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攝政王泰蒙澤爾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2,207·2026/3/30

接下來的一幅畫,明顯是在講光耀眾生還不是薪火神時候的事情。   此時的羽王和王后都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羽王和王后了,但光耀眾生的這時候的形象卻與之前沒有什麼不同,依舊呈現出羽人孩童的姿態。   也就是那有名的“惡王嗣”。   蛙仔不清楚惡王嗣的父母是不是都已經換了一茬……   不過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卻讓他若有所思,似乎能夠略微理解一些其中緣由所在了。   第一幕。   惡王嗣正在玩弄著一名將死的羽人,而在他的身旁,則是一名痛哭流涕的黑色鴉人,正在不斷的祈求著他,不過惡王嗣不為所動……   第二幕。   惡王嗣的姿態依舊沒變,但那黑色鴉人已經成年,身材高大,且低著頭站在其身側,看向惡王嗣的隱晦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恨意。   然而,惡王嗣卻毫不在意,依舊在殘忍虐殺著一些羽人,引以為樂。   第三幕。   惡王嗣還是那副孩童模樣,而他身旁的鴉人已經垂垂老矣,他已經無法再繼續等待,於是爆發出最強大的姿態怒吼著向惡王嗣發起攻擊。   但惡王嗣卻依舊毫不在意,反而是興奮的笑著。   隨後,惡王嗣帶來了那奄奄一息的鴉人的孩子,讓其親眼目睹著父親的死亡。   然而,鴉人孩子的目光卻異常冷靜,惡王嗣眼神中也出現了少有的詫異……   第四幕。   鴉人孩子再度成長到了壯年,而與父親不同的是,他更加強壯,實力也更加強大。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這裡十分罕見的出現了一段被記錄下來的對話,惡王嗣對此印象似乎極為深刻。   「如果您想要看到我悲嚎,那最好是先給我希望,再讓我絕望。」   那鴉人如此說道。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惡王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你會的,這正是你所追求的東西。」   鴉人依舊平靜。   「哈哈哈哈哈……」   長笑之後,惡王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去吧,不顧一切的攀爬,變強,然後再讓我聽到你的悲嚎!」   字元從視線中劃過。   蛙仔明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卻又彷彿隱約聽到了惡王嗣那極度自信的狂傲聲音。   第五幕……   惡王嗣有些驚訝的看著胸口的巨大創傷和眼前的鴉人,而對面的鴉人卻一臉平靜的收回了手。   「泰蒙澤爾,你真令我驚訝……」   惡王嗣看著他。   「你的暴虐與殘忍不得民心,你的自大與狂傲更是一手掘出了自己的墳墓。」   大仇得報,名為泰蒙澤爾的鴉人眼神終於不再平靜,他的面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意。   「真是個美好的童話故事……」   「但很可惜,結局恐怕要令你感到失望了……」   帶著詭異的微笑,惡王嗣躺在了血泊之中。   泰蒙澤爾則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幅畫,則被惡王嗣命名為——父親。     “因為惡王嗣被這這鴉人的兒子給殺了,因此把這一幕畫了下來,並命名為‘父親’?”   “那這鴉人最後的結局恐怕不太好。”   蛙仔搖了搖頭。   惡王嗣雖然是在熄滅時刻前死去的,但畫作中的他還沒有成為薪火神,這說明他並不會就此死去。   果不其然,在下一幅畫作中,惡王嗣再次出現,而這一次,依舊是一幕又一幕透露著大量資訊的畫面。   第一幕。   已經頭戴冠羽的鴉人來到王宮,看著眼前那枚王后產下的黃金蛋,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第二幕。   看著在天空中歡快翱翔的羽人王子,一直緊盯著他的泰蒙澤爾眼神終於是放鬆了幾分。   看到這兒。   蛙仔不由得搖頭歎氣:“想多了哥們兒,這貨都復活好幾次了。”   果不其然。   下一幕,惡王嗣便再度出現,面上依舊帶著那極其惡劣的笑容。   「攝政王,正如我們約定中的那樣,你爬的很高嘛……」   聽到這話的泰蒙澤爾瞳孔驟縮,神情驚駭的看著眼前的惡王嗣。   “攝政王?”蛙仔摸了摸下巴:“沒聽卡洛斯提過呢……又是被掩埋的歷史嗎?”   第四幕。   惡王嗣又死了,依舊是被泰蒙澤爾這個攝政王弄死的,並且被灼熱的高溫燒的灰都不剩,連帶著一同被弄死的,還有那對羽王父母。   第五幕。   惡王嗣和攝政王再次相對而立。   惡王嗣肆無忌憚的仰頭長笑,攝政王則沉默不語。   “沃日,別讓這羽人父母來生不就行了?實在不行直接篡位不好嗎?都攝政王了。”   看到這兒,蛙仔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但,看到下一幕的他,迅速感到了尷尬。   因為接下來的第六幕,就是攝政王手持冠羽,登上羽王王座的一幕。   他的確是篡位了,從攝政王變成了實質上的王。   畫作的資訊在此結束,而這畫作則被命名為——攝政王。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繪畫水平依舊不怎地,繪畫風格依舊是走的非主流抽象,但從那繁多的線條中不難看出,惡王嗣對於這幅畫耗費了許多的精力。   “……都篡位了,這惡王嗣難道還能復活嗎?”   蛙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自然是知道答案的。   果不其然,下一幅畫作之中,惡王嗣又雙叒叕出現了。   攝政王也非常聰明,從第一幕就能看到,這次的他不僅換掉了羽王夫婦,更是自己先生了孩子,確認對方是鴉人後,才鬆了口氣,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久違的笑容。   但在第二幕,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那鴉人兒子,竟然就在眼前褪去了黑色的羽毛,重新變成了惡王嗣的孩童模樣,對著他微微一笑……   “我尼瑪,這惡王嗣是什麼冤魂轉世啊?這他媽直接跨了個種族重新在人家兒子身上復活?演都不演了?”   攝政王那時候的心情是怎樣的蛙仔不清楚,但光是看著這一幕,蛙仔都感覺有些崩潰了。   這惡王嗣每一次死亡,都能精準重生到王嗣的身上……無論這個王嗣是誰。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無論是記憶還是那惡劣殘忍的本性都絲毫沒有因此而更改……   (

接下來的一幅畫,明顯是在講光耀眾生還不是薪火神時候的事情。

  此時的羽王和王后都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羽王和王后了,但光耀眾生的這時候的形象卻與之前沒有什麼不同,依舊呈現出羽人孩童的姿態。

  也就是那有名的“惡王嗣”。

  蛙仔不清楚惡王嗣的父母是不是都已經換了一茬……

  不過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卻讓他若有所思,似乎能夠略微理解一些其中緣由所在了。

  第一幕。

  惡王嗣正在玩弄著一名將死的羽人,而在他的身旁,則是一名痛哭流涕的黑色鴉人,正在不斷的祈求著他,不過惡王嗣不為所動……

  第二幕。

  惡王嗣的姿態依舊沒變,但那黑色鴉人已經成年,身材高大,且低著頭站在其身側,看向惡王嗣的隱晦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恨意。

  然而,惡王嗣卻毫不在意,依舊在殘忍虐殺著一些羽人,引以為樂。

  第三幕。

  惡王嗣還是那副孩童模樣,而他身旁的鴉人已經垂垂老矣,他已經無法再繼續等待,於是爆發出最強大的姿態怒吼著向惡王嗣發起攻擊。

  但惡王嗣卻依舊毫不在意,反而是興奮的笑著。

  隨後,惡王嗣帶來了那奄奄一息的鴉人的孩子,讓其親眼目睹著父親的死亡。

  然而,鴉人孩子的目光卻異常冷靜,惡王嗣眼神中也出現了少有的詫異……

  第四幕。

  鴉人孩子再度成長到了壯年,而與父親不同的是,他更加強壯,實力也更加強大。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這裡十分罕見的出現了一段被記錄下來的對話,惡王嗣對此印象似乎極為深刻。

  「如果您想要看到我悲嚎,那最好是先給我希望,再讓我絕望。」

  那鴉人如此說道。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惡王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你會的,這正是你所追求的東西。」

  鴉人依舊平靜。

  「哈哈哈哈哈……」

  長笑之後,惡王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去吧,不顧一切的攀爬,變強,然後再讓我聽到你的悲嚎!」

  字元從視線中劃過。

  蛙仔明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卻又彷彿隱約聽到了惡王嗣那極度自信的狂傲聲音。

  第五幕……

  惡王嗣有些驚訝的看著胸口的巨大創傷和眼前的鴉人,而對面的鴉人卻一臉平靜的收回了手。

  「泰蒙澤爾,你真令我驚訝……」

  惡王嗣看著他。

  「你的暴虐與殘忍不得民心,你的自大與狂傲更是一手掘出了自己的墳墓。」

  大仇得報,名為泰蒙澤爾的鴉人眼神終於不再平靜,他的面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意。

  「真是個美好的童話故事……」

  「但很可惜,結局恐怕要令你感到失望了……」

  帶著詭異的微笑,惡王嗣躺在了血泊之中。

  泰蒙澤爾則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幅畫,則被惡王嗣命名為——父親。

    “因為惡王嗣被這這鴉人的兒子給殺了,因此把這一幕畫了下來,並命名為‘父親’?”

  “那這鴉人最後的結局恐怕不太好。”

  蛙仔搖了搖頭。

  惡王嗣雖然是在熄滅時刻前死去的,但畫作中的他還沒有成為薪火神,這說明他並不會就此死去。

  果不其然,在下一幅畫作中,惡王嗣再次出現,而這一次,依舊是一幕又一幕透露著大量資訊的畫面。

  第一幕。

  已經頭戴冠羽的鴉人來到王宮,看著眼前那枚王后產下的黃金蛋,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第二幕。

  看著在天空中歡快翱翔的羽人王子,一直緊盯著他的泰蒙澤爾眼神終於是放鬆了幾分。

  看到這兒。

  蛙仔不由得搖頭歎氣:“想多了哥們兒,這貨都復活好幾次了。”

  果不其然。

  下一幕,惡王嗣便再度出現,面上依舊帶著那極其惡劣的笑容。

  「攝政王,正如我們約定中的那樣,你爬的很高嘛……」

  聽到這話的泰蒙澤爾瞳孔驟縮,神情驚駭的看著眼前的惡王嗣。

  “攝政王?”蛙仔摸了摸下巴:“沒聽卡洛斯提過呢……又是被掩埋的歷史嗎?”

  第四幕。

  惡王嗣又死了,依舊是被泰蒙澤爾這個攝政王弄死的,並且被灼熱的高溫燒的灰都不剩,連帶著一同被弄死的,還有那對羽王父母。

  第五幕。

  惡王嗣和攝政王再次相對而立。

  惡王嗣肆無忌憚的仰頭長笑,攝政王則沉默不語。

  “沃日,別讓這羽人父母來生不就行了?實在不行直接篡位不好嗎?都攝政王了。”

  看到這兒,蛙仔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但,看到下一幕的他,迅速感到了尷尬。

  因為接下來的第六幕,就是攝政王手持冠羽,登上羽王王座的一幕。

  他的確是篡位了,從攝政王變成了實質上的王。

  畫作的資訊在此結束,而這畫作則被命名為——攝政王。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繪畫水平依舊不怎地,繪畫風格依舊是走的非主流抽象,但從那繁多的線條中不難看出,惡王嗣對於這幅畫耗費了許多的精力。

  “……都篡位了,這惡王嗣難道還能復活嗎?”

  蛙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自然是知道答案的。

  果不其然,下一幅畫作之中,惡王嗣又雙叒叕出現了。

  攝政王也非常聰明,從第一幕就能看到,這次的他不僅換掉了羽王夫婦,更是自己先生了孩子,確認對方是鴉人後,才鬆了口氣,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久違的笑容。

  但在第二幕,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那鴉人兒子,竟然就在眼前褪去了黑色的羽毛,重新變成了惡王嗣的孩童模樣,對著他微微一笑……

  “我尼瑪,這惡王嗣是什麼冤魂轉世啊?這他媽直接跨了個種族重新在人家兒子身上復活?演都不演了?”

  攝政王那時候的心情是怎樣的蛙仔不清楚,但光是看著這一幕,蛙仔都感覺有些崩潰了。

  這惡王嗣每一次死亡,都能精準重生到王嗣的身上……無論這個王嗣是誰。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無論是記憶還是那惡劣殘忍的本性都絲毫沒有因此而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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