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七十七章 :旗開得勝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林羽來到了草原之上,方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蒙古的漠北草原上,遍地是牛羊,牧馬人在馬背上歡樂地賓士,姑娘們拿著木桶來到奶牛便擠奶,這些景象,林羽在中原可是不曾見識過。
“安達……隨便吃!”
託雷拿著盤子,上面有一大隻羊腿,兩杯羊奶酒和一盤乾酪,放在林羽面前示意他盡情的吃。林羽來到蒙古草原已有些許日子,原先還在擔心自己會不習慣這草原的生活,但這些顧慮都是多餘的,這裡的生活除了些許與中原不同,其餘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麼不一樣,林羽還是能夠適應大草原的生活,託雷對他很照顧,這讓林羽很欣慰。
林羽平日裡便是與託雷切磋武藝,因為在這片草原上,能夠與託雷打得不相上下的,唯獨只有林羽一人。林羽透過與託雷的交手,不斷的精煉了自己的武藝,透過經驗積累,將自己對於《七寸指》的內容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林宇發現,最近這幾日,朮赤似乎都在敖包之中,很少見他出來。
“朮赤安達為何這幾日可是有什麼事情麼?”林羽向託雷問道,畢竟朮赤與託雷是親兄弟,更加了解彼此的事情。
“朮赤阿哈……與大汗吵架了……”託雷有些為難地說道,林羽聽得託雷這麼一說,聯想前幾日聽得這裡的族人似乎有討論過鐵木真與朮赤之間的關係,這父子倆很早便有些不合,朮赤似乎很少會去見鐵木真,這幾天鐵木真的房外有不少計程車兵進進出出的,似乎有軍事上的事情要討論,朮赤卻從不過去,好似有意迴避。
“託雷安達,這些日子,可汗可是要有仗要打?”林羽問道。
託雷點點頭,這日子,鐵木真確實有仗打,是部落內的戰爭。先前,鐵木真打敗了札木合,收復了一些氏族的成員,但還是有不少的氏族部落不服鐵木真,聯合起來要與鐵木真拼個你死我活,如今雙方已鬧到要交戰的地步了,鐵木真這幾日都在忙著與眾將士商討該如何與對方交手。
原本,鐵木真希望能讓朮赤當先鋒,率領幾百勇士做先頭部隊,殺殺對方的銳氣。但由於鐵木真一直跟朮赤處於不和狀態,鐵木真也不好先開口對朮赤說明,朮赤也明白鐵木真的意思,自己也不好與鐵木真交談,兩人就處在一個互不相讓的狀態,眼見現在大敵來犯,鐵木真卻又找不到能當先頭部隊的頭領,正有些鬱悶。
林羽知曉情況,腦中立刻思緒飛轉,結合當前的形勢,忽的想到了一個方法。
當夜,鐵木真在帳中擺弄沙盤,分析敵軍情況,帳外小兵來報:“大汗,帳外林羽求見。”
鐵木真聽得林羽來見,心中一陣納悶,這林羽是小兒子託雷的結拜安達,為何要來此呢?不如讓他進來問個究竟。
“同意!”
“帳外林羽進賬!”
林羽聽得小兵的傳呼,撩開簾子,看到鐵木真高大威猛的站在沙盤前,一副虎虎生威的模樣,不禁暗自感嘆,走上前來作禮道:“拜見大汗!”
鐵木真停下手中的事情,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林羽,滿眼疑惑的問道:“你前來何事?如今我軍正是交戰對壘之時,若沒有重要的事情就請回吧。”
林羽微微一笑,道:“大汗,我今夜前來,有一方法,特來告知可汗。”
鐵木真聽得林羽竟然說有方法,這便來了興趣,看著林羽,問道:“是何方法?有關乎這次的交戰?”
“正是!”林羽道,鐵木真立刻回問道:“是何方法?”
林羽將雙手攤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禮,道:“關於朮赤安達與接下來的戰役!”
鐵木真聽到“朮赤”二字,眉頭不禁皺了一下,畢竟如今的戰役,鐵木真確實希望能夠讓朮赤做先鋒,但他也明白,自己與朮赤之間的關係有些水火不容,互相不理,一直不能夠開口讓朮赤明白自己的想法。現聽到林羽說得有方法讓朮赤上戰場做先鋒,這可是個大好的訊息。
“速速說來!”鐵木真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林羽講方法說出來。
林羽微微一笑,道:“方法其實很簡單,只需讓窩闊臺安達做先鋒即可!”
“什麼!”
鐵木真聽得林羽這個方法,失聲大叫道,這個方法是個什麼古怪的方法,原本就是希望朮赤當先鋒,為何林羽卻說道讓窩闊臺去當先鋒?這與朮赤又有何干系?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與朮赤有何關係?”鐵木真叫道,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大汗,你且聽我細細道來。”林羽將自己的方法向鐵木真說了出來,林羽的方法便是讓窩闊臺作為先鋒部隊的頭領,但只處於指揮權,軍權卻要交由朮赤來管。便是讓窩闊臺當軍事,朮赤作為先鋒頭領,將原先的軍權一分為二,這樣便可讓朮赤參戰,有不會讓鐵木真為難,因為指揮權在窩闊臺手上,便可以讓窩闊臺欽點戰將,這樣一來朮赤便可參與軍中,作為先鋒頭領,讓窩闊臺把一部分的軍權交由朮赤便可。
鐵木真聽得這方法,有些遲疑,圍著沙盤繞了好幾圈,心中一直在思考著林羽的方法。“但這種做法還未曾見過,將軍權一分為二,只怕有些將是不服!”鐵木真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這方法也很好處理。”林羽微微一笑,向鐵木真解釋道,只要在出征前,由鐵木真下達一道命令,這次的交戰總指揮交由窩闊臺,而副指揮交由朮赤。在戰場上交戰之時由朮赤指揮,帳中軍營裡由窩闊臺指揮。加之朮赤與窩闊臺為親兄弟,平日關係也好,雖然原本這次戰役並不需窩闊臺上場,但可提前向窩闊臺說明,加之窩闊臺為人敏銳,善於思考,一定會理解這麼做的寓意。
鐵木真聽到於此,眼中不禁歡喜,立馬派人叫來窩闊臺。窩闊臺來時,鐵木真讓林羽將自己的方法告知出來。窩闊臺聽罷,表情也如同鐵木真一般歡喜開來,拍拍林羽的肩膀,歡喜到:“沒想到林羽安達有如此敏銳的思維,一下就解決了可汗長久以來的煩惱,在交戰之前便定下方法,這一仗必定會旗開得勝!”
鐵木真按照林羽所告,在軍中下達了命令。窩闊臺也按照林羽所講,欽點將士,讓朮赤當上先鋒頭領,自己作為後方指揮,讓朮赤與戰場上做總指揮,點好士兵,擺好擂鼓,開戰之前拜天祭祖,為將士保佑平安。一切準備妥當,窩闊臺與朮赤帶上人馬,拿好武器,前往戰場與敵對部落對峙交戰。
這一站,由於有朮赤這一員猛將,在交戰開始之時就連斬地方兩員大將,使得地方部落士氣大跌,按耐不住,直接全力攻向朮赤的部隊。好在後方窩闊臺看清形勢,利用地形,左右兩邊包圍,前後夾擊,使得對方軍隊被攔腰截斷,一時之間頭尾不能接應,朮赤一馬當先,衝入地方部隊裡,打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一仗殺得是昏天暗地,敵方部落被打得摸不著頭腦,丟盔棄甲,慌亂逃跑。
旗開得勝,窩闊臺等將士歡喜歸來,鐵木真早已在大本營裡等待,為總將士遞上美酒,舉杯吶喊到:“長生天!”
“長身天!”
眾將士舉杯同喊,一口喝完杯中的美酒。林羽跟託雷也來到慶功臺旁邊,林羽聽得這些將士喊的是“長生天”,有些不解,問道託雷:“託雷安達,為何這些將士要喊這麼一句呢?”
“我們……希望……與天同齊,自當喊‘長生天’。”託雷一拍自己的胸口,得意的說道“我們……所學武藝……便換作‘長生天’,我乃‘地之力’!”
林羽是越聽越糊塗,這長生天按照拖累的意思,便是他們這些氏族部落的人希望永世長存,能夠與天一般的長生,便換做“長生天”。但那個“長生天”竟然還是託雷所學的武藝?這一點就不能讓林羽所理解了,“託雷安達,你說的那個‘長生天’為什麼還有‘地之力’呢?”
“長生天是我們氏族部落所穿的武學!”
窩闊臺端著酒杯來到林羽面前,樂呵呵的說道:“多虧了林羽安達的辦法,使我們旗開得勝,這杯酒必須要敬!”
林羽知道,蒙古的喝酒習俗,敬酒的時候一定要喝下去,不然就是看不起對方。林羽立馬接過酒杯,將酒一飲而盡。窩闊臺哈哈大笑,託雷也跟著一起傻笑。林羽自當時一同大笑,想想又問道:“窩闊臺安達,你說‘長生天’是你們的武藝,那麼託雷安達所說的‘地之力’又是怎麼一回事?”
“哈哈哈,看來林羽安達也是一位武學迷呀,就跟我託雷度一樣!哈哈哈哈!”窩闊臺拍拍託雷的胸口,託雷跟著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林羽安達對‘長生天’如此感興趣,我便告知給出來吧!”窩闊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