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無本的籌碼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2,271·2026/3/30

須格尤爾的折磨?   從一開始的痛苦不堪到麻木,再到只能用地獄之舞才能有所反應……他早就不知道享受了多少次了。   而這個放狠話的須格尤爾也是他的老熟人了,所以澤雷德甚至都懶得搭理它……沒新意。   “澤雷德!”   “我們可以換掉你,換一個更聽話的靈魂來掌控火葬號,你並不是唯一。”   有須格尤爾語氣中帶著威脅,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家夥,看上去像是個穿著修身長袍的高禮帽紳士。   但湊近一看就知道,那是它的觸手蜿蜒在頭頂,牙齒裹著腹部和胸膛……   “那你還等什麼?”   “可以開始換了。”   澤雷德朝著他仰了仰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這倒不是他說大話,死不死的,他還真不怎麼在乎,日複一日的折磨若是能在這裡畫上句話,也還算不錯。   聽到他的話後。   大部分的須格尤爾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澤雷德這幅油鹽不進又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著實令他們感到十分的難辦。   一些領頭的須格尤爾甚至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言辭激烈。   “換掉他!我絕不能容忍一個螻蟻用這樣狂傲的語氣跟我說話!”   “可以,那你去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讓他在短時間內提供同樣的供養,要是出了問題……由你承擔後果……”   “……”   “蠢貨!”   “一旦溝通成功,一切就都會如我們預想中那樣,到時候澤雷德也就無足輕重了,所以……”   “暫且忍耐吧!”   “該死的,詛咒為什麼不能讓火葬號直接暴走,只有死上一大批的生命才能讓他追悔莫及!”   “規則不可逾越!”   “……你去勸他!”   “……”   面對滾刀肉一樣的澤雷德,須格尤爾們暫且沒有什麼好辦法。   澤雷德這貨一不怕疼二不怕死,現在甚至連嘴皮子也練出來了,嘲諷的話直戳肺管子,偏偏須格尤爾們真就沒什麼應對之策。   現在時間特殊,它們需要澤雷德,容不得一點岔子,所以,就算澤雷德再叛逆再反骨,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一個矮胖的身影站了出來,它看上去有點像胖乎乎的肉球,甚至有點毛絨質感。   但實際上,這個“毛絨”其實是它的觸手……   “澤雷德,你是知道的,我們是如此的信任你,讓你擁有悠長的生命,成為了火葬號的船長,能夠在火葬號上與自己的朋友團聚……”   “最近,我們甚至給了你很大的自主權。”   “但是,你卻背叛了我們,辜負了我們的信任,這令我們感到痛心……”   它話沒說完,澤雷德就開始感到不耐煩了。   “搞又不搞,殺又不殺,那就少廢話,我的耐心有限。”   “跟你們須格尤爾談信任,是一件死人聽了都會發笑的事情。”   聽到澤雷德這話。   那圓球須格尤爾也很識趣的停止了自己剛才的話題,轉而談論起事情的重點。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入主題吧。”   “接下來,我們希望你駕駛火葬號去另一個地方,從那裡帶回來一樣東西……”   說話間,一團火焰從圓球須格尤爾的腹部出現,落到了澤雷德的胸口,完成了資訊的傳遞。     “而且,在原來的合作基礎上,我們會再次做出一些讓步,你可以減少一個純淨靈魂的獻祭……”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必須斷絕與燭火的一切聯系,也不能靠近它們所在的區域。”   “如果你覺得沒問題,那就確認契約吧。”   圓球須格尤爾說完,天空中的紫紅色太陽上便落下一張奇異的虛幻契約紙,漂浮在澤雷德的面前。   “看來你們集體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智慧並沒有長進多少。”   澤雷德見狀哈哈大笑。   須格尤爾們在此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集體消失,只有偶爾會出一次一兩名須格尤爾向他傳達任務。   也正因如此,澤雷德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摸魚,甚至把船開到燭薪島外。   “是誰給你們的錯覺認為我會簽下這樣的契約?”   “這可是你們在害怕,而不是我在害怕。”   “搞的好像是我在求你們似的……”   澤雷德感覺有些好笑。   這些須格尤爾雖然能夠想清楚形勢,但卻總是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自以為是。   關於這點,澤雷德的確猜的不錯。   不過,澤雷德有一點錯判了。   那就是這群須格尤爾的無恥與陰險程度。   “呵呵……你會簽的。”對於澤雷德的反應,圓球須格尤爾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下一刻,一個猙獰的聲音便傳入了澤雷德的耳朵裡。   “瞧瞧,多麼美味的純淨靈魂……”   “願意為了自己的孩子而獻出生命與靈魂,真是高尚而偉大的無私奉獻,這讓你變得香甜可口,讓我垂涎三尺……”   伴隨著舌頭與唾液攪動,一隻須格尤爾手上死死抓著一個靈魂,來到了澤雷德面前。   如果李淼在這兒就能發現,這正是此前火葬號監牢中的那個父親靈魂。   而澤雷德也是認識他的,畢竟對方還在火葬號上待過一段期間。   那靈魂看著眼前的腥盆大口,連魂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但卻硬是強忍恐懼一聲不吭。   直到須格尤爾一口啃掉了他的手掌,靈魂撕裂的疼痛才讓他不得不發出慘叫。   “哦……抱歉,本來隻想吃掉一根手指的,結果沒有控制住……”   “那接下來從頭顱開始慢慢享受好了……”   “嗯,我要不要轉過去呢,澤雷德似乎不太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面,畢竟這些好像都是你的好朋友,你最欣賞的就是這種人了……”   須格尤爾的笑容極其可怖,明顯就是衝著澤雷德來的,要以折磨這些純淨靈魂的方式來逼迫澤雷德讓步。   澤雷德沉默著,眉頭緊鎖。   須格尤爾見狀,毫不猶豫的再次撕咬一口,壓抑的慘叫聲在澤雷德耳邊回蕩。   是的,這些被獻祭的靈魂是須格尤爾支配。   它們雖然無法左右契約,但卻能決定每個靈魂死的是否痛苦。   它們不可能隻折磨這一個靈魂,更是在向澤雷德表態,如果他不同意,那以後的靈魂就都會受到這樣的二次折磨……   而這,足夠作為“無本的籌碼”。   “給他個痛快。”   最終,澤雷德還是開口了。   (

須格尤爾的折磨?

  從一開始的痛苦不堪到麻木,再到只能用地獄之舞才能有所反應……他早就不知道享受了多少次了。

  而這個放狠話的須格尤爾也是他的老熟人了,所以澤雷德甚至都懶得搭理它……沒新意。

  “澤雷德!”

  “我們可以換掉你,換一個更聽話的靈魂來掌控火葬號,你並不是唯一。”

  有須格尤爾語氣中帶著威脅,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家夥,看上去像是個穿著修身長袍的高禮帽紳士。

  但湊近一看就知道,那是它的觸手蜿蜒在頭頂,牙齒裹著腹部和胸膛……

  “那你還等什麼?”

  “可以開始換了。”

  澤雷德朝著他仰了仰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這倒不是他說大話,死不死的,他還真不怎麼在乎,日複一日的折磨若是能在這裡畫上句話,也還算不錯。

  聽到他的話後。

  大部分的須格尤爾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澤雷德這幅油鹽不進又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著實令他們感到十分的難辦。

  一些領頭的須格尤爾甚至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言辭激烈。

  “換掉他!我絕不能容忍一個螻蟻用這樣狂傲的語氣跟我說話!”

  “可以,那你去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讓他在短時間內提供同樣的供養,要是出了問題……由你承擔後果……”

  “……”

  “蠢貨!”

  “一旦溝通成功,一切就都會如我們預想中那樣,到時候澤雷德也就無足輕重了,所以……”

  “暫且忍耐吧!”

  “該死的,詛咒為什麼不能讓火葬號直接暴走,只有死上一大批的生命才能讓他追悔莫及!”

  “規則不可逾越!”

  “……你去勸他!”

  “……”

  面對滾刀肉一樣的澤雷德,須格尤爾們暫且沒有什麼好辦法。

  澤雷德這貨一不怕疼二不怕死,現在甚至連嘴皮子也練出來了,嘲諷的話直戳肺管子,偏偏須格尤爾們真就沒什麼應對之策。

  現在時間特殊,它們需要澤雷德,容不得一點岔子,所以,就算澤雷德再叛逆再反骨,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一個矮胖的身影站了出來,它看上去有點像胖乎乎的肉球,甚至有點毛絨質感。

  但實際上,這個“毛絨”其實是它的觸手……

  “澤雷德,你是知道的,我們是如此的信任你,讓你擁有悠長的生命,成為了火葬號的船長,能夠在火葬號上與自己的朋友團聚……”

  “最近,我們甚至給了你很大的自主權。”

  “但是,你卻背叛了我們,辜負了我們的信任,這令我們感到痛心……”

  它話沒說完,澤雷德就開始感到不耐煩了。

  “搞又不搞,殺又不殺,那就少廢話,我的耐心有限。”

  “跟你們須格尤爾談信任,是一件死人聽了都會發笑的事情。”

  聽到澤雷德這話。

  那圓球須格尤爾也很識趣的停止了自己剛才的話題,轉而談論起事情的重點。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入主題吧。”

  “接下來,我們希望你駕駛火葬號去另一個地方,從那裡帶回來一樣東西……”

  說話間,一團火焰從圓球須格尤爾的腹部出現,落到了澤雷德的胸口,完成了資訊的傳遞。

    “而且,在原來的合作基礎上,我們會再次做出一些讓步,你可以減少一個純淨靈魂的獻祭……”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必須斷絕與燭火的一切聯系,也不能靠近它們所在的區域。”

  “如果你覺得沒問題,那就確認契約吧。”

  圓球須格尤爾說完,天空中的紫紅色太陽上便落下一張奇異的虛幻契約紙,漂浮在澤雷德的面前。

  “看來你們集體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智慧並沒有長進多少。”

  澤雷德見狀哈哈大笑。

  須格尤爾們在此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集體消失,只有偶爾會出一次一兩名須格尤爾向他傳達任務。

  也正因如此,澤雷德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摸魚,甚至把船開到燭薪島外。

  “是誰給你們的錯覺認為我會簽下這樣的契約?”

  “這可是你們在害怕,而不是我在害怕。”

  “搞的好像是我在求你們似的……”

  澤雷德感覺有些好笑。

  這些須格尤爾雖然能夠想清楚形勢,但卻總是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自以為是。

  關於這點,澤雷德的確猜的不錯。

  不過,澤雷德有一點錯判了。

  那就是這群須格尤爾的無恥與陰險程度。

  “呵呵……你會簽的。”對於澤雷德的反應,圓球須格尤爾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下一刻,一個猙獰的聲音便傳入了澤雷德的耳朵裡。

  “瞧瞧,多麼美味的純淨靈魂……”

  “願意為了自己的孩子而獻出生命與靈魂,真是高尚而偉大的無私奉獻,這讓你變得香甜可口,讓我垂涎三尺……”

  伴隨著舌頭與唾液攪動,一隻須格尤爾手上死死抓著一個靈魂,來到了澤雷德面前。

  如果李淼在這兒就能發現,這正是此前火葬號監牢中的那個父親靈魂。

  而澤雷德也是認識他的,畢竟對方還在火葬號上待過一段期間。

  那靈魂看著眼前的腥盆大口,連魂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但卻硬是強忍恐懼一聲不吭。

  直到須格尤爾一口啃掉了他的手掌,靈魂撕裂的疼痛才讓他不得不發出慘叫。

  “哦……抱歉,本來隻想吃掉一根手指的,結果沒有控制住……”

  “那接下來從頭顱開始慢慢享受好了……”

  “嗯,我要不要轉過去呢,澤雷德似乎不太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面,畢竟這些好像都是你的好朋友,你最欣賞的就是這種人了……”

  須格尤爾的笑容極其可怖,明顯就是衝著澤雷德來的,要以折磨這些純淨靈魂的方式來逼迫澤雷德讓步。

  澤雷德沉默著,眉頭緊鎖。

  須格尤爾見狀,毫不猶豫的再次撕咬一口,壓抑的慘叫聲在澤雷德耳邊回蕩。

  是的,這些被獻祭的靈魂是須格尤爾支配。

  它們雖然無法左右契約,但卻能決定每個靈魂死的是否痛苦。

  它們不可能隻折磨這一個靈魂,更是在向澤雷德表態,如果他不同意,那以後的靈魂就都會受到這樣的二次折磨……

  而這,足夠作為“無本的籌碼”。

  “給他個痛快。”

  最終,澤雷德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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