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枯萎的腎髒
“啊?”
看著眼前的一幕,上岸有些傻眼,完全沒想到眼前的這具屍骸居然真的是腹中殘靈的原身。
腹中殘靈飛入屍骸後,很快隱沒其中。
沒過多久,一些淡白色的靈魂物質便附著在了屍骸的身軀之上,顯現出其死前的輪廓。
這一刻,他似乎重新活了過來。
李淼見狀,剛想開口詢問對方一些事情。
但這屍骸卻並沒有理會李淼,站起身在迷茫片刻之後,忽然朝著其中一個方向跪了下去。
“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請原諒我……”
“就此痛苦的死去,正是對我膚淺行為應有的報應啊……”
腹中殘靈跪伏在地,口中發出懺悔的呢喃聲。
無論李淼和上岸二人發出怎樣的詢問,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很明顯,這正是腹中殘靈死前的執念,而他也隻有這一個想法,那就是道歉。
沒過多久。
腹中殘靈便開始散去,屍骸失去支撐,重新落在了地上,再無任何生氣。
見此情形。
李淼眉頭微皺。
腹中殘靈跪伏的方向,似乎正是他們來時的位置,也就是醜陋長者所在的那片森林。
“錯誤的選擇……是什麼意思?”
上岸摸著下巴,也在思索這腹中殘靈話中的深意所在。
但很明顯,他們很難從隻言片語中瞭解這腹中殘靈生前究竟做了些什麼,又為什麼要留下這懺悔的執念。
李淼忽然注意到地上的屍骸中似乎還遺留有物品,俯身將其拾起。
這是一個類似於玻璃珠的東西,其中似乎蘊藏著些資訊。
【已獲取:試煉者的懺悔】
【試煉者的懺悔】
【型別:信物】
【效果:交由試煉者所懺悔的物件,興許能夠獲取一些不為人知的資訊。】
【說明:試煉者似乎選擇了自己的死亡,也許是為了對心中愧疚的懺悔吧。】
李淼若有所思,將其給一旁的上岸看了一眼。
“啥意思,這試煉者其實是自殺的?”
上岸撓撓頭,有些懵逼。
李淼沒說什麼,將目光看向了前方:“暫時不管了,繼續前進吧,前面或許就是這荒蕪之地的核心所在了。”
目光投向他所看的方向,兩座光禿禿的低矮小山之間已然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道路,想來這裡曾經是走過不少試煉者的。
二人繼續前進。
但前進之路卻並不平靜。
與此前森林中甯靜祥和不同,這裡孤寂荒涼,時不時便會出現一些失去理智的怪物。
即便其燃點低下實力弱小,卻也敢於對二人發起攻擊,猶如餓死前的饑餓困獸,大有一種死也要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的狠辣,令人不寒而慄。
呼——
忽然,狂風裹挾黃沙拂過,頃刻間便遮擋了二人的視線。
李淼似有所感,目光一凝,毫不猶豫的側身橫槍。
當——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突如其來的襲擊被冰霜騎槍的槍身給擋了下來。
二人僵持之際,一抹星輝劃破狂沙,極速落在了襲擊之人的身軀上。
那襲擊者反應也很快,直接放棄了對李淼的襲擊,迅速後退閃躲。
二人也看清了此次的襲擊者。
【荒蕪幹屍】
【品階:炬焱】
【等級:65】
【(更多的資訊被隱藏)】
【說明:幹癟如屍的軀體,似乎早已被榨幹了精華,從裝扮來看……似乎是某位試煉者?】
“嗬……”
手持三角尖刃的荒蕪幹屍眼窩深陷,冰冷的注視著二人,喉嚨中擠出嘶啞的聲音。
“又是覬覦凱娜拉身軀的雜碎嗎……”
“不……”
“凱娜拉獨屬於我……”
“任何人……都不可染指!”
“殺了你亻……”
嘭!
荒蕪幹屍話沒說完,一個巨大的隕石直接從其頭頂落下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令他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李淼也毫不猶豫的跟上,趁此機會直接揮舞騎槍。
“悼王……燼滅槍!”
黑影狂舞,星輝閃耀。
幾個呼吸之後,李淼手持長槍狠狠洞穿了這荒蕪幹屍的頭顱。
“請對我……親愛的……凱娜拉……溫柔一點……”
【你擊殺了荒蕪幹屍。】
“切,弱的一批連個霸體都沒有,還學其他boss開場cg放狠話呢,真是給你臉了。”
上岸不屑的啐了一口。
裝逼沒霸體,那就純傻逼!
“確實有點搞笑嗷。”
李淼也不由得啞然失笑。
“不過……這家夥剛才說什麼……對他的凱娜拉溫柔一點?這又是啥意思?”
上岸詫異不已。
李淼聳了聳肩。
隨即二人開始摸索起對方的掉落物。
非常非常奇怪的是。
這家夥好歹是個炬焱燃點的怪物。
卻隻給二人提供了十來點的蠟油。
更離譜的是,竟然隻給了一個掉落物。
也不知道是二人臉太黑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不是哥們,外面的小怪都不止這點兒,打發叫花子呢?”
“草,是不是守燭者又剋扣蠟油中飽私囊了?”
上岸眉頭一豎,直接把鍋扣在了守燭者身上。
但李淼很快便有所發現,似乎找到了一些能夠解釋這件事的線索。
那就是這荒蕪幹屍唯一一個掉落物。
【枯萎的腎髒】
【型別:信物】
【效果:將其交由某人,興許能夠獲得一些獨特的資訊。】
【說明:一顆枯萎的腎髒,其主人生前似乎經曆了某些痛苦而又快樂的事情。】
“什麼鬼?”
看著這顆幹枯的腰子,二人面色頓時古怪。
李淼不動聲色的咳嗽一聲,隨後將其遞給了上岸:“喏,威哥,你腰子掉了。”
上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罵道:“去你媽的你才腎虛,這明明是你的腰子!”
“你腰子!”
“你腰子!”
一番嬉笑打鬧後,二人雖然有些嫌棄,但還是將其帶上,這東西估計還是有些用處的。
“凱娜拉……應該是剛才這家夥的老婆吧?”
“他怎麼會說咱們覬覦他老婆身軀呢?咱們又不是曹操。”
上岸還是感覺有些奇怪。
李淼沉思片刻,猜測道:“嗯……說不定是有試煉者做過某些不道德的事情?”
“有道理。”上岸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義正辭嚴道:“走,咱們去看看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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