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秀恩愛,招人恨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52·2026/3/26

098 秀恩愛,招人恨 有了袁久的悉心照顧,李文之恢復的很快,第五天的時候,白逸塵已經宣佈他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這讓袁久鬆了口氣,中午,白星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算是給李文之來了個歡迎儀式。 下午時分,袁久一切照舊,練劍。 李文之遠遠的看著,他的身旁是司徒拓,司徒末則是被白逸塵叫著出去了。 這會,兩個人靜靜的坐著,目光皆是一致的看著袁久的方向。 “她的劍練的很好。”李文之沒話找話,本來他是不屑與司徒拓交流的,但是,因為袁久的關係,他還是願意跟司徒拓多接觸一些。 畢竟他們曾經那麼要好過。 司徒拓輕笑了一聲,道:“你沒看出來嗎,她比之前成熟了許多,而且,懂得放下與割捨了。” “所以--” “所以,不要再把她捲入那些無畏的爭鬥中,李文之,如果我是你,我就選擇離開。”司徒拓的聲音不大,音量維持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範圍內。 離開? 李文之站了起來,目光跟著她飄遠,“我已經與她錯過了太多,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說這句話,我都不會離開她。” “那你為了她願意捨得那些?” 司徒拓也站了起來,音量也陡然加大了許多。 袁久收了劍,看向他們,有些遲疑,這兩個人,又在搞什麼,她離得有些遠,沒有聽清楚,但是,以司徒拓的聲音來看,兩人是起了爭執。 劍已經練完了,所以她便向他們走來。 “我願意。”在袁久離著還有十幾歲的時候,李文之突然道,他轉頭看向司徒拓,“倒是你,該放手的你放手了嗎?” “你--”司徒拓心上被重重一擊,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因為袁久已經快到跟前了,他握緊了拳頭,咬牙,“李文之,你不可能獨自擁有她的。” “哦,是嗎?”李文之笑。 袁久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在說什麼,聲音一時大一時小的,聽都聽不見,李文之,你現在要多休息,師傅說了,現在是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可,還是要多靜養的。” 李文之上前擁她入懷,“謝謝娘子關心,為夫謹記。” “哎,怎麼又來,不許叫我娘子,我們還沒有成親呢。”袁久臉上一紅,朝司徒拓尷尬的笑了笑,“司徒拓,聽說師傅跟你正在研究一種解藥,可以解上百種毒,研究的怎麼樣了?” 司徒拓扯了抹笑容,“還差幾味藥材,白師傅與小末去尋了,我也要去磨藥材了。”說著他便向遠處走去。 袁久哦了一聲,剛要跟過去,就被李文之給拉住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 司徒拓回頭,就見李文之拉著袁久向外面跑去,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磨藥材,直接抬腿跟上。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袁久跟著李文之跑向了那棵松樹。 她看著松樹,真的很佩服他,那幾個月裡,他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上面看著自己的。 這樣遠遠的看著一個人的感覺,讓她深深的震撼著。 那,就叫守望吧。 如果是她呢,能一守就守幾個月嗎? 這幾天裡又下了場雪,這會,松樹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李文之拉著袁久走到樹下,抬頭指向上面道:“上去看看?” 袁久點頭,下一秒便被李文之帶著飛了上去。 到了上面,袁久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這,怪不得你可以在這裡呆上那麼久的。”袁久看著樹上面像個小房子的平地,怎麼看都有些像是一部動畫片裡看過的樹上的房子。 李文之低頭看著正欣喜的袁久,伸手擁住她,柔聲道:“喜歡嗎?” “嗯,喜歡,超級喜歡,你花了多少時間做好的?”她指著屋頂,讓她住在這,不要說幾個月了,就是一年她也能住啊。 “半個月這樣,一點一點弄的,動靜太大,就會被你們發現,袁久,要不我們就住在這好不好?” “不好,我怕半夜掉下來。”袁久輕笑道。 李文之沒有繼續說話,但是,他的臉卻是有些紅了,袁久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什麼了,不過,她才不問,問了肯定尷尬。 她率先跳下去,圍著松樹轉了幾圈後,暗暗感嘆。 這樹要是放現代,肯定會被列入重點保護,但是在這裡,像這樣粗的,卻是處處可見。 李文之看著她,嘆了口氣,也從樹上跳了下來。 兩人立在松樹下面,忽然就四目相對了。 李文之伸手握住袁久的雙肩,低下頭,便要吻她,只是,這個時候,突然整棵松樹一晃,松樹上的雪紛紛下落,李文之趕緊護住袁久,他變成了雪人,而袁久則是變成了小雪人。 片刻後,雪不再下落,李文之趕緊為袁久把身上的雪給弄掉。 袁久看著李文之那麼認真的樣子,心下頓時暖暖,伸手開始為他弄掉身上的雪。 “好了,剛才是怎麼回事,這麼--啊--又來!” 袁久的話還未說完,松樹又是一晃,兩人再不停留,直接挽著手狂奔。 等他們停下來時,回頭,松樹下直接成小山了,如果他們沒有跑掉的話,那麼,這次肯定會比之前還要嚴重。 李文之四下看了看,他不用猜都知道會是誰,但是,此刻人未現身,他也不想讓袁久分心,所以他沒有說出來。 “奇怪了,沒有人啊。”袁久也跟著看了看四周,還真是奇怪。 兩人向院子走去,到了院門口時,李文之突然回了頭,果然,與他想的一樣,司徒拓此刻正立於檢樹頂端,正笑得燦爛。 他收回了視線,拉著袁久走進院子。 到了院子裡,袁久很是自然的向之前司徒拓呆的地方看去,奇怪了,他人哪裡去了?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間了。”李文之突然道,他看到袁久在找司徒拓,她在找另一個男子,他有些不高興了。 袁久一聽,立馬哦了一聲,拉著他便向房間走去。 李文之現在風寒是好了,可,不代表他身體就真正的恢復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現在也不會這樣,所以袁久很大程度上是充滿了自責的。 這會剛進了房間,她便開始為他鋪好床,又扶著他上床躺下,蓋好被子後,袁久看著李文之睜的大大的眼睛,板了下臉,“閉上眼睛乖乖的睡上一覺,我去給你熬些雞湯。” “我不要喝。”李文之拉住她。 “聽話。” “我現在睡不著,等我睡著的時候你再去。” 哎,袁久無奈,只得坐在床邊看著他閉著眼睛,只是,只要她一動,李文之的眼睛便睜開。 幾次三番後,袁久索性等他真的睡著了再去了。 這一等,就是等得連她自己都睡著了。 李文之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彎了彎,伸手輕輕的扯了放在一旁的衣服給她披上,自從上次司徒末為她披衣後,李文之便在這裡放了件厚衣服,只要袁久睡著了,他便會給她披上,以防有人搶了。 可袁久睡得似乎不太踏實,不時的動來動去,一看就知道是在做著夢。 “不要,不要,父皇,父皇--” 她喃喃著,可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李文之聽得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她的心,還是無法真正的放下他們,也是了,在現在這樣的局勢下,他又何嘗能夠真正的放下一切。 可白逸塵的話卻不時的在耳邊響起。 他也知道袁久一旦回去,將會面臨的局面。 現在雖然一切還算平靜,可是,誰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奏。 皇權之爭,向來都是殘酷的。 “母妃,母妃--” 袁久又在低喃著。 她的夢裡,不時的變幻著,她知道這是夢,可是,卻感覺是那樣的真實。 一個顫抖,她突然醒了過來,她的手上正被李文之緊緊的握著,而迎面的,還有他無比擔心的雙眸。[ 超多好看小說] 袁久有些尷尬,“那個,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 “沒事,看你都出汗了。”李文之說著便拿出帕子為袁久擦汗。 白逸塵走到門口時,見門是開著的,也沒有多想,直接邁步進來,可,當他看到李文之正在輕柔的為袁久擦汗時,頓時腳步一頓,手裡的藥碗差點灑了,還好,他穩住了。 袁久回頭,趕緊站了起來,“師傅你來了。” 此刻她臉上現著紅雲,這讓白逸塵更加的確信他們兩人之間有過什麼了。 他點了下頭,瞪了眼李文之,將藥交給袁久,“讓他喝了。” 袁久接過,就見白逸塵直接走了,而且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自己,這眼神好奇怪。 回頭,見李文之含著笑,這個笑-- “來,把藥喝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風寒不是已經好了嘛,怎麼還要喝?” “這是給你調理身體的,放心好了,師傅不是壞人,不會對你下毒的。” 聽著袁久的話,李文之嘴角一扯,不是壞人,對,是不是壞人。 這次的藥比之前的還要苦,李文之硬著頭皮把藥喝了,而且,喝完後,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袁久,你,你師傅會不會真的給我下毒了?” 他的臉色開始發白,整個人也因疼而顫抖著。 袁久嚇,趕緊要出去問,可被李文之死死的拉住。 “別,別走。” 白逸塵這時又走進來了,看到李文之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嗯,你忍一忍,疼,說明你渾身有病痛,這幾天每天喝一副,五天後,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來只是解釋一下,李文之咬著牙點了點頭。 白逸塵離開後,袁久便追了出去。 可,出了房間,白逸塵就不知所蹤了。 想了一會,只有一個地方,剛要去看看,就聽到李文之在叫自己,算了,這時候,他是最需要自己的。 五天後,果然如白逸塵所說,李文之的身體沒有再疼過,而且,開始變得無比舒服。 這次,是真的全好了。 李文之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他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袁久抱在懷裡轉了幾個圈,將在場的幾個人直接忽略不記。 “喂,放我下來,我頭暈。”袁久不滿的大叫著。 司徒末趕緊附和道:“李文之你聽到沒,久久說她頭暈,趕緊放下來。” 最後,是幾個人一起動手,才將袁久從李文之的懷裡給拉出來。 得了自由的袁久,伸手便要向李文之拍去,半途被白逸塵給截了。 “好了,該去練劍了。” 白逸塵說完,直接在前面走了,袁久緊跟其後。 李文之自然不會落下。 今天,白逸塵傳授了套新的劍法給袁久。 袁久看了一遍後便記下了,看得李文之很是驚訝。 “李文之,你跟袁久一起練。” 白逸塵聲音剛落,就見李文之拔劍而起,與袁久開始練劍。 李文之竟然自己能夠下來,那麼功底絕對不會差,白逸塵看著這套劍法在李文之的劍下發揮得淋漓盡致,滿意的點點頭。 十天後,也就是步入了二月初,白逸塵將兩人叫到面前。 “你們離開吧。”這是他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作出的決定。 袁久搖了搖頭,“這裡很好,師傅,我不想離開,我想與李文之就在這--” “不行,你們必須離開,前幾天我抽空上去打探了下,整個皇城現在寂靜的有些詭異,你們身上都有各自的使命,等你們真正的能夠放下一切,這裡的大門永遠為你們開啟。” 白逸塵的聲音裡含了堅定,也有許多的無奈。 “可是--”袁久嘆了口氣,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師傅,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你們要是一直在這裡,就會有。”白逸塵說完這句話,直接沉默了。 半晌後,李文之道:“那好,我們離開。” “白星與白靈二人會隨你們一起。” “師傅,他們--” “正好跟你們去歷練歷練。” 李文之想要說什麼,可他終究未說出口,他轉而看向袁久,“袁久,不管將來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相信我。” “嗯,你也是。” 這是當他這個師傅不存在嗎? 白逸塵清哼了一聲,“喂,你們兩個,這麼秀恩愛,會招人恨的好不好?” 招人恨,是招你恨吧,李文之暗自腹誹。 袁久一心想著白星他們的事情,倒也沒有注意,“那好,我去叫司徒拓他們一起收拾東西。” “他們留下。” “啊--”袁久看向白逸塵,“為什麼啊,他們是跟我一起來的,他們--” “他們會回去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師傅還有事情讓他們做。”白逸塵目光裡滿滿是不捨,只是,他說的話,丁點都沒有提及。 袁久不再堅持,便去收拾東西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收拾,只拿了幾件衣服,還有,白逸塵給的一把劍。 李文之就更沒有什麼了,他長劍在握,已經等在院子裡。 看著遠處正在忙碌的司徒拓他們兩人,李文之腳步輕移走了過去。 “好好照顧她,少了一根頭髮,不會放過你。”他還未走近,就聽到司徒拓低低的聲音似是咬著牙說的。 他輕輕一笑,接著便是司徒末的聲音傳來。 “她不是你一個人的,請你記住這句話。” 這是在向他宣戰? 李文之笑意更深,“放心,我會一直記住這句話的。” 司徒末笑,看來,威脅管用了。 “但是,你也提醒了我,以後,我勢必要將那些對她有意的人作為頭號敵人對待,時刻防著他們。”他說的是他們,這他們的裡面自然也是含了面前的兩人。 司徒拓拉了下自家弟弟,“小末,算了。” 司徒末嘴裡的話被硬生生的壓下了,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好,那你好好的防著,比如說唐飛,比如說兩位風流倜儻,帥氣爆滿的師兄。” 李文之不再說話,聽到後面有聲音傳來,回頭,就見白星與白靈兩人,皆是一身的白衣著身,此刻看起來,與正在說話的白逸塵真是有一得一拼。 這幾個人,還真是礙眼的很。 袁久自房間裡走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白逸塵與白星,白靈三人說著什麼,而不遠處,李文之正在看著他們三人,司徒拓則是在看李文之,而司徒末呢,氣鼓鼓的正在使勁的磨著藥材。 這畫面,還真是讓人移不開目。 真是美,不對,是帥。 這裡面,當屬白逸塵顏值最高,然後是司徒末,再然後是白靈,靠,這幾個人,後面李文之與司徒拓倒有些不相上下了。 白星勉強墊了底,但是,就算是個底,也是帥的。 袁久不禁感嘆命運的弄人,這些人,如若到了現代肯定是明星的級別的存在。 到哪,都是追求者一大片的,卻都相遇在這忘憂山莊。 忘憂,忘掉憂愁。 聽說袁久要走,小花花他們都過來相送。 袁久看著小花花又長高了一些,伸手在她的頭上揉揉,對他們,她是不捨的。 不過,眼下,她不得不離開。 萬一那些人發現了這裡,那麼這裡的安逸就將會一去不復返,甚至連這裡的人都會受到遭殃。 那是她所不想看到的,所以,她必須離開。 還有,李文之,他的身上肩負的,恐怕要比自己的還要重,作為護國將軍,大離的江山穩定需要他來維持。 雖然外面有李淵,韓野他們,可李文之該擔的還是得擔。 看著白星身的鼓鼓的包裹,袁久有些想笑,看得出,他真的是在這裡呆得太久了。 白靈還好,不過,比起自己也不少。 白逸塵看著白靈與白星,再次強調道:“出去了,記住不要丟師傅的臉。” “師傅,您快說了八百回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白星揉了下耳朵道,不過,下一秒,他的耳朵便被揪住了。 這下直接變成求饒了,“對,對不起師傅,白星知錯了。” “哼,翅膀硬了是吧,好了,趕緊走吧。” 白星真的走到院門口時,又回了頭,他快步走到白逸塵的面前,直接跪了下來,“師傅,您在家好好的照顧自己,晚上別老蹬被子,還有,記得按時吃飯,記得早點睡覺,要不然,不帥了。” 本來白逸塵還覺得白星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可,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白星剛說完,袁久便又在他的面前跪下了。 千言萬語,不如一拜。 這一拜,包含了許多。 袁久抬頭,見白逸塵眼中滿是自己的倒影,她輕笑道:“師傅,珍重。” 她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 因為,再回頭,她怕自己真的就不想走了。 李文之快步跟上,他沒有跟白逸塵說一句話,因為只一兩個眼神就夠了。 看著幾人終是離開了,司徒拓終於是站了起來,想要追出去,卻被飛身過來的司徒末給拉住了。 “哥,穩住,我們很快就會見到她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逸塵清了下嗓子,“都站在那幹嘛,繼續幹活。” 袁久拉著李文之,白靈拉著白星,四人齊齊向上邊飛去。 這一次,袁久不再靠任何人的內力,直接是靠自己上去的,她是興奮的。 到了山頂,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唐飛,還有林婉柔。 唐飛看到袁久差點沒哭,只是當他看到袁久與李文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時,立馬上前將兩人分開。 他反握了袁久的手,“久久,我好想你。” 袁久點點頭,“嗯,我也是。” 李文之卻不高興了,上前拍開唐飛的手,將袁久拉到身後,一副老鷹護小鷹的架勢,“唐飛,你們怎麼在這?” 這話峰轉得是不是太快了。 林婉柔接話道:“一早收到白師傅的訊息,說你們今天會上來,所以就等在這裡了。” 原來白逸塵早就計劃好了,哎,袁久心下有些堵。 李文之緊了緊握著她的手,低聲道:“袁久,你放心好了,他們不會有事。” 而且,如果他猜得對的話,司徒拓他們上來之時,白逸塵絕不會一個人留下的。 這一點,他幾乎是篤定的。 但是,他肯定不會跟袁久說的。 有唐飛他們的策應,袁久回宮的路很是順暢。 這一次,滿朝文武百官再沒有一個人敢對袁久說什麼了,事實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命大。 毒不死,殺不死,還,摔不死。 經過三死事情後,袁久在百官們心目中的地位也上升了不少。 再沒有人敢說她是不學無數之類的,什麼野蠻啊,任性之類話。 李淵看到李文之安然無恙的回來,還帶回了公主,這下直接樂開了花。 兩人之間的互動,作為過來人,李淵又怎麼看不出來。 可讓袁久有些不解的是,柳香香竟然還在府上。 這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那般真正的放手,而且,兩人對視時,袁久明顯看到了她眼中的敵意。 但是,袁久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她握著李文之的手也越發的緊了。 李文之感覺到她的在意,低頭會心一笑,“放心,一切有我。” “嗯,我知道。”袁久笑道。 四目相對,各自的眼中只有彼此。 柳香香這一刻,是真的後悔了,她當初說那些讓李文之放心的放來,本來的意思是想要博得李文之的在意,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當真了,現在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她真是後悔。 但是,只要他們還沒有成親,就沒有遲,就算是成親了,又怎麼樣,只要能嫁給李文之,她做大做小又如何。 她掩去內心的痛,直接對著兩人款款一笑,“文之哥哥,公主你們受苦了。” 李文之點點頭,“還好。” 李夫人,劉玉,也就是李文之的母親自客廳走出來,在看到袁久時眼中明顯的多了些什麼,但是在看到自家兒子臉上的笑容時,又有些猶豫了。 作為孃親,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 若不是他喜歡的,他從來都不會靠近一步,更別說握著人家的手了。 她又看了看溫柔如水的柳香香,嘆了口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李文之拉著袁久走到劉玉面前,為袁久介紹道:“公主,這是文之的孃親。” 袁久點頭,欠了下身,“軒轅雁見過伯母。” 按理她不該向李文之的母親行禮,但是,既然跟李文之站在一起,那麼以晚輩的位置倒是可以的。 劉玉扯了抹笑容,“好。” 隨即也要行禮,被袁久趕緊攔住。 “不需要的。”袁久嚇,尷尬一笑。 劉玉倒也沒有繼續堅持,看了兒子一眼,沉聲道:“你,真的確定就是她了?” 這話問得是不是有點太過直接啊,而且,這話,難道不應該是她離開後,他們母子兩說的悄悄話嘛,而劉玉直接在自己面前問了,臉上是那麼的嚴肅,看得袁久竟然有些醜媳婦初見公婆的緊張了,當然,她並不醜。 李文之點頭道:“是,文之這一輩子,非她不可,而且--” 他下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劉玉給打斷了。 “既然這樣,那麼,你應該知道你選了一條什麼樣的路,公主,伯母不會說話,也不會拐彎,其實伯母開始並不太願意你作我李家的媳婦,倒一直是中意香香的,她溫柔,沉穩,是個能守住家的人,文之是武將,將會跟他的父親一樣,成親後,肯定會常年在外,光這一點,估計就沒有什麼女子可以的,常年的獨守空房,什麼事情都得自己來,但是,無奈文之一心向你,作為孃親,自然會尊重兒子的選擇,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伯母作為長輩,說的這些話可能有些傷人,但是,這也是大實話,希望公主莫要放在心上。”劉玉說完,臉上依舊很是平靜。 袁久卻平靜不下來了,她自然是沒有被成親以後的那些什麼獨守空房之類的話傷到,倒是對劉玉對柳香香的中意程度所震撼。 如果沒有她,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一旁的柳香香卻是紅了眼,上前挽住劉玉的胳膊道:“原來舅母一直這樣的認為,謝謝舅母,可香香沒有那樣的福氣。” 說著她不忘記看了眼李文之,而李文之卻沒有丁點的表情,他的眼中,只有袁久。 柳香香看到他連自己一眼都不看,這會,直接淚如雨下了。 劉玉清咳了一聲,“好了,來人,送香香回去吧。” 柳香香欠了下身,可當看到丫鬟把她的東西已經收拾好拿出來時,她是震驚的,“舅母,不要,香香不要離開。” “聽話,你也該回去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今年,也不小了吧。” 劉玉這會,已經不再像之前的那般猶豫了,而是斬釘截鐵。 與皇家聯姻,她知道意味著什麼。 柳香香卻是直接坐在地上,哭鬧著不肯走。 李淵嘆了口氣,這畢竟是他姐姐家的,他軟了下來,“算了,算了,那就再留些日子。” “李淵,你--哎。”劉玉不管了,直接嘆了口氣。 袁久看著眼前一幕,心裡倒是有些難受。 這個柳香香留下來,肯定不會善罷干休,而她,現在根本無暇來在這上面分心,當下,直接甩開李文之的手,“你也好久沒有回來了,跟家人好好聚聚,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落,她再不停留直接離開,而李文之想要追來,卻被劉玉給拉住了。 他回頭,想要說什麼,卻見自己的孃親流了眼淚,這才沒有繼續追去。 “快讓娘看看,都瘦了。” “怎麼這樣麼熱鬧,剛才是誰啊?”李老夫人,李莊氏這會拐著柺杖,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柳香香一看李老夫人出來了,趕緊哭得更兇了。 在李府,很多人都是認為柳香香將來肯定會嫁給李文之的,而幾位老的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莊氏看到柳香香哭成這樣,又看到幾個月不見的孫子,當下板了臉,冷聲道:“臭小子,看看你都幹了什麼,你沒回來,香香好好的,這一回來,怎麼把人給弄哭了,還有,你們什麼時候成親,奶奶等著重孫子頭髮都等白了。” 李文之這邊剛給自家孃親擦完眼淚,這會又開始去哄奶奶。 四個姐姐在家時,他不是幫這個練琴,就是幫那個刺繡,這會光這兩位就讓他無比頭大了,再有個表妹,沒事在這鬧,還讓不讓他活了,此刻他的心裡,全是袁久,他在想她肯定是生氣了。 “好了,奶奶,孫兒很快就要成親了,不過呢,不是跟香香,文之對香香從來都是當了妹妹,奶奶您不是知道的嘛。”李文之開始重複著之前說過很多遍的話。 李莊氏哦了一聲,“知道,知道,那孫媳婦是哪家的姑娘?” “是當朝的公主,名字叫軒轅雁,長得很漂亮,孫兒很喜歡她。” “那比起香香呢?” 李文之想了下,“沒法比,不溫柔,有些野蠻,但是,孫兒喜歡。” 李莊氏聽了一會,她只是裝作糊塗,但並不是真正的糊塗。 她點了點頭,“那好,哪天讓她來見見奶奶。” 李文之應道:“好。” 一旁的柳香香在聽到李文之如此的誇自己時,還是小小的喜了下,可,李文之一再的強調喜歡她,就受不了了。 也聽不下去了,這會,趕緊找了藉口回了房。 萬一李文之堅持要她離開,那她就必須得離開了。 她可是知道的,這表面上,舅母與舅奶奶是喜歡自己的,可她們更喜歡的是李文之。 與他比起來,關鍵的時候,人家向著的肯定是李文之了。 所以,她得好好的想想,如何贏得李文之的心,這才是主要的。 袁久氣沖沖的回了皇宮,她以為李文之一定會追出來,可沒有想到李文之竟然就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了,這會,回到皇上老爹早就命人重新建好的永安殿內,直接誰也不見了。 碧雲早已經好了,這會,對袁久可是百分之二百的聽令。 以後當然也聽,但是,經過那件事情後,她對袁久的忠心,甚至超過了皇上。 這一點,讓袁久十分的滿意。 永安殿外,唐飛已經墨跡了好一會,碧雲就是不讓他進來。 可,他又不敢硬闖,這萬一真惹袁久生氣了,那就真的沒自己什麼好果子吃了。 於是呼,他就在外面喊:“公主,飛飛想你了。” “公主,飛飛帶好吃的來了。” “--” 袁久伸手捂著耳朵,可唐飛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她嘆了口氣,又笑了。 她嘔什麼氣啊,直接走到殿門口,將殿門開啟,“喊什麼喊,進來吧。” 碧雲要跟進來,袁久攔住了她,“你在外面守著。” 唐飛一聽心下立馬一喜,他快步進了殿,殿門再次關上。 他有柳香香在旁,難道她就不能有了。 況且,等一下,唐飛好像也是準駙馬之一。 這一想,袁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怎麼把唐飛這一茬給忘記了。 他與李文之兩人平手,也就是說,要是成親的話,那唐飛他也得-- 不行,那怎麼可以。 袁久在這想著,可唐飛早已經立在她的身後了。 可袁久卻不知道,她越想越覺得要跟唐飛說清楚,這一轉身,剛好,撞進了他的懷裡。 頭上一痛,痛得她趕緊揉頭。 就在此時,大殿門開了。 進來的,竟然是李文之。 袁久嚇,再看她與唐飛,此刻幾乎是相擁著的。 其實當然不是,只是,自殿門口看來,他們就是像是在擁抱著。 袁久想要解釋,可,唐飛卻是順手將她環了個實在。 這下,本來愣住的李文之,直接火冒幾丈了。 他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已經到了兩人面前,上前直接將袁久拉過放到自己的身後,與唐飛開始對峙。 唐飛也不怕他,對峙就對峙。 袁久的手被李文之握得生疼,疼得她想要叫,可眼下,她哪裡敢叫。 “李文之,你緊張什麼,她是你的公主,也是我的,你別忘了,我們兩個可是平手。” “哦,不過,就算是平手又怎麼樣,她終將是我李文之一個人的妻子,你,休想!” “你說了不算,這件事情,皇上說了算。”唐飛直接不退讓,他的眼睛盯住袁久擰在一起的眉,“久久,你沒事吧?” 袁久趕緊搖頭,“我,我沒事,你們別吵了。” “我們沒有吵,我們只是在說清事實,久久,皇上說了,很快將會為我們舉行盛大的婚禮。”唐飛笑著說道,說話間他還向李文之飛了個眼刀。 這件事情,袁久與李文之自然是不知道的,當下,李文之便拉著袁久出了永安殿,向御書房走去。 唐飛也不急,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後面。 他的臉上滿是笑容。 御書房內,軒轅宇正在頭疼著一堆奏摺,這會看到袁久進來,直接笑著招了招手,“九兒,快來,幫父皇批奏摺。” 袁久嚇,批奏摺? 不是吧,她,她能不能-- 奏摺已經落入了手中,她展開,靠,上面的字,人家認識她,她不認識人家。 這,都是什麼字啊。 李文之直接在軒轅宇的面前跪下,順帶著將袁久拉著一起跪下。 軒轅宇自奏摺中探出頭來,有些不解,“文之,你們這是?” “請皇上允許文之與公主的婚事。” “朕已經同意了,而且,都已經在準備了,唐飛沒跟你們說嗎?”軒轅宇站了起來,直接走到袁久面前,把她扶了起來,這才看向李文之,“你自己起來吧,不用朕扶了吧。” 李文之卻長跪不起了,“臣不起來。” 軒轅宇有些頭大,“又是為什麼?” “臣要的是臣與公主兩人的婚禮,而不是--” 原來是這事,可,軒轅宇嘆了口氣,“可唐飛與你是同為準駙馬,而且,這事是全大離,甚至很多鄰國都知道的事情,你不能讓朕再次出爾反爾吧?” 上次的出爾反爾,李文之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只是,三個人的婚禮,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要的。 看著袁久一臉的懵懂,李文之看向她,“公主,你,你有什麼要說的?” 袁久搖了搖頭,“沒有啊,不是挺好的嘛。” “啊,挺好的?”李文之不敢相信的看向袁久,“你,難道說你想要同時擁有兩個駙馬?” 袁久輕笑,你讓柳香香在身旁晃著,難道她就不能,而且,她這可是光明正大的。 所以,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有何不可。” 軒轅宇輕笑出聲,衝著袁久直豎大拇指,“還是九兒想得開。” 李文之皺了眉,片刻後,他直接站起來向外走去。 袁久,“--” 下一秒,她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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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袁久鬆了口氣,中午,白星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算是給李文之來了個歡迎儀式。

下午時分,袁久一切照舊,練劍。

李文之遠遠的看著,他的身旁是司徒拓,司徒末則是被白逸塵叫著出去了。

這會,兩個人靜靜的坐著,目光皆是一致的看著袁久的方向。

“她的劍練的很好。”李文之沒話找話,本來他是不屑與司徒拓交流的,但是,因為袁久的關係,他還是願意跟司徒拓多接觸一些。

畢竟他們曾經那麼要好過。

司徒拓輕笑了一聲,道:“你沒看出來嗎,她比之前成熟了許多,而且,懂得放下與割捨了。”

“所以--”

“所以,不要再把她捲入那些無畏的爭鬥中,李文之,如果我是你,我就選擇離開。”司徒拓的聲音不大,音量維持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範圍內。

離開?

李文之站了起來,目光跟著她飄遠,“我已經與她錯過了太多,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說這句話,我都不會離開她。”

“那你為了她願意捨得那些?”

司徒拓也站了起來,音量也陡然加大了許多。

袁久收了劍,看向他們,有些遲疑,這兩個人,又在搞什麼,她離得有些遠,沒有聽清楚,但是,以司徒拓的聲音來看,兩人是起了爭執。

劍已經練完了,所以她便向他們走來。

“我願意。”在袁久離著還有十幾歲的時候,李文之突然道,他轉頭看向司徒拓,“倒是你,該放手的你放手了嗎?”

“你--”司徒拓心上被重重一擊,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因為袁久已經快到跟前了,他握緊了拳頭,咬牙,“李文之,你不可能獨自擁有她的。”

“哦,是嗎?”李文之笑。

袁久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在說什麼,聲音一時大一時小的,聽都聽不見,李文之,你現在要多休息,師傅說了,現在是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可,還是要多靜養的。”

李文之上前擁她入懷,“謝謝娘子關心,為夫謹記。”

“哎,怎麼又來,不許叫我娘子,我們還沒有成親呢。”袁久臉上一紅,朝司徒拓尷尬的笑了笑,“司徒拓,聽說師傅跟你正在研究一種解藥,可以解上百種毒,研究的怎麼樣了?”

司徒拓扯了抹笑容,“還差幾味藥材,白師傅與小末去尋了,我也要去磨藥材了。”說著他便向遠處走去。

袁久哦了一聲,剛要跟過去,就被李文之給拉住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

司徒拓回頭,就見李文之拉著袁久向外面跑去,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磨藥材,直接抬腿跟上。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袁久跟著李文之跑向了那棵松樹。

她看著松樹,真的很佩服他,那幾個月裡,他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上面看著自己的。

這樣遠遠的看著一個人的感覺,讓她深深的震撼著。

那,就叫守望吧。

如果是她呢,能一守就守幾個月嗎?

這幾天裡又下了場雪,這會,松樹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李文之拉著袁久走到樹下,抬頭指向上面道:“上去看看?”

袁久點頭,下一秒便被李文之帶著飛了上去。

到了上面,袁久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這,怪不得你可以在這裡呆上那麼久的。”袁久看著樹上面像個小房子的平地,怎麼看都有些像是一部動畫片裡看過的樹上的房子。

李文之低頭看著正欣喜的袁久,伸手擁住她,柔聲道:“喜歡嗎?”

“嗯,喜歡,超級喜歡,你花了多少時間做好的?”她指著屋頂,讓她住在這,不要說幾個月了,就是一年她也能住啊。

“半個月這樣,一點一點弄的,動靜太大,就會被你們發現,袁久,要不我們就住在這好不好?”

“不好,我怕半夜掉下來。”袁久輕笑道。

李文之沒有繼續說話,但是,他的臉卻是有些紅了,袁久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什麼了,不過,她才不問,問了肯定尷尬。

她率先跳下去,圍著松樹轉了幾圈後,暗暗感嘆。

這樹要是放現代,肯定會被列入重點保護,但是在這裡,像這樣粗的,卻是處處可見。

李文之看著她,嘆了口氣,也從樹上跳了下來。

兩人立在松樹下面,忽然就四目相對了。

李文之伸手握住袁久的雙肩,低下頭,便要吻她,只是,這個時候,突然整棵松樹一晃,松樹上的雪紛紛下落,李文之趕緊護住袁久,他變成了雪人,而袁久則是變成了小雪人。

片刻後,雪不再下落,李文之趕緊為袁久把身上的雪給弄掉。

袁久看著李文之那麼認真的樣子,心下頓時暖暖,伸手開始為他弄掉身上的雪。

“好了,剛才是怎麼回事,這麼--啊--又來!”

袁久的話還未說完,松樹又是一晃,兩人再不停留,直接挽著手狂奔。

等他們停下來時,回頭,松樹下直接成小山了,如果他們沒有跑掉的話,那麼,這次肯定會比之前還要嚴重。

李文之四下看了看,他不用猜都知道會是誰,但是,此刻人未現身,他也不想讓袁久分心,所以他沒有說出來。

“奇怪了,沒有人啊。”袁久也跟著看了看四周,還真是奇怪。

兩人向院子走去,到了院門口時,李文之突然回了頭,果然,與他想的一樣,司徒拓此刻正立於檢樹頂端,正笑得燦爛。

他收回了視線,拉著袁久走進院子。

到了院子裡,袁久很是自然的向之前司徒拓呆的地方看去,奇怪了,他人哪裡去了?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間了。”李文之突然道,他看到袁久在找司徒拓,她在找另一個男子,他有些不高興了。

袁久一聽,立馬哦了一聲,拉著他便向房間走去。

李文之現在風寒是好了,可,不代表他身體就真正的恢復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現在也不會這樣,所以袁久很大程度上是充滿了自責的。

這會剛進了房間,她便開始為他鋪好床,又扶著他上床躺下,蓋好被子後,袁久看著李文之睜的大大的眼睛,板了下臉,“閉上眼睛乖乖的睡上一覺,我去給你熬些雞湯。”

“我不要喝。”李文之拉住她。

“聽話。”

“我現在睡不著,等我睡著的時候你再去。”

哎,袁久無奈,只得坐在床邊看著他閉著眼睛,只是,只要她一動,李文之的眼睛便睜開。

幾次三番後,袁久索性等他真的睡著了再去了。

這一等,就是等得連她自己都睡著了。

李文之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彎了彎,伸手輕輕的扯了放在一旁的衣服給她披上,自從上次司徒末為她披衣後,李文之便在這裡放了件厚衣服,只要袁久睡著了,他便會給她披上,以防有人搶了。

可袁久睡得似乎不太踏實,不時的動來動去,一看就知道是在做著夢。

“不要,不要,父皇,父皇--”

她喃喃著,可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李文之聽得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她的心,還是無法真正的放下他們,也是了,在現在這樣的局勢下,他又何嘗能夠真正的放下一切。

可白逸塵的話卻不時的在耳邊響起。

他也知道袁久一旦回去,將會面臨的局面。

現在雖然一切還算平靜,可是,誰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奏。

皇權之爭,向來都是殘酷的。

“母妃,母妃--”

袁久又在低喃著。

她的夢裡,不時的變幻著,她知道這是夢,可是,卻感覺是那樣的真實。

一個顫抖,她突然醒了過來,她的手上正被李文之緊緊的握著,而迎面的,還有他無比擔心的雙眸。[ 超多好看小說]

袁久有些尷尬,“那個,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

“沒事,看你都出汗了。”李文之說著便拿出帕子為袁久擦汗。

白逸塵走到門口時,見門是開著的,也沒有多想,直接邁步進來,可,當他看到李文之正在輕柔的為袁久擦汗時,頓時腳步一頓,手裡的藥碗差點灑了,還好,他穩住了。

袁久回頭,趕緊站了起來,“師傅你來了。”

此刻她臉上現著紅雲,這讓白逸塵更加的確信他們兩人之間有過什麼了。

他點了下頭,瞪了眼李文之,將藥交給袁久,“讓他喝了。”

袁久接過,就見白逸塵直接走了,而且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自己,這眼神好奇怪。

回頭,見李文之含著笑,這個笑--

“來,把藥喝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風寒不是已經好了嘛,怎麼還要喝?”

“這是給你調理身體的,放心好了,師傅不是壞人,不會對你下毒的。”

聽著袁久的話,李文之嘴角一扯,不是壞人,對,是不是壞人。

這次的藥比之前的還要苦,李文之硬著頭皮把藥喝了,而且,喝完後,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袁久,你,你師傅會不會真的給我下毒了?”

他的臉色開始發白,整個人也因疼而顫抖著。

袁久嚇,趕緊要出去問,可被李文之死死的拉住。

“別,別走。”

白逸塵這時又走進來了,看到李文之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嗯,你忍一忍,疼,說明你渾身有病痛,這幾天每天喝一副,五天後,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來只是解釋一下,李文之咬著牙點了點頭。

白逸塵離開後,袁久便追了出去。

可,出了房間,白逸塵就不知所蹤了。

想了一會,只有一個地方,剛要去看看,就聽到李文之在叫自己,算了,這時候,他是最需要自己的。

五天後,果然如白逸塵所說,李文之的身體沒有再疼過,而且,開始變得無比舒服。

這次,是真的全好了。

李文之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他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袁久抱在懷裡轉了幾個圈,將在場的幾個人直接忽略不記。

“喂,放我下來,我頭暈。”袁久不滿的大叫著。

司徒末趕緊附和道:“李文之你聽到沒,久久說她頭暈,趕緊放下來。”

最後,是幾個人一起動手,才將袁久從李文之的懷裡給拉出來。

得了自由的袁久,伸手便要向李文之拍去,半途被白逸塵給截了。

“好了,該去練劍了。”

白逸塵說完,直接在前面走了,袁久緊跟其後。

李文之自然不會落下。

今天,白逸塵傳授了套新的劍法給袁久。

袁久看了一遍後便記下了,看得李文之很是驚訝。

“李文之,你跟袁久一起練。”

白逸塵聲音剛落,就見李文之拔劍而起,與袁久開始練劍。

李文之竟然自己能夠下來,那麼功底絕對不會差,白逸塵看著這套劍法在李文之的劍下發揮得淋漓盡致,滿意的點點頭。

十天後,也就是步入了二月初,白逸塵將兩人叫到面前。

“你們離開吧。”這是他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作出的決定。

袁久搖了搖頭,“這裡很好,師傅,我不想離開,我想與李文之就在這--”

“不行,你們必須離開,前幾天我抽空上去打探了下,整個皇城現在寂靜的有些詭異,你們身上都有各自的使命,等你們真正的能夠放下一切,這裡的大門永遠為你們開啟。”

白逸塵的聲音裡含了堅定,也有許多的無奈。

“可是--”袁久嘆了口氣,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師傅,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你們要是一直在這裡,就會有。”白逸塵說完這句話,直接沉默了。

半晌後,李文之道:“那好,我們離開。”

“白星與白靈二人會隨你們一起。”

“師傅,他們--”

“正好跟你們去歷練歷練。”

李文之想要說什麼,可他終究未說出口,他轉而看向袁久,“袁久,不管將來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相信我。”

“嗯,你也是。”

這是當他這個師傅不存在嗎?

白逸塵清哼了一聲,“喂,你們兩個,這麼秀恩愛,會招人恨的好不好?”

招人恨,是招你恨吧,李文之暗自腹誹。

袁久一心想著白星他們的事情,倒也沒有注意,“那好,我去叫司徒拓他們一起收拾東西。”

“他們留下。”

“啊--”袁久看向白逸塵,“為什麼啊,他們是跟我一起來的,他們--”

“他們會回去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師傅還有事情讓他們做。”白逸塵目光裡滿滿是不捨,只是,他說的話,丁點都沒有提及。

袁久不再堅持,便去收拾東西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收拾,只拿了幾件衣服,還有,白逸塵給的一把劍。

李文之就更沒有什麼了,他長劍在握,已經等在院子裡。

看著遠處正在忙碌的司徒拓他們兩人,李文之腳步輕移走了過去。

“好好照顧她,少了一根頭髮,不會放過你。”他還未走近,就聽到司徒拓低低的聲音似是咬著牙說的。

他輕輕一笑,接著便是司徒末的聲音傳來。

“她不是你一個人的,請你記住這句話。”

這是在向他宣戰?

李文之笑意更深,“放心,我會一直記住這句話的。”

司徒末笑,看來,威脅管用了。

“但是,你也提醒了我,以後,我勢必要將那些對她有意的人作為頭號敵人對待,時刻防著他們。”他說的是他們,這他們的裡面自然也是含了面前的兩人。

司徒拓拉了下自家弟弟,“小末,算了。”

司徒末嘴裡的話被硬生生的壓下了,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好,那你好好的防著,比如說唐飛,比如說兩位風流倜儻,帥氣爆滿的師兄。”

李文之不再說話,聽到後面有聲音傳來,回頭,就見白星與白靈兩人,皆是一身的白衣著身,此刻看起來,與正在說話的白逸塵真是有一得一拼。

這幾個人,還真是礙眼的很。

袁久自房間裡走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白逸塵與白星,白靈三人說著什麼,而不遠處,李文之正在看著他們三人,司徒拓則是在看李文之,而司徒末呢,氣鼓鼓的正在使勁的磨著藥材。

這畫面,還真是讓人移不開目。

真是美,不對,是帥。

這裡面,當屬白逸塵顏值最高,然後是司徒末,再然後是白靈,靠,這幾個人,後面李文之與司徒拓倒有些不相上下了。

白星勉強墊了底,但是,就算是個底,也是帥的。

袁久不禁感嘆命運的弄人,這些人,如若到了現代肯定是明星的級別的存在。

到哪,都是追求者一大片的,卻都相遇在這忘憂山莊。

忘憂,忘掉憂愁。

聽說袁久要走,小花花他們都過來相送。

袁久看著小花花又長高了一些,伸手在她的頭上揉揉,對他們,她是不捨的。

不過,眼下,她不得不離開。

萬一那些人發現了這裡,那麼這裡的安逸就將會一去不復返,甚至連這裡的人都會受到遭殃。

那是她所不想看到的,所以,她必須離開。

還有,李文之,他的身上肩負的,恐怕要比自己的還要重,作為護國將軍,大離的江山穩定需要他來維持。

雖然外面有李淵,韓野他們,可李文之該擔的還是得擔。

看著白星身的鼓鼓的包裹,袁久有些想笑,看得出,他真的是在這裡呆得太久了。

白靈還好,不過,比起自己也不少。

白逸塵看著白靈與白星,再次強調道:“出去了,記住不要丟師傅的臉。”

“師傅,您快說了八百回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白星揉了下耳朵道,不過,下一秒,他的耳朵便被揪住了。

這下直接變成求饒了,“對,對不起師傅,白星知錯了。”

“哼,翅膀硬了是吧,好了,趕緊走吧。”

白星真的走到院門口時,又回了頭,他快步走到白逸塵的面前,直接跪了下來,“師傅,您在家好好的照顧自己,晚上別老蹬被子,還有,記得按時吃飯,記得早點睡覺,要不然,不帥了。”

本來白逸塵還覺得白星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可,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白星剛說完,袁久便又在他的面前跪下了。

千言萬語,不如一拜。

這一拜,包含了許多。

袁久抬頭,見白逸塵眼中滿是自己的倒影,她輕笑道:“師傅,珍重。”

她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

因為,再回頭,她怕自己真的就不想走了。

李文之快步跟上,他沒有跟白逸塵說一句話,因為只一兩個眼神就夠了。

看著幾人終是離開了,司徒拓終於是站了起來,想要追出去,卻被飛身過來的司徒末給拉住了。

“哥,穩住,我們很快就會見到她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逸塵清了下嗓子,“都站在那幹嘛,繼續幹活。”

袁久拉著李文之,白靈拉著白星,四人齊齊向上邊飛去。

這一次,袁久不再靠任何人的內力,直接是靠自己上去的,她是興奮的。

到了山頂,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唐飛,還有林婉柔。

唐飛看到袁久差點沒哭,只是當他看到袁久與李文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時,立馬上前將兩人分開。

他反握了袁久的手,“久久,我好想你。”

袁久點點頭,“嗯,我也是。”

李文之卻不高興了,上前拍開唐飛的手,將袁久拉到身後,一副老鷹護小鷹的架勢,“唐飛,你們怎麼在這?”

這話峰轉得是不是太快了。

林婉柔接話道:“一早收到白師傅的訊息,說你們今天會上來,所以就等在這裡了。”

原來白逸塵早就計劃好了,哎,袁久心下有些堵。

李文之緊了緊握著她的手,低聲道:“袁久,你放心好了,他們不會有事。”

而且,如果他猜得對的話,司徒拓他們上來之時,白逸塵絕不會一個人留下的。

這一點,他幾乎是篤定的。

但是,他肯定不會跟袁久說的。

有唐飛他們的策應,袁久回宮的路很是順暢。

這一次,滿朝文武百官再沒有一個人敢對袁久說什麼了,事實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命大。

毒不死,殺不死,還,摔不死。

經過三死事情後,袁久在百官們心目中的地位也上升了不少。

再沒有人敢說她是不學無數之類的,什麼野蠻啊,任性之類話。

李淵看到李文之安然無恙的回來,還帶回了公主,這下直接樂開了花。

兩人之間的互動,作為過來人,李淵又怎麼看不出來。

可讓袁久有些不解的是,柳香香竟然還在府上。

這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那般真正的放手,而且,兩人對視時,袁久明顯看到了她眼中的敵意。

但是,袁久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她握著李文之的手也越發的緊了。

李文之感覺到她的在意,低頭會心一笑,“放心,一切有我。”

“嗯,我知道。”袁久笑道。

四目相對,各自的眼中只有彼此。

柳香香這一刻,是真的後悔了,她當初說那些讓李文之放心的放來,本來的意思是想要博得李文之的在意,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當真了,現在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她真是後悔。

但是,只要他們還沒有成親,就沒有遲,就算是成親了,又怎麼樣,只要能嫁給李文之,她做大做小又如何。

她掩去內心的痛,直接對著兩人款款一笑,“文之哥哥,公主你們受苦了。”

李文之點點頭,“還好。”

李夫人,劉玉,也就是李文之的母親自客廳走出來,在看到袁久時眼中明顯的多了些什麼,但是在看到自家兒子臉上的笑容時,又有些猶豫了。

作為孃親,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

若不是他喜歡的,他從來都不會靠近一步,更別說握著人家的手了。

她又看了看溫柔如水的柳香香,嘆了口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李文之拉著袁久走到劉玉面前,為袁久介紹道:“公主,這是文之的孃親。”

袁久點頭,欠了下身,“軒轅雁見過伯母。”

按理她不該向李文之的母親行禮,但是,既然跟李文之站在一起,那麼以晚輩的位置倒是可以的。

劉玉扯了抹笑容,“好。”

隨即也要行禮,被袁久趕緊攔住。

“不需要的。”袁久嚇,尷尬一笑。

劉玉倒也沒有繼續堅持,看了兒子一眼,沉聲道:“你,真的確定就是她了?”

這話問得是不是有點太過直接啊,而且,這話,難道不應該是她離開後,他們母子兩說的悄悄話嘛,而劉玉直接在自己面前問了,臉上是那麼的嚴肅,看得袁久竟然有些醜媳婦初見公婆的緊張了,當然,她並不醜。

李文之點頭道:“是,文之這一輩子,非她不可,而且--”

他下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劉玉給打斷了。

“既然這樣,那麼,你應該知道你選了一條什麼樣的路,公主,伯母不會說話,也不會拐彎,其實伯母開始並不太願意你作我李家的媳婦,倒一直是中意香香的,她溫柔,沉穩,是個能守住家的人,文之是武將,將會跟他的父親一樣,成親後,肯定會常年在外,光這一點,估計就沒有什麼女子可以的,常年的獨守空房,什麼事情都得自己來,但是,無奈文之一心向你,作為孃親,自然會尊重兒子的選擇,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伯母作為長輩,說的這些話可能有些傷人,但是,這也是大實話,希望公主莫要放在心上。”劉玉說完,臉上依舊很是平靜。

袁久卻平靜不下來了,她自然是沒有被成親以後的那些什麼獨守空房之類的話傷到,倒是對劉玉對柳香香的中意程度所震撼。

如果沒有她,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一旁的柳香香卻是紅了眼,上前挽住劉玉的胳膊道:“原來舅母一直這樣的認為,謝謝舅母,可香香沒有那樣的福氣。”

說著她不忘記看了眼李文之,而李文之卻沒有丁點的表情,他的眼中,只有袁久。

柳香香看到他連自己一眼都不看,這會,直接淚如雨下了。

劉玉清咳了一聲,“好了,來人,送香香回去吧。”

柳香香欠了下身,可當看到丫鬟把她的東西已經收拾好拿出來時,她是震驚的,“舅母,不要,香香不要離開。”

“聽話,你也該回去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今年,也不小了吧。”

劉玉這會,已經不再像之前的那般猶豫了,而是斬釘截鐵。

與皇家聯姻,她知道意味著什麼。

柳香香卻是直接坐在地上,哭鬧著不肯走。

李淵嘆了口氣,這畢竟是他姐姐家的,他軟了下來,“算了,算了,那就再留些日子。”

“李淵,你--哎。”劉玉不管了,直接嘆了口氣。

袁久看著眼前一幕,心裡倒是有些難受。

這個柳香香留下來,肯定不會善罷干休,而她,現在根本無暇來在這上面分心,當下,直接甩開李文之的手,“你也好久沒有回來了,跟家人好好聚聚,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落,她再不停留直接離開,而李文之想要追來,卻被劉玉給拉住了。

他回頭,想要說什麼,卻見自己的孃親流了眼淚,這才沒有繼續追去。

“快讓娘看看,都瘦了。”

“怎麼這樣麼熱鬧,剛才是誰啊?”李老夫人,李莊氏這會拐著柺杖,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柳香香一看李老夫人出來了,趕緊哭得更兇了。

在李府,很多人都是認為柳香香將來肯定會嫁給李文之的,而幾位老的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莊氏看到柳香香哭成這樣,又看到幾個月不見的孫子,當下板了臉,冷聲道:“臭小子,看看你都幹了什麼,你沒回來,香香好好的,這一回來,怎麼把人給弄哭了,還有,你們什麼時候成親,奶奶等著重孫子頭髮都等白了。”

李文之這邊剛給自家孃親擦完眼淚,這會又開始去哄奶奶。

四個姐姐在家時,他不是幫這個練琴,就是幫那個刺繡,這會光這兩位就讓他無比頭大了,再有個表妹,沒事在這鬧,還讓不讓他活了,此刻他的心裡,全是袁久,他在想她肯定是生氣了。

“好了,奶奶,孫兒很快就要成親了,不過呢,不是跟香香,文之對香香從來都是當了妹妹,奶奶您不是知道的嘛。”李文之開始重複著之前說過很多遍的話。

李莊氏哦了一聲,“知道,知道,那孫媳婦是哪家的姑娘?”

“是當朝的公主,名字叫軒轅雁,長得很漂亮,孫兒很喜歡她。”

“那比起香香呢?”

李文之想了下,“沒法比,不溫柔,有些野蠻,但是,孫兒喜歡。”

李莊氏聽了一會,她只是裝作糊塗,但並不是真正的糊塗。

她點了點頭,“那好,哪天讓她來見見奶奶。”

李文之應道:“好。”

一旁的柳香香在聽到李文之如此的誇自己時,還是小小的喜了下,可,李文之一再的強調喜歡她,就受不了了。

也聽不下去了,這會,趕緊找了藉口回了房。

萬一李文之堅持要她離開,那她就必須得離開了。

她可是知道的,這表面上,舅母與舅奶奶是喜歡自己的,可她們更喜歡的是李文之。

與他比起來,關鍵的時候,人家向著的肯定是李文之了。

所以,她得好好的想想,如何贏得李文之的心,這才是主要的。

袁久氣沖沖的回了皇宮,她以為李文之一定會追出來,可沒有想到李文之竟然就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了,這會,回到皇上老爹早就命人重新建好的永安殿內,直接誰也不見了。

碧雲早已經好了,這會,對袁久可是百分之二百的聽令。

以後當然也聽,但是,經過那件事情後,她對袁久的忠心,甚至超過了皇上。

這一點,讓袁久十分的滿意。

永安殿外,唐飛已經墨跡了好一會,碧雲就是不讓他進來。

可,他又不敢硬闖,這萬一真惹袁久生氣了,那就真的沒自己什麼好果子吃了。

於是呼,他就在外面喊:“公主,飛飛想你了。”

“公主,飛飛帶好吃的來了。”

“--”

袁久伸手捂著耳朵,可唐飛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她嘆了口氣,又笑了。

她嘔什麼氣啊,直接走到殿門口,將殿門開啟,“喊什麼喊,進來吧。”

碧雲要跟進來,袁久攔住了她,“你在外面守著。”

唐飛一聽心下立馬一喜,他快步進了殿,殿門再次關上。

他有柳香香在旁,難道她就不能有了。

況且,等一下,唐飛好像也是準駙馬之一。

這一想,袁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怎麼把唐飛這一茬給忘記了。

他與李文之兩人平手,也就是說,要是成親的話,那唐飛他也得--

不行,那怎麼可以。

袁久在這想著,可唐飛早已經立在她的身後了。

可袁久卻不知道,她越想越覺得要跟唐飛說清楚,這一轉身,剛好,撞進了他的懷裡。

頭上一痛,痛得她趕緊揉頭。

就在此時,大殿門開了。

進來的,竟然是李文之。

袁久嚇,再看她與唐飛,此刻幾乎是相擁著的。

其實當然不是,只是,自殿門口看來,他們就是像是在擁抱著。

袁久想要解釋,可,唐飛卻是順手將她環了個實在。

這下,本來愣住的李文之,直接火冒幾丈了。

他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已經到了兩人面前,上前直接將袁久拉過放到自己的身後,與唐飛開始對峙。

唐飛也不怕他,對峙就對峙。

袁久的手被李文之握得生疼,疼得她想要叫,可眼下,她哪裡敢叫。

“李文之,你緊張什麼,她是你的公主,也是我的,你別忘了,我們兩個可是平手。”

“哦,不過,就算是平手又怎麼樣,她終將是我李文之一個人的妻子,你,休想!”

“你說了不算,這件事情,皇上說了算。”唐飛直接不退讓,他的眼睛盯住袁久擰在一起的眉,“久久,你沒事吧?”

袁久趕緊搖頭,“我,我沒事,你們別吵了。”

“我們沒有吵,我們只是在說清事實,久久,皇上說了,很快將會為我們舉行盛大的婚禮。”唐飛笑著說道,說話間他還向李文之飛了個眼刀。

這件事情,袁久與李文之自然是不知道的,當下,李文之便拉著袁久出了永安殿,向御書房走去。

唐飛也不急,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後面。

他的臉上滿是笑容。

御書房內,軒轅宇正在頭疼著一堆奏摺,這會看到袁久進來,直接笑著招了招手,“九兒,快來,幫父皇批奏摺。”

袁久嚇,批奏摺?

不是吧,她,她能不能--

奏摺已經落入了手中,她展開,靠,上面的字,人家認識她,她不認識人家。

這,都是什麼字啊。

李文之直接在軒轅宇的面前跪下,順帶著將袁久拉著一起跪下。

軒轅宇自奏摺中探出頭來,有些不解,“文之,你們這是?”

“請皇上允許文之與公主的婚事。”

“朕已經同意了,而且,都已經在準備了,唐飛沒跟你們說嗎?”軒轅宇站了起來,直接走到袁久面前,把她扶了起來,這才看向李文之,“你自己起來吧,不用朕扶了吧。”

李文之卻長跪不起了,“臣不起來。”

軒轅宇有些頭大,“又是為什麼?”

“臣要的是臣與公主兩人的婚禮,而不是--”

原來是這事,可,軒轅宇嘆了口氣,“可唐飛與你是同為準駙馬,而且,這事是全大離,甚至很多鄰國都知道的事情,你不能讓朕再次出爾反爾吧?”

上次的出爾反爾,李文之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只是,三個人的婚禮,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要的。

看著袁久一臉的懵懂,李文之看向她,“公主,你,你有什麼要說的?”

袁久搖了搖頭,“沒有啊,不是挺好的嘛。”

“啊,挺好的?”李文之不敢相信的看向袁久,“你,難道說你想要同時擁有兩個駙馬?”

袁久輕笑,你讓柳香香在身旁晃著,難道她就不能,而且,她這可是光明正大的。

所以,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有何不可。”

軒轅宇輕笑出聲,衝著袁久直豎大拇指,“還是九兒想得開。”

李文之皺了眉,片刻後,他直接站起來向外走去。

袁久,“--”

下一秒,她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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