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玩到底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28·2026/3/27

姬筠風索性回身,一把將她攔腰橫抱而起,“不怕血腥最好,回房我們可以用血腥的手段,慢慢研究繡花針的問題!” “喂,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鳳棲霜掙扎著,兩條腿亂蹬。 他卻只是邪魅一笑,抱著她,朝著房間走去。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壓倒在了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兩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唇角微笑著的看著她。 鳳棲霜有些著急,她可不想用鳳晴雨的身體,跟他發生些什麼煨。 她推搡著他,聲音也變得嚴厲很多,“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縱使你想殺了顏茹素報仇,我也幫你,但是霜兒,做回自己,好不好?”姬筠風忽然正色,握住了她素白柔滑的小手。 她躺在那裡,眸中有一絲冷厲之色,抿唇搖頭,“若是我讓你殺了杜淳呢?你也幫我嗎?撞” 姬筠風皺起眉頭,起身坐在那裡,鳳棲霜冷笑,“你做不到,是嗎?她是你的母后,若是你真的能夠做到,我倒是要重新認識你了……” “過去的仇恨,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姬筠風皺眉,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孩子,還有我單純的人生,從此葬送在你的母后手裡,你覺得,過去的仇恨對我重要嗎?”她冷笑,伸手攬住姬筠風的腰肢,將下巴靠在他堅實的後背上。 姬筠風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起身,根本不理會身後鳳棲霜那迷離的眼神。 “這麼快,就沒有耐心陪我玩下去了?”鳳棲霜嘲笑的道。 姬筠風皺眉,微微回頭,“我自然會陪你玩到底,但是棲霜,這局遊戲,註定了是雙敗的結局!”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邊城大牢中,黑衣人被嚴刑拷打,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母后主使的人是誰。 他們的妻子老幼,全部都在嶺南王府將養著,他們根本不敢出賣嶺南王府。 現在,他們唯一求的,就是一死。 可是顯然,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向右看著一室的刑具,還有這些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人形的黑衣人,微微皺起眉頭。 他們的嘴巴可真夠硬,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肯出賣自己幕後的主子。 他走在地牢中,耳邊不時的傳出,鞭打之聲,嗅著皮肉被燒的“嗤嗤”的焦臭。 “向大人,側妃娘娘在外面有要事求見大人!”隨行的侍衛躬身抱歉,行禮說道。 向右皺起眉頭,顏茹素?她見自己做什麼? 掃視了一眼被嚴刑拷打的黑衣人,他冷聲吩咐,“看緊他們,不准他們死了……” “嗻!”所有的獄卒領命。 向右走了出去,顏茹素站在外面,一身素色的衣衫,映出她慘白的面容。 她看著外面敗落的花朵,姣好的面容上,呈現出落寞之色。 向右上前,不卑不亢的行禮,“見過側妃娘娘!” “向右,我找你,是想你陪著我去一趟回春堂。你也知道,鼕鼕的病,我們所有人一直都束手無策,可是回春堂的大夫,可以看透陰陽之病,對鼕鼕一定會有幫助的!”顏茹素輕聲,祈求的說道。 “這種事情,娘娘應該去求王爺陪同!”向右皺起眉頭,他對顏茹素的印象並不太好,要不是顏茹素,王爺和鼕鼕的孃親,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一直以為,主子會休了鳳棲霜,可是他沒有,他只是拖著她,不給她恩寵,甚至不理會她的存在。 這對女人來說,是另外一種折磨。 顏茹素臉色黯然下來,眸中的淚,泫然欲泣,“你也知道,阿風現在對我的態度,他待我心灰意冷,我自己也覺得活著了無生趣,但是一天不看見鼕鼕好起來,我一天死不瞑目!” 向右看著顏茹素眸中的淚,眼中閃現憐憫之色,“屬下正在值班,不能擅自離開崗位!” 顏茹素咬唇,眼淚順著眼眶流下,“我想過一個人去找大夫,但是阿風素來對我芥蒂,就算我拿了藥方回來,他也不會讓鼕鼕喝藥,再加上人言可畏,我這個後孃,比親孃還要難當!” 顏茹素說完,淚珠已經如斷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向右有些為難,他看了地牢內一眼,皺眉道,“娘娘稍等,屬下派人隨著娘娘一起!” 顏茹素依舊搖頭,“阿風不會相信的,他會覺得,是我收買了那些侍衛!” 向右覺得顏茹素這話有理,現在顏茹素不管做什麼,主子都不肯相信她。 他嘆息一聲,抬眸道,“娘娘稍等片刻,屬下去安排一下,這就隨著娘娘一起去回春堂!” 顏茹素點頭,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向右去而復返,隨著顏茹素一起,離開了衙門。 這一天,衙門裡發生了大事,送給那些黑衣人吃的飯菜,出現了問題,二十多名黑衣人全部被滅口,無一生還。 姬筠風發了很大的脾氣,向右跪在那裡,臉色沉冷。 鳳棲霜倒是沒有覺得意外,這裡是顏茹素的勢力範圍,若是她連這些手段都沒有,她倒是看不起她了。 夜色沉冷,清涼的月光,如潑灑在人間的水銀,給邊城簡陋的衙門,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如華光芒。 鳳棲霜坐在院子裡,旁邊坐著鼕鼕,鼕鼕拿著課本,有一下沒一下的唸書,他時不時的問鳳棲霜幾句,鳳棲霜心不在焉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似乎白瑞那邊出事了。 她將鼕鼕交給兩個丫鬟,照顧,自己起身回到房間,然後魂魄離開身體。 轉念間,她就出現在了神女國的四合院。 四合院內,白瑞和譚暖恭敬的跪在那裡,梅濃正挑刺兒的走來走去。 “你們主子,這都昏迷七天了,你們確定,她還能醒來?”梅濃挑眉,森冷的打量跪在地上的白瑞和譚暖。 白瑞這個時候,已經不叫白瑞,她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和新的身份,她就做餘鳳,是鳳棲霜新晉的管事。 餘鳳抬頭,不卑不亢的道,“主子的魂魄,出去有任務,她交代我們看好她的身體,她自然會醒來!” “組織上有規定,清流長離開組織,不能超過七天,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你們主子若是再不醒來,就別怪我將她的身體帶走,按照規矩處置了她!”梅濃冷笑著道。 她已經派人查過,這個白霜,離開組織,分明都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不過她得到訊息,也已經晚了,這是她守在這裡的第七天,若是白霜還不回來,她剛好就有藉口治了她。 不管她上面有誰,來頭有多大,落在她手裡,只能憑著她處置。 “主子離開,還沒有超過七天,今天是最後一天!”餘鳳仰頭,蹙起眉毛道。 譚暖跪在那裡,拉了拉餘鳳,餘鳳抿唇道,“暖流長,讓屬下在這裡陪著您等主子,譚暖他……” “譚暖也必須呆在這裡,你們這清流裡的人,沒有我的吩咐,一個都不能出去!”梅濃冷聲,坐在那裡趾高氣揚的道。 譚暖蹙眉,他回頭看了看鳳棲霜的身體,擔憂的皺起眉頭。 近些日子,他的魂魄已經有些不適合這具身體了,若是鳳棲霜再不回來,不止她會出事,連他也只能再次死去。 可是現在梅濃守在這裡,他們連出去通風報信都沒有機會。 眼看著月上柳梢頭,時辰已到,梅濃起身,淡漠的吩咐,“將白霜的身體拖出來!” 暖流的人,朝著裡屋走去,餘鳳和譚暖都擔憂的蹙起眉頭,這一次,在劫難逃了…… 可是正在兩人準備進屋,脫出鳳棲霜身體的時候,鳳棲霜卻忽然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她打著呵欠看著梅濃,然後趕緊起身行禮,“見過暖流長!” “醒的真是時候!”梅濃冷笑,睨著鳳棲霜道。 鳳棲霜只是微笑,“出去做任務,順便睡了一覺,叫暖流長久等了!” 梅濃掃視眾人,只見餘鳳和譚暖,都長吁了一口氣。 她冷笑連連,“這一個月的任務已經下來了,白大人還沒有看吧?” 鳳棲霜自然不知道這個月的任務是什麼,只能點頭,譚暖用眼神告訴她,千萬別接這個任務。 可是梅濃哪裡容她拒絕,“白大人是諸位清流長中,升遷的一個,想必白大人一定有過人的本領,這一次的任務,非你莫屬!” 鳳棲霜知道,這是梅濃在為難她,雖然不知道任務是什麼,但是若是不接下,恐怕她誓不罷休。 再說,她離魂這麼久,若是她真的追究下來,她也不好交待。 鳳棲霜點頭,“不管大人交代下什麼任務,白霜接了就是!” “爽快,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屬下!”梅濃點頭,讚賞的看著鳳棲霜。 “請問大人還有什麼吩咐?”鳳棲霜毫不留情的道。 “沒有!”梅濃微笑,帶著一干人等隨即離開。 “霜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剛剛擔心死我了!”餘鳳起身,上前拉住了鳳棲霜的手道。 鳳棲霜搖頭,“我代替鳳晴雨,初嫁到曼青國,根本不敢隨便離魂,萬一有人發現鳳晴雨暈倒了,那就麻煩了!” 她拽著譚暖的袖子,“走,幫你塑魂,我們邊塑邊說……” 譚暖很快的躺了下來,用靈魂跟鳳棲霜聊天,靈魂的重塑,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 還好譚暖早有心理準備,倒是餘鳳,哭的眼眸通紅。 “我這次回來,不能呆太久,你們長話短說,快將清流的事情跟我說說……”鳳棲霜緊聲道。 “清流裡面,我們每個月的任務是最重的,上個月我和譚暖一起出手,譚暖仗著已經是個死人,勉勉強強完成了任務,可是這個月,恐怕真的是完成不了了!”餘鳳擔憂的道。 “這個月,任務是什麼?”鳳棲霜輕聲,手中利落的幫譚暖塑魂。 “這個月的任務,是擊殺黑羽長老,取出他魂魄中的天眼!”餘鳳緊張的看著鳳棲霜的手。 鳳棲霜塑魂的手頓住,皺起眉頭,“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羽因為石冉的死,一直的報復天道,天道很多人折損在了他的手裡,再加上梅濃這邊,很多個清流,都一舉被他搗毀,她恨極了黑羽,可是不敢自己動手,所以就將任務安排了下來!”餘鳳快速的解釋。 “她這麼做,是公報私仇!”鳳棲霜憤怒的道。 “公報私仇也沒有辦法,我們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不,這一次,我們若是對上黑羽長老,死了她也高興,因為她原本就看我們這一個清流不順眼。要是不死,取了黑羽的天眼,她就可以拿著天眼跟組織領賞!”餘鳳憤怒的道。 這個梅濃,比當時的媚娘還要討厭,起碼媚娘沒有她這麼多花花心思。 再說,媚娘只喜歡能力強的,但是這個梅濃,根本就是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 “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完成這個任務?”鳳棲霜已經幫譚暖塑好了魂魄,唸了一個安魂咒,譚暖神采奕奕的起身,明顯感覺身體和魂魄合拍了很多。 “已經過去了七天,還有二十三天的時間!”餘鳳回答道。 “好,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我去曼青國處理好那邊事情,然後再回來,三天之後,我要看見林穎,就說,白霜有要事相商!”鳳棲霜說完,就趕緊回到屋子裡躺下,然後離魂而去。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蜷縮在姬筠風的懷中,他察覺到她有異動,隨即睜開眼眸。 “是不是神女國出了什麼事情?”他摟著她,溫和的道。 “沒有,鼕鼕在哪裡?”鳳棲霜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鼕鼕已經睡了,剛剛你昏迷不醒,我不敢讓他進來找你!”姬筠風隨著一起起身道。 鳳棲霜點頭,看了看姬筠風,眉頭蹙起。 她離開的這些天,必須得找個理由,顏茹素是不會乖乖的待著等她回來,所以,她必須找點事情給她。 翌日,天氣晴朗,連帶著院子裡的菊花,都怒放了很多。 白色的菊花,欺霜賽雪,亭亭玉立的立在花園之中。 顏茹素站在那裡,手中掐起一朵菊花,然後揉捏的粉碎。 這些天,她一直在想,怎樣鬥誇鳳晴雨。 可是想了半天,那些計謀,都被她一一否決。 鳳晴雨不是鳳棲霜,所以以前的那些計謀,都沒用了。 對付鳳晴雨,必須,用陰陽玄術。 因為上次她派出去的黑衣殺手,就彷彿撞邪了一般,自動的投降。 再說,神女國素來以玄術聞名,而這個鳳晴雨,又是神女國的聖女,她一定多多少少會一些玄術。 想到這裡,她轉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遠遠的,鳳棲霜走了過來,她對著顏茹素微微一笑,“今兒天氣不錯,茹素你也出來透氣?” “見過姐姐!”顏茹素行禮,面上不動聲色。 “走了這麼久,有些渴了,不知道,能不能跟茹素討碗茶喝?”鳳棲霜微笑,靠近顏茹素。 她身後的丫鬟小桃,打著扇子,幫她遮住秋後的驕陽。 “姐姐不肯嫌棄,自然是妹妹的榮幸!”顏茹素瞟了一眼鳳棲霜,微微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姐姐這邊請!” “剛好,我這邊有新買的桂花糕,可以當做茶點!”鳳棲霜笑著,從小桃手中接過桂花糕。 ------------------------------------------------------------- ps:親們,看文快樂!!!!!!!! ..

姬筠風索性回身,一把將她攔腰橫抱而起,“不怕血腥最好,回房我們可以用血腥的手段,慢慢研究繡花針的問題!”

“喂,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鳳棲霜掙扎著,兩條腿亂蹬。

他卻只是邪魅一笑,抱著她,朝著房間走去。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壓倒在了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兩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唇角微笑著的看著她。

鳳棲霜有些著急,她可不想用鳳晴雨的身體,跟他發生些什麼煨。

她推搡著他,聲音也變得嚴厲很多,“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縱使你想殺了顏茹素報仇,我也幫你,但是霜兒,做回自己,好不好?”姬筠風忽然正色,握住了她素白柔滑的小手。

她躺在那裡,眸中有一絲冷厲之色,抿唇搖頭,“若是我讓你殺了杜淳呢?你也幫我嗎?撞”

姬筠風皺起眉頭,起身坐在那裡,鳳棲霜冷笑,“你做不到,是嗎?她是你的母后,若是你真的能夠做到,我倒是要重新認識你了……”

“過去的仇恨,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姬筠風皺眉,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孩子,還有我單純的人生,從此葬送在你的母后手裡,你覺得,過去的仇恨對我重要嗎?”她冷笑,伸手攬住姬筠風的腰肢,將下巴靠在他堅實的後背上。

姬筠風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起身,根本不理會身後鳳棲霜那迷離的眼神。

“這麼快,就沒有耐心陪我玩下去了?”鳳棲霜嘲笑的道。

姬筠風皺眉,微微回頭,“我自然會陪你玩到底,但是棲霜,這局遊戲,註定了是雙敗的結局!”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邊城大牢中,黑衣人被嚴刑拷打,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母后主使的人是誰。

他們的妻子老幼,全部都在嶺南王府將養著,他們根本不敢出賣嶺南王府。

現在,他們唯一求的,就是一死。

可是顯然,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向右看著一室的刑具,還有這些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人形的黑衣人,微微皺起眉頭。

他們的嘴巴可真夠硬,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肯出賣自己幕後的主子。

他走在地牢中,耳邊不時的傳出,鞭打之聲,嗅著皮肉被燒的“嗤嗤”的焦臭。

“向大人,側妃娘娘在外面有要事求見大人!”隨行的侍衛躬身抱歉,行禮說道。

向右皺起眉頭,顏茹素?她見自己做什麼?

掃視了一眼被嚴刑拷打的黑衣人,他冷聲吩咐,“看緊他們,不准他們死了……”

“嗻!”所有的獄卒領命。

向右走了出去,顏茹素站在外面,一身素色的衣衫,映出她慘白的面容。

她看著外面敗落的花朵,姣好的面容上,呈現出落寞之色。

向右上前,不卑不亢的行禮,“見過側妃娘娘!”

“向右,我找你,是想你陪著我去一趟回春堂。你也知道,鼕鼕的病,我們所有人一直都束手無策,可是回春堂的大夫,可以看透陰陽之病,對鼕鼕一定會有幫助的!”顏茹素輕聲,祈求的說道。

“這種事情,娘娘應該去求王爺陪同!”向右皺起眉頭,他對顏茹素的印象並不太好,要不是顏茹素,王爺和鼕鼕的孃親,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一直以為,主子會休了鳳棲霜,可是他沒有,他只是拖著她,不給她恩寵,甚至不理會她的存在。

這對女人來說,是另外一種折磨。

顏茹素臉色黯然下來,眸中的淚,泫然欲泣,“你也知道,阿風現在對我的態度,他待我心灰意冷,我自己也覺得活著了無生趣,但是一天不看見鼕鼕好起來,我一天死不瞑目!”

向右看著顏茹素眸中的淚,眼中閃現憐憫之色,“屬下正在值班,不能擅自離開崗位!”

顏茹素咬唇,眼淚順著眼眶流下,“我想過一個人去找大夫,但是阿風素來對我芥蒂,就算我拿了藥方回來,他也不會讓鼕鼕喝藥,再加上人言可畏,我這個後孃,比親孃還要難當!”

顏茹素說完,淚珠已經如斷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向右有些為難,他看了地牢內一眼,皺眉道,“娘娘稍等,屬下派人隨著娘娘一起!”

顏茹素依舊搖頭,“阿風不會相信的,他會覺得,是我收買了那些侍衛!”

向右覺得顏茹素這話有理,現在顏茹素不管做什麼,主子都不肯相信她。

他嘆息一聲,抬眸道,“娘娘稍等片刻,屬下去安排一下,這就隨著娘娘一起去回春堂!”

顏茹素點頭,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向右去而復返,隨著顏茹素一起,離開了衙門。

這一天,衙門裡發生了大事,送給那些黑衣人吃的飯菜,出現了問題,二十多名黑衣人全部被滅口,無一生還。

姬筠風發了很大的脾氣,向右跪在那裡,臉色沉冷。

鳳棲霜倒是沒有覺得意外,這裡是顏茹素的勢力範圍,若是她連這些手段都沒有,她倒是看不起她了。

夜色沉冷,清涼的月光,如潑灑在人間的水銀,給邊城簡陋的衙門,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如華光芒。

鳳棲霜坐在院子裡,旁邊坐著鼕鼕,鼕鼕拿著課本,有一下沒一下的唸書,他時不時的問鳳棲霜幾句,鳳棲霜心不在焉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似乎白瑞那邊出事了。

她將鼕鼕交給兩個丫鬟,照顧,自己起身回到房間,然後魂魄離開身體。

轉念間,她就出現在了神女國的四合院。

四合院內,白瑞和譚暖恭敬的跪在那裡,梅濃正挑刺兒的走來走去。

“你們主子,這都昏迷七天了,你們確定,她還能醒來?”梅濃挑眉,森冷的打量跪在地上的白瑞和譚暖。

白瑞這個時候,已經不叫白瑞,她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和新的身份,她就做餘鳳,是鳳棲霜新晉的管事。

餘鳳抬頭,不卑不亢的道,“主子的魂魄,出去有任務,她交代我們看好她的身體,她自然會醒來!”

“組織上有規定,清流長離開組織,不能超過七天,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你們主子若是再不醒來,就別怪我將她的身體帶走,按照規矩處置了她!”梅濃冷笑著道。

她已經派人查過,這個白霜,離開組織,分明都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不過她得到訊息,也已經晚了,這是她守在這裡的第七天,若是白霜還不回來,她剛好就有藉口治了她。

不管她上面有誰,來頭有多大,落在她手裡,只能憑著她處置。

“主子離開,還沒有超過七天,今天是最後一天!”餘鳳仰頭,蹙起眉毛道。

譚暖跪在那裡,拉了拉餘鳳,餘鳳抿唇道,“暖流長,讓屬下在這裡陪著您等主子,譚暖他……”

“譚暖也必須呆在這裡,你們這清流裡的人,沒有我的吩咐,一個都不能出去!”梅濃冷聲,坐在那裡趾高氣揚的道。

譚暖蹙眉,他回頭看了看鳳棲霜的身體,擔憂的皺起眉頭。

近些日子,他的魂魄已經有些不適合這具身體了,若是鳳棲霜再不回來,不止她會出事,連他也只能再次死去。

可是現在梅濃守在這裡,他們連出去通風報信都沒有機會。

眼看著月上柳梢頭,時辰已到,梅濃起身,淡漠的吩咐,“將白霜的身體拖出來!”

暖流的人,朝著裡屋走去,餘鳳和譚暖都擔憂的蹙起眉頭,這一次,在劫難逃了……

可是正在兩人準備進屋,脫出鳳棲霜身體的時候,鳳棲霜卻忽然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她打著呵欠看著梅濃,然後趕緊起身行禮,“見過暖流長!”

“醒的真是時候!”梅濃冷笑,睨著鳳棲霜道。

鳳棲霜只是微笑,“出去做任務,順便睡了一覺,叫暖流長久等了!”

梅濃掃視眾人,只見餘鳳和譚暖,都長吁了一口氣。

她冷笑連連,“這一個月的任務已經下來了,白大人還沒有看吧?”

鳳棲霜自然不知道這個月的任務是什麼,只能點頭,譚暖用眼神告訴她,千萬別接這個任務。

可是梅濃哪裡容她拒絕,“白大人是諸位清流長中,升遷的一個,想必白大人一定有過人的本領,這一次的任務,非你莫屬!”

鳳棲霜知道,這是梅濃在為難她,雖然不知道任務是什麼,但是若是不接下,恐怕她誓不罷休。

再說,她離魂這麼久,若是她真的追究下來,她也不好交待。

鳳棲霜點頭,“不管大人交代下什麼任務,白霜接了就是!”

“爽快,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屬下!”梅濃點頭,讚賞的看著鳳棲霜。

“請問大人還有什麼吩咐?”鳳棲霜毫不留情的道。

“沒有!”梅濃微笑,帶著一干人等隨即離開。

“霜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剛剛擔心死我了!”餘鳳起身,上前拉住了鳳棲霜的手道。

鳳棲霜搖頭,“我代替鳳晴雨,初嫁到曼青國,根本不敢隨便離魂,萬一有人發現鳳晴雨暈倒了,那就麻煩了!”

她拽著譚暖的袖子,“走,幫你塑魂,我們邊塑邊說……”

譚暖很快的躺了下來,用靈魂跟鳳棲霜聊天,靈魂的重塑,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

還好譚暖早有心理準備,倒是餘鳳,哭的眼眸通紅。

“我這次回來,不能呆太久,你們長話短說,快將清流的事情跟我說說……”鳳棲霜緊聲道。

“清流裡面,我們每個月的任務是最重的,上個月我和譚暖一起出手,譚暖仗著已經是個死人,勉勉強強完成了任務,可是這個月,恐怕真的是完成不了了!”餘鳳擔憂的道。

“這個月,任務是什麼?”鳳棲霜輕聲,手中利落的幫譚暖塑魂。

“這個月的任務,是擊殺黑羽長老,取出他魂魄中的天眼!”餘鳳緊張的看著鳳棲霜的手。

鳳棲霜塑魂的手頓住,皺起眉頭,“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羽因為石冉的死,一直的報復天道,天道很多人折損在了他的手裡,再加上梅濃這邊,很多個清流,都一舉被他搗毀,她恨極了黑羽,可是不敢自己動手,所以就將任務安排了下來!”餘鳳快速的解釋。

“她這麼做,是公報私仇!”鳳棲霜憤怒的道。

“公報私仇也沒有辦法,我們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不,這一次,我們若是對上黑羽長老,死了她也高興,因為她原本就看我們這一個清流不順眼。要是不死,取了黑羽的天眼,她就可以拿著天眼跟組織領賞!”餘鳳憤怒的道。

這個梅濃,比當時的媚娘還要討厭,起碼媚娘沒有她這麼多花花心思。

再說,媚娘只喜歡能力強的,但是這個梅濃,根本就是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

“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完成這個任務?”鳳棲霜已經幫譚暖塑好了魂魄,唸了一個安魂咒,譚暖神采奕奕的起身,明顯感覺身體和魂魄合拍了很多。

“已經過去了七天,還有二十三天的時間!”餘鳳回答道。

“好,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我去曼青國處理好那邊事情,然後再回來,三天之後,我要看見林穎,就說,白霜有要事相商!”鳳棲霜說完,就趕緊回到屋子裡躺下,然後離魂而去。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蜷縮在姬筠風的懷中,他察覺到她有異動,隨即睜開眼眸。

“是不是神女國出了什麼事情?”他摟著她,溫和的道。

“沒有,鼕鼕在哪裡?”鳳棲霜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鼕鼕已經睡了,剛剛你昏迷不醒,我不敢讓他進來找你!”姬筠風隨著一起起身道。

鳳棲霜點頭,看了看姬筠風,眉頭蹙起。

她離開的這些天,必須得找個理由,顏茹素是不會乖乖的待著等她回來,所以,她必須找點事情給她。

翌日,天氣晴朗,連帶著院子裡的菊花,都怒放了很多。

白色的菊花,欺霜賽雪,亭亭玉立的立在花園之中。

顏茹素站在那裡,手中掐起一朵菊花,然後揉捏的粉碎。

這些天,她一直在想,怎樣鬥誇鳳晴雨。

可是想了半天,那些計謀,都被她一一否決。

鳳晴雨不是鳳棲霜,所以以前的那些計謀,都沒用了。

對付鳳晴雨,必須,用陰陽玄術。

因為上次她派出去的黑衣殺手,就彷彿撞邪了一般,自動的投降。

再說,神女國素來以玄術聞名,而這個鳳晴雨,又是神女國的聖女,她一定多多少少會一些玄術。

想到這裡,她轉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遠遠的,鳳棲霜走了過來,她對著顏茹素微微一笑,“今兒天氣不錯,茹素你也出來透氣?”

“見過姐姐!”顏茹素行禮,面上不動聲色。

“走了這麼久,有些渴了,不知道,能不能跟茹素討碗茶喝?”鳳棲霜微笑,靠近顏茹素。

她身後的丫鬟小桃,打著扇子,幫她遮住秋後的驕陽。

“姐姐不肯嫌棄,自然是妹妹的榮幸!”顏茹素瞟了一眼鳳棲霜,微微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姐姐這邊請!”

“剛好,我這邊有新買的桂花糕,可以當做茶點!”鳳棲霜笑著,從小桃手中接過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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