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皇宮(上)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473·2026/3/27

“可是白霜,已經離正道很遠很遠了,若是再喝人血,只會增加她的罪孽……”餘鳳站在那裡,為難的看著臉色慘白的鳳棲霜。 “可是她若是不喝血,根本中和不了體內的酒,就會一直醉下去,明天就要攻打神女國皇宮了,她這樣醉酒該怎麼辦?”譚暖沉聲,眉頭緊皺的看著鳳棲霜。 餘鳳站在那裡,眉頭緊蹙,她一步步看著白霜從天道的最底層走到現在。 雖然她不知道,白霜呆在天道究竟有何目的,但是她相信她。 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讓自己漸行漸遠燾。 怎麼辦呢?她不能看著她喝血,徹底的淪為殭屍啊。 譚暖已經走了出去,餘鳳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鳳棲霜,眉頭蹙的很緊。 走了很久,譚暖才找到人血蒈。 那是一個柔弱的孩子,瘸著一條腿,拿著破碗,沿街乞討。 這樣的晚上,他依舊未能休息,只能站在街頭,在垃圾堆中撿一些能吃的食物。 暗夜中,譚暖緩慢靠近,他看著這個孩子,忽然有些不忍。 但是,這樣的夜晚,就算這個孩子,躲得過第一天,也躲不過後面的寒冬吧? 冬天到了之後,他身上單薄的衣衫,能夠過冬嗎? 他一樣會被凍死在街頭,然後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存在過,呆在這樣一個垃圾堆,在裡面刨著食物。 譚暖定定的站著,等著這個孩子轉身。 孩子果然撿到了一塊餿掉的饅頭,轉身看著譚暖。 他蓬頭垢面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汙垢,打結的頭髮,亂糟糟的頂在頭頂。 “你有什麼事嗎?是不是需要短工,你看看我,很有勁兒的,做什麼都行!”孩子展示著他瘦弱的胳膊,期待的看著譚暖。 譚暖動了動嘴唇,始終沒有說話。 孩子眨巴眼睛上前,“還是你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只要你給我吃的,我什麼都肯做!” 譚暖不說話,只是從身上摸出了一吊錢,然後丟在了地上。 他轉身,逃似的離開。 他有什麼資格,取這個孩子的鮮血? 每一條生命,生來平等,他確實,不應該這麼做。 可惜他作為一個借屍還魂的人,身上是沒有血液的,不然,他可以拿自己的鮮血喂白霜。 想到這裡,他忽然想起餘鳳奇怪的眼神,然後跑著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中,餘鳳臉色慘白,她捂著胳膊的手,沾染了不少鮮血。 坐在那裡,她怔怔的看著門口的地方,鮮血從她指縫中不斷溢位。 “小鳳,小鳳你怎麼這麼傻?”譚暖上前,握住了餘鳳的手,幫她處理傷口。 “還好,你沒有取血!”餘鳳鬆了一口氣,臉色蒼白的靠在譚暖的懷中道。 “我下不了手!”譚暖皺眉,幫餘鳳處理傷口,嘆息一聲。 “下不了手,是對的,相公,我不希望你的手上,再沾上任何罪孽!”餘鳳依靠在他的懷裡,眉頭緊鎖。 兩人相依偎到天亮時分,天道派人來請鳳棲霜,他們這才叫醒了她。 鳳棲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棺材中,大叫一聲坐起來。 她臉色蒼白,環視四周,指著旁邊那碩大的棺材蓋,“我,我怎麼睡在這裡?” 餘鳳無奈,翻了翻白眼,“你自己鑽進去的!” “可是我,我……”鳳棲霜咽咽口水,小時候她見過死人,所以最害怕棺材這種東西。 鳳遠漕的東廂房,停放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她每每從那邊經過,看著這壓抑的顏色,都小跑著過去。 因為她害怕,她打心眼裡害怕這種東西,可是現在,她竟然自己鑽了進去。 她是,真的染上殭屍的習性了麼?她不要啊,其實殭屍雖然刀槍不入,而且她這個殭屍還不怕陽光,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做人。 她倉皇的從棺材中逃了出來,摸摸自己的嘴巴,還好,獠牙沒有露出來。 可是嘴巴里面腥甜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她摸摸自己的臉頰,又看了一眼餘鳳。 今天的餘鳳很奇怪,臉色格外蒼白,動作僵硬,似乎手腕受過嚴重的傷一般。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餘鳳的手,然後撩開餘鳳的衣袖。 看著餘鳳手腕上的白布,她驚叫一聲,“究竟是怎麼回事?” 餘鳳搖頭,推著她,“走吧,使者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你趕緊去天道點兵,今天可是圍攻朝廷的大日子呢!” “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鳳棲霜看著餘鳳,嚴厲的道。 “你不要怪餘鳳,你昨天罪的太厲害,若是不吸血,恐怕現在都無法醒來!”譚暖上前,皺著眉頭溫和的道。 他將餘鳳的手從鳳棲霜的手中拿出,細心的呵護在手心。 鳳棲霜臉色一白,沉冷的看著餘鳳,“你竟然給我喝血?” 餘鳳搖頭,“我也是迫不得已……” 鳳棲霜臉色難看,低著頭就走了出去。外面天道的使者正在等著她,一見她出來,趕緊躬身打招呼。可是鳳棲霜恍若沒有聽見一般,只是徑直朝著法王宮走去。 她竟然睡棺材,竟然喝血…… 她接受不了,她不要做這樣的殭屍,不要! 氣沖沖的來到了法王宮,方黎正在擦拭長劍,他很多年不曾好好打一架了,這一回的圍攻朝廷,他可以舒展筋骨了。 剛剛抬起頭,鳳棲霜就已經站在了他的眼前,他皺眉,“你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鳳棲霜就揚起左手,方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嗓音冷厲,“你做什麼?” 他的話剛剛說完,鳳棲霜的右手就憤恨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印下了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方黎一隻手握著她的左手,另外一隻手拿著長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冰冷的看著她,薄唇吐出的字,更是森寒無比,“你找死!” 他冷聲,手中的長劍朝著鳳棲霜刺去。 鳳棲霜的身體不住後退,他的長劍可是開過光的寶劍,萬一被刺中,就是殭屍也得倒下。 她認真的應對起來,冷聲,“你明知道殭屍喝酒,就必須用喝血來中和,竟然不告訴我,讓我喝下了那麼多的酒!” 方黎冷笑,“你已經是殭屍了,喝血睡棺材是你的天性,你以為你可以獨善其身嗎?” 他的長劍再次刺出,鳳棲霜雙手合十,夾住他的長劍。 他長劍上迸發的術法,將她的手灼燒的“嗤嗤”作響,她只是後退幾步,夾著他的長劍不肯鬆手。 心中的怨氣徒然而生,她的手微微用力,那長劍就在她的手中,崩然斷裂。 方黎撤回了斷掉的劍,擰眉看著鳳棲霜。 外面的使者跟著鳳棲霜一起跑了進來,看著打鬥的兩人,瞠目結舌。 這圍攻還沒有開始,他們兩人就內亂了起來。 “我不明白,將我拉下地獄,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方黎,你的心裡已經開始變態了!”鳳棲霜收起攻勢,朝著外面走去。 那使者愣愣的站在那裡,卻被鳳棲霜吼了一句,“還不快走!” 圍攻的人選,都是方黎親自挑選。 他這個人一向很損,挑選的都是各部門的精英和諸位大人的左膀右臂。 想看熱鬧,必須得付出代價,方黎撿起地上的長劍,拼接起來。 沒有想到,鳳棲霜的實力精進至此,這把長劍跟著他多年,竟然在這一刻斷在她的手中。 鳳棲霜是圍攻朝廷的主帥,她手中一根白綾,率先朝著皇宮殺去。 後面的一百多號人,聽著她的命令,各施其法的圍攻皇宮的前進門。 第一道門口很快衝破,然後是第二道宮門。 皇宮中守衛的侍衛,在他們的黑法術下,很快的化為粉塵,隨著風消失不見。 一行人勢如破竹,徑直朝著皇宮內殺去。 第三道宮門口,姬筠風靜靜的站著,手中的紅纓槍,堅定的插在地面。 他看著為首的鳳棲霜,眉頭緊皺。 鳳棲霜御風而行,手中的白綾,散發著淒冷的色彩。 她髮絲在背後飛舞,整個臉龐,顯得妖治清冷。 “你不是我對手,讓開!”鳳棲霜冷聲,眸光寒冽。 “我不會讓你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想要攻進朝廷,除非你先殺了我!”姬筠風冷聲,毫不退讓。 方黎站在一邊,眯起眼睛,長劍握在手中。 是他,那個曼青國權勢傾天的王爺…… 他可以說是傳奇般的存在了,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姬筠風,竟然跟他這位單純到近乎可笑的師妹有舊情。 事情似乎越來越好玩了。 “那你就去死吧!”鳳棲霜咬牙,手中的白綾灌注了所有的法術,徑直往前,刺中了姬筠風的胸口。 他沒有退縮,只是皺眉看著她,緊緊的握住了刺入他胸口的白綾。 原本犀利如劍的白綾,在他手中軟了下來,他握著那柔弱的緞子,一點點纏繞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上前,最後握住了鳳棲霜的手,“放下仇恨,跟我回去……” 他皺眉,深深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鳳棲霜冷笑,仇恨?她心中還有恨嗎?她不知道,但是這條路既然走了,就斷然沒有回頭的道理。 她的手凝聚了所有的力量,然後一掌打出。 姬筠風的唇角溢位鮮血,整個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然後“嘭”一聲落在地上。 “叫你的人讓開,不然我會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鳳棲霜冷聲,白綾橫在胸前,三千青絲在眼前亂舞,恍若狂魔一般。 她站在那裡,煞氣十足,身後所有天道的人,都靜靜看著這一切。 這位即將上任的法王,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氣勢,光光是這樣的氣場,已經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可是姬筠風帶來的人,雖然不懂玄術,修的卻都是陽剛正氣。 這樣的人,最為難對付。 再說,他們根本不怕,這樣神神叨叨的東西,在他們的眼裡雖然敬畏,卻都是不入流的。 三百個人馬就那樣站著,注視著前方的鳳棲霜,沒有一個人的眸中露出懼色。 姬筠風已經站起身,嚥下了口中的甜腥味,一步一步朝著鳳棲霜走來。 鳳棲霜眸光冷然,出手入勾,一把掐住了姬筠風的脖子,她一字一頓,“叫你的人讓開!” 姬筠風伸手,握住了鳳棲霜的手,“只要你殺了我,他們自然會讓開……” 他握著她的手,不住用力,鳳棲霜彷彿被蠱惑一般,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的被動下,手逐漸收緊。 當她看清他眸中痛苦神色的時候,驟然清醒,慌忙鬆開了手。 遠遠的,一個小男孩兒朝著這邊跑來,“孃親,孃親,不要殺我爹爹……” 是鼕鼕,鼕鼕。 她怎麼可能殺姬筠風? 她曾經愛過他,為了懷過三個孩子,還為他生下了鼕鼕。 她最愛的鼕鼕,那樣小,已經失去孃親了。 他不能再失去一個愛他的爹爹。 她狼狽的後退,不願意讓鼕鼕看見她這樣嗜殺的樣子,更不能讓鼕鼕看見他的孃親和爹爹正在對峙。 剛剛後退了幾步,方黎卻驟然上前,一把扶住了鳳棲霜。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後面的人都看著,若是你這個時候退縮,你將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天道!” 鳳棲霜心裡一陣瑟縮,眸中都是淚花的看著姬筠風,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大概是方黎剛剛放在她的手中。 她怒吼著,朝著姬筠風殺去。 姬筠風依舊沒有退縮,甚至沒有躲避,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向右從後面的隊伍中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姬筠風的身體。 “主子,主子……”他倉皇的叫著,接住了姬筠風倒下的身體。 鳳棲霜看著前面,巍然站立的三百個曼青國-軍-士,冷聲下令,“殺無赦!” 潮水般,後面的一百多人洶湧而上,鼕鼕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場廝殺,哭了起來。 他哭的撕心裂肺,小臉上都是淚水,茫然的看著前方的鮮血飛濺。 娘,孃親,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樣對爹爹? 這些年,爹爹已經很後悔,他一直在等著你回來。 娘,回來吧,娘―― 鼕鼕哭著,脆弱的孩子,站在城牆上,聲嘶力竭的喊著孃親,淚流滿面的看著這樣血腥的場面。 風吹散了鼕鼕的頭髮,他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淚花,嗓音嘶啞。 城牆下面的戰場上,方黎冷笑,緩慢的上前,靠近了倒在那裡的姬筠風。 他蹲下身子,睨著臉色蒼白的姬筠風,“怎麼樣?現在的白霜,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姬筠風咬牙,憤恨的瞪著方黎。 他額頭上青筋暴出,緊握的拳頭,沾染了鮮血,捏的咔嚓作響,似乎隱忍了極大的憤怒。 方黎冷魅的笑,“我告訴你,白霜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上了我的床,她的床技,真的很差,不過還好我會調教――” 他的話音剛落,姬筠風已經出手,他夾雜著內力的手,猛然的擊在方黎的胸口,方黎卻倏然後退。 他冷笑,手中的長劍森然刺向姬筠風,“凡是想殺我的人,都會被我殺死,記住,我叫方黎!” 他的劍,帶著湛藍的光芒,凜然刺向姬筠風。 ---------------------------------- ps:親們,其實,結局不遠了,大家摁住耐心啊! ..

“可是白霜,已經離正道很遠很遠了,若是再喝人血,只會增加她的罪孽……”餘鳳站在那裡,為難的看著臉色慘白的鳳棲霜。

“可是她若是不喝血,根本中和不了體內的酒,就會一直醉下去,明天就要攻打神女國皇宮了,她這樣醉酒該怎麼辦?”譚暖沉聲,眉頭緊皺的看著鳳棲霜。

餘鳳站在那裡,眉頭緊蹙,她一步步看著白霜從天道的最底層走到現在。

雖然她不知道,白霜呆在天道究竟有何目的,但是她相信她。

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讓自己漸行漸遠燾。

怎麼辦呢?她不能看著她喝血,徹底的淪為殭屍啊。

譚暖已經走了出去,餘鳳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鳳棲霜,眉頭蹙的很緊。

走了很久,譚暖才找到人血蒈。

那是一個柔弱的孩子,瘸著一條腿,拿著破碗,沿街乞討。

這樣的晚上,他依舊未能休息,只能站在街頭,在垃圾堆中撿一些能吃的食物。

暗夜中,譚暖緩慢靠近,他看著這個孩子,忽然有些不忍。

但是,這樣的夜晚,就算這個孩子,躲得過第一天,也躲不過後面的寒冬吧?

冬天到了之後,他身上單薄的衣衫,能夠過冬嗎?

他一樣會被凍死在街頭,然後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存在過,呆在這樣一個垃圾堆,在裡面刨著食物。

譚暖定定的站著,等著這個孩子轉身。

孩子果然撿到了一塊餿掉的饅頭,轉身看著譚暖。

他蓬頭垢面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汙垢,打結的頭髮,亂糟糟的頂在頭頂。

“你有什麼事嗎?是不是需要短工,你看看我,很有勁兒的,做什麼都行!”孩子展示著他瘦弱的胳膊,期待的看著譚暖。

譚暖動了動嘴唇,始終沒有說話。

孩子眨巴眼睛上前,“還是你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只要你給我吃的,我什麼都肯做!”

譚暖不說話,只是從身上摸出了一吊錢,然後丟在了地上。

他轉身,逃似的離開。

他有什麼資格,取這個孩子的鮮血?

每一條生命,生來平等,他確實,不應該這麼做。

可惜他作為一個借屍還魂的人,身上是沒有血液的,不然,他可以拿自己的鮮血喂白霜。

想到這裡,他忽然想起餘鳳奇怪的眼神,然後跑著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中,餘鳳臉色慘白,她捂著胳膊的手,沾染了不少鮮血。

坐在那裡,她怔怔的看著門口的地方,鮮血從她指縫中不斷溢位。

“小鳳,小鳳你怎麼這麼傻?”譚暖上前,握住了餘鳳的手,幫她處理傷口。

“還好,你沒有取血!”餘鳳鬆了一口氣,臉色蒼白的靠在譚暖的懷中道。

“我下不了手!”譚暖皺眉,幫餘鳳處理傷口,嘆息一聲。

“下不了手,是對的,相公,我不希望你的手上,再沾上任何罪孽!”餘鳳依靠在他的懷裡,眉頭緊鎖。

兩人相依偎到天亮時分,天道派人來請鳳棲霜,他們這才叫醒了她。

鳳棲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棺材中,大叫一聲坐起來。

她臉色蒼白,環視四周,指著旁邊那碩大的棺材蓋,“我,我怎麼睡在這裡?”

餘鳳無奈,翻了翻白眼,“你自己鑽進去的!”

“可是我,我……”鳳棲霜咽咽口水,小時候她見過死人,所以最害怕棺材這種東西。

鳳遠漕的東廂房,停放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她每每從那邊經過,看著這壓抑的顏色,都小跑著過去。

因為她害怕,她打心眼裡害怕這種東西,可是現在,她竟然自己鑽了進去。

她是,真的染上殭屍的習性了麼?她不要啊,其實殭屍雖然刀槍不入,而且她這個殭屍還不怕陽光,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做人。

她倉皇的從棺材中逃了出來,摸摸自己的嘴巴,還好,獠牙沒有露出來。

可是嘴巴里面腥甜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她摸摸自己的臉頰,又看了一眼餘鳳。

今天的餘鳳很奇怪,臉色格外蒼白,動作僵硬,似乎手腕受過嚴重的傷一般。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餘鳳的手,然後撩開餘鳳的衣袖。

看著餘鳳手腕上的白布,她驚叫一聲,“究竟是怎麼回事?”

餘鳳搖頭,推著她,“走吧,使者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你趕緊去天道點兵,今天可是圍攻朝廷的大日子呢!”

“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鳳棲霜看著餘鳳,嚴厲的道。

“你不要怪餘鳳,你昨天罪的太厲害,若是不吸血,恐怕現在都無法醒來!”譚暖上前,皺著眉頭溫和的道。

他將餘鳳的手從鳳棲霜的手中拿出,細心的呵護在手心。

鳳棲霜臉色一白,沉冷的看著餘鳳,“你竟然給我喝血?”

餘鳳搖頭,“我也是迫不得已……”

鳳棲霜臉色難看,低著頭就走了出去。外面天道的使者正在等著她,一見她出來,趕緊躬身打招呼。可是鳳棲霜恍若沒有聽見一般,只是徑直朝著法王宮走去。

她竟然睡棺材,竟然喝血……

她接受不了,她不要做這樣的殭屍,不要!

氣沖沖的來到了法王宮,方黎正在擦拭長劍,他很多年不曾好好打一架了,這一回的圍攻朝廷,他可以舒展筋骨了。

剛剛抬起頭,鳳棲霜就已經站在了他的眼前,他皺眉,“你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鳳棲霜就揚起左手,方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嗓音冷厲,“你做什麼?”

他的話剛剛說完,鳳棲霜的右手就憤恨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印下了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方黎一隻手握著她的左手,另外一隻手拿著長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冰冷的看著她,薄唇吐出的字,更是森寒無比,“你找死!”

他冷聲,手中的長劍朝著鳳棲霜刺去。

鳳棲霜的身體不住後退,他的長劍可是開過光的寶劍,萬一被刺中,就是殭屍也得倒下。

她認真的應對起來,冷聲,“你明知道殭屍喝酒,就必須用喝血來中和,竟然不告訴我,讓我喝下了那麼多的酒!”

方黎冷笑,“你已經是殭屍了,喝血睡棺材是你的天性,你以為你可以獨善其身嗎?”

他的長劍再次刺出,鳳棲霜雙手合十,夾住他的長劍。

他長劍上迸發的術法,將她的手灼燒的“嗤嗤”作響,她只是後退幾步,夾著他的長劍不肯鬆手。

心中的怨氣徒然而生,她的手微微用力,那長劍就在她的手中,崩然斷裂。

方黎撤回了斷掉的劍,擰眉看著鳳棲霜。

外面的使者跟著鳳棲霜一起跑了進來,看著打鬥的兩人,瞠目結舌。

這圍攻還沒有開始,他們兩人就內亂了起來。

“我不明白,將我拉下地獄,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方黎,你的心裡已經開始變態了!”鳳棲霜收起攻勢,朝著外面走去。

那使者愣愣的站在那裡,卻被鳳棲霜吼了一句,“還不快走!”

圍攻的人選,都是方黎親自挑選。

他這個人一向很損,挑選的都是各部門的精英和諸位大人的左膀右臂。

想看熱鬧,必須得付出代價,方黎撿起地上的長劍,拼接起來。

沒有想到,鳳棲霜的實力精進至此,這把長劍跟著他多年,竟然在這一刻斷在她的手中。

鳳棲霜是圍攻朝廷的主帥,她手中一根白綾,率先朝著皇宮殺去。

後面的一百多號人,聽著她的命令,各施其法的圍攻皇宮的前進門。

第一道門口很快衝破,然後是第二道宮門。

皇宮中守衛的侍衛,在他們的黑法術下,很快的化為粉塵,隨著風消失不見。

一行人勢如破竹,徑直朝著皇宮內殺去。

第三道宮門口,姬筠風靜靜的站著,手中的紅纓槍,堅定的插在地面。

他看著為首的鳳棲霜,眉頭緊皺。

鳳棲霜御風而行,手中的白綾,散發著淒冷的色彩。

她髮絲在背後飛舞,整個臉龐,顯得妖治清冷。

“你不是我對手,讓開!”鳳棲霜冷聲,眸光寒冽。

“我不會讓你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想要攻進朝廷,除非你先殺了我!”姬筠風冷聲,毫不退讓。

方黎站在一邊,眯起眼睛,長劍握在手中。

是他,那個曼青國權勢傾天的王爺……

他可以說是傳奇般的存在了,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姬筠風,竟然跟他這位單純到近乎可笑的師妹有舊情。

事情似乎越來越好玩了。

“那你就去死吧!”鳳棲霜咬牙,手中的白綾灌注了所有的法術,徑直往前,刺中了姬筠風的胸口。

他沒有退縮,只是皺眉看著她,緊緊的握住了刺入他胸口的白綾。

原本犀利如劍的白綾,在他手中軟了下來,他握著那柔弱的緞子,一點點纏繞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上前,最後握住了鳳棲霜的手,“放下仇恨,跟我回去……”

他皺眉,深深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鳳棲霜冷笑,仇恨?她心中還有恨嗎?她不知道,但是這條路既然走了,就斷然沒有回頭的道理。

她的手凝聚了所有的力量,然後一掌打出。

姬筠風的唇角溢位鮮血,整個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然後“嘭”一聲落在地上。

“叫你的人讓開,不然我會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鳳棲霜冷聲,白綾橫在胸前,三千青絲在眼前亂舞,恍若狂魔一般。

她站在那裡,煞氣十足,身後所有天道的人,都靜靜看著這一切。

這位即將上任的法王,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氣勢,光光是這樣的氣場,已經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可是姬筠風帶來的人,雖然不懂玄術,修的卻都是陽剛正氣。

這樣的人,最為難對付。

再說,他們根本不怕,這樣神神叨叨的東西,在他們的眼裡雖然敬畏,卻都是不入流的。

三百個人馬就那樣站著,注視著前方的鳳棲霜,沒有一個人的眸中露出懼色。

姬筠風已經站起身,嚥下了口中的甜腥味,一步一步朝著鳳棲霜走來。

鳳棲霜眸光冷然,出手入勾,一把掐住了姬筠風的脖子,她一字一頓,“叫你的人讓開!”

姬筠風伸手,握住了鳳棲霜的手,“只要你殺了我,他們自然會讓開……”

他握著她的手,不住用力,鳳棲霜彷彿被蠱惑一般,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的被動下,手逐漸收緊。

當她看清他眸中痛苦神色的時候,驟然清醒,慌忙鬆開了手。

遠遠的,一個小男孩兒朝著這邊跑來,“孃親,孃親,不要殺我爹爹……”

是鼕鼕,鼕鼕。

她怎麼可能殺姬筠風?

她曾經愛過他,為了懷過三個孩子,還為他生下了鼕鼕。

她最愛的鼕鼕,那樣小,已經失去孃親了。

他不能再失去一個愛他的爹爹。

她狼狽的後退,不願意讓鼕鼕看見她這樣嗜殺的樣子,更不能讓鼕鼕看見他的孃親和爹爹正在對峙。

剛剛後退了幾步,方黎卻驟然上前,一把扶住了鳳棲霜。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後面的人都看著,若是你這個時候退縮,你將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天道!”

鳳棲霜心裡一陣瑟縮,眸中都是淚花的看著姬筠風,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大概是方黎剛剛放在她的手中。

她怒吼著,朝著姬筠風殺去。

姬筠風依舊沒有退縮,甚至沒有躲避,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向右從後面的隊伍中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姬筠風的身體。

“主子,主子……”他倉皇的叫著,接住了姬筠風倒下的身體。

鳳棲霜看著前面,巍然站立的三百個曼青國-軍-士,冷聲下令,“殺無赦!”

潮水般,後面的一百多人洶湧而上,鼕鼕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場廝殺,哭了起來。

他哭的撕心裂肺,小臉上都是淚水,茫然的看著前方的鮮血飛濺。

娘,孃親,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樣對爹爹?

這些年,爹爹已經很後悔,他一直在等著你回來。

娘,回來吧,娘――

鼕鼕哭著,脆弱的孩子,站在城牆上,聲嘶力竭的喊著孃親,淚流滿面的看著這樣血腥的場面。

風吹散了鼕鼕的頭髮,他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淚花,嗓音嘶啞。

城牆下面的戰場上,方黎冷笑,緩慢的上前,靠近了倒在那裡的姬筠風。

他蹲下身子,睨著臉色蒼白的姬筠風,“怎麼樣?現在的白霜,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姬筠風咬牙,憤恨的瞪著方黎。

他額頭上青筋暴出,緊握的拳頭,沾染了鮮血,捏的咔嚓作響,似乎隱忍了極大的憤怒。

方黎冷魅的笑,“我告訴你,白霜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上了我的床,她的床技,真的很差,不過還好我會調教――”

他的話音剛落,姬筠風已經出手,他夾雜著內力的手,猛然的擊在方黎的胸口,方黎卻倏然後退。

他冷笑,手中的長劍森然刺向姬筠風,“凡是想殺我的人,都會被我殺死,記住,我叫方黎!”

他的劍,帶著湛藍的光芒,凜然刺向姬筠風。

----------------------------------

ps:親們,其實,結局不遠了,大家摁住耐心啊!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