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光耀眾生，唯不耀我
當然，論壇中後續的事情如何蛙仔還看不到，他目前的另一個疑惑，是關於攝政王泰蒙澤爾的。
“泰蒙澤爾的隱沒又是為什麼呢？他不是受到光耀眾生的儀式賜福了嗎？怎麼還會被歷史遺忘？”
“他們之間的爭執點又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光耀眾生不想燃燒自己？”
“卡洛斯都沒跟我提過攝政王的事，看樣子羽人族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對他的記載。”
蛙仔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對於其中發生的事情細節非常好奇。
但無奈的是，即便是這兩幅畫作之中的內容眾多，光耀眾生卻也沒有將其中的真正原因展現出來。
事實上，畫作巢屋中的畫作內容已經透露出了相當多的重要情報，就像是攝政王泰蒙澤爾，這個在羽人族歷史中完全隱沒的人物，也只能在這裡才能尋到蹤跡。
“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這句看似自相矛盾的話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的。
蛙仔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接下來的畫作，意圖從中找到一些有關上述問題的答案。
接下來的這幅畫也比較奇怪。
它擺放的位置在陰影和光耀之間，一半位於光耀，一半處於陰影。
上面的內容分割也很有意思。
漆黑羽毛的攝政王泰蒙澤爾面容嚴肅神色複雜，無論是衣服還是周圍的環境細節都被刻畫的惟妙惟肖。
盡管看上去整體以黑暗色調為主，所用的油彩也以黑色居多，但這一半卻身處光耀之中。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用金色線條隨意勾勒的扭曲羽人……也許，可能……是光耀眾生？
無論如何，這一半的畫作內容被籠罩在陰影之中。
對此，蛙仔實在是難以確認，如果不是看了之前好幾幅畫作的內容，他甚至都不會有這樣的猜想。
確認完畫作表面的內容後，蛙仔的視線也逐漸被拉入畫作之中……
……
「你不能去。」
泰蒙澤爾的眼神極度複雜，他試圖出言阻止對方。
「無論是為了羽人族的榮光，還是等待火光的眾生，我都必須去。」
光耀眾生的眼神極其堅毅，完全看不出曾經惡王嗣的影子，或者可以說其根本就是惡王嗣性格的另一個極端。
最終。
光耀眾生還是走出了宮殿，而在他的背後，是緊閉雙目，不知在思考些什麼的泰蒙澤爾。
“沃日，真是這貨自己跑去燒自己的啊？”
“居然是泰蒙澤爾在阻止他……”
“還真是錯怪他了……”
看到這一幕的蛙仔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他又猜錯了。
本來他還以為會是光耀眾生表現虛偽，實際上依舊貪生怕死不願去燃燒，沒想到真相完全與之相反，是泰蒙澤爾在阻止他，而光耀眾生堅持要去。
這一幕落下之後。
蛙仔眼前的畫風突然驟變，其中的內容也讓他驚掉了下巴。
「泰蒙澤爾……攝政王……多麼偉大的名號。」
「現在讓你墮入陰暗，那肯定很有意思…」
光耀眾生張狂大笑，臉上的正義感和堅毅都被惡劣與殘忍所取代，身上所散發的耀眼光芒也難以掩蓋這明顯的惡。
「……」
泰蒙澤爾站在他的身前，面色平靜的緊閉雙目，彷彿等待審判的死囚。
嘭——
狂笑之中，光耀眾生高舉耀眼的金杖，狠狠砸在了泰蒙澤爾的鴉喙之上，殘忍將其敲碎。
撕啦——
光耀眾生抓住泰蒙澤爾的雙翼，硬生生將其撕碎，血液飛濺，染紅了光耀。
「光耀眾生，唯不耀我。」
泰蒙澤爾並未因痛苦而哀嚎，眼神中只有悲涼與疲憊。
最終。
光耀眾生帶著惡劣的笑容，屈指彈出，泰蒙澤爾的身軀也隨之墜落，而在他的身後，是深不見底的陰影和黑暗，與光耀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條線。
也正是這時，有不少羽人發現，光耀眾生的光芒不再那麼溫暖了。
他們在光輝下冷的瑟瑟發抖。
最後，是鴉人們也被召入宮殿的一幕……
……
“這光耀眾生又變成惡王嗣那樣的出生形態了……”
“雜碎鳥喙，撕裂雙翼，這些都是那群鴉人的特徵來的，特別是四手暗鴉。”
“原來光耀陰影裡面的鴉人是這麼來的……”
蛙仔頓時明悟。
原本他還好奇，鴉人族究竟是犯了什麼罪才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沒想到居然是受到了泰蒙澤爾的牽連，它們沒有犯任何罪。
想到這兒，蛙仔歎息著搖了搖頭。
在這樣擁有神明與超凡的世界背景中，弱者就是如此卑微，完全無法主導自己的命運，就算是受到牽連，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微如螻蟻，連哀嚎和痛哭也不會有任何人聽到。
想到鴉人村中的那一群小鴉人，蛙仔便不由得心生憐憫。
還好是遊戲……
他搖了搖頭，意識也退出了畫作。
“難怪這畫作是一面光耀一面陰影，應該也是預示著光耀眾生的突然轉變。”
“嗯……在投入永恆聖壇燃燒後，光耀眾生就變成了畜生形態，這其中肯定是存在某些關鍵的原因。”
“或許正因如此，泰蒙澤爾才會出言阻止對方前往永恆聖壇燃燒。”
“當時的光耀眾生似乎也是知道這點的……”
蛙仔從觀察中總結出了自己的發現與推測。
這令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好奇，光耀眾生登上永恆聖壇燃燒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導致其改變的關鍵原因又是什麼。
帶著這些疑惑，蛙仔繼續檢視起接下來的畫作。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接下來的畫作並沒有說明這些問題的原因所在。
這些畫作中，畜生形態的光耀眾生記錄著自己的“愉悅”，也就是變著法折磨羽人們，並將其中最引以為傲的部分記錄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
曾經的黑羽尼加爾，那個年少成名的羽人將軍也被這些畫作提及。
此前書宮中的學者和史官靈魂之事也有，的確是光耀眾生將這些羽人殺死並惡趣味的扔進了書宮的黃金支柱中。
還有重羽巨人，巡禮者等等……
光耀眾生對此都是有所記錄的，像極了那種心理變態的罪犯記錄自己的作品。
當然，在這另一邊的陰影之中，也有一副畫作中的內容吸引了蛙仔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