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噩夢的承諾
菲克希洛表現的很是為難，神情掙紮，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
“普裡多丹，長夜雖然沒有提過讓我不來見你這件事，但祂應該是不想讓我這麼做的，可我還是來了，這已經有些對不起祂了。”
“但……關於黃昏巨人的事情，我答應過祂不能告訴你的，所以……”
聽到他的話後。
普裡多丹有些失望：“所以這就是你說的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聞言，菲克希洛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自己前腳才答應的好好的，後腳就說不能做到，這的確是有些過於打臉。
“我……”
菲克希洛咬了咬牙，下了狠心。
“這樣！普裡多丹，祂當初說的是‘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把這事兒告訴他’……那等長夜的時代結束後，我登臨永恆聖壇時再告訴你，也不算違背承諾，如何！”
他雖然還是不願意違背承諾，但卻換了一種迂迴的方式。
這讓普裡多丹沉默了一會兒。
見狀，菲克希洛又急了：“要不你再問問我別的？或者說什麼其他的事情？”
普裡多丹忽然笑了：“……呵呵，菲克希洛，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麼著急呢。”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
“嗯……即便是這樣也選擇信守承諾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擔心你做不了一個好的薪火了。”
“行了，我答應你的請求。”
菲克希洛聞言一愣。
隨即才反應過來，普裡多丹這家夥似乎根本就沒有那麼在乎黃昏巨人究竟做了什麼事。
他從始至終擔心的，都是自己究竟能不能成為一位合格的薪火，引領一個好的時代……
這讓他的心頭頓時如一塊大石落下，長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普裡多丹，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這是我畢生的夢想。”
“你放心，在未來，我的時代終結之前，我一定會將你從夢魘中解放出來！相信我！這是我的承諾！”
菲克希洛鄭重承諾。
隨後，他鬆了口氣，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你剛才問那個問題就是為了耍我是吧！”
然而，菲克希洛剛想發作。
普裡多丹便抬起手將其打斷。
“你先別急，雖然那件事情可以先放一下，但我還是要問你一個問題，你這次的回答最好是能讓我滿意……”
聽到這股，菲克希洛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問。”
“所以，你到底是男是女？雌性還是雄性？”
普裡多丹笑著問道。
菲克希洛愣了一下，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
“……我每次從夢中狀態醒來，性別就會變化。”
“所以……你覺得我是哪個性別，那我就是哪個性別……滿意了吧？！”
“原來如此！”普裡多丹恍然大悟：“難怪我之前說你不男不女你那麼生氣！”
“你這混蛋！”
……
“……”遠方沉默了一陣。
而普裡多丹則盤坐在地哈哈大笑，完全沒有了一點之前那種疲憊與頹喪感。
很顯然，他對於自己被困於噩夢之中並沒有什麼憤怒之意，畢竟是他早就跟菲克希洛說好的事情。
當然，那個失去記憶的也是他，這便是在噩夢中受折磨的體現之一。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令人幸福的事情。
對於普裡多丹的話，遠方敏銳捕捉到一點：“……長夜讓菲克希洛去抽取出某個人的‘惡’？”
這讓遠方迅速聯想到了此前光耀眾生或者說惡王嗣的事情，以及那【噩夢汗液】中的說明。(詳見519)
看來，菲克希洛禍害的，應該就是當時的惡王嗣了……
“嗯，我也問過菲克希洛這件事，不過那家夥守口如瓶，一個字沒說。”普裡多丹搖搖頭。
“那後來呢？”
遠方暫且拋開其他想法，詢問起最重要的事情。
“菲克希洛應該成功燃燒了吧，那……有關黃昏巨人的事情，他告訴你了嗎？”
“嗯。”普裡多丹微微頷首：“菲克希洛那家夥雖然急切了一些，有時候也不像個薪火神的樣子，但在承諾方面，他從未食言過。”
“所以，在長夜時代後，他就把事情告訴我了。”
“不過，他卻並未如願在在長夜之後登臨聖壇……因為當時有個人回來了，非常神秘，卻也比他更為合適。”
遠方微微點頭，不出所料的話，普裡多丹指的應該是“月亮時代”的薪火。
畢竟，從燭薪島目前掌握的情報中就能知道，長夜時代之後是月亮時代，噩夢時代是排在這之後的。
這也跟普裡多丹的說法能夠對得上了。
“那……具體是什麼事？”遠方問道。
談到這兒，普裡多丹指了指此前噩夢橋的方向：“在那邊。”
“這件事情牽連頗大，為了不讓它影響到我，菲克希洛用另外的方式將其封存了……”
說到這兒，普裡多丹皺了皺眉。
“……我不得不告訴你的是，菲克希洛將其封存的非常徹底，不是我能夠輕易打破的，除非是更高層級的力量，或者說是……”
“長夜薪火的力量？”遠方接住了他的話，他思緒轉得很快，在對方說出這話的瞬間，他就想到了一件事。
在普裡多丹剛才的話中，菲克希洛的暴走是由長夜所平息的。
普裡多丹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想說這個。”
“不過，我也不能確定這有沒有用，畢竟，你也知道，這世界現在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樣子了……”
“明白了。”遠方點點頭，也沒糾結於此，不出所料的話，他接下來就要離開噩夢路線去找李淼他們一趟。
但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要問普裡多丹。
“……剛才你提到過，菲克希洛說他臨近熄滅時會將你從夢魘中解放出來……”
“那為什麼你現在還在這兒？”
遠方問出了這個有點尖銳的問題。
普裡多丹沉默半晌，聲音有些嘶啞。
“這也是我接下來想拜託你的事情。”
“……菲克希洛的時代應該是發生了某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令他沒能前來履約，這我能從夢魘與他的些許聯系之中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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