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裡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490·2026/3/27

“讓開!”姬筠風怒氣衝衝,一腳踹開了阻攔他的宮女。 看著站在牡丹前面,人比花嬌的鳳棲霜,姬筠風眯起了眼睛。 “你做什麼?”鳳棲霜冷眸看著他,纖細的手,隨手摺下了一枝牡丹攥在手心。 姬筠風冷笑,“你要嫁給姬昀軒?” 鳳棲霜看著守在一邊的丫鬟,蹙眉,“是鳳晴雨要嫁給姬昀軒,跟我有什麼關係?燁” 姬筠風一把攥著鳳棲霜的手,怒斥著道,“我不準!” 鳳棲霜冷笑,回眸冷睨著他,那丫鬟見兩人沒有起太大的爭執,隨即退下。 姬筠風拉著她的手,將她朝著屋內拉去,鳳棲霜狠狠的甩開他,抿著柔唇,並不說話渦。 “不管你有什麼打算,都跟我走,離開這裡,再也不理會曼青國和神女國的是是非非!”姬筠風看著她,篤定的道。 鳳棲霜搖頭冷笑,“我現在,已經不是鳳棲霜了,我是白松的徒弟,我是天道的清流長,我是鳳晴雨的魂魄,總之,我不再是你的妻子!” “那鼕鼕呢?你也不再是,鼕鼕的孃親了嗎?”姬筠風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回頭,眸光有些淒涼,她緩慢的道,“幫我照顧好鼕鼕,有朝一日,我會回去找他,那個時候,他的孃親不再是那個認人欺凌的女子!” “現在,一樣沒有人敢欺負你!”姬筠風上前,握住了鳳棲霜的手道。 鳳棲霜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前方,“姬筠風,你始終沒有明白,你以前娶的那個妻子,已經死了……” “不會的,霜兒不會死,我會等著她,她早晚有一日,一定會回來!”姬筠風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他不忍再多看她一眼,好好的一個人,好好的一段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 姬昀軒在房間中,走來走去,旁邊站著哭訴的白露。 姬筠風闖進來的時候,白露正在述說著鳳棲霜的幾大罪狀,她一見姬筠風,頓時忍住哭泣,臉色慘白的站起身。 她是有些害怕姬筠風的,甚至姬昀軒身上,都沒有他那麼大的戾氣。 姬筠風皺眉,看著旁邊,正在點著聘禮的下人,字字有力的道,“不用準備了,你不能娶鳳晴雨!” “為什麼?”姬昀軒回頭,不解的問道。 姬筠風冷然,“沒有任何原因,總之,你不能娶鳳晴雨!” “四哥,我和小雨的婚事,在半個月之前已經定下,那個時候也不見你反對,怎麼現在……”姬昀軒不明所以的道。 “老五,你若真的將我當做你的四哥,那麼就聽四哥一句話,不要娶鳳晴雨!”姬筠風伸手,搭在姬昀軒的肩膀上,眸光深沉,帶著一絲幽晦的光澤。 姬昀軒搖頭,只是微笑,“四哥,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天下那麼大,女子比比皆是,想要做曼青皇后的女子,更是舉不勝數,老五,唯獨她不行!”姬筠風深吸一口氣,篤定的看著姬昀軒。 姬昀軒退後幾步,躲開了他的手,“若是我一定要娶他呢?” “老五,你會後悔!”姬筠風說完,就走了出去。 若是阻止不了他們成親,他就回到曼青國,帶著邊城的軍隊阻止。 他不相信,神女國的人,真的寧願得罪他,也要將鳳晴雨嫁給姬昀軒。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姬昀軒咬牙。 這就是作為一個皇帝的悲哀,他手中沒有任何實權,天下都掌握在杜淳和姬筠風的手中。 他讓他不娶鳳晴雨,他就沒有資格說一定要娶。 姬昀軒無力的坐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皇上,姬筠風真是大膽,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王爺,憑什麼這麼對待您?”白露憤憤不平的上前,素手握著姬昀軒的雙手,“皇上為什麼不以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治了姬筠風!” “住口!”姬昀軒怒吼著看著白露,一雙手忍的不住顫抖。 再忍一忍,只要自己的玄術修到圓滿境界,到時候,縱使他們有千軍萬馬,自己也不怕他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姬昀軒吩咐向左和向右,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神女國。 鼕鼕很是奇怪的問他,“為什麼?” 他只是撫摸著鼕鼕的腦袋,並不說話。 鼕鼕不依,抱著他的腿,哀求的道,“爹爹,我們留下來,留下來等著孃親……” “等她做什麼?”姬筠風陰鷙著雙眸,神情冷漠的道。 鼕鼕將自己的小臉,貼在姬筠風的腿上,嘟著嘴巴道,“孃親現在不記得我們,我們只要和她多相處一段時間,她就一定能夠想起我們!” “我們只有回去,調動曼青國的軍隊,你的孃親,才有可能回到我們身邊!”姬筠風冷然,一字一頓的道。 向左和向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這神女國他們早就不想呆了,能夠離開,自然是滿心歡喜。 婚禮的一切,自然不會因為姬筠風的離開,而耽誤什麼,一切井井有條的繼續著。 鳳棲霜呆在雲暖宮三天,用鳳晴雨的身體,出入皇宮,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聖女是徹底醒來,以前種種謠言,這才終止。 三天以後,她回到了原安鎮的四合院。 天一山莊被封以後,這裡就成了清流的根據地,所有的伍長都會將任務交在這裡,好幾天沒有回到四合院,這裡伍長交上來的任務,已經堆積如山。 有各種頭髮,還有人的四肢,還有稀奇古怪的寶物。 白葉知道鳳棲霜今日回來,已經早早的在四合院等待。 她仗著自己是鳳棲霜的嫡系,在清流中出盡風頭,所有的伍長為了討好跟清流長的關係,自然對她是百般拉攏。 她一一的彙報著最近的工作,見鳳棲霜在書堆中找著什麼東西,隨即上前,恭敬的問道,“大人,請問你找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 “林穎不是送來了清流中所有成員的資料嗎?我想找找,那些資料在哪裡!”鳳棲霜從書堆中抬頭,輕聲回答道。 “是這個嗎?”白葉轉身,從後面的書櫃,抽出一本小冊子。 鳳棲霜趕緊開啟看,從頭到尾,都沒有白瑞的資料,她有些沮喪。 不過裡面增加了很多新人,都是她不知道的。 她將小冊子仍在一邊,嘆息著伏在案上。 “大人,裡面增加的新人物,都是我們這霧隊的成員,您也知道,白瑞死了之後,霧隊已經基本上沒有人了……”白葉解釋著道。 “我明白!”鳳棲霜蹙眉抬頭,看著白葉道,“白葉,你對白瑞,瞭解多少?” “我知道,她有個相公,還有一個兒子,她手中經常把玩的那顆夜明珠,就是她相公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白葉回答。 鳳棲霜點頭,“若是我想找白瑞具體資料,我得去哪裡?” 白葉微笑,“白瑞的資料,天一山莊應該有,不過現在天一山莊被查封,不知道里面的東西還在不在……” 白葉說完,鳳棲霜就跑了出去,她交代過丁彪,別動天一山莊地下室的東西,他應該沒有動。 她記得,天一山莊的地下室,有一個封閉的小屋子,所有的資料,應該都在那裡。 來到天一山莊的地下室,很多魂魄都嗅著人的氣息飄了過來,一見是鳳棲霜,又都縮回去了。 如今的鳳棲霜,已經不是昔日的她。 如今的她,惡鬼見了,都要怕幾分,何況是這些殘魂殘魄? 她很快的衝到小屋子,然後找到屬於白瑞的資料,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白瑞的原名,竟然叫,餘鳳…… 餘鳳,不正是救了她的,那個魂魄的妻子麼? 難道他們兩個,竟然是夫妻? 想到這裡,鳳棲霜將冊子合起,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那個臉上有痣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裡等她,一見是她,立刻高興起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妻子叫什麼?孩子多大?”鳳棲霜看著這縷魂魄,急切的問道。 男子一怔,隨即溫和的道,“我叫譚暖,家住白鶴鎮,妻子叫做餘鳳,我兒子原本三歲,可是妻子走了之後,兒子就重病身亡!” 男子悲慼的說道。 鳳棲霜深吸一口氣,還真的是,這譚暖竟然是白瑞的丈夫。 可是他做為一個鬼魂,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經死了,還在這裡傻傻的等待。 除非,白瑞真的沒有死…… “你帶著我去你家看看,我幫你找到你的妻子!”鳳棲霜說完,就拿出一張黃符,然後將譚暖的魂魄收了進去,出了地下室。 譚暖的聲音,從黃符中飄出,“仙子,你是不是查到我妻子的訊息了?” 鳳棲霜“嗯”了一聲,希望她的估計不會錯,若是白瑞真的死了,她倒是不知道怎麼處理眼前這個深情的男子。 不過他們的遭遇真是可憐,成親沒有幾年,就被迫分開,然後唯一的孩子竟然病重。 而譚暖則是遇見了雷隊的成員,他一時好心幫助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卻乘機取了他的生魂,弄的他連死,都只能是殘魂。 很快的趕到了白鶴鎮,譚暖的房子,已經破舊不堪。 長滿蘚苔的門上,結滿了蜘蛛網,似乎只要被風一吹,這破舊的門就會倒下。 “我那個時候,和妻子很窮,所以,家裡連一扇能遮風擋雨的門都換不起!”譚偉看著這門,歉意的一笑。 鳳棲霜進了屋子,這才把譚偉放了出來,裡面一股發臭的黴氣,迎面撲來。 旁邊“嗖”一聲,似乎竄過什麼東西,鳳棲霜趕緊追了過去,卻見右邊破了洞的矮牆下面,站著一隻黑色的貓。 貓一般只在陰氣重的地方出現,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譚暖現在原本就是一個殘魂。 譚暖看著鳳棲霜,朝著前方飄動,“仙子,您看看,這裡就是我的家,您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鳳棲霜看著這家徒四壁,無奈的搖頭。 這裡沒有任何活人生存的痕跡,若是白瑞真的回來過,那麼總得吃飯睡覺吧,可是這低矮的房子,除了處處散發著的陰黴之氣,別的再無其它。 難道真的是她弄錯了?白瑞沒有回來,她死了? 可是她的屍體,她始終找不到…… 帶著譚暖離開這破舊的屋子,鳳棲霜朝著原安鎮的亂葬崗走去。 譚暖是魂魄,對尋找他妻子屍體應該比較敏感,或許,他能夠在亂葬崗發現什麼端倪也不一定。 夜晚的亂葬崗,瑩瑩的,全部都是鬼火。 可是那些飄渺的魂魄,在看見鳳棲霜的那一刻,全部安靜下來,潛伏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看著她。 鳳棲霜自然也不怕,只是翻找著一具一具,或腐爛,或新鮮的屍體。 “仙子,您的意思是,我的妻子她……”譚暖定在那裡,眼睛忽然溼潤了起來。 他是魂魄,魂魄是沒有淚可流的,但是鳳棲霜分明看見了,他眼眸中閃亮的東西。 鳳棲霜嘆息一聲,並沒有說話。 譚暖開始在屍體堆中,尋找著什麼。 接著,他看見了一顆圓潤的珠子,那珠子並不值錢,甚至成色很次,但是他卻一眼認出。 這是他送給他妻子的定情信物…… “餘鳳……”譚暖悲慼的叫著,他的眼眸突然變得猩紅無比,頭髮倒豎著生長,嘴巴里面的獠牙,也伸了出來。 遭了,他經受不了她妻子死掉的打擊,心有怨憤,變成了惡鬼…… 這亂葬崗,魂魄原本就多,他的身體正在不斷吸食著這些魂魄,然後變得強大無比。 她若是再不制止他,恐怕他會為禍一方。 “住手!”鳳棲霜怒喝,驟然上前,想要一腳踹散譚暖縈繞在身邊的戾氣。 譚暖的眼眸,忽然變得猙獰無比,他定定的看著鳳棲霜,如看著一隻鮮嫩可口的兔子。 “譚暖,你的妻子沒有死,她沒有死……”鳳棲霜叫著,想要安撫譚暖。 譚暖定定的看著她,渾身的戾氣開始褪盡,神色也恢復自然,喃喃的道,“沒有死?真的沒有死?” “沒有,她沒有死,她在天道,叫做白瑞,從組織上逃了出來,她一定是逃回白鶴鎮去找你了……”鳳棲霜一字一頓,篤定的說道。 身後響起一陣冷風,她直覺的後退幾步,接著是寒芒閃爍的飛刀,掠過她的臉頰,朝著她身後的大樹飛去。 “錚”一聲,飛刀射入了樹幹,沒入半截。 鳳棲霜蹙眉冷然,看著暗處攻擊她的女子。 “白霜,我不想殺你,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白瑞站了出來,冷眸的看著鳳棲霜。 譚暖聽見了白瑞的聲音,可是他看不見白瑞,這就是鬼魂與人的差別。 魂魄的時空,雖然和人是一樣,但是兩個就像永不交接的平行線。 普通的人,看不見魂魄,普通的魂魄,也自然看不見普通的人。 譚偉朝著那聲音飄起,可是無論他怎麼做,都感覺不到白瑞,他淒厲的叫起來,“娘子,娘子……” “不要回答!”鳳棲霜怒喝,制止了白瑞。譚暖現在已經有化作厲鬼的趨勢,若是白瑞回答,就會消減她的陽壽。 白瑞雖然很想念她的相公,可是還是聽了鳳棲霜的,她知道,她等了很久的相公,已經死了…… 她只是喃喃的,叫著譚暖,“相公,相公……” --------------------------------- ps:親們,看文快樂! ..

“讓開!”姬筠風怒氣衝衝,一腳踹開了阻攔他的宮女。

看著站在牡丹前面,人比花嬌的鳳棲霜,姬筠風眯起了眼睛。

“你做什麼?”鳳棲霜冷眸看著他,纖細的手,隨手摺下了一枝牡丹攥在手心。

姬筠風冷笑,“你要嫁給姬昀軒?”

鳳棲霜看著守在一邊的丫鬟,蹙眉,“是鳳晴雨要嫁給姬昀軒,跟我有什麼關係?燁”

姬筠風一把攥著鳳棲霜的手,怒斥著道,“我不準!”

鳳棲霜冷笑,回眸冷睨著他,那丫鬟見兩人沒有起太大的爭執,隨即退下。

姬筠風拉著她的手,將她朝著屋內拉去,鳳棲霜狠狠的甩開他,抿著柔唇,並不說話渦。

“不管你有什麼打算,都跟我走,離開這裡,再也不理會曼青國和神女國的是是非非!”姬筠風看著她,篤定的道。

鳳棲霜搖頭冷笑,“我現在,已經不是鳳棲霜了,我是白松的徒弟,我是天道的清流長,我是鳳晴雨的魂魄,總之,我不再是你的妻子!”

“那鼕鼕呢?你也不再是,鼕鼕的孃親了嗎?”姬筠風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回頭,眸光有些淒涼,她緩慢的道,“幫我照顧好鼕鼕,有朝一日,我會回去找他,那個時候,他的孃親不再是那個認人欺凌的女子!”

“現在,一樣沒有人敢欺負你!”姬筠風上前,握住了鳳棲霜的手道。

鳳棲霜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前方,“姬筠風,你始終沒有明白,你以前娶的那個妻子,已經死了……”

“不會的,霜兒不會死,我會等著她,她早晚有一日,一定會回來!”姬筠風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他不忍再多看她一眼,好好的一個人,好好的一段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

姬昀軒在房間中,走來走去,旁邊站著哭訴的白露。

姬筠風闖進來的時候,白露正在述說著鳳棲霜的幾大罪狀,她一見姬筠風,頓時忍住哭泣,臉色慘白的站起身。

她是有些害怕姬筠風的,甚至姬昀軒身上,都沒有他那麼大的戾氣。

姬筠風皺眉,看著旁邊,正在點著聘禮的下人,字字有力的道,“不用準備了,你不能娶鳳晴雨!”

“為什麼?”姬昀軒回頭,不解的問道。

姬筠風冷然,“沒有任何原因,總之,你不能娶鳳晴雨!”

“四哥,我和小雨的婚事,在半個月之前已經定下,那個時候也不見你反對,怎麼現在……”姬昀軒不明所以的道。

“老五,你若真的將我當做你的四哥,那麼就聽四哥一句話,不要娶鳳晴雨!”姬筠風伸手,搭在姬昀軒的肩膀上,眸光深沉,帶著一絲幽晦的光澤。

姬昀軒搖頭,只是微笑,“四哥,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天下那麼大,女子比比皆是,想要做曼青皇后的女子,更是舉不勝數,老五,唯獨她不行!”姬筠風深吸一口氣,篤定的看著姬昀軒。

姬昀軒退後幾步,躲開了他的手,“若是我一定要娶他呢?”

“老五,你會後悔!”姬筠風說完,就走了出去。

若是阻止不了他們成親,他就回到曼青國,帶著邊城的軍隊阻止。

他不相信,神女國的人,真的寧願得罪他,也要將鳳晴雨嫁給姬昀軒。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姬昀軒咬牙。

這就是作為一個皇帝的悲哀,他手中沒有任何實權,天下都掌握在杜淳和姬筠風的手中。

他讓他不娶鳳晴雨,他就沒有資格說一定要娶。

姬昀軒無力的坐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皇上,姬筠風真是大膽,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王爺,憑什麼這麼對待您?”白露憤憤不平的上前,素手握著姬昀軒的雙手,“皇上為什麼不以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治了姬筠風!”

“住口!”姬昀軒怒吼著看著白露,一雙手忍的不住顫抖。

再忍一忍,只要自己的玄術修到圓滿境界,到時候,縱使他們有千軍萬馬,自己也不怕他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姬昀軒吩咐向左和向右,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神女國。

鼕鼕很是奇怪的問他,“為什麼?”

他只是撫摸著鼕鼕的腦袋,並不說話。

鼕鼕不依,抱著他的腿,哀求的道,“爹爹,我們留下來,留下來等著孃親……”

“等她做什麼?”姬筠風陰鷙著雙眸,神情冷漠的道。

鼕鼕將自己的小臉,貼在姬筠風的腿上,嘟著嘴巴道,“孃親現在不記得我們,我們只要和她多相處一段時間,她就一定能夠想起我們!”

“我們只有回去,調動曼青國的軍隊,你的孃親,才有可能回到我們身邊!”姬筠風冷然,一字一頓的道。

向左和向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這神女國他們早就不想呆了,能夠離開,自然是滿心歡喜。

婚禮的一切,自然不會因為姬筠風的離開,而耽誤什麼,一切井井有條的繼續著。

鳳棲霜呆在雲暖宮三天,用鳳晴雨的身體,出入皇宮,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聖女是徹底醒來,以前種種謠言,這才終止。

三天以後,她回到了原安鎮的四合院。

天一山莊被封以後,這裡就成了清流的根據地,所有的伍長都會將任務交在這裡,好幾天沒有回到四合院,這裡伍長交上來的任務,已經堆積如山。

有各種頭髮,還有人的四肢,還有稀奇古怪的寶物。

白葉知道鳳棲霜今日回來,已經早早的在四合院等待。

她仗著自己是鳳棲霜的嫡系,在清流中出盡風頭,所有的伍長為了討好跟清流長的關係,自然對她是百般拉攏。

她一一的彙報著最近的工作,見鳳棲霜在書堆中找著什麼東西,隨即上前,恭敬的問道,“大人,請問你找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

“林穎不是送來了清流中所有成員的資料嗎?我想找找,那些資料在哪裡!”鳳棲霜從書堆中抬頭,輕聲回答道。

“是這個嗎?”白葉轉身,從後面的書櫃,抽出一本小冊子。

鳳棲霜趕緊開啟看,從頭到尾,都沒有白瑞的資料,她有些沮喪。

不過裡面增加了很多新人,都是她不知道的。

她將小冊子仍在一邊,嘆息著伏在案上。

“大人,裡面增加的新人物,都是我們這霧隊的成員,您也知道,白瑞死了之後,霧隊已經基本上沒有人了……”白葉解釋著道。

“我明白!”鳳棲霜蹙眉抬頭,看著白葉道,“白葉,你對白瑞,瞭解多少?”

“我知道,她有個相公,還有一個兒子,她手中經常把玩的那顆夜明珠,就是她相公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白葉回答。

鳳棲霜點頭,“若是我想找白瑞具體資料,我得去哪裡?”

白葉微笑,“白瑞的資料,天一山莊應該有,不過現在天一山莊被查封,不知道里面的東西還在不在……”

白葉說完,鳳棲霜就跑了出去,她交代過丁彪,別動天一山莊地下室的東西,他應該沒有動。

她記得,天一山莊的地下室,有一個封閉的小屋子,所有的資料,應該都在那裡。

來到天一山莊的地下室,很多魂魄都嗅著人的氣息飄了過來,一見是鳳棲霜,又都縮回去了。

如今的鳳棲霜,已經不是昔日的她。

如今的她,惡鬼見了,都要怕幾分,何況是這些殘魂殘魄?

她很快的衝到小屋子,然後找到屬於白瑞的資料,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白瑞的原名,竟然叫,餘鳳……

餘鳳,不正是救了她的,那個魂魄的妻子麼?

難道他們兩個,竟然是夫妻?

想到這裡,鳳棲霜將冊子合起,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那個臉上有痣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裡等她,一見是她,立刻高興起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妻子叫什麼?孩子多大?”鳳棲霜看著這縷魂魄,急切的問道。

男子一怔,隨即溫和的道,“我叫譚暖,家住白鶴鎮,妻子叫做餘鳳,我兒子原本三歲,可是妻子走了之後,兒子就重病身亡!”

男子悲慼的說道。

鳳棲霜深吸一口氣,還真的是,這譚暖竟然是白瑞的丈夫。

可是他做為一個鬼魂,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經死了,還在這裡傻傻的等待。

除非,白瑞真的沒有死……

“你帶著我去你家看看,我幫你找到你的妻子!”鳳棲霜說完,就拿出一張黃符,然後將譚暖的魂魄收了進去,出了地下室。

譚暖的聲音,從黃符中飄出,“仙子,你是不是查到我妻子的訊息了?”

鳳棲霜“嗯”了一聲,希望她的估計不會錯,若是白瑞真的死了,她倒是不知道怎麼處理眼前這個深情的男子。

不過他們的遭遇真是可憐,成親沒有幾年,就被迫分開,然後唯一的孩子竟然病重。

而譚暖則是遇見了雷隊的成員,他一時好心幫助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卻乘機取了他的生魂,弄的他連死,都只能是殘魂。

很快的趕到了白鶴鎮,譚暖的房子,已經破舊不堪。

長滿蘚苔的門上,結滿了蜘蛛網,似乎只要被風一吹,這破舊的門就會倒下。

“我那個時候,和妻子很窮,所以,家裡連一扇能遮風擋雨的門都換不起!”譚偉看著這門,歉意的一笑。

鳳棲霜進了屋子,這才把譚偉放了出來,裡面一股發臭的黴氣,迎面撲來。

旁邊“嗖”一聲,似乎竄過什麼東西,鳳棲霜趕緊追了過去,卻見右邊破了洞的矮牆下面,站著一隻黑色的貓。

貓一般只在陰氣重的地方出現,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譚暖現在原本就是一個殘魂。

譚暖看著鳳棲霜,朝著前方飄動,“仙子,您看看,這裡就是我的家,您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鳳棲霜看著這家徒四壁,無奈的搖頭。

這裡沒有任何活人生存的痕跡,若是白瑞真的回來過,那麼總得吃飯睡覺吧,可是這低矮的房子,除了處處散發著的陰黴之氣,別的再無其它。

難道真的是她弄錯了?白瑞沒有回來,她死了?

可是她的屍體,她始終找不到……

帶著譚暖離開這破舊的屋子,鳳棲霜朝著原安鎮的亂葬崗走去。

譚暖是魂魄,對尋找他妻子屍體應該比較敏感,或許,他能夠在亂葬崗發現什麼端倪也不一定。

夜晚的亂葬崗,瑩瑩的,全部都是鬼火。

可是那些飄渺的魂魄,在看見鳳棲霜的那一刻,全部安靜下來,潛伏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看著她。

鳳棲霜自然也不怕,只是翻找著一具一具,或腐爛,或新鮮的屍體。

“仙子,您的意思是,我的妻子她……”譚暖定在那裡,眼睛忽然溼潤了起來。

他是魂魄,魂魄是沒有淚可流的,但是鳳棲霜分明看見了,他眼眸中閃亮的東西。

鳳棲霜嘆息一聲,並沒有說話。

譚暖開始在屍體堆中,尋找著什麼。

接著,他看見了一顆圓潤的珠子,那珠子並不值錢,甚至成色很次,但是他卻一眼認出。

這是他送給他妻子的定情信物……

“餘鳳……”譚暖悲慼的叫著,他的眼眸突然變得猩紅無比,頭髮倒豎著生長,嘴巴里面的獠牙,也伸了出來。

遭了,他經受不了她妻子死掉的打擊,心有怨憤,變成了惡鬼……

這亂葬崗,魂魄原本就多,他的身體正在不斷吸食著這些魂魄,然後變得強大無比。

她若是再不制止他,恐怕他會為禍一方。

“住手!”鳳棲霜怒喝,驟然上前,想要一腳踹散譚暖縈繞在身邊的戾氣。

譚暖的眼眸,忽然變得猙獰無比,他定定的看著鳳棲霜,如看著一隻鮮嫩可口的兔子。

“譚暖,你的妻子沒有死,她沒有死……”鳳棲霜叫著,想要安撫譚暖。

譚暖定定的看著她,渾身的戾氣開始褪盡,神色也恢復自然,喃喃的道,“沒有死?真的沒有死?”

“沒有,她沒有死,她在天道,叫做白瑞,從組織上逃了出來,她一定是逃回白鶴鎮去找你了……”鳳棲霜一字一頓,篤定的說道。

身後響起一陣冷風,她直覺的後退幾步,接著是寒芒閃爍的飛刀,掠過她的臉頰,朝著她身後的大樹飛去。

“錚”一聲,飛刀射入了樹幹,沒入半截。

鳳棲霜蹙眉冷然,看著暗處攻擊她的女子。

“白霜,我不想殺你,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白瑞站了出來,冷眸的看著鳳棲霜。

譚暖聽見了白瑞的聲音,可是他看不見白瑞,這就是鬼魂與人的差別。

魂魄的時空,雖然和人是一樣,但是兩個就像永不交接的平行線。

普通的人,看不見魂魄,普通的魂魄,也自然看不見普通的人。

譚偉朝著那聲音飄起,可是無論他怎麼做,都感覺不到白瑞,他淒厲的叫起來,“娘子,娘子……”

“不要回答!”鳳棲霜怒喝,制止了白瑞。譚暖現在已經有化作厲鬼的趨勢,若是白瑞回答,就會消減她的陽壽。

白瑞雖然很想念她的相公,可是還是聽了鳳棲霜的,她知道,她等了很久的相公,已經死了……

她只是喃喃的,叫著譚暖,“相公,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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