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你敢
“你不怕你的夕月主子,知道我的存在之後,殺了你嗎?”鳳棲霜嘲諷的開口。言愨鵡琻
方黎的臉色頓時難看,“我知道你最大的心願就是除掉夕月,你放心,會有一天,我幫你完成這個心願!”
鳳棲霜冷眸睨著他,柔唇緊緊抿著,半響看著他剛毅的俊臉,她才淡漠的開口,“方黎,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以後會知道!”方黎冷然,攬著她朝著另外一邊的桃花林走去。
鳳棲霜知道,這是空間法術,也就是將另外一個空間接在這個空間之中眭。
她被他攬著進入了桃花林,微風過,落英繽紛,漂亮的彷彿人間仙境。
她站在落花之中,絕美的臉恍若這畫卷中最濃豔的一筆,美的讓人窒息。
方黎靜靜的看著,一時有些痴了齋。
風捲起地上的粉色花瓣,恍若一層美麗的海浪,他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不遠處俊逸挺拔的男子。
是姬筠風,他竟然跟著找來了這裡。
“起風了,我們回去吧!”方黎淡然,攬著鳳棲霜朝著回去的路走著。
鳳棲霜在風中,嗅見了一絲*的味道,她的魂魄對死亡格外敏感,這一刻自然發現了這裡其實是一處墓地。
墓地?湖泊?野花,還有桃林。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鳳棲霜蹙眉,腦中靈光一現,想起了皇陵。
方黎竟然將自己的老巢建立在皇陵之中,朝廷的人日日夜夜看守著皇陵,其實是幫他看守著老巢。
夕月就算再壞,也不至於去刨她自己的祖墳,這一招,可真是高。
鳳棲霜聲色不動,只是在方黎的懷中,朝著密室內走去。
先帝留下來的玄術,全部被方黎繼承,若是想要打敗夕月,只能依靠方黎了。
外面,姬筠風兜兜轉轉,始終找不到鳳棲霜在皇陵的什麼地方。
他在天一散人的身上下了磷粉,沿著磷粉找來,便來到了皇陵之中。
可是皇陵依舊是皇陵,欺負的山嶽,恍若盤旋在大地上的蟒蛇,根本就看不見霜兒的影子。
沒有辦法,姬筠風只好迴轉。
皇宮中,鼕鼕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鳳棲霜死了的訊息,賴在地上哭個不停。
旁邊是小秦明不住的安慰著他,可是小傢伙始終哭著,眼淚婆娑,無論冷子冽和秦明怎麼勸都不肯起來。
姬筠風看著哭泣的鼕鼕,嘆息一聲上前,將鼕鼕抱在懷中。
鼕鼕眼淚止住了一些,哽咽著抱著姬筠風的脖子,“爹爹,孃親在哪裡?我要孃親!”
“孃親過幾天就會回來,她出去,辦事了……”姬筠風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跟鼕鼕解釋。
鼕鼕卻哭的更加厲害,不住的搖頭,“爹爹騙人,他們說孃親死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姬筠風抬眸看向冷子冽,冷子冽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鼕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鼕鼕只是哭著抱著他的脖子,眼淚洶湧。
他安慰了半天,總算將鼕鼕哄的睡著,一個人坐在那裡,始終沒有睏意。
外面傳來冷子冽的咳嗽聲,姬筠風放下鼕鼕走了出去,冷子冽站在那裡,眉頭緊皺。
“三姑娘正在挑選適合的帝王人選,你不過去聽聽嗎?”冷子冽已經將女帝改為了帝王,大約是知道,三姑娘接下來的意思。
姬筠風搖頭,他對神女國誰做女帝並不感興趣,在他看來,這神女國朝廷的權利,大多都掌握在三姑娘和幾個新晉的長老手中,所以這女帝的意義,不大。
“可是我總覺得,霜兒不會這麼容易魂飛魄散!”冷子冽皺眉,嘆息著道。
姬筠風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抿唇並不說話。
冷子冽繼續道,“你最好去看看,因為他們打算將鼕鼕培養成下一個神女國皇帝,畢竟鼕鼕遺傳了霜兒,是土屬性魂魄!”
姬筠風這才神色微變,抿唇,朝著三姑娘的寢宮走去。
“我不同意!”姬筠風冷聲,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裡,看著三姑娘和諸位長老。
三姑娘擰眉,“王爺,土屬性魂魄原本就極易難得,現在放眼天下,也只有小公子是土屬性魂魄了……”
“依我看,你們神女國的帝君制度應該改改了,為什麼只有土屬性魂魄的人能夠做女帝,而別的不行呢?”姬筠風反問。
“因為土屬性魂魄,可塑性極強,修煉起來,更是一日千里,往往別的屬性魂魄,修煉幾十年,而土屬性魂魄只要修煉一兩年即可!”三姑娘解釋著道。
“真是好笑,這玄術原本就是邪術,你們卻將這邪術當做正國之根本,在這裡振振有詞的跟我討論,如何將邪術發揚光大!”姬筠風開口嘲諷。
“我們神女國一向如此,雖然你們別的國家瞧不起這些邪術,可是我們神女國隨隨便便一個三流的玄術師都被別的國家,被奉為上賓!”旁邊一位新晉的長老,上前道。
姬筠風睨了他一眼,“這是你們神女國內部的事情,我原本不該過多插嘴,可是涉及到鼕鼕,我不得不說,鼕鼕絕對不會走上修習玄法之路!”
所有人一陣沉默,三姑娘也緊緊的蹙起眉頭,一言不發。
“修習玄法之人,很少會有子嗣,這也是為什麼神女國這麼多年來,女帝只能舉薦,而不是世襲的原因!”姬筠風冷聲,一字一頓的看著幾人,“就算勉勉強強留有子嗣,也災難多多,很難活過二十四歲……”
他將視線落在三姑娘的臉上,“夕月是女帝的孩子,雖然夕月現在還在為禍人間,可是實際上,多年前她流落曼青國誕下季揚之後,就被女帝驅逐出宮,身亡異土!”
他繼續道,“季揚也不例外,季揚死的那年,剛好是他二十四歲。為何你們都不喜季揚,修習玄法的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他擔負了太多的罪孽。他身上鮮活的心臟,都是從無辜人的身上挖出,可是再強壯的心臟都在他身上快速枯萎……”
“還有我的鼕鼕!”姬筠風眯眼,森冷的盯著三姑娘,“他從小天賦異稟,可以在夢中殺人。只是可憐的他,只能讓生命停留在四歲的時候,現在我和霜兒帶著他,好不容易熬過了今天。可以讓他如一個普通的孩子般,健康成長,現在,你們又要剝奪他作為一個孩子的權利麼?”
所有人更是沉默,奢華的屋內,落針可聞,三姑娘靜靜的坐著,並不發一言。
“神女國皇帝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牽扯上鼕鼕,另請高明吧!”姬筠風說完,轉身想走,卻被三姑娘赫然上前阻止。
她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或許,霜兒真的沒有死,她只是飛昇成仙了!”
“荒謬!”姬筠風冷笑,“別說這世上根本沒有仙,就算成仙,她也是已經死了!”
“成仙如何是死?成仙是一種永恆!”三姑娘解釋著道。
“就算她真的成仙了,在我的眼中,她也不是以前那個霜兒了,所以,她還是死了,你懂麼?”姬筠風篤定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
他撥開她,朝著外面走去。
*
皇陵的密室中,鳳棲霜百無聊賴的坐著,方黎已經離開三天了,這三天她被困在密室中,每天就是對著蠟燭發呆。
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她趕緊上前,果然是方黎帶著外面的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怎麼樣了?”她趕緊問道。
方黎點頭,“你失蹤之後,朝廷大亂,他們不敢將你已經死去的訊息公佈於眾,只是對外宣城你在閉關!”
鳳棲霜的臉色黯然,回到床邊坐在那裡。
“夕月已經有所動作,想要反撲朝廷,以天道代替朝廷!”方黎緊聲跟上,坐在鳳棲霜的旁邊,看著她素淨的小臉。
她微微抬眸,神色有些疲憊,“師兄,能放了我嗎?”
方黎搖頭,“不能!”
“你究竟想怎樣?”鳳棲霜閉上眼睛,靠在那裡,絕美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霜兒,你不覺得,我們兩個才是最合適在一起的嗎?”方黎忽然改變了口氣,聲音變得幽怨無比。
鳳棲霜抬眸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方黎繼續道,“等接下來的事情了結,我就帶著你遠離神女國,神女國的所有事情,再也和我們無關,我們浪跡天涯好不好?”
鳳棲霜覺得這樣的方黎,不可理喻,只能將自己蜷縮在一邊,當做沒有聽見他的話。
“霜兒,若是你一心牽著神女國的一切,那麼我會毀掉你所有的牽掛,最後你只能心甘情願的跟著我走!”方黎皺眉,一字一頓認真的道。
“方黎,你敢?”鳳棲霜驟然起身,森寒的視線冰冷的打量著方黎道。
“沒有我不敢的,你最好不要惹惱我!”方黎回之一冰冷的話語。
鳳棲霜嘆息一聲,“你每日的將我囚禁在這裡,究竟有什麼意思?”
“我只想日夜有你作伴,每日看著你,此生足矣!”方黎淡然,取下了肩頭的黑色披風,躺在鳳棲霜的身邊。
“可是我一點也不想看著你,每日的被你囚禁在這裡,我遲早有一日會瘋掉!”鳳棲霜遠離了他一些,閉上眼睛,緩慢的道。
“我會守著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方黎輕聲,湊近了鳳棲霜一些,將她拉入懷中,平躺在自己的身邊。
鳳棲霜也不敢掙扎,方黎是個瘋子,若是被他發現,她心裡擔憂著冷子冽和姬筠風,還有鼕鼕,難保他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霜兒,你好久沒有陪我喝酒了,我們出去喝酒,好不好?”方黎閉著眼睛,嘆息著說道。
鳳棲霜眼珠一轉,這裡佈滿了各種陣法,她自然無法逃出去,可是外面不同。
只要她離開這裡,自然可以尋得機會逃走。
她坐起身,臉上漾起一抹笑意,“好啊,我確實很久沒有喝酒了……”
方黎抬眸,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幽幽一笑,“想得美,我讓閉月送酒過來!”
鳳棲霜的小臉頓時垮下,被方黎一把拉入懷中,“陪我喝酒,要是你能贏得了我,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都可以?”鳳棲霜不信任的道。
方黎微笑,唇角上揚,似乎逗弄眼前這個丫頭,是很有趣的事情。
他點頭,“嗯,什麼事情都可以!”
這個丫頭,一定會提出諸如放了她,或許幫她殺了夕月之類的要求吧?
須臾,外面響起一陣輕快的輕步聲,鳳棲霜驚的一乍,趕緊從方黎的懷中坐起身來。
“主子,酒來了……”外面響起一個清脆的少女的聲音。
鳳棲霜鬆了一口氣,方黎淡然,“拿進來!”
那漂亮的少女,就將一罈罈的酒全部抱了進來,鳳棲霜跳下床去,一看全部都是上好的梨花釀。
她撿起一罈酒,丟給方黎,“師兄,你自己說的,只要喝贏了你,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
“自然!”方黎接過酒,拍封,仰頭灌了一大口。
那少女想要退出,鳳棲霜卻趕緊上前阻止,“閉月是吧?你別走,等一下你主子喝醉了,你好給我作證,免得他答應我的事情死不認賬!”
閉月菸嘴偷笑,方黎也跟著一起笑,他揮揮手,“閉月你守在外面吧……”
閉月應聲,盈盈的施了一禮,然後守在外面。
“先說說,你等一下贏了我,想要什麼條件?”方黎抱著酒罈,笑意盈盈的看著鳳棲霜。
“我想要解除我身上的靈魂禁制,成天呆在這裡悶死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師兄你一走都是好幾天!”鳳棲霜蹙眉,不悅的看著方黎,伸手兩隻胳膊攬住方黎的肩膀,搖搖晃晃的道。
方黎看著她漂亮的小臉,一時恍惚,眼睛微微眯起。
她不停的搖晃,“師兄,好不好?你就解除我一半的禁忌,就一半,我肯定逃不出去的。再說,外面不是有你的四個美人兒看著我麼?”
方黎仰頭喝了一口酒,伸手撫摸鳳棲霜嬌俏的小臉,點頭,“好……”
“師兄……”鳳棲霜感覺到方黎手掌的熱度,臉色微紅,可是她卻沒有收回手臂,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他覺得她的眼神,魅惑無比,卻又帶著某種無辜的純潔,讓他心癢難耐。
這只是喝了幾口酒,怎麼就這麼快醉了?他的唇瓣觸上鳳棲霜的唇瓣。
那樣美好芬芳的感覺,柔軟細膩,卻帶著致命的吸引,讓他腦中的弦“嘭”一聲就斷掉了。
他的手撫摸上她纖細的腰肢,整個身體都將她壓在身下,黑翟石般的眼睛,如蒙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
“霜兒,霜兒……”他叫著她的名字。
“師兄,我在這裡,幫我解開禁忌,好不好?”她被他壓在身下,聲音輕柔,眼波明媚。
他感覺自己醉的厲害,修長的手撫摸上她的背後,在她光滑的脊骨上,重重一摁。
她感覺到靈魂之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湧出,她如一隻貪婪的小獸,不住的汲取著這種力量。
可是汲取了一半,靈魂之力再次被封印,她蹙眉蹙起,不解的看著方黎。
方黎只是微笑,湊近了她的耳邊,“霜兒,小東西,竟然會狐妖的媚術,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鳳棲霜的身體一顫,竟然被他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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