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五十三章 :三戰擂臺
這一下,眾英雄好漢是瞠目結舌,話都沒多說一句,看著小虛,雖然內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小娘子,讓我來瞧瞧你的本事!”
有一個英雄好漢瞧不過眼,自告奉勇的跳上擂臺,這人一身儒雅裝扮們好像一個書生,他作揖道:“在下牡丹堂堂主杜梅,前來會會姑娘。”
小虛沒說什麼,從衣袖裡甩出兩個金錢鏢,杜梅眼疾手快兩指一夾,穩穩放在手心,笑道:“姑娘,莫非這是要和在下比試暗器不成?”
小虛甩甩衣袖,露出潔白的玉臂,讓在場的人看了無不驚訝,這一雙手簡直美不勝收,好似天山上的雪一樣潔白美麗,小虛手心中多出了三枚金錢鏢,嘻嘻笑道:“杜先生,想你是英雄出少年,只是三十出頭就能坐上堂主的位置,不知龍老先生和覃王是否地下有知。”
這話一出,杜梅臉上立刻紅了一片,因為他十分清楚,小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原先的牡丹堂堂主龍鱗新年事已高,想要將堂主的位置傳給牡丹堂的大弟子覃王,但是杜梅心生嫉妒,認為自己的本事要比覃王高上許多,竟使了一個狠招。
龍鱗新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小老婆韋氏,只有二十多,因為龍鱗新幫過附近村落的一戶人家,那戶人家為了感激將自己家的女兒嫁給龍鱗新做偏房,但畢竟龍鱗新年事已高,對一些房事實在有些力不從心,這讓韋氏如同守活寡,內心的慾望無法發洩出來。杜梅瞧著這情況,將媚藥塗在牡丹堂特有的暗器黃蜂針上,趁四下無人,將針飛到韋氏的脖子上,而後故意讓自己手下將覃王引入韋氏的房中。
由於藥效控制得當,並沒有讓韋氏心中起疑,只是讓她感到自己下半身發熱,有些慾火中燒,口乾舌燥,正好這時覃王入到房中,韋氏瞧見覃王年輕貌美,身材又好,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下撲到覃王的身上,脫去二人的衣服,上到床中。
偏偏這時龍鱗新進到韋氏的房中,看到二人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不由怒氣中燒,竟使一口氣提不上來,中風而死。覃王感到羞愧難當,在師父龍鱗新下葬那天,跪在龍鱗新的墳前揮刀自刎。由於龍鱗新與覃王都已去世,牡丹堂眾人推崇二弟子杜梅擔任堂主一職。
杜梅做的這事可謂是天衣無縫,但為何這女子會知曉,她這麼說必然是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若不除,絕對是一個隱患,但杜梅現在站在擂臺之上,絕對不能讓臺下的牡丹堂眾弟子看出他有什麼異樣的表情,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全都要白費了。
杜梅作揖微笑道:“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師父與大師兄全都過世,自然是不知曉這一情況的。”
小虛嘻嘻一笑,拿起手心的一枚金錢鏢,對著吹了一口氣,金錢鏢立刻“噔”的一聲響,她看著這枚金錢鏢,有些一樣的表情,好似有什麼事情瞞著杜梅,這讓杜梅不禁提防起來。小虛道:“杜先生,你剛剛接到的金錢鏢已被我塗上‘春滿樓’,再過不久,你可要做出不得了的事情了,嘻嘻嘻!”
杜梅一聽“春滿樓”這三個字,心中不免一緊,他十分明白這是什麼東西。“春滿樓”就是他當年用來陷害韋氏的媚藥,這種藥有一個特點,就是能滲透皮膚進入人體內,只要接觸過這藥的人,除非用刀劃開接觸媚藥的部位,將血放出來,不然絕對沒有解藥。杜梅趕忙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劃開剛剛接觸過金錢鏢的部位,將血放出來,他看看小虛,一個勁的嬉笑,心中納悶,問道:“你笑什麼,我記得你也接觸過‘春滿樓’,為何你卻一點事都沒有?”
“哦,這樣啊,因為,我根本沒有接觸過‘春滿樓’啊!”
小虛說完,笑得更大聲了,這一下杜梅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的看著小虛,忽然心頭一驚,意識到什麼。
“難道說,你根本沒有把‘春滿樓’塗在金錢鏢上!”
小虛連連點頭,哈哈笑道:“杜先生,瞧你那麼緊張的樣,原來你認識這藥呀,那你當年為什麼沒被這藥影響呢?”
“當年我使用得當……”
這話一出,杜梅立刻啞了,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小虛是為了要套出他的話才故意那麼說、那麼做的。杜梅差一點就全部招了,辛虧他立刻意識到,才沒有把說完,否則他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堂主之位立刻不保。
“廢話少說,接招!”
杜梅知道再這麼說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立刻甩出衣袖,用了一招“天女散花”,杜梅衣袖裡的暗器多為細針,肉眼難以察覺,而且杜梅在用出這招時是騰空而起,從空中更難察覺到了。杜梅這一下可算是放了心,他這一招無論對方逃往哪裡,都逃不出攻擊的範圍,無論是空中,還是地上,只要在杜梅面前的範圍,對方就像甕中之鱉,難以逃脫。
林羽也看出這一手是有多狠毒,不但限制了對方逃到空中的可能,也限制了對方在地面的行動範圍,只要對方不靠近杜梅,就絕對會被暗器打中。但要靠近杜梅又談何容易,眼前是一大片的細針,往前走無疑送死。
這邊,小虛竟也一下跳到空中,用力一甩衣袖,瞬間幾十枚金錢鏢一下飛到空中,原本其他人飛出金錢鏢都是平躺著的,但小虛飛出的金錢鏢卻是立起來的,每一枚金錢鏢都抵擋住不少杜梅飛出的細針,這一下小虛的威脅就減少了不少,可以從容的避開剩下的暗器。
杜梅瞧著自己的暗器竟被低檔不少,有些不敢相信,立刻縮回手臂,從衣袖裡掏出牡丹堂特有的暗器“燕歸來”,這暗器的外型有些像一隻飛翔的燕子,暗器是扁平的,杜梅飛出這枚暗器,“唰”的一下經過小虛的面前,小虛聽到風聲,把頭一低,“燕歸來”正好削掉小虛頭頂的一些秀髮。
但事情還沒完,經過頭頂的“燕歸來”竟然返回頭一下分出另外兩個“燕歸來”,三個“燕歸來”紛紛飛向小虛的後腦勺,這一下,小虛根本沒有來得及閃避,三枚“燕歸來”直接插進小虛後腦勺的頭髮裡。
“哈哈哈,該死!誰讓你真的那麼多秘密!”
杜梅心裡得意的想著,這下,小虛後腦勺中了三枚“燕歸來”,必死無疑,這暗器房裡無比,可以刺破頭皮直接插進骨頭裡。林羽這一下有些慌了神,沒想到小虛竟然就這麼被人家的暗器打死,還沒有去詢問水蓮的事情,這事情就這麼完蛋了麼!
杜梅揹著手看著小虛,等著她倒下去,但等了很久始終沒見小虛跌倒,臺底下的人也都十分奇怪,為何這女子後腦中了暗器,還能站立那麼久。杜梅正奇怪著,冷不防小虛眨了眨眼睛,把杜梅嚇了一跳,這“死人”怎麼還會眨眼睛的?
小虛從後腦勺拔出三枚“燕歸來”,放在手心把玩,嘻嘻笑道:“牡丹堂的做工真精細,這暗器太像一隻燕子了。”
“你……你怎麼……”
杜梅不相信,中了“燕歸來”的人還能活下來。小虛從自己腦後勺的頭髮裡拿出一片鐵板,這鐵板上赫然有三個扎破的窟窿,拋到杜梅面前,嘻嘻笑道:“杜先生,要是小女子沒有事先放好這鐵板,還真就會命喪九泉了呢!”
“這……這……”
杜梅驚訝的說不出話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對方經早就做好了準備,連自己會使什麼樣的暗器都已提防,怪不得中了“燕歸來”,卻沒有死去。杜梅這下不甘心,趕忙又縮回手想要掏暗器,卻不想,自己的兩隻手奇痛無比,拿出一看,自己的雙手又紅又脹,被刀割的位置黑黑一片,明顯中毒了。
“你……你……”
杜梅痛苦的捂著兩隻手,說不出話來。
“啊,對了,梅先生,先前你接住的金錢鏢確實沒有‘春滿樓’,但我塗了‘極樂散’,你這雙手恐怕是要廢了!”
小虛所說的“極樂散”,是一種藥效特別狠的毒藥,這種藥遇到血立刻散發藥效,阻斷筋絡暢通,如果不能在中了“極樂散”之後及時解毒,那麼筋絡就會永久性的損傷。現在杜梅傷口已經發黑,再不及時治療,後果嚴重。
“原來,你是騙我隔開自己的的手指!”
杜梅這才意識到,原來比試從一開始就在進行了,小虛只不過是故意騙杜梅割開自己的手指才那麼說,現在杜梅也不管那麼多了,趕緊下了擂臺,叫上總弟子立馬打道回府治療。
這下,全場沒有再起鬨,也沒有議論聲,各個英雄好漢心中不免對這女子另眼相看,認為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小虛倒也挺自在,走到擂臺邊,對臺地下的人說了一句:“各位英雄好漢,只要你們誰敢上擂臺打敗小女子,小女子就滿足她一個願望!”
這話一出,擂臺低下的人倒是蠢蠢欲動,擔憂害怕被這麼一個女子打敗,臉面盡失,對以後可不是什麼好事,只好乾瞪眼,也沒有人敢上到擂臺,畢竟已經有前面三個前車之鑑了。
“我來!”
林羽聽到小虛發出這話,忍耐不住心情,立刻衝上擂臺,他是在是想要知道這女子對水蓮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胡風清跟九宮道長冷不防看到林羽衝上擂臺,一下沒攔住,後悔道:“糟了,這下不是送死麼!”
“打敗你是不是就能滿足一個願望!”
林羽看著小虛,時刻保持警惕,以防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小虛點點頭,嘻嘻笑,看著林羽,滿眼的柔情顯露無遺,柔聲說道:“是的,小女子說話算話!”
“好!”
林羽將內勁集中到手中,準備時刻出掌,“若我打敗你,我要你告知我,為何你會說水蓮已經死了!”
“什麼!”
擂臺地下,歐陽玄享與徐傑聽到林羽說這話,心中不免驚訝,這水蓮竟然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好的!”
小虛說完這話,竟走到擂臺邊,一下跳到下面,回頭甜甜的笑道:“現在我到了擂臺低底下,我輸了,我會告訴你答案的,晚上來山莊裡,我等你!”說完,轉身離開了會場。
林羽這一下有些懵了,這小虛為什麼要自己跳下擂臺認輸,但九宮道長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大叫一聲:“糟了,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