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愛了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495·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姬筠風走在路上,將自己的帽子壓的很低,他手中拿著長劍,愨鵡琻 通往神女國的路,已經完全被封死,這一刻,他更加確定了姬昀軒和神女國女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女帝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霜兒下必殺令,同時天道也開始追緝霜兒,他回到曼青國想要搬救兵,這才發現原本的粉飾太平下,曼青國早就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姬昀軒也是修煉玄術之人,他其實一開始就和神女國有斬不斷的關係。 他急衝衝的走著,大街小巷都貼滿了他的畫像,他現在是曼青國的頭號通緝犯恁。 “主子,前面的城門口,也圍滿了官兵!”向左皺眉,壓低了聲音道。 姬筠風站定腳步,凝神朝著前面望去,果然每一個經過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盤查。 他劍眉深深皺起,拿著長劍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帶。 這已經是他輾轉的第三個城池了,守衛一個比一個森嚴,透過神女國的路,徹底被姬昀軒封死。 “主子,實在不行,我們就殺過去!”向右上前,狠歷的開口道。 “不行,若是我們殺過去,就坐實了我叛逃神女國的罪名!”姬筠風冷聲,神色嚴峻。 向左沉默,擰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 所有通往神女國的路,都被封鎖的嚴嚴實實,他們想出去,除非硬碰硬的殺過去。 可是這樣,勢必引起轟動,就等於坐實了他們和神女國的關係。 確實,不能硬碰硬。 “先回去,回去之後再想辦法!”姬筠風冷聲,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旁邊走過一對盤查的官兵,他立刻低頭,將帽簷壓下,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迎面走來一個黃衣的少女,女子騎在馬上,嘴巴里面不停的叫著,“圇圇,圇圇小心一點……” 姬筠風發現腳下踩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一隻小松鼠在他腳下嗚咽著。 剛剛盡顧著躲避那些官兵,竟然沒有看見這個小東西。 迎面飛來一道凌厲的鞭子,他後退幾步,湛湛的接住這一鞭子。 向左和向右抽出長劍上前,嚴陣以待。 “呦,還是一個帶著隨從的主,你有隨從就了不起,可以隨便踩我的圇圇嗎?”黃衣少女嬌斥一聲,坐在馬上想要抽回鞭子,可是鞭子卻緊緊的被姬筠風纏在手中。 她用力,小臉漲的通紅,姬筠風手一鬆,她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旁邊立刻湧過兩個少年,一個穿著白衣,一個穿著黑衣,兩人慌忙的扶起少女,“師妹,師妹你沒事吧!” “混蛋!”少女驕縱慣了,氣的臉色通紅,撿起鞭子再次上前。 這一次她還沒有甩出鞭子,向左的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姑娘,不要胡攪蠻纏!” 姬筠風從始至終都低著頭,他沒有看那姑娘一眼,只是壓低了聲音,“官兵來了,我們走……” 向左鬆開了手,放了那姑娘,那姑娘卻不依不饒,鞭子再次揮出,這一次不是姬筠風的身體,而是他的帽子。 姬筠風沒有料到,這女人如此撒潑,他都已經放了她了,她竟然再次對他兵器相向。 他頭上的帽子被鞭子抽開,露出了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他微微一怔,眼神陰鷙的看著黃衣少女。 少女卻看呆了,只是怔怔的站著,張大了嘴巴看著姬筠風。 後面的官兵已經上前,拉住了姬筠風,“站住,有沒有看見畫像上的這個人!” 他手中的畫像,儼然就是姬筠風。 姬筠風不敢回身,若是一回身,勢必被發現,少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官爺,我好像看見你畫像上的那個人了!”向左趕緊解圍,上前拽過拉著姬筠風的官兵,接過他手中的畫像,指著另外一條街道,“剛剛我在那邊看過他,他帶著兩個隨從,穿著一身黑衣服……” “在哪裡?”官兵趕緊問道。 “就是那邊那個街道,官爺現在去,可能還追的上他!”向左指著相反的方向。 官兵收好了畫像,朝著向左指的方向跑去,姬筠風鬆了一口氣。 可是那官兵剛走幾步,對面的黃衣少女忽然開口,“等一下,我似乎也看見這個人了……” 少女笑著,瞟了一眼不敢回頭的姬筠風一眼,然後笑意盈盈的走到官兵身邊,素白的手指,輕輕的接過那張畫像。 “姬筠風,仁王,勾結神女國,叛國之罪……”她重複著上面的資訊,然後搖頭,“嘖嘖,叛國啊,可是誅滅九族的死罪……” “姑娘,你剛剛說,看見這個人了!”官兵問道。 姬筠風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到極點。 那姑娘點頭,“不就是剛剛這位小兄弟指的那條街道,你們還不趕緊去,要是晚了,可就讓他逃走了……” “師妹,師妹!”一黑一白兩個少年上前,拉著黃衣女子的衣衫道。 “住口!”女子冷厲的看了兩人一眼,兩人隨即不再說話。 那官兵狐疑的看了看黃衣少女,然後收兵離開。 “師妹,明明通緝的那個人,就是他,為什麼給他做掩護?”黑衣少年不服,怒斥著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自己的帽子,那少女的手更快,在他撿起之前,已經幫他撿起。 她笑著看著他,將帽子遞在他的手上,“姬筠風,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姬筠風沒有說話,他對這種刁蠻的富家小姐,一般都沒有好感。 他接過帽子準備離開,卻被黃衣少女一把攔住,她笑起來,兩雙眼睛如狐狸般,吊梢起來。 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少女輕聲,“我叫黃飛飛,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姬筠風臉色依舊難看,只是轉頭看向一邊,根本懶得理她。 她繼續道,“現在滿大街都在通緝你,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保證你的安全!” 姬筠風冷眸掃視著她,薄唇吐出兩個字,冷冽無比,“讓開!” “你現在已經不是王爺了,跟我回去,我可保證……”黃飛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向左阻攔。 向左攔在她的身邊,將她跟姬筠風隔開,“姑娘,聽不懂我們主子說的話麼?讓開!” 姬筠風不再理會這邊一眼,只是低著頭快速離開。 黃飛飛臉色通紅,朝著姬筠風離開的方向狠狠跺腳。 “師妹,你的小圇圇在這裡……”白衣的少年撿起了地上的小松鼠,遞給黃飛飛道。 黃飛飛只是兀自對著姬筠風的背影生氣,鼓著嘴巴一言不發。 她一定要找出他,哪怕是翻遍整個金湯城。 * 神女國,鳳池鎮。 最近方黎總覺得,日子過的太過安逸。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婠婠煮早飯。 她吃東西很挑剔,能入的了她口的,也就那幾樣食材。 所以每天,他變著花樣的煮給婠婠吃。 婠婠的臉上,始終不見任何笑容,她好像有心事。 晚上的時候,月明星稀,星子恍若冷漠的行人的眼,注視著人間的一切。 方黎躺在外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天空,根據星象,判斷著神女國的興衰。 神女國在五年之內,必定要易主了,這個主人,隱隱的透著紫氣和白氣。 紫氣是屬於仙,而白氣則是屬於魔,整個人是仙魔一體。 他不願意去猜測這個人會是誰,反正他現在是平民百姓一個,皇帝是誰,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每天想著的,就是如何討婠婠歡心,如何讓婠婠如以前那般,笑容燦爛。 他躺在那裡,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躺椅,憑空竟然出現了一張紙鶴。 他好看的眉頭,深深皺起,然後伸手接過了紙鶴。 紙鶴在他手中,鳳棲霜的聲音緩慢響起,“師兄,我去見道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取得鼕鼕和婠婠的壽命,若是我能平安回來,就帶著鼕鼕去找你,若是我不能,請師兄代替霜兒照顧鼕鼕……” 他詫異的起身,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這道紙鶴,紙鶴靜靜的,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是霜兒再跟他求救,她現在,已經拿到天道壽命了嗎? “阿黎,你要去跟幫你師妹了嗎?”雲婠婠從屋中走出,平靜的看著方黎道。 方黎拿著紙鶴的手,微微有些僵硬,他神色一變,“我為什麼要去幫她?” “她幫我尋找壽命,你不應該去幫她麼?”雲婠婠上前,蹲在方黎的身邊,仰著一雙澄淨美麗的眸子說道。 “她幫你尋找壽命,只是順便,她主要只是想救她的兒子!”方黎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她既然跟你求援了,說明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真的不去幫她?”雲婠婠瞠著一雙無辜的眸子,雙手握住了方黎的手。 方黎拉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她怎麼樣,都跟我無關,倒是你,身體好一些了嗎?” 雲婠婠點頭,方黎的唇就湊了上來,雲婠婠臉色一紅,慌忙躲過。 方黎的唇就擦過她的臉頰。 他眸中的失落之色,一閃而逝。 她從他身上起身,“我正在煮茶,我進去看看,好了沒有……” 方黎沒有說話,她就如逃一般,離開了這裡,遠離他的懷抱。 自從她醒來之後,他就發現她種種異樣的地方,比如,她不肯讓他親近,每天都要消失很大一會兒,還不讓他跟著。 他不願去細究這是為什麼,反正女人嘛,總是喜歡拿喬一把。 第二天的上午,方黎照舊煮好了早餐,叫雲婠婠起身,雲婠婠的房間,卻已經空無一人。 他眉頭深深皺起,朝著雲婠婠經常去的山谷走去。 山谷中,晨曦的陽光,照耀的大地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雲婠婠蹲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把米粒,正在喂一群白鴿。 白鴿圍繞著她,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她笑著,給每一個白鴿取名字。 “小白,你今天吃的太多,不能長太胖哦,太胖就飛不起來了……” “小黑,你怎麼總是躲那麼遠的地方?” “小灰灰,你又不乖了,做什麼總是跟小花搶食?” 方黎倚在樹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陽光下白色衣衫的少女。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婠婠醒了之後,怎麼總是喜歡穿白色衣服?她的穿著打扮,舉手投足,都好像一個人的翻版。 鳳棲霜? 他臉色深深一變,為什麼婠婠現在這麼像鳳棲霜? 是因為鳳棲霜的魂魄,以前經常呆在婠婠的身體裡面,所以影響了她的一切嗎? 他剛剛準備上前,卻見山谷深處,走來一個男子。 男子面容儒雅清俊,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貴氣。 “季揚,季揚……”雲婠婠竟然認識這個男子,丟下手中的米粒,朝著男子走去。 “婠婠,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季揚詫異的走近雲婠婠,然後彎腰抱起了地上的白鴿,他伸手,逗弄著白鴿的嘴巴,白鴿就伸著尖尖的嘴巴,想要啄他。 “我睡不著,所以就過來了!”雲婠婠笑著道。 “嗯,其實還魂之後,根本就不用睡覺,只是有時候很多習慣,都改不了……”季揚放飛手中的白鴿,輕聲說道。 “是啊,其實還魂之後,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也不用如廁,這些事情,他明明都知道,卻總是當做不知道的樣子……”雲婠婠苦笑,看著天空的一朵浮雲道。 “他只是關心你而已,作為一個凡人,不吃飯不睡覺不如廁,像什麼話?”季揚蹲下身子,再次抱起其中一隻白鴿。 “可是,我根本睡不著,吃飯如同嚼蠟,死人哪裡能跟活人一樣?往事也時刻都提醒著我,我是如何死去的……”雲婠婠壓低了聲音,臉色落寞。 “婠婠你是如何死去的?”季揚詫異的抬頭,看著雲婠婠道。 “自盡……”雲婠婠悽苦一笑,隨著季揚一起蹲下,抱住了其中一隻白鴿,捋著白鴿的羽毛。 季揚訝異的看著她,眉頭微挑,卻並不說話。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的很傻,那個時候,將愛情當做生命的全部,甚至家人朋友,生命尊嚴,都沒有愛情來的重要,可最後,愛情只是一杯毒酒!”雲婠婠苦笑,撫摸著白鴿道。 “你後悔了嗎?”季揚輕聲問道。 雲婠婠搖頭,“後悔談不上,或許,真的是從我死掉的那一刻,心已經死了,所以現在的我,不愛了……” 不愛了? 方黎的心頭一緊。不知道為何,聽見這話,他沒有憤怒,也沒有預想中的痛苦,竟然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 不愛了…… 婠婠不再愛他了,難怪這麼多天,她對他,彷彿兄長般一樣疏離客氣。 這才是真正的答案麼?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將煮好的早飯,一股腦全部丟掉。 婠婠回來的時候,一切照舊,只是廚房沒有了早飯,方黎依舊在床上,半睡半醒。 “阿黎,你起床了嗎?”房間外面,響起了雲婠婠的聲音。 “嗯。”方黎用鼻音哼了一句,然後坐起身。 “阿黎,我今天想去集市轉轉,你能不能陪著我一起?”雲婠婠的聲音,再次傳來。 --------------------------------------------------------------- PS:今天的更新奉上,親們,看文快樂!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姬筠風走在路上,將自己的帽子壓的很低,他手中拿著長劍,愨鵡琻

通往神女國的路,已經完全被封死,這一刻,他更加確定了姬昀軒和神女國女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女帝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霜兒下必殺令,同時天道也開始追緝霜兒,他回到曼青國想要搬救兵,這才發現原本的粉飾太平下,曼青國早就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姬昀軒也是修煉玄術之人,他其實一開始就和神女國有斬不斷的關係。

他急衝衝的走著,大街小巷都貼滿了他的畫像,他現在是曼青國的頭號通緝犯恁。

“主子,前面的城門口,也圍滿了官兵!”向左皺眉,壓低了聲音道。

姬筠風站定腳步,凝神朝著前面望去,果然每一個經過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盤查。

他劍眉深深皺起,拿著長劍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帶。

這已經是他輾轉的第三個城池了,守衛一個比一個森嚴,透過神女國的路,徹底被姬昀軒封死。

“主子,實在不行,我們就殺過去!”向右上前,狠歷的開口道。

“不行,若是我們殺過去,就坐實了我叛逃神女國的罪名!”姬筠風冷聲,神色嚴峻。

向左沉默,擰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

所有通往神女國的路,都被封鎖的嚴嚴實實,他們想出去,除非硬碰硬的殺過去。

可是這樣,勢必引起轟動,就等於坐實了他們和神女國的關係。

確實,不能硬碰硬。

“先回去,回去之後再想辦法!”姬筠風冷聲,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旁邊走過一對盤查的官兵,他立刻低頭,將帽簷壓下,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迎面走來一個黃衣的少女,女子騎在馬上,嘴巴里面不停的叫著,“圇圇,圇圇小心一點……”

姬筠風發現腳下踩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一隻小松鼠在他腳下嗚咽著。

剛剛盡顧著躲避那些官兵,竟然沒有看見這個小東西。

迎面飛來一道凌厲的鞭子,他後退幾步,湛湛的接住這一鞭子。

向左和向右抽出長劍上前,嚴陣以待。

“呦,還是一個帶著隨從的主,你有隨從就了不起,可以隨便踩我的圇圇嗎?”黃衣少女嬌斥一聲,坐在馬上想要抽回鞭子,可是鞭子卻緊緊的被姬筠風纏在手中。

她用力,小臉漲的通紅,姬筠風手一鬆,她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旁邊立刻湧過兩個少年,一個穿著白衣,一個穿著黑衣,兩人慌忙的扶起少女,“師妹,師妹你沒事吧!”

“混蛋!”少女驕縱慣了,氣的臉色通紅,撿起鞭子再次上前。

這一次她還沒有甩出鞭子,向左的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姑娘,不要胡攪蠻纏!”

姬筠風從始至終都低著頭,他沒有看那姑娘一眼,只是壓低了聲音,“官兵來了,我們走……”

向左鬆開了手,放了那姑娘,那姑娘卻不依不饒,鞭子再次揮出,這一次不是姬筠風的身體,而是他的帽子。

姬筠風沒有料到,這女人如此撒潑,他都已經放了她了,她竟然再次對他兵器相向。

他頭上的帽子被鞭子抽開,露出了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他微微一怔,眼神陰鷙的看著黃衣少女。

少女卻看呆了,只是怔怔的站著,張大了嘴巴看著姬筠風。

後面的官兵已經上前,拉住了姬筠風,“站住,有沒有看見畫像上的這個人!”

他手中的畫像,儼然就是姬筠風。

姬筠風不敢回身,若是一回身,勢必被發現,少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官爺,我好像看見你畫像上的那個人了!”向左趕緊解圍,上前拽過拉著姬筠風的官兵,接過他手中的畫像,指著另外一條街道,“剛剛我在那邊看過他,他帶著兩個隨從,穿著一身黑衣服……”

“在哪裡?”官兵趕緊問道。

“就是那邊那個街道,官爺現在去,可能還追的上他!”向左指著相反的方向。

官兵收好了畫像,朝著向左指的方向跑去,姬筠風鬆了一口氣。

可是那官兵剛走幾步,對面的黃衣少女忽然開口,“等一下,我似乎也看見這個人了……”

少女笑著,瞟了一眼不敢回頭的姬筠風一眼,然後笑意盈盈的走到官兵身邊,素白的手指,輕輕的接過那張畫像。

“姬筠風,仁王,勾結神女國,叛國之罪……”她重複著上面的資訊,然後搖頭,“嘖嘖,叛國啊,可是誅滅九族的死罪……”

“姑娘,你剛剛說,看見這個人了!”官兵問道。

姬筠風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到極點。

那姑娘點頭,“不就是剛剛這位小兄弟指的那條街道,你們還不趕緊去,要是晚了,可就讓他逃走了……”

“師妹,師妹!”一黑一白兩個少年上前,拉著黃衣女子的衣衫道。

“住口!”女子冷厲的看了兩人一眼,兩人隨即不再說話。

那官兵狐疑的看了看黃衣少女,然後收兵離開。

“師妹,明明通緝的那個人,就是他,為什麼給他做掩護?”黑衣少年不服,怒斥著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自己的帽子,那少女的手更快,在他撿起之前,已經幫他撿起。

她笑著看著他,將帽子遞在他的手上,“姬筠風,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姬筠風沒有說話,他對這種刁蠻的富家小姐,一般都沒有好感。

他接過帽子準備離開,卻被黃衣少女一把攔住,她笑起來,兩雙眼睛如狐狸般,吊梢起來。

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少女輕聲,“我叫黃飛飛,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姬筠風臉色依舊難看,只是轉頭看向一邊,根本懶得理她。

她繼續道,“現在滿大街都在通緝你,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保證你的安全!”

姬筠風冷眸掃視著她,薄唇吐出兩個字,冷冽無比,“讓開!”

“你現在已經不是王爺了,跟我回去,我可保證……”黃飛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向左阻攔。

向左攔在她的身邊,將她跟姬筠風隔開,“姑娘,聽不懂我們主子說的話麼?讓開!”

姬筠風不再理會這邊一眼,只是低著頭快速離開。

黃飛飛臉色通紅,朝著姬筠風離開的方向狠狠跺腳。

“師妹,你的小圇圇在這裡……”白衣的少年撿起了地上的小松鼠,遞給黃飛飛道。

黃飛飛只是兀自對著姬筠風的背影生氣,鼓著嘴巴一言不發。

她一定要找出他,哪怕是翻遍整個金湯城。

*

神女國,鳳池鎮。

最近方黎總覺得,日子過的太過安逸。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婠婠煮早飯。

她吃東西很挑剔,能入的了她口的,也就那幾樣食材。

所以每天,他變著花樣的煮給婠婠吃。

婠婠的臉上,始終不見任何笑容,她好像有心事。

晚上的時候,月明星稀,星子恍若冷漠的行人的眼,注視著人間的一切。

方黎躺在外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天空,根據星象,判斷著神女國的興衰。

神女國在五年之內,必定要易主了,這個主人,隱隱的透著紫氣和白氣。

紫氣是屬於仙,而白氣則是屬於魔,整個人是仙魔一體。

他不願意去猜測這個人會是誰,反正他現在是平民百姓一個,皇帝是誰,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每天想著的,就是如何討婠婠歡心,如何讓婠婠如以前那般,笑容燦爛。

他躺在那裡,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躺椅,憑空竟然出現了一張紙鶴。

他好看的眉頭,深深皺起,然後伸手接過了紙鶴。

紙鶴在他手中,鳳棲霜的聲音緩慢響起,“師兄,我去見道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取得鼕鼕和婠婠的壽命,若是我能平安回來,就帶著鼕鼕去找你,若是我不能,請師兄代替霜兒照顧鼕鼕……”

他詫異的起身,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這道紙鶴,紙鶴靜靜的,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是霜兒再跟他求救,她現在,已經拿到天道壽命了嗎?

“阿黎,你要去跟幫你師妹了嗎?”雲婠婠從屋中走出,平靜的看著方黎道。

方黎拿著紙鶴的手,微微有些僵硬,他神色一變,“我為什麼要去幫她?”

“她幫我尋找壽命,你不應該去幫她麼?”雲婠婠上前,蹲在方黎的身邊,仰著一雙澄淨美麗的眸子說道。

“她幫你尋找壽命,只是順便,她主要只是想救她的兒子!”方黎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她既然跟你求援了,說明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真的不去幫她?”雲婠婠瞠著一雙無辜的眸子,雙手握住了方黎的手。

方黎拉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她怎麼樣,都跟我無關,倒是你,身體好一些了嗎?”

雲婠婠點頭,方黎的唇就湊了上來,雲婠婠臉色一紅,慌忙躲過。

方黎的唇就擦過她的臉頰。

他眸中的失落之色,一閃而逝。

她從他身上起身,“我正在煮茶,我進去看看,好了沒有……”

方黎沒有說話,她就如逃一般,離開了這裡,遠離他的懷抱。

自從她醒來之後,他就發現她種種異樣的地方,比如,她不肯讓他親近,每天都要消失很大一會兒,還不讓他跟著。

他不願去細究這是為什麼,反正女人嘛,總是喜歡拿喬一把。

第二天的上午,方黎照舊煮好了早餐,叫雲婠婠起身,雲婠婠的房間,卻已經空無一人。

他眉頭深深皺起,朝著雲婠婠經常去的山谷走去。

山谷中,晨曦的陽光,照耀的大地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雲婠婠蹲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把米粒,正在喂一群白鴿。

白鴿圍繞著她,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她笑著,給每一個白鴿取名字。

“小白,你今天吃的太多,不能長太胖哦,太胖就飛不起來了……”

“小黑,你怎麼總是躲那麼遠的地方?”

“小灰灰,你又不乖了,做什麼總是跟小花搶食?”

方黎倚在樹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陽光下白色衣衫的少女。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婠婠醒了之後,怎麼總是喜歡穿白色衣服?她的穿著打扮,舉手投足,都好像一個人的翻版。

鳳棲霜?

他臉色深深一變,為什麼婠婠現在這麼像鳳棲霜?

是因為鳳棲霜的魂魄,以前經常呆在婠婠的身體裡面,所以影響了她的一切嗎?

他剛剛準備上前,卻見山谷深處,走來一個男子。

男子面容儒雅清俊,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貴氣。

“季揚,季揚……”雲婠婠竟然認識這個男子,丟下手中的米粒,朝著男子走去。

“婠婠,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季揚詫異的走近雲婠婠,然後彎腰抱起了地上的白鴿,他伸手,逗弄著白鴿的嘴巴,白鴿就伸著尖尖的嘴巴,想要啄他。

“我睡不著,所以就過來了!”雲婠婠笑著道。

“嗯,其實還魂之後,根本就不用睡覺,只是有時候很多習慣,都改不了……”季揚放飛手中的白鴿,輕聲說道。

“是啊,其實還魂之後,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也不用如廁,這些事情,他明明都知道,卻總是當做不知道的樣子……”雲婠婠苦笑,看著天空的一朵浮雲道。

“他只是關心你而已,作為一個凡人,不吃飯不睡覺不如廁,像什麼話?”季揚蹲下身子,再次抱起其中一隻白鴿。

“可是,我根本睡不著,吃飯如同嚼蠟,死人哪裡能跟活人一樣?往事也時刻都提醒著我,我是如何死去的……”雲婠婠壓低了聲音,臉色落寞。

“婠婠你是如何死去的?”季揚詫異的抬頭,看著雲婠婠道。

“自盡……”雲婠婠悽苦一笑,隨著季揚一起蹲下,抱住了其中一隻白鴿,捋著白鴿的羽毛。

季揚訝異的看著她,眉頭微挑,卻並不說話。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的很傻,那個時候,將愛情當做生命的全部,甚至家人朋友,生命尊嚴,都沒有愛情來的重要,可最後,愛情只是一杯毒酒!”雲婠婠苦笑,撫摸著白鴿道。

“你後悔了嗎?”季揚輕聲問道。

雲婠婠搖頭,“後悔談不上,或許,真的是從我死掉的那一刻,心已經死了,所以現在的我,不愛了……”

不愛了?

方黎的心頭一緊。不知道為何,聽見這話,他沒有憤怒,也沒有預想中的痛苦,竟然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

不愛了……

婠婠不再愛他了,難怪這麼多天,她對他,彷彿兄長般一樣疏離客氣。

這才是真正的答案麼?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將煮好的早飯,一股腦全部丟掉。

婠婠回來的時候,一切照舊,只是廚房沒有了早飯,方黎依舊在床上,半睡半醒。

“阿黎,你起床了嗎?”房間外面,響起了雲婠婠的聲音。

“嗯。”方黎用鼻音哼了一句,然後坐起身。

“阿黎,我今天想去集市轉轉,你能不能陪著我一起?”雲婠婠的聲音,再次傳來。

---------------------------------------------------------------

PS:今天的更新奉上,親們,看文快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