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唇槍舌戰(二)

棄婦重生:嫡女鬥宅門·雅戈·2,139·2026/3/23

第527章 唇槍舌戰(二) 錢太夫人的嘴角抽了抽,最後,就化為一句:“年紀大了,總是有點小毛病,不礙事的。” “那就好。”蘇絳唇笑的很誠懇,“只要太夫人身子安康,我婆婆吃飯也香。” “那是。”錢太夫人笑著應答:“我這個女兒,最是貼心不過。” 蘇絳唇的笑意並沒有達到眼眸裡,她昨晚就和蘇錦交了底,才知道,這錢太夫人原來是繼室,並非蘇太夫人的親孃,當初,老太君會看中蘇太夫人,自然不是因為蘇太夫人的能幹,而是因為老太君和蘇太夫人的親孃是手帕交,怕蘇太夫人日後嫁得不好,才上門求娶。說到這裡,蘇絳唇不禁有點佩服老太君的胸襟,換成她,肯定是不會為一個姐妹留下的孩兒費這麼多的心思,最多是幫著找一戶好人家也就算了,實在不行,銀錢上搭一把手也算是仁至義盡。 這番明槍暗箭下來,錢府的人都不敢看不起眼前的侯爺夫人,誰說是個沒有見識的婦人?幾句話,就讓她們幾個人吃了一個啞巴虧。不過她們就算心底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輕易說出來。帶著蘇太夫人遊了一會兒的園子,然後又安排了一頓豐盛的午膳,接著,就到了晌午,錢太夫人就對蘇太夫人道:“小時候,你最喜歡看堂會,今個兒,你有機會看個夠了。” 蘇太夫人臉上含著笑問道:“不知道是哪出戏?” “是金釵記。”能言善辯的年輕婦人開口了,蘇絳唇現在已經知曉了她大致的身份,是大房的二奶奶,最會說話。 “好,這出戏好啊。”二房的太太開口道,“我就喜歡這出戏了。” “說到這出戏,最精彩的還是月下相會這出。”二房的大奶奶開口道:“我每次看到這裡,就忍不住掉淚。” 蘇絳唇在心底冷笑,好一齣月下相會! 許是大房的二奶奶看出了什麼似的,突然出聲道:“不知道表嫂喜歡看什麼戲,說出來,讓我們參詳參詳。” “說到我啊。”蘇絳唇帶著一絲笑意道:“我不看什麼金釵銀釵的,這種戲,哪是正經人家看的。一折戲看下來,全都是教人男盜女娼的,沒得正形。”蘇絳唇看著錢家的人臉色都鐵青了,絲毫不為意。金釵記,但凡有點臉面的人家都不會點這出戏,愛看這種戲的,也就是那些市井小民或者花花腸子的男子。拉著蘇瑤的手,蘇絳唇道:“尤其是女兒家家的,更不能看這種戲了。在這出戏裡,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被一個賤丫鬟給帶壞了。那個丫鬟說什麼當紅娘,我瞧著,那丫鬟滿肚子的腌臢勾當,若不是這樣的話,怎會讓小姐出去和人無媒苟合?又怎會暗中幫小姐私相授受?據史書上所說,這金釵記裡頭的書生就是負心薄倖之人,始亂終棄不說了,還誣賴說人家好端端的小姐是尤物。呸,這種腌臢的話都說得出,當初山盟海誓的時候,還說人家小姐是天上的嫦娥來著。最讓人不齒的,等那個小姐嫁了人,還充什麼表哥上門去私會。也虧那個小姐後來醒悟過來了,再也不見這種腌臢小人一面。臨到老的時候,還不安好心,非要寫出這麼一齣戲,往自個兒的臉上貼金。按我說,這古往今來,也沒有幾個負心薄倖的男子比他更無恥的。” “表嫂知道的倒是蠻清楚。”大房的二奶奶捏著帕子道:“我們這些看戲的人,只知道戲裡頭說的故事,可不曉得這裡頭有這麼多的道道。不曉得,表嫂從哪裡聽說了?” 九俗顧顧梅顧四。這是變相說蘇絳唇的心思腌臢,表裡不一,果然,二奶奶的話一說完,錢府的人都露出了一絲不屑。 蘇絳唇掃了二奶奶一眼,道:“難道二奶奶不識字嗎?就算不識字,剛才也應該仔細聽我說話才是。我明明都說了,這些故事都是從史書上看過來的,若是二奶奶不信,把史書搬過來,我即刻點給你看。” 這話一出,二奶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是個能幹人,偏偏不識字,蘇絳唇的話,戳到她心窩子裡去了。 蘇絳唇看到她的臉色,也大約猜出什麼意思,有些人家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就不讓女子識字。可這樣人家出來的姑娘,多半也是沒有什麼遠見。縱然是手腕了得,那都是虛的。“要我說,這看戲,就得看斬駙馬這種戲。忘恩負義,拋棄結髮,攀龍附鳳,趨炎附勢,竟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算計,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比禽獸還不如?” 這席話下來,錢太夫人的臉色鐵青一片,青筋直跳,“好,好,說的真好。想不到你有這等見識,蘇瑤在你身邊,一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蘇絳唇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太夫人的嘴裡反話。不過,她還是笑著應和道:“承蒙老太太看得起,我不過是說一點拙見罷了。” “拙見?”老太太皮笑肉不笑道:“我們闔府上上下下,可沒有一個人說得過你啊。” “那也是大家抬舉我的緣故。”蘇絳唇保持著微笑,“若不是各位太太和奶奶們給面子,我這張嘴再厲害,也說不過你們幾張嘴,不是嗎?” 蘇絳唇表面上是說,錢府的人讓著她,實際上,卻是暗諷錢府的人輪流上陣,欺負他一個弱女子。錢太夫人聽了這話,氣的倒仰,偏偏不能撕開顏面,望向了蘇絳唇的眼裡,充滿了敵意。 蘇絳唇並不在意,錢府的人先給她下馬威,後頭又別有居心安排這出戏,這就是擺明了車馬,不把侯府放在眼裡,以為這侯府就是軟柿子,他們愛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可蘇絳唇是什麼人,她怎會在這種有關尊嚴的事情上退讓? “既然外孫媳婦喜歡看斬駙馬,就讓戲班子的人改了戲吧。”錢老太太畢竟是個經歷風浪的人,很快就平息了怒氣,反擊回去:“按我說,這個結髮妻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哪有做妻子的告丈夫的道理?何況,就算告贏了又如何?她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反倒送了丈夫的一條性命,她若是對丈夫有半點真心,我就不信她捨得丈夫死。”

第527章 唇槍舌戰(二)

錢太夫人的嘴角抽了抽,最後,就化為一句:“年紀大了,總是有點小毛病,不礙事的。”

“那就好。”蘇絳唇笑的很誠懇,“只要太夫人身子安康,我婆婆吃飯也香。”

“那是。”錢太夫人笑著應答:“我這個女兒,最是貼心不過。”

蘇絳唇的笑意並沒有達到眼眸裡,她昨晚就和蘇錦交了底,才知道,這錢太夫人原來是繼室,並非蘇太夫人的親孃,當初,老太君會看中蘇太夫人,自然不是因為蘇太夫人的能幹,而是因為老太君和蘇太夫人的親孃是手帕交,怕蘇太夫人日後嫁得不好,才上門求娶。說到這裡,蘇絳唇不禁有點佩服老太君的胸襟,換成她,肯定是不會為一個姐妹留下的孩兒費這麼多的心思,最多是幫著找一戶好人家也就算了,實在不行,銀錢上搭一把手也算是仁至義盡。

這番明槍暗箭下來,錢府的人都不敢看不起眼前的侯爺夫人,誰說是個沒有見識的婦人?幾句話,就讓她們幾個人吃了一個啞巴虧。不過她們就算心底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輕易說出來。帶著蘇太夫人遊了一會兒的園子,然後又安排了一頓豐盛的午膳,接著,就到了晌午,錢太夫人就對蘇太夫人道:“小時候,你最喜歡看堂會,今個兒,你有機會看個夠了。”

蘇太夫人臉上含著笑問道:“不知道是哪出戏?”

“是金釵記。”能言善辯的年輕婦人開口了,蘇絳唇現在已經知曉了她大致的身份,是大房的二奶奶,最會說話。

“好,這出戏好啊。”二房的太太開口道,“我就喜歡這出戏了。”

“說到這出戏,最精彩的還是月下相會這出。”二房的大奶奶開口道:“我每次看到這裡,就忍不住掉淚。”

蘇絳唇在心底冷笑,好一齣月下相會! 許是大房的二奶奶看出了什麼似的,突然出聲道:“不知道表嫂喜歡看什麼戲,說出來,讓我們參詳參詳。”

“說到我啊。”蘇絳唇帶著一絲笑意道:“我不看什麼金釵銀釵的,這種戲,哪是正經人家看的。一折戲看下來,全都是教人男盜女娼的,沒得正形。”蘇絳唇看著錢家的人臉色都鐵青了,絲毫不為意。金釵記,但凡有點臉面的人家都不會點這出戏,愛看這種戲的,也就是那些市井小民或者花花腸子的男子。拉著蘇瑤的手,蘇絳唇道:“尤其是女兒家家的,更不能看這種戲了。在這出戏裡,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被一個賤丫鬟給帶壞了。那個丫鬟說什麼當紅娘,我瞧著,那丫鬟滿肚子的腌臢勾當,若不是這樣的話,怎會讓小姐出去和人無媒苟合?又怎會暗中幫小姐私相授受?據史書上所說,這金釵記裡頭的書生就是負心薄倖之人,始亂終棄不說了,還誣賴說人家好端端的小姐是尤物。呸,這種腌臢的話都說得出,當初山盟海誓的時候,還說人家小姐是天上的嫦娥來著。最讓人不齒的,等那個小姐嫁了人,還充什麼表哥上門去私會。也虧那個小姐後來醒悟過來了,再也不見這種腌臢小人一面。臨到老的時候,還不安好心,非要寫出這麼一齣戲,往自個兒的臉上貼金。按我說,這古往今來,也沒有幾個負心薄倖的男子比他更無恥的。”

“表嫂知道的倒是蠻清楚。”大房的二奶奶捏著帕子道:“我們這些看戲的人,只知道戲裡頭說的故事,可不曉得這裡頭有這麼多的道道。不曉得,表嫂從哪裡聽說了?”

九俗顧顧梅顧四。這是變相說蘇絳唇的心思腌臢,表裡不一,果然,二奶奶的話一說完,錢府的人都露出了一絲不屑。

蘇絳唇掃了二奶奶一眼,道:“難道二奶奶不識字嗎?就算不識字,剛才也應該仔細聽我說話才是。我明明都說了,這些故事都是從史書上看過來的,若是二奶奶不信,把史書搬過來,我即刻點給你看。”

這話一出,二奶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是個能幹人,偏偏不識字,蘇絳唇的話,戳到她心窩子裡去了。

蘇絳唇看到她的臉色,也大約猜出什麼意思,有些人家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就不讓女子識字。可這樣人家出來的姑娘,多半也是沒有什麼遠見。縱然是手腕了得,那都是虛的。“要我說,這看戲,就得看斬駙馬這種戲。忘恩負義,拋棄結髮,攀龍附鳳,趨炎附勢,竟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算計,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比禽獸還不如?”

這席話下來,錢太夫人的臉色鐵青一片,青筋直跳,“好,好,說的真好。想不到你有這等見識,蘇瑤在你身邊,一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蘇絳唇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太夫人的嘴裡反話。不過,她還是笑著應和道:“承蒙老太太看得起,我不過是說一點拙見罷了。”

“拙見?”老太太皮笑肉不笑道:“我們闔府上上下下,可沒有一個人說得過你啊。”

“那也是大家抬舉我的緣故。”蘇絳唇保持著微笑,“若不是各位太太和奶奶們給面子,我這張嘴再厲害,也說不過你們幾張嘴,不是嗎?”

蘇絳唇表面上是說,錢府的人讓著她,實際上,卻是暗諷錢府的人輪流上陣,欺負他一個弱女子。錢太夫人聽了這話,氣的倒仰,偏偏不能撕開顏面,望向了蘇絳唇的眼裡,充滿了敵意。

蘇絳唇並不在意,錢府的人先給她下馬威,後頭又別有居心安排這出戏,這就是擺明了車馬,不把侯府放在眼裡,以為這侯府就是軟柿子,他們愛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可蘇絳唇是什麼人,她怎會在這種有關尊嚴的事情上退讓?

“既然外孫媳婦喜歡看斬駙馬,就讓戲班子的人改了戲吧。”錢老太太畢竟是個經歷風浪的人,很快就平息了怒氣,反擊回去:“按我說,這個結髮妻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哪有做妻子的告丈夫的道理?何況,就算告贏了又如何?她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反倒送了丈夫的一條性命,她若是對丈夫有半點真心,我就不信她捨得丈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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