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人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08·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弱柳和迎風趕緊上前,檢視地上昏迷的玉樹,慘了,打成這樣,愨鵡琻 “殿下,我們求援吧……”翩翩皺眉上前,躲在鳳棲霜的懷裡。 “不要求援,這太丟人了!”鳳棲霜搖頭,她剛剛上任法王不久,就連著被姬筠風帶人襲擊了兩次,傳出去,她以後在天道還要怎麼混啊? “喂!”鳳棲霜雙手掐腰,不滿的看著姬筠風,“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姬筠風眯起眼睛上前,一把揪住了躲在她懷中的翩翩,翩翩大叫起來,撲騰著小胳膊小腿兒恁。 “放開他!”鳳棲霜急了,上前伸手想打。 姬筠風卻一把提著翩翩,將他做擋箭牌送上鳳棲霜的拳頭,她沒有辦法,只好收回拳頭。 “殿下,殿下救救我……”翩翩叫了起來打。 “你放開翩翩,聽見了沒有!”鳳棲霜無奈,站在一邊吼著道。 “好,我殺了他,自然會放了他!”姬筠風抽出隨身的長劍,橫在了翩翩的脖子上,那姿態猶如殺一隻小雞一般。 鳳棲霜急的跺腳,“喂,你要是敢在我法王宮行兇,我絕對殺光你身邊所有的隨從!” 姬筠風冷笑,“你想殺誰?向左還是向右?或者是莫南或者莫北?” “我……”鳳棲霜語結,就算他殺了翩翩,她也無可奈何啊,因為她做不到亂殺無辜。 蹙眉一簇,鳳棲霜冷聲,“你要是殺了翩翩,我以後再也不會原諒你,我們之間徹底完了!” 可能是這一句話,起了震懾作用,姬筠風拎著翩翩的手,終於鬆了。 翩翩哭著,跑到了弱柳和迎風的身邊,躲在一邊嚶嚶哭泣。 鳳棲霜站在那裡,神色不耐,“你闖進我法王宮,就是行兇來的嗎?” “霜兒,要是被鼕鼕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他該多傷心?”姬筠風一字一頓,轉身說道。 鳳棲霜見他要離開,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他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這裡,不可能就是為了跟她說這樣的一句話。 看著他將要離開,她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他,“你剛才說,鼕鼕怎麼了?” “他生病了,病的很嚴重,玄冰玉,似乎再也阻止不了,他身體的*了!”姬筠風失落的道。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辦法,甚至想過,想自己的壽命過繼在鼕鼕身上,可是不行,這一切都阻止不了,鼕鼕身體的變化。 鳳棲霜站在那裡,有些茫然,“怎麼會?昨天鼕鼕還好好的,他昨天還叫我孃親……” 姬筠風站在那裡,神情落寞,喉頭動了一下,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看鼕鼕!”鳳棲霜說著,隨著姬筠風一起。 可是姬筠風走的太慢,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見鼕鼕,於是索性瞬間分解自己,用靈魂之力將自己送到鼕鼕的房間,然後再進行重組。 以她現在的修為來說,這一切都不費吹灰之力,落在鼕鼕房間的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沒有人看見她是怎麼來的,她就那樣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那裡。 床榻上,鼕鼕小臉蒼白,白皙的臉上,盡然浮現了幾塊屍斑,她在屋子裡面,嗅見了一股屬於死屍的味道。 “鼕鼕,鼕鼕……”她眼圈通紅上前,握住了鼕鼕冰冷的小手。 鼕鼕疲憊的睜開眼睛,微微一笑,“娘……” “鼕鼕,你不要離開孃親!”鳳棲霜說著,眼淚滑出。她握著鼕鼕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淚水漣漪。 “娘,不要再為鼕鼕,做任何事情了,孃親很辛苦,鼕鼕也很辛苦,若是有下一輩子,鼕鼕還做孃親的兒子!”鼕鼕微笑,艱難的道。 他的眼皮恍若有千萬斤重一般,很難撐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鳳棲霜握著鼕鼕的手,回頭,環視眾人。 所有人都將頭低下,站在一邊的三姑娘道,“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鼕鼕的異樣,他身體裡的玄冰玉,好像不再發揮任何作用,玄冰玉的靈氣,被奪走了一般……” 鳳棲霜可以看見,鼕鼕身體裡的玄冰玉,依舊安然的躺在那裡,只是黯淡無光,已經散發著通透的靈氣,此刻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腐朽。 是誰,是誰奪走了玄冰玉的靈氣。 她坐在那裡,瞪大雙眸,看著屬於鼕鼕的魂魄氣息。 這是一種,很熟悉,也很陌生的氣息。 鼕鼕的魂魄,被人動過手腳。 她覺得渾身冰冷,在這個朝廷,究竟潛伏著怎樣的對手?要這樣的針對鼕鼕? 她將自己的靈氣,傳遞了一些給鼕鼕,可是沒用,只是石沉大海一般,喚不起玄冰玉的半點玄氣。 “寒冰玉床,法王宮有寒冰玉床……”鳳棲霜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抱著鼕鼕的身體,就朝著法王宮衝去。 “天道那個狼窩,你確定真的要將鼕鼕帶過去嗎?”三姑娘攔住了她,蹙著眉頭說道。 “顧不了這麼多了,鼕鼕的身體就要*了,要是再不用寒冰玉床滋養他的魂魄,他就要魂飛魄散了……”鳳棲霜喘息著,抱著鼕鼕的手,微微發抖。 鼕鼕是她現在,唯一的信念了,他不能死,她相信不到,鼕鼕若是不在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抱著鼕鼕,朝著外面衝去,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法王宮。 將鼕鼕放在寒冰玉床上,鼕鼕果然好了很多,睡覺都安穩了一些,臉上的屍斑,逐漸褪去。 她鬆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外面,是翩翩敲門的聲音,鳳棲霜回頭,翩翩探進了一個腦袋,“殿下,翩翩這裡有二當家賞賜的雞血玉,也是聚集陽氣的聖物,不知道小公子能不能用上……” 翩翩將戴在胸口的寶石,拿了出來,遞給鳳棲霜看。 鳳棲霜接過,仔細檢視了一番,沒有任何異狀,確實是聚集陽氣的好東西。 她握在手裡,閉上眼睛,“多謝翩翩!” “殿下,你不要著急,小公子吉人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翩翩上前,抱著鳳棲霜,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說道。 鳳棲霜感覺一陣疲憊,這個少年的胸膛,雖然羸弱,可是卻很溫暖,她靠在他的懷中,渾身乏力。 “殿下,你可以放心的在我懷中,閉上眼睛睡一會,翩翩會守著小公子和殿下,不讓任何人靠近!”翩翩輕聲說道。 鳳棲霜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二當家的聲音叫醒,二當家被翩翩擋在外面,正在發火。 “道主要見她,還管她是不是睡著了……”二當家憤怒的聲音響起。 鳳棲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靠在翩翩的懷中,她起身走了出去,“二當家,我醒了!” “醒了最好,看看你最近做的好事!”他揚手,將一卷公文全部摔在鳳棲霜的身上,鳳棲霜莫名其妙。 她彎腰撿起公文,原來是她最近對法王宮的改革。 法王宮以前在方黎領導下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 可是鳳棲霜上任之後規定,不得擾民,不得亂殺無辜,總之法王宮的業績,一落千丈,自然比不得心狠手辣的方黎。 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眸子,“以後會好起來的……” “以後?”二當家冷笑,“等你去見了道主,有以後再跟我說以後吧!” 他憤怒的說道。 旁邊的弱柳、迎風、玉樹、翩翩都躲在一旁,怯怯的偷聽,同時驚恐的看著二當家。 二當家則是環視了他們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鳳棲霜迎了上去,“二當家,你還沒告訴我,道主要見我,我去哪裡找他呢……” “道主要見你,你就在法王宮等著,自然會有人來接你,你急什麼?”二當家冷哼。 鳳棲霜頓住腳步,拿著手中的公文,嘆息著看著他離開。 她接管法王宮,已經一個月了,可是壽命的事情,依舊一點進展都沒有。 她正在惆悵著,忽然,法王宮出現了一頂轎子。 黑色的轎簾,黑色的四個抬轎子的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憑空出現的一般。 “恭迎法王覲見道主!”四個人一齊喊著。 鳳棲霜看著這詭異的一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點頭,“勞煩各位稍等片刻,白霜去安排一下,馬上就來!” 她轉身朝著鼕鼕的房間跑去,在鼕鼕的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圈,將鼕鼕籠罩在其中。 除非是修為在她之上的人,否則,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鼕鼕,更別提傷害了。 她拿起信紙,唸叨著,“師兄,我去見道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取得鼕鼕和婠婠的壽命,若是我能平安回來,就帶著鼕鼕去找你,若是我不能,請師兄代替霜兒照顧鼕鼕……” 她說完,手中的信紙,已經摺成了一個紙鶴,對著紙鶴吹了一口氣,紙鶴閃爍著熒光,頓時消失在了屋內。 這紙鶴上面,有一絲她的覺魄。同樣的道理,將紙鶴分解,瞬間移動,然後找到方黎之後,會帶話給他。 她將一柄匕首,藏在衣袖中,然後走出房屋。 四個黑衣鬼侍,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撩起了轎子的簾子。 她闊步踏入,然後鑽進轎子當中。 “殿下——”翩翩叫了一句,一臉的擔憂看著她。 她則是微微一笑,鬼侍放下簾子,將她絕美的小臉,隔絕在簾子之後。 轎子動了起來,她感覺光影流轉,空間飛逝,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動盪不安。 可是她經常分解自己,所以心裡有數。 這只不過是一種術法,也就是將轎子分解,卻又在陰面連線成一片的術法。 也就是說,好似一張白紙,看上去將它撕碎了,也確確實實撕碎了,但是眼睛看不見的那一面,依舊連在一起。 這樣就等於,肉眼看上去,瞬間消失了,其實它沒有消失,只是潛伏在時間的另外一面。 她坐在轎子中,用神識感受著轎子前行的方向。 可是這轎子,用特殊的材料所制,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外界。 或許這也是道主,防止他們偷窺吧。 畢竟天道的人,或多或少,都會一點術法,若是他們都可以隨便在轎子裡面偷窺,這神秘的道主,早就不神秘了。 她嗅見了淡淡的檀香,接著是一道奪目的光芒照射而來,她抬起手腕想要阻擋,卻被轎子保護。 那白光照射在轎子上面,倏然彈回。 鳳棲霜心裡一陣不安,她記得清清楚楚,上一次看見白光,是在曼青國邊城的衙門。 那一次,原安鎮的小河裡,她發現了白露被囚禁的魂魄。 可是白露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滅口,她緊隨其後,就發現了邊城衙門的那個佛堂。 進入佛堂的時候,同樣的,她被白光所傷。 那道白光,就跟這道白光一模一樣。 難道,她現在被帶進了曼青國的邊城衙門? 可是不可能,後來她問過,那個佛堂,是顏茹素所建,顏茹素只是一個凡夫俗子,一點術法都不會,根本不可能是天道道主。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顏茹素跟天道道主,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鳳棲霜神色凝重,開始害怕起來。 天道道主,神女國女帝,顏茹素,還有姬昀軒,這幾個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思索的時候,轎子已經停了下來,簾子被掀開,她從轎子裡面走出。 佇立在眼前的,是一尊佛,佛光燦爛,卻一點都不刺眼。 照說,她修煉的是邪法,應該靠近不了佛才對,可是眼前這尊佛,卻處處透著一股邪氣,跟她盡然有很多相似之處。 “鳳棲霜,你可知罪?”那佛盡然開口說話,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冷眸看著這尊佛,發現了佛的手上,拿著一尊淨瓶。 這貨,竟然偽裝成觀世音的樣子。 你以為你裝成觀世音,就真的成仙了嗎? 而且淨瓶的一端,正在汩汩的流淌仙氣,仔細一看,那不是仙氣,而是壽命。 被搶劫來的壽命,正在緩緩的,從淨瓶的一端,流淌入佛的身體。 這哪裡是佛?根本就是一尊妖怪,靠著吞噬凡人的壽命提升自己的玄術。 鳳棲霜沒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著佛的眼睛,佛的眼睛倏然睜開,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想起了神女國皇宮的女帝,女帝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是這種樣子。 那個時候,她在女帝宮修煉,顯得無聊,就仔細看了一下女帝的身體。 可是原本石頭一般的女帝,竟然睜開了眼睛,那個時候的感覺,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很多證據都表明,這女帝不是一個好東西,她怎麼沒有想到。 其實鳳晴雨沒有真正醒來,進入鳳晴雨身體的,只是女帝的魂魄。 女帝當年,也是聖女出生…… 只是她現在究竟想做什麼?老而不死,一直霸著女帝的位置? 鳳棲霞冷笑,咬牙切齒,“真沒有想到,天道的道主,和神女國的女帝,竟然是!” ------------------------------------------------------------- PS:終於開始寫劇情了,馬上就要大轉折,我不禁長嘆,趙姑娘如此努力的寫文,為什麼沒有留言呢?是不是大家都不喜歡玄幻啊,但是這是軟玄幻,真言情啊!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弱柳和迎風趕緊上前,檢視地上昏迷的玉樹,慘了,打成這樣,愨鵡琻

“殿下,我們求援吧……”翩翩皺眉上前,躲在鳳棲霜的懷裡。

“不要求援,這太丟人了!”鳳棲霜搖頭,她剛剛上任法王不久,就連著被姬筠風帶人襲擊了兩次,傳出去,她以後在天道還要怎麼混啊?

“喂!”鳳棲霜雙手掐腰,不滿的看著姬筠風,“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姬筠風眯起眼睛上前,一把揪住了躲在她懷中的翩翩,翩翩大叫起來,撲騰著小胳膊小腿兒恁。

“放開他!”鳳棲霜急了,上前伸手想打。

姬筠風卻一把提著翩翩,將他做擋箭牌送上鳳棲霜的拳頭,她沒有辦法,只好收回拳頭。

“殿下,殿下救救我……”翩翩叫了起來打。

“你放開翩翩,聽見了沒有!”鳳棲霜無奈,站在一邊吼著道。

“好,我殺了他,自然會放了他!”姬筠風抽出隨身的長劍,橫在了翩翩的脖子上,那姿態猶如殺一隻小雞一般。

鳳棲霜急的跺腳,“喂,你要是敢在我法王宮行兇,我絕對殺光你身邊所有的隨從!”

姬筠風冷笑,“你想殺誰?向左還是向右?或者是莫南或者莫北?”

“我……”鳳棲霜語結,就算他殺了翩翩,她也無可奈何啊,因為她做不到亂殺無辜。

蹙眉一簇,鳳棲霜冷聲,“你要是殺了翩翩,我以後再也不會原諒你,我們之間徹底完了!”

可能是這一句話,起了震懾作用,姬筠風拎著翩翩的手,終於鬆了。

翩翩哭著,跑到了弱柳和迎風的身邊,躲在一邊嚶嚶哭泣。

鳳棲霜站在那裡,神色不耐,“你闖進我法王宮,就是行兇來的嗎?”

“霜兒,要是被鼕鼕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他該多傷心?”姬筠風一字一頓,轉身說道。

鳳棲霜見他要離開,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他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這裡,不可能就是為了跟她說這樣的一句話。

看著他將要離開,她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他,“你剛才說,鼕鼕怎麼了?”

“他生病了,病的很嚴重,玄冰玉,似乎再也阻止不了,他身體的*了!”姬筠風失落的道。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辦法,甚至想過,想自己的壽命過繼在鼕鼕身上,可是不行,這一切都阻止不了,鼕鼕身體的變化。

鳳棲霜站在那裡,有些茫然,“怎麼會?昨天鼕鼕還好好的,他昨天還叫我孃親……”

姬筠風站在那裡,神情落寞,喉頭動了一下,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看鼕鼕!”鳳棲霜說著,隨著姬筠風一起。

可是姬筠風走的太慢,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見鼕鼕,於是索性瞬間分解自己,用靈魂之力將自己送到鼕鼕的房間,然後再進行重組。

以她現在的修為來說,這一切都不費吹灰之力,落在鼕鼕房間的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沒有人看見她是怎麼來的,她就那樣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那裡。

床榻上,鼕鼕小臉蒼白,白皙的臉上,盡然浮現了幾塊屍斑,她在屋子裡面,嗅見了一股屬於死屍的味道。

“鼕鼕,鼕鼕……”她眼圈通紅上前,握住了鼕鼕冰冷的小手。

鼕鼕疲憊的睜開眼睛,微微一笑,“娘……”

“鼕鼕,你不要離開孃親!”鳳棲霜說著,眼淚滑出。她握著鼕鼕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淚水漣漪。

“娘,不要再為鼕鼕,做任何事情了,孃親很辛苦,鼕鼕也很辛苦,若是有下一輩子,鼕鼕還做孃親的兒子!”鼕鼕微笑,艱難的道。

他的眼皮恍若有千萬斤重一般,很難撐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鳳棲霜握著鼕鼕的手,回頭,環視眾人。

所有人都將頭低下,站在一邊的三姑娘道,“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鼕鼕的異樣,他身體裡的玄冰玉,好像不再發揮任何作用,玄冰玉的靈氣,被奪走了一般……”

鳳棲霜可以看見,鼕鼕身體裡的玄冰玉,依舊安然的躺在那裡,只是黯淡無光,已經散發著通透的靈氣,此刻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腐朽。

是誰,是誰奪走了玄冰玉的靈氣。

她坐在那裡,瞪大雙眸,看著屬於鼕鼕的魂魄氣息。

這是一種,很熟悉,也很陌生的氣息。

鼕鼕的魂魄,被人動過手腳。

她覺得渾身冰冷,在這個朝廷,究竟潛伏著怎樣的對手?要這樣的針對鼕鼕?

她將自己的靈氣,傳遞了一些給鼕鼕,可是沒用,只是石沉大海一般,喚不起玄冰玉的半點玄氣。

“寒冰玉床,法王宮有寒冰玉床……”鳳棲霜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抱著鼕鼕的身體,就朝著法王宮衝去。

“天道那個狼窩,你確定真的要將鼕鼕帶過去嗎?”三姑娘攔住了她,蹙著眉頭說道。

“顧不了這麼多了,鼕鼕的身體就要*了,要是再不用寒冰玉床滋養他的魂魄,他就要魂飛魄散了……”鳳棲霜喘息著,抱著鼕鼕的手,微微發抖。

鼕鼕是她現在,唯一的信念了,他不能死,她相信不到,鼕鼕若是不在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抱著鼕鼕,朝著外面衝去,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法王宮。

將鼕鼕放在寒冰玉床上,鼕鼕果然好了很多,睡覺都安穩了一些,臉上的屍斑,逐漸褪去。

她鬆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外面,是翩翩敲門的聲音,鳳棲霜回頭,翩翩探進了一個腦袋,“殿下,翩翩這裡有二當家賞賜的雞血玉,也是聚集陽氣的聖物,不知道小公子能不能用上……”

翩翩將戴在胸口的寶石,拿了出來,遞給鳳棲霜看。

鳳棲霜接過,仔細檢視了一番,沒有任何異狀,確實是聚集陽氣的好東西。

她握在手裡,閉上眼睛,“多謝翩翩!”

“殿下,你不要著急,小公子吉人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翩翩上前,抱著鳳棲霜,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說道。

鳳棲霜感覺一陣疲憊,這個少年的胸膛,雖然羸弱,可是卻很溫暖,她靠在他的懷中,渾身乏力。

“殿下,你可以放心的在我懷中,閉上眼睛睡一會,翩翩會守著小公子和殿下,不讓任何人靠近!”翩翩輕聲說道。

鳳棲霜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二當家的聲音叫醒,二當家被翩翩擋在外面,正在發火。

“道主要見她,還管她是不是睡著了……”二當家憤怒的聲音響起。

鳳棲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靠在翩翩的懷中,她起身走了出去,“二當家,我醒了!”

“醒了最好,看看你最近做的好事!”他揚手,將一卷公文全部摔在鳳棲霜的身上,鳳棲霜莫名其妙。

她彎腰撿起公文,原來是她最近對法王宮的改革。

法王宮以前在方黎領導下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

可是鳳棲霜上任之後規定,不得擾民,不得亂殺無辜,總之法王宮的業績,一落千丈,自然比不得心狠手辣的方黎。

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眸子,“以後會好起來的……”

“以後?”二當家冷笑,“等你去見了道主,有以後再跟我說以後吧!”

他憤怒的說道。

旁邊的弱柳、迎風、玉樹、翩翩都躲在一旁,怯怯的偷聽,同時驚恐的看著二當家。

二當家則是環視了他們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鳳棲霜迎了上去,“二當家,你還沒告訴我,道主要見我,我去哪裡找他呢……”

“道主要見你,你就在法王宮等著,自然會有人來接你,你急什麼?”二當家冷哼。

鳳棲霜頓住腳步,拿著手中的公文,嘆息著看著他離開。

她接管法王宮,已經一個月了,可是壽命的事情,依舊一點進展都沒有。

她正在惆悵著,忽然,法王宮出現了一頂轎子。

黑色的轎簾,黑色的四個抬轎子的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憑空出現的一般。

“恭迎法王覲見道主!”四個人一齊喊著。

鳳棲霜看著這詭異的一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點頭,“勞煩各位稍等片刻,白霜去安排一下,馬上就來!”

她轉身朝著鼕鼕的房間跑去,在鼕鼕的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圈,將鼕鼕籠罩在其中。

除非是修為在她之上的人,否則,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鼕鼕,更別提傷害了。

她拿起信紙,唸叨著,“師兄,我去見道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取得鼕鼕和婠婠的壽命,若是我能平安回來,就帶著鼕鼕去找你,若是我不能,請師兄代替霜兒照顧鼕鼕……”

她說完,手中的信紙,已經摺成了一個紙鶴,對著紙鶴吹了一口氣,紙鶴閃爍著熒光,頓時消失在了屋內。

這紙鶴上面,有一絲她的覺魄。同樣的道理,將紙鶴分解,瞬間移動,然後找到方黎之後,會帶話給他。

她將一柄匕首,藏在衣袖中,然後走出房屋。

四個黑衣鬼侍,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撩起了轎子的簾子。

她闊步踏入,然後鑽進轎子當中。

“殿下——”翩翩叫了一句,一臉的擔憂看著她。

她則是微微一笑,鬼侍放下簾子,將她絕美的小臉,隔絕在簾子之後。

轎子動了起來,她感覺光影流轉,空間飛逝,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動盪不安。

可是她經常分解自己,所以心裡有數。

這只不過是一種術法,也就是將轎子分解,卻又在陰面連線成一片的術法。

也就是說,好似一張白紙,看上去將它撕碎了,也確確實實撕碎了,但是眼睛看不見的那一面,依舊連在一起。

這樣就等於,肉眼看上去,瞬間消失了,其實它沒有消失,只是潛伏在時間的另外一面。

她坐在轎子中,用神識感受著轎子前行的方向。

可是這轎子,用特殊的材料所制,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外界。

或許這也是道主,防止他們偷窺吧。

畢竟天道的人,或多或少,都會一點術法,若是他們都可以隨便在轎子裡面偷窺,這神秘的道主,早就不神秘了。

她嗅見了淡淡的檀香,接著是一道奪目的光芒照射而來,她抬起手腕想要阻擋,卻被轎子保護。

那白光照射在轎子上面,倏然彈回。

鳳棲霜心裡一陣不安,她記得清清楚楚,上一次看見白光,是在曼青國邊城的衙門。

那一次,原安鎮的小河裡,她發現了白露被囚禁的魂魄。

可是白露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滅口,她緊隨其後,就發現了邊城衙門的那個佛堂。

進入佛堂的時候,同樣的,她被白光所傷。

那道白光,就跟這道白光一模一樣。

難道,她現在被帶進了曼青國的邊城衙門?

可是不可能,後來她問過,那個佛堂,是顏茹素所建,顏茹素只是一個凡夫俗子,一點術法都不會,根本不可能是天道道主。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顏茹素跟天道道主,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鳳棲霜神色凝重,開始害怕起來。

天道道主,神女國女帝,顏茹素,還有姬昀軒,這幾個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思索的時候,轎子已經停了下來,簾子被掀開,她從轎子裡面走出。

佇立在眼前的,是一尊佛,佛光燦爛,卻一點都不刺眼。

照說,她修煉的是邪法,應該靠近不了佛才對,可是眼前這尊佛,卻處處透著一股邪氣,跟她盡然有很多相似之處。

“鳳棲霜,你可知罪?”那佛盡然開口說話,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冷眸看著這尊佛,發現了佛的手上,拿著一尊淨瓶。

這貨,竟然偽裝成觀世音的樣子。

你以為你裝成觀世音,就真的成仙了嗎?

而且淨瓶的一端,正在汩汩的流淌仙氣,仔細一看,那不是仙氣,而是壽命。

被搶劫來的壽命,正在緩緩的,從淨瓶的一端,流淌入佛的身體。

這哪裡是佛?根本就是一尊妖怪,靠著吞噬凡人的壽命提升自己的玄術。

鳳棲霜沒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著佛的眼睛,佛的眼睛倏然睜開,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想起了神女國皇宮的女帝,女帝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是這種樣子。

那個時候,她在女帝宮修煉,顯得無聊,就仔細看了一下女帝的身體。

可是原本石頭一般的女帝,竟然睜開了眼睛,那個時候的感覺,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很多證據都表明,這女帝不是一個好東西,她怎麼沒有想到。

其實鳳晴雨沒有真正醒來,進入鳳晴雨身體的,只是女帝的魂魄。

女帝當年,也是聖女出生……

只是她現在究竟想做什麼?老而不死,一直霸著女帝的位置?

鳳棲霞冷笑,咬牙切齒,“真沒有想到,天道的道主,和神女國的女帝,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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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終於開始寫劇情了,馬上就要大轉折,我不禁長嘆,趙姑娘如此努力的寫文,為什麼沒有留言呢?是不是大家都不喜歡玄幻啊,但是這是軟玄幻,真言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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