樹,司徒拓便在下面望風。

入眼的是,一個--女子?

袁久揉了下眼睛,再仔細看去,還真的是。

一身淺黃色的落地長裙,髮式簡單卻看得非常舒服,蓮步輕移,目標正是李文之的房間。

只見她敲了敲門,柔聲道:“文之哥哥,開門,是我,香香。”

香香?

文之哥哥?

這裡面的訊息很大,袁久的心頓時如大石一般重壓。

房門開了,露出那張袁久想了一臉的俊臉,臉上帶上淡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卻是為了他眼前的女子。

李文之看了柳香香一眼,“有什麼事情?”

“文之哥哥,我看的這本書上有幾個字不認識,你能不能教教我?”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進來吧。”

房門開著,袁久捂著胸口。

單從這上面看來,應該不是--

“文之哥哥,你知道的,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的,舅舅其實也有意讓我們成親,忘了她吧,她已經死了一年了,她--”

“閉嘴,出去。”李文之幾乎是吼出來的,不一會看到女子哭著跑出來了。

哎,好吧,他有喜歡的人了,不對,他本來就有,現在又多了一個,甚至,還有她不知道的。

“是誰在那裡?”李文之的聲音剛落,人已經飛身過來了,袁久想要跳下去,已經來不及了。

算了,既然被發現,就發現好了。

她倒要看看一會他怎麼說。

直接從樹上飛到了府牆上,穩穩的立在牆上,怒視著李文之。

這一刻,她說自己不生氣,那是假的。

她也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真正的看到了,她的心還是會痛。

就像此刻一樣,她幾乎想上去把李文之狂扁一頓。

而李文之幾乎是傻掉了一樣的看著她,他伸手指著她,“你,你--”

“我是鬼,滿意了,人家那麼鐘意你,趕緊了娶了啊。”

李文之飛身到她的面前,幾乎是激動著說不出話來。

“久兒,久兒,”下一秒,他已經將她擁放懷裡,袁久一腳便踹過去,只是現在在牆頭上,她忘了,結果,兩人都掉了下去。

不過,這點高度,對於袁久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她輕輕的一個旋身,已經穩穩落地,倒是李文之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久兒,你真的還活著,我一直相信你還活著,久兒,你知不知道,這一年,我有多想你。”李文之說著又向袁久靠近了幾步。

袁久握起了拳頭,威脅道:“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還是跟以前一樣野蠻。”李文之笑著,然後就倒下去了。

嘎,不會吧。

袁久趕緊上前扶住他,可是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心下頓時急了,“喂,李文之,你不會吧,我是人,不是鬼,你別嚇死了,喂,你--”

下一秒,她驚愕住了,因為李文之的唇已經近在咫尺,她趕緊向後仰了下,再慢一點,就要被吻上了,但是就是這樣,她的雙肩也被他給抓住了。

她想罵他,可是,卻罵不出來了。

等到李文之鬆開時,袁久揮手便是給了他一巴掌,“混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嚇到了,下次再騙我,饒不了你。”

“那你上次騙我的事情呢,再加上這次的,又怎麼說,我一直堅信你還活著,除了想你,還要天天想辦法阻擋那些想讓我娶別的女子的人。”

“你--你胡說,剛才那個--”

“她是我姑母家的表妹,叫柳香香,我不喜歡她,從來都不喜歡,久兒,你這一年到哪裡去了,是誰救了你?”李文之幾句解釋完,便問袁久這一年的情況。

袁久想了下,眼睛突然一亮,“我啊,去了一個地方,叫--名字先不告訴你,遇到一個很帥的帥哥,他可厲害了,教我很多高超的武功,他--啊--你幹嘛掐我。”

李文之鬆開她的肩膀,“這是懲罰,以後,你是我的人了,不許看別的男子。”

“什麼叫你的人,我們還沒有--”

“那我們現在就去。”李文之說著便抱起她就要往房間裡走去。

袁久嚇,可,趕緊從他的懷裡跳下來。

李文之看到她的身手,很是驚訝,“不錯啊,這身手,不過,比我還是差了一些。”

袁久輕笑,“沒事,很快就會超過你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空氣中洋溢著暖暖的情義,她這一年裡,又何嘗不是常常在想他。

李文之想要再擁她入懷,就見柳香香又來了。

柳香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袁久,“你,你是--”

同為女子,兩人在看到對方時都相互的怔了下。

不得不承認,這柳香香不但人溫柔淑女,長得也很好看,雖然不及自己,可絕對是個持家的女子,袁久心下有些遲疑了。

而柳香香也在打量袁久,一直都聽說公主長得很美,這下見到,竟然比傳說的更美,只是,只是,她是不會放棄的。

李文之將袁久直接擁住,“她是你的表嫂,叫人。”

“我不要,她不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嘛,為什麼還要出現?”林香香直接開始數落袁久。

李文之鬆開袁久,但是卻是握住了她的手,很是認真的看向柳香香道:“香香,你也看到了,她回來了,就算她不回來,我也不可能娶你,在表哥的心目中,你永遠都是妹妹,請你以後自重。”

“不,我不要,我自小就喜歡你,從十歲那年見到你便喜歡上你,整整十年了,有多少人來提親都被我拒絕了,今年我都二十了,為了等你,我錯過了多少你知道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不管,我就要嫁給你。”說著她已經飛奔到李文之的面前,想要抱住他。

李文之擁著袁久直接飛身閃到一邊。

袁久看著柳香香,她對李文之的愛意那麼的明顯,讓自己都有些愧之不及。

在這裡,十六歲的女子有孩子的都正常,不要說二十了,為了李文之,這個柳香香也當真是付出了許多。

柳香香很不是甘的看向袁久,“公主,我知道,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弱的可笑,可,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了他十年,你跟他只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其他的時間裡你們一直在錯過,你--”

“夠了,別說了,袁久別聽她說的。”李文之將袁久拉住,因為在柳香香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袁久的手在掙扎。

這讓他很是害怕,他已經失去她這麼久了,不會再讓她離開。

袁久嘆了口氣,反握住李文之的手,“好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情義,不管她說什麼,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你,對了,我有些餓了,你去弄些吃的來好不好?”

李文之剛要叫人,就聽袁久道:“你自己親自去拿,這樣才說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好,那你等我。”李文之鬆開袁久的手,向外跑去。

袁久望著他離去,目光中滿是不捨。

她回頭看向柳香香,同樣柳香香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袁久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請你離開,你是公主,香香知道這樣說很不合適,可是,你應該明白你自己的處境,這次九死一生,可你知道嗎,文之哥哥也是重傷回來躺了近兩個月,之後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香香不知道你們之間曾經經歷過了什麼,但是,香香想說的是,你要是真的愛他,就請離開他,不要讓他涉險,你們在一起,你遲早會害死他的,可香香不一樣,香香會像舅媽一樣那樣一直在家裡作他堅強的後盾,為他生兒育女,陪他過安穩的日子,可是你呢,貴為一國公主,你有這樣的耐心一直在家裡守著他嗎,還是你可以給他安定的生活,還是你--”

袁久直接揮手阻止了她的繼續,“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李文之跟你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安全得多,但是你要知道一點就是他不喜歡你。”

“可是,我喜歡他,這一點就夠了。”

“嗯,好吧,柳香香記住你說的話,好好的待他,但是還有一點就是,我的離開並不是因為你對她的愛,而是,因為我愛他,所以不會讓他處於危險之中,不過讓他--”下面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淚水已經讓她發不出聲音來,算了,她嘆了口氣,直接飛身離開。

離開,只因我愛他!

柳香香也愣在了原地,她,她真的走了。

自己應該高興的,可,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袁久飛到了牆外,卻沒有見到司徒拓,正納悶著,就見司徒拓自一棵大樹上飛下來,好吧,那個位置,看得見,聽得到。

“過癮吧?”

“什麼?”司徒拓不解。

“偷聽人家說話,司徒拓,死拖把。”

司徒拓看著她,趕緊跟上。

她的下一個目的地便是皇家,御書房內,軒轅宇正在看奏摺,聽到門外有什麼聲音,開始並未注意,於公公不在,去外面辦事去了,聲音又響起,軒轅宇沉著臉,便將門開啟,當看到來人時,陡然後退了一步,下一秒,立馬將人拉進來,還很是機警的向外面四下看了看,這才將門關上。

袁久倒是沒有他那麼激動,找了把椅子坐下。

軒轅宇看著一年不見的寶貝女兒,差點沒流下他金貴的眼淚。

“九兒,你,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父皇有多想你。”軒轅宇幾乎有些顫抖道。

袁久伸手擁了他一下,又鬆開,伸手在他的兩鬢上撫了撫,“父皇,好像有白頭髮了,月白頭髮就不好看了。”

軒轅宇嘆了口氣:“哎,是啊,老了,都有白頭髮了,九兒,你過得可好?”

“好,很好的,我掉下懸崖,因為司徒末護著撿回了小命,遇到了白逸塵,一個又帥武功高,還醫術高明的人,就是他救了我們,還收我們為徒弟,授受武功,現在我比以前厲害多了。”

袁久說得輕巧,可軒轅宇也是紅了眼,掉入那麼高的懸崖,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的,對他來言,袁久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了,別的倒是無所求了。

“好好,父皇很是高興,去看看你母妃可好?”

袁久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先不去,一會你跟她說就好了。”

“什麼,你,你還要走?”軒轅宇直接拉住袁久,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袁久嘆了口氣,她當然不想走,可,為了自己,還有關心她的人,和她在意的人,她不得不再次離開,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相見。

想到這,她點頭道:“是的父皇,女兒這次上來,見了想見到的人,已經無憾了,再回去,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好好的跟著師傅練武,再回來,便有能力保護自己更能夠保護你們。”

“父皇,不要你離開,九兒,要不父皇跟你一起?”軒轅宇,說著真的要去收拾東西了。

袁久一聽,這怎麼行,趕緊擺手道:“不行,不行,大離需要你,九兒又不是不回來的,放心好了,九兒現在很安全,而且,有很多高手在保護九兒。”

見皇上老爹停下腳步,袁久又道:“現在你還要繼續裝下去,等到九兒練就強大的武功,就可以真正的迴歸了,而且,讓他們好看。”

“好,父皇在這裡等你。”軒轅宇此刻就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

袁久看時間差不多了,再次的擁抱了皇上老爹,“父皇,九兒走了,父皇要自己保重。”

御書房的門一開一關,袁久快速離開,軒轅宇嘆了口氣,坐下,還哪有心思看奏摺,滿臉都是欣喜。

他的九兒,長大了,也懂事了,知道隱忍,知道了很多很多。

突然房門再次開啟,他一喜,卻在看到來人時,頓時板了臉。

一個小太監趕緊跪下,“皇上,護國將軍求見。”

“不見。”

“可是,他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軒轅宇就算是不問袁久,也知道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可是派人盯著那邊的,李府來了柳香香也就是李文之的表妹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了,而且,他也知道李文之的爹孃都有意讓柳香香與李文之成親,這會,肯定是袁久的事情。

“算了,讓他進來吧。”

“是。”小太監剛出去,李文之便急步走了進來。

當即趕緊跪下,“皇上,臣--”

“等一下,”軒轅宇走過去將門關上,這才看向李文之,“說吧。”

“請問皇上,公主有沒有來找您?”李文之不敢確定,只有這樣問。

軒轅宇點了下頭,“來過,不過又走了。”

“那她有沒有說她去哪裡了?公主與文之有些誤會,她--”

“她說已經將你放下了,你跟你的表妹成親吧,聽說那個姑娘也不錯,是個會持家的女子。”李文之是軒轅宇看著長大的,對於這樣的結果,其實他也是滿意的,跟袁久在一起,軒轅宇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作為一國之君,他自然知道這皇位的爭奪將會是多麼的殘酷。

李文之搖頭道:“不,皇上,臣誰也不會娶,臣的妻子只會是公主。”

“你們之間的感情朕知道,可是,你跟她在一起,意味著你與你的家人甚至整個家族都在加入將來的皇位之爭中,九兒不想讓你涉險,你應該知道她的用心,聽說那個柳香香今年都二十了,人家等你那麼多年,如果不是朕之前賜婚,估計你們應該早就成親了吧,說到,這事還是朕做的不對,不過,現在都還來得及,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李文之不等軒轅宇說話,直接道:“皇上請讓臣知道她去哪裡了,好不好,臣,非她不娶,表妹已經放棄了繼續糾纏,她說過,不會再糾纏了。”

軒轅宇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你自己選的,那你就不要後悔,但是,就算是追的話,估計也來不及了。”

李文之這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說那麼多話了,要知道,以前哪次兩人交流會超過五句,好吧。

一定是為了袁久打掩護的,李文之一急趕緊向外走去。

軒轅宇輕輕一笑,直接慢悠悠道:“你追出去,你知道她往哪走了嗎?”

李文之回頭,“那皇上會告訴臣嗎?”

“不會。”軒轅宇開始看奏摺,只是奏摺倒了,皇上您知道嗎?

李文之無奈,出了御書房,這會,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太監宮女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她會去哪裡。

他當然不能大聲在叫她的名字,因為一旦叫出,有些人自然也會懷疑,那些在暗處的人,到現在也沒有尋到蹤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可,他一直知道,他們一直都在。

袁久,你究竟在哪?

袁久!

他在內心喊著,可,沒有一點蹤跡可尋,等一下,蹤跡?

對了,他開始仔細的看著外面,腳印很多,只是,突然看到了一片樹葉,放眼望去,這裡並沒有樹,那這樹葉哪來的,順著樹葉的方向望去,意外的還有幾個小巧的腳印,再看這方向,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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