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體無完膚

棄妃不善·黛墨·2,104·2026/3/26

376、體無完膚 那時候,她抱著阿洵,哭得悲涼。 她也意想不到,溫以墨已經和別人有了一夜之歡。 “蘇黛……”溫以墨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解釋不了半句,這是事實,是他對不住蘇黛。 她甩開了溫以墨手,被他碰著,她都覺得非常噁心。 蘇黛是傷心極了,但是她卻冷靜了下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再流出一滴眼淚。 她知道溫以墨還未忘記她,但她已經不是唯一了。 溫以墨想要上前再牽住蘇黛的手,蘇黛卻退後一步,她微微的搖搖頭,她在抗拒著溫以墨。 她努力想要將這件事忘記,但是溫以墨一出現,這件事就會折磨著蘇黛,就好像螻蟻一樣,在啃咬著她的血肉,直到血肉模糊,什麼都不剩。 “我知道,我是負了你。”溫以墨的聲音也有些悲涼。 他以為自己能夠保護她了,但他卻是傷她最深的那一個人。 蘇黛輕聲說:“只是我沒那麼重要而已,我已經變得不大重要了。” “你對我來說依舊那麼重要!”溫以墨連忙說道。 蘇黛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重新睜開眼,她的眼裡只有寒意。 她一字一字的說道:“可我覺得,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噁心無比。” 溫以墨胸口猛地一震,他全身的寒氣在亂竄著,像是凍住了一般。他分明就看見,自己的心臟有一道裂痕了,一支冰稜插進自己的心底。 蘇黛轉過身,她無法問出口,溫以墨是否願意拋下一切。 她只知道,自她和溫以墨許下諾言,她就容不得對方的背叛。 “我為你……造的天下,成全不了你和我。”溫以墨慢慢的說道。 “這個天下,你留著吧。”蘇黛冷聲說,“你以為自己得到整個天下,就擁有了一切,其實,它是毀了你。” 蘇黛側臉沉靜,那眸子幽深,好似一口井。 溫以墨已經覺得自己看不透她了,明明只有幾步之遙,卻是覺得兩人的距離很遠。 他連最後的那麼一點勇氣都沒有了,根本就上不了前攔下蘇黛。 蘇黛一直都是義無反顧,如今,也是如此。 她慢慢走遠。 他只感覺很多東西都沒了,他都來不及挽回,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好像是焰火盛開在冷冰的空氣中一樣,餘下的只有寒意。 難道他這一生,都要與她形同陌路? 回到客棧後,溫以墨身上的衣衫的已經幹了不少,但是溫雁芙看見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得一怔。 “怎麼回事?是誰拐去了慕悠?你又怎麼了?”溫雁芙柔聲問道。 溫以墨看了她一眼,卻將溫雁芙輕輕擁住,想要找到一點兒依靠。 這好像是,什麼都不剩了,現在他唯有沉重的負擔,壓在心裡喘不過氣來。 “芙姐,怎麼辦?”溫以墨說道,“我不想要這天下了,我只想要她,可是我有做錯了,我這一輩子……都只是孤獨一人了。” 溫雁芙微微蹙眉,眉宇間全是擔憂。 她拍了拍溫以墨的背,問:“以墨,告訴芙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我看見了蘇黛。” 溫雁芙一愣,已經明白了過來,為什麼溫以墨會如此失魂落魄。 她也明白了溫以墨所說的,何謂孤獨一人了。 “她不願嗎?”溫雁芙嘆了一聲,“以墨,人生不能盡是完美,你看看,你現在有了權利,有了富貴,上天覺得你的人生太完美了,他要用你孤獨,這才抵了過去。” “可是我寧願我什麼都沒有,也不想看見她,轉身離去。” 他的聲音是顫抖著的,菩薩才知道他此刻是多麼的難受。 溫雁芙嘆了一口氣,她怎麼會不瞭解蘇黛,蘇黛不會容忍溫以墨已經有了一位皇貴妃。 “可你肩負著整個江山社稷。”溫雁芙說,“母妃教我們的,我們都不要忘了,我們生在帝王之家,怎麼能夠事事只為了自己?” 溫以墨的聲音還是悶悶的,只有在溫雁芙的面前,他才會這般懦弱。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夠讓她走。” “就這樣吧,都過去五年了,你們也該有個了斷。” 溫雁芙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她何嘗又不是沒有跟東流了斷。 因為慕悠,他們也就不會有真正了斷的一天。 溫以墨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此時已經夜深,他卻沒有一點睡意。 原本溫雁芙是昏昏欲睡了,但是慕悠卻在此時醒來。 “我怎麼回來了?!”慕悠驚叫了一聲,隨後就想到是蘇黛打暈了自己,將自己送了回來,心裡就非常難過。 溫雁芙被驚醒,她摸了摸慕悠的腦袋,說:“慕悠,難道你就不想回來了嗎?” 慕悠嘟著嘴巴,悠悠的說道:“那救我的兩個人都很厲害,我想跟著她學武功呢,孃親,我今年都六歲了,那個阿洵比我厲害多了,我就是不服他。” “阿洵?”溫雁芙皺了皺眉頭,她猜著那兩個人應該就是墨月汐和蘇黛,但是外加一個阿洵,就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溫以墨反應最為激烈,聽那名字就知道是個男的,他一想到蘇黛身邊竟然有男人,他心裡就難受。 “慕悠,那個阿洵和她們是什麼關係?”溫以墨問道。 慕悠眨了眨眼睛,說:“就是母子關係啊,他管墨姐姐叫大娘,那個笑裡藏刀的姐姐就是他的孃親,他才四歲,我比他大了兩年,卻打不過他,我就一直被他欺負了,舅舅,我不管,你一定要教我武功!” 小孩子的攀比心理是極為厲害的。 但是溫以墨卻聽不清後面的話了。 他管蘇黛叫孃親? 溫以墨和溫雁芙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了兩個想法。 那阿洵的父親是誰? “以墨,你看……”溫雁芙皺著眉頭,“怎麼會那麼巧,剛好就是四歲……” 溫以墨抿緊了嘴唇,他記得,那時候蘇黛是沒有懷孕,難道這是蘇黛與別人所生的? 他握緊了拳頭,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芙姐……”溫以墨的聲音也是沙啞的了,“我可能,將她傷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

376、體無完膚

那時候,她抱著阿洵,哭得悲涼。

她也意想不到,溫以墨已經和別人有了一夜之歡。

“蘇黛……”溫以墨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解釋不了半句,這是事實,是他對不住蘇黛。

她甩開了溫以墨手,被他碰著,她都覺得非常噁心。

蘇黛是傷心極了,但是她卻冷靜了下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再流出一滴眼淚。

她知道溫以墨還未忘記她,但她已經不是唯一了。

溫以墨想要上前再牽住蘇黛的手,蘇黛卻退後一步,她微微的搖搖頭,她在抗拒著溫以墨。

她努力想要將這件事忘記,但是溫以墨一出現,這件事就會折磨著蘇黛,就好像螻蟻一樣,在啃咬著她的血肉,直到血肉模糊,什麼都不剩。

“我知道,我是負了你。”溫以墨的聲音也有些悲涼。

他以為自己能夠保護她了,但他卻是傷她最深的那一個人。

蘇黛輕聲說:“只是我沒那麼重要而已,我已經變得不大重要了。”

“你對我來說依舊那麼重要!”溫以墨連忙說道。

蘇黛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重新睜開眼,她的眼裡只有寒意。

她一字一字的說道:“可我覺得,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噁心無比。”

溫以墨胸口猛地一震,他全身的寒氣在亂竄著,像是凍住了一般。他分明就看見,自己的心臟有一道裂痕了,一支冰稜插進自己的心底。

蘇黛轉過身,她無法問出口,溫以墨是否願意拋下一切。

她只知道,自她和溫以墨許下諾言,她就容不得對方的背叛。

“我為你……造的天下,成全不了你和我。”溫以墨慢慢的說道。

“這個天下,你留著吧。”蘇黛冷聲說,“你以為自己得到整個天下,就擁有了一切,其實,它是毀了你。”

蘇黛側臉沉靜,那眸子幽深,好似一口井。

溫以墨已經覺得自己看不透她了,明明只有幾步之遙,卻是覺得兩人的距離很遠。

他連最後的那麼一點勇氣都沒有了,根本就上不了前攔下蘇黛。

蘇黛一直都是義無反顧,如今,也是如此。

她慢慢走遠。

他只感覺很多東西都沒了,他都來不及挽回,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好像是焰火盛開在冷冰的空氣中一樣,餘下的只有寒意。

難道他這一生,都要與她形同陌路?

回到客棧後,溫以墨身上的衣衫的已經幹了不少,但是溫雁芙看見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得一怔。

“怎麼回事?是誰拐去了慕悠?你又怎麼了?”溫雁芙柔聲問道。

溫以墨看了她一眼,卻將溫雁芙輕輕擁住,想要找到一點兒依靠。

這好像是,什麼都不剩了,現在他唯有沉重的負擔,壓在心裡喘不過氣來。

“芙姐,怎麼辦?”溫以墨說道,“我不想要這天下了,我只想要她,可是我有做錯了,我這一輩子……都只是孤獨一人了。”

溫雁芙微微蹙眉,眉宇間全是擔憂。

她拍了拍溫以墨的背,問:“以墨,告訴芙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我看見了蘇黛。”

溫雁芙一愣,已經明白了過來,為什麼溫以墨會如此失魂落魄。

她也明白了溫以墨所說的,何謂孤獨一人了。

“她不願嗎?”溫雁芙嘆了一聲,“以墨,人生不能盡是完美,你看看,你現在有了權利,有了富貴,上天覺得你的人生太完美了,他要用你孤獨,這才抵了過去。”

“可是我寧願我什麼都沒有,也不想看見她,轉身離去。”

他的聲音是顫抖著的,菩薩才知道他此刻是多麼的難受。

溫雁芙嘆了一口氣,她怎麼會不瞭解蘇黛,蘇黛不會容忍溫以墨已經有了一位皇貴妃。

“可你肩負著整個江山社稷。”溫雁芙說,“母妃教我們的,我們都不要忘了,我們生在帝王之家,怎麼能夠事事只為了自己?”

溫以墨的聲音還是悶悶的,只有在溫雁芙的面前,他才會這般懦弱。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夠讓她走。”

“就這樣吧,都過去五年了,你們也該有個了斷。”

溫雁芙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她何嘗又不是沒有跟東流了斷。

因為慕悠,他們也就不會有真正了斷的一天。

溫以墨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此時已經夜深,他卻沒有一點睡意。

原本溫雁芙是昏昏欲睡了,但是慕悠卻在此時醒來。

“我怎麼回來了?!”慕悠驚叫了一聲,隨後就想到是蘇黛打暈了自己,將自己送了回來,心裡就非常難過。

溫雁芙被驚醒,她摸了摸慕悠的腦袋,說:“慕悠,難道你就不想回來了嗎?”

慕悠嘟著嘴巴,悠悠的說道:“那救我的兩個人都很厲害,我想跟著她學武功呢,孃親,我今年都六歲了,那個阿洵比我厲害多了,我就是不服他。”

“阿洵?”溫雁芙皺了皺眉頭,她猜著那兩個人應該就是墨月汐和蘇黛,但是外加一個阿洵,就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溫以墨反應最為激烈,聽那名字就知道是個男的,他一想到蘇黛身邊竟然有男人,他心裡就難受。

“慕悠,那個阿洵和她們是什麼關係?”溫以墨問道。

慕悠眨了眨眼睛,說:“就是母子關係啊,他管墨姐姐叫大娘,那個笑裡藏刀的姐姐就是他的孃親,他才四歲,我比他大了兩年,卻打不過他,我就一直被他欺負了,舅舅,我不管,你一定要教我武功!”

小孩子的攀比心理是極為厲害的。

但是溫以墨卻聽不清後面的話了。

他管蘇黛叫孃親?

溫以墨和溫雁芙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了兩個想法。

那阿洵的父親是誰?

“以墨,你看……”溫雁芙皺著眉頭,“怎麼會那麼巧,剛好就是四歲……”

溫以墨抿緊了嘴唇,他記得,那時候蘇黛是沒有懷孕,難道這是蘇黛與別人所生的?

他握緊了拳頭,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芙姐……”溫以墨的聲音也是沙啞的了,“我可能,將她傷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