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棄婦攻略·簡少郡·6,110·2026/3/23

第八百零一章 真正能種地瓜的地卻也是不多,這裡大多長著樹,還有石頭裸露在其間,最多也就100多畝勉強能種。 這買賣看似划算,其實細算下來並不實惠,不過也好在能有多上許多的山林,樹木,裡頭也有不少的野物出沒,如果碰巧的遇到了,也能開個葷,這麼一想又覺得也不錯的。 原以為娘和爹為了她在這山上,少些安寧,才動了這個念頭,不過這樣倒這麼一來,以後那些個山下的人敢再上山來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想到這點知就開心,咧起嘴,到時他們不讓我下山,我還不讓了他們上山呢。她到時會天天有事沒事就去守著那條通往山上的小道。 這時二妮抬起頭,緩緩道:“大娘,我和弟弟明天就不去城裡賣地瓜了。”二妮用牙齒捻斷手裡的針線說道。 嵐娘不解,問:“這是為何,今天多虧了你在後面賣啊,不然哪有這麼輕鬆,這麼快賣完的?” 二妮展顏笑了:“不用天天去,我留下看家就好,後院不是還有那些兔子嗎,整日沒人可不成的。” “那也成,知也別去了,我明天就和你爹進城。”嵐娘又對剛剛只顧低頭數錢,卻在她說出這話來後,忽的抬頭望來的知看。 “我不幹!”[棄婦攻略] 首發 棄婦攻略801 知錢也沒心思數了,就要和她據理力爭到底。好不容易一年就這麼一次進城賣地瓜,這娘是不是太過了,按說下山又時常管著她,她倒還能為她找理由,說怕聽了山下人的糟心話心裡不舒服,可進城又和他們村裡人沒一丁點的關係,甚至都連進村都不用進,只是在村外面的那條小路上經過而已,怎麼還管著她。 知滿腹埋怨。就想和她據理力爭。 正這此時,放出來散步的洶,突然在屋外狂叫,好不心煩。 知瞪了一眼這娘。不去理她,甩頭走出門,決定先收拾這傢伙再說。定睛一看,好嘛,原來外頭站著今天的相親對像――劉雨,知好笑起來,睨著院門外他捂嘴偷笑。 知走出屋,只見這個好欺負老實人的洶,蹦跳萬分起勁,想是有人來幫它助威似的。四腳著地的上下亂跳,短黑不溜秋矮胖小身子,使著勁的衝劉雨一陣直嚎。知心想,這還真是條看家護院的好狗。 知笑吟吟跑過去,先把洶趕到一邊。然後開得院門,望著這劉雨怪怪的眼神,劉雨的表情不像是被他們抓到後的尷尬,也不是少男少女相親後的羞澀,他就光直直愣愣地瞧著知,兩眼一眨不眨,一句話也不說。 知被瞧了奇怪。摸了一下臉,又整了一下頭髮,再低頭瞧瞧自己衣服,都沒有問題,那劉雨這表情自己可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板著臉。咬緊下唇,嚴肅的很盯著她,平日裡可不這樣,總腆這一張笑臉,好相處模樣。很是可愛,近半年來知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這樣了,知眯眼打量,這是怎麼了? “咋了?高興的傻了?”知問了,劉雨還是那副表情,甚至還睜大了他的兩隻眼瞪了她看有一會,在知鼓著腮幫要罵人時,他才有了動作,一把探過身,拉上她的手,往林子裡走去。 知想甩開他這爪子,但看他今天奇怪的表情,決定還是不要惹毛他才好。 在知心裡轉千回時,被劉雨拉著她到了一條溪邊,在那塊被午後的暖陽照耀著的平整的大石上,被他強按著坐下。 知乖乖坐在在上面,石頭被照曬一天,上面暖暖地,很是舒服,就不去介意,也不去計較,他這粗魯的行為了。 這可是這村裡頭唯一一個對她還不錯的人,只要他別過分的厲害,她會很大度的,不然早把他強拉過來打上一頓。 被按下後,知抬頭笑著去看他。 劉雨站在陽光下,午後的縷縷陽光從他身後照射到他背上,穿過直立在地上的人,透過來,使知一時間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你不坐,這石頭夠大,足夠坐好幾人。”[棄婦攻略] 首發 棄婦攻略801 可是他卻是跟本沒有坐下的打算,那就算了,可還是一句不發矗立在那不吱聲,讓她仰著頭看他,知不禁皺起那兩條英氣的柳眉。 “劉雨啊……”站起身,瞅著他,一副苦口婆心和老聲重談的,很有長輩對小輩的語氣道:“你今天怪怪個,你怎麼了,相親失敗也沒什麼,要不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 知安慰還略帶哄勸,這丫丫孝,看著怎麼就這麼彆扭。 劉雨過了一會,才沉沉說道:“不是,我拒絕了。” 知好奇了,兩眼閃著八卦,“是女方長的不好看,還是你覺得她配不上你,我倒是也奇了怪了,怎麼沒見著有女方在場,就你爹孃和那一個看似是媒婆的人坐在那兒,你說是不是?” 知湊上前三八的問,眼裡閃著興味。這點她很是疑惑,既然現在正主就在面前,她哪有不問,錯失這個機會的道理。 “不是。”劉雨皺眉,有一會後,才把頭低低道:“其實我應該是定過親了。” “什麼?”知大吃一驚,又湊上前,站到他面前,彎著腰,探頭看,兩眼帶著賊笑,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知又疑惑了,“可你都定過親,為什麼還,……,你倒是乾乾脆點說清楚啊……” 這丫丫孝,可把知急的,圍著不吭聲的他轉了兩圈,給他點顏色,他就想開染坊了,慕天小子都沒今天他這點的待遇,只要她不高興,還不照樣給他一頓猛打,誰讓今天這件事讓她好奇的緊,才這般慫恿了他。 見劉雨還不說,那就是承認了嘍,知就開始搖頭探腦的開始數落了,“我說你啊,就是個花心蘿蔔。”知總結道。 “我雖知道有錢有地位的人,納個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可你是不是太小了。你的那娘怎麼想的,要是我就非把你這身學壞了的毛病給扭了過來,省得去害了別人,有了一個還想找一個。你才多大,你說是不是?” 圍著他轉了圈,見這比她高出半個頭的他,低頭聽訓,態度倒是還不錯的,知站直身子,來到他的側身,伸出她的狗爪剛想安慰安慰他一下,手還沒碰到他呢,這傢伙甩頭就跑了。似乎還帶著怒氣一樣,還頭也不回的,這是什麼情況,膽子夠大啊。 知呆立在原處,久久還是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孩子說話做事,就這麼無趣,不知他整日腦子裡頭在想些什麼,就給她這樣跑了?那把她叫出來是為個什麼?怪事! 知不得不訕訕地收回她還舉在空中的手,望著往山間小路快要消失的背影又瞧了眼,搖搖頭,他自己惹出的麻煩。跟她來鬧什麼彆扭,可自己還是不知他今天把她叫出來是為個什麼。 知坐回暖石上,從頭到尾,她沒記錯的話,劉雨剛剛就說了兩句話,一句。是我拒絕了,另一句是我已經定親了,那就是的確她沒誤會,今天的確是去相親的,定親了幹嘛還去相親?大概是不滿意吧。 知給劉雨找個藉口。聳聳肩,撇嘴,這關她什麼事?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唉,她還是回去找她的娘好好理論理論,為什麼緊著她,不讓她進城。 一聲“嘎嘣”脆響,在她耳旁傳來,還帶動著“咯吱咯吱”咀嚼的聲響。 慕天在山道的另一側,看見直往山下跑的身影,手上拿著個剛從樹上摘下的果子,放到嘴裡頭嚼著,見那平日裡頭龍活虎的知一個人在那靜靜的坐著,這才好奇的湊上前去,在她旁邊也坐下,邊吃著手上的果子,邊好奇的打量她。 知甩手拽著他就往回走。 “什麼時候過來的?”知白眼甩過去問,從吃好午飯,就不見這小子的人影,瞧見慕天身上衣服皺皺,還粘著幾片葉子在上頭,忍不住動手上去拍了兩下,把葉子去掉,“又上哪野去了,爬樹了吧?” 見他甜甜的笑著,也不答話,從提起衣角下襬處掏出一個懷裡藏好的果子,討好道:“也給你摘了一個,嚐嚐,可脆了。” “甜嗎?”知見他討好賣乖,接了過來,在身上蹭蹭,就往嘴裡頭送。 這一年來,這種事他們時常做。 慕天自從住到山上後,這小子只要一得空,就不見人影,不是上樹掏鳥蛋,就是在林子裡頭探索,林子裡哪裡有鳥窩,哪裡有山雞經常出沒,只要問他,一準比你清楚,偶爾還時常帶些戰利品回來,這林子就成了他的遊樂園了。 知對他的精力旺盛也自嘆不如,可是她是不會承認這點的。 晚上劉堅吃完飯,坐在一邊喝茶,邊聽了嵐娘把自己的想買地的打算說了。 劉堅喝下一口茶後,端著茶杯道“那我明天賣完了地瓜,就再去問問,估計也不會有人搶先買下,都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動靜,買來我們這偏僻的地方做什麼也不方便。” 劉堅又和嵐娘湊在一塊商量了一下,買下後所要交的賦稅。 這個年代的土地買賣是按照土地的肥力,產出量被劃分為六等,分別為天、時、地、利、人、和、這幾個等分,“天”字地為最優質的水地,土壤極為肥沃,“和”字地最為貧瘠,相對越好的地段納稅也最高,而知一家所要買的就是“和”字地,它是以山區丘陵為主,所以稅賦相對來說可以少交些。 這兩人一合計下來,賣掉後院那些兔子後,勉強還是行的,但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估摸,並不作數,具體還要明天去打聽了才知道。 一夜睡去,第二天清晨。 三個孝一大清早起床,洗漱後吃完早飯,一家人就開始忙活。 先把兩口灶都燒上,在柴火下面埋上幾十個地瓜,又在燒開的水裡,放進一鍋洗淨的紅豔豔地瓜,不時翻動,查看,添柴,在快要熟透還沒破皮之前撈出來。瀝乾水,放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竹籃筐裡,蓋上蓋保暖的油布,又緊接著放另一鍋下去煮。再去翻看埋在柴火下的烤地瓜,一系列動作忙活下來,幾個人早已是滿頭大汗。 趁著空檔,劉堅和嵐娘倆個又在一旁殺起兔子。由於昨天從想買兔肉那得到啟發,他們買回去嫌麻煩,不好收拾,所以今天劉堅兩個,就想著先把兔子殺好,剝去內臟。這樣一來。還能多了一張兔子可以留著過冬用,而這兔子的內臟,不得不留著給在一旁歡呼到現在直跳腳的洶加餐,不然就會讓它吵的不得安寧。 何況其實這留著也沒用。就一點,弄起來自己吃也麻煩,乾脆給了它去,有個收拾殘局的清道夫也是不錯的。 這隻撿來的狗,身上帶著野動物原始的兇殘本能,在聞到血腥味時,控制不住的興奮。尤其是見著這種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口水氾濫,不住往外頭流,急不可待的就要往前衝。 昨晚就用繩子綁在後院柱子上看護兔園,一早就見劉堅從兔園拎著兔子出來,它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勁的直叫喚,又是一陣喊得讓全家人心煩的狗嘯,才幫它解了繩索,放了過來。 這幾個月,知家偶爾殺只兔子。加個餐,把兔子內臟留給它,它就記住了,每每看劉堅他們把兔子拎出來,就會格外的興奮,止也止不住的那種,只有滿足它了,它才會安靜下來。 知和慕天一人在一邊,拿著食物誘惑著逗弄它,逼著這隻饞狗,看它這副饞樣:“想吃嗎?” “汪汪。” “有多想吃?” “汪汪汪。” “乖乖趴下。” “站起來,再坐下。” “嗚……”洶趴下後,又在地上打了個圈,一個動作一個命令的完成他們的指令。 可憐兮兮望著兩邊都有食物,搖頭擺腦,甩著尾巴,口水直流,突然“嗖”的一下,蹦到慕天腳邊,圍著他轉,用它柔軟的身體蹭著他,兩眼乞求的看著慕天。 “哈哈……,連你也知道,我比知對你好,那我今天就先放過你,吃去吧。”慕天滿意洶的表現,先繳械投降,把食物放到地上,蹲下看它,狼吞虎嚥般飢不擇食的咀嚼後吞嚥下肚。 知驚訝,連這隻小狗都會看臉色,知道從哪好下手,就專攻哪裡,這哪裡是條普通的狗,完全都成精,站起身,把自己手裡的碗擱了起來,放到它夠不到的地方,打算晚上再給它加餐。 按它現在沒節制的吃,早晚連路都走不動,那就不可愛了。也不去管它不情願的狂叫。 就在知家裡忙著準備帶到城裡去賣的地瓜之時,劉雨家又鬧騰起來了。 這幾個月自從劉雨外出省考後,王夫子一下子清閒下來,就去外面訪友,昨天剛回來。 他當然在外面已經聽說他的學考中秀才,也很是高興,可是一回到這個家,一踏進這個門看,氣氛好像就不對了。 他嗅到空氣中一股緊張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往前走幾步,穿過院子,踏進堂屋,他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劉雨站在廳裡,小臉委屈十足的模樣,正被他娘在責罵著: “你說你這傻兒子,我好不容易託人偷偷打聽到相貌,家勢,品行都不錯的女孩家,你卻莫名其妙回絕人家。” “我不要這家人。”劉雨吶吶道,低頭在說完這句後就沒了下一句。 “那你喜歡誰,你不喜歡人家,就不該去,省得你娘遭人白眼,你都沒看到,你走後,那女方託來的這個媒人臉上是個什麼表情,簡直都要把你娘我給吃了不可。” 秦蘭帶著些許的誇大,不過也差不多了,她什麼時候莫名的受過這種鳥氣,只不過是個媒婆而已,她兒子還是個秀才呢,就給她擺臉子看,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女方家可真也是她千挑萬選的,沒的話說,真是讓她很滿意,可現在問題不在這,問題是這小子昨天一口就回絕了人家,連個招呼都不和他們打,就自個的走了。 這讓她氣苦啊,難道這傻兒子真要娶那個算計他的狐狸精,真是。秦蘭越想越氣,就沒讓她省點心。 王夫子站在旁聽了許久,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來龍去脈,直低頭又好氣又好笑。敢情這劉雨的娘忙活著為自己的兒子找對象,可也沒必要這麼逼迫他啊,真是可憐見的,瞧瞧他的這張小臉,真是委屈十足。 王夫子就走到一邊仔細去問劉雨的奶奶。 林璐這時才發現王夫子回來了,忙上前倒茶,請他快坐下,把事情的始末――劉雨在外婆家,沒經過家裡同意,被人設計定下親事。跟王夫子略略敘述了遍。 王夫子張大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他真是沒想到啊,劉雨這小子有這豔福,自己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他倒好,外面人家都趕著要設計嫁給他,家裡又忙活著幫他找對象,真是豔福不淺啊。 王永明羨慕不已,別有深意的再去瞅著他,就他這副小身板,哪有男子漢的魅力。完全就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嘛,可他還是羨慕啊,誰讓他可憐兮兮到現在還獨身一人呢。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 聽林老婦人說,這幾天家裡都忙壞了,又不敢大張旗鼓,反倒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相看了不少人家。最後才找到這一家的條件什麼都不錯的,又是城裡的,今天本是雙方父母約在茶樓細談。在秦蘭的強拉硬扯下,劉雨也跟了過去,秦蘭想讓人家好好看看。她的這個兒子有多優秀,可人家還沒來呢,這傢伙就甩臉子不幹了,那他早幹嘛呢。 王永明聽了直搖頭,這孩子就是不靠譜,別人羨慕都來不急的好事,他倒好,還看不上人家,真是,真是…… 當晚王夫子就勸著倒黴的劉雨回了他的房,好一通勸後,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劉雨今早過來宣佈,全家人都無法接受的驚人消息。 “為什麼要去那麼遠?到哪裡唸書還不是一樣?”劉家四個大家長連忙跑上前都驚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孩子怎麼突然想到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求學。 劉貴這時也急了,是不是昨天兒子媳婦說的太重,才使得這小子有了這反常之舉,不滿地瞪著此時也一臉懊悔的劉雨的娘。 秦蘭不去理會公爹責備的眼神,著急著問:“家裡也可以念,王夫子不是挺好的?”。 劉雨站在劉貴跟前,沒了昨天的沮喪,現在滿臉帶上笑意,對急切追問的幾人道:“爺爺,是王夫子推薦我去的,而且是廄有名的乾坤學院。” “王夫子推薦的?”劉雨的奶奶林璐驚疑,皺起眉。她以前可是聽自己那做官的父親說過,也想送自己的兒子,他的嫡子進那裡求學,可託了很多關係還是沒進去,不知道後來進沒進,她都已經嫁了過來。再後來他們出了事,也失去了聯絡,可眼前這孩子怎麼說起來的這麼輕鬆。 林璐皺眉問:“雨兒,王夫子推薦就能進去讀書?” “對啊,奶奶,王夫子這次回來,就是要來辭行,他就馬上就要去那裡教書。”劉雨眼裡閃現著興奮的異彩,星光閃閃,直瞧著他們,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他昨天聽說了這個消息,激動的一整晚沒睡,他也是知道這個學院可是不簡單的,這學院在全國僅次於國子監,他現在能進去,能不激動嗎。 “奶奶,這樣一來,我還是王夫子的學,他還是我的先,我們就不分開了。” “啊,是嗎,那感情好。”林璐這麼一聽也就放下不少心,有這個王夫子看護在旁,她多少也是放心不少的,這幾年下來,自己對這王夫子的秉性多少有些瞭解。 能在那所學院出來的學子,不但身上等於鍍了一層金光,且對將來孫兒走這條路仕途之路,是大有益處。

第八百零一章

真正能種地瓜的地卻也是不多,這裡大多長著樹,還有石頭裸露在其間,最多也就100多畝勉強能種。

這買賣看似划算,其實細算下來並不實惠,不過也好在能有多上許多的山林,樹木,裡頭也有不少的野物出沒,如果碰巧的遇到了,也能開個葷,這麼一想又覺得也不錯的。

原以為娘和爹為了她在這山上,少些安寧,才動了這個念頭,不過這樣倒這麼一來,以後那些個山下的人敢再上山來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想到這點知就開心,咧起嘴,到時他們不讓我下山,我還不讓了他們上山呢。她到時會天天有事沒事就去守著那條通往山上的小道。

這時二妮抬起頭,緩緩道:“大娘,我和弟弟明天就不去城裡賣地瓜了。”二妮用牙齒捻斷手裡的針線說道。

嵐娘不解,問:“這是為何,今天多虧了你在後面賣啊,不然哪有這麼輕鬆,這麼快賣完的?”

二妮展顏笑了:“不用天天去,我留下看家就好,後院不是還有那些兔子嗎,整日沒人可不成的。”

“那也成,知也別去了,我明天就和你爹進城。”嵐娘又對剛剛只顧低頭數錢,卻在她說出這話來後,忽的抬頭望來的知看。

“我不幹!”[棄婦攻略] 首發 棄婦攻略801

知錢也沒心思數了,就要和她據理力爭到底。好不容易一年就這麼一次進城賣地瓜,這娘是不是太過了,按說下山又時常管著她,她倒還能為她找理由,說怕聽了山下人的糟心話心裡不舒服,可進城又和他們村裡人沒一丁點的關係,甚至都連進村都不用進,只是在村外面的那條小路上經過而已,怎麼還管著她。

知滿腹埋怨。就想和她據理力爭。

正這此時,放出來散步的洶,突然在屋外狂叫,好不心煩。

知瞪了一眼這娘。不去理她,甩頭走出門,決定先收拾這傢伙再說。定睛一看,好嘛,原來外頭站著今天的相親對像――劉雨,知好笑起來,睨著院門外他捂嘴偷笑。

知走出屋,只見這個好欺負老實人的洶,蹦跳萬分起勁,想是有人來幫它助威似的。四腳著地的上下亂跳,短黑不溜秋矮胖小身子,使著勁的衝劉雨一陣直嚎。知心想,這還真是條看家護院的好狗。

知笑吟吟跑過去,先把洶趕到一邊。然後開得院門,望著這劉雨怪怪的眼神,劉雨的表情不像是被他們抓到後的尷尬,也不是少男少女相親後的羞澀,他就光直直愣愣地瞧著知,兩眼一眨不眨,一句話也不說。

知被瞧了奇怪。摸了一下臉,又整了一下頭髮,再低頭瞧瞧自己衣服,都沒有問題,那劉雨這表情自己可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板著臉。咬緊下唇,嚴肅的很盯著她,平日裡可不這樣,總腆這一張笑臉,好相處模樣。很是可愛,近半年來知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這樣了,知眯眼打量,這是怎麼了?

“咋了?高興的傻了?”知問了,劉雨還是那副表情,甚至還睜大了他的兩隻眼瞪了她看有一會,在知鼓著腮幫要罵人時,他才有了動作,一把探過身,拉上她的手,往林子裡走去。

知想甩開他這爪子,但看他今天奇怪的表情,決定還是不要惹毛他才好。

在知心裡轉千回時,被劉雨拉著她到了一條溪邊,在那塊被午後的暖陽照耀著的平整的大石上,被他強按著坐下。

知乖乖坐在在上面,石頭被照曬一天,上面暖暖地,很是舒服,就不去介意,也不去計較,他這粗魯的行為了。

這可是這村裡頭唯一一個對她還不錯的人,只要他別過分的厲害,她會很大度的,不然早把他強拉過來打上一頓。

被按下後,知抬頭笑著去看他。

劉雨站在陽光下,午後的縷縷陽光從他身後照射到他背上,穿過直立在地上的人,透過來,使知一時間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你不坐,這石頭夠大,足夠坐好幾人。”[棄婦攻略] 首發 棄婦攻略801

可是他卻是跟本沒有坐下的打算,那就算了,可還是一句不發矗立在那不吱聲,讓她仰著頭看他,知不禁皺起那兩條英氣的柳眉。

“劉雨啊……”站起身,瞅著他,一副苦口婆心和老聲重談的,很有長輩對小輩的語氣道:“你今天怪怪個,你怎麼了,相親失敗也沒什麼,要不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

知安慰還略帶哄勸,這丫丫孝,看著怎麼就這麼彆扭。

劉雨過了一會,才沉沉說道:“不是,我拒絕了。”

知好奇了,兩眼閃著八卦,“是女方長的不好看,還是你覺得她配不上你,我倒是也奇了怪了,怎麼沒見著有女方在場,就你爹孃和那一個看似是媒婆的人坐在那兒,你說是不是?”

知湊上前三八的問,眼裡閃著興味。這點她很是疑惑,既然現在正主就在面前,她哪有不問,錯失這個機會的道理。

“不是。”劉雨皺眉,有一會後,才把頭低低道:“其實我應該是定過親了。”

“什麼?”知大吃一驚,又湊上前,站到他面前,彎著腰,探頭看,兩眼帶著賊笑,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知又疑惑了,“可你都定過親,為什麼還,……,你倒是乾乾脆點說清楚啊……”

這丫丫孝,可把知急的,圍著不吭聲的他轉了兩圈,給他點顏色,他就想開染坊了,慕天小子都沒今天他這點的待遇,只要她不高興,還不照樣給他一頓猛打,誰讓今天這件事讓她好奇的緊,才這般慫恿了他。

見劉雨還不說,那就是承認了嘍,知就開始搖頭探腦的開始數落了,“我說你啊,就是個花心蘿蔔。”知總結道。

“我雖知道有錢有地位的人,納個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可你是不是太小了。你的那娘怎麼想的,要是我就非把你這身學壞了的毛病給扭了過來,省得去害了別人,有了一個還想找一個。你才多大,你說是不是?”

圍著他轉了圈,見這比她高出半個頭的他,低頭聽訓,態度倒是還不錯的,知站直身子,來到他的側身,伸出她的狗爪剛想安慰安慰他一下,手還沒碰到他呢,這傢伙甩頭就跑了。似乎還帶著怒氣一樣,還頭也不回的,這是什麼情況,膽子夠大啊。

知呆立在原處,久久還是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孩子說話做事,就這麼無趣,不知他整日腦子裡頭在想些什麼,就給她這樣跑了?那把她叫出來是為個什麼?怪事!

知不得不訕訕地收回她還舉在空中的手,望著往山間小路快要消失的背影又瞧了眼,搖搖頭,他自己惹出的麻煩。跟她來鬧什麼彆扭,可自己還是不知他今天把她叫出來是為個什麼。

知坐回暖石上,從頭到尾,她沒記錯的話,劉雨剛剛就說了兩句話,一句。是我拒絕了,另一句是我已經定親了,那就是的確她沒誤會,今天的確是去相親的,定親了幹嘛還去相親?大概是不滿意吧。

知給劉雨找個藉口。聳聳肩,撇嘴,這關她什麼事?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唉,她還是回去找她的娘好好理論理論,為什麼緊著她,不讓她進城。

一聲“嘎嘣”脆響,在她耳旁傳來,還帶動著“咯吱咯吱”咀嚼的聲響。

慕天在山道的另一側,看見直往山下跑的身影,手上拿著個剛從樹上摘下的果子,放到嘴裡頭嚼著,見那平日裡頭龍活虎的知一個人在那靜靜的坐著,這才好奇的湊上前去,在她旁邊也坐下,邊吃著手上的果子,邊好奇的打量她。

知甩手拽著他就往回走。

“什麼時候過來的?”知白眼甩過去問,從吃好午飯,就不見這小子的人影,瞧見慕天身上衣服皺皺,還粘著幾片葉子在上頭,忍不住動手上去拍了兩下,把葉子去掉,“又上哪野去了,爬樹了吧?”

見他甜甜的笑著,也不答話,從提起衣角下襬處掏出一個懷裡藏好的果子,討好道:“也給你摘了一個,嚐嚐,可脆了。”

“甜嗎?”知見他討好賣乖,接了過來,在身上蹭蹭,就往嘴裡頭送。

這一年來,這種事他們時常做。

慕天自從住到山上後,這小子只要一得空,就不見人影,不是上樹掏鳥蛋,就是在林子裡頭探索,林子裡哪裡有鳥窩,哪裡有山雞經常出沒,只要問他,一準比你清楚,偶爾還時常帶些戰利品回來,這林子就成了他的遊樂園了。

知對他的精力旺盛也自嘆不如,可是她是不會承認這點的。

晚上劉堅吃完飯,坐在一邊喝茶,邊聽了嵐娘把自己的想買地的打算說了。

劉堅喝下一口茶後,端著茶杯道“那我明天賣完了地瓜,就再去問問,估計也不會有人搶先買下,都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動靜,買來我們這偏僻的地方做什麼也不方便。”

劉堅又和嵐娘湊在一塊商量了一下,買下後所要交的賦稅。

這個年代的土地買賣是按照土地的肥力,產出量被劃分為六等,分別為天、時、地、利、人、和、這幾個等分,“天”字地為最優質的水地,土壤極為肥沃,“和”字地最為貧瘠,相對越好的地段納稅也最高,而知一家所要買的就是“和”字地,它是以山區丘陵為主,所以稅賦相對來說可以少交些。

這兩人一合計下來,賣掉後院那些兔子後,勉強還是行的,但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估摸,並不作數,具體還要明天去打聽了才知道。

一夜睡去,第二天清晨。

三個孝一大清早起床,洗漱後吃完早飯,一家人就開始忙活。

先把兩口灶都燒上,在柴火下面埋上幾十個地瓜,又在燒開的水裡,放進一鍋洗淨的紅豔豔地瓜,不時翻動,查看,添柴,在快要熟透還沒破皮之前撈出來。瀝乾水,放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竹籃筐裡,蓋上蓋保暖的油布,又緊接著放另一鍋下去煮。再去翻看埋在柴火下的烤地瓜,一系列動作忙活下來,幾個人早已是滿頭大汗。

趁著空檔,劉堅和嵐娘倆個又在一旁殺起兔子。由於昨天從想買兔肉那得到啟發,他們買回去嫌麻煩,不好收拾,所以今天劉堅兩個,就想著先把兔子殺好,剝去內臟。這樣一來。還能多了一張兔子可以留著過冬用,而這兔子的內臟,不得不留著給在一旁歡呼到現在直跳腳的洶加餐,不然就會讓它吵的不得安寧。

何況其實這留著也沒用。就一點,弄起來自己吃也麻煩,乾脆給了它去,有個收拾殘局的清道夫也是不錯的。

這隻撿來的狗,身上帶著野動物原始的兇殘本能,在聞到血腥味時,控制不住的興奮。尤其是見著這種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口水氾濫,不住往外頭流,急不可待的就要往前衝。

昨晚就用繩子綁在後院柱子上看護兔園,一早就見劉堅從兔園拎著兔子出來,它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勁的直叫喚,又是一陣喊得讓全家人心煩的狗嘯,才幫它解了繩索,放了過來。

這幾個月,知家偶爾殺只兔子。加個餐,把兔子內臟留給它,它就記住了,每每看劉堅他們把兔子拎出來,就會格外的興奮,止也止不住的那種,只有滿足它了,它才會安靜下來。

知和慕天一人在一邊,拿著食物誘惑著逗弄它,逼著這隻饞狗,看它這副饞樣:“想吃嗎?”

“汪汪。”

“有多想吃?”

“汪汪汪。”

“乖乖趴下。”

“站起來,再坐下。”

“嗚……”洶趴下後,又在地上打了個圈,一個動作一個命令的完成他們的指令。

可憐兮兮望著兩邊都有食物,搖頭擺腦,甩著尾巴,口水直流,突然“嗖”的一下,蹦到慕天腳邊,圍著他轉,用它柔軟的身體蹭著他,兩眼乞求的看著慕天。

“哈哈……,連你也知道,我比知對你好,那我今天就先放過你,吃去吧。”慕天滿意洶的表現,先繳械投降,把食物放到地上,蹲下看它,狼吞虎嚥般飢不擇食的咀嚼後吞嚥下肚。

知驚訝,連這隻小狗都會看臉色,知道從哪好下手,就專攻哪裡,這哪裡是條普通的狗,完全都成精,站起身,把自己手裡的碗擱了起來,放到它夠不到的地方,打算晚上再給它加餐。

按它現在沒節制的吃,早晚連路都走不動,那就不可愛了。也不去管它不情願的狂叫。

就在知家裡忙著準備帶到城裡去賣的地瓜之時,劉雨家又鬧騰起來了。

這幾個月自從劉雨外出省考後,王夫子一下子清閒下來,就去外面訪友,昨天剛回來。

他當然在外面已經聽說他的學考中秀才,也很是高興,可是一回到這個家,一踏進這個門看,氣氛好像就不對了。

他嗅到空氣中一股緊張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往前走幾步,穿過院子,踏進堂屋,他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劉雨站在廳裡,小臉委屈十足的模樣,正被他娘在責罵著:

“你說你這傻兒子,我好不容易託人偷偷打聽到相貌,家勢,品行都不錯的女孩家,你卻莫名其妙回絕人家。”

“我不要這家人。”劉雨吶吶道,低頭在說完這句後就沒了下一句。

“那你喜歡誰,你不喜歡人家,就不該去,省得你娘遭人白眼,你都沒看到,你走後,那女方託來的這個媒人臉上是個什麼表情,簡直都要把你娘我給吃了不可。”

秦蘭帶著些許的誇大,不過也差不多了,她什麼時候莫名的受過這種鳥氣,只不過是個媒婆而已,她兒子還是個秀才呢,就給她擺臉子看,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女方家可真也是她千挑萬選的,沒的話說,真是讓她很滿意,可現在問題不在這,問題是這小子昨天一口就回絕了人家,連個招呼都不和他們打,就自個的走了。

這讓她氣苦啊,難道這傻兒子真要娶那個算計他的狐狸精,真是。秦蘭越想越氣,就沒讓她省點心。

王夫子站在旁聽了許久,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來龍去脈,直低頭又好氣又好笑。敢情這劉雨的娘忙活著為自己的兒子找對象,可也沒必要這麼逼迫他啊,真是可憐見的,瞧瞧他的這張小臉,真是委屈十足。

王夫子就走到一邊仔細去問劉雨的奶奶。

林璐這時才發現王夫子回來了,忙上前倒茶,請他快坐下,把事情的始末――劉雨在外婆家,沒經過家裡同意,被人設計定下親事。跟王夫子略略敘述了遍。

王夫子張大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他真是沒想到啊,劉雨這小子有這豔福,自己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他倒好,外面人家都趕著要設計嫁給他,家裡又忙活著幫他找對象,真是豔福不淺啊。

王永明羨慕不已,別有深意的再去瞅著他,就他這副小身板,哪有男子漢的魅力。完全就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嘛,可他還是羨慕啊,誰讓他可憐兮兮到現在還獨身一人呢。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

聽林老婦人說,這幾天家裡都忙壞了,又不敢大張旗鼓,反倒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相看了不少人家。最後才找到這一家的條件什麼都不錯的,又是城裡的,今天本是雙方父母約在茶樓細談。在秦蘭的強拉硬扯下,劉雨也跟了過去,秦蘭想讓人家好好看看。她的這個兒子有多優秀,可人家還沒來呢,這傢伙就甩臉子不幹了,那他早幹嘛呢。

王永明聽了直搖頭,這孩子就是不靠譜,別人羨慕都來不急的好事,他倒好,還看不上人家,真是,真是……

當晚王夫子就勸著倒黴的劉雨回了他的房,好一通勸後,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劉雨今早過來宣佈,全家人都無法接受的驚人消息。

“為什麼要去那麼遠?到哪裡唸書還不是一樣?”劉家四個大家長連忙跑上前都驚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孩子怎麼突然想到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求學。

劉貴這時也急了,是不是昨天兒子媳婦說的太重,才使得這小子有了這反常之舉,不滿地瞪著此時也一臉懊悔的劉雨的娘。

秦蘭不去理會公爹責備的眼神,著急著問:“家裡也可以念,王夫子不是挺好的?”。

劉雨站在劉貴跟前,沒了昨天的沮喪,現在滿臉帶上笑意,對急切追問的幾人道:“爺爺,是王夫子推薦我去的,而且是廄有名的乾坤學院。”

“王夫子推薦的?”劉雨的奶奶林璐驚疑,皺起眉。她以前可是聽自己那做官的父親說過,也想送自己的兒子,他的嫡子進那裡求學,可託了很多關係還是沒進去,不知道後來進沒進,她都已經嫁了過來。再後來他們出了事,也失去了聯絡,可眼前這孩子怎麼說起來的這麼輕鬆。

林璐皺眉問:“雨兒,王夫子推薦就能進去讀書?”

“對啊,奶奶,王夫子這次回來,就是要來辭行,他就馬上就要去那裡教書。”劉雨眼裡閃現著興奮的異彩,星光閃閃,直瞧著他們,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他昨天聽說了這個消息,激動的一整晚沒睡,他也是知道這個學院可是不簡單的,這學院在全國僅次於國子監,他現在能進去,能不激動嗎。

“奶奶,這樣一來,我還是王夫子的學,他還是我的先,我們就不分開了。”

“啊,是嗎,那感情好。”林璐這麼一聽也就放下不少心,有這個王夫子看護在旁,她多少也是放心不少的,這幾年下來,自己對這王夫子的秉性多少有些瞭解。

能在那所學院出來的學子,不但身上等於鍍了一層金光,且對將來孫兒走這條路仕途之路,是大有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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