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侵蝕加深,混種獵手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292·2026/3/30

張明眯著眼看了看,那白袍男人似乎的確沒有什麼屬於澤羅的特徵,與尋常的人類無異。 但塞卡西明顯對此並不在乎,她走上前就要準備動手。 張明見狀一驚,趕緊攔住對方,低聲道:“別著急啊,先看看這所謂的治療是怎麼回事。” “那個白袍男人明顯是個人類,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 “待會兒我們看看能不能盡量活捉他。” 聽到張明的話,塞卡西沉吟了片刻後,緩緩放下了手,微微點頭。 張明見狀鬆了口氣。 塞卡西無疑是擁有足夠強大的底氣,但他還需要完成靈燭交給自己的任務,如果能逮住這個白袍男人,那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做出決定後。 二人很快便沿著療愈洞的邊緣來到了一處高點。 療愈洞內十分寬敞,前來的疫病患者足足有數百人之多,卻也能被容納下來。 而在四周的牆壁上,有不少被澤羅開鑿出來的岩石臺階,一層疊著一層,一些穿著輕甲的澤羅正拿著武器掃視著四周。 但由於此刻正是【治療】的進行時刻,所以這些守衛也並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到來,這讓他們能夠在此處看清楚下方的情況。 “這是……” 看到白袍男人與疫病患者們的動作後,張明不由得皺起眉頭。 只見那白袍男人一聲令下,幾名澤羅便抬著一個形狀怪異的物體放在了地上。 這東西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伸著尖刺前肢的怪物,而在這兩根刺的周圍,滿是深褐色的角質結塊,怪異無比。 緊接著。 張明便看到一名疫病患者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兩根尖刺擁抱而去,任由其噗呲一聲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尖刺之上開始亮起些許微弱的紅光。 “啊……” 這看上去就很痛的動作,那疫病患者卻發出了舒適的呻吟,似乎感到身心愉悅。 下一刻,這名疫病患者便抽出了自己的身體,傷口隨之癒合。 “呼……” 一口濃鬱至極的灰色氣息被這名疫病患者吐出。 “讚美神!” 在經歷過“治療”後,他變得精神奕奕,身軀挺拔,一掃此前的疲憊。 白袍男人微笑著朝他點頭,隨後便讓下一名疫病患者上前重複這一過程。 “奇怪……” 張明眉頭緊皺,這怪異的治療過程似乎還真讓疫病患者好起來了? 唯一令人感到詫異的,或許就只是那奇怪的灰色吐息了…… 就在這時。 塞卡西遞過來了小冊子。 張明接過來一看,隨後便深吸了一口氣:“行,交給我吧。” 塞卡西交給他的任務只有兩個。 一個是讓他盯住那白袍男人的動向,另一個就是讓他在關鍵時刻幫她撐住一些時間。 反正現在也看不出什麼情況了,他也沒有再阻攔塞卡西的理由。 只希望她的底氣足夠強吧…… 張明心頭想到。 但就在下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塞卡西為什麼會一直表現的如此自信了。 嗡—— 雷光與火焰交織,在塞卡西的頭頂猛然綻放,展現出刺眼的光亮,將原本陰暗的療愈洞都照的一片純白。 離她最近的張明更是如同在深夜打遊戲突然吃了一顆閃光燈似的……眼前一白,什麼都看不清了。 轟隆—— 嘭! “入侵者!” “殺了她!” “竟然膽敢打斷治……” 轟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蕩和恐怖的雷光,混亂隻維持了幾秒,張明便聽見那些此起彼伏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巨響,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而當他終於是從一片純白中回過神再度看向中央時,便只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滋滋…… 巨大的坑洞之中閃爍著電弧,數百具焦炭屍體無力的落在地上。 在牆壁樓梯上的守衛們,也躺在盡數躺在地上,胸口一個焦黑大洞。 那名白袍男人更是被塞卡西死死的扼住了喉嚨,面色漲紅動彈不得。 僅僅數個呼吸不到,塞卡西就將整個療愈洞內的疫病患者和守衛們清理殆盡! 不是,哥們? 張明目瞪口呆,他想過塞卡西應該很強,但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強。 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塞卡西便轉頭看向了他,隨後將手中的白袍男人朝他一扔。 嘭! 這人悶哼一聲,直接被撞暈了過去。 張明趕忙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繩索道具將其捆了起來,隨後還捏了個蠟像。 從蠟像的反饋看來,這家夥很弱。 這倒是讓他心頭微微一鬆。 隨後,張明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看著周圍的焦炭屍骸,他心頭一沉。 這些已經被粉碎的屍骸……開始了【病變】。 焦炭般的屍體迅速匯集了起來,被詭異的力量強製融合到了一起。 塞卡西靜靜地站在原地,表現的異常平靜。 但隨著背後的一陣動靜傳來,她一個側身,躲開了那原本用以“治療”怪異裝置。 這東西被吸附之後,也一同融入了病變屍體之中。 病變體開始迅速生長出全新的血肉組織,又展現出各種各樣的恐怖特徵,並隨之發出咳嗽,嘔吐,瘙癢,以及痛苦的呻吟,彷彿有成千上萬的疫病患者在一同哀嚎著。 “啊……”聽到這聲音,已經感染疫病的張明忽然感到一陣頭疼欲裂,劇烈的咳嗽起來,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生命值急速下降。 【你受到了病變瘤體的影響,“疫病”的侵蝕加深了。】 噗嗤! 病變體之上,表面的皮膚忽然撕裂,露出一隻猙獰的血眼,死死的盯著塞卡西。 “外來者,為何要阻止治療……” “你不該來到此地!” 病變體發出怪異的聲音,暗含憤怒,卻並沒有對塞卡西出手,彷彿是對其有所忌憚。 然而,面對病變體的質問,塞卡西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當然她也說不了話。 轟隆! 回應對方的,是凝聚戰火與雷電的爆裂一拳! “你在斷我們的生路!” “可恨!!!” 見其無法溝通,病變體發出怒吼,體表炸開無數觸手朝其攻去,身上的裂縫更是一刻不停的噴吐著瘟疫氣息。 但奇怪的是,這病變體的目的似乎並非要殺死塞卡西。 它更像是在竭力防禦,以爭取時間。 …… 與此同時。 在療愈洞的外圍,正焦急等待的巖銅忽然聽到了一個暗含狂熱的聲音。 “找到你了……” 還不等巖銅反應,一隻長滿皮蘚紅疹的手臂便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將其直接抓了起來。巖銅漲紅著臉不停掙扎,死死看著眼前的人,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恨意。 “你好像很恨我……” 這滿目瘡痍的澤羅猙獰的歪了歪頭,隨後冷聲說道: “你沒有這個資格,該死的小畜生!” 轟隆! 療愈洞中,震動不斷,碎裂的石頭簌簌落下。 見此情形,他冷哼一聲,提起巖銅,身影迅速消失在了灰色的塵埃當中。 取而代之的,是數名嘴角帶著鮮血,瞳孔灰白的魁梧混種獵人…… …… 嘭的一聲。 雷電猶如彎月,狠狠劈下,病變體的堅硬角質防禦瞬間碎裂,整個身軀也隨之崩潰。 病變體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哀嚎,便徹底的死去。 它崩潰後,體內的那怪異物體也碎裂了。 “小心……咳!” 就在此時,張明的提醒傳來。 解決掉病變體後,塞卡西來不及思考,聽到張明的聲音,本能的側身一躲,那極速襲來的標槍狠狠插進了牆壁當中。 “吼——” 低沉的咆哮響起,尋著聲源望去,便能見到幾名手持長刀,背負標槍桶的魁梧獵人正死死盯著塞卡西與張明二人。 毫無疑問,這恐怕就是巖銅提到過酋長銀拉爾的【混種獵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混種獵手們絲毫不給塞卡西喘息的機會,直接加入了戰場,朝著她殺來。 而張明也在被襲殺的範圍內! 見一名混種獵手朝自己殺來,剛剛恢復少許狀態的張明心頭一驚,但也沒有慌神,直接搓出蠟像,呢喃一陣後,落下了詛咒。 遲鈍! 暗黃色的微光頓時壓在了那混種獵手身上,其動作像是被開了低倍速一般,讓張明也能有時間反應。 唰! 漆黑的射線從張明眼中迸發,朝著混種獵手飛去。 但張明下一秒就傻眼的看到,混種獵手即便是【遲鈍】加身,卻也能躲開他的詛咒視線。 媽的,這都行! 張明心頭暗罵一聲,隨後便果斷拿出了【蠟人傀儡】,迅速注入戰火然後將其扔到了前面。 唰! 此時的混種獵手已經揮刀朝張明襲來。 但地上的蠟人傀儡很快組成,凝結成一個矯健的白色蠟人,直接抬手擋住了這一刀。 當! 蠟人傀儡的手臂在一瞬間變成了刀刃,與其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隨後,蠟人傀儡另一隻手直接順勢刺出一劍,直接噗呲一聲插進了對方胸膛。 我靠,夠頂! 不愧是高等級的靈燭道具,這人機戰鬥起來大部分玩家都厲害! 張明心頭讚歎。 但隨著這名混種獵手被擊殺,張明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頓時面色一變。 不對,這混種獵手明顯也是疫病患者,死亡之後也是會發生病變的! “吼——” 下方傳來一陣嘶吼,張明一看,頓時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被塞卡西擊殺的混種獵手直接發生了病變,帶著恐怖的疫病特徵,變得更為強大。 一時之間,就連塞卡西都要暫避鋒芒。 張明毫不猶豫的轉頭開始搓起了詛咒蠟像,並且直接不計消耗的運用起加深詛咒來對抗眼前的病變獵手。 “吼——” 一時間,獵手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療愈洞,它們對二人發起了瘋狂的攻勢,以命搏殺,不計代價。 不過。 張明再怎麼說,也是一名詛咒師,這混種獵手剛開始沒有擊殺他,那他就能運用詛咒師的戰鬥機制立於不敗之地……更別提還有個灼炭實力的蠟人傀儡頂在前面。 這要是能被殺,那真就可以自刎謝罪了。 而塞卡西這邊就更加簡單了。 一番謹慎試探確認對方實力之後,數道雷光閃爍,直接將周圍的病變獵手盡數掃除。 哢嚓一聲。 將其血量削減到一定地步後,張明直接扯斷了蠟像的脖子,病變獵手的頭顱也隨之脫落。 “呼……咳咳嘔!” 張明剛鬆了一口氣,便是一陣劇烈咳嗽,且猛然咳出了一大坨濃鬱黑血,生命值又下降一截。 嗑下一個蠟塊後,這才好了許多。 其實疫病的表現還遠不止於此。 如果不是痛覺感官調到了最低檔,那還能清楚的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劇烈絞痛和渾身的肌肉痠痛,還有牙齒搖搖欲墜的怪異感覺…… 這個“疫病”狀態可比其他的狀態要折磨得多…… 張明心頭不由得想到,同時將蠟人傀儡暫時收起。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後的白袍男人。 此時,對方也早已醒來,他並未說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張明。 “呼……說吧,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明輕吐了一口氣後,忍著身體的不適詢問道。 “呵呵……”對於張明的詢問,白袍男人卻只是笑了笑,直勾勾盯著張明的眼睛:“真是天真啊……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 “你說不說。”張明眯了眯眼:“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 “哈哈哈,真是沒有絲毫威懾力的威脅,死亡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值得恐懼的事啊……” 白袍男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隨後搖了搖頭。 “實話告訴你吧,你殺了這個身軀,也沒有任何用處。” 說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狂熱,聲音激動到顫抖。 “無論你們是否能摧毀這裡,瘟疫與疾病都會傳遍整個世界,火焰將與痛苦為伴,屆時……” “罪孽將不複存在!!!” 嘭! 就在白袍男人仰天慷慨激昂的大吼之時,雷光一閃,塞卡西一拳將其腦袋打爆。 隨後,她看向張明,遞給他一個小冊子。 「那小孩不見了。」 巖銅? 見此情形,張明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自己跑了? 不應該啊,他都想逃離這裡,而張明與塞卡西則是他離開這兒的唯一希望,之前塞卡西對他動手的時候都沒逃跑,怎麼可能在現在離開呢? 「混種獵手,酋長銀拉爾。」 塞卡西明顯腦子轉的更快,迅速聯想到了剛才與他們激戰的混種獵手。 “對!” 張明頓時瞭然,是了,這些混種獵手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銀拉爾的授意,巖銅估計也是對方帶走的。 該死的,居然忽略了這環! 不過……他帶走巖銅幹什麼? 張明想不明白,但當務之急是找到巖銅與銀拉爾所在。 可那潦草地圖上又沒有劃出其他地方的位置…… 思索片刻後,張明將目光投向了那白袍男人的屍體。 他上前一陣摸索之後,果然有所收獲…… 求月票 (

張明眯著眼看了看,那白袍男人似乎的確沒有什麼屬於澤羅的特徵,與尋常的人類無異。

但塞卡西明顯對此並不在乎,她走上前就要準備動手。

張明見狀一驚,趕緊攔住對方,低聲道:“別著急啊,先看看這所謂的治療是怎麼回事。”

“那個白袍男人明顯是個人類,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

“待會兒我們看看能不能盡量活捉他。”

聽到張明的話,塞卡西沉吟了片刻後,緩緩放下了手,微微點頭。

張明見狀鬆了口氣。

塞卡西無疑是擁有足夠強大的底氣,但他還需要完成靈燭交給自己的任務,如果能逮住這個白袍男人,那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做出決定後。

二人很快便沿著療愈洞的邊緣來到了一處高點。

療愈洞內十分寬敞,前來的疫病患者足足有數百人之多,卻也能被容納下來。

而在四周的牆壁上,有不少被澤羅開鑿出來的岩石臺階,一層疊著一層,一些穿著輕甲的澤羅正拿著武器掃視著四周。

但由於此刻正是【治療】的進行時刻,所以這些守衛也並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到來,這讓他們能夠在此處看清楚下方的情況。

“這是……”

看到白袍男人與疫病患者們的動作後,張明不由得皺起眉頭。

只見那白袍男人一聲令下,幾名澤羅便抬著一個形狀怪異的物體放在了地上。

這東西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伸著尖刺前肢的怪物,而在這兩根刺的周圍,滿是深褐色的角質結塊,怪異無比。

緊接著。

張明便看到一名疫病患者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兩根尖刺擁抱而去,任由其噗呲一聲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尖刺之上開始亮起些許微弱的紅光。

“啊……”

這看上去就很痛的動作,那疫病患者卻發出了舒適的呻吟,似乎感到身心愉悅。

下一刻,這名疫病患者便抽出了自己的身體,傷口隨之癒合。

“呼……”

一口濃鬱至極的灰色氣息被這名疫病患者吐出。

“讚美神!”

在經歷過“治療”後,他變得精神奕奕,身軀挺拔,一掃此前的疲憊。

白袍男人微笑著朝他點頭,隨後便讓下一名疫病患者上前重複這一過程。

“奇怪……”

張明眉頭緊皺,這怪異的治療過程似乎還真讓疫病患者好起來了?

唯一令人感到詫異的,或許就只是那奇怪的灰色吐息了……

就在這時。

塞卡西遞過來了小冊子。

張明接過來一看,隨後便深吸了一口氣:“行,交給我吧。”

塞卡西交給他的任務只有兩個。

一個是讓他盯住那白袍男人的動向,另一個就是讓他在關鍵時刻幫她撐住一些時間。

反正現在也看不出什麼情況了,他也沒有再阻攔塞卡西的理由。

只希望她的底氣足夠強吧……

張明心頭想到。

但就在下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塞卡西為什麼會一直表現的如此自信了。

嗡——

雷光與火焰交織,在塞卡西的頭頂猛然綻放,展現出刺眼的光亮,將原本陰暗的療愈洞都照的一片純白。

離她最近的張明更是如同在深夜打遊戲突然吃了一顆閃光燈似的……眼前一白,什麼都看不清了。

轟隆——

嘭!

“入侵者!”

“殺了她!”

“竟然膽敢打斷治……”

轟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蕩和恐怖的雷光,混亂隻維持了幾秒,張明便聽見那些此起彼伏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巨響,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而當他終於是從一片純白中回過神再度看向中央時,便只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滋滋……

巨大的坑洞之中閃爍著電弧,數百具焦炭屍體無力的落在地上。

在牆壁樓梯上的守衛們,也躺在盡數躺在地上,胸口一個焦黑大洞。

那名白袍男人更是被塞卡西死死的扼住了喉嚨,面色漲紅動彈不得。

僅僅數個呼吸不到,塞卡西就將整個療愈洞內的疫病患者和守衛們清理殆盡!

不是,哥們?

張明目瞪口呆,他想過塞卡西應該很強,但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強。

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塞卡西便轉頭看向了他,隨後將手中的白袍男人朝他一扔。

嘭!

這人悶哼一聲,直接被撞暈了過去。

張明趕忙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繩索道具將其捆了起來,隨後還捏了個蠟像。

從蠟像的反饋看來,這家夥很弱。

這倒是讓他心頭微微一鬆。

隨後,張明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看著周圍的焦炭屍骸,他心頭一沉。

這些已經被粉碎的屍骸……開始了【病變】。

焦炭般的屍體迅速匯集了起來,被詭異的力量強製融合到了一起。

塞卡西靜靜地站在原地,表現的異常平靜。

但隨著背後的一陣動靜傳來,她一個側身,躲開了那原本用以“治療”怪異裝置。

這東西被吸附之後,也一同融入了病變屍體之中。

病變體開始迅速生長出全新的血肉組織,又展現出各種各樣的恐怖特徵,並隨之發出咳嗽,嘔吐,瘙癢,以及痛苦的呻吟,彷彿有成千上萬的疫病患者在一同哀嚎著。

“啊……”聽到這聲音,已經感染疫病的張明忽然感到一陣頭疼欲裂,劇烈的咳嗽起來,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生命值急速下降。

【你受到了病變瘤體的影響,“疫病”的侵蝕加深了。】

噗嗤!

病變體之上,表面的皮膚忽然撕裂,露出一隻猙獰的血眼,死死的盯著塞卡西。

“外來者,為何要阻止治療……”

“你不該來到此地!”

病變體發出怪異的聲音,暗含憤怒,卻並沒有對塞卡西出手,彷彿是對其有所忌憚。

然而,面對病變體的質問,塞卡西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當然她也說不了話。

轟隆!

回應對方的,是凝聚戰火與雷電的爆裂一拳!

“你在斷我們的生路!”

“可恨!!!”

見其無法溝通,病變體發出怒吼,體表炸開無數觸手朝其攻去,身上的裂縫更是一刻不停的噴吐著瘟疫氣息。

但奇怪的是,這病變體的目的似乎並非要殺死塞卡西。

它更像是在竭力防禦,以爭取時間。

……

與此同時。

在療愈洞的外圍,正焦急等待的巖銅忽然聽到了一個暗含狂熱的聲音。

“找到你了……”

還不等巖銅反應,一隻長滿皮蘚紅疹的手臂便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將其直接抓了起來。巖銅漲紅著臉不停掙扎,死死看著眼前的人,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恨意。

“你好像很恨我……”

這滿目瘡痍的澤羅猙獰的歪了歪頭,隨後冷聲說道:

“你沒有這個資格,該死的小畜生!”

轟隆!

療愈洞中,震動不斷,碎裂的石頭簌簌落下。

見此情形,他冷哼一聲,提起巖銅,身影迅速消失在了灰色的塵埃當中。

取而代之的,是數名嘴角帶著鮮血,瞳孔灰白的魁梧混種獵人……

……

嘭的一聲。

雷電猶如彎月,狠狠劈下,病變體的堅硬角質防禦瞬間碎裂,整個身軀也隨之崩潰。

病變體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哀嚎,便徹底的死去。

它崩潰後,體內的那怪異物體也碎裂了。

“小心……咳!”

就在此時,張明的提醒傳來。

解決掉病變體後,塞卡西來不及思考,聽到張明的聲音,本能的側身一躲,那極速襲來的標槍狠狠插進了牆壁當中。

“吼——”

低沉的咆哮響起,尋著聲源望去,便能見到幾名手持長刀,背負標槍桶的魁梧獵人正死死盯著塞卡西與張明二人。

毫無疑問,這恐怕就是巖銅提到過酋長銀拉爾的【混種獵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混種獵手們絲毫不給塞卡西喘息的機會,直接加入了戰場,朝著她殺來。

而張明也在被襲殺的範圍內!

見一名混種獵手朝自己殺來,剛剛恢復少許狀態的張明心頭一驚,但也沒有慌神,直接搓出蠟像,呢喃一陣後,落下了詛咒。

遲鈍!

暗黃色的微光頓時壓在了那混種獵手身上,其動作像是被開了低倍速一般,讓張明也能有時間反應。

唰!

漆黑的射線從張明眼中迸發,朝著混種獵手飛去。

但張明下一秒就傻眼的看到,混種獵手即便是【遲鈍】加身,卻也能躲開他的詛咒視線。

媽的,這都行!

張明心頭暗罵一聲,隨後便果斷拿出了【蠟人傀儡】,迅速注入戰火然後將其扔到了前面。

唰!

此時的混種獵手已經揮刀朝張明襲來。

但地上的蠟人傀儡很快組成,凝結成一個矯健的白色蠟人,直接抬手擋住了這一刀。

當!

蠟人傀儡的手臂在一瞬間變成了刀刃,與其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隨後,蠟人傀儡另一隻手直接順勢刺出一劍,直接噗呲一聲插進了對方胸膛。

我靠,夠頂!

不愧是高等級的靈燭道具,這人機戰鬥起來大部分玩家都厲害!

張明心頭讚歎。

但隨著這名混種獵手被擊殺,張明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頓時面色一變。

不對,這混種獵手明顯也是疫病患者,死亡之後也是會發生病變的!

“吼——”

下方傳來一陣嘶吼,張明一看,頓時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被塞卡西擊殺的混種獵手直接發生了病變,帶著恐怖的疫病特徵,變得更為強大。

一時之間,就連塞卡西都要暫避鋒芒。

張明毫不猶豫的轉頭開始搓起了詛咒蠟像,並且直接不計消耗的運用起加深詛咒來對抗眼前的病變獵手。

“吼——”

一時間,獵手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療愈洞,它們對二人發起了瘋狂的攻勢,以命搏殺,不計代價。

不過。

張明再怎麼說,也是一名詛咒師,這混種獵手剛開始沒有擊殺他,那他就能運用詛咒師的戰鬥機制立於不敗之地……更別提還有個灼炭實力的蠟人傀儡頂在前面。

這要是能被殺,那真就可以自刎謝罪了。

而塞卡西這邊就更加簡單了。

一番謹慎試探確認對方實力之後,數道雷光閃爍,直接將周圍的病變獵手盡數掃除。

哢嚓一聲。

將其血量削減到一定地步後,張明直接扯斷了蠟像的脖子,病變獵手的頭顱也隨之脫落。

“呼……咳咳嘔!”

張明剛鬆了一口氣,便是一陣劇烈咳嗽,且猛然咳出了一大坨濃鬱黑血,生命值又下降一截。

嗑下一個蠟塊後,這才好了許多。

其實疫病的表現還遠不止於此。

如果不是痛覺感官調到了最低檔,那還能清楚的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劇烈絞痛和渾身的肌肉痠痛,還有牙齒搖搖欲墜的怪異感覺……

這個“疫病”狀態可比其他的狀態要折磨得多……

張明心頭不由得想到,同時將蠟人傀儡暫時收起。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後的白袍男人。

此時,對方也早已醒來,他並未說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張明。

“呼……說吧,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明輕吐了一口氣後,忍著身體的不適詢問道。

“呵呵……”對於張明的詢問,白袍男人卻只是笑了笑,直勾勾盯著張明的眼睛:“真是天真啊……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

“你說不說。”張明眯了眯眼:“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

“哈哈哈,真是沒有絲毫威懾力的威脅,死亡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值得恐懼的事啊……”

白袍男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隨後搖了搖頭。

“實話告訴你吧,你殺了這個身軀,也沒有任何用處。”

說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狂熱,聲音激動到顫抖。

“無論你們是否能摧毀這裡,瘟疫與疾病都會傳遍整個世界,火焰將與痛苦為伴,屆時……”

“罪孽將不複存在!!!”

嘭!

就在白袍男人仰天慷慨激昂的大吼之時,雷光一閃,塞卡西一拳將其腦袋打爆。

隨後,她看向張明,遞給他一個小冊子。

「那小孩不見了。」

巖銅?

見此情形,張明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自己跑了?

不應該啊,他都想逃離這裡,而張明與塞卡西則是他離開這兒的唯一希望,之前塞卡西對他動手的時候都沒逃跑,怎麼可能在現在離開呢?

「混種獵手,酋長銀拉爾。」

塞卡西明顯腦子轉的更快,迅速聯想到了剛才與他們激戰的混種獵手。

“對!”

張明頓時瞭然,是了,這些混種獵手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銀拉爾的授意,巖銅估計也是對方帶走的。

該死的,居然忽略了這環!

不過……他帶走巖銅幹什麼?

張明想不明白,但當務之急是找到巖銅與銀拉爾所在。

可那潦草地圖上又沒有劃出其他地方的位置……

思索片刻後,張明將目光投向了那白袍男人的屍體。

他上前一陣摸索之後,果然有所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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