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很久……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62·2026/3/27

旁邊出現兩個陰差,勾住了秦掌櫃的魂魄,鳳棲霜上前,陰差跪了下來,“拜見仙長——” “他和丁彪,是我的朋友,勞煩二位在陰屆多多照顧!投胎的時候,幫他們選個好人家!”鳳棲霜輕聲,上前,拿出了一些冥幣,遞給陰差道。愨鵡琻浪 陰差哪裡敢收,直言不敢,鳳棲霜堅持,他們這才將冥幣收了起來。 秦掌櫃的魂魄被帶走,鳳棲霜心裡五味陳雜。 人總是有死的那天,包括她最愛的鼕鼕也不例外,還好,她確信她一定會在鼕鼕之前魂飛魄散,不然到時候,她一定忍不住再為鼕鼕做出什麼逆天改命的事情澩。 那樣對鼕鼕,其實也極其不好。 人的魂魄,有一定的厚度,改命一次,厚度就少幾分。原本可以輪迴九次的魂魄,若是該兩次命,恐怕就只能輪迴兩次了。 這就是生生相息,生生有滅的道理銦。 鳳棲霜按照秦掌櫃說的地方,找到了秦明這個可憐的孩子。他白髮蒼蒼,臉頰上滿是溝壑,瑟縮在地窖中,等著他的爹爹和孃親,還有爺爺。 可憐的他並不知道,他的家人,以後再也回不來了。 鳳棲霜歉意的看著他,然後現身在了他的眼前,他看見鳳棲霜的那一刻,有些驚喜,“白阿姨,是不是我爺爺讓你來救我了……” 鳳棲霜治好了他的瘋癲之症,他是明白的,然後一直聽秦掌櫃跟他講,白霜阿姨會回來治好你的蒼老之症的。 所以他很相信鳳棲霜,這一刻看見鳳棲霜,趕緊上前,用那雙骨瘦如柴的手,握住了鳳棲霜的手。 “白阿姨,你能帶我出去,找我爺爺還有孃親麼,我呆在這裡很想他們!”秦明輕聲,仰著一張小臉道。 鳳棲霜微微一笑,點頭,撫摸著他蒼白的頭髮,“好,阿姨先治好你的衰老,然後帶你出去,好嗎?” 秦明點頭,鳳棲霜將六十年的壽命,補給到秦明的身上,秦明立刻返老還童,再次成為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秦明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看撩了一縷黑色的,頓時高興起來,“我恢復正常了,我真的恢復正常嘍……” “是啊,小明明恢復正常了,可是你爺爺和爹爹還有孃親,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你暫時先跟著阿姨一起回婺城,好嗎?”鳳棲霜安慰著他道。 秦明點頭,“爺爺他們為什麼要去很遠的地方?他們離開,是不要明明瞭嗎?” “不是,他們因為太愛明明,所以才離開!”鳳棲霜拉著秦明的手,緩慢朝著外面走去。 “那阿姨,明明什麼時候,才能看見爺爺他們?”秦明天真的問道。 鳳棲霜心裡一酸,“可能,要很久……” 秦明低下頭,不再說話。 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自然比一般的孩子早熟一些,所以看鳳棲霜的神色不對,頓時也不敢再多問。 鳳棲霜帶著他回到了婺城,遠遠的,冷子冽和姬筠風已經站在門口等她,兩人同時上前,質問的道,“你去哪兒了?這兩天,我們到處找你……” “子冽,這個孩子,叫做秦明,是我故人的遺孀,你能幫我安排好他嗎?”鳳棲霜看著冷子冽,神色悽迷。 冷子冽眉頭一皺,自然看出秦明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他點頭,拉住了秦明的手,“小明明,你跟著叔叔一起,叔叔帶你去吃好東西,好不好?” 秦明搖頭,始終拉著鳳棲霜不肯放開,“我不要,我只要白霜阿姨!” 在他的心裡,是隻相信白霜的。 白霜心裡一澀,低下頭,“明明,這位叔叔叫做冷子冽,他是阿姨的朋友,他帶著你去找另外一個小夥伴,叫做姬冬,好嗎?” 秦明抬頭,“阿姨,我不想要小夥伴,我只想要爹爹和爹爹孃親!” 鳳棲霜抿唇,臉色一黯,並沒說話。 冷子冽卻彎腰抱起了秦明,“明明,叔叔帶著你去玩沙盤,你見過沙盤嗎?” 秦明搖頭,怯怯的盯著冷子冽,冷子冽抱著他,朝著後面走去。 “沙盤其實就是打仗的遊戲,在遊戲中,明明做元帥,我做明明的將軍,然後我們把姬冬也叫上,一起打敗他,好不好?”冷子冽安慰著他道。 “姬冬是誰?”明明來了興趣,抱著冷子冽的脖子,好奇的問道。 “鼕鼕是你白阿姨的兒子,他今年五歲,一定能跟明明成為好朋友!”冷子冽抱著他,解釋道。 “那他會不會欺負我?爺爺說,讓我不要跟小孩子玩,因為他們會說我是妖怪!”秦明天真的問道。 “不會,在這裡,沒有人會欺負明明!”冷子冽的聲音,逐漸遠去。 鳳棲霜站在那裡,神色黯然,看著冷子冽的背影,眸中浮現淚花。 秦掌櫃的一家,若不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出事。 還有丁彪,是她害死了他們…… “你離開的這幾天,鼕鼕很害怕,他以為你不要他了!”姬筠風伸手,扶住鳳棲霜的肩膀,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道。 “我要不要他,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已經有你這個爹爹了!”鳳棲霜頹廢的道。 “說什麼呢?”姬筠風皺眉,“你想鼕鼕跟秦明一樣,無父無母呢?” “你不是好好的活著嗎?他怎麼會無父無母!”鳳棲霜冷聲,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抽不出一絲力氣,抵抗他給的溫暖。 “我已經想過了,霜兒,這麼多年,或許你早已經不愛我了。但是我們之間的糾葛,還是不能有一個了斷。若是哪一天,你魂飛魄散了,我就隨著你一起,然後算是為這段感情,做一個了結!”姬筠風微微一笑,無奈的道。 鳳棲霜一怔,臉色一變,“你想不要這麼想!” “為什麼?你就那麼討厭我,連讓我跟你一起死的資格,都不給我!”姬筠風眸光一鷙,握著她肩膀的手,徒然捏緊的道。 鳳棲霜搖頭,“姬筠風,我們早過了,愛來愛去的年齡,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 “我愛你,你覺得幼稚,那冷子冽呢?”姬筠風生氣的指著冷子冽離開的方向,嗓音徒然轉冷,“還是,你想著要跟他雙宿雙棲!” “無理取鬧!”鳳棲霜睨了他一眼,朝著後面走去。 遠遠的,弱柳和迎風走了過來,“殿下,婺城主在花廳等著您多時——” “帶我過去!”鳳棲霜改變方向,朝著花廳走去。 花廳中,鶩有源一共飲了五杯茶,神色焦急,一見鳳棲霜走來,這才趕緊起身,“霜兒,大事不好,我朝廷的同僚告訴我,朝廷已經派兵,準備圍剿婺城!” 鳳棲霜蹙眉,外面的姬筠風也走了進來,用低醇的聲音問道,“派了多少人,知道嗎?” “婺城在神女國的中心地帶,若是將周邊的兵都調過來,大概有五萬左右!”鶩有源擰眉說道。 “婺城有多少人!”姬筠風對於打仗的事情,輕車熟路。 “不到五千!”鶩有源的眉頭擰的更緊。 “立刻派人,去聯絡周邊的城池,若是有人願意助我們,再好不過,要是沒有人願意,那麼只要他們能保持按兵不動,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姬筠風冷靜的分析道。 “跟我想的一樣,我這就派人去做說客!”鶩有源說完,轉身想走,卻被鳳棲霜攔住。 她冷眸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不怕他們,讓他們來,若是周邊有你要好的同僚,你可以勸他們不要出手,不然,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鶩有源一怔,看著鳳棲霜道,“玄術用在戰場上,甚為耗費靈魂之力,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鳳棲霜點頭,“修煉這麼多年,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玄術究竟精進到何種程度,這一次,剛好拿他們練練手!” “只是,五萬大軍……”鶩有源猶豫。 “我的魂魄,可以化為千絲萬縷,只要能控制一半的敵軍,那麼我們的五千人,就有大獲全勝的可能性!”鳳棲霜淡漠的道。 “但是,朝廷,肯定也有會玄術之人,若是到時候有人破了你的法……”鶩有源依舊擔心。 “朝廷之中,以前全部靠我師傅。我師傅已經死了,現在唯一有實力的人,就是那兩個在外遊歷回來的長老。我在戰爭爆發之前,解決他們!”鳳棲霜輕描淡寫。 鶩有源點頭,“我相信你!” * 謝良和周文濤從皇宮出來,臉上是深深的憂慮之色,女帝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弄的他們也莫名其妙。 她清醒的時候,聲稱要跟天道合作,剷除已經獨樹旗幟的婺城,昏迷的時候,又如以前那般,死氣沉沉。 這女帝,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 還是她已經死了,卻被別的鬼魅,佔據了她的身體。 離開皇宮,謝良深深的看了周文濤一眼,“最近小心一點,我覺得,朝廷中肯定有那人的內應!” 他說的那人,自然是指鳳棲霜。 周文濤點頭,嘆息一聲,“女帝是老糊塗了麼?天道和朝廷,一直以來都是勢不兩立。再說天道壞事做絕,最近又有好多個地方,出現了孩子莫名其妙老死的狀況,女帝不管,反而要跟天道合作!” “這種話,我們倆私下說說就行,千萬不要傳到三姑娘耳中!”謝良嘆息。 “你朝著哪邊走?”周文濤看著謝良,眉頭皺著。 “我去帝都轉轉,你先回家吧,心裡抑鬱難解,我獨自去解解悶!”謝良邊說,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周文濤點頭,隨即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離去。 謝良走到帝都郊外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被跟蹤了,那是一個小小的式法。 他微微一笑,伸手解了式法,然後抓住了那個跟蹤他的紙人。 “你主子是誰?是那個人嗎?你知不知道,玩弄術法,我在面前是班門弄斧,縱使她是白松的高徒,跟我比起來,也還是差遠了!”謝良嘆息,輕輕一捏,那紙人身上的一魂就瞬間崩潰。 他丟下紙人,然後轉身打算回皇宮,可是對面卻站著一個紫衣瀲灩,美豔的男人。 男子劍眉星目,手中拿著一把彎月刀,英氣逼人。 他微微一笑,“竟然是玄術高手……” “將將就就!”冷子冽謙虛的說道。 “年輕人,你不是我的對手,趕緊走吧!”謝良揮著手,溫和的道。 “謝前輩,我們既然來了,可不能那麼輕易的離開!”鳳棲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謝良回頭,頓時臉色一變。 這妖女,修為竟然已經精進到如此境界,白松死的時候,一身修為都傳給她了麼? 難道他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白松的魂魄。 “你師傅既然對你寄予厚望,那麼就好好珍惜他的修為和來之不易的生命,趕緊走吧!”謝良皺眉,冷聲說道。 “走我們自然會走,只是我們要請謝前輩,跟我們去婺城做客!”鳳棲霜說著,手中的白綾已經出手,冷子冽的彎月刀,恍若一隻寒氣森森的陰魂,朝著謝良咆哮攻去。 謝良被兩人聯手夾擊,一時間有些應付不過來,很快的,他就找到突破點,朝著弱的一方事先突破。 冷子冽被逼的節節敗退,手中的法器,也幾乎反噬,他挺拔的身形一掠,來到鳳棲霜的身邊,開始並肩進攻。 鳳棲霜實在太強了,一個她謝良已經吃不消,更何況還有一個根本不弱的冷子冽。 他逐漸的感覺到吃力,拼盡最後一擊,想要逃,卻被前方一個玄色衣衫的男子攔住。 他的魂魄在想要突破他的時候,驟然之間被撞擊了回來,倒在那裡,驚悚的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皺眉,霜兒和冷子冽圍攻謝良,他原本是幫不上忙的,可是不放心,還是跟過來看看。 沒有想到,這個謝良,竟然朝著自己撞來。 他皺眉,不解的看著謝良,上前一腳踩在了謝良的身上。 冷子冽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姬筠風,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謝良的這一擊,若是普通人,非被衝撞成傻瓜不可,可是姬筠風竟然完好無損,而且上前踩住了謝良。 鳳棲霜倒是沒有覺得奇怪,這姬筠風本就強大的不可思議。再說,他是九翟星君轉世,他的魂魄是普通人能夠衝撞的麼? 謝良被他踩在腳下,不住喘息,怒道,“你究竟是何人?” “你認識我?”姬筠風覺得奇怪,他以前在神女國皇宮呆過不少時間,按道理說,沒有人不認識他。 “姬筠風,你究竟是什麼人?”謝良再次問了一句,神色驚悚的看著姬筠風。 他這樣被他踩著,竟然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玄術在他腳下,絲毫施展不出。 “你知道我是姬筠風,還問我是什麼人?”姬筠風踩著他身體的腳,用力了一些,眯起眼睛道。 旁邊,鳳棲霜上來,手中拿了捆魂索,“謝前輩,委屈你跟我們去婺城走一趟了!” “你們休想!”謝良臉色憋的通紅,大概想不到,今日被幾個後生晚輩,這樣對待。 “想不想,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姬筠風鬆開了腳,然後一踢,謝良的身體就朝著鳳棲霜滾去。 可是鳳棲霜還沒有接觸到謝良的身體,謝良身體中就傳來一陣“嘭”的聲響,這個老傢伙,不甘心被擒,竟然要跟他們同歸於盡。 ---------------------------------------------------------- PS:本文不會換男主,也不會讓女主跟男主以外的男人XXOO,親們放心看吧!



旁邊出現兩個陰差,勾住了秦掌櫃的魂魄,鳳棲霜上前,陰差跪了下來,“拜見仙長——”

“他和丁彪,是我的朋友,勞煩二位在陰屆多多照顧!投胎的時候,幫他們選個好人家!”鳳棲霜輕聲,上前,拿出了一些冥幣,遞給陰差道。愨鵡琻浪

陰差哪裡敢收,直言不敢,鳳棲霜堅持,他們這才將冥幣收了起來。

秦掌櫃的魂魄被帶走,鳳棲霜心裡五味陳雜。

人總是有死的那天,包括她最愛的鼕鼕也不例外,還好,她確信她一定會在鼕鼕之前魂飛魄散,不然到時候,她一定忍不住再為鼕鼕做出什麼逆天改命的事情澩。

那樣對鼕鼕,其實也極其不好。

人的魂魄,有一定的厚度,改命一次,厚度就少幾分。原本可以輪迴九次的魂魄,若是該兩次命,恐怕就只能輪迴兩次了。

這就是生生相息,生生有滅的道理銦。

鳳棲霜按照秦掌櫃說的地方,找到了秦明這個可憐的孩子。他白髮蒼蒼,臉頰上滿是溝壑,瑟縮在地窖中,等著他的爹爹和孃親,還有爺爺。

可憐的他並不知道,他的家人,以後再也回不來了。

鳳棲霜歉意的看著他,然後現身在了他的眼前,他看見鳳棲霜的那一刻,有些驚喜,“白阿姨,是不是我爺爺讓你來救我了……”

鳳棲霜治好了他的瘋癲之症,他是明白的,然後一直聽秦掌櫃跟他講,白霜阿姨會回來治好你的蒼老之症的。

所以他很相信鳳棲霜,這一刻看見鳳棲霜,趕緊上前,用那雙骨瘦如柴的手,握住了鳳棲霜的手。

“白阿姨,你能帶我出去,找我爺爺還有孃親麼,我呆在這裡很想他們!”秦明輕聲,仰著一張小臉道。

鳳棲霜微微一笑,點頭,撫摸著他蒼白的頭髮,“好,阿姨先治好你的衰老,然後帶你出去,好嗎?”

秦明點頭,鳳棲霜將六十年的壽命,補給到秦明的身上,秦明立刻返老還童,再次成為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秦明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看撩了一縷黑色的,頓時高興起來,“我恢復正常了,我真的恢復正常嘍……”

“是啊,小明明恢復正常了,可是你爺爺和爹爹還有孃親,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你暫時先跟著阿姨一起回婺城,好嗎?”鳳棲霜安慰著他道。

秦明點頭,“爺爺他們為什麼要去很遠的地方?他們離開,是不要明明瞭嗎?”

“不是,他們因為太愛明明,所以才離開!”鳳棲霜拉著秦明的手,緩慢朝著外面走去。

“那阿姨,明明什麼時候,才能看見爺爺他們?”秦明天真的問道。

鳳棲霜心裡一酸,“可能,要很久……”

秦明低下頭,不再說話。

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自然比一般的孩子早熟一些,所以看鳳棲霜的神色不對,頓時也不敢再多問。

鳳棲霜帶著他回到了婺城,遠遠的,冷子冽和姬筠風已經站在門口等她,兩人同時上前,質問的道,“你去哪兒了?這兩天,我們到處找你……”

“子冽,這個孩子,叫做秦明,是我故人的遺孀,你能幫我安排好他嗎?”鳳棲霜看著冷子冽,神色悽迷。

冷子冽眉頭一皺,自然看出秦明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他點頭,拉住了秦明的手,“小明明,你跟著叔叔一起,叔叔帶你去吃好東西,好不好?”

秦明搖頭,始終拉著鳳棲霜不肯放開,“我不要,我只要白霜阿姨!”

在他的心裡,是隻相信白霜的。

白霜心裡一澀,低下頭,“明明,這位叔叔叫做冷子冽,他是阿姨的朋友,他帶著你去找另外一個小夥伴,叫做姬冬,好嗎?”

秦明抬頭,“阿姨,我不想要小夥伴,我只想要爹爹和爹爹孃親!”

鳳棲霜抿唇,臉色一黯,並沒說話。

冷子冽卻彎腰抱起了秦明,“明明,叔叔帶著你去玩沙盤,你見過沙盤嗎?”

秦明搖頭,怯怯的盯著冷子冽,冷子冽抱著他,朝著後面走去。

“沙盤其實就是打仗的遊戲,在遊戲中,明明做元帥,我做明明的將軍,然後我們把姬冬也叫上,一起打敗他,好不好?”冷子冽安慰著他道。

“姬冬是誰?”明明來了興趣,抱著冷子冽的脖子,好奇的問道。

“鼕鼕是你白阿姨的兒子,他今年五歲,一定能跟明明成為好朋友!”冷子冽抱著他,解釋道。

“那他會不會欺負我?爺爺說,讓我不要跟小孩子玩,因為他們會說我是妖怪!”秦明天真的問道。

“不會,在這裡,沒有人會欺負明明!”冷子冽的聲音,逐漸遠去。

鳳棲霜站在那裡,神色黯然,看著冷子冽的背影,眸中浮現淚花。

秦掌櫃的一家,若不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出事。

還有丁彪,是她害死了他們……

“你離開的這幾天,鼕鼕很害怕,他以為你不要他了!”姬筠風伸手,扶住鳳棲霜的肩膀,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道。

“我要不要他,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已經有你這個爹爹了!”鳳棲霜頹廢的道。

“說什麼呢?”姬筠風皺眉,“你想鼕鼕跟秦明一樣,無父無母呢?”

“你不是好好的活著嗎?他怎麼會無父無母!”鳳棲霜冷聲,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抽不出一絲力氣,抵抗他給的溫暖。

“我已經想過了,霜兒,這麼多年,或許你早已經不愛我了。但是我們之間的糾葛,還是不能有一個了斷。若是哪一天,你魂飛魄散了,我就隨著你一起,然後算是為這段感情,做一個了結!”姬筠風微微一笑,無奈的道。

鳳棲霜一怔,臉色一變,“你想不要這麼想!”

“為什麼?你就那麼討厭我,連讓我跟你一起死的資格,都不給我!”姬筠風眸光一鷙,握著她肩膀的手,徒然捏緊的道。

鳳棲霜搖頭,“姬筠風,我們早過了,愛來愛去的年齡,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

“我愛你,你覺得幼稚,那冷子冽呢?”姬筠風生氣的指著冷子冽離開的方向,嗓音徒然轉冷,“還是,你想著要跟他雙宿雙棲!”

“無理取鬧!”鳳棲霜睨了他一眼,朝著後面走去。

遠遠的,弱柳和迎風走了過來,“殿下,婺城主在花廳等著您多時——”

“帶我過去!”鳳棲霜改變方向,朝著花廳走去。

花廳中,鶩有源一共飲了五杯茶,神色焦急,一見鳳棲霜走來,這才趕緊起身,“霜兒,大事不好,我朝廷的同僚告訴我,朝廷已經派兵,準備圍剿婺城!”

鳳棲霜蹙眉,外面的姬筠風也走了進來,用低醇的聲音問道,“派了多少人,知道嗎?”

“婺城在神女國的中心地帶,若是將周邊的兵都調過來,大概有五萬左右!”鶩有源擰眉說道。

“婺城有多少人!”姬筠風對於打仗的事情,輕車熟路。

“不到五千!”鶩有源的眉頭擰的更緊。

“立刻派人,去聯絡周邊的城池,若是有人願意助我們,再好不過,要是沒有人願意,那麼只要他們能保持按兵不動,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姬筠風冷靜的分析道。

“跟我想的一樣,我這就派人去做說客!”鶩有源說完,轉身想走,卻被鳳棲霜攔住。

她冷眸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不怕他們,讓他們來,若是周邊有你要好的同僚,你可以勸他們不要出手,不然,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鶩有源一怔,看著鳳棲霜道,“玄術用在戰場上,甚為耗費靈魂之力,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鳳棲霜點頭,“修煉這麼多年,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玄術究竟精進到何種程度,這一次,剛好拿他們練練手!”

“只是,五萬大軍……”鶩有源猶豫。

“我的魂魄,可以化為千絲萬縷,只要能控制一半的敵軍,那麼我們的五千人,就有大獲全勝的可能性!”鳳棲霜淡漠的道。

“但是,朝廷,肯定也有會玄術之人,若是到時候有人破了你的法……”鶩有源依舊擔心。

“朝廷之中,以前全部靠我師傅。我師傅已經死了,現在唯一有實力的人,就是那兩個在外遊歷回來的長老。我在戰爭爆發之前,解決他們!”鳳棲霜輕描淡寫。

鶩有源點頭,“我相信你!”

*

謝良和周文濤從皇宮出來,臉上是深深的憂慮之色,女帝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弄的他們也莫名其妙。

她清醒的時候,聲稱要跟天道合作,剷除已經獨樹旗幟的婺城,昏迷的時候,又如以前那般,死氣沉沉。

這女帝,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

還是她已經死了,卻被別的鬼魅,佔據了她的身體。

離開皇宮,謝良深深的看了周文濤一眼,“最近小心一點,我覺得,朝廷中肯定有那人的內應!”

他說的那人,自然是指鳳棲霜。

周文濤點頭,嘆息一聲,“女帝是老糊塗了麼?天道和朝廷,一直以來都是勢不兩立。再說天道壞事做絕,最近又有好多個地方,出現了孩子莫名其妙老死的狀況,女帝不管,反而要跟天道合作!”

“這種話,我們倆私下說說就行,千萬不要傳到三姑娘耳中!”謝良嘆息。

“你朝著哪邊走?”周文濤看著謝良,眉頭皺著。

“我去帝都轉轉,你先回家吧,心裡抑鬱難解,我獨自去解解悶!”謝良邊說,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周文濤點頭,隨即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離去。

謝良走到帝都郊外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被跟蹤了,那是一個小小的式法。

他微微一笑,伸手解了式法,然後抓住了那個跟蹤他的紙人。

“你主子是誰?是那個人嗎?你知不知道,玩弄術法,我在面前是班門弄斧,縱使她是白松的高徒,跟我比起來,也還是差遠了!”謝良嘆息,輕輕一捏,那紙人身上的一魂就瞬間崩潰。

他丟下紙人,然後轉身打算回皇宮,可是對面卻站著一個紫衣瀲灩,美豔的男人。

男子劍眉星目,手中拿著一把彎月刀,英氣逼人。

他微微一笑,“竟然是玄術高手……”

“將將就就!”冷子冽謙虛的說道。

“年輕人,你不是我的對手,趕緊走吧!”謝良揮著手,溫和的道。

“謝前輩,我們既然來了,可不能那麼輕易的離開!”鳳棲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謝良回頭,頓時臉色一變。

這妖女,修為竟然已經精進到如此境界,白松死的時候,一身修為都傳給她了麼?

難道他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白松的魂魄。

“你師傅既然對你寄予厚望,那麼就好好珍惜他的修為和來之不易的生命,趕緊走吧!”謝良皺眉,冷聲說道。

“走我們自然會走,只是我們要請謝前輩,跟我們去婺城做客!”鳳棲霜說著,手中的白綾已經出手,冷子冽的彎月刀,恍若一隻寒氣森森的陰魂,朝著謝良咆哮攻去。

謝良被兩人聯手夾擊,一時間有些應付不過來,很快的,他就找到突破點,朝著弱的一方事先突破。

冷子冽被逼的節節敗退,手中的法器,也幾乎反噬,他挺拔的身形一掠,來到鳳棲霜的身邊,開始並肩進攻。

鳳棲霜實在太強了,一個她謝良已經吃不消,更何況還有一個根本不弱的冷子冽。

他逐漸的感覺到吃力,拼盡最後一擊,想要逃,卻被前方一個玄色衣衫的男子攔住。

他的魂魄在想要突破他的時候,驟然之間被撞擊了回來,倒在那裡,驚悚的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皺眉,霜兒和冷子冽圍攻謝良,他原本是幫不上忙的,可是不放心,還是跟過來看看。

沒有想到,這個謝良,竟然朝著自己撞來。

他皺眉,不解的看著謝良,上前一腳踩在了謝良的身上。

冷子冽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姬筠風,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謝良的這一擊,若是普通人,非被衝撞成傻瓜不可,可是姬筠風竟然完好無損,而且上前踩住了謝良。

鳳棲霜倒是沒有覺得奇怪,這姬筠風本就強大的不可思議。再說,他是九翟星君轉世,他的魂魄是普通人能夠衝撞的麼?

謝良被他踩在腳下,不住喘息,怒道,“你究竟是何人?”

“你認識我?”姬筠風覺得奇怪,他以前在神女國皇宮呆過不少時間,按道理說,沒有人不認識他。

“姬筠風,你究竟是什麼人?”謝良再次問了一句,神色驚悚的看著姬筠風。

他這樣被他踩著,竟然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玄術在他腳下,絲毫施展不出。

“你知道我是姬筠風,還問我是什麼人?”姬筠風踩著他身體的腳,用力了一些,眯起眼睛道。

旁邊,鳳棲霜上來,手中拿了捆魂索,“謝前輩,委屈你跟我們去婺城走一趟了!”

“你們休想!”謝良臉色憋的通紅,大概想不到,今日被幾個後生晚輩,這樣對待。

“想不想,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姬筠風鬆開了腳,然後一踢,謝良的身體就朝著鳳棲霜滾去。

可是鳳棲霜還沒有接觸到謝良的身體,謝良身體中就傳來一陣“嘭”的聲響,這個老傢伙,不甘心被擒,竟然要跟他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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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不會換男主,也不會讓女主跟男主以外的男人XXOO,親們放心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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