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墮火者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2,049·2026/3/30

天邊的夕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停滯在這一刻,散發出詭異的血紅,投射在這片大地。 陰濕的水池被三面高聳的崖壁牢牢包裹,在其中央,渾濁的液體之中漂浮著一個又一個瓦罐,只有細看才能看清楚,在這些瓦罐之下,都是一個個類似人形的身軀。 一些奪薪者跪伏在那崖壁下的地面上,低聲禱告,絲毫不停。 像是這樣禱告之後沒多久,一個全新的奪薪者便會從濕漉漉的汙濁水池中升起,坐在崖壁旁邊。 當然,偶爾也有一些罐中之觸。 而這不知深淺的水池始終在微微搖晃,彷彿有什麼巨物在底部痛苦的掙扎。 抬升視角,便能看到,像這樣的水池,還有許多,而在中央位置,則存在著一處最大的汙水池。 血紅夕陽直射這處奇異地帶的最深處,沉重的大門虛掩著。 在其外圍,一條黑色的漫長道路兩側,古銅色甲冑與黑色甲冑的墮火騎士或是手纏信布,或是持劍佇立,宛如冰冷肅殺的雕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啊!” 此時,一陣憤怒無比的咆哮從沉重的大門後面傳來,讓汙濁的水面都為之一顫。 不過,墮火騎士們依舊目不斜視,仿若冰冷的塑像。 恰逢此時,一道空間裂縫在道路口中出現,一名灰罐墮火使在默默的從中邁出。 而在他的墮火傀儡手上,則提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他的手上有著一些碎裂的紅色火點,似乎是拾薪人的回歸火星破碎而來。 灰罐墮火使好似拖著一條死狗般將其緩緩拖進了那扇沉重的大門後。 嘭。 灰罐墮火使將手上的拾薪人隨手扔在了門後的冰冷大殿中,那本就奄奄一息的拾薪人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痛苦呻吟。 “……呵,終於是看到了一些令我高興的事情。” 見到灰罐墮火使帶來的拾薪人後,大殿的深處的黑暗開始湧動。 那汙水形成的詭異王座之上,一名渾身覆蓋碎裂瓦片,胸膛空蕩的人形生物緩緩走了下來。 簌簌。 他的每一次邁步,都會有一些暗灰色的泥土撒下,看上去像是海底的乾泥所形成。 “遵循墮火的意志。” 那灰罐墮火使虛握右手於胸前,語氣平淡。 “克姆,我的摯友,拋去那些無用的禮節吧……你與我之間,還需要如此客氣嗎?” 碎瓦之人似乎還有著諸多屬於人類的情緒,他低聲笑了笑。 然而,面對自己的“兄弟”,名為克姆的灰罐墮火使語氣之中依舊不含任何感情色彩。 “身處黃昏之人,時刻都要牢記墮火的意志。” “即便您暫代神座,也不應例外。” 灰罐墮火使像是在陳述一些事實,又像是在無形之中提醒著什麼。 聽到這話,碎瓦之人的笑聲徹底消失了,陷入了沉默之中。 “……既然我暫代神座,那你便應聽從我的命令。” 碎瓦之人的聲音平靜了一些,卻又像帶著一絲憤怒與失望。 “是……代神者。” 灰罐墮火使微微頷首。 碎瓦之人依舊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沉默中伴隨著一絲潛藏起來的憤怒。 當然,這並不是對眼前的灰罐墮火使,否則他早就將其碾碎了。 “你們……究竟是誰……” 恰巧。 地上那奄奄一息的拾薪人恢復了些許體力,艱難的抬起頭,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聽到這話。代神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抬起了一隻手。 下一刻,這拾薪人的脖子便不受控制的來到了代神者手中,被死死捏住。 碎裂的瓦片臉頰之下,一雙幽邃冰冷的眼眸死死盯住了拾薪人的眼眸。 噗嗤! 一聲悶響後,拾薪人的瞳孔驟縮,一股強烈的痛苦席捲全身。 他的胸膛被輕易的洞穿,那洞穿胸膛的手臂之上彷彿附著了一層汙水……竟直接捏住了他的戰火! 嗤! 彷彿被水澆滅的火苗一般。 這名拾薪人的戰火也在此刻徹底的熄滅了。 失去戰火的支撐,拾薪人開始化作灰燼消散。 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神秘力量被裹挾而走,注入了代神者身後的黑暗之中。 “可悲的家夥……” 代神者發出低語,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自嘲。 這拾薪人死後。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一言不發的死寂。 最後,還是代神者開口打破了沉默。 “對燭火那邊的掠奪失敗了,所負責的灰罐墮火使也不知所蹤。” “燭火的力量……已經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 “在一片不受控制的空間之中,祂竟能夠在瞬間擊潰墮火的力量。” “我甚至有種感覺……祂是故意這麼做的。” 代神者的聲音之中帶著無比的憤怒與不解。 他不明白。 為什麼燭火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 當初第一次大規模交鋒之時也是如此,雖然對方是主場作戰,但所掌握的力量,實在是有點不太對勁。 對於代神者的話。 灰罐墮火使克姆並沒有給出自己的想法或者建議,只是平靜的回了一句。 “作為代神者的您,一定會讓墮火蔓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非常公式化的回復,甚至有些話不對題。 對此,代神者只是輕笑一聲,緩緩踏入了黑暗之中。 斯諾維拉覆麵人……奪薪者……黑暗中的獵殺人…… 在破碎世界中苟延殘存的人們對他們的稱呼有很多。 但他們對自己的稱呼從來都只有一個……墮火者。 …… “既然您是燭火的代行者,那我有一個卑微的請求,希望您能夠滿足。”灰罐墮火使對著眼前的羅格開口說道。 “說吧。”羅格點了點頭,這家夥還算是比較老實。 聽到這話之後,灰罐墮火使看了一眼諾妮雅和伯頓二人,明擺著是不想讓他們在場。 羅格聞言,看了諾妮雅和伯頓一眼,二人也心領神會,很快退出了這裡。 待二人離開之後。 灰罐墮火使便迫不及待的朝著羅格單膝跪地,低下了自己的瓦罐頭顱。 “請您允許我,曾經的罪孽之人,在燭火的火光下侍奉,懺悔昔日的罪過!” “我將向燭火獻上永恆的忠誠!” (

天邊的夕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停滯在這一刻,散發出詭異的血紅,投射在這片大地。

陰濕的水池被三面高聳的崖壁牢牢包裹,在其中央,渾濁的液體之中漂浮著一個又一個瓦罐,只有細看才能看清楚,在這些瓦罐之下,都是一個個類似人形的身軀。

一些奪薪者跪伏在那崖壁下的地面上,低聲禱告,絲毫不停。

像是這樣禱告之後沒多久,一個全新的奪薪者便會從濕漉漉的汙濁水池中升起,坐在崖壁旁邊。

當然,偶爾也有一些罐中之觸。

而這不知深淺的水池始終在微微搖晃,彷彿有什麼巨物在底部痛苦的掙扎。

抬升視角,便能看到,像這樣的水池,還有許多,而在中央位置,則存在著一處最大的汙水池。

血紅夕陽直射這處奇異地帶的最深處,沉重的大門虛掩著。

在其外圍,一條黑色的漫長道路兩側,古銅色甲冑與黑色甲冑的墮火騎士或是手纏信布,或是持劍佇立,宛如冰冷肅殺的雕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啊!”

此時,一陣憤怒無比的咆哮從沉重的大門後面傳來,讓汙濁的水面都為之一顫。

不過,墮火騎士們依舊目不斜視,仿若冰冷的塑像。

恰逢此時,一道空間裂縫在道路口中出現,一名灰罐墮火使在默默的從中邁出。

而在他的墮火傀儡手上,則提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他的手上有著一些碎裂的紅色火點,似乎是拾薪人的回歸火星破碎而來。

灰罐墮火使好似拖著一條死狗般將其緩緩拖進了那扇沉重的大門後。

嘭。

灰罐墮火使將手上的拾薪人隨手扔在了門後的冰冷大殿中,那本就奄奄一息的拾薪人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痛苦呻吟。

“……呵,終於是看到了一些令我高興的事情。”

見到灰罐墮火使帶來的拾薪人後,大殿的深處的黑暗開始湧動。

那汙水形成的詭異王座之上,一名渾身覆蓋碎裂瓦片,胸膛空蕩的人形生物緩緩走了下來。

簌簌。

他的每一次邁步,都會有一些暗灰色的泥土撒下,看上去像是海底的乾泥所形成。

“遵循墮火的意志。”

那灰罐墮火使虛握右手於胸前,語氣平淡。

“克姆,我的摯友,拋去那些無用的禮節吧……你與我之間,還需要如此客氣嗎?”

碎瓦之人似乎還有著諸多屬於人類的情緒,他低聲笑了笑。

然而,面對自己的“兄弟”,名為克姆的灰罐墮火使語氣之中依舊不含任何感情色彩。

“身處黃昏之人,時刻都要牢記墮火的意志。”

“即便您暫代神座,也不應例外。”

灰罐墮火使像是在陳述一些事實,又像是在無形之中提醒著什麼。

聽到這話,碎瓦之人的笑聲徹底消失了,陷入了沉默之中。

“……既然我暫代神座,那你便應聽從我的命令。”

碎瓦之人的聲音平靜了一些,卻又像帶著一絲憤怒與失望。

“是……代神者。”

灰罐墮火使微微頷首。

碎瓦之人依舊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沉默中伴隨著一絲潛藏起來的憤怒。

當然,這並不是對眼前的灰罐墮火使,否則他早就將其碾碎了。

“你們……究竟是誰……”

恰巧。

地上那奄奄一息的拾薪人恢復了些許體力,艱難的抬起頭,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聽到這話。代神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抬起了一隻手。

下一刻,這拾薪人的脖子便不受控制的來到了代神者手中,被死死捏住。

碎裂的瓦片臉頰之下,一雙幽邃冰冷的眼眸死死盯住了拾薪人的眼眸。

噗嗤!

一聲悶響後,拾薪人的瞳孔驟縮,一股強烈的痛苦席捲全身。

他的胸膛被輕易的洞穿,那洞穿胸膛的手臂之上彷彿附著了一層汙水……竟直接捏住了他的戰火!

嗤!

彷彿被水澆滅的火苗一般。

這名拾薪人的戰火也在此刻徹底的熄滅了。

失去戰火的支撐,拾薪人開始化作灰燼消散。

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神秘力量被裹挾而走,注入了代神者身後的黑暗之中。

“可悲的家夥……”

代神者發出低語,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自嘲。

這拾薪人死後。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一言不發的死寂。

最後,還是代神者開口打破了沉默。

“對燭火那邊的掠奪失敗了,所負責的灰罐墮火使也不知所蹤。”

“燭火的力量……已經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

“在一片不受控制的空間之中,祂竟能夠在瞬間擊潰墮火的力量。”

“我甚至有種感覺……祂是故意這麼做的。”

代神者的聲音之中帶著無比的憤怒與不解。

他不明白。

為什麼燭火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

當初第一次大規模交鋒之時也是如此,雖然對方是主場作戰,但所掌握的力量,實在是有點不太對勁。

對於代神者的話。

灰罐墮火使克姆並沒有給出自己的想法或者建議,只是平靜的回了一句。

“作為代神者的您,一定會讓墮火蔓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非常公式化的回復,甚至有些話不對題。

對此,代神者只是輕笑一聲,緩緩踏入了黑暗之中。

斯諾維拉覆麵人……奪薪者……黑暗中的獵殺人……

在破碎世界中苟延殘存的人們對他們的稱呼有很多。

但他們對自己的稱呼從來都只有一個……墮火者。

……

“既然您是燭火的代行者,那我有一個卑微的請求,希望您能夠滿足。”灰罐墮火使對著眼前的羅格開口說道。

“說吧。”羅格點了點頭,這家夥還算是比較老實。

聽到這話之後,灰罐墮火使看了一眼諾妮雅和伯頓二人,明擺著是不想讓他們在場。

羅格聞言,看了諾妮雅和伯頓一眼,二人也心領神會,很快退出了這裡。

待二人離開之後。

灰罐墮火使便迫不及待的朝著羅格單膝跪地,低下了自己的瓦罐頭顱。

“請您允許我,曾經的罪孽之人,在燭火的火光下侍奉,懺悔昔日的罪過!”

“我將向燭火獻上永恆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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