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方黎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31·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你走吧,方黎 “年輕人,你們聽我說,你們現在的身手,遠遠不足以跟女帝相抗衡。舒愨鵡琻與其讓更多人知道真相,讓更多的人受傷害,不如隱忍,增加自己的修為,提高自己的實力。最後一舉打破女帝陰謀,還世人一個真相!”旁邊一個蒼老的聲音提醒道。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那個老將軍的魂魄,蒼老的立在那裡,無端的給人一種蕭瑟的感覺。 鳳棲霜轉眸看去,仔細瞧了老將軍幾眼,“老人家,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再不反擊,恐怕整個神女國,再也沒有我們的立足之處!” 老將軍嘆息一聲,點頭,隨即隱去身形,不再多發一眼。 “我贊同霜兒的話,擒賊先擒王,不如一舉消滅女帝,或者說天道道主,然後在將真相公佈天下!”鶩有源站起身,堅定的說道磧。 冷子冽雙手環胸站在一邊,“我沒有意見,只是想要對付女帝,或者天道道主,得先剪除她的一些爪牙!” “你是說,天道的二當家,還有四海閣的閣主之類?”鳳棲霜輕聲問道。 冷子冽點頭,“如有必要,還要殺了三姑娘,畢竟三姑娘侍候女帝多年,怕是不易投誠!侔” “朝廷的人,我們暫時不要動,現在雙方還不知道真相,萬一我們逼的他們聯手,事情恐怕就麻煩了!”鳳棲霜蹙眉分析的道。 “那就從天道開始,我們一個一個剪除道主的爪牙,就不怕天道道主不出現!”冷子冽冷聲,清眸中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鳳棲霜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方黎,“師兄,你的意思呢?” “我沒有意見,我們說殺誰,我就去殺誰!”方黎漫不經心,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冷子冽道。 鳳棲霜將眸光投向姬筠風,姬筠風卻搖頭,“我不贊成你們狙殺天道的高層領導,若是女帝真正的出手,在座的你們,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所有人沉默,鳳棲霜更是緊蹙黛眉,她搖頭,“我沒有跟女帝真正交手過,所以不知道她的深淺,但是我們這麼多人聯手,難道真的打不過一個行將就木的女帝麼?” 方黎站起身,彈了彈衣衫上的塵土,“女帝之強,確實前所未見。但是上一次她只是拿陣法困住我,我淬不及防,這才招至她的毒手。這一次,主動出擊的人,可是我們……” 姬筠風搖頭,“或許上一次她殺你,也根本沒有使出自己的全力!” 所有人再次沉默,冷子冽卻不耐煩了,“那究竟要不要主動出手?” “自然要出動出手,但是我們得先為自己找好退路,這裡的人,不是每個都有自保的能力!”姬筠風的眸光,朝著弱柳、迎風,翩翩玉樹看去。 最後將視線落在鼕鼕身上,鼕鼕乖巧的抱住了他,“爹爹,你和孃親放心的去打壞人,鼕鼕會保護好自己!” “我們不能傾巢出動,必須留一個人看守這裡!”鳳棲霜冷聲吩咐,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了姬筠風的身上。 因為幾人之中,只有他的武功最高,卻不會玄術。 他似乎料到眾人的意思,緩慢點頭,“我留下,照顧他們,但是你們必須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不然,我立刻帶著鼕鼕回曼青國!” “你想怎樣?”鳳棲霜不悅,眉頭蹙起。 “地圖拿來——”姬筠風伸手,接過鶩有源手中的地圖,隨手抄過一截燃燒後的木炭,在地圖上畫著,“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們可以在這裡設下陷阱,由一個人去天道誘敵,佯敗,接著將敵人引來陷阱,最後群起而攻之!” “那誰去誘敵?”冷子冽多嘴問了一句,然後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頓時跳了起來,“我才不去!” 然後他大概覺得這種反應太丟臉,隨即俊臉一扭道,“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危險,佯敗這太丟人了……” 所有人都的目光,再次轉向方黎,方黎神色淡漠,“天道法王宮,從未敗績,我若是佯敗,他們定能看的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鳳棲霜,鳳棲霜搖頭,“我在這裡玄術最高,師兄佯敗都能看出來,別說我了……” 鶩有源嘆息,“那好,我去吧,但是你們得將天道的情況說給我聽!” “你連天道總壇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去幹嘛?”冷子冽皺眉怒道,“我去,但是起碼得伏殺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吧?不然我直接跳去天道殺了就得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方黎的臉上帶了笑意,“天道最有分量的人物,就是二當家,他的玄術應該在我之上,跟霜兒不相上下!” “不,暫時不去狙殺二當家,我們從最底層的開始!”姬筠風開始佈置,“開始的時候,我們的任務,是每個人單獨完成任務,當然這些人都很容易對付,最後逐漸往上……” 方黎微笑點頭,“這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 “就是要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最後迫使天道的道主,露出破綻!”姬筠風丟下木炭,淡漠的說道。 “那這個陷進,留給誰?”冷子冽看著地圖上圈出來的位置,訝異的說道。 “有誰有這個資格,讓我們設下這麼大的一個陷阱給她?”鶩有源冷笑。 “女帝,天道道主?”冷子冽咂舌,回頭看著姬筠風,眸光多了一些佩服的神色。 “運氣好的話,崖山就是她的葬身之所!”姬筠風森冷的雙手環胸,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深深的注視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果然不愧是當年的四爺,將權術玩弄與手中,所有人都似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有些慶幸,還好她沒有想過找他報復,不然,現在處於危險境地的人就是她了。 暮色十分,餘鳳和譚暖回到天一山莊,來到了各處的訊息。 朝廷的人雖然佔據了婺城,可是卻撲了個空,他們的人一個都沒有抓住,反而弄的百姓怨聲載道。 天道的人四處蒐集壽命,以前是背地裡偷偷進行,現在已經明目張膽了,三姑娘派人緝拿天道的人,雙方已經開始交惡。 這一回,他們的目標是天道中層領導,也就是暖流長之流。 九個暖流長,分別交給鳳棲霜解決兩個,冷子冽解決兩個,方黎解決兩個,鶩有源、餘鳳和譚暖,各解決一個。 其實這些暖流長,很多都是新晉的,玄術很差,所以鳳棲霜牛刀初試,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去幫餘鳳。 天明時分,婺城的城樓上,忽然多出了九顆人頭,鮮血淋漓,沒有人知道原由。 可是天道的人知道,這是鳳棲霜她們開始對天道進行挑戰了。 朝廷也大為震懾,搜捕他們的動作,小了許多。 第二天的時候,幾人一起出動,生生闖進刑王宮,狙殺了刑王,連魂魄都打成了碎渣。 第二天的清晨,刑王的屍體掛在了婺城的城樓上,再次全城轟動。 第三天,天道已經戒備很嚴了,所有人心有慼慼焉,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遭到毒手的人,會是誰。 四海閣閣主彭宇案神情警惕,周圍跟著八名護衛,在四海閣內轉來轉去。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晚上,那些人的目標會是他。 一個鳳棲霜已經很頭疼了,再加上一個方黎,還有冷子冽,這些傢伙加在一起,簡直是要將天道天翻地覆。 他不安的走來走去,旁邊的侍衛跑了進來,“彭閣主,二當家送來漸遠陣法,只要我們呆在這四海閣內不出去,那些人只能遠遠的看著四海閣,永遠都靠近不了!” 下面的人地上幾面旗幟,彭宇案頓時面露喜色,他現在就是需要這個,隨即吩咐下面的人將旗幟插了起來。 外面,方黎眯眸看著這個陣法,劍眉深深皺起。 “師兄,怎麼樣?有沒有辦法破掉這個陣法?”鳳棲霜著急的道。 冷子冽冷嗤,“你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沒有辦法了。這漸遠陣法是道主所創,一直都用於道主宮。伺候道主的下人只能遠遠守護著道主宮,卻沒有辦法靠近,除非得道主的特赦令,就如同我們現在這般……” “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換一個人狙殺?”鳳棲霜低聲說道。 “換誰都沒有用,所有的宮殿外面,一定都佈下了這種陣法!”方黎緩慢的道。 “要不?我們回去研究研究,過幾天再來?”鶩有源建議的道。 “不能,他們佈下這個陣法,分明就是迎接下了我們的挑戰,我們若是不殺一個,豈不是認輸了?”冷子冽雙手環胸的道。 “沒錯,彭宇案一定得殺,而且必須是今天晚上!”方黎介面道。 “可是現在,我們進不去,彭宇案也不會那麼笨,出來受死!”鶩有源輕聲,皺眉思索著道。 “我有辦法,讓他出來!”方黎轉身,朝著另外一個地方飛奔而去,鳳棲霜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他去哪裡?” “彭宇案在四海閣外面,有一個小老婆,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冷子冽微笑,已經懂得了方黎的意思。 他不出來,他們就逼著他出來。 鳳棲霜依舊沒懂,只是傻兮兮的問道,“這樣有用嗎?萬一彭宇案根本不在乎他的小老婆怎麼辦?” “他不在乎,那麼明天出現在城牆上的,就是他的女人和孩子了!”冷子冽面無表情,彷彿說出的話,稀疏平常,根本不不是殺人婦孺的事情。 鳳棲霜沉默,不到半個時辰,方黎回來,手中提著三個人。 彭于晏的小老婆,大兒子和襁褓中的小嬰兒。 臉色蒼白的女子,抱著懷中的嬰兒,嚇的瑟瑟發抖,“你們做什麼?放了我,彭宇案知道,會殺了你們的……” “就怕他不知道!”冷子冽上前,揪過彭宇案的大兒子,揚聲對著四海閣裡面的人喊道,“彭宇案,你的小老婆和兒子都在我手中,要是你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他們!” 鳳棲霜抿唇,臉色難看,她不贊成他們真的殺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但是嚇唬嚇唬彭宇案,還是可以的。 守在四海閣外間的侍衛,慌忙跑了進去,想來是去傳話。 果然,裡面傳來了彭宇案的怒吼聲,“冷子冽,對付一個婦人和孩子,算什麼本事,有種衝著我來——” “我就是衝著你來的,想來你還搞不清楚狀況,是個男人的,進趕緊給我滾出來!”冷子冽叫罵。 彭宇案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可是始終不曾踏出旗幟半步,他怒視著遠處的冷子冽和方黎,“我出來了,你們有什麼仇恨,都衝著我來,放了我的女人和孩子!” “……”冷子冽沉默,有些無語。 “少跟他廢話,先殺了這個大的!”方黎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六七歲的孩子,鳳棲霜急的跳腳,能不能不用這種方法? 鶩有源卻對著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衝動。 方黎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短劍,湛湛的逼著那個孩子的頸項。 彭宇案額頭青筋暴跳,可是始終不敢多踏出一步,“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對付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放了他們,你們有種放了他!” “我數三下,要是你再不出來救你的兒子,那麼他就沒命了!”方黎毫不停頓的數了起來。 旁邊的婦人不住尖叫,而方黎手中的孩子則是嚎啕大哭起來,鳳棲霜蹙眉,想要阻止,卻被鶩有源緊緊抓住。 “一、二、三……”方黎冷漠的道,“你沒有機會了!” 他手中的短劍,朝著孩子的頸項一抹,那孩子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線,然後身子倒在地上,溢位一汪鮮血。 鳳棲霜長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方黎,方黎已經利落的抓過一邊婦人手中的嬰兒,舉起了不足三月的女嬰。 婦人發出刺耳的尖叫,痛苦著看著方黎,鳳棲霜的身體,則是搖搖欲墜,臉色慘白如雪。 “你還有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不數數,你自己看著辦吧……”方黎冷聲,舉高了手中的嬰兒,不遠處的彭宇案則是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穩。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彭宇案搖搖晃晃,然後走出了陣法,冷子冽和鶩有源一掠而去,朝著彭宇案殺去。 鮮血染紅了眼睛,為什麼黑色的天空,帶著一抹莫名的血腥味,無端的讓她噁心。 鳳棲霜站在那裡,恍若一具沒有魂魄的木偶,旁邊的婦人哭著朝著她撲來,想要跟她同歸於盡。 她只是茫然的站著,未曾察覺。 方黎一腳踢開了婦人,怒視著她,“發什麼呆?不要命了嗎?” 他揚手,將嬰兒丟給了婦人,然後身形掠過,朝著彭宇案殺去。 彭宇案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圍殺,很快的連著魂魄一起被打散,屍體被冷子冽擒住。 鳳棲霜茫然的看著地上孩子的屍體,茫然的看著痛苦的婦人,她臉色慘白到極點,然後轉身倉皇的逃跑。 凌晨的時候,婺城的城樓,又多出一具屍體,所有人竊竊私語,全部對鳳棲霜這一夥兒又敬又畏。 天一山莊的地下室中,氣氛十分沉默,鳳棲霜坐在那裡,臉色難看。 她定定的看著方黎,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繼而冷聲開口,“你走吧,方黎,我用不起你這樣不擇手段的高人……”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你走吧,方黎

“年輕人,你們聽我說,你們現在的身手,遠遠不足以跟女帝相抗衡。舒愨鵡琻與其讓更多人知道真相,讓更多的人受傷害,不如隱忍,增加自己的修為,提高自己的實力。最後一舉打破女帝陰謀,還世人一個真相!”旁邊一個蒼老的聲音提醒道。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那個老將軍的魂魄,蒼老的立在那裡,無端的給人一種蕭瑟的感覺。

鳳棲霜轉眸看去,仔細瞧了老將軍幾眼,“老人家,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再不反擊,恐怕整個神女國,再也沒有我們的立足之處!”

老將軍嘆息一聲,點頭,隨即隱去身形,不再多發一眼。

“我贊同霜兒的話,擒賊先擒王,不如一舉消滅女帝,或者說天道道主,然後在將真相公佈天下!”鶩有源站起身,堅定的說道磧。

冷子冽雙手環胸站在一邊,“我沒有意見,只是想要對付女帝,或者天道道主,得先剪除她的一些爪牙!”

“你是說,天道的二當家,還有四海閣的閣主之類?”鳳棲霜輕聲問道。

冷子冽點頭,“如有必要,還要殺了三姑娘,畢竟三姑娘侍候女帝多年,怕是不易投誠!侔”

“朝廷的人,我們暫時不要動,現在雙方還不知道真相,萬一我們逼的他們聯手,事情恐怕就麻煩了!”鳳棲霜蹙眉分析的道。

“那就從天道開始,我們一個一個剪除道主的爪牙,就不怕天道道主不出現!”冷子冽冷聲,清眸中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鳳棲霜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方黎,“師兄,你的意思呢?”

“我沒有意見,我們說殺誰,我就去殺誰!”方黎漫不經心,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冷子冽道。

鳳棲霜將眸光投向姬筠風,姬筠風卻搖頭,“我不贊成你們狙殺天道的高層領導,若是女帝真正的出手,在座的你們,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所有人沉默,鳳棲霜更是緊蹙黛眉,她搖頭,“我沒有跟女帝真正交手過,所以不知道她的深淺,但是我們這麼多人聯手,難道真的打不過一個行將就木的女帝麼?”

方黎站起身,彈了彈衣衫上的塵土,“女帝之強,確實前所未見。但是上一次她只是拿陣法困住我,我淬不及防,這才招至她的毒手。這一次,主動出擊的人,可是我們……”

姬筠風搖頭,“或許上一次她殺你,也根本沒有使出自己的全力!”

所有人再次沉默,冷子冽卻不耐煩了,“那究竟要不要主動出手?”

“自然要出動出手,但是我們得先為自己找好退路,這裡的人,不是每個都有自保的能力!”姬筠風的眸光,朝著弱柳、迎風,翩翩玉樹看去。

最後將視線落在鼕鼕身上,鼕鼕乖巧的抱住了他,“爹爹,你和孃親放心的去打壞人,鼕鼕會保護好自己!”

“我們不能傾巢出動,必須留一個人看守這裡!”鳳棲霜冷聲吩咐,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了姬筠風的身上。

因為幾人之中,只有他的武功最高,卻不會玄術。

他似乎料到眾人的意思,緩慢點頭,“我留下,照顧他們,但是你們必須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不然,我立刻帶著鼕鼕回曼青國!”

“你想怎樣?”鳳棲霜不悅,眉頭蹙起。

“地圖拿來——”姬筠風伸手,接過鶩有源手中的地圖,隨手抄過一截燃燒後的木炭,在地圖上畫著,“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們可以在這裡設下陷阱,由一個人去天道誘敵,佯敗,接著將敵人引來陷阱,最後群起而攻之!”

“那誰去誘敵?”冷子冽多嘴問了一句,然後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頓時跳了起來,“我才不去!”

然後他大概覺得這種反應太丟臉,隨即俊臉一扭道,“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危險,佯敗這太丟人了……”

所有人都的目光,再次轉向方黎,方黎神色淡漠,“天道法王宮,從未敗績,我若是佯敗,他們定能看的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鳳棲霜,鳳棲霜搖頭,“我在這裡玄術最高,師兄佯敗都能看出來,別說我了……”

鶩有源嘆息,“那好,我去吧,但是你們得將天道的情況說給我聽!”

“你連天道總壇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去幹嘛?”冷子冽皺眉怒道,“我去,但是起碼得伏殺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吧?不然我直接跳去天道殺了就得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方黎的臉上帶了笑意,“天道最有分量的人物,就是二當家,他的玄術應該在我之上,跟霜兒不相上下!”

“不,暫時不去狙殺二當家,我們從最底層的開始!”姬筠風開始佈置,“開始的時候,我們的任務,是每個人單獨完成任務,當然這些人都很容易對付,最後逐漸往上……”

方黎微笑點頭,“這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

“就是要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最後迫使天道的道主,露出破綻!”姬筠風丟下木炭,淡漠的說道。

“那這個陷進,留給誰?”冷子冽看著地圖上圈出來的位置,訝異的說道。

“有誰有這個資格,讓我們設下這麼大的一個陷阱給她?”鶩有源冷笑。

“女帝,天道道主?”冷子冽咂舌,回頭看著姬筠風,眸光多了一些佩服的神色。

“運氣好的話,崖山就是她的葬身之所!”姬筠風森冷的雙手環胸,一字一頓的道。

鳳棲霜深深的注視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果然不愧是當年的四爺,將權術玩弄與手中,所有人都似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有些慶幸,還好她沒有想過找他報復,不然,現在處於危險境地的人就是她了。

暮色十分,餘鳳和譚暖回到天一山莊,來到了各處的訊息。

朝廷的人雖然佔據了婺城,可是卻撲了個空,他們的人一個都沒有抓住,反而弄的百姓怨聲載道。

天道的人四處蒐集壽命,以前是背地裡偷偷進行,現在已經明目張膽了,三姑娘派人緝拿天道的人,雙方已經開始交惡。

這一回,他們的目標是天道中層領導,也就是暖流長之流。

九個暖流長,分別交給鳳棲霜解決兩個,冷子冽解決兩個,方黎解決兩個,鶩有源、餘鳳和譚暖,各解決一個。

其實這些暖流長,很多都是新晉的,玄術很差,所以鳳棲霜牛刀初試,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去幫餘鳳。

天明時分,婺城的城樓上,忽然多出了九顆人頭,鮮血淋漓,沒有人知道原由。

可是天道的人知道,這是鳳棲霜她們開始對天道進行挑戰了。

朝廷也大為震懾,搜捕他們的動作,小了許多。

第二天的時候,幾人一起出動,生生闖進刑王宮,狙殺了刑王,連魂魄都打成了碎渣。

第二天的清晨,刑王的屍體掛在了婺城的城樓上,再次全城轟動。

第三天,天道已經戒備很嚴了,所有人心有慼慼焉,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遭到毒手的人,會是誰。

四海閣閣主彭宇案神情警惕,周圍跟著八名護衛,在四海閣內轉來轉去。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晚上,那些人的目標會是他。

一個鳳棲霜已經很頭疼了,再加上一個方黎,還有冷子冽,這些傢伙加在一起,簡直是要將天道天翻地覆。

他不安的走來走去,旁邊的侍衛跑了進來,“彭閣主,二當家送來漸遠陣法,只要我們呆在這四海閣內不出去,那些人只能遠遠的看著四海閣,永遠都靠近不了!”

下面的人地上幾面旗幟,彭宇案頓時面露喜色,他現在就是需要這個,隨即吩咐下面的人將旗幟插了起來。

外面,方黎眯眸看著這個陣法,劍眉深深皺起。

“師兄,怎麼樣?有沒有辦法破掉這個陣法?”鳳棲霜著急的道。

冷子冽冷嗤,“你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沒有辦法了。這漸遠陣法是道主所創,一直都用於道主宮。伺候道主的下人只能遠遠守護著道主宮,卻沒有辦法靠近,除非得道主的特赦令,就如同我們現在這般……”

“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換一個人狙殺?”鳳棲霜低聲說道。

“換誰都沒有用,所有的宮殿外面,一定都佈下了這種陣法!”方黎緩慢的道。

“要不?我們回去研究研究,過幾天再來?”鶩有源建議的道。

“不能,他們佈下這個陣法,分明就是迎接下了我們的挑戰,我們若是不殺一個,豈不是認輸了?”冷子冽雙手環胸的道。

“沒錯,彭宇案一定得殺,而且必須是今天晚上!”方黎介面道。

“可是現在,我們進不去,彭宇案也不會那麼笨,出來受死!”鶩有源輕聲,皺眉思索著道。

“我有辦法,讓他出來!”方黎轉身,朝著另外一個地方飛奔而去,鳳棲霜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他去哪裡?”

“彭宇案在四海閣外面,有一個小老婆,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冷子冽微笑,已經懂得了方黎的意思。

他不出來,他們就逼著他出來。

鳳棲霜依舊沒懂,只是傻兮兮的問道,“這樣有用嗎?萬一彭宇案根本不在乎他的小老婆怎麼辦?”

“他不在乎,那麼明天出現在城牆上的,就是他的女人和孩子了!”冷子冽面無表情,彷彿說出的話,稀疏平常,根本不不是殺人婦孺的事情。

鳳棲霜沉默,不到半個時辰,方黎回來,手中提著三個人。

彭于晏的小老婆,大兒子和襁褓中的小嬰兒。

臉色蒼白的女子,抱著懷中的嬰兒,嚇的瑟瑟發抖,“你們做什麼?放了我,彭宇案知道,會殺了你們的……”

“就怕他不知道!”冷子冽上前,揪過彭宇案的大兒子,揚聲對著四海閣裡面的人喊道,“彭宇案,你的小老婆和兒子都在我手中,要是你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他們!”

鳳棲霜抿唇,臉色難看,她不贊成他們真的殺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但是嚇唬嚇唬彭宇案,還是可以的。

守在四海閣外間的侍衛,慌忙跑了進去,想來是去傳話。

果然,裡面傳來了彭宇案的怒吼聲,“冷子冽,對付一個婦人和孩子,算什麼本事,有種衝著我來——”

“我就是衝著你來的,想來你還搞不清楚狀況,是個男人的,進趕緊給我滾出來!”冷子冽叫罵。

彭宇案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可是始終不曾踏出旗幟半步,他怒視著遠處的冷子冽和方黎,“我出來了,你們有什麼仇恨,都衝著我來,放了我的女人和孩子!”

“……”冷子冽沉默,有些無語。

“少跟他廢話,先殺了這個大的!”方黎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六七歲的孩子,鳳棲霜急的跳腳,能不能不用這種方法?

鶩有源卻對著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衝動。

方黎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短劍,湛湛的逼著那個孩子的頸項。

彭宇案額頭青筋暴跳,可是始終不敢多踏出一步,“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對付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放了他們,你們有種放了他!”

“我數三下,要是你再不出來救你的兒子,那麼他就沒命了!”方黎毫不停頓的數了起來。

旁邊的婦人不住尖叫,而方黎手中的孩子則是嚎啕大哭起來,鳳棲霜蹙眉,想要阻止,卻被鶩有源緊緊抓住。

“一、二、三……”方黎冷漠的道,“你沒有機會了!”

他手中的短劍,朝著孩子的頸項一抹,那孩子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線,然後身子倒在地上,溢位一汪鮮血。

鳳棲霜長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方黎,方黎已經利落的抓過一邊婦人手中的嬰兒,舉起了不足三月的女嬰。

婦人發出刺耳的尖叫,痛苦著看著方黎,鳳棲霜的身體,則是搖搖欲墜,臉色慘白如雪。

“你還有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不數數,你自己看著辦吧……”方黎冷聲,舉高了手中的嬰兒,不遠處的彭宇案則是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穩。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彭宇案搖搖晃晃,然後走出了陣法,冷子冽和鶩有源一掠而去,朝著彭宇案殺去。

鮮血染紅了眼睛,為什麼黑色的天空,帶著一抹莫名的血腥味,無端的讓她噁心。

鳳棲霜站在那裡,恍若一具沒有魂魄的木偶,旁邊的婦人哭著朝著她撲來,想要跟她同歸於盡。

她只是茫然的站著,未曾察覺。

方黎一腳踢開了婦人,怒視著她,“發什麼呆?不要命了嗎?”

他揚手,將嬰兒丟給了婦人,然後身形掠過,朝著彭宇案殺去。

彭宇案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圍殺,很快的連著魂魄一起被打散,屍體被冷子冽擒住。

鳳棲霜茫然的看著地上孩子的屍體,茫然的看著痛苦的婦人,她臉色慘白到極點,然後轉身倉皇的逃跑。

凌晨的時候,婺城的城樓,又多出一具屍體,所有人竊竊私語,全部對鳳棲霜這一夥兒又敬又畏。

天一山莊的地下室中,氣氛十分沉默,鳳棲霜坐在那裡,臉色難看。

她定定的看著方黎,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繼而冷聲開口,“你走吧,方黎,我用不起你這樣不擇手段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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