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揚歸來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07·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雖然知道他們佈下了陣法,故意利用這一天,引誘夕月出來,愨鵡琻 看了一眼鼕鼕,他冷聲,“進屋待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出來,知道嗎?” 鼕鼕點頭,朝著屋內跑去,姬筠風朝著黑雲出現的地方,飛掠而去。 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夕月已經逃走,現場一片混亂,不少老臣都被夕月嚇的發抖。 畢竟那個妖女,多年前帶給他們的傷害,記憶猶新龕。 姬筠風看著天際未消散的烏雲,眉頭緊皺,這個夕月,似乎有備而來。 旁邊的鳳棲霜臉色難看,蹙眉看著夕月逃離的方向,忽然想起什麼一般。 剛剛出現的,只是她的一縷細化了的魂魄,她的主魂,似乎並沒有來這裡卿。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凝結成線,某些片段一閃而逝。 她道了一聲,“遭了,鼕鼕……” 姬筠風這才想起什麼一般,轉身朝著別苑飛掠而去。 鼕鼕躲在設下了陣法的殿內,聽著外面的動靜,死活不願出去。 外面響起了鳳棲霜的聲音,“鼕鼕,鼕鼕……” 是孃親,不,不是孃親。 孃親現在在大殿完成登基儀式,不可能這個時候出來找他。 “你不是孃親,你走開!”鼕鼕稚嫩的聲音,響徹在殿內,他探出一顆小腦袋,精明的看著外面。 外面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纖細修長,一身金色的紗衣,儼然一副女帝的打扮。 “孃親?”鼕鼕訝異的張嘴,奇怪的看著外面的女子。 “鼕鼕過來……”女子朝著鼕鼕伸出了手,神色微變。 鼕鼕朝著女子跑去,即將要投入女子的懷抱,身後一聲怒喝,“夕月你個賤人!” 鳳棲霜手中的長劍刺入,隨著她一起來的,還有方黎和冷子冽。 鼕鼕這才發現上當,趕緊轉身朝著屋內跑去,夕月也不再掩飾,驟然伸手想要抓住鼕鼕。 鼕鼕看著圈住自己腰間的手,尖叫一聲掙紮起來。 他掙扎的劇烈,眼看著夕月掐住他的脖子,將要擄走他命理中的壽命。 鳳棲霜的長劍刺入了夕月的身體,夕月的身體卻忽然消散,彷彿一陣風一般,無影無蹤。 她大叫起來,“鼕鼕,鼕鼕……” 鼕鼕的身體摔在地上,面容猝然變老,連頭髮都花白起來。 旁邊趕來的秦明,目瞪口呆,當初他就是這樣,足足老了六十歲,被小朋友喊成妖怪。 旋風再次飛至秦明的身邊,夕月又將要擄走秦明的壽命,這個時候冷子冽和方黎豈能容她得手,兩人齊齊上前,一個人逼退夕月,一個人救走秦明。 鳳棲霜看著瞬間老去的鼕鼕,大叫一聲,轉身憤怒的瞪著夕月。 她渾身爆發著充沛的靈魂之力,手中凝聚著光團,恍若一隻仰天長嘯的鳳凰一般,朝著夕月殺去。 夕月被她的光影所灼,想要逃,卻被方黎纏住。 她仰頭,姣好的面容在陽光下變得猙獰無比,尖尖的獠牙頓時露了出來。 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變得乾枯癟瘦,如枯死了百年的老樹皮。 她的手指甲驟然伸長,不再想著逃跑,而是將幾人擊斃與掌下。 長長的指甲,掠過方黎的肌膚,方黎的身體頓時鮮血淋漓,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屍毒,她身上竟然有屍毒…… 鳳棲霜提起長劍,朝著夕月刺去,方黎大叫,“霜兒快走,她是屍妖,屍妖……”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長劍刺中夕月的身體,彷彿刺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發出“鏗鏘”聲響,可是她的身體,卻毫髮無損。 夕月一把打掉了鳳棲霜 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擰住了她的脖子,呲牙咧嘴的看著她。 鳳棲霜被攥的眯眸,若是她此刻是個人的話,想必已經死了,因為她清晰的聽見,她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凜然的抓向夕月的身體,夕月彷彿發現了什麼一般,尖細的指甲探向她的心臟。 她從人,變成殭屍,又成為有血有肉的人…… 此刻心裡,不再是冰冷的屍核,而是一顆鮮活的心臟。 心臟裡面,充滿了師傅給她的溫暖,還有靈魂之力。 若是被夕月逃走她的心臟,不僅她會死,後果不堪設想。 她大叫一聲,想要自爆身體,緊緊的黏住了夕月。 縱使她死,也不能讓夕月苟活。 夕月似乎發現了她強大的靈魂之力,一把推開了她,想要遠離她一些。 鳳棲霜的唇角溢位血絲,夕月手中強大的力量再次擊中她的身體,她被打的飛了出去,再也顧不上自曝身體,夕月的利爪已經伸在了她心臟的位置。 “住手——”不遠處傳來一陣怒喝,一位眉目俊雅的男子,朝著這邊跑來。 他冷冷的盯著夕月,驟然上前飛身一掠撲在了鳳棲霜的前面。 他展開雙臂,將鳳棲霜護在身後,半跪在地上,冷漠的看著夕月。 “你要殺她,就先殺了我!”男子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夕月定在那裡,眉目間閃爍著一種莫名的悲痛,“你當真不要這個天下,只要你後面的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鳳棲霜心裡一堵,她確實,只是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她頹廢的倒在那裡,唇角溢位殷紅的血絲,隨著男子一起來的明媚少女,飛快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鳳棲霜。 是婠婠,雲婠婠…… “你還好吧?”雲婠婠輕聲,看著鳳棲霜蒼白的臉頰道。 鳳棲霜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視線投向前面半跪在地的男子,男子點頭,凜冽的道,“沒錯,我只要她,你救活我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過,我只要她……” 夕月沉冷的看著男子須臾,然後手微微一揚,將壽命還給了鼕鼕,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霜兒,霜兒……”男子叫著鳳棲霜的名字,轉身從雲婠婠手中搶過了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旁邊的姬筠風眯起了眼睛,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季揚竟然還活著。 他似乎,被夕月那個老妖婆救活了…… “季揚——”鳳棲霜嗓音嘶啞,一句季揚,道盡了心中的甘苦。 季揚,她的季揚…… 那個為了她,孤身獨闖嶺南王府的季揚。 那個為她,身中數箭卻依舊關心著她的季揚。 她曾經去地府,尋尋覓覓許久,卻找不到他來生的季揚…… 他沒有死,他還記得她,他還記得她是他的霜兒…… “季揚……”鳳棲霜哭了起來,抱著季揚,如同一個孩子。 不管她多麼強大,不管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還是寒王府的棄妃。不管她是神女國的女帝,或者是現在躺在血泊中的女子,她都只是他的霜兒啊。 曾經的後悔,曾經的怨憤,現在都只是轉化為無數的眼淚,簌簌的落在他的心上。 他細聲安慰著她,“不哭,霜兒不哭,霜兒現在是女帝了呢,不哭……” 冷子冽擰起眉頭,不悅的看著季揚,悄無聲息的湊近了姬筠風,“這半死不活的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曼青國,鎮北王府,當年的質子,季揚!”姬筠風冷笑,一字一頓的道。 冷子冽被噎了一下,又是曼青國昔日的事情,霜兒究竟有多少個覬覦者? 他不滿的瞪了一眼姬筠風,“喂,當初她不是你老婆嗎?你怎麼沒有看住她,叫她在外面招惹了那麼多 桃花?” 姬筠風只是冷睨了他一眼,並不說話,然後走到一邊抱起了鼕鼕。 鼕鼕昏迷了過去,伏在他的懷中,被他抱進屋內然後用內功幫他醒來。 方黎看見雲婠婠的時候,心不是不痛的,只是已經沒有了感情,除了厭惡和對自己昔日執著的不滿,還剩下什麼? 他打小就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得不到的,必須得到,哪怕想盡一切辦法。 可是真正得到了,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於是他傷害了很多人,後來他長大了,就變得聰明瞭。 哪怕這個費盡心機得到的東西,真的是他不喜歡的,他也會忍著,不讓任何人看出。 這樣,他被師傅罵的機會越來越少,後來,就逐漸的迷失了自己。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喜歡什麼? 或許,他喜歡的只是那種追逐的感覺。 雲婠婠小心翼翼的走到冷子冽眼前,壓低了聲音,叫了一句,“哥——” 冷子冽“嗯”了一聲,撫摸她的頭髮,“回家看爹孃了嗎?” 雲婠婠點頭,“爹孃很高興,讓我看著你一點,叫你有空,多回家陪陪他們!” “哥還需要你說嗎?”冷子冽收回手,開始將視線轉向受傷的鳳棲霜。 鳳棲霜依舊蜷縮在季揚的懷中,聽著他述說這幾年的一切,她眼淚婆娑,似乎在他懷中,自己又成為了昔日寒王府的棄妃。 那個時候,沒有神女國,沒有冷子冽,也沒有方黎,只有他給她唯一的溫暖。 他就如她生命中的一米陽光,在她最落魄困難的身後,給了她絲絲的溫暖。 每每的想到他,她都陷入自責的回憶。 如果當初,她選擇了跟他一起留在鎮北,他還會死嗎? 如果當初,她嫁給了他,她的未來還會這麼坎坷嗎? 想到這裡,她更緊的摟住了季揚,錯過了第一次,她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所有人都看出,鳳棲霜對季揚的不同,連一向冷漠的方黎,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晚上,安置好了季揚和雲婠婠,鳳棲霜被幾個男人揪住開會,連翩翩和玉樹都不例外,站在一邊圍攻她。 “殿下,我們不同意,那個季揚加入我們!”翩翩首先開口。 “殿下,他和夕月關係曖昧不清,不能讓他打入我們內部!”玉樹挑眉說道。 “當年夕月為了一個男人,禍及神女國。其實這個男人,就是季揚的父親,鎮北王。後來夕月死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她也確確實實的死了。而且她成為了殭屍,所以她拋棄了自己的身體,佔據了雪菀的身體……”鳳棲霜解釋著道。 “我們不想聽那個季揚的來歷,我們只要你的一句話,趕走季揚,你答不答應?”冷子冽不耐,淡漠的說道。 鳳棲霜搖頭,“不答應!” “你要怎樣才肯答應,讓那個季揚滾蛋?”冷子冽咄咄逼人的看著她。 她坐在那裡沒有吭聲,旁邊的姬筠風只是雙手環胸,冷笑著看著這一場鬧劇。 所有人中,最瞭解她的,莫過於他。 其實從季揚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所有人都輸了。 因為鳳棲霜對季揚的感情,實在是太深太深,她或許不愛季揚,但是若是季揚依舊要她,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向季揚的懷抱。 因為在她的心裡,她虧錢季揚實在太多了。 “說,你要怎樣才肯讓季揚滾蛋?”冷子冽憤怒的拍桌子,嚇的鳳棲霜瑟縮一下。 她彷彿受審的犯人,可憐兮兮的看著冷子冽,“不要讓季揚走,他等於背叛了夕月,他無家可歸……” “我也背叛了家人,跟著你顛沛流離!鶩有源也背叛了朝廷,跟著你一起闖天下!方黎更是為了你拋棄了所有,姬筠風為了你拋棄了曼青 國,這些你都不想想,就只要那個勞什子的季揚?”冷子冽憤怒的說道,手指湛湛的指向外面。 鳳棲霜蹙眉,心裡有些憋氣。 她今天才繼位,成為神女國的女帝,有她這麼窩囊的女帝麼? “我的肩膀好痛,似乎被夕月打傷了,你們先幫我叫玄醫看看好不好?”鳳棲霜捂著自己的肩膀,蹙眉道。 “殿下!”翩翩冷然,瞪著她,“少裝了,你又不是人,哪裡會感覺的到痛?” 這話說的,她不是人…… 鳳棲霜咬唇,只是蹙眉不說話。 “別想轉移話題逃開,快說,什麼時候趕走季揚?”冷子冽怒吼道。 方黎坐在一邊,始終俊臉沉沉。 “子冽,你離家這麼多年,你家人一定很想你,要不然,你回雲家看看伯父伯母,帶著婠婠一起……”鳳棲霜小聲,可憐無比的看著冷子冽。 冷子冽怒吼,“休想支開我,我已經寫信給我父母,讓他們來帝都見我!” 鳳棲霜鼓著嘴巴,轉頭看著姬筠風,“姬筠風,曼青國的事情,還沒有了結,那個姬昀軒不適合做皇帝,你還是回去吧!” 姬筠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眸光嘲諷無比。 她訕訕的低頭,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 方黎卻是冷漠的看著她,然後雙手環胸的手驟然放下,一把推開了關閉的房門,闊步離開。 鳳棲霜著急起來,“師兄,師兄……” 她沒有讓他走啊,怎麼該走的不走,不該走的偏偏走了…… 她起身想要追方黎,卻被冷子冽攔住,他的眸光森冷無比,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我懂你的意思,幾個人當中,你不可能選的,就是我,對嗎?”冷子冽沉聲,緩慢的說道。 鳳棲霜為難的看著他,只是搖頭,冷子冽赫然轉身,闊步離去,帶著一身怒氣。 “子冽,子冽……”她在後面叫了起來,做什麼都這麼大的火氣。 她將視線投向姬筠風,姬筠風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現在大局一定,你確實,不再需要我了,明天我會帶著鼕鼕和秦明一起離開,回到曼青國!” 他轉身離去,只剩下她瞠目結舌,她不是這個意思,怎麼都曲解她的意思呢? ----------------------------------------- ps:禮拜天會有加更!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

雖然知道他們佈下了陣法,故意利用這一天,引誘夕月出來,愨鵡琻

看了一眼鼕鼕,他冷聲,“進屋待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出來,知道嗎?”

鼕鼕點頭,朝著屋內跑去,姬筠風朝著黑雲出現的地方,飛掠而去。

可是等他趕到的時候,夕月已經逃走,現場一片混亂,不少老臣都被夕月嚇的發抖。

畢竟那個妖女,多年前帶給他們的傷害,記憶猶新龕。

姬筠風看著天際未消散的烏雲,眉頭緊皺,這個夕月,似乎有備而來。

旁邊的鳳棲霜臉色難看,蹙眉看著夕月逃離的方向,忽然想起什麼一般。

剛剛出現的,只是她的一縷細化了的魂魄,她的主魂,似乎並沒有來這裡卿。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凝結成線,某些片段一閃而逝。

她道了一聲,“遭了,鼕鼕……”

姬筠風這才想起什麼一般,轉身朝著別苑飛掠而去。

鼕鼕躲在設下了陣法的殿內,聽著外面的動靜,死活不願出去。

外面響起了鳳棲霜的聲音,“鼕鼕,鼕鼕……”

是孃親,不,不是孃親。

孃親現在在大殿完成登基儀式,不可能這個時候出來找他。

“你不是孃親,你走開!”鼕鼕稚嫩的聲音,響徹在殿內,他探出一顆小腦袋,精明的看著外面。

外面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纖細修長,一身金色的紗衣,儼然一副女帝的打扮。

“孃親?”鼕鼕訝異的張嘴,奇怪的看著外面的女子。

“鼕鼕過來……”女子朝著鼕鼕伸出了手,神色微變。

鼕鼕朝著女子跑去,即將要投入女子的懷抱,身後一聲怒喝,“夕月你個賤人!”

鳳棲霜手中的長劍刺入,隨著她一起來的,還有方黎和冷子冽。

鼕鼕這才發現上當,趕緊轉身朝著屋內跑去,夕月也不再掩飾,驟然伸手想要抓住鼕鼕。

鼕鼕看著圈住自己腰間的手,尖叫一聲掙紮起來。

他掙扎的劇烈,眼看著夕月掐住他的脖子,將要擄走他命理中的壽命。

鳳棲霜的長劍刺入了夕月的身體,夕月的身體卻忽然消散,彷彿一陣風一般,無影無蹤。

她大叫起來,“鼕鼕,鼕鼕……”

鼕鼕的身體摔在地上,面容猝然變老,連頭髮都花白起來。

旁邊趕來的秦明,目瞪口呆,當初他就是這樣,足足老了六十歲,被小朋友喊成妖怪。

旋風再次飛至秦明的身邊,夕月又將要擄走秦明的壽命,這個時候冷子冽和方黎豈能容她得手,兩人齊齊上前,一個人逼退夕月,一個人救走秦明。

鳳棲霜看著瞬間老去的鼕鼕,大叫一聲,轉身憤怒的瞪著夕月。

她渾身爆發著充沛的靈魂之力,手中凝聚著光團,恍若一隻仰天長嘯的鳳凰一般,朝著夕月殺去。

夕月被她的光影所灼,想要逃,卻被方黎纏住。

她仰頭,姣好的面容在陽光下變得猙獰無比,尖尖的獠牙頓時露了出來。

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變得乾枯癟瘦,如枯死了百年的老樹皮。

她的手指甲驟然伸長,不再想著逃跑,而是將幾人擊斃與掌下。

長長的指甲,掠過方黎的肌膚,方黎的身體頓時鮮血淋漓,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屍毒,她身上竟然有屍毒……

鳳棲霜提起長劍,朝著夕月刺去,方黎大叫,“霜兒快走,她是屍妖,屍妖……”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長劍刺中夕月的身體,彷彿刺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發出“鏗鏘”聲響,可是她的身體,卻毫髮無損。

夕月一把打掉了鳳棲霜

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擰住了她的脖子,呲牙咧嘴的看著她。

鳳棲霜被攥的眯眸,若是她此刻是個人的話,想必已經死了,因為她清晰的聽見,她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凜然的抓向夕月的身體,夕月彷彿發現了什麼一般,尖細的指甲探向她的心臟。

她從人,變成殭屍,又成為有血有肉的人……

此刻心裡,不再是冰冷的屍核,而是一顆鮮活的心臟。

心臟裡面,充滿了師傅給她的溫暖,還有靈魂之力。

若是被夕月逃走她的心臟,不僅她會死,後果不堪設想。

她大叫一聲,想要自爆身體,緊緊的黏住了夕月。

縱使她死,也不能讓夕月苟活。

夕月似乎發現了她強大的靈魂之力,一把推開了她,想要遠離她一些。

鳳棲霜的唇角溢位血絲,夕月手中強大的力量再次擊中她的身體,她被打的飛了出去,再也顧不上自曝身體,夕月的利爪已經伸在了她心臟的位置。

“住手——”不遠處傳來一陣怒喝,一位眉目俊雅的男子,朝著這邊跑來。

他冷冷的盯著夕月,驟然上前飛身一掠撲在了鳳棲霜的前面。

他展開雙臂,將鳳棲霜護在身後,半跪在地上,冷漠的看著夕月。

“你要殺她,就先殺了我!”男子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夕月定在那裡,眉目間閃爍著一種莫名的悲痛,“你當真不要這個天下,只要你後面的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鳳棲霜心裡一堵,她確實,只是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她頹廢的倒在那裡,唇角溢位殷紅的血絲,隨著男子一起來的明媚少女,飛快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鳳棲霜。

是婠婠,雲婠婠……

“你還好吧?”雲婠婠輕聲,看著鳳棲霜蒼白的臉頰道。

鳳棲霜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視線投向前面半跪在地的男子,男子點頭,凜冽的道,“沒錯,我只要她,你救活我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過,我只要她……”

夕月沉冷的看著男子須臾,然後手微微一揚,將壽命還給了鼕鼕,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霜兒,霜兒……”男子叫著鳳棲霜的名字,轉身從雲婠婠手中搶過了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旁邊的姬筠風眯起了眼睛,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季揚竟然還活著。

他似乎,被夕月那個老妖婆救活了……

“季揚——”鳳棲霜嗓音嘶啞,一句季揚,道盡了心中的甘苦。

季揚,她的季揚……

那個為了她,孤身獨闖嶺南王府的季揚。

那個為她,身中數箭卻依舊關心著她的季揚。

她曾經去地府,尋尋覓覓許久,卻找不到他來生的季揚……

他沒有死,他還記得她,他還記得她是他的霜兒……

“季揚……”鳳棲霜哭了起來,抱著季揚,如同一個孩子。

不管她多麼強大,不管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還是寒王府的棄妃。不管她是神女國的女帝,或者是現在躺在血泊中的女子,她都只是他的霜兒啊。

曾經的後悔,曾經的怨憤,現在都只是轉化為無數的眼淚,簌簌的落在他的心上。

他細聲安慰著她,“不哭,霜兒不哭,霜兒現在是女帝了呢,不哭……”

冷子冽擰起眉頭,不悅的看著季揚,悄無聲息的湊近了姬筠風,“這半死不活的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曼青國,鎮北王府,當年的質子,季揚!”姬筠風冷笑,一字一頓的道。

冷子冽被噎了一下,又是曼青國昔日的事情,霜兒究竟有多少個覬覦者?

他不滿的瞪了一眼姬筠風,“喂,當初她不是你老婆嗎?你怎麼沒有看住她,叫她在外面招惹了那麼多

桃花?”

姬筠風只是冷睨了他一眼,並不說話,然後走到一邊抱起了鼕鼕。

鼕鼕昏迷了過去,伏在他的懷中,被他抱進屋內然後用內功幫他醒來。

方黎看見雲婠婠的時候,心不是不痛的,只是已經沒有了感情,除了厭惡和對自己昔日執著的不滿,還剩下什麼?

他打小就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得不到的,必須得到,哪怕想盡一切辦法。

可是真正得到了,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於是他傷害了很多人,後來他長大了,就變得聰明瞭。

哪怕這個費盡心機得到的東西,真的是他不喜歡的,他也會忍著,不讓任何人看出。

這樣,他被師傅罵的機會越來越少,後來,就逐漸的迷失了自己。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喜歡什麼?

或許,他喜歡的只是那種追逐的感覺。

雲婠婠小心翼翼的走到冷子冽眼前,壓低了聲音,叫了一句,“哥——”

冷子冽“嗯”了一聲,撫摸她的頭髮,“回家看爹孃了嗎?”

雲婠婠點頭,“爹孃很高興,讓我看著你一點,叫你有空,多回家陪陪他們!”

“哥還需要你說嗎?”冷子冽收回手,開始將視線轉向受傷的鳳棲霜。

鳳棲霜依舊蜷縮在季揚的懷中,聽著他述說這幾年的一切,她眼淚婆娑,似乎在他懷中,自己又成為了昔日寒王府的棄妃。

那個時候,沒有神女國,沒有冷子冽,也沒有方黎,只有他給她唯一的溫暖。

他就如她生命中的一米陽光,在她最落魄困難的身後,給了她絲絲的溫暖。

每每的想到他,她都陷入自責的回憶。

如果當初,她選擇了跟他一起留在鎮北,他還會死嗎?

如果當初,她嫁給了他,她的未來還會這麼坎坷嗎?

想到這裡,她更緊的摟住了季揚,錯過了第一次,她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所有人都看出,鳳棲霜對季揚的不同,連一向冷漠的方黎,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晚上,安置好了季揚和雲婠婠,鳳棲霜被幾個男人揪住開會,連翩翩和玉樹都不例外,站在一邊圍攻她。

“殿下,我們不同意,那個季揚加入我們!”翩翩首先開口。

“殿下,他和夕月關係曖昧不清,不能讓他打入我們內部!”玉樹挑眉說道。

“當年夕月為了一個男人,禍及神女國。其實這個男人,就是季揚的父親,鎮北王。後來夕月死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她也確確實實的死了。而且她成為了殭屍,所以她拋棄了自己的身體,佔據了雪菀的身體……”鳳棲霜解釋著道。

“我們不想聽那個季揚的來歷,我們只要你的一句話,趕走季揚,你答不答應?”冷子冽不耐,淡漠的說道。

鳳棲霜搖頭,“不答應!”

“你要怎樣才肯答應,讓那個季揚滾蛋?”冷子冽咄咄逼人的看著她。

她坐在那裡沒有吭聲,旁邊的姬筠風只是雙手環胸,冷笑著看著這一場鬧劇。

所有人中,最瞭解她的,莫過於他。

其實從季揚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所有人都輸了。

因為鳳棲霜對季揚的感情,實在是太深太深,她或許不愛季揚,但是若是季揚依舊要她,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向季揚的懷抱。

因為在她的心裡,她虧錢季揚實在太多了。

“說,你要怎樣才肯讓季揚滾蛋?”冷子冽憤怒的拍桌子,嚇的鳳棲霜瑟縮一下。

她彷彿受審的犯人,可憐兮兮的看著冷子冽,“不要讓季揚走,他等於背叛了夕月,他無家可歸……”

“我也背叛了家人,跟著你顛沛流離!鶩有源也背叛了朝廷,跟著你一起闖天下!方黎更是為了你拋棄了所有,姬筠風為了你拋棄了曼青

國,這些你都不想想,就只要那個勞什子的季揚?”冷子冽憤怒的說道,手指湛湛的指向外面。

鳳棲霜蹙眉,心裡有些憋氣。

她今天才繼位,成為神女國的女帝,有她這麼窩囊的女帝麼?

“我的肩膀好痛,似乎被夕月打傷了,你們先幫我叫玄醫看看好不好?”鳳棲霜捂著自己的肩膀,蹙眉道。

“殿下!”翩翩冷然,瞪著她,“少裝了,你又不是人,哪裡會感覺的到痛?”

這話說的,她不是人……

鳳棲霜咬唇,只是蹙眉不說話。

“別想轉移話題逃開,快說,什麼時候趕走季揚?”冷子冽怒吼道。

方黎坐在一邊,始終俊臉沉沉。

“子冽,你離家這麼多年,你家人一定很想你,要不然,你回雲家看看伯父伯母,帶著婠婠一起……”鳳棲霜小聲,可憐無比的看著冷子冽。

冷子冽怒吼,“休想支開我,我已經寫信給我父母,讓他們來帝都見我!”

鳳棲霜鼓著嘴巴,轉頭看著姬筠風,“姬筠風,曼青國的事情,還沒有了結,那個姬昀軒不適合做皇帝,你還是回去吧!”

姬筠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眸光嘲諷無比。

她訕訕的低頭,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

方黎卻是冷漠的看著她,然後雙手環胸的手驟然放下,一把推開了關閉的房門,闊步離開。

鳳棲霜著急起來,“師兄,師兄……”

她沒有讓他走啊,怎麼該走的不走,不該走的偏偏走了……

她起身想要追方黎,卻被冷子冽攔住,他的眸光森冷無比,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我懂你的意思,幾個人當中,你不可能選的,就是我,對嗎?”冷子冽沉聲,緩慢的說道。

鳳棲霜為難的看著他,只是搖頭,冷子冽赫然轉身,闊步離去,帶著一身怒氣。

“子冽,子冽……”她在後面叫了起來,做什麼都這麼大的火氣。

她將視線投向姬筠風,姬筠風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現在大局一定,你確實,不再需要我了,明天我會帶著鼕鼕和秦明一起離開,回到曼青國!”

他轉身離去,只剩下她瞠目結舌,她不是這個意思,怎麼都曲解她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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