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叛徒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04·2026/3/27

媚娘再次咬毒自盡。愛睍蓴璩 這一次,鳳棲霜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倒地的媚娘,神色冷漠。 天一散人只是看中了媚娘身後的那朵妖豔的花,他一個瘋子,哪裡會聽鳳棲霜的話? 可是就是他這個行動,活生生將媚娘嚇的咬毒自盡了…… 鳳棲霜不知道,若是媚娘不咬毒自盡的話,她會不會動手殺她,她會不會真的將她丟進地下的魂魄堆櫟。 她一時有些迷茫,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媚孃的屍體,沉默良久。 姬筠風很快的就抱著鼕鼕走了出來,他虎步生風,玄色的破風在他身後,舞出華美的弧度。 看著咬毒身亡的媚娘,姬筠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闊步離開了天一山莊俘。 守在外面的丁彪,一見兩人完好的出來,帶著人衝了進去,將裡面的所有人,逮了個現行。 天一山莊算是被徹底搗毀,裡面的所有人,將所有罪名全部推在瘋掉的天一散人身上。 鳳棲霜交代丁彪,天一山莊上面的東西,他可以隨意搬走充公,但是地下室的東西,千萬不要輕易亂動。 丁彪自然允諾。 這麼一個懸了半年的案子,算是如此告破。 馬車上,鳳棲霜一直沉默,向左和向右,去而復返。 他們的身後,跟著神女國大批軍隊,帶頭的是白松和三姑娘。 他們聽說姬筠風被天道的人襲擊,同樣的憂心忡忡,一時擔心鳳晴雨的身體落在天道的人手中,二是擔心引起神女國和曼青國之間,不必要的矛盾。 看著鳳棲霜完好的回來,白松嘆了一口氣,他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鳳棲霜,見鳳棲霜確實完好,隨即放下心來。 三姑娘則是嘲諷的看著鳳棲霜,“若是聖女的身體有半點損傷,你擔當的起這個責任麼?” 鳳棲霜低頭並不說話,姬筠風卻皺著眉頭上前,“若是霜兒有半點損傷,你們神女國擔當的起這個責任嗎?” 三姑娘的臉色一變,想要發作,卻又不敢,只能強忍。 旁邊的姬昀軒,詫異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鳳晴雨,又看了看鳳棲霜,緩慢的道,“為什麼你會跟聖女在一起?” “對啊,我正想質問你,為什麼聖女又再次昏迷不醒?”三姑娘冷眸看著鳳棲霜,對她的私自出宮,十分不爽。 “你要是想你的聖女,以後都昏迷不醒,就儘管用這種口氣跟霜兒說話試試……”姬筠風嘲諷的道。 他對三姑娘欺負鳳棲霜的行為,很是不滿。 三姑娘就越發訕訕,難道這姬筠風,也知道了什麼? 鳳棲霜看著爭執的幾人,只是覺得累,她上前拉住了白松的衣袖,“師傅,我有些累了,能先回去休息麼!” 白松微微一笑,撫摸鳳棲霜的頭髮,“去吧!” 鳳棲霜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鼕鼕已經救回來了,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她相信,有師傅在,鼕鼕一定會醒來。 倒是天道那邊,她帶人去端掉了他們一個窩點,乘著事情沒有揭發之前,她一定要回去解釋清楚。 姬筠風卻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她,“你去哪裡?” “我去天道,該來的,躲不掉,若是我不回去,他們會追查到鼕鼕身上……”鳳棲霜神情淡漠的說道,她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緩慢的離開。 姬筠風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鳳棲霜似乎不一樣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背後,哭哭啼啼的女孩兒。 她現在變得,冷靜,獨立,甚至有一些,冷漠。 鳳棲霜回到原安鎮的小四合院,白秋和白葉看見她進門,微微一怔,她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兩人警惕的看著她,步步後退。 鳳棲霜神色冷漠,“告訴我,白瑞是怎麼死的?” 白秋和白葉互視了一眼,然後冷笑,“她是怎麼死的,等你死了之後,去陰曹地府問她,豈不是更好?” 鳳棲霜冷然的看著兩人,一字一頓,“我再問一遍,她是怎麼死的?” 白秋和白葉頓在那裡,她們的背後,是擺放鐵鍬的地方,她們打算動起手來,拿這個當武器。 她們一直覺得,鳳棲霜除了長的比她們好看,運氣比她們好以外,別的一無是處,所以並沒有將鳳棲霜看在眼裡。 “你竟然勾結朝廷的人,毀了天一山莊,白霜,我們要抓了你交給組織!”白秋怒吼,抓起鐵鍬上前,惡狠狠的朝著鳳棲霜砍去。 鳳棲霜後退幾步,躲避過她毫無章法的攻擊,冷漠的道,“我自詡,一向跟你們無冤無仇,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那休怪我心狠手辣!” 她的話說完,食指伸出,猛敲白秋的天靈穴,頓時,白秋的天魂被她敲暈。 白秋站在那裡,頓時如傻了一般,搖搖晃晃,連站立都不穩。 白葉有些害怕,難以置信的看著鳳棲霜。 這個女人,膽小懦弱,可是卻敢帶著人去抄了天一散人的老底。 這個女人,柔弱可欺,但是媚娘卻死在了她的手中。 她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明白鳳棲霜。 怔怔的站著,白葉祈求的道,“不要殺我,我帶你去看白瑞的屍體!” 鳳棲霜尋了一根繩子,將白秋牢牢綁住。用不了多久,她的天魂就會甦醒過來,所以她現在,必須綁牢了她。 鳳棲霜細細的打量白葉,見她神態中的驚恐之色,不似作假,這才淡漠的道,“走吧!” 她也不怕她耍什麼花招,大不了殺人滅口,反正她和白秋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 白葉確實也不敢耍花招,帶著她,朝著四合院外面走去。 亂葬崗上,蒼蠅四處亂飛,不時的可以看見橫陳的屍體,屍體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白葉捂著鼻子,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白瑞的屍體就被我和白秋丟在這裡,她是中毒而死,嘴巴烏青,眼睛凸出,很是嚇人……” “你們在哪裡發現她的屍體?”鳳棲霜冷靜的看著四周,尋找白瑞的屍體。 “就在四合院的附近,一大早,我和白秋一起出去買早點,看見她死在了門口!”白葉面無表情的說道。 鳳棲霜神情哀傷,沒有道理,她從皇宮出來,竟然中毒。 “組織上怎麼說?”鳳棲霜蹙眉環視四周。 這裡根本沒有白瑞的屍體,只不過剛剛過了兩天,沒有道理,她的屍體忽然消失不見。 難道是她的家人,來給她收屍了? “組織上通知了她的家人,可是她的家裡,相公早就失蹤,唯一的兒子,也在她加入組織不久,病逝!”白葉緩慢的道。 鳳棲霜點頭,心裡已經明白了個大概,或許,白瑞跟當年的菊娘一樣,根本沒有死…… “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鳳棲霜冷然,轉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白葉跟在後面,點頭,“嗯!” 不知不覺,她竟然,已經服從了前面那個絕美卻貌似柔弱的女人。 回到四合院,暖流的人剛好將白秋身上的繩子解開,白秋一看見鳳棲霜,就尖叫起來,“就是她,就是白霜,她帶人殺了媚娘,抄了天一山莊,她是叛徒!” 這一次來的,是一個儒雅的男子,他笑著看著鳳棲霜,“白伍長,上面有請!” 鳳棲霜點頭,森冷的視線,瞟了一眼白秋,“既然大人叫我一聲白伍長,證明我現在,依舊是伍長的身份,對嗎?” 男子微微詫異,卻依舊點頭,笑容和藹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現在,是天道清流的傳奇人物,她從加入天道,到屢次完成不可思議的任務,再到現在的背叛組織,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視在她的身上。 她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存在。 從來沒有人,能夠離朝廷這麼近,除了方先生以外,也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朝廷。 她究竟,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背影? 林穎開始對鳳棲霜的以前感興趣。 有著這麼多的謎團,林穎知道,縱使真的是她,帶人端掉了天一山莊,組織也不會拿她怎樣。 畢竟,她有方先生一樣,有著驕傲的資本。 她是,朝廷的長老,白松的高徒。 有了這麼多想法,林穎自然不會為難鳳棲霜,他微笑著後退幾步,“白伍長有什麼要吩咐的?” 鳳棲霜冷漠的看著白秋,一步一步上前,“從我做伍長開始,你就不服我,每一次出任務,都是你處處刁難,等著看我的笑話,是嗎?” 白秋有些心虛,後退幾步,她看了一眼笑容溫和的林穎,嚥了咽口水。 怕什麼?暖流的人在這裡,她害怕她造反不成。 埂了梗脖子,白秋道,“沒錯,論資歷論本事,你根本沒有資格做我們的伍長!” “可是我已經是你們的伍長了!”鳳棲霜怒吼,揚手一個狠歷的耳光打在了白秋臉上。 白秋被打的一懵,踉蹌幾步,清秀的臉上,浮起清晰的五根指印。 什麼時候,白霜的力氣這麼大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 “你敢打我?你一個叛徒,竟然敢打我?”白秋捂著臉,想要上前,卻被鳳棲霜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冷漠的看著她,朝著林穎看去,“大人,我想知道,組織上對付不聽話的下屬,是怎麼處罰的!” 林穎微微一笑,已經明白了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想要做什麼。 他揹負雙手,儒雅的道,“斷手斷腳,然後剜掉雙眼,扔在大街上行乞!” 鳳棲霜冷笑,回頭看著白秋,“聽見了嗎,白秋,我這裡以後再也容不下你,你就,去大街上行乞吧!” “不,大人,她是叛徒,她不是我們的伍長,大人救命,救命!”白秋害怕起來,因為她已經看見,暗處朝著她走來的黑衣打手。 這些人只聽伍長的命令,上面的免職沒有下來,鳳棲霜就是他們的伍長。 此刻,他們自然是要聽鳳棲霜命令的…… 可是她不甘,明明鳳棲霜背叛了組織,明明是她害死了媚娘,明明是她帶人毀掉了天一山莊。 林穎站在那裡,只是淡漠的微笑,鳳棲霜回頭,神情愉悅,“大人,不介意多等一會兒吧?” 林穎微笑,“伍長請便!” 他好奇的看著鳳棲霜,這個女子,似乎跟剛剛加入組織的時候,不一樣了呢! 那個時候,她還在昏迷狀態,他作為暖流的使者,過來檢查新入職的道徒。 他記得,她的嘴巴里,一直呢喃著,“不要,不要……” 只是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黑衣大手,將白秋拉著推了出去,白秋不停的大喊著,“白葉救命,救命——” 白葉蹙眉看著白秋,抿唇,並不說話。 眼前的這個狀態,白霜必然容不下白秋了,只怕她自己的狀況,也糟糕的狠。 看樣子,組織並不打算,拿白霜怎樣。 果然,她和白秋以前太小瞧了白霜,方先生是她師兄,連天一散人見了方先生,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別說她們了…… 朝中有人好做官,媚娘和她們,都太大意了。 看著白葉無動於衷的樣子,白秋破口大罵起來,先是罵白葉無情無義,接著罵白霜賤人。 隨著外面淒厲的慘叫,鳳棲霜蹙起了眉頭。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白秋始終不肯屈服,她回暖流,必須給組織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到時候若是白秋揭她老底,恐怕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 鳳棲霜臉色難看,狐疑的神色瞟了一眼白葉,白葉慌忙擺手,“伍長,我對你是忠心不二的,白葉在家裡,時時刻刻等著伍長回來!” “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鳳棲霜冷然,率先跨出了房門。 外面,白秋已經昏死了過去,幾個黑衣人正在幫她處理傷口。 她闊步離開,對身後的林穎,有些感激。 畢竟這種事情,林穎完全可以不給她機會,讓她剪除異己。 他也可以,拿著剛剛的事情,去組織上說事,恐怕她更難解釋。 “請問大人貴姓,剛剛的事情,白霜無以為報,這裡有個小玩意,請大人笑納!”鳳棲霜說著,從衣袖中摸出了一柄碧玉的髮簪,遞給了林穎。 林穎把玩著髮簪,皺眉思索。 看來,眼前這個女人不放心自己,所以要憑著一枚髮簪,將自己拉下水。 她對她自己,還是沒有信心的吧? 林穎微微一笑,自然不會為眼前的這個髮簪所動。儘管這髮簪質地確實很好,稱得上價值連城。可是他要的,並不是這些。 他將髮簪推了回去,“白伍長,林某不好這個!” “這個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若是林大人看不上這個,那白霜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入的了大人的眼!”鳳棲霜微微一笑,自嘲的道。 林穎邊走邊回頭,勾唇道,“白姑娘只要記得今日的恩情就好,來日,林某必定跟白姑娘討還!” 鳳棲霜笑容絢爛,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她抬眸,質疑的看著林穎,“若是林大人要白霜的命,白霜豈不是虧大了?” “這個白姑娘放心,林某不是那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想請求姑娘,若是有一日升至寒流,那麼請姑娘別忘記林某今日的恩情!”林穎微笑,高深莫測的說道。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看來,組織上並沒有打算追究她的責任。 -------------------------- ps親們,看文快樂! (看小說就到 )

媚娘再次咬毒自盡。愛睍蓴璩

這一次,鳳棲霜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倒地的媚娘,神色冷漠。

天一散人只是看中了媚娘身後的那朵妖豔的花,他一個瘋子,哪裡會聽鳳棲霜的話?

可是就是他這個行動,活生生將媚娘嚇的咬毒自盡了……

鳳棲霜不知道,若是媚娘不咬毒自盡的話,她會不會動手殺她,她會不會真的將她丟進地下的魂魄堆櫟。

她一時有些迷茫,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媚孃的屍體,沉默良久。

姬筠風很快的就抱著鼕鼕走了出來,他虎步生風,玄色的破風在他身後,舞出華美的弧度。

看著咬毒身亡的媚娘,姬筠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闊步離開了天一山莊俘。

守在外面的丁彪,一見兩人完好的出來,帶著人衝了進去,將裡面的所有人,逮了個現行。

天一山莊算是被徹底搗毀,裡面的所有人,將所有罪名全部推在瘋掉的天一散人身上。

鳳棲霜交代丁彪,天一山莊上面的東西,他可以隨意搬走充公,但是地下室的東西,千萬不要輕易亂動。

丁彪自然允諾。

這麼一個懸了半年的案子,算是如此告破。

馬車上,鳳棲霜一直沉默,向左和向右,去而復返。

他們的身後,跟著神女國大批軍隊,帶頭的是白松和三姑娘。

他們聽說姬筠風被天道的人襲擊,同樣的憂心忡忡,一時擔心鳳晴雨的身體落在天道的人手中,二是擔心引起神女國和曼青國之間,不必要的矛盾。

看著鳳棲霜完好的回來,白松嘆了一口氣,他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鳳棲霜,見鳳棲霜確實完好,隨即放下心來。

三姑娘則是嘲諷的看著鳳棲霜,“若是聖女的身體有半點損傷,你擔當的起這個責任麼?”

鳳棲霜低頭並不說話,姬筠風卻皺著眉頭上前,“若是霜兒有半點損傷,你們神女國擔當的起這個責任嗎?”

三姑娘的臉色一變,想要發作,卻又不敢,只能強忍。

旁邊的姬昀軒,詫異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鳳晴雨,又看了看鳳棲霜,緩慢的道,“為什麼你會跟聖女在一起?”

“對啊,我正想質問你,為什麼聖女又再次昏迷不醒?”三姑娘冷眸看著鳳棲霜,對她的私自出宮,十分不爽。

“你要是想你的聖女,以後都昏迷不醒,就儘管用這種口氣跟霜兒說話試試……”姬筠風嘲諷的道。

他對三姑娘欺負鳳棲霜的行為,很是不滿。

三姑娘就越發訕訕,難道這姬筠風,也知道了什麼?

鳳棲霜看著爭執的幾人,只是覺得累,她上前拉住了白松的衣袖,“師傅,我有些累了,能先回去休息麼!”

白松微微一笑,撫摸鳳棲霜的頭髮,“去吧!”

鳳棲霜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鼕鼕已經救回來了,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她相信,有師傅在,鼕鼕一定會醒來。

倒是天道那邊,她帶人去端掉了他們一個窩點,乘著事情沒有揭發之前,她一定要回去解釋清楚。

姬筠風卻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她,“你去哪裡?”

“我去天道,該來的,躲不掉,若是我不回去,他們會追查到鼕鼕身上……”鳳棲霜神情淡漠的說道,她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緩慢的離開。

姬筠風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鳳棲霜似乎不一樣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背後,哭哭啼啼的女孩兒。

她現在變得,冷靜,獨立,甚至有一些,冷漠。

鳳棲霜回到原安鎮的小四合院,白秋和白葉看見她進門,微微一怔,她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兩人警惕的看著她,步步後退。

鳳棲霜神色冷漠,“告訴我,白瑞是怎麼死的?”

白秋和白葉互視了一眼,然後冷笑,“她是怎麼死的,等你死了之後,去陰曹地府問她,豈不是更好?”

鳳棲霜冷然的看著兩人,一字一頓,“我再問一遍,她是怎麼死的?”

白秋和白葉頓在那裡,她們的背後,是擺放鐵鍬的地方,她們打算動起手來,拿這個當武器。

她們一直覺得,鳳棲霜除了長的比她們好看,運氣比她們好以外,別的一無是處,所以並沒有將鳳棲霜看在眼裡。

“你竟然勾結朝廷的人,毀了天一山莊,白霜,我們要抓了你交給組織!”白秋怒吼,抓起鐵鍬上前,惡狠狠的朝著鳳棲霜砍去。

鳳棲霜後退幾步,躲避過她毫無章法的攻擊,冷漠的道,“我自詡,一向跟你們無冤無仇,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那休怪我心狠手辣!”

她的話說完,食指伸出,猛敲白秋的天靈穴,頓時,白秋的天魂被她敲暈。

白秋站在那裡,頓時如傻了一般,搖搖晃晃,連站立都不穩。

白葉有些害怕,難以置信的看著鳳棲霜。

這個女人,膽小懦弱,可是卻敢帶著人去抄了天一散人的老底。

這個女人,柔弱可欺,但是媚娘卻死在了她的手中。

她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明白鳳棲霜。

怔怔的站著,白葉祈求的道,“不要殺我,我帶你去看白瑞的屍體!”

鳳棲霜尋了一根繩子,將白秋牢牢綁住。用不了多久,她的天魂就會甦醒過來,所以她現在,必須綁牢了她。

鳳棲霜細細的打量白葉,見她神態中的驚恐之色,不似作假,這才淡漠的道,“走吧!”

她也不怕她耍什麼花招,大不了殺人滅口,反正她和白秋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

白葉確實也不敢耍花招,帶著她,朝著四合院外面走去。

亂葬崗上,蒼蠅四處亂飛,不時的可以看見橫陳的屍體,屍體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白葉捂著鼻子,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白瑞的屍體就被我和白秋丟在這裡,她是中毒而死,嘴巴烏青,眼睛凸出,很是嚇人……”

“你們在哪裡發現她的屍體?”鳳棲霜冷靜的看著四周,尋找白瑞的屍體。

“就在四合院的附近,一大早,我和白秋一起出去買早點,看見她死在了門口!”白葉面無表情的說道。

鳳棲霜神情哀傷,沒有道理,她從皇宮出來,竟然中毒。

“組織上怎麼說?”鳳棲霜蹙眉環視四周。

這裡根本沒有白瑞的屍體,只不過剛剛過了兩天,沒有道理,她的屍體忽然消失不見。

難道是她的家人,來給她收屍了?

“組織上通知了她的家人,可是她的家裡,相公早就失蹤,唯一的兒子,也在她加入組織不久,病逝!”白葉緩慢的道。

鳳棲霜點頭,心裡已經明白了個大概,或許,白瑞跟當年的菊娘一樣,根本沒有死……

“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鳳棲霜冷然,轉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白葉跟在後面,點頭,“嗯!”

不知不覺,她竟然,已經服從了前面那個絕美卻貌似柔弱的女人。

回到四合院,暖流的人剛好將白秋身上的繩子解開,白秋一看見鳳棲霜,就尖叫起來,“就是她,就是白霜,她帶人殺了媚娘,抄了天一山莊,她是叛徒!”

這一次來的,是一個儒雅的男子,他笑著看著鳳棲霜,“白伍長,上面有請!”

鳳棲霜點頭,森冷的視線,瞟了一眼白秋,“既然大人叫我一聲白伍長,證明我現在,依舊是伍長的身份,對嗎?”

男子微微詫異,卻依舊點頭,笑容和藹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現在,是天道清流的傳奇人物,她從加入天道,到屢次完成不可思議的任務,再到現在的背叛組織,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視在她的身上。

她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存在。

從來沒有人,能夠離朝廷這麼近,除了方先生以外,也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朝廷。

她究竟,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背影?

林穎開始對鳳棲霜的以前感興趣。

有著這麼多的謎團,林穎知道,縱使真的是她,帶人端掉了天一山莊,組織也不會拿她怎樣。

畢竟,她有方先生一樣,有著驕傲的資本。

她是,朝廷的長老,白松的高徒。

有了這麼多想法,林穎自然不會為難鳳棲霜,他微笑著後退幾步,“白伍長有什麼要吩咐的?”

鳳棲霜冷漠的看著白秋,一步一步上前,“從我做伍長開始,你就不服我,每一次出任務,都是你處處刁難,等著看我的笑話,是嗎?”

白秋有些心虛,後退幾步,她看了一眼笑容溫和的林穎,嚥了咽口水。

怕什麼?暖流的人在這裡,她害怕她造反不成。

埂了梗脖子,白秋道,“沒錯,論資歷論本事,你根本沒有資格做我們的伍長!”

“可是我已經是你們的伍長了!”鳳棲霜怒吼,揚手一個狠歷的耳光打在了白秋臉上。

白秋被打的一懵,踉蹌幾步,清秀的臉上,浮起清晰的五根指印。

什麼時候,白霜的力氣這麼大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

“你敢打我?你一個叛徒,竟然敢打我?”白秋捂著臉,想要上前,卻被鳳棲霜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冷漠的看著她,朝著林穎看去,“大人,我想知道,組織上對付不聽話的下屬,是怎麼處罰的!”

林穎微微一笑,已經明白了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想要做什麼。

他揹負雙手,儒雅的道,“斷手斷腳,然後剜掉雙眼,扔在大街上行乞!”

鳳棲霜冷笑,回頭看著白秋,“聽見了嗎,白秋,我這裡以後再也容不下你,你就,去大街上行乞吧!”

“不,大人,她是叛徒,她不是我們的伍長,大人救命,救命!”白秋害怕起來,因為她已經看見,暗處朝著她走來的黑衣打手。

這些人只聽伍長的命令,上面的免職沒有下來,鳳棲霜就是他們的伍長。

此刻,他們自然是要聽鳳棲霜命令的……

可是她不甘,明明鳳棲霜背叛了組織,明明是她害死了媚娘,明明是她帶人毀掉了天一山莊。

林穎站在那裡,只是淡漠的微笑,鳳棲霜回頭,神情愉悅,“大人,不介意多等一會兒吧?”

林穎微笑,“伍長請便!”

他好奇的看著鳳棲霜,這個女子,似乎跟剛剛加入組織的時候,不一樣了呢!

那個時候,她還在昏迷狀態,他作為暖流的使者,過來檢查新入職的道徒。

他記得,她的嘴巴里,一直呢喃著,“不要,不要……”

只是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黑衣大手,將白秋拉著推了出去,白秋不停的大喊著,“白葉救命,救命——”

白葉蹙眉看著白秋,抿唇,並不說話。

眼前的這個狀態,白霜必然容不下白秋了,只怕她自己的狀況,也糟糕的狠。

看樣子,組織並不打算,拿白霜怎樣。

果然,她和白秋以前太小瞧了白霜,方先生是她師兄,連天一散人見了方先生,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別說她們了……

朝中有人好做官,媚娘和她們,都太大意了。

看著白葉無動於衷的樣子,白秋破口大罵起來,先是罵白葉無情無義,接著罵白霜賤人。

隨著外面淒厲的慘叫,鳳棲霜蹙起了眉頭。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白秋始終不肯屈服,她回暖流,必須給組織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到時候若是白秋揭她老底,恐怕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

鳳棲霜臉色難看,狐疑的神色瞟了一眼白葉,白葉慌忙擺手,“伍長,我對你是忠心不二的,白葉在家裡,時時刻刻等著伍長回來!”

“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鳳棲霜冷然,率先跨出了房門。

外面,白秋已經昏死了過去,幾個黑衣人正在幫她處理傷口。

她闊步離開,對身後的林穎,有些感激。

畢竟這種事情,林穎完全可以不給她機會,讓她剪除異己。

他也可以,拿著剛剛的事情,去組織上說事,恐怕她更難解釋。

“請問大人貴姓,剛剛的事情,白霜無以為報,這裡有個小玩意,請大人笑納!”鳳棲霜說著,從衣袖中摸出了一柄碧玉的髮簪,遞給了林穎。

林穎把玩著髮簪,皺眉思索。

看來,眼前這個女人不放心自己,所以要憑著一枚髮簪,將自己拉下水。

她對她自己,還是沒有信心的吧?

林穎微微一笑,自然不會為眼前的這個髮簪所動。儘管這髮簪質地確實很好,稱得上價值連城。可是他要的,並不是這些。

他將髮簪推了回去,“白伍長,林某不好這個!”

“這個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若是林大人看不上這個,那白霜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入的了大人的眼!”鳳棲霜微微一笑,自嘲的道。

林穎邊走邊回頭,勾唇道,“白姑娘只要記得今日的恩情就好,來日,林某必定跟白姑娘討還!”

鳳棲霜笑容絢爛,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她抬眸,質疑的看著林穎,“若是林大人要白霜的命,白霜豈不是虧大了?”

“這個白姑娘放心,林某不是那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想請求姑娘,若是有一日升至寒流,那麼請姑娘別忘記林某今日的恩情!”林穎微笑,高深莫測的說道。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看來,組織上並沒有打算追究她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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