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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621·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姬筠風皺眉站在那裡,不明白髮生了何事,只是定定的豎起耳朵聆聽。舒愨鵡琻 周文濤的魂魄,已經發現了這裡的埋伏,轉身想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鳳棲霜和冷子冽兩人一前一後,已經將他的魂魄夾擊在中間。 他這才明白,自己入了他們的陷阱,沒有身體的魂魄,玄術會弱很多,他將自己的魂魄化為一縷清風想要逃,鳳棲霜卻及時的抽出了捆魂索,將他結結實實的綁住。 將他的魂魄收入紙符之中,鳳棲霜鬆了一口氣,冷子冽沒有料到,這麼輕易的就抓住了周文濤的魂魄,連剛剛挖了半天的陷阱都沒有用上。 他上前籲出一口氣,“這周文濤,真是大意失荊州!砝” 紙符中,周文濤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何人,為什麼要在這裡埋伏設計老夫?” 鳳棲霜懶得理他,只是將紙符施加了一層打魂咒,讓他安靜下來。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鳳棲霜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疲憊不已逶。 她被謝良的魂魄炸傷,大道中所受的衝擊,灼燒不小,恐怕得修養很多天都無法復原,希望不會耽誤一個月之後的事情。 冷子冽和鳳棲霜都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姬筠風左邊扶著一個,右邊扶著一個,然後去找馬車。 很快的買了一輛馬車,請了車伕,馬車一路顛簸著朝著婺城走去。 車內,三人靜靜的坐著調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姬筠風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但是也顧不上,只能仰著頭,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二觀八方,幫兩人把關。 一路上謠言四起,因為朝廷中的兩個中流砥柱,謝良神魂聚散,而周文濤則是昏迷不醒,引起了很大的風波。 通往婺城的路,也經過層層把守,還好鳳棲霜能夠隨時改變自己的容貌,而他們拿著鳳棲霜的畫像,自然是找不到此人,所以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婺城。 婺城中,鶩有源聽說三人回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帶著極品的血參,來看望三人。 冷子冽早早的回去休息,鳳棲霜則是因為在馬上睡夠了,所以根本不想回房,只是坐在那裡跟鶩有源聊著最近的形式。 姬筠風見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鼕鼕看見他,興奮的兩隻眼睛直冒星星,最近他很開心,因為多了一個小朋友陪著他,秦明來自民間,會很多民間的小玩意,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房間中,鼕鼕嘰嘰喳喳跟他彙報著這兩天的事情。 “爹爹,東廂房的樹上,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鳥窩,我和秦明在裡面掏出了兩顆蛋……” “爹爹,秦明會做一種彈弓,可以把石頭打很遠很遠,上一次我們在屋裡,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把花瓶都打碎了……” “爹爹,秦明說,長大了要做大將軍,我也要做大將軍,爹爹你為什麼不做大將軍?” “爹爹,我不喜歡冷叔叔靠近孃親,可是冷叔叔是大將軍,我們都必須聽大將軍的!” 鼕鼕還想說什麼,然後發現了姬筠風難看的臉色,他後背疼痛無比,似乎整張皮都被火灼傷了一般。 他回頭看著鼕鼕,忍住想要將他丟出去的衝動,“鼕鼕,你先去找孃親,孃親也很想你,晚上再來找爹爹,好不好?” “好!”鼕鼕爽快的答應,然後跑了出去,姬筠風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將房門關好,開始脫衣服。 他的後背已經跟衣服黏在一起,脫下衣服幾乎是將自己後背都撕扯下來,疼痛讓他額頭上滲出汗水。 他將衣服撕扯了一般,感覺自己幾乎要疼的昏迷過去,這簡直是跟活剝人皮沒有什麼兩樣。 咬咬牙,他用力的將衣服撕扯來開,後背一涼,果然被灼傷的地方完成的拉扯下了一整張皮。 頓時大滴的血珠,從他身後的背部流了出來,他臉色頓時煞白,將脫下的血衣丟在一邊。 背後的門突然被推開,鳳棲霜拉著鼕鼕站在那裡,十分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後。 他轉身,臉色蒼白的看著兩人,俊美的臉上,微微的有些不悅,“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鼕鼕被剛剛血腥的場面嚇的愣住,站在那裡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他。 他虛弱的上前,撫摸鼕鼕的小臉,“爹爹沒事,你不是很喜歡跟秦明玩麼?快找他!” “姬筠風,你受傷了?”鳳棲霜著急的道。 姬筠風搖頭,“我沒事,外傷而已,你快帶著鼕鼕離開,嚇著他了!” “整張皮都沒有了,還說沒事,你剛剛為什麼不把衣服剪開?”鳳棲霜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上前檢視著他光裸的背部,背部已經全部都是鮮血,觸目驚心。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碰碰他的背部,卻被他躲開,他皺眉看著她,“快將鼕鼕帶走,我沒事的!” 鳳棲霜彎腰抱起鼕鼕,然後神色愧疚的走了出去。 她怎麼都沒有發現,他其實也受傷了呢? 謝良的魂魄是火屬性,這樣的人,火爆脾氣,寧死不屈,他魂魄爆炸的時候,自然散發出灼灼火焰。 而姬筠風抱著她,將她護在懷中,連她都受傷不輕,他怎麼可能會完好無損? 她太粗心了,還讓他帶著傷去做誘餌…… 安置好了鼕鼕,他再去找姬筠風的時候,姬筠風卻死活不肯開門,他告訴她,他已經上好藥睡下了,叫她改天再來。 可是她怎麼放心的下,剛剛明明那麼嚴重的傷,也不知道他的魂魄有沒有受傷,她得仔細看看。 “姬筠風,你快點開門!”鳳棲霜在外面喊著。 姬筠風懶得理她,索性裝睡。 鳳棲霜揚聲,“你以為你不開門,我就進不來了嗎?” 她身形一閃,將自己化為千絲萬縷從門縫中進入,然後再重新組裝,成為一個完整的自己。 看著趴在床榻上的姬筠風,她眼睛有些溼潤。 他的後背已經上了藥粉,滿滿的都是一片白色,伏在那裡的他,顯得瘦弱卻不羸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男子的陽剛之氣。 “你進來幹嗎?”他不耐煩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深深的皺起劍眉,“向左已經幫我上好了藥,只是可能要在房間多呆幾天了,後背這樣,穿上衣服就疼……” “我幫你去重新找張人皮!”她脫口而出,看著他白乎乎的後背,蹙眉心疼的說道。 “不行!”姬筠風怒吼,坐起身憤怒的看著她,“以後不準再用邪術傷人!” 鳳棲霜有些委屈,“反正都是死人而已,這樣的話,才叫物盡其用!” “死人也不行,每個人都有尊嚴,死人也有,你這樣做,讓他們的親人看見他們的屍體怎麼辦?”姬筠風怒斥,擰眉瞪著她。 她站在那裡有些委屈,“我是為了你好,你的後背這樣,會疼很久很久!” “我不怕疼!”姬筠風伸手,大概覺得自己的口氣有些嚴厲,握住了鳳棲霜的手,“我不想你做出任何有違人倫常理的事情,明白嗎?” “可是我已經做出很多了,反正我在邪道的路上越走越遠,也不在乎那麼一兩件!”鳳棲霜憋著嘴巴,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淚水。 雖然變強大了,可是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他拉著她,將她抱在懷中,尖瘦的下顎,摩擦著她的髮旋,“不管你在邪道的路上走了多遠,你以後遭受的天罰,我來替你承擔,你只要記住,開開心心的帶著鼕鼕生活下去,一切足矣!” “你不想帶著我和鼕鼕離開了?”鳳棲霜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擁抱著他,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寬厚的懷中,悶悶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走完最後的路!”姬筠風輕聲,篤定的說道。 鳳棲霜抬頭,將自己的臉頰遠離了他的懷抱一些,“等我處理完了神女國的事情,我就跟你回曼青國,姬昀軒在曼青國當政,曼青國的百姓,一定民不聊生!” “好!”姬筠風微笑著點頭,雙手始終牢牢的握著她的小手。 * 方黎發現自己被圍攻的時候,腳下已經堆滿了酒罈,他低頭數了一下,一個,兩個,三個…… 很好,足足有十一個酒罈。 他一向是千杯不醉,所以此刻也是清醒的。 十一個酒罈,十一個人,剛剛好。 所以當第一人靠近他的時候,他用腳一踢,第一個酒罈飛了出去。 這酒罈似乎被下了降頭一般,在第一個人的玄氣之下,竟然沒有破掉,徑直砸向他的腦袋。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砸昏了魂魄,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下。 然後第二個人朝著他攻來,他踢出第二個酒罈,接著是第三個人。 一連解決了十一個人,他站起身,拍拍手,打算回房睡覺。 可是前方卻站著一個容貌清麗,氣質出眾的美女,這個人這樣站在他的前面,他還真的很不適應。 大小在神女國皇宮長大,他自然知道這人是誰。 神女國的聖女,鳳晴雨。 只是鳳棲霜的魂魄沒有歸位,她是怎麼醒來的? 他很詫異,只是眯著眼睛看著她。 鳳晴雨卻開口了,嗓音嘶啞的恍若行將就木的老嫗,“方黎,我給你一個機會,投靠本座!” 這鳳晴雨若真的醒來,頂多跟他平輩而已,可是現在竟然聲稱本座?她瘋了不成? 方黎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做夢!” 鳳晴雨卻笑了,那笑容十分恐怖,彷彿這個皮囊根本就不是她的,她只是隱藏在這具身體中的一個惡鬼。 她的身體驟然變形,朝著他撲了過來。 她竟然是由無數的惡鬼化成,無數的骷髏頭朝著他咬來,他後退幾步,抽出法寶開始迎敵。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鳳晴雨,而是被什麼東西,上了鳳晴雨的身體。 “你究竟是誰?”方黎冷聲,眉頭皺的很緊。 他的玄術,在神女國應該名列前五,可是此刻眼前的這怪物,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懼意。 “你不必要知道,總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沙啞蒼老的聲音,從鳳晴雨的身體中,緩慢傳來,然後她身上的骷髏恍若有了生命一般,蜂擁的壓向方黎。 方黎的法寶,揮灑出瑩瑩的藍光,藍光照耀在骷髏的身上,骷髏立刻化為青煙。 但是這骷髏實在太多,他感覺這樣下去,他的玄術早晚有力竭的時候,而且正主還沒有動手,只是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他。 他一咬牙,索性用盡了力氣,法寶揮舞出凜冽的弧度,將最近的骷髏逼退了不少,然後他縱身躍出。 踩在地上剛剛被他打昏的身體上,他打算遁逃。 可是地上那昏迷的身體,剎那間全部醒來,圍城了一個陣法,將他困在中心。 竟然大意了,這些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來偷襲他,掠陣圍住他,才是他們的主要任務。 他一邊疲於應付這十一個人的陣法,一邊要逼退再次圍繞著他的骷髏,在他心念一動,想要棄掉身體而逃的時候,那些骷髏頭似乎更加厲害了。 不行,不能棄掉自己的身體,不然自己的身體一定會被那個怪物弄走作為法器。 他不想看見自己的身體落的個被煉化的下場,於是手中的招式更加凜冽。 遠處的那人,略微有些詫異,白松教出來的兩個徒弟,果然強大。 一個小小的方黎已經這般厲害,今日,她必須將他斬殺於此! 所以鳳晴雨動了起來,手中的光霧,如同至陰的月光一般,所向披靡。 方黎想要躲避,可是根本無暇分-身,只能一隻手應付著十一人的陣法,一隻手應付著那些骷髏頭,而鳳晴雨手中的光霧,凜然的劈向了他的腦袋。 他咬牙,額間迸出鮮紅的血液,然後頓時魂飛魄散,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鳳晴雨面無表情,收回了自己的骷髏頭,然後揮退了這十一個人。 她上前,想要撿起方黎的身體,一流玄術師的身體,可是煉製法寶的上好材料。 可是被劈的魂飛魄散的方黎,卻在瞬間再次聚起自己的魂魄,然後凜冽的劈出一掌,朝著遠方掠去。 鳳棲霜措手不及,剛剛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這一刻卻瞬間白髮蒼蒼,滿臉溝壑。 她佝僂著背,老態龍鍾的站在那裡,看著方黎逃跑的方向,暗自咬牙。 若不是她的壽命不夠用,她一定將方黎打到魂魄碎成渣粉,用膠水都黏不起來。 該死,她不能再外面繼續呆下去了,否則非老死在這裡不可。 她的身體一掠,然後朝著曼青國的方向飛去。 婺城,九天府中,方黎一邊吐血,一邊扶著牆壁掠入了鳳棲霜的房間。 翩翩正在幫鳳棲霜揉著肩膀,忽然見房中多出了一個渾身都是血的血人,頓時大驚。 鳳棲霜站起身,蹙眉看去,只見方黎張嘴,大量的血噴湧而出。 “天道,道主,鳳晴雨!”他就這麼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然後身體一歪,昏迷了過去。 “師兄,師兄……”鳳棲霜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將他放在床上,“快,翩翩,去找冷子冽,還有大夫!” 受這麼重的傷,光是玄術不夠,還需要大夫。 她幫方黎把脈,頓時眉頭緊皺,他已經,死了…… 不過這種死,指的是他的身體,他的魂魄也碎成粉末,遊蕩在他的身體裡面,隨時有可能會散掉。 究竟是誰,將師兄傷成這樣,這個人究竟有多厲害?鳳棲霜深深的蹙起眉頭。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小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 讀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請記好我們的地址: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姬筠風皺眉站在那裡,不明白髮生了何事,只是定定的豎起耳朵聆聽。舒愨鵡琻

周文濤的魂魄,已經發現了這裡的埋伏,轉身想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鳳棲霜和冷子冽兩人一前一後,已經將他的魂魄夾擊在中間。

他這才明白,自己入了他們的陷阱,沒有身體的魂魄,玄術會弱很多,他將自己的魂魄化為一縷清風想要逃,鳳棲霜卻及時的抽出了捆魂索,將他結結實實的綁住。

將他的魂魄收入紙符之中,鳳棲霜鬆了一口氣,冷子冽沒有料到,這麼輕易的就抓住了周文濤的魂魄,連剛剛挖了半天的陷阱都沒有用上。

他上前籲出一口氣,“這周文濤,真是大意失荊州!砝”

紙符中,周文濤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何人,為什麼要在這裡埋伏設計老夫?”

鳳棲霜懶得理他,只是將紙符施加了一層打魂咒,讓他安靜下來。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鳳棲霜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疲憊不已逶。

她被謝良的魂魄炸傷,大道中所受的衝擊,灼燒不小,恐怕得修養很多天都無法復原,希望不會耽誤一個月之後的事情。

冷子冽和鳳棲霜都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姬筠風左邊扶著一個,右邊扶著一個,然後去找馬車。

很快的買了一輛馬車,請了車伕,馬車一路顛簸著朝著婺城走去。

車內,三人靜靜的坐著調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姬筠風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但是也顧不上,只能仰著頭,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二觀八方,幫兩人把關。

一路上謠言四起,因為朝廷中的兩個中流砥柱,謝良神魂聚散,而周文濤則是昏迷不醒,引起了很大的風波。

通往婺城的路,也經過層層把守,還好鳳棲霜能夠隨時改變自己的容貌,而他們拿著鳳棲霜的畫像,自然是找不到此人,所以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婺城。

婺城中,鶩有源聽說三人回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帶著極品的血參,來看望三人。

冷子冽早早的回去休息,鳳棲霜則是因為在馬上睡夠了,所以根本不想回房,只是坐在那裡跟鶩有源聊著最近的形式。

姬筠風見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鼕鼕看見他,興奮的兩隻眼睛直冒星星,最近他很開心,因為多了一個小朋友陪著他,秦明來自民間,會很多民間的小玩意,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房間中,鼕鼕嘰嘰喳喳跟他彙報著這兩天的事情。

“爹爹,東廂房的樹上,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鳥窩,我和秦明在裡面掏出了兩顆蛋……”

“爹爹,秦明會做一種彈弓,可以把石頭打很遠很遠,上一次我們在屋裡,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把花瓶都打碎了……”

“爹爹,秦明說,長大了要做大將軍,我也要做大將軍,爹爹你為什麼不做大將軍?”

“爹爹,我不喜歡冷叔叔靠近孃親,可是冷叔叔是大將軍,我們都必須聽大將軍的!”

鼕鼕還想說什麼,然後發現了姬筠風難看的臉色,他後背疼痛無比,似乎整張皮都被火灼傷了一般。

他回頭看著鼕鼕,忍住想要將他丟出去的衝動,“鼕鼕,你先去找孃親,孃親也很想你,晚上再來找爹爹,好不好?”

“好!”鼕鼕爽快的答應,然後跑了出去,姬筠風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將房門關好,開始脫衣服。

他的後背已經跟衣服黏在一起,脫下衣服幾乎是將自己後背都撕扯下來,疼痛讓他額頭上滲出汗水。

他將衣服撕扯了一般,感覺自己幾乎要疼的昏迷過去,這簡直是跟活剝人皮沒有什麼兩樣。

咬咬牙,他用力的將衣服撕扯來開,後背一涼,果然被灼傷的地方完成的拉扯下了一整張皮。

頓時大滴的血珠,從他身後的背部流了出來,他臉色頓時煞白,將脫下的血衣丟在一邊。

背後的門突然被推開,鳳棲霜拉著鼕鼕站在那裡,十分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後。

他轉身,臉色蒼白的看著兩人,俊美的臉上,微微的有些不悅,“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鼕鼕被剛剛血腥的場面嚇的愣住,站在那裡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他。

他虛弱的上前,撫摸鼕鼕的小臉,“爹爹沒事,你不是很喜歡跟秦明玩麼?快找他!”

“姬筠風,你受傷了?”鳳棲霜著急的道。

姬筠風搖頭,“我沒事,外傷而已,你快帶著鼕鼕離開,嚇著他了!”

“整張皮都沒有了,還說沒事,你剛剛為什麼不把衣服剪開?”鳳棲霜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上前檢視著他光裸的背部,背部已經全部都是鮮血,觸目驚心。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碰碰他的背部,卻被他躲開,他皺眉看著她,“快將鼕鼕帶走,我沒事的!”

鳳棲霜彎腰抱起鼕鼕,然後神色愧疚的走了出去。

她怎麼都沒有發現,他其實也受傷了呢?

謝良的魂魄是火屬性,這樣的人,火爆脾氣,寧死不屈,他魂魄爆炸的時候,自然散發出灼灼火焰。

而姬筠風抱著她,將她護在懷中,連她都受傷不輕,他怎麼可能會完好無損?

她太粗心了,還讓他帶著傷去做誘餌……

安置好了鼕鼕,他再去找姬筠風的時候,姬筠風卻死活不肯開門,他告訴她,他已經上好藥睡下了,叫她改天再來。

可是她怎麼放心的下,剛剛明明那麼嚴重的傷,也不知道他的魂魄有沒有受傷,她得仔細看看。

“姬筠風,你快點開門!”鳳棲霜在外面喊著。

姬筠風懶得理她,索性裝睡。

鳳棲霜揚聲,“你以為你不開門,我就進不來了嗎?”

她身形一閃,將自己化為千絲萬縷從門縫中進入,然後再重新組裝,成為一個完整的自己。

看著趴在床榻上的姬筠風,她眼睛有些溼潤。

他的後背已經上了藥粉,滿滿的都是一片白色,伏在那裡的他,顯得瘦弱卻不羸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男子的陽剛之氣。

“你進來幹嗎?”他不耐煩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深深的皺起劍眉,“向左已經幫我上好了藥,只是可能要在房間多呆幾天了,後背這樣,穿上衣服就疼……”

“我幫你去重新找張人皮!”她脫口而出,看著他白乎乎的後背,蹙眉心疼的說道。

“不行!”姬筠風怒吼,坐起身憤怒的看著她,“以後不準再用邪術傷人!”

鳳棲霜有些委屈,“反正都是死人而已,這樣的話,才叫物盡其用!”

“死人也不行,每個人都有尊嚴,死人也有,你這樣做,讓他們的親人看見他們的屍體怎麼辦?”姬筠風怒斥,擰眉瞪著她。

她站在那裡有些委屈,“我是為了你好,你的後背這樣,會疼很久很久!”

“我不怕疼!”姬筠風伸手,大概覺得自己的口氣有些嚴厲,握住了鳳棲霜的手,“我不想你做出任何有違人倫常理的事情,明白嗎?”

“可是我已經做出很多了,反正我在邪道的路上越走越遠,也不在乎那麼一兩件!”鳳棲霜憋著嘴巴,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淚水。

雖然變強大了,可是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他拉著她,將她抱在懷中,尖瘦的下顎,摩擦著她的髮旋,“不管你在邪道的路上走了多遠,你以後遭受的天罰,我來替你承擔,你只要記住,開開心心的帶著鼕鼕生活下去,一切足矣!”

“你不想帶著我和鼕鼕離開了?”鳳棲霜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擁抱著他,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寬厚的懷中,悶悶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走完最後的路!”姬筠風輕聲,篤定的說道。

鳳棲霜抬頭,將自己的臉頰遠離了他的懷抱一些,“等我處理完了神女國的事情,我就跟你回曼青國,姬昀軒在曼青國當政,曼青國的百姓,一定民不聊生!”

“好!”姬筠風微笑著點頭,雙手始終牢牢的握著她的小手。

*

方黎發現自己被圍攻的時候,腳下已經堆滿了酒罈,他低頭數了一下,一個,兩個,三個……

很好,足足有十一個酒罈。

他一向是千杯不醉,所以此刻也是清醒的。

十一個酒罈,十一個人,剛剛好。

所以當第一人靠近他的時候,他用腳一踢,第一個酒罈飛了出去。

這酒罈似乎被下了降頭一般,在第一個人的玄氣之下,竟然沒有破掉,徑直砸向他的腦袋。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砸昏了魂魄,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下。

然後第二個人朝著他攻來,他踢出第二個酒罈,接著是第三個人。

一連解決了十一個人,他站起身,拍拍手,打算回房睡覺。

可是前方卻站著一個容貌清麗,氣質出眾的美女,這個人這樣站在他的前面,他還真的很不適應。

大小在神女國皇宮長大,他自然知道這人是誰。

神女國的聖女,鳳晴雨。

只是鳳棲霜的魂魄沒有歸位,她是怎麼醒來的?

他很詫異,只是眯著眼睛看著她。

鳳晴雨卻開口了,嗓音嘶啞的恍若行將就木的老嫗,“方黎,我給你一個機會,投靠本座!”

這鳳晴雨若真的醒來,頂多跟他平輩而已,可是現在竟然聲稱本座?她瘋了不成?

方黎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做夢!”

鳳晴雨卻笑了,那笑容十分恐怖,彷彿這個皮囊根本就不是她的,她只是隱藏在這具身體中的一個惡鬼。

她的身體驟然變形,朝著他撲了過來。

她竟然是由無數的惡鬼化成,無數的骷髏頭朝著他咬來,他後退幾步,抽出法寶開始迎敵。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鳳晴雨,而是被什麼東西,上了鳳晴雨的身體。

“你究竟是誰?”方黎冷聲,眉頭皺的很緊。

他的玄術,在神女國應該名列前五,可是此刻眼前的這怪物,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懼意。

“你不必要知道,總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沙啞蒼老的聲音,從鳳晴雨的身體中,緩慢傳來,然後她身上的骷髏恍若有了生命一般,蜂擁的壓向方黎。

方黎的法寶,揮灑出瑩瑩的藍光,藍光照耀在骷髏的身上,骷髏立刻化為青煙。

但是這骷髏實在太多,他感覺這樣下去,他的玄術早晚有力竭的時候,而且正主還沒有動手,只是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他。

他一咬牙,索性用盡了力氣,法寶揮舞出凜冽的弧度,將最近的骷髏逼退了不少,然後他縱身躍出。

踩在地上剛剛被他打昏的身體上,他打算遁逃。

可是地上那昏迷的身體,剎那間全部醒來,圍城了一個陣法,將他困在中心。

竟然大意了,這些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來偷襲他,掠陣圍住他,才是他們的主要任務。

他一邊疲於應付這十一個人的陣法,一邊要逼退再次圍繞著他的骷髏,在他心念一動,想要棄掉身體而逃的時候,那些骷髏頭似乎更加厲害了。

不行,不能棄掉自己的身體,不然自己的身體一定會被那個怪物弄走作為法器。

他不想看見自己的身體落的個被煉化的下場,於是手中的招式更加凜冽。

遠處的那人,略微有些詫異,白松教出來的兩個徒弟,果然強大。

一個小小的方黎已經這般厲害,今日,她必須將他斬殺於此!

所以鳳晴雨動了起來,手中的光霧,如同至陰的月光一般,所向披靡。

方黎想要躲避,可是根本無暇分-身,只能一隻手應付著十一人的陣法,一隻手應付著那些骷髏頭,而鳳晴雨手中的光霧,凜然的劈向了他的腦袋。

他咬牙,額間迸出鮮紅的血液,然後頓時魂飛魄散,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鳳晴雨面無表情,收回了自己的骷髏頭,然後揮退了這十一個人。

她上前,想要撿起方黎的身體,一流玄術師的身體,可是煉製法寶的上好材料。

可是被劈的魂飛魄散的方黎,卻在瞬間再次聚起自己的魂魄,然後凜冽的劈出一掌,朝著遠方掠去。

鳳棲霜措手不及,剛剛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這一刻卻瞬間白髮蒼蒼,滿臉溝壑。

她佝僂著背,老態龍鍾的站在那裡,看著方黎逃跑的方向,暗自咬牙。

若不是她的壽命不夠用,她一定將方黎打到魂魄碎成渣粉,用膠水都黏不起來。

該死,她不能再外面繼續呆下去了,否則非老死在這裡不可。

她的身體一掠,然後朝著曼青國的方向飛去。

婺城,九天府中,方黎一邊吐血,一邊扶著牆壁掠入了鳳棲霜的房間。

翩翩正在幫鳳棲霜揉著肩膀,忽然見房中多出了一個渾身都是血的血人,頓時大驚。

鳳棲霜站起身,蹙眉看去,只見方黎張嘴,大量的血噴湧而出。

“天道,道主,鳳晴雨!”他就這麼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然後身體一歪,昏迷了過去。

“師兄,師兄……”鳳棲霜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將他放在床上,“快,翩翩,去找冷子冽,還有大夫!”

受這麼重的傷,光是玄術不夠,還需要大夫。

她幫方黎把脈,頓時眉頭緊皺,他已經,死了……

不過這種死,指的是他的身體,他的魂魄也碎成粉末,遊蕩在他的身體裡面,隨時有可能會散掉。

究竟是誰,將師兄傷成這樣,這個人究竟有多厲害?鳳棲霜深深的蹙起眉頭。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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