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死我亡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5,658·2026/3/27

第一百零三章你死我亡 她剛想拒絕,他就吻住了她,他的舌霸道的佔滿她整個口腔,一點一點細緻的掃過她唇內的每一個地方,她使勁捶打著他的身體,他根本不管不顧,只是將她壓在身下。 當他溫熱的大手,來到她纖細的腰間的時候,她終於攢足了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卻也只是脫離了他的吻而已。 兩人喘息著,定定的看著對方。 姬筠風的眼神,是灼熱,迫不及待的,而鳳棲霜,則是警惕憤恨,她負氣的用衣袖擦著自己的嘴巴,一字一頓的道,“你敢再欺負我,我就殺了你!” 她說的斬釘截鐵,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回威脅他,不再是殺了自己了?他倒是要看看,她要怎麼殺了他…… 於是,他的動作反而越發大膽起來,溫熱的手,逐漸從她纖細的腰肢,撫摸向她飽滿的雙峰,帶著撩人熱度的手指,緩慢的在她雙峰的位置劃著圈。 她的身體戰慄了一下,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小手緩慢後移,眼睛定定的看著那雙邪肆的鳳眸,最後小手在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當初鳳棲霞用來自殘,她用來自殺未遂的匕首,此刻用來殺了這個混賬正好。 他對不起她們姐妹倆,棲霞為了他,變得瘋瘋癲癲,而自己,這一輩子都被他毀了。 她恨他,前所未有的恨…… 想到這裡,那把匕首,狠狠的刺向姬筠風的胸口,匕首的力道,夾帶著冷風,這冷風似乎寒若玄冰,深入他的五臟六腑,他沒有想到,她竟然在枕頭下面藏著匕首。 他以為她說,殺了他,只是說說而已…… 他以為她這樣善良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將匕首對準別人…… 他以為,她待他,起碼有兩分感情的…… 他以為,無論情勢怎樣艱辛,他都可以喚回她的心…… 匕首刺入胸口的那一剎那,所有的一切,都破碎成夢幻的泡影,他皺眉看著她,眸光是痛徹心扉的難以置信。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手中的匕首,就再也無法朝著他的胸口多刺入一分,那樣殷紅的顏色,觸目驚心,她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眸光憤恨。 “你真的想殺了我?”他緩慢開口,握著她拿著匕首的手,一字一頓道。 “是的,我想殺了你,是你,毀了我一輩子……”鳳棲霜緩慢的,一字一頓,冰冷的道。 姬筠風鬆手,她手中的匕首,更加深入的刺進了幾分。 他臉色煞白,因為隱忍,舌頭被他咬破,唇角滲出血絲,淒涼的看著鳳棲霜。 那把染血的匕首被她隨手抽了出去,血液噴湧,因為害怕,她拿著匕首赤腳就朝著外面跑去。 剛剛跑了一半,身後突然有動靜,一隻溫熱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然後將她狠狠的摜在床上。 “如你所看,我已經身在地獄,既然不能讓你愛我,那麼,就讓你恨我吧,一輩子都恨我!”他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止血,然後俯身壓住了她。 此刻她才發現,開始他對自己,那根本算不上強迫,因為現在的反抗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他緊緊的摁著她,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她尖叫著雙腿拼命的蹬著他,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腿,然後輕輕一掰,隨著一聲“咔嚓”,她的小腿脫臼,她再也動彈不得。 “放開我,混蛋!”鳳棲霜哭了起來,疼痛讓她顧不上反抗,只是想要挪動自己的腿,讓他不再壓在她脫臼的腿上。 他冷冷的威脅傳來,“要是再亂動,我不介意讓你另外一條腿一起脫臼……” 果然,他的話起到了威懾作用,她不敢再亂動,只能哭泣著看著他,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只是冷漠的進入了她。 她疼的尖叫起來,身體彷彿被一個碩大的肉刃劈成兩瓣,她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尖叫聲穿透屋頂,撕心裂肺。 他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她的緊窒層層疊疊的包裹著他,他不住的抽撤,在她柔軟的身體內部宣洩。 剛剛那條脫臼的腿,疼痛比起被貫穿的痛楚,已經不值得一提,她淒厲的哭著,淚流滿面,定定的看著姬筠風,眸光盈滿恨意。 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眼神,只是衝撞的幅度越來越大,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他折磨的昏了過去,看著她柔軟纖細,卻倔強無比的身體,他抱起她,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發洩。 最後終於到了一個制高點,他摟緊她的身體,將自己的灼熱噴灑給了她,依靠著她的身體喘息,他躺在她的身邊,嗅著她的氣息沉沉睡去。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如被碾壓過一般,疼的她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困難。 周圍的一切,已經換了新的,紗幔,床單,包括錦被,還有她身上穿戴整齊的衣衫。 外面傳來丫鬟竊竊私語的聲音,“昨晚景陽軒發生了什麼事情,遇見刺客了嗎?” “不知道,是裡面的那位大小姐吧……” “四爺可真慘,你都沒有看見他的傷口,那是要他的命啊……” “鳳家的兩位小姐是怎麼了?一個瘋了,另外一個也瘋了麼,竟然把四爺傷成這樣!” “哎,是啊,早上我去換床單的時候,嚇死我了,到處都是血,四爺還不讓張揚!” “這能張揚嗎?要是有人知道四爺受傷,還指不定會怎樣對付四爺呢……” …… 聽著這些聲音,鳳棲霜疲憊的閉上眼睛,小腿脫臼的地方,已經被接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管她離開寒王府,有沒有生存的能力,她都必須離開。 哪怕是餓死凍死在外面,她都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再繼續呆下去,不是他殺了她,就是她殺了他。 不過,他殺了她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她閉著眼睛,假裝熟睡,思考逃出寒王府的一切細節。 在離開寒王府之前,必須先把鳳棲霞和韓元梅送出王府,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還是以後再說,但是現在,她實在不能呆在這裡了。 躺在床上足足呆了三天,鳳棲霜終於決定下床走走,盛夏的天氣,處處透著一股悶熱的氣息,出了門才知道,臥房裡面擺放了冰塊,所以才沒有外面那麼熱。 她朝著靜月軒走去,路上的丫鬟,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她也不理會,只是徑直進了靜月軒的大門。 屋內傳來一陣哭聲,接著是韓元梅的怒罵之聲,“你們這群小蹄子,巴不得你們主子死了,棲霞,我可憐的霞兒……” “大娘,怎麼了?”鳳棲霜抿唇,撩開簾子上前道。 “霜兒,霜兒你來的正好,霞兒她落水,可是她們都不肯救她,可憐的霞兒……”韓元梅哭著,彷彿看見了救星般,一把抓住了鳳棲霜的手。 “棲霞落水?”鳳棲霜蹙眉,彎腰檢視地上水淋淋的鳳棲霞。 鳳棲霞渾身都是溼漉漉的,臉色泛著青白,因為嗆水,所以胸口鼓的很高。 “還愣著幹嘛,去請大夫!”旁邊一個悅耳的男音,呵斥著站在一邊的丫鬟們。 鳳棲霜這才抬眸,看著那出聲的男子。 是向左,向左同樣也溼漉漉的站在那裡,橫眉對著一邊的丫鬟。 丫鬟點頭,唯唯諾諾的下去請大夫,卻被鳳棲霜阻止,“不用了,她已經不行了……” “霞兒,霞兒――”這話一出,韓元梅又開始哭天搶地起來,倒是向左,不解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起身,“棲霞原本就神志不清,她溺水而亡,也不是什麼壞事,免得活在這個世上,被你們欺負!” 所有人沉默,包括站在一邊的向左,也低下了頭。 韓元梅哭著拉著鳳棲霜的手,“霜兒,不能啊,不能讓棲霞就這麼去了,她是你的妹妹啊……” “大娘,你冷靜一點,你看看現在的這種情形,棲霞活著真的是對她好麼?”鳳棲霜咬牙,握住了韓元梅的手,指著一邊的丫鬟道,“她們成日在背後指指點點,棲霞就算正常,也被她們指點的要瘋掉,還有她……” 鳳棲霜上前,拉住了一個膘肥腰寬的丫鬟,看著韓元梅道,“大娘,每次都是她欺負神志不清的棲霞,你不記得嗎?是她將蟑螂加在棲霞的飯中,她還將棲霞的衣服全部撕碎,你們在寒王府的日子,還沒有過夠嗎?” 她看著韓元梅,鬆開了那猥瑣的丫鬟,然後撩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那猙獰的疤痕,“大娘,我早就厭煩這裡了,只是,我沒有棲霞幸運,想走,卻走不了而已……” 韓元梅哭著,抱起了地上的鳳棲霞,再也沒有嚷嚷著要請大夫。 鳳棲霜彎腰,抱起了韓元梅,“大娘,棲霞走了之後,會回來找你的,她還會孝順你,會找所有害過她的人算賬……” 鳳棲霜的眸光環視四周,不少丫鬟都逃避著她的眸光,瑟瑟的抱作一團。 向左看不下去了,想要出門親自去請大夫,卻被鳳棲霜叫住,她站起身,面容冷漠的道,“向大人,您是四爺身邊的大紅人,棲霞經歷過什麼,您應該知道的最清楚,今日就算我代替棲霞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棲霞一馬,讓她走吧……” 向左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只是冷靜的跟他對視,纖瘦的身體,恍若一支綠竹,蔥鬱削瘦。 向左於是頓住腳步,站在那裡,開始猶豫。 旁邊的韓元梅尖叫起來,“棲霞,霞兒,棲霜,霞兒快不行了!” “不行了,才是真正的開始,棲霞,下輩子擦亮眼睛,挑中一個好男人,不要再如這生般悽慘!”鳳棲霜彎腰,掰開鳳棲霞的唇瓣,塞進去一樣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沒有人看清她塞的什麼,只有韓元梅詫異的看著她道,“棲霜,你給霞兒喂的什麼?” “靈香丹,可以讓她保留這一世的記憶,所有害過她的人,她死後,都會回來,一一的找他們報仇!”鳳棲霜斬釘截鐵的道。 “霞兒,霞兒……”韓元梅尖叫起來,抱著鳳棲霞不住搖晃。 “鳳大小姐,你可知,你這樣是間接的謀害人命!”向左上前,皺眉道。 “向大人,有些人活著,是生不如死,何必這樣折磨一個弱女子,不如,就此歸去!”鳳棲霜平靜的道。 向左沉默,只是靜靜的看著鳳棲霜,半響冷聲吩咐,“今日的事情,誰敢說出去半個字,殺無赦!” 說完,他闊步離開,朝著外面走去。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只有韓元梅,不住的哭泣。 鳳棲霞的後事,是向左料理的,也就找了個不錯的風水寶地,草草將她下葬,甚至連喪禮都沒有一個。 韓元梅拿著寒王府打發的五百兩銀子離開,走的時候,眼睛哭的紅腫,她要求鳳棲霜隨著她一起走,可是卻被鳳棲霜拒絕了。 她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只是哭著離開。 鳳棲霜看著韓元梅的背影,微微的蹙起眉頭,這個時候,她不能走。 她必須找個機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她不要在揹著棄妃的名聲,苟且的活著。 一連很多天,鳳棲霜都沒有看見姬筠風,或許是那一刀,她刺的很重,總之,他不來打擾她,總是好事。 每日的進出藏,跟王府的御醫交流,開方配藥,幫王府的下人看病,她似乎逐漸忘記了,自己身處寒王府的這個事實。 直到一個月以後,朝中忽然傳來訊息,皇上醒來,整肅朝綱,很多官員被牽扯,入獄的入獄,抄家的抄家,刑部換血,官員大批罷免,朝綱動盪。 姬筠風忙的焦頭爛額,漆黑的書房中,他沒有點燈,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撥弄著奏摺。 旁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女音,帶著些若有似無的嘆息,纖細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胳膊,“風,是我不好,呆在他身邊這麼久,依舊查不到叔皇的下落……“ “跟你沒有關係,既然他擄走了父皇,自己假扮父皇,肯定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查到父皇的下落!”姬筠風淡漠的道。 “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將你的勢力全部剪除,就算真的查出叔皇的下落,也再也沒有機會了!”那女聲著急的道。 “茹素,你回去吧,別再呆在皇宮,我擔心你的安危!”姬筠風握住顏茹素的手,皺眉擔憂的道。 “我不回,一日不救回叔皇,幫助你早日登基,我一日不回!”顏茹素摟著他的胳膊,將臉頰貼在他溫暖的手臂上,固執的道。 姬筠風嘆息一聲,仰頭看著黑暗的樓頂,腦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張,削瘦蒼白的臉。 他很多天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現在怎樣,還如那天那般,痛恨他,想要將他殺之後快嗎? “風,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鳳棲霜?”顏茹素試探性的問道。 姬筠風嘲諷一笑,握住她的手,“沒有。” 就算有,那也只是以前,以後,不會了。 一個不珍惜他,根本不在乎他感覺的女人,他為什麼要喜歡? “你喜歡她也不要緊,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介意!”顏茹素微笑著道。 黑暗中,姬筠風看見了她明亮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握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的道,“茹素,這麼多年,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我喜歡你,不喜歡我,你能改麼?你要是改了,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顏茹素調皮的道。 姬筠風再次勾唇一笑,不再說話。 顏茹素埋怨的搖晃著他的胳膊,“風,你真的不能改麼?真的不能麼?” “不能,我改了,茹素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姬筠風勾唇笑著道。 顏茹素就皺皺鼻子,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胸口,兩人在靜謐的黑暗下,沉默到天明。 天明時分,顏茹素在向左的掩護下離開,門口站著鳳棲霜,兩個絕色的女子,遙遙相望,卻都各自沉默。 顏茹素一身玄色大麾,經過鳳棲霜身邊的時候,鳳棲霜分明嗅見了姬筠風身上的味道。 昨晚,他們呆在一起,一個晚上。 鳳棲霜覺得好笑,卻又笑不出來,只是目送著絕美的顏茹素離開。 書房門開啟的時候,姬筠風正在收拾桌面上的摺子,看見鳳棲霜端著一碗熱湯走來,他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遠遠的,他已經嗅見了熱湯中的藥味,常年生活在皇宮,他早就懂得分辨食物中有無毒藥。 這湯中,她下了毒。 上一次沒有殺死自己,所以她心不甘情不願,這一次又捲土重來麼? 她對自己的恨,究竟有多重,竟然這樣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殺了自己。 見她進門的時候,他放下手中最後一疊摺子,然後想要離開,“我很忙,沒有時間跟你吵架!” 鳳棲霜放下湯碗,“我不是來跟你吵架,也不是來刺殺你的,我只是想要跟你了結一切!” 姬筠風頓住腳步,俊美的臉,滿是冷厲之色,他們之間,已經糾纏至此,他不懂,還能怎樣了結。 非要她殺了他,或者他殺了她麼? 他的心,痛的似乎被人狠狠攥緊,抿著薄唇,他無法開口說話。 “坐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鳳棲霜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躺椅的正對面,她關好房門,然後在屬於他的正位上坐了下來。 “其實,按照身份,你應該叫我一聲三嫂,畢竟當初,你頂著你三哥的身份娶了我……”她將湯碗擺正,雙手捂著那碗湯,似乎擔心它會涼掉。 姬筠風不說話,依舊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眼神複雜無比。 “你一定是,假裝你三哥的時候,覺得我這個傻子可笑可憐,所以捨不得我成為一個棄妃離開,就變著法的想要將我囚禁在你身邊……”鳳棲霜微微一笑,開啟了湯碗的蓋子,用蓋子閃動著氤氳著湯碗上面的熱氣,眼神落在那碗湯上,珍惜無比。 “其實,有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很無恥,因為我竟然喜歡上了你,我幻想著,你或許可以放棄身份,帶著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離開……” “可是後來,孩子沒有了,是你親自殺死了我的孩子,所有的幻想,也沒有了,我只是覺得愧對你三哥,因為我給他戴了綠帽子,我是個無恥下賤的女人,我竟然對你心存幻想……” “姬筠風,是你,是你打破了我的幻想,是你毀了我的生活,所有的一切,你都是幕後的指引者,我恨你,恨你……” 她撕心裂肺的哭著,眼眸通紅,然後端起那碗湯,仰頭想要喝下去。 他一把摁住了那碗湯,眼神灼灼的看著她,痛苦的道,“不要喝,你原本是端來給我喝的,不是嗎?” 他接過她手中的湯,眼眸中含了一層霧氣,篤定的道,“我喝,這碗湯,我來喝……”

第一百零三章你死我亡

她剛想拒絕,他就吻住了她,他的舌霸道的佔滿她整個口腔,一點一點細緻的掃過她唇內的每一個地方,她使勁捶打著他的身體,他根本不管不顧,只是將她壓在身下。

當他溫熱的大手,來到她纖細的腰間的時候,她終於攢足了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卻也只是脫離了他的吻而已。

兩人喘息著,定定的看著對方。

姬筠風的眼神,是灼熱,迫不及待的,而鳳棲霜,則是警惕憤恨,她負氣的用衣袖擦著自己的嘴巴,一字一頓的道,“你敢再欺負我,我就殺了你!”

她說的斬釘截鐵,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回威脅他,不再是殺了自己了?他倒是要看看,她要怎麼殺了他……

於是,他的動作反而越發大膽起來,溫熱的手,逐漸從她纖細的腰肢,撫摸向她飽滿的雙峰,帶著撩人熱度的手指,緩慢的在她雙峰的位置劃著圈。

她的身體戰慄了一下,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小手緩慢後移,眼睛定定的看著那雙邪肆的鳳眸,最後小手在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當初鳳棲霞用來自殘,她用來自殺未遂的匕首,此刻用來殺了這個混賬正好。

他對不起她們姐妹倆,棲霞為了他,變得瘋瘋癲癲,而自己,這一輩子都被他毀了。

她恨他,前所未有的恨……

想到這裡,那把匕首,狠狠的刺向姬筠風的胸口,匕首的力道,夾帶著冷風,這冷風似乎寒若玄冰,深入他的五臟六腑,他沒有想到,她竟然在枕頭下面藏著匕首。

他以為她說,殺了他,只是說說而已……

他以為她這樣善良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將匕首對準別人……

他以為,她待他,起碼有兩分感情的……

他以為,無論情勢怎樣艱辛,他都可以喚回她的心……

匕首刺入胸口的那一剎那,所有的一切,都破碎成夢幻的泡影,他皺眉看著她,眸光是痛徹心扉的難以置信。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手中的匕首,就再也無法朝著他的胸口多刺入一分,那樣殷紅的顏色,觸目驚心,她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眸光憤恨。

“你真的想殺了我?”他緩慢開口,握著她拿著匕首的手,一字一頓道。

“是的,我想殺了你,是你,毀了我一輩子……”鳳棲霜緩慢的,一字一頓,冰冷的道。

姬筠風鬆手,她手中的匕首,更加深入的刺進了幾分。

他臉色煞白,因為隱忍,舌頭被他咬破,唇角滲出血絲,淒涼的看著鳳棲霜。

那把染血的匕首被她隨手抽了出去,血液噴湧,因為害怕,她拿著匕首赤腳就朝著外面跑去。

剛剛跑了一半,身後突然有動靜,一隻溫熱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然後將她狠狠的摜在床上。

“如你所看,我已經身在地獄,既然不能讓你愛我,那麼,就讓你恨我吧,一輩子都恨我!”他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止血,然後俯身壓住了她。

此刻她才發現,開始他對自己,那根本算不上強迫,因為現在的反抗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他緊緊的摁著她,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她尖叫著雙腿拼命的蹬著他,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腿,然後輕輕一掰,隨著一聲“咔嚓”,她的小腿脫臼,她再也動彈不得。

“放開我,混蛋!”鳳棲霜哭了起來,疼痛讓她顧不上反抗,只是想要挪動自己的腿,讓他不再壓在她脫臼的腿上。

他冷冷的威脅傳來,“要是再亂動,我不介意讓你另外一條腿一起脫臼……”

果然,他的話起到了威懾作用,她不敢再亂動,只能哭泣著看著他,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只是冷漠的進入了她。

她疼的尖叫起來,身體彷彿被一個碩大的肉刃劈成兩瓣,她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尖叫聲穿透屋頂,撕心裂肺。

他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她的緊窒層層疊疊的包裹著他,他不住的抽撤,在她柔軟的身體內部宣洩。

剛剛那條脫臼的腿,疼痛比起被貫穿的痛楚,已經不值得一提,她淒厲的哭著,淚流滿面,定定的看著姬筠風,眸光盈滿恨意。

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眼神,只是衝撞的幅度越來越大,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他折磨的昏了過去,看著她柔軟纖細,卻倔強無比的身體,他抱起她,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發洩。

最後終於到了一個制高點,他摟緊她的身體,將自己的灼熱噴灑給了她,依靠著她的身體喘息,他躺在她的身邊,嗅著她的氣息沉沉睡去。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如被碾壓過一般,疼的她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困難。

周圍的一切,已經換了新的,紗幔,床單,包括錦被,還有她身上穿戴整齊的衣衫。

外面傳來丫鬟竊竊私語的聲音,“昨晚景陽軒發生了什麼事情,遇見刺客了嗎?”

“不知道,是裡面的那位大小姐吧……”

“四爺可真慘,你都沒有看見他的傷口,那是要他的命啊……”

“鳳家的兩位小姐是怎麼了?一個瘋了,另外一個也瘋了麼,竟然把四爺傷成這樣!”

“哎,是啊,早上我去換床單的時候,嚇死我了,到處都是血,四爺還不讓張揚!”

“這能張揚嗎?要是有人知道四爺受傷,還指不定會怎樣對付四爺呢……”

……

聽著這些聲音,鳳棲霜疲憊的閉上眼睛,小腿脫臼的地方,已經被接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管她離開寒王府,有沒有生存的能力,她都必須離開。

哪怕是餓死凍死在外面,她都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再繼續呆下去,不是他殺了她,就是她殺了他。

不過,他殺了她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她閉著眼睛,假裝熟睡,思考逃出寒王府的一切細節。

在離開寒王府之前,必須先把鳳棲霞和韓元梅送出王府,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還是以後再說,但是現在,她實在不能呆在這裡了。

躺在床上足足呆了三天,鳳棲霜終於決定下床走走,盛夏的天氣,處處透著一股悶熱的氣息,出了門才知道,臥房裡面擺放了冰塊,所以才沒有外面那麼熱。

她朝著靜月軒走去,路上的丫鬟,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她也不理會,只是徑直進了靜月軒的大門。

屋內傳來一陣哭聲,接著是韓元梅的怒罵之聲,“你們這群小蹄子,巴不得你們主子死了,棲霞,我可憐的霞兒……”

“大娘,怎麼了?”鳳棲霜抿唇,撩開簾子上前道。

“霜兒,霜兒你來的正好,霞兒她落水,可是她們都不肯救她,可憐的霞兒……”韓元梅哭著,彷彿看見了救星般,一把抓住了鳳棲霜的手。

“棲霞落水?”鳳棲霜蹙眉,彎腰檢視地上水淋淋的鳳棲霞。

鳳棲霞渾身都是溼漉漉的,臉色泛著青白,因為嗆水,所以胸口鼓的很高。

“還愣著幹嘛,去請大夫!”旁邊一個悅耳的男音,呵斥著站在一邊的丫鬟們。

鳳棲霜這才抬眸,看著那出聲的男子。

是向左,向左同樣也溼漉漉的站在那裡,橫眉對著一邊的丫鬟。

丫鬟點頭,唯唯諾諾的下去請大夫,卻被鳳棲霜阻止,“不用了,她已經不行了……”

“霞兒,霞兒――”這話一出,韓元梅又開始哭天搶地起來,倒是向左,不解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起身,“棲霞原本就神志不清,她溺水而亡,也不是什麼壞事,免得活在這個世上,被你們欺負!”

所有人沉默,包括站在一邊的向左,也低下了頭。

韓元梅哭著拉著鳳棲霜的手,“霜兒,不能啊,不能讓棲霞就這麼去了,她是你的妹妹啊……”

“大娘,你冷靜一點,你看看現在的這種情形,棲霞活著真的是對她好麼?”鳳棲霜咬牙,握住了韓元梅的手,指著一邊的丫鬟道,“她們成日在背後指指點點,棲霞就算正常,也被她們指點的要瘋掉,還有她……”

鳳棲霜上前,拉住了一個膘肥腰寬的丫鬟,看著韓元梅道,“大娘,每次都是她欺負神志不清的棲霞,你不記得嗎?是她將蟑螂加在棲霞的飯中,她還將棲霞的衣服全部撕碎,你們在寒王府的日子,還沒有過夠嗎?”

她看著韓元梅,鬆開了那猥瑣的丫鬟,然後撩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那猙獰的疤痕,“大娘,我早就厭煩這裡了,只是,我沒有棲霞幸運,想走,卻走不了而已……”

韓元梅哭著,抱起了地上的鳳棲霞,再也沒有嚷嚷著要請大夫。

鳳棲霜彎腰,抱起了韓元梅,“大娘,棲霞走了之後,會回來找你的,她還會孝順你,會找所有害過她的人算賬……”

鳳棲霜的眸光環視四周,不少丫鬟都逃避著她的眸光,瑟瑟的抱作一團。

向左看不下去了,想要出門親自去請大夫,卻被鳳棲霜叫住,她站起身,面容冷漠的道,“向大人,您是四爺身邊的大紅人,棲霞經歷過什麼,您應該知道的最清楚,今日就算我代替棲霞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棲霞一馬,讓她走吧……”

向左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只是冷靜的跟他對視,纖瘦的身體,恍若一支綠竹,蔥鬱削瘦。

向左於是頓住腳步,站在那裡,開始猶豫。

旁邊的韓元梅尖叫起來,“棲霞,霞兒,棲霜,霞兒快不行了!”

“不行了,才是真正的開始,棲霞,下輩子擦亮眼睛,挑中一個好男人,不要再如這生般悽慘!”鳳棲霜彎腰,掰開鳳棲霞的唇瓣,塞進去一樣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沒有人看清她塞的什麼,只有韓元梅詫異的看著她道,“棲霜,你給霞兒喂的什麼?”

“靈香丹,可以讓她保留這一世的記憶,所有害過她的人,她死後,都會回來,一一的找他們報仇!”鳳棲霜斬釘截鐵的道。

“霞兒,霞兒……”韓元梅尖叫起來,抱著鳳棲霞不住搖晃。

“鳳大小姐,你可知,你這樣是間接的謀害人命!”向左上前,皺眉道。

“向大人,有些人活著,是生不如死,何必這樣折磨一個弱女子,不如,就此歸去!”鳳棲霜平靜的道。

向左沉默,只是靜靜的看著鳳棲霜,半響冷聲吩咐,“今日的事情,誰敢說出去半個字,殺無赦!”

說完,他闊步離開,朝著外面走去。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只有韓元梅,不住的哭泣。

鳳棲霞的後事,是向左料理的,也就找了個不錯的風水寶地,草草將她下葬,甚至連喪禮都沒有一個。

韓元梅拿著寒王府打發的五百兩銀子離開,走的時候,眼睛哭的紅腫,她要求鳳棲霜隨著她一起走,可是卻被鳳棲霜拒絕了。

她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只是哭著離開。

鳳棲霜看著韓元梅的背影,微微的蹙起眉頭,這個時候,她不能走。

她必須找個機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她不要在揹著棄妃的名聲,苟且的活著。

一連很多天,鳳棲霜都沒有看見姬筠風,或許是那一刀,她刺的很重,總之,他不來打擾她,總是好事。

每日的進出藏,跟王府的御醫交流,開方配藥,幫王府的下人看病,她似乎逐漸忘記了,自己身處寒王府的這個事實。

直到一個月以後,朝中忽然傳來訊息,皇上醒來,整肅朝綱,很多官員被牽扯,入獄的入獄,抄家的抄家,刑部換血,官員大批罷免,朝綱動盪。

姬筠風忙的焦頭爛額,漆黑的書房中,他沒有點燈,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撥弄著奏摺。

旁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女音,帶著些若有似無的嘆息,纖細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胳膊,“風,是我不好,呆在他身邊這麼久,依舊查不到叔皇的下落……“

“跟你沒有關係,既然他擄走了父皇,自己假扮父皇,肯定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查到父皇的下落!”姬筠風淡漠的道。

“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將你的勢力全部剪除,就算真的查出叔皇的下落,也再也沒有機會了!”那女聲著急的道。

“茹素,你回去吧,別再呆在皇宮,我擔心你的安危!”姬筠風握住顏茹素的手,皺眉擔憂的道。

“我不回,一日不救回叔皇,幫助你早日登基,我一日不回!”顏茹素摟著他的胳膊,將臉頰貼在他溫暖的手臂上,固執的道。

姬筠風嘆息一聲,仰頭看著黑暗的樓頂,腦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張,削瘦蒼白的臉。

他很多天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現在怎樣,還如那天那般,痛恨他,想要將他殺之後快嗎?

“風,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鳳棲霜?”顏茹素試探性的問道。

姬筠風嘲諷一笑,握住她的手,“沒有。”

就算有,那也只是以前,以後,不會了。

一個不珍惜他,根本不在乎他感覺的女人,他為什麼要喜歡?

“你喜歡她也不要緊,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介意!”顏茹素微笑著道。

黑暗中,姬筠風看見了她明亮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握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的道,“茹素,這麼多年,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我喜歡你,不喜歡我,你能改麼?你要是改了,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顏茹素調皮的道。

姬筠風再次勾唇一笑,不再說話。

顏茹素埋怨的搖晃著他的胳膊,“風,你真的不能改麼?真的不能麼?”

“不能,我改了,茹素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姬筠風勾唇笑著道。

顏茹素就皺皺鼻子,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胸口,兩人在靜謐的黑暗下,沉默到天明。

天明時分,顏茹素在向左的掩護下離開,門口站著鳳棲霜,兩個絕色的女子,遙遙相望,卻都各自沉默。

顏茹素一身玄色大麾,經過鳳棲霜身邊的時候,鳳棲霜分明嗅見了姬筠風身上的味道。

昨晚,他們呆在一起,一個晚上。

鳳棲霜覺得好笑,卻又笑不出來,只是目送著絕美的顏茹素離開。

書房門開啟的時候,姬筠風正在收拾桌面上的摺子,看見鳳棲霜端著一碗熱湯走來,他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遠遠的,他已經嗅見了熱湯中的藥味,常年生活在皇宮,他早就懂得分辨食物中有無毒藥。

這湯中,她下了毒。

上一次沒有殺死自己,所以她心不甘情不願,這一次又捲土重來麼?

她對自己的恨,究竟有多重,竟然這樣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殺了自己。

見她進門的時候,他放下手中最後一疊摺子,然後想要離開,“我很忙,沒有時間跟你吵架!”

鳳棲霜放下湯碗,“我不是來跟你吵架,也不是來刺殺你的,我只是想要跟你了結一切!”

姬筠風頓住腳步,俊美的臉,滿是冷厲之色,他們之間,已經糾纏至此,他不懂,還能怎樣了結。

非要她殺了他,或者他殺了她麼?

他的心,痛的似乎被人狠狠攥緊,抿著薄唇,他無法開口說話。

“坐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鳳棲霜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躺椅的正對面,她關好房門,然後在屬於他的正位上坐了下來。

“其實,按照身份,你應該叫我一聲三嫂,畢竟當初,你頂著你三哥的身份娶了我……”她將湯碗擺正,雙手捂著那碗湯,似乎擔心它會涼掉。

姬筠風不說話,依舊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眼神複雜無比。

“你一定是,假裝你三哥的時候,覺得我這個傻子可笑可憐,所以捨不得我成為一個棄妃離開,就變著法的想要將我囚禁在你身邊……”鳳棲霜微微一笑,開啟了湯碗的蓋子,用蓋子閃動著氤氳著湯碗上面的熱氣,眼神落在那碗湯上,珍惜無比。

“其實,有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很無恥,因為我竟然喜歡上了你,我幻想著,你或許可以放棄身份,帶著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離開……”

“可是後來,孩子沒有了,是你親自殺死了我的孩子,所有的幻想,也沒有了,我只是覺得愧對你三哥,因為我給他戴了綠帽子,我是個無恥下賤的女人,我竟然對你心存幻想……”

“姬筠風,是你,是你打破了我的幻想,是你毀了我的生活,所有的一切,你都是幕後的指引者,我恨你,恨你……”

她撕心裂肺的哭著,眼眸通紅,然後端起那碗湯,仰頭想要喝下去。

他一把摁住了那碗湯,眼神灼灼的看著她,痛苦的道,“不要喝,你原本是端來給我喝的,不是嗎?”

他接過她手中的湯,眼眸中含了一層霧氣,篤定的道,“我喝,這碗湯,我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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