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棄妃撩人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7,553·2026/3/27

驟然,他神情一冷,她故意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幫他治腿,而且鼕鼕說,不好了,顏茹素活著回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故意的?她想要拆散自己和素素,為什麼? “姬筠風,你對得起我嗎?她只是一個棄妃,一個你三哥不要的女人,為什麼你要幫著她如此欺負我?”顏茹素哭著,不住哽咽,眼圈通紅。愛睍蓴璩 “茹素,對不起……”姬筠風在心裡,頓時將鳳棲霜分成了未達目的不折手段的那一類人,連帶著對鼕鼕的喜愛,也下降了很多,他握住顏茹素的手,“別傷心了,我現在就去跟顏伯父商量,我們的婚事!” “可是,你為了鳳棲霜不救我的事情,爹爹很生氣,他是不會答應讓我嫁給你的!”顏茹素哭著,委屈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墜落輅。 “我會說服顏伯父!”姬筠風雲淡風輕的道。 * 邊城衙門的屋內,鼕鼕安靜的躺在床上,他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夢境中,似乎看見什麼不好的事情,不住的囈語,有時候想要伸手,抓住什麼驊。 他確實抓住了什麼,那是一雙手,溫暖的,白皙的手,他著急的喊著,“娘,娘,快讓開,讓開……” “鼕鼕,鼕鼕——”鳳棲霜喊著鼕鼕的名字,搖晃著他,想要讓他從夢中醒來。 可是鼕鼕卻始終未能醒來,喊聲越來越尖銳,最後是淒厲的大叫,他張牙舞爪,驟然坐起身體,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不要,不要……” “鼕鼕,你看見了什麼?”鳳棲霜著急的握著他的手,想要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鼕鼕睜開眼睛,人顯得有些虛弱,他喘息著看著鳳棲霜,神情落寞,“娘,我看見皇子叔叔還是娶了顏茹素,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攔下了皇子叔叔,為什麼他還是要娶顏茹素……” “鼕鼕,有些事情,是人力無法改變的!”鳳棲霜嘆息著道。 “可是娘,我只是希望,跟週週一樣,有一個爹,開心的時候,爹爹會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不開心的時候,他會拿著鞭子教訓我,哪怕我滿身都是泥土,他也不會嫌棄我,娘,這個希望,真的很奢侈麼?”鼕鼕苦著小臉,僵直身體坐在那裡,小臉上都是夢靨之中流下的汗珠。 鳳棲霜撫摸鼕鼕的小臉,“鼕鼕,對不起……” “娘,不要說對不起,你最近小心自己,小心顏茹素,我在夢裡面看見,你被她綁在一個柱子上面,她拿著刀,一片一片的將你歌成碎片!”鼕鼕撫摸自己臉頰上那雙柔弱的手,皺著眉頭,擔憂的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鳳棲霜凝重起來,她知道,鼕鼕有陰陽眼,他可以看見未來不遠的事情,若是鼕鼕看見的,那麼就一定是要發生的了。 鼕鼕搖頭,惆悵起來,“不是我看見的,只是一個夢,夢而已……”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握住鼕鼕的手,“鼕鼕不用擔心,孃親現在什麼都不怕了,若是鼕鼕不想他娶顏茹素,那麼孃親會阻止!” “娘,我是不是讓你,很為難!”鼕鼕低下頭,黯然的道。 鳳棲霜搖頭,“沒有,以前的因,是該到了收果的時候了!” 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鳳棲霞火急火燎的朝著這邊走來,碰巧迎面走來鳳棲霜,她頓住腳步道,“姐姐,童童開的方子,把東村所有的豬,全部治死了!” 鳳棲霜眉頭一簇,定在那裡,怔怔的看著鳳棲霞,鳳棲霞上前,著急的道,“你快帶著鼕鼕躲躲風頭吧,東村的那些人,對你和鼕鼕很不滿呢,現在正在到處找你們!” “鼕鼕開的方子,他們不是試過嗎?”鳳棲霜不解的問道。 “是啊,向左拿方子去試的時候,明明那豬已經可以站起來走路了,可是這一會兒的時間,所有的豬都死了,第一個拿著方子試的,也死了……”鳳棲霞嘆息著道,“鼕鼕也真是的,這個時候,出什麼風頭,現在好了,被人家當做神棍……” “帶我去看看那些豬!”鳳棲霜抬步往前走,鳳棲霞跟在後面,“姐姐,你行不行?跟著鬼醫學醫,學的可是治人的本事……” 鳳棲霜沒有理會她,只是趕往東村,看了一眼豬的屍體。 當地的村民正要將所有的豬全部燒掉,病豬是不能殺了吃肉的,看著舉著火把的村民,鳳棲霜沒來由的,心突突直跳。 這些豬,已經不是死於豬瘟了,看樣子,是暗中有人動了手腳,目的是針對鼕鼕。 他們剛來邊城,究竟會是誰,將矛頭對準她和鼕鼕呢?她站在那裡,思索良久。 回到衙門的時候,整個衙門已經被東村的人包圍,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剛剛去東村,東村人那麼少了,原來他們都來這裡,堵她和鼕鼕了。 姬筠風沒有回來,向右複雜控制局面,很顯然,他控制的很吃力,站在那裡,又不能動手,只能攔著村民,不讓他們往裡面衝。 向右不斷的解釋著,“等主子回來,一定給大家一個交待,滿意的交待!” 安撫了半天,終於那些人肯退下,向右倒是一頭冷汗。 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若是在京城,他們敢這樣聚眾攻擊衙門,早就被抓起來滿門抄斬了。 主子這些年,對他們太和藹了,他們幾乎要忘了主子的身份。 鼕鼕躲在屋內,怎麼都想不通,那個藥方,沒有出一點錯誤,熬的藥也是向左親自監督,怎麼可能就將所有的豬全部吃死了呢? 他盤腿坐在那裡,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粉雕玉琢的臉上,顯現出和這個年紀不符的深沉。 鳳棲霜回來的時候,鼕鼕還在冥思苦想,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別想了,有人若是要針對你,對付那些豬簡直太容易了,這髒水肯定潑在你的身上!” “娘,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抓到兇手,洗刷我們的清白!”鼕鼕站起身,篤定的道。 “清不清白,自在人心,豬已經死了,兇手是誰根本不重要,只是下次做事小心一點,別再讓人扣了屎盆子!”鳳棲霜放下杯子,清漠的道。 鼕鼕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不再說話。 姬筠風回到衙門,每一家死了豬的農戶,補償紋銀十兩,這事算是翻過,他和顏茹素的婚事定在下個月初八,時間很緊迫,這些日子忙的底朝天,也沒有空理會鼕鼕和鳳棲霜,兩人就這麼在衙門的後院,閒了下來。 婚事將近的時候,太子姬玧澄和瑞王姬玧瑞居然都從京城趕到,並且帶來了皇帝的賀禮,兄弟三個,表面上也算和睦。 但是三人都知道,京城的風波平息了這麼多年,恐怕最後的戰爭就要打響了。 因為皇帝年事已大,雖然用上好的人參鹿茸將補著,但是也就是近一兩年的事情了。 而且這些年的修養,鎮北王府和嶺南王府都已經成了氣候,顏家因為顏茹素的緣故,自然是明著站在姬筠風這一邊,而季家卻韜光養晦,誰也不知道,季家的實力究竟幾何。 清風樓中,姬筠風,姬玧澄和姬玧瑞把酒言歡,三人都沒有說一些尷尬的事情,只是說了近些年宮中的趣事,各自心中有個小算盤,所以這頓酒,算不得暢快。 姬玧澄和姬玧瑞住在行宮之中,而姬筠風回到了衙門,大概了喝酒的緣故,他站在不遠處進後院的圓門旁邊,看見不遠處葬花的女子,竟然覺得,美的驚心動魄。 她素顏白衣,一頭黑瀑布般的秀髮,沒有綰任何髮髻,鬆散的垂在腰間。 額頭上幾縷青絲,遮住了眉心那一塊黑色的疤痕,在這裡清冷的月裡,她手中拿著花鋤,將地上刨出一個不大一小的坑,然後將旁邊的花一起葬在了裡面。 她的手纖細修長,白皙的彷彿上好玉石雕刻而成,她彎腰蹲在那裡,用自己的手,捧著一邊枯落的花瓣,將花全部灑在了土坑之中。 雖然茹素告訴過自己,不要接近這個女人,自己也無數次的提醒自己,鳳棲霜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她來到邊城,接近自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他忍不住心裡的蠱惑,依舊緩慢上前,站在了鳳棲霜的身邊。 鳳棲霜抬眸看著他,眸底光華無限,猶如白月光般,將一切都照耀的瑩潤無比。 她直起腰身,沒有說話,只是受傷沾染泥土的站在那裡。 鬼使神差的,姬筠風握住了她的手,緩慢開口,“霜兒……” 這話一出,他自己都嚇了自己一跳,他叫她什麼?他竟然叫她霜兒? 他和她不熟,甚至,他完全不認識她。 落荒而逃般,他鬆開她的手,轉身想要離開。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從後面摟住他柔韌的腰肢,用自己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不要走……” 姬筠風站在那裡,心“突突”的跳著,他臉色微紅,大概是喝酒了緣故,他口乾舌燥,莫名其妙的伸手,他握住了腰間的那隻略微冰冷的手,讓她緊緊的貼近自己。 “不要走,不要娶顏茹素,也不要討厭鼕鼕……”鳳棲霜緩慢的,彷彿魅惑般的開口,她上前,摟住他的腰身,然後貼近他,讓自己的臉正對著他。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混沌,彷彿被什麼吸引一般,她的唇瓣,有一種磁性的魅力,他看著她粉色的,一張一合的唇瓣,竟然無法自拔。 沒有辦法思考,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她略微拒絕了一下,就迎合上了他。 她的舌尖試探性的觸碰他的唇瓣,他猶如被閃電擊中一般,身體一個瑟縮,狂風暴雨般吮住了她桃花瓣的唇。 強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住她的身體,他抱著她,一路吻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鳳棲霜低吟,睜開迷茫的眼睛,順著他,讓他將自己一路推到他的房間。 將她壓在床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他就開始揉捏起來,薄唇更是施虐著她的唇瓣,她被吻的氣喘吁吁。 門口大開,屋外的涼風,卻沒有能吹涼這熾烈的情-欲,他壓著她,想要撕開她的衣服。 她卻不願意,只是握著他的手,他想要移開唇瓣,專心的解開她的衣衫,她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唇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門外傳來一個冷哼之聲,接著是女子低低的哭泣,鳳棲霜微微一笑,鬆開了姬筠風的手,他的腦子還沒有清醒,只見鳳棲霜已經一把推開了他。 她整理著衣服,起身,拍拍姬筠風通紅的臉頰,彎腰親了他一口,“我先回房了,記得睡覺把門關好!” 她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視站在一邊的顏青和顏茹素為空氣。 顏青氣的跳腳,指著屋內依舊迷糊的男子咆哮,“姐,你看看,這就是你自己挑的夫婿,你確定真的要嫁給他嗎?” 顏茹素哭的更加大聲,姬筠風驟然醒來,像是被涼水兜頭潑下一般,他不解的看了一眼跳腳的顏青和哭泣的顏茹素,顏茹素哭著跑開,他趕緊上前去追。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什麼,這個該死的鳳棲霜,她是故意的。 她竟然真的安了破壞自己和顏茹素的心思,這個人,不能再留在衙門了。 鳳棲霜坐在屋內,看著小不點鼕鼕正在收拾包裹,鼕鼕埋怨的道,“娘,你說你這事辦的,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個不用交錢就住宿的地方,可是現在……” “你不是不希望顏茹素嫁給你的皇子叔叔嗎?孃親都是為了你!”鳳棲霜不緊不慢的道。 “可是你這樣,皇子叔叔會討厭你的!”鼕鼕恨鐵不成鋼的道。 他是不希望顏茹素嫁給姬筠風,可是這因為,他想要自己的孃親嫁給自己的爹爹,誰知道,孃親這麼不爭氣。 “好了,知道你想住在衙門陪著姬筠風,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姬筠風會求著我們回來!”鳳棲霜拍拍小冬瓜的頭,微笑著道。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存心想要氣走茹素,我告訴你們,有我在的一天,不可能!”門被一腳踢開,顏青走了進來,跋扈的看著小冬瓜和鳳棲霜,冷聲說道。 “鼕鼕,你什麼時候招惹瘋狗了?”鳳棲霜回頭看著收拾東西的鼕鼕,揚聲問道。 “沒有啊娘!”鼕鼕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順便看了一眼門口的顏青,這沒頭沒腦的愣頭青,他懶得收拾他,不過他千萬不要太過分的好。 “沒有怎麼跑我們門口來咬人了……”鳳棲霜淡漠的站起身,幫鼕鼕一起收拾東西。 顏青氣的跳腳,說誰是狗呢?他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早就進門打她個萬紫千紅了。 鼕鼕收拾好了東西,帶著鳳棲霜一起飄然離去,將半夜還在睡夢中的鳳棲霞從床上撈了起來。 三人還沒有安置,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門被撞開,姬筠風冷著一張俊臉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幫鼕鼕蓋好被子的鳳棲霜。 鳳棲霜知道,他會找自己,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她微微一笑,走了出去,鳳棲霞則是目瞪口呆,這麼多年過去了,姬筠風還是那麼好看,歲月幾乎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的美更加樸實震撼。 皮膚黑了一些,整個人瘦了一些,沒有了在京城中浮誇,他似乎沉澱下來,從外形到氣質,都美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鳳棲霞就那樣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隨著鳳棲霜一起消失不見。 向左只是皺眉,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屋外,鳳棲霜站在那裡,看著身後的一排官兵,冷漠的一笑,“四爺好大的排場……” “你究竟看中了我哪裡,為什麼這樣算計我和茹素?”姬筠風開口,冷漠的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我見不得別人好,你就當我神經病好了!”鳳棲霜淡漠的回答。 姬筠風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咬牙切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茹素喚醒,然後徹底滾出我們的視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鳳棲霜沉默,定定的看著他半響,忽而一笑,這笑容蒼涼,帶著譏誚的味道。 她點頭,“下個月初九,初九之後,我會將她喚醒,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姬筠風冷笑連連,現在她在他手中,卻還敢威脅他答應她的條件,不過他倒是想知道,她的條件究竟是什麼。 “什麼條件?”他咬牙,眯起狹長的鳳眸。 鳳棲霜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姬筠風的下巴,宛如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一般道,“跟我春風一度!” 姬筠風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咬牙冷笑,邪魅的鳳眸,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最後停留在胸前並不豐滿的地方,吐出的話,讓鳳棲霜氣絕。 “想的美!”他冷然,隨即打掉鳳棲霜的手指,然後轉身離開。 鳳棲霜咬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嘆息,姬筠風,我只是想要救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果然,姬筠風還是做了傻事,他請了一個很是高明的玄術師,在衙門的後院挖出了一包尚未腐爛的花瓣,裡麵包裹著指頭大的草人,上面寫著生辰八字。 赫然,正是顏茹素的生辰八字,毀掉草人,顏茹素醒了過來,下個月初八的婚禮,依舊繼續。 鼕鼕惆悵的坐在客棧,看著鳳棲霜一針一線的縫著他過冬的衣服,他上前,一把奪過鳳棲霜的衣服,“娘,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封衣服!” “他自己一心要娶顏茹素,我能怎麼辦?”鳳棲霜將針線放在一邊,嘆息道。 “你不能施展你的魅力,讓他跟著我們一起離開,遠離京城的是是非非嗎?”小冬瓜異想天開的道。 鳳棲霜凝重起來,“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不然你會被綁起來毀容毒打,最後被囚禁殺害!” “為什麼?”小冬瓜仰著臉,天真的問道。 “因為孃親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鳳棲霜說完,拿起針線,依舊開始縫衣服。 鼕鼕生氣了,跺腳跑出去,“娘,我自己去找他,我不能看著他倒黴!” “去吧,早點回來!”鳳棲霜叮囑的時候,鼕鼕已經跑的沒影。 郊外,鼕鼕站在那裡,氣喘吁吁,對面站著玄色衣衫的姬筠風,他長袖迎風,飄然鼓起,看著鼕鼕,眉頭不悅的皺起。 大概是因為鳳棲霜的原因,他突然覺得這個孩子,接近他的目的,也不是那麼簡單了。 “叔叔,你能不能,不娶顏茹素?”鼕鼕天真的問道。 姬筠風搖頭,他覺得,他今天壓根就不該同這個孩子一起出來。 茹素剛剛醒來,一會兒看不見他,就哭的厲害,他必須時時刻刻守在茹素身邊。 這麼多年,茹素待他一心一意,甚至為了他背井離鄉,他不能對不起茹素。 “叔叔,如果你娶顏茹素會倒黴入獄,你也要娶她麼?”鼕鼕上前,握住了姬筠風的手。 姬筠風彎下腰,撫摸鼕鼕的頭髮,“回去吧,以後沒事不要來找叔叔,叔叔很忙!” 說完,他轉身離開,心裡覺得惋惜,這麼可愛的一個好孩子,卻被他娘教的…… 鼕鼕失落的回到客棧,鳳棲霜的衣服剛好縫完,她站起身,抖抖衣服,招呼鼕鼕,“快過來試試,我覺得這顏色很漂亮呢!” 鼕鼕看著自己的孃親,鼓起嘴巴,“娘,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說的話!” 鳳棲霜彎腰,將衣服套在鼕鼕的身上,“他們不相信沒有關係,孃親相信鼕鼕!” “可是沒用,他要娶顏茹素,就算我告訴他,他會為了初八的那個婚禮倒黴入獄,他依舊要娶顏茹素!”鼕鼕不服氣的道。 “鼕鼕很想幫他嗎?”鳳棲霜小聲問道。 鼕鼕點頭,“他是我爹,我必須幫他!” 鳳棲霜沉默起來,下個月初八,他和顏茹素大婚,卻在禮成的那一刻,皇帝病逝,他會被皇后以喜煞衝撞皇上為由,抓起來入獄。 後面的事情,鼕鼕沒有告訴她,但是她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皇帝病逝,面臨著的,是新皇登基。 最有威脅的皇四子被抓起來,登基的毫無疑問,會是姬玧澄,姬玧澄會怎樣對她?沒有人可以說的清楚。 “娘,幫幫爹爹……”小冬瓜抓著她的手,不住搖晃。 “我已經用離魂咒讓顏茹素昏迷過去,打算過了初八再讓她醒來,可是他自己不相信我……”鳳棲霜惆悵的道。 “不如,我去夢裡,殺了顏茹素!”鼕鼕閃爍著眼睛,興奮的道。 鳳棲霜一連嚴肅,“不行!” 她忽然感覺到了冷,哆嗦一下,回頭冷厲的看著鼕鼕。 鼕鼕可以在夢裡殺人,這點毫無疑問,她記得第一次發現鼕鼕在夢裡殺人的時候,她嚇的差點驚叫起來。 那個時候,蝸古山下住了一群閒言碎語的村民,他們沒事總是喜歡對著鼕鼕指指點點,因為鼕鼕是沒有父親的孩子。有一次胖大嬸竟然將鼕鼕推進了河裡,只因為鼕鼕和她兒子搶玩具,她兒子搶輸了。 鼕鼕回家哭了很久,胖大嬸卻帶著她的兒子找上-門來,非要鼕鼕的孃親賠禮道歉,鳳棲霜不想惹事,只能賠禮道歉。那個時候,鳳棲霜分明看見了鼕鼕眸中仇恨的眸光。 晚上,她聽見鼕鼕囈語的聲音,殘忍的可怕,她聽著他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鼕鼕在夢裡面把胖大嬸殺掉了,可是翌日,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胖大嬸的死。 她死的很慘,幾乎被割成了碎片,渾身都是血,她的相公兒子在旁邊哭著。 眾人都覺得奇怪,因為她睡在兒子和相公的身邊,她相公晚上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連她的慘叫都沒有聽見。 按理說,一個人被凌遲成這樣,不可能慘叫一聲都沒有,可是偏偏,她就這樣被割成碎片死了。 眾人都道,她平時作惡太多,因為她在山下的名聲,並不怎麼好,報了官,可是官府也沒有辦法。 回到家裡,鼕鼕臉色慘白的縮成一團,鳳棲霜只當他是害怕,便安慰他,然後哄著他睡覺,讓他看看誰是兇手。 他死活不肯,只是縮在鳳棲霜的懷裡,瑟瑟發抖。 後來鬼醫看了胖大嬸的屍體,這才找到了鼕鼕,將鼕鼕胖揍了一頓,鳳棲霜不明所以,一直護著孩子,鬼醫才不得不說,鼕鼕離魂,殺了胖大嬸。 鳳棲霜這一刻,才覺得這個孩子的可怕,他竟然在,夢中殺人。 鬼醫收鼕鼕為徒,順便教鳳棲霜的醫術,後面鼕鼕在鬼醫的督促下,再也沒有離魂,陰眼雖然經常開,可是並不影響他。 鬼醫告訴鳳棲霜,夢中殺人的事情做得多了,是要影響鼕鼕的壽命的。 他原本就只有八年的壽命,經過這一次折騰,可能只有七年了…… 鼕鼕今年四歲,也就是說,還有三年,她必須生下另外一個孩子,拿胎盤做偽,騙過鼕鼕的天劫,看看鼕鼕能不能平安活到六十歲。 天道是六十歲一結算,所以鼕鼕最大的壽命,就是六十四歲。 可是隻要鼕鼕能活到六十歲,她這個做孃親的,也心滿意足了。 “娘,我沒事的,上次嶽止延說我會折壽,可是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鼕鼕搖晃著鳳棲霜的胳膊,撒嬌似的道。 “我說不行!”鳳棲霜冷著臉,怒視著鼕鼕,“你若是再敢夢中殺人,行不義之事,我定將你趕出家門,以後你再也不是我的兒子!” 鼕鼕嚇了一跳,孃親平日裡待他溫和無比,哪裡曾說出這種嚴厲的話,他站在那裡,頓時眼淚就打溼了眸子。 他因為,只要殺了顏茹素,爹爹就能回到孃親的身份,他真的真的很想試試有爹爹的感覺…… “娘,我要爹爹,哪怕只有一天,哪怕用我剩餘四年的壽命交換,我也不後悔!”鼕鼕眼眸噙著淚水的道。 鳳棲霜抿唇,“我們有別的辦法,既然改不了他娶顏茹素的時間,那麼就改皇帝病逝的時間!” --------------------------- ps哎呀,我精分了,總是寫錯,顏茹素應該是鎮北王府郡主,季揚才是嶺南王府質子,我靠,我該咋辦,vip章節不能修改,親們看見錯誤表奇怪,我這就趕緊去聯絡編輯,順便問問,誰有治精分的藥物啊?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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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他神情一冷,她故意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幫他治腿,而且鼕鼕說,不好了,顏茹素活著回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故意的?她想要拆散自己和素素,為什麼?

“姬筠風,你對得起我嗎?她只是一個棄妃,一個你三哥不要的女人,為什麼你要幫著她如此欺負我?”顏茹素哭著,不住哽咽,眼圈通紅。愛睍蓴璩

“茹素,對不起……”姬筠風在心裡,頓時將鳳棲霜分成了未達目的不折手段的那一類人,連帶著對鼕鼕的喜愛,也下降了很多,他握住顏茹素的手,“別傷心了,我現在就去跟顏伯父商量,我們的婚事!”

“可是,你為了鳳棲霜不救我的事情,爹爹很生氣,他是不會答應讓我嫁給你的!”顏茹素哭著,委屈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墜落輅。

“我會說服顏伯父!”姬筠風雲淡風輕的道。

*

邊城衙門的屋內,鼕鼕安靜的躺在床上,他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夢境中,似乎看見什麼不好的事情,不住的囈語,有時候想要伸手,抓住什麼驊。

他確實抓住了什麼,那是一雙手,溫暖的,白皙的手,他著急的喊著,“娘,娘,快讓開,讓開……”

“鼕鼕,鼕鼕——”鳳棲霜喊著鼕鼕的名字,搖晃著他,想要讓他從夢中醒來。

可是鼕鼕卻始終未能醒來,喊聲越來越尖銳,最後是淒厲的大叫,他張牙舞爪,驟然坐起身體,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不要,不要……”

“鼕鼕,你看見了什麼?”鳳棲霜著急的握著他的手,想要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鼕鼕睜開眼睛,人顯得有些虛弱,他喘息著看著鳳棲霜,神情落寞,“娘,我看見皇子叔叔還是娶了顏茹素,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攔下了皇子叔叔,為什麼他還是要娶顏茹素……”

“鼕鼕,有些事情,是人力無法改變的!”鳳棲霜嘆息著道。

“可是娘,我只是希望,跟週週一樣,有一個爹,開心的時候,爹爹會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不開心的時候,他會拿著鞭子教訓我,哪怕我滿身都是泥土,他也不會嫌棄我,娘,這個希望,真的很奢侈麼?”鼕鼕苦著小臉,僵直身體坐在那裡,小臉上都是夢靨之中流下的汗珠。

鳳棲霜撫摸鼕鼕的小臉,“鼕鼕,對不起……”

“娘,不要說對不起,你最近小心自己,小心顏茹素,我在夢裡面看見,你被她綁在一個柱子上面,她拿著刀,一片一片的將你歌成碎片!”鼕鼕撫摸自己臉頰上那雙柔弱的手,皺著眉頭,擔憂的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鳳棲霜凝重起來,她知道,鼕鼕有陰陽眼,他可以看見未來不遠的事情,若是鼕鼕看見的,那麼就一定是要發生的了。

鼕鼕搖頭,惆悵起來,“不是我看見的,只是一個夢,夢而已……”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握住鼕鼕的手,“鼕鼕不用擔心,孃親現在什麼都不怕了,若是鼕鼕不想他娶顏茹素,那麼孃親會阻止!”

“娘,我是不是讓你,很為難!”鼕鼕低下頭,黯然的道。

鳳棲霜搖頭,“沒有,以前的因,是該到了收果的時候了!”

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鳳棲霞火急火燎的朝著這邊走來,碰巧迎面走來鳳棲霜,她頓住腳步道,“姐姐,童童開的方子,把東村所有的豬,全部治死了!”

鳳棲霜眉頭一簇,定在那裡,怔怔的看著鳳棲霞,鳳棲霞上前,著急的道,“你快帶著鼕鼕躲躲風頭吧,東村的那些人,對你和鼕鼕很不滿呢,現在正在到處找你們!”

“鼕鼕開的方子,他們不是試過嗎?”鳳棲霜不解的問道。

“是啊,向左拿方子去試的時候,明明那豬已經可以站起來走路了,可是這一會兒的時間,所有的豬都死了,第一個拿著方子試的,也死了……”鳳棲霞嘆息著道,“鼕鼕也真是的,這個時候,出什麼風頭,現在好了,被人家當做神棍……”

“帶我去看看那些豬!”鳳棲霜抬步往前走,鳳棲霞跟在後面,“姐姐,你行不行?跟著鬼醫學醫,學的可是治人的本事……”

鳳棲霜沒有理會她,只是趕往東村,看了一眼豬的屍體。

當地的村民正要將所有的豬全部燒掉,病豬是不能殺了吃肉的,看著舉著火把的村民,鳳棲霜沒來由的,心突突直跳。

這些豬,已經不是死於豬瘟了,看樣子,是暗中有人動了手腳,目的是針對鼕鼕。

他們剛來邊城,究竟會是誰,將矛頭對準她和鼕鼕呢?她站在那裡,思索良久。

回到衙門的時候,整個衙門已經被東村的人包圍,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剛剛去東村,東村人那麼少了,原來他們都來這裡,堵她和鼕鼕了。

姬筠風沒有回來,向右複雜控制局面,很顯然,他控制的很吃力,站在那裡,又不能動手,只能攔著村民,不讓他們往裡面衝。

向右不斷的解釋著,“等主子回來,一定給大家一個交待,滿意的交待!”

安撫了半天,終於那些人肯退下,向右倒是一頭冷汗。

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若是在京城,他們敢這樣聚眾攻擊衙門,早就被抓起來滿門抄斬了。

主子這些年,對他們太和藹了,他們幾乎要忘了主子的身份。

鼕鼕躲在屋內,怎麼都想不通,那個藥方,沒有出一點錯誤,熬的藥也是向左親自監督,怎麼可能就將所有的豬全部吃死了呢?

他盤腿坐在那裡,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粉雕玉琢的臉上,顯現出和這個年紀不符的深沉。

鳳棲霜回來的時候,鼕鼕還在冥思苦想,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別想了,有人若是要針對你,對付那些豬簡直太容易了,這髒水肯定潑在你的身上!”

“娘,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抓到兇手,洗刷我們的清白!”鼕鼕站起身,篤定的道。

“清不清白,自在人心,豬已經死了,兇手是誰根本不重要,只是下次做事小心一點,別再讓人扣了屎盆子!”鳳棲霜放下杯子,清漠的道。

鼕鼕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不再說話。

姬筠風回到衙門,每一家死了豬的農戶,補償紋銀十兩,這事算是翻過,他和顏茹素的婚事定在下個月初八,時間很緊迫,這些日子忙的底朝天,也沒有空理會鼕鼕和鳳棲霜,兩人就這麼在衙門的後院,閒了下來。

婚事將近的時候,太子姬玧澄和瑞王姬玧瑞居然都從京城趕到,並且帶來了皇帝的賀禮,兄弟三個,表面上也算和睦。

但是三人都知道,京城的風波平息了這麼多年,恐怕最後的戰爭就要打響了。

因為皇帝年事已大,雖然用上好的人參鹿茸將補著,但是也就是近一兩年的事情了。

而且這些年的修養,鎮北王府和嶺南王府都已經成了氣候,顏家因為顏茹素的緣故,自然是明著站在姬筠風這一邊,而季家卻韜光養晦,誰也不知道,季家的實力究竟幾何。

清風樓中,姬筠風,姬玧澄和姬玧瑞把酒言歡,三人都沒有說一些尷尬的事情,只是說了近些年宮中的趣事,各自心中有個小算盤,所以這頓酒,算不得暢快。

姬玧澄和姬玧瑞住在行宮之中,而姬筠風回到了衙門,大概了喝酒的緣故,他站在不遠處進後院的圓門旁邊,看見不遠處葬花的女子,竟然覺得,美的驚心動魄。

她素顏白衣,一頭黑瀑布般的秀髮,沒有綰任何髮髻,鬆散的垂在腰間。

額頭上幾縷青絲,遮住了眉心那一塊黑色的疤痕,在這裡清冷的月裡,她手中拿著花鋤,將地上刨出一個不大一小的坑,然後將旁邊的花一起葬在了裡面。

她的手纖細修長,白皙的彷彿上好玉石雕刻而成,她彎腰蹲在那裡,用自己的手,捧著一邊枯落的花瓣,將花全部灑在了土坑之中。

雖然茹素告訴過自己,不要接近這個女人,自己也無數次的提醒自己,鳳棲霜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她來到邊城,接近自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他忍不住心裡的蠱惑,依舊緩慢上前,站在了鳳棲霜的身邊。

鳳棲霜抬眸看著他,眸底光華無限,猶如白月光般,將一切都照耀的瑩潤無比。

她直起腰身,沒有說話,只是受傷沾染泥土的站在那裡。

鬼使神差的,姬筠風握住了她的手,緩慢開口,“霜兒……”

這話一出,他自己都嚇了自己一跳,他叫她什麼?他竟然叫她霜兒?

他和她不熟,甚至,他完全不認識她。

落荒而逃般,他鬆開她的手,轉身想要離開。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從後面摟住他柔韌的腰肢,用自己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不要走……”

姬筠風站在那裡,心“突突”的跳著,他臉色微紅,大概是喝酒了緣故,他口乾舌燥,莫名其妙的伸手,他握住了腰間的那隻略微冰冷的手,讓她緊緊的貼近自己。

“不要走,不要娶顏茹素,也不要討厭鼕鼕……”鳳棲霜緩慢的,彷彿魅惑般的開口,她上前,摟住他的腰身,然後貼近他,讓自己的臉正對著他。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混沌,彷彿被什麼吸引一般,她的唇瓣,有一種磁性的魅力,他看著她粉色的,一張一合的唇瓣,竟然無法自拔。

沒有辦法思考,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她略微拒絕了一下,就迎合上了他。

她的舌尖試探性的觸碰他的唇瓣,他猶如被閃電擊中一般,身體一個瑟縮,狂風暴雨般吮住了她桃花瓣的唇。

強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住她的身體,他抱著她,一路吻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鳳棲霜低吟,睜開迷茫的眼睛,順著他,讓他將自己一路推到他的房間。

將她壓在床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他就開始揉捏起來,薄唇更是施虐著她的唇瓣,她被吻的氣喘吁吁。

門口大開,屋外的涼風,卻沒有能吹涼這熾烈的情-欲,他壓著她,想要撕開她的衣服。

她卻不願意,只是握著他的手,他想要移開唇瓣,專心的解開她的衣衫,她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唇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門外傳來一個冷哼之聲,接著是女子低低的哭泣,鳳棲霜微微一笑,鬆開了姬筠風的手,他的腦子還沒有清醒,只見鳳棲霜已經一把推開了他。

她整理著衣服,起身,拍拍姬筠風通紅的臉頰,彎腰親了他一口,“我先回房了,記得睡覺把門關好!”

她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視站在一邊的顏青和顏茹素為空氣。

顏青氣的跳腳,指著屋內依舊迷糊的男子咆哮,“姐,你看看,這就是你自己挑的夫婿,你確定真的要嫁給他嗎?”

顏茹素哭的更加大聲,姬筠風驟然醒來,像是被涼水兜頭潑下一般,他不解的看了一眼跳腳的顏青和哭泣的顏茹素,顏茹素哭著跑開,他趕緊上前去追。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什麼,這個該死的鳳棲霜,她是故意的。

她竟然真的安了破壞自己和顏茹素的心思,這個人,不能再留在衙門了。

鳳棲霜坐在屋內,看著小不點鼕鼕正在收拾包裹,鼕鼕埋怨的道,“娘,你說你這事辦的,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個不用交錢就住宿的地方,可是現在……”

“你不是不希望顏茹素嫁給你的皇子叔叔嗎?孃親都是為了你!”鳳棲霜不緊不慢的道。

“可是你這樣,皇子叔叔會討厭你的!”鼕鼕恨鐵不成鋼的道。

他是不希望顏茹素嫁給姬筠風,可是這因為,他想要自己的孃親嫁給自己的爹爹,誰知道,孃親這麼不爭氣。

“好了,知道你想住在衙門陪著姬筠風,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姬筠風會求著我們回來!”鳳棲霜拍拍小冬瓜的頭,微笑著道。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存心想要氣走茹素,我告訴你們,有我在的一天,不可能!”門被一腳踢開,顏青走了進來,跋扈的看著小冬瓜和鳳棲霜,冷聲說道。

“鼕鼕,你什麼時候招惹瘋狗了?”鳳棲霜回頭看著收拾東西的鼕鼕,揚聲問道。

“沒有啊娘!”鼕鼕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順便看了一眼門口的顏青,這沒頭沒腦的愣頭青,他懶得收拾他,不過他千萬不要太過分的好。

“沒有怎麼跑我們門口來咬人了……”鳳棲霜淡漠的站起身,幫鼕鼕一起收拾東西。

顏青氣的跳腳,說誰是狗呢?他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早就進門打她個萬紫千紅了。

鼕鼕收拾好了東西,帶著鳳棲霜一起飄然離去,將半夜還在睡夢中的鳳棲霞從床上撈了起來。

三人還沒有安置,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門被撞開,姬筠風冷著一張俊臉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幫鼕鼕蓋好被子的鳳棲霜。

鳳棲霜知道,他會找自己,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她微微一笑,走了出去,鳳棲霞則是目瞪口呆,這麼多年過去了,姬筠風還是那麼好看,歲月幾乎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的美更加樸實震撼。

皮膚黑了一些,整個人瘦了一些,沒有了在京城中浮誇,他似乎沉澱下來,從外形到氣質,都美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鳳棲霞就那樣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隨著鳳棲霜一起消失不見。

向左只是皺眉,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屋外,鳳棲霜站在那裡,看著身後的一排官兵,冷漠的一笑,“四爺好大的排場……”

“你究竟看中了我哪裡,為什麼這樣算計我和茹素?”姬筠風開口,冷漠的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我見不得別人好,你就當我神經病好了!”鳳棲霜淡漠的回答。

姬筠風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咬牙切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茹素喚醒,然後徹底滾出我們的視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鳳棲霜沉默,定定的看著他半響,忽而一笑,這笑容蒼涼,帶著譏誚的味道。

她點頭,“下個月初九,初九之後,我會將她喚醒,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姬筠風冷笑連連,現在她在他手中,卻還敢威脅他答應她的條件,不過他倒是想知道,她的條件究竟是什麼。

“什麼條件?”他咬牙,眯起狹長的鳳眸。

鳳棲霜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姬筠風的下巴,宛如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一般道,“跟我春風一度!”

姬筠風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咬牙冷笑,邪魅的鳳眸,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最後停留在胸前並不豐滿的地方,吐出的話,讓鳳棲霜氣絕。

“想的美!”他冷然,隨即打掉鳳棲霜的手指,然後轉身離開。

鳳棲霜咬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嘆息,姬筠風,我只是想要救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果然,姬筠風還是做了傻事,他請了一個很是高明的玄術師,在衙門的後院挖出了一包尚未腐爛的花瓣,裡麵包裹著指頭大的草人,上面寫著生辰八字。

赫然,正是顏茹素的生辰八字,毀掉草人,顏茹素醒了過來,下個月初八的婚禮,依舊繼續。

鼕鼕惆悵的坐在客棧,看著鳳棲霜一針一線的縫著他過冬的衣服,他上前,一把奪過鳳棲霜的衣服,“娘,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封衣服!”

“他自己一心要娶顏茹素,我能怎麼辦?”鳳棲霜將針線放在一邊,嘆息道。

“你不能施展你的魅力,讓他跟著我們一起離開,遠離京城的是是非非嗎?”小冬瓜異想天開的道。

鳳棲霜凝重起來,“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不然你會被綁起來毀容毒打,最後被囚禁殺害!”

“為什麼?”小冬瓜仰著臉,天真的問道。

“因為孃親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鳳棲霜說完,拿起針線,依舊開始縫衣服。

鼕鼕生氣了,跺腳跑出去,“娘,我自己去找他,我不能看著他倒黴!”

“去吧,早點回來!”鳳棲霜叮囑的時候,鼕鼕已經跑的沒影。

郊外,鼕鼕站在那裡,氣喘吁吁,對面站著玄色衣衫的姬筠風,他長袖迎風,飄然鼓起,看著鼕鼕,眉頭不悅的皺起。

大概是因為鳳棲霜的原因,他突然覺得這個孩子,接近他的目的,也不是那麼簡單了。

“叔叔,你能不能,不娶顏茹素?”鼕鼕天真的問道。

姬筠風搖頭,他覺得,他今天壓根就不該同這個孩子一起出來。

茹素剛剛醒來,一會兒看不見他,就哭的厲害,他必須時時刻刻守在茹素身邊。

這麼多年,茹素待他一心一意,甚至為了他背井離鄉,他不能對不起茹素。

“叔叔,如果你娶顏茹素會倒黴入獄,你也要娶她麼?”鼕鼕上前,握住了姬筠風的手。

姬筠風彎下腰,撫摸鼕鼕的頭髮,“回去吧,以後沒事不要來找叔叔,叔叔很忙!”

說完,他轉身離開,心裡覺得惋惜,這麼可愛的一個好孩子,卻被他娘教的……

鼕鼕失落的回到客棧,鳳棲霜的衣服剛好縫完,她站起身,抖抖衣服,招呼鼕鼕,“快過來試試,我覺得這顏色很漂亮呢!”

鼕鼕看著自己的孃親,鼓起嘴巴,“娘,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說的話!”

鳳棲霜彎腰,將衣服套在鼕鼕的身上,“他們不相信沒有關係,孃親相信鼕鼕!”

“可是沒用,他要娶顏茹素,就算我告訴他,他會為了初八的那個婚禮倒黴入獄,他依舊要娶顏茹素!”鼕鼕不服氣的道。

“鼕鼕很想幫他嗎?”鳳棲霜小聲問道。

鼕鼕點頭,“他是我爹,我必須幫他!”

鳳棲霜沉默起來,下個月初八,他和顏茹素大婚,卻在禮成的那一刻,皇帝病逝,他會被皇后以喜煞衝撞皇上為由,抓起來入獄。

後面的事情,鼕鼕沒有告訴她,但是她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皇帝病逝,面臨著的,是新皇登基。

最有威脅的皇四子被抓起來,登基的毫無疑問,會是姬玧澄,姬玧澄會怎樣對她?沒有人可以說的清楚。

“娘,幫幫爹爹……”小冬瓜抓著她的手,不住搖晃。

“我已經用離魂咒讓顏茹素昏迷過去,打算過了初八再讓她醒來,可是他自己不相信我……”鳳棲霜惆悵的道。

“不如,我去夢裡,殺了顏茹素!”鼕鼕閃爍著眼睛,興奮的道。

鳳棲霜一連嚴肅,“不行!”

她忽然感覺到了冷,哆嗦一下,回頭冷厲的看著鼕鼕。

鼕鼕可以在夢裡殺人,這點毫無疑問,她記得第一次發現鼕鼕在夢裡殺人的時候,她嚇的差點驚叫起來。

那個時候,蝸古山下住了一群閒言碎語的村民,他們沒事總是喜歡對著鼕鼕指指點點,因為鼕鼕是沒有父親的孩子。有一次胖大嬸竟然將鼕鼕推進了河裡,只因為鼕鼕和她兒子搶玩具,她兒子搶輸了。

鼕鼕回家哭了很久,胖大嬸卻帶著她的兒子找上-門來,非要鼕鼕的孃親賠禮道歉,鳳棲霜不想惹事,只能賠禮道歉。那個時候,鳳棲霜分明看見了鼕鼕眸中仇恨的眸光。

晚上,她聽見鼕鼕囈語的聲音,殘忍的可怕,她聽著他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鼕鼕在夢裡面把胖大嬸殺掉了,可是翌日,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胖大嬸的死。

她死的很慘,幾乎被割成了碎片,渾身都是血,她的相公兒子在旁邊哭著。

眾人都覺得奇怪,因為她睡在兒子和相公的身邊,她相公晚上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連她的慘叫都沒有聽見。

按理說,一個人被凌遲成這樣,不可能慘叫一聲都沒有,可是偏偏,她就這樣被割成碎片死了。

眾人都道,她平時作惡太多,因為她在山下的名聲,並不怎麼好,報了官,可是官府也沒有辦法。

回到家裡,鼕鼕臉色慘白的縮成一團,鳳棲霜只當他是害怕,便安慰他,然後哄著他睡覺,讓他看看誰是兇手。

他死活不肯,只是縮在鳳棲霜的懷裡,瑟瑟發抖。

後來鬼醫看了胖大嬸的屍體,這才找到了鼕鼕,將鼕鼕胖揍了一頓,鳳棲霜不明所以,一直護著孩子,鬼醫才不得不說,鼕鼕離魂,殺了胖大嬸。

鳳棲霜這一刻,才覺得這個孩子的可怕,他竟然在,夢中殺人。

鬼醫收鼕鼕為徒,順便教鳳棲霜的醫術,後面鼕鼕在鬼醫的督促下,再也沒有離魂,陰眼雖然經常開,可是並不影響他。

鬼醫告訴鳳棲霜,夢中殺人的事情做得多了,是要影響鼕鼕的壽命的。

他原本就只有八年的壽命,經過這一次折騰,可能只有七年了……

鼕鼕今年四歲,也就是說,還有三年,她必須生下另外一個孩子,拿胎盤做偽,騙過鼕鼕的天劫,看看鼕鼕能不能平安活到六十歲。

天道是六十歲一結算,所以鼕鼕最大的壽命,就是六十四歲。

可是隻要鼕鼕能活到六十歲,她這個做孃親的,也心滿意足了。

“娘,我沒事的,上次嶽止延說我會折壽,可是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鼕鼕搖晃著鳳棲霜的胳膊,撒嬌似的道。

“我說不行!”鳳棲霜冷著臉,怒視著鼕鼕,“你若是再敢夢中殺人,行不義之事,我定將你趕出家門,以後你再也不是我的兒子!”

鼕鼕嚇了一跳,孃親平日裡待他溫和無比,哪裡曾說出這種嚴厲的話,他站在那裡,頓時眼淚就打溼了眸子。

他因為,只要殺了顏茹素,爹爹就能回到孃親的身份,他真的真的很想試試有爹爹的感覺……

“娘,我要爹爹,哪怕只有一天,哪怕用我剩餘四年的壽命交換,我也不後悔!”鼕鼕眼眸噙著淚水的道。

鳳棲霜抿唇,“我們有別的辦法,既然改不了他娶顏茹素的時間,那麼就改皇帝病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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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呀,我精分了,總是寫錯,顏茹素應該是鎮北王府郡主,季揚才是嶺南王府質子,我靠,我該咋辦,vip章節不能修改,親們看見錯誤表奇怪,我這就趕緊去聯絡編輯,順便問問,誰有治精分的藥物啊?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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