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火相女巫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125·2026/3/30

聞言,諾妮雅陷入了沉默。羅格也沒說話,他在等待著諾妮雅的答案。 “……羅格先生,我說過,我會竭盡全力的幫助您……” “而這,或許也我為數不多能夠真正幫助到您的事了。” “所以,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去做。” “……請您允許。”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她沒有正面回答羅格的問題,但,這樣做的代價,已經不言而喻了。 對此。 羅格只是平靜的看著她,並乾脆的拒絕。 “不行。” “通往火相神殿的路絕不止一條,我不需要任何人來為此犧牲。” 聽到羅格的果斷拒絕,諾妮雅抿了抿嘴,還是沒有完全放棄:“我的靈魂應該能夠進行多次禱告……這是完全值得的,羅格先生……” 原來是獻祭靈魂的禱告…… “把禱告的內容告訴我。”羅格對她的想法不予理會,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這個禱告的本身。 “……”諾妮雅沉默了一下之後,將禱告的內容說出,末了則是微微搖頭說道:“……這個禱告是沒辦法用其他方式來代替的。” 她當然知道像羅格這樣心地善良的人不會輕易允許自己的犧牲,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那幾乎是沒辦法直接感應到火相神殿的。 “……” 對於傻女巫的勸告,羅格不予理會。 他開始專心致志的運用靈燭的力量來分析這個禱告的執行邏輯和使用方式。 每一會兒,得到靈燭的反饋之後,羅格眼睛微眯。 原來如此…… 諾妮雅想要使用的這個禱告,名為【魂火的歸歌】。 其底層的執行邏輯是透過消耗特定的靈魂作為燃料獻祭,再借由其中本就存在的聯系找到目的地。 換言之就是,像諾妮雅這樣的女巫,靈魂一開始就和火相神殿以及一切其他的重要地點之間存在著【聯系】。 因此,燃燒靈魂之後,便可從混亂之中,找到一條道路。 女巫,將以靈魂作為黑暗大海上指路的燈塔…… 所以,這個禱告是特定的。 它只有女巫才能使用。 同樣,也只有燃燒女巫的靈魂,才能夠指向那些擁有聯系的地方。 而燃燒靈魂這一過程也是不可逆的。 即便是像諾妮雅之前那樣失憶,也只是“靈魂力量”受到時間影響變得微弱的表現而已。 就如長期不進食的人體魄虛弱,肌肉和體力流失。 表現在靈魂上,就是失憶和遺忘。 這是可以被修複和蘊養回來的。 但,燃燒靈魂,就如截肢一般,是不可逆的。 這…… 為什麼會設計成這樣? 難道說,這些匕首中的女巫一開始被訓練出來,就是為了作為引路的“燈”? 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背後之人創造女巫這一存在的時候,就是為了這一刻? 它(祂)是提前知曉世界即將進入混亂與破碎? 還是說,這一切恰好就只是巧合……而已? 羅格眼睛微眯,迅速由點及面聯想出了更多的可疑之處。 “羅格先生……”看著他的面色,諾妮雅搖了搖頭:“只是燃燒一兩次的話……” “別說話。” 羅格眉頭微皺著看了她一眼,他還在思考,諾妮雅就把他思路打斷了。 “……” 諾妮雅聞言,默默的閉上了嘴巴,一雙白嫩的手下意識的捏起了衣角,彷彿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似的。 不過羅格很快反應了過來。 但他不是心疼諾妮雅,而是認真的詢問起她與自己剛才所思相關的事情。 “你記憶恢復了多少?女巫的來源,名稱,所見所聞,把你記起來的都告訴我……”羅格道。 見羅格似乎沒有生她的氣,諾妮雅心頭彷彿一塊大石落下,鬆了口氣,隨後便恢復了之前的姿態,認真為羅格講解起自己之前的記憶。 …… 女巫,準確來說,是火相女巫,而非匕首女巫。 火相神殿中的每一名女巫,都是由火相神殿中的“灰母”前往世間,從孕婦開始預定,精挑細選的人選。 火相女巫出生後,便統一受到灰母的教導,在火相神殿中苦修燃燒之土與世界的知識,禱告,火相預言等等…… 受到神殿的啟示之後,火相女巫便會出發,尋找重振世界的薪主。 她們需要在漫長的旅途中忍受孤獨,蒙受苦難,乃至面臨死亡。 其中的一些女巫在因為各種原因失去尋找的能力後,便會建立禮拜堂,以供祈求薪主的降臨…… 由此,火相女巫的足跡遍佈了整個燃燒之土乃至外圍的無盡海。 但即便旅途艱辛至此,這些女巫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預言中的薪主。 不然世界也不會就此破碎。 而諾妮雅,就是其中的一員。 在得到啟示並經歷一段時間的遊歷後,她駛離了燃燒之土。 一路上,她看到了諸多戰爭,苦難,罪惡與慘劇。 世界……似乎變得越來越糟了。 她更加焦急,卻又感到深深地無力。 最終,她在一座島上停下了腳步。 而這座島上,有人修築了一座禮拜堂。 她停下祈禱,試圖透過禱告與火相神殿的灰母聯系,讓她來解答自己的迷茫。 但,得到的卻只有一股不屬於火相神殿的力量,以及……匕首之上的強大引力…… …… “這是大概的過程。”說罷,諾妮雅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輕聲道:“旅途中的其他事您可能不感興趣,我就不再多說了。” “不,我很感興趣。” 羅格直接搖頭否認。 “但我現在沒時間,過段時間你再細細講給我聽。” “……好的,羅格先生。”諾妮雅聞言愣了一下,隨後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點頭回應。 而羅格此時已經用靈燭的力量幻化出紙和筆,在上面寫下重點。 “尋找火相神殿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羅格將寫完之後的紙放進了靈燭空間,對諾妮雅說道:“這個燃燒靈魂的禱告,伱不許用。” “你最近就把回憶起來的禱告歸納一下,然後交給我。” 諾妮雅作為一名合格的火相女巫,修習了不少禱告,除卻一些較為特殊的之外,大部分禱告應該都是可以交給玩家們來使用的。 諾妮雅聞言,微微抿嘴,輕輕的點了點頭。 …… “我說老餘啊。” “你又不是買不起那個新出的靈火帆,為什麼不買,這一網子下去得撈上來多少魚,不比你這苦哈哈的一條一條釣好的多?” 一號海域中,老嚴跟魚哥一起坐在靈火船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行,下網撈那還叫釣魚嗎?”魚哥固執的搖搖頭。“那你先把船買下來讓我撈一網玩玩兒啊。” “不買,沒蠟油了。” “什麼?那你那麼多蠟油拿去幹啥了?” “升級,昇天賦,強化能力。” “喲呵。”聽魚哥這麼一說,老嚴頓時來了興致:“升成啥樣了,讓我瞅瞅。” 聞言,魚哥也沒墨跡,乾脆利落在聊天框中向他傳送了自己的資訊。 【永不空軍的釣魚人】 【品階:灼炭】 【等級:32】 【戰火:律法騎士】 【能力值:……】 【天賦:律法之證,刺透重擊(達到標準的蓄力重擊將附帶同等的穿透傷害)】 【能力:閃避(70%),回復蠟塊(5),格擋,致命一擊,燭火骨哨】 【技能:迴旋飛斧,力量咒文,古拉德重擊,彎月劍氣,律法誓言,奉王戰吼】 “32級,熔渣品質天賦,還是不帶屬性……我看論壇好像都在說這種天賦非常稀有,不加屬性效果卻很強……” “還有閃避,致命一擊還有格擋能力都到頂了……” “嘖嘖,這得花多少蠟油啊?” “好小子,還說你沒認真玩?難不成你要騙我說是釣魚釣的?扯淡。”老嚴忍不住調侃起來。 “……” 聞言,魚哥也不尷尬,撓了撓臉:“這不之前釣魚機率有問題嘛……咱也不能空手而歸,就下水搞了點其他的,捎帶的,捎帶的……” 好個釣魚機率有問題…… 還在嘴硬呢,老嚴忍不住有些想笑。 “論壇公告上有的,之前機率有問題!不信你自己去看。”見他不說話光笑,魚哥有些急了。 “行行行,機率有問題,我懂我懂。”老嚴擺了擺手。 “既然你不買靈火帆,那你帶我去打打怪總行了吧?我這等級也太低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等釣完魚再說。” 亂七八糟的…… “……”老嚴無語了,這家夥真是不當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遊玩之後。 老嚴可算是發現,這遊戲的主要玩法就是戰鬥和探索,而且可玩性也不差。 釣魚只能說是其中的一個小玩法,輔助探索的一種方式。 但魚哥這家夥卻直接反了過來,將戰鬥和探索看做次要,主要鑽研釣魚…… 但離譜的地方就在於,老魚的“主業”不能說是風生水起吧,也能說是一塌糊塗。 但偏偏他副業隨便搞搞都能這麼強…… 老嚴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不過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老朋友呢。 想到這兒,老嚴也只能翻了個白眼,坐下來老老實實的釣魚。 不過,就在他擺弄魚餌的時候,目光一瞥卻忽然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恰逢此時,魚哥也是眼睛一亮。 “……老餘,老餘!”老嚴一邊眯著眼看一邊拍了拍旁邊魚哥的肩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邊是不是有條船朝著咱們開過來了?” “別整,上鉤了上鉤了!” 魚哥拍開他的手,專心致志的盯著海面,面色興奮的開始收杆角力。 但就在此時。 片片飛瓦宛如飛刃般極速襲來。 嘣! 一聲輕響後,魚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魚線被直接切斷,那條近在咫尺的漆黑大魚在海面上掙扎片刻後迅速逃離沒入了深海。 “……” 魚哥提著釣竿的雙手停住了,興奮的神情也瞬間僵硬,取而代之的根根跳動的青筋…… “老魚啊別他媽釣了!”老嚴焦急不已:“是論壇上說的那個奪薪……” 話沒說完,數片飛瓦便直接洞穿了他的身軀,老嚴當場變成了一捧蠟灰。 “哎呀遭了!”老嚴的遊魂在船上面看的更加清楚,對面的確是論壇上說的那個瓦罐人。 之前有玩家搖了一堆人都沒打過,而且被它殺了還有很重的死亡懲罰和一段特別長的重塑時間。 “老魚,快溜快溜!” 老魚這一身裝備可不便宜,要是讓奪薪者給殺了那底褲都得虧掉! 想到這兒,老嚴連忙看向下方,想要提醒魚哥。 但當他將目光放到下方的海面時,才猛然發現,魚哥此時已經拋棄了靈火船,撲通一聲跳進海裡。 他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老魚,你他孃的瘋了?快跑啊!”老嚴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魚哥這是在搞些什麼。 但魚哥依舊在海裡潛水不死心的找著些什麼。 遠處的奪薪者距離也是越來越近了。 “……”似乎是因為魚哥在海裡的緣故,瓦罐人沒敲頭也沒有對魚哥掏心窩子,而是直接召喚出來幾隻罐中之觸朝著海裡的魚哥徑直襲去。 完了! 見此情形,老嚴歎息一聲。 這老魚不知道抽什麼風,奪薪者來了都不知道跑…… 想到這兒,他便搖搖頭,準備等著魚哥的遊魂升上來,兩人一同返程。 然而…… 時間過去了近一分多鍾之後,老嚴也沒見到魚哥的遊魂昇天。 而漆黑的海中似乎也有著一些異樣的動靜。 “這小子幹啥呢?”老嚴忍不住嘀咕一聲。 他有心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但靈燭的引力卻越來越大了。 沒辦法,他也只能一邊盯著海面一邊被拉扯返程。 就在他視線即將被黑暗邊界覆蓋的的前一刻。 嘩啦一聲,一隻巨大的罐中之觸突然毫無徵兆的從海中浮了上來,瓦罐碎裂,身軀四分五裂,詭異的血漂浮在海中……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隻,第三隻! “老魚……” 老嚴瞪大了眼睛,但很快視線就被黑暗的邊界所覆蓋了。 “哎喲,別擋著我啊,真他媽晦氣!” 老嚴氣惱的拍大腿。 隨後他趕緊朝著裡程碑靈燭那邊開始飛奔,力求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來。 被奪薪者殺? 怕什麼,他現在等級低,身上啥東西都沒有,死了就死了唄。 但老餘這家夥能乾出什麼事兒,他是一定要親眼看到的! 懶了兩天,舒服了,明天開始重新奮鬥! (

聞言,諾妮雅陷入了沉默。羅格也沒說話,他在等待著諾妮雅的答案。

“……羅格先生,我說過,我會竭盡全力的幫助您……”

“而這,或許也我為數不多能夠真正幫助到您的事了。”

“所以,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去做。”

“……請您允許。”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她沒有正面回答羅格的問題,但,這樣做的代價,已經不言而喻了。

對此。

羅格只是平靜的看著她,並乾脆的拒絕。

“不行。”

“通往火相神殿的路絕不止一條,我不需要任何人來為此犧牲。”

聽到羅格的果斷拒絕,諾妮雅抿了抿嘴,還是沒有完全放棄:“我的靈魂應該能夠進行多次禱告……這是完全值得的,羅格先生……”

原來是獻祭靈魂的禱告……

“把禱告的內容告訴我。”羅格對她的想法不予理會,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這個禱告的本身。

“……”諾妮雅沉默了一下之後,將禱告的內容說出,末了則是微微搖頭說道:“……這個禱告是沒辦法用其他方式來代替的。”

她當然知道像羅格這樣心地善良的人不會輕易允許自己的犧牲,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那幾乎是沒辦法直接感應到火相神殿的。

“……”

對於傻女巫的勸告,羅格不予理會。

他開始專心致志的運用靈燭的力量來分析這個禱告的執行邏輯和使用方式。

每一會兒,得到靈燭的反饋之後,羅格眼睛微眯。

原來如此……

諾妮雅想要使用的這個禱告,名為【魂火的歸歌】。

其底層的執行邏輯是透過消耗特定的靈魂作為燃料獻祭,再借由其中本就存在的聯系找到目的地。

換言之就是,像諾妮雅這樣的女巫,靈魂一開始就和火相神殿以及一切其他的重要地點之間存在著【聯系】。

因此,燃燒靈魂之後,便可從混亂之中,找到一條道路。

女巫,將以靈魂作為黑暗大海上指路的燈塔……

所以,這個禱告是特定的。

它只有女巫才能使用。

同樣,也只有燃燒女巫的靈魂,才能夠指向那些擁有聯系的地方。

而燃燒靈魂這一過程也是不可逆的。

即便是像諾妮雅之前那樣失憶,也只是“靈魂力量”受到時間影響變得微弱的表現而已。

就如長期不進食的人體魄虛弱,肌肉和體力流失。

表現在靈魂上,就是失憶和遺忘。

這是可以被修複和蘊養回來的。

但,燃燒靈魂,就如截肢一般,是不可逆的。

這……

為什麼會設計成這樣?

難道說,這些匕首中的女巫一開始被訓練出來,就是為了作為引路的“燈”?

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背後之人創造女巫這一存在的時候,就是為了這一刻?

它(祂)是提前知曉世界即將進入混亂與破碎?

還是說,這一切恰好就只是巧合……而已?

羅格眼睛微眯,迅速由點及面聯想出了更多的可疑之處。

“羅格先生……”看著他的面色,諾妮雅搖了搖頭:“只是燃燒一兩次的話……”

“別說話。”

羅格眉頭微皺著看了她一眼,他還在思考,諾妮雅就把他思路打斷了。

“……”

諾妮雅聞言,默默的閉上了嘴巴,一雙白嫩的手下意識的捏起了衣角,彷彿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似的。

不過羅格很快反應了過來。

但他不是心疼諾妮雅,而是認真的詢問起她與自己剛才所思相關的事情。

“你記憶恢復了多少?女巫的來源,名稱,所見所聞,把你記起來的都告訴我……”羅格道。

見羅格似乎沒有生她的氣,諾妮雅心頭彷彿一塊大石落下,鬆了口氣,隨後便恢復了之前的姿態,認真為羅格講解起自己之前的記憶。

……

女巫,準確來說,是火相女巫,而非匕首女巫。

火相神殿中的每一名女巫,都是由火相神殿中的“灰母”前往世間,從孕婦開始預定,精挑細選的人選。

火相女巫出生後,便統一受到灰母的教導,在火相神殿中苦修燃燒之土與世界的知識,禱告,火相預言等等……

受到神殿的啟示之後,火相女巫便會出發,尋找重振世界的薪主。

她們需要在漫長的旅途中忍受孤獨,蒙受苦難,乃至面臨死亡。

其中的一些女巫在因為各種原因失去尋找的能力後,便會建立禮拜堂,以供祈求薪主的降臨……

由此,火相女巫的足跡遍佈了整個燃燒之土乃至外圍的無盡海。

但即便旅途艱辛至此,這些女巫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預言中的薪主。

不然世界也不會就此破碎。

而諾妮雅,就是其中的一員。

在得到啟示並經歷一段時間的遊歷後,她駛離了燃燒之土。

一路上,她看到了諸多戰爭,苦難,罪惡與慘劇。

世界……似乎變得越來越糟了。

她更加焦急,卻又感到深深地無力。

最終,她在一座島上停下了腳步。

而這座島上,有人修築了一座禮拜堂。

她停下祈禱,試圖透過禱告與火相神殿的灰母聯系,讓她來解答自己的迷茫。

但,得到的卻只有一股不屬於火相神殿的力量,以及……匕首之上的強大引力……

……

“這是大概的過程。”說罷,諾妮雅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輕聲道:“旅途中的其他事您可能不感興趣,我就不再多說了。”

“不,我很感興趣。”

羅格直接搖頭否認。

“但我現在沒時間,過段時間你再細細講給我聽。”

“……好的,羅格先生。”諾妮雅聞言愣了一下,隨後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點頭回應。

而羅格此時已經用靈燭的力量幻化出紙和筆,在上面寫下重點。

“尋找火相神殿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羅格將寫完之後的紙放進了靈燭空間,對諾妮雅說道:“這個燃燒靈魂的禱告,伱不許用。”

“你最近就把回憶起來的禱告歸納一下,然後交給我。”

諾妮雅作為一名合格的火相女巫,修習了不少禱告,除卻一些較為特殊的之外,大部分禱告應該都是可以交給玩家們來使用的。

諾妮雅聞言,微微抿嘴,輕輕的點了點頭。

……

“我說老餘啊。”

“你又不是買不起那個新出的靈火帆,為什麼不買,這一網子下去得撈上來多少魚,不比你這苦哈哈的一條一條釣好的多?”

一號海域中,老嚴跟魚哥一起坐在靈火船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行,下網撈那還叫釣魚嗎?”魚哥固執的搖搖頭。“那你先把船買下來讓我撈一網玩玩兒啊。”

“不買,沒蠟油了。”

“什麼?那你那麼多蠟油拿去幹啥了?”

“升級,昇天賦,強化能力。”

“喲呵。”聽魚哥這麼一說,老嚴頓時來了興致:“升成啥樣了,讓我瞅瞅。”

聞言,魚哥也沒墨跡,乾脆利落在聊天框中向他傳送了自己的資訊。

【永不空軍的釣魚人】

【品階:灼炭】

【等級:32】

【戰火:律法騎士】

【能力值:……】

【天賦:律法之證,刺透重擊(達到標準的蓄力重擊將附帶同等的穿透傷害)】

【能力:閃避(70%),回復蠟塊(5),格擋,致命一擊,燭火骨哨】

【技能:迴旋飛斧,力量咒文,古拉德重擊,彎月劍氣,律法誓言,奉王戰吼】

“32級,熔渣品質天賦,還是不帶屬性……我看論壇好像都在說這種天賦非常稀有,不加屬性效果卻很強……”

“還有閃避,致命一擊還有格擋能力都到頂了……”

“嘖嘖,這得花多少蠟油啊?”

“好小子,還說你沒認真玩?難不成你要騙我說是釣魚釣的?扯淡。”老嚴忍不住調侃起來。

“……”

聞言,魚哥也不尷尬,撓了撓臉:“這不之前釣魚機率有問題嘛……咱也不能空手而歸,就下水搞了點其他的,捎帶的,捎帶的……”

好個釣魚機率有問題……

還在嘴硬呢,老嚴忍不住有些想笑。

“論壇公告上有的,之前機率有問題!不信你自己去看。”見他不說話光笑,魚哥有些急了。

“行行行,機率有問題,我懂我懂。”老嚴擺了擺手。

“既然你不買靈火帆,那你帶我去打打怪總行了吧?我這等級也太低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等釣完魚再說。”

亂七八糟的……

“……”老嚴無語了,這家夥真是不當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遊玩之後。

老嚴可算是發現,這遊戲的主要玩法就是戰鬥和探索,而且可玩性也不差。

釣魚只能說是其中的一個小玩法,輔助探索的一種方式。

但魚哥這家夥卻直接反了過來,將戰鬥和探索看做次要,主要鑽研釣魚……

但離譜的地方就在於,老魚的“主業”不能說是風生水起吧,也能說是一塌糊塗。

但偏偏他副業隨便搞搞都能這麼強……

老嚴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不過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老朋友呢。

想到這兒,老嚴也只能翻了個白眼,坐下來老老實實的釣魚。

不過,就在他擺弄魚餌的時候,目光一瞥卻忽然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恰逢此時,魚哥也是眼睛一亮。

“……老餘,老餘!”老嚴一邊眯著眼看一邊拍了拍旁邊魚哥的肩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邊是不是有條船朝著咱們開過來了?”

“別整,上鉤了上鉤了!”

魚哥拍開他的手,專心致志的盯著海面,面色興奮的開始收杆角力。

但就在此時。

片片飛瓦宛如飛刃般極速襲來。

嘣!

一聲輕響後,魚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魚線被直接切斷,那條近在咫尺的漆黑大魚在海面上掙扎片刻後迅速逃離沒入了深海。

“……”

魚哥提著釣竿的雙手停住了,興奮的神情也瞬間僵硬,取而代之的根根跳動的青筋……

“老魚啊別他媽釣了!”老嚴焦急不已:“是論壇上說的那個奪薪……”

話沒說完,數片飛瓦便直接洞穿了他的身軀,老嚴當場變成了一捧蠟灰。

“哎呀遭了!”老嚴的遊魂在船上面看的更加清楚,對面的確是論壇上說的那個瓦罐人。

之前有玩家搖了一堆人都沒打過,而且被它殺了還有很重的死亡懲罰和一段特別長的重塑時間。

“老魚,快溜快溜!”

老魚這一身裝備可不便宜,要是讓奪薪者給殺了那底褲都得虧掉!

想到這兒,老嚴連忙看向下方,想要提醒魚哥。

但當他將目光放到下方的海面時,才猛然發現,魚哥此時已經拋棄了靈火船,撲通一聲跳進海裡。

他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老魚,你他孃的瘋了?快跑啊!”老嚴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魚哥這是在搞些什麼。

但魚哥依舊在海裡潛水不死心的找著些什麼。

遠處的奪薪者距離也是越來越近了。

“……”似乎是因為魚哥在海裡的緣故,瓦罐人沒敲頭也沒有對魚哥掏心窩子,而是直接召喚出來幾隻罐中之觸朝著海裡的魚哥徑直襲去。

完了!

見此情形,老嚴歎息一聲。

這老魚不知道抽什麼風,奪薪者來了都不知道跑……

想到這兒,他便搖搖頭,準備等著魚哥的遊魂升上來,兩人一同返程。

然而……

時間過去了近一分多鍾之後,老嚴也沒見到魚哥的遊魂昇天。

而漆黑的海中似乎也有著一些異樣的動靜。

“這小子幹啥呢?”老嚴忍不住嘀咕一聲。

他有心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但靈燭的引力卻越來越大了。

沒辦法,他也只能一邊盯著海面一邊被拉扯返程。

就在他視線即將被黑暗邊界覆蓋的的前一刻。

嘩啦一聲,一隻巨大的罐中之觸突然毫無徵兆的從海中浮了上來,瓦罐碎裂,身軀四分五裂,詭異的血漂浮在海中……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隻,第三隻!

“老魚……”

老嚴瞪大了眼睛,但很快視線就被黑暗的邊界所覆蓋了。

“哎喲,別擋著我啊,真他媽晦氣!”

老嚴氣惱的拍大腿。

隨後他趕緊朝著裡程碑靈燭那邊開始飛奔,力求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來。

被奪薪者殺?

怕什麼,他現在等級低,身上啥東西都沒有,死了就死了唄。

但老餘這家夥能乾出什麼事兒,他是一定要親眼看到的!

懶了兩天,舒服了,明天開始重新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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