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 884
884
884
此時倒也不是眼紅，心裡就是覺著難過了。<－》
“怎麼了，錢是要給的。”知曉可不想為這點的錢與她往後扯皮。
“哎呦，知曉，我說了不用就不用，快，快到李嬸這裡來坐。”李老婦突然又熱情洋溢起笑臉，讓知曉感覺有絲的不懷好意在裡面。
知曉皺眉，略帶謹慎和防備的不得已被李老婦強拉著坐了下來。
“知曉，我與你說一件事。”李老婦的開口，眼裡與知曉就像是母女一般親密無間起來。
“說，說吧。”知曉可不習慣這樣子的嘴邊帶笑的李老婦。
“呵呵，是這樣的，你瞧這幾天來，我與你幹活，其實我也是挺賣力的，是不是？”李老婦一推知曉的手，討好意味十足。
“嗯。是的。”這點知曉不得不承認。先不說這個老婦的是不是真的貪過自己的錢不說，這也是事實。
“呵呵，知曉，你上次不是說，要與我合作做買賣嗎？我想通了，我幹！”
李老婦突然的這樣子說道，她直接就與她說出了口。
剛才李老婦自己就是與兒子正在商量著這事呢？
而李全也是動了這個心思，畢竟，他也不是不眼紅的。想想自己在外頭的幹一天的活，可真的不如這丫頭的做這一門省力的好買賣來的強。
這樣一來，他們突然的給知曉來上這一出，卻是把知曉給弄的一驚。
“你不是不願意嗎？現在又想了？！”知曉喊，聲音還略帶點的高。
現在可輪到知曉不願意了，知曉白了她一眼的。
當初自己也想幹，想先在京城立足，先把生計的解決掉後。再去尋歐陽賦麻煩，剛開始沒有包子，拿的還是從歐陽賦家裡那個老頭給自己的包子出門賣的。再加上一斤米的。
可是沒想到，這個老婦冷言冷語的譏諷自己。她現在卻是熱衷起來了？！
現在這個老婦見自己生意好了，就願意了？！
知曉氣咻咻，她站起身來，喊完了這話，就欲要走了。這是沒門的。
“知曉，你聽我說，你這一個小丫頭的，幹這麼大的生意。可也是挺累人的一件事，你說是不是？有了我李嬸的幫你忙，你也好省力不少的。”
“可是，已經有了兩人了，人手都已經夠了。”知曉不得不與她把事實說明白。
“你不是還要明天的去夜市做生意嗎？我就打算著去夜市裡幫你，知曉，我都給你想好了，這個你今天帶回來的王強和他的女兒呢，就讓他們幹早市。我和我家兒子就幫你幹夜市，怎麼樣。這樣一來就不衝突了。這法子好吧？”
李老婦把剛才與自己兒子，在房內商量的事與知曉當面的說。
知曉深深的被這老婦給打敗了。那一來自己可是要付兩份錢的說。她明白嗎？她倒是打的好算盤。
可知曉不願意就直接的回絕，看了她一眼只道：“李嬸。我這是小本買賣，我那夜市，還不知道，生意會怎麼樣呢？今天我盤下的那鋪位，可是一家沒生意的，明天我去擺攤，也未必就有生意了。”
“那急什麼？明天李嬸與你一起過去，李嬸明天先去看看，李嬸明天的工錢也可以不要你的。你放心，就這樣了。咱們就說好了。”
李老婦獨自滿意的竊笑起來。她說完這話，直接就把知曉送出了門。屋裡就剩下李老婦與自己的兒子了。
李全看了眼這自己的娘。他呵呵的悶笑了起來。“娘，還是你有本事。”
“那是，只要你嚐嚐順著我的心，我自然有本事的很。還有啊，我與你說，你如果再要與那個你的臭丫頭的眉來眼去，什麼都為了她去想，我可與你一刀兩段，各過各的去。”
李老婦還在為這個兒子，前今天的聽了金鈴的話後，耳根子軟的聽了那買來媳婦的話，想要擺酒席的生氣。什麼東西，自己給兒子買來的一個老婆，還敢與自己提這樣子的要求。是不是還要八臺大轎的去請她，迎接她過門啊？
李老婦現在想起來，就還一肚子的火。
最近要不是聽了她的話，與她合夥虧了這知曉丫頭的錢，在這知曉丫頭面前沒了多少的底氣。她就不會這般的小心賠笑說話。
真是因小失大。
第二天。臨近傍晚。位於城北大道上的夜市裡頭。
生意比知曉想象的要好很多，此時這個與自己今天一起來打前陣的李老婦，和剛下工會來的她的兒子李全，兩人的心裡都樂開了花。
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忙到現在，沒花多少心思，老實本分的王強卻是不知道，有人正打算著要強走他和自己女兒的飯碗主意呢！
而一旁離著知曉的這個攤位不遠處的張華和他叔叔張彬也是發現了王強他了。
看著這家攤位上的生意還要勝過自己的。張彬狠狠往地上就啐了口痰。
“叔，這是怎麼回事，那王強居然就在我們對面不遠處擺起了攤？他不是沒有錢嗎？”張華也是早盯著他們看了許久，與張彬不同的事，他更在意，王強旁邊，那個帶面具的傢伙。
一想到自己做昨天一清早的就跑到碼頭上去等這傢伙，原本的是好奇，看看他，順便也笑話笑話他，需要買這麼多的大螯，補身子，可是想不到，說到興奮的時候，為了套出這傢伙的底細，自己先把買大螯的真實原因給說了出來。
結果很快的就得知，他就發現，這，這自己剛與之說起男人事的，帶面具的傢伙，是個姑娘家，這一下好嘛。是徹底的把這個張華給打擊悶掉了。現在還有點的回不過神來。
這今天傍晚張華還是和老時間一樣的出來擺攤，可是他想不到的是，這臭丫頭也來了，而且還是自己和叔叔的對面不遠處擺攤。
雖然是搶不到自己攤位上的什麼生意。畢竟賣的種類不同。可是，還是抵不過自己的心裡的彆扭。因此切菜的時候，險些好幾次的切到了手去。
張華的叔叔。在給最後一個客人炒好最後的一個小菜後，終於是忍不住了。
“去。你去打聽打聽，這老傢伙，是不是有錢了？”張彬自己不去，先讓張華這個自己的侄子過去探路。畢竟張彬原來還是王強店裡的夥計，那掌勺的廚子。如今有個什麼事，都讓著他侄子先去打頭陣，自己再接上去。
“呃……，叔。咱這都還有客人呢？”張華還有點的不願意。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糾結還沒有緩過來呢，怎麼能讓自己過去面對，那丫頭……
何況自己昨天，才與她說起那檔子的事，張華赤紅著臉的站在原地的不願意。
“你怎麼了，臉幹嘛紅成一片？”張彬好奇，但也沒有過多的問。
“算了，算了，你在這看著探子，我瞧瞧就來。”張彬丟下炒菜的勺子。走了過去。
王強早就已經是瞄到了這個大塊頭的張彬向自己走來。
王強心裡嘆氣。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在這個丫頭的決定在這裡，離著這人擺攤的時候開始。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先得尋到一口的飯吃吧？不然餓死了算誰的。更別談什麼換錢了。
王強看了看攤子上的今天帶來的貨物，也的確是是賣的差不多了，就想往前走，先把這傢伙的引到旁處說去。
可是正在那觀察的李老婦，瞧出了不對，她眯起眼，她正打算今天在這裡，就與這個王強，這個老傢伙的談判。說與讓他別來搶自己的買賣，李老婦想。如果讓著知曉去說，那是絕對的你想都不要想。
所以她打算自己去說。可是這個王強卻是有點的不對勁。這點的讓李老婦看出來了。
“王強，最近有錢拉？”張彬一走進，就甩開了王強欲要上前來拉他的手。張彬不願意走，他站在原地，眼睛看著這攤位，他們都在收拾攤子的準備回去了。生意這麼好？
張彬疑惑，不過這不是他自己來此的目的。
他直接的就問王強：“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上？五十七兩八分銀子，加上利銀可就不是這個數了。現在我想你連都有錢的擺攤了，想必還錢是也沒多大問題了吧？”
張彬甩著兩條大膀子，如此這般粗魯地瞪眼問來。
王寶釵急急忙忙站到了自己的爹旁邊，“沒事，你去站一旁，我與你張叔說一會的話？”
王強輕輕推了推自己的女兒。
“張彬，這錢我會還的，你給我點的時間，成不成，現如今的，你瞧，我還不容易的有一份的工，如果好好做的話，換錢也是時間的問題了。”王強好聲好氣的說。
李老婦卻是聽了可不同意了。什麼叫你好好做，你做了，我和兒子做什麼？
李老婦急了，自己的兒子李全也急了。李老婦急急忙忙擠了上去，臉上帶著笑，連忙道：“哎呦喂，瞧瞧，這是誰啊，你是哪裡的掌櫃吧，瞧瞧這身段，真是壯實啊？”
李老婦如此的這般突然湊上前來誇讚張彬，張彬見還是一個老婦，臉上也有些的不自在，更何況，這個老婦，滿眼盯著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下面鼓起的肌胸看去，更是讓張彬更不自在了。
“這位是？”張彬問。這也是李老婦想要知道的。於是李老婦的很快的就與這個張彬的自我介紹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的回事啊？那，那可就你估計的你是想要拿回這些的錢，有些的困難了，因為啊，這攤子可不在王強的。他可做不了主。”
李老婦這樣說，於是很快的在張彬不解的甚至是把目光投向她的時候，她也連忙的搖頭：“不是，不是，是這個丫頭的。”李老婦的轉身，把知曉的給拉了出來。
知曉被這樣的送到了前頭。她回頭去白了眼這個老婦，她真是多事，這些與她有什麼關係。
這個事，知曉也打算好了。知曉掂了掂今天晚上的賺到的有一兩多的銀子。
“知曉，你可看清楚了。這個王強老傢伙可在外頭欠了一屁股的債，你……”
“你說什麼呢，我爹欠錢和你有什麼關係？”王寶釵的插嘴進來。生氣的道。
“臭丫頭回來。別鬧大。”王強已經是很瞭解這個張彬的為人，每一次的見到自己。肯定是會有事的。這事就是他要問自己要錢，自己又沒錢還，於是就鬧起來。
所以，王強壓低了嗓子的與這個自己女兒小聲說。只希望今天自己與張彬的好好說說，他能暫時給自己一些鬆動的時間。
“怎麼沒有關係，知曉，我與你說，這樣的人。可是就不能留在你的手下幹活了，你想啊，這樣子的幹活，是不是能幹的好，是不是能保證的一定沒有問題，尤其是你這麼的信任他，這樣的人，以我這老婦過來人身份告訴你，真的是很危險的。你是絕對的不能再留下來的。”
李老婦滿腔激情的說。
“就是，就是。我娘說的是有理的，知曉，你還是聽一聽的好。”李全在聽了自己孃的話後。也上前來幫腔，不住點頭。
“哼。李老婦，你給我把這話說清楚了，我王強清清白白的一個人，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的傷天害理的事，你憑什麼這麼說，就因為我不得已的欠了這些錢，你就可以這樣說？”
“啥，欠這麼多的錢你說還是小事。這絕對是可以看出你這個人的人品了。知曉，這人絕對的不能再收留他了。你放心。有我李老婦在，絕對是會幫你把這生意做起來的。錢不會讓你少賺的。”
李老婦極力的推銷自己。今天是一定要讓這老傢伙和他的女兒滾蛋去。昨天就與自己的兒子擠著睡。當時是給知曉的面子，順便也是為了今天能達到自己的目的，顯得出自己家是什麼樣的為人，對他們可是很好的。瞧瞧。連自己的兒子的床鋪都要讓出來一半的給他睡。
今天晚上可就沒有這樣的好事了。尤其今天還有這麼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塊頭的與自己說出如此的這般的話來後讓自己得知了這個王強的底細。
“知曉你說怎麼樣？”李老婦兩眼閃閃亮的看著知曉，只希望他快點的點頭下來。
“不用了，”知曉說。在見到王強和他的女兒變了臉色後，知曉知道他們誤會了，她也不解釋轉頭與張彬道：“那這錢我來還就是了。”
知曉突然的說出這麼一番的話來。驚得李老婦一下子以為自己耳背的聽錯了。連忙去看自己的兒子，見他也是一臉的吃驚模樣。
“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可以。五十七兩八分銀子是吧，我知道了。”知曉說著這話，就低下頭去，拿自己身上的今天的收入。
“這是二兩銀子，你先拿著。以後剩下的錢每天的這個時候，你過來收就是了，直到收夠了為止，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就在你的對面不遠處擺攤，我們既然想要在這裡做生意，自然是不願意與你太過的不合，省得你每天的不愉快的上前來與我們麻煩是不是？“
“知曉，你，這錢……”王強想說不用她還，可是他張了嘴最後還是沒有說。
畢竟他也看明白了，雖然這樣的事丟人，可是也沒有辦法，總好過的欠著張彬的錢讓他每天的上自己攤位上來討要的要強吧？
何況自己還是在幫著知曉幹活，只要自己幹，就能抵消掉這筆的錢。
“這，這也行。”張彬在知曉提出這個方案，要幫王強的還錢的時候，點了一下頭，這總好過這樣的無限期的拖下去吧？
張彬看了眼這個滿是感激的正和自己的女兒往知曉這裡望去的王強，真是沒看出來，不過張彬也是好奇，這王強是這丫頭的誰，不然幹嘛幫人家這樣子的大忙呢？
“那好，今天是二兩銀子，還剩下五十五兩八分銀子，明天我再過來。”張彬也是個稍微講點理的人，如果不是真的逼急了，不然也不會這樣的。畢竟這，將近60多兩的銀子，還是一筆的不小錢。
張彬拿了手上的錢就回去了。張華在攤位上面依稀也聽到一些。再看到自己的叔叔手裡的銀子的時候。他更是確認剛才自己聽到的並沒有錯。
“怎麼了，叔叔，這剛才的那個丫頭幫他還錢了？”張華這樣問。
“嗯。是啊，我也沒想到。快點幹活吧？人家的生意都做完了。咱們還有今天準備的一半東西的沒有賣掉呢？”今天張彬雖然也是讓他感覺到意外，可是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也是落地了。
“知曉，你是傻的啊，你怎麼就要給這人還上這樣多的錢呢？你自己都沒有這麼多的錢呢？上次你賣金鈴的時候，也只是我給了你的十五兩銀子，再加上這幾天賺的，也就幾兩銀子。現在你居然是要給這老頭還上你自己都沒有的錢，這像不像話？”
李老婦急了，真的感覺這臭丫頭腦子的燒壞掉了。何況這樣一來的話，自己想要擠走這個王強恐怕更難了，為什麼？那還不是因為，這老頭的欠著這丫頭的錢，他更有理由的住下來了。
李老婦嘆氣。
李全也像是第一次的認識這丫頭。他的目光停留在這丫頭的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上。心裡略微的有些的想法。
“好了，王叔你也別緊著這點，你幫我幹活，總要免掉你的後顧之憂的。還有寶釵也別想這麼多。平日干活多幫我注意一些就行了。”
“嗯，嗯。”王寶釵連忙點頭，臉上真誠無比。似乎是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謝的話。
知曉看了笑，轉頭與李老婦與這個李全說，“從明天開始，你們也來吧？”
說完話，知曉往回走。
“啥？”李全還沒有明白過來，不過李老婦一個模糊的念頭想起，再看看如今早就已經空空蕩蕩的攤位。她似乎是一下子的明白了過來。
“兒子，這攤位上的生意這麼好，明天我們要加大生產量了。”
李老婦興奮的說著。這還差不多。李老婦心裡嘀咕。
於是這個李老婦馬上就又想到了自己的收入問題。這樣一來的工作量她可是要比以往增大許多了。
“給你張上十文錢一人，多了也沒有。我還要還賬，還要平日裡的進貨。”知曉無奈的對這個愛錢的老婦說。
李全聽了立馬的心裡算了一筆的帳。
現在如今。他每天的上工一天，做一天也就三十多文錢。而自己明天開始，就能下工回來，就像今天一樣，來這裡晃盪一下，就有多賺十文錢。
而且只要有這包子的賣，幾乎頓頓是有這美味的包子吃的。還加上自己的孃的收入已經和自己在外頭的幹一天的活差不多了，畢竟這丫頭還每天的補上二十文的飯錢。
怎麼算都是一門合算的買賣。李全是同意的。
李老婦原本的在家裡沒有任何產值的人，更加是願意。這樣的腳踏實地的幹活賺錢，她覺著舒坦。
省得學著金鈴的話，每每聽了她做下了那貪錢的事後，心裡有些不敢在這丫頭的面前，硬起的抬起頭說話來的要強上百倍。
李老婦心裡輸出了一口子的氣。
……
第二天清晨，知曉和往常一樣從皇宮大門口走了出來，走到自己的攤位上的時候，見還是一樣，包子都已經賣完了。
知曉要去碼頭上進貨了。
王強已經是準備好了，昨天的他就已經跟了這丫頭的出去了一回，這丫頭居然拿那裡的人都害怕的東西低價的買來賺錢。這樣的買賣他也算過，真可謂是無本的買賣也差不離了。
兩文錢的大螯，插下來的肉，少說也有上兩斤，兩斤加上一斤的麵粉二十文，最多可以包出三十個大包子，也就是三百文的錢。扣去成本淨賺兩百七十八文錢，這可不就是真的是永不會賠本的買賣啊。
這丫頭也真虧她想的出來，不要說，這個大螯的肉是真的美味無比，鮮嫩多汁，要比一般的豬肉都要好吃。
昨天知曉這是特地的只帶著自己過去的，就是連著自己的女兒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