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她只是想活著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700·2026/3/30

玩家們的攻勢極其兇猛,悍不畏死,很快便碾壓著眼前的怪物將戰場迅速推進。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集會地的許多邪神們頓感心頭一沉。   “是燭火的爪牙!”   “燭火為什麼不親自出手?”   “祂將我們囚禁於此,竟是想要讓我們作為祂的磨刀器嗎?”   雖然大部分玩家們的實力都很不錯,但在這些個邪神眼中,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然而,燭火卻依舊高高在上,只是將祂們囚禁,卻沒有絲毫親自出手的意思,這使得祂們感受到了深深地侮辱。   極罰暴君更是感到無法容忍。   “竟如此輕視我等……”   “實在可恨!”   極罰暴君獨眼中充斥著暴怒的情緒,抬頭怒視天空,猙獰怒吼。   “你以為光憑這些螻蟻就能夠將我等趕盡殺絕嗎?!”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著吧,你的戰士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在這裡,燭火!!!”   極罰暴君咆哮,但天空中的燭火力量依舊漠然,好似巨象不會聽到螻蟻的喊聲一般。   “血河,帶上一半成員去後面擋住篝火,其餘成員,與我一同前往罰靈之地,我會動用聚集地的全部力量為你們加持!”   “我們已退無可退,必須掃平這些螻蟻!”   極罰暴君強壓怒火,朝著集會成員做出了安排。   值此生死存亡時刻,其餘邪神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很快,一眾邪神便在極罰暴君的安排之下各自行動,在此期間祂們也並未忘記讓一些從屬怪物暫且抵禦玩家的鋒芒。   而在另一邊。   篝火的攻勢相對來說就要弱一些了。   轟——   血色的拳頭在戰火加持下仿若發出咆哮,一拳便將眼前形如蜈蚣的怪物擊碎,血漿橫飛。   血拳·卡西烏收回拳頭後,冷冽的掃視了一眼整個集會地。   “如此濃鬱的邪異氣息……”   血拳卡西烏雖然身材矮小,氣場卻極為強大,周圍不少拾薪人都隱隱以他為主。   然而,在又一次擊殺一名怪物之後,血拳卡西烏忽然皺起眉頭,看向一名拾薪人,發出了呵斥。   “戰場之上,時刻握緊你的武器,恐懼只會加快你的死亡!”   聽到卡西烏的呵斥。   那驚魂未定的拾薪人趕緊撿起武器,一邊道謝一邊支吾道歉:“……抱歉,我只是……只是……”   “先保護好自己吧。”   卡西烏輕歎一聲,隨後便再度馳入戰場之中,一招一式間帶起陣陣血霧與骨頭碎裂之聲。   那被他呵斥的拾薪人咬了咬牙,也跟著加入了戰場。   但他的勇氣卻並未給他帶來好運。   戰鬥經驗不足的他,很快便被兩隻邪神的從屬魔物前後夾擊,瘋狂撕咬成了碎肉,染血的武器落在了地上。   卡西烏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   但他沒有歎氣,更不會因此而悲傷。   畏懼……大部分生命都無法逃脫畏懼,它來源於生命的本能,有時卻又成為生命延續的拖累。   每個人想要成為合格的戰士,都需要跨越死亡的恐懼。   但這件事,始終是說來容易實踐難。   相較於尋常的遊離之火,拾薪人擁有復活的巨大優勢,但想要超越恐懼卻也依舊不是一件尋常的事。   畢竟,很少有人能夠坦然面對痛苦與死亡。   ……   戰場的其中一處。   說書人正帶著一些玩家在推進中收集怪物們的資訊,並實時發布到公屏之中,藉此為其他玩家提供幫助。   此刻的戰場之中,各式各樣的猙獰怪物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常見,並不足以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玩家感到恐懼。   但,當他們想要解決那在戰場中不斷為其他怪物提供增幅力量的船型怪物真容時,還是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   只見那由巨大骸骨與血肉組成的搖籃之中,竟躺著一名名嬰孩與兒童,他們被束縛身軀,隻留下眼睛。   而在他們的頭頂,是懸掛著的一顆顆頭顱。   這些頭顱在船形怪物的操縱之下,發出嘶啞難聽的安撫聲。   “我的孩子……”   “睜開眼……”   “看看媽媽……”   被束縛的嬰孩與兒童們驚恐而又無助,只能在這怪物的束縛下絕望的感受一切。   “那是‘無助搖籃’……是自稱‘迪塔斯特’的邪神所創造的怪物……”   “透過刺激幼年生命來獲得強烈的情緒……以轉化為其力量……”   “但在這種環境中,時間一長,孩子們就會變得麻木……這時候,那該死的邪神就會將孩子們投入重生胚卵……汲取他們生長與恢復軀體的純淨力量……榨幹他們的最後一絲價值……”   一名被他們所解救下來的倖存女人眼含血淚,面色麻木的講述了這怪物的來曆。   聽完他的話,一眾玩家也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另一邊的【重生胚卵】上。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人形怪物,身體的每一處都彷彿以白色的胚卵所構成,其中隱隱透著人形蜷縮嬰孩的模樣。   這怪物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厲害,但生命力卻難以想象的強大。   就算面對數名頂尖玩家的圍攻,也依舊能一次又一次的站起,傷勢恢復極快。   一開始他們還感到疑惑不解。   現在,總算是搞清楚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其吸收了不知多少嬰孩的生命與恢復能力,自然是難以擊殺。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說書人眉頭微皺,下意識的發出詢問。   而在聽到這話後,那倖存的女人眼中閃過難以言喻的痛苦,身軀無助的蜷縮起來。   “……在將孩子們送入搖籃之前……那邪神要讓他們心情平靜,由此才能創造出最為強烈的情緒……”   “我,是照顧他們的人……”   聽到這兒,說書人以及周圍的玩家們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有玩家默不作聲的提起武器,眼中燃起難以言喻的憤怒。   “雖然知道只是一團遊戲資料……”   “但每次看到這類景象,還是忍不住感到憤怒啊!”   “操你媽的……”   “清道流火!!!”   伴隨著玩家的怒喝,戰火熊熊燃燒化作巨大的流火斬,將眼前的怪物燒灼殆盡。   也有玩家壓下心頭憤怒,冷靜的找尋機會,將那“無助搖籃”一個接一個的破壞,從中解救出孩子。   ……   “救救我……”   “騎士大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好嗎……”   怪物遍佈的大地上,一名衣著潔淨的美麗少女見到玩家到來,便宛如看到救星一般,步履蹣跚的朝著他們走來,身影不穩彷彿下一刻就會摔倒。   一名玩家見狀,下意識的就打算伸手扶住對方。   但一旁的綁硬哥卻眉頭一皺,直接將這玩家拉開。   “綁硬哥你搞什……”   轟——   這玩家話沒說完,那美麗少女的身軀便極速膨脹,轟然炸開,威力無比巨大,將周圍的眾人都給掀飛了出去。   一名靠的近的倒黴玩家更是直接成了蠟灰。   “我操……這傷害真是離大譜了,還特麼帶毒!”同行玩家齜牙咧嘴的站起,趕緊磕下回復蠟塊。     “這血淋淋的地方能有衣著幹淨的正常npc?動腦子想想!”   綁硬哥沒好氣道。   被說的玩家不由有些尷尬,他一開始還以為是npc來著,現在想想確實不太對勁。   二人很快便繼續投入了戰鬥。   然而,那衣著潔淨的美麗少女卻明顯不止一個。   她們遍佈戰場的各個角落,怪物並不傷害她們。   再次見到這怪物少女,綁硬哥正準備抬起武器將其滅殺之時……對方的反應卻讓他下意識的停下了手頭動作。   “不……別殺我……求求你!”   “只要我不靠近,就不會傷害到你們的!求求你!”   那少女抱頭哭泣,身軀顫抖著往後退。   綁硬哥見狀眉頭一皺。   這少女……似乎並不是純粹的怪物?   “你先站在原地……”   “小心!”   當!   綁硬哥剛說沒兩句,少女便驚叫提醒。   不過他並沒有反應,而是任由旁邊那巨嘴怪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牙齒與甲冑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怪物瘋狂撕扯,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然而,綁硬哥的身軀卻如山嶽般一動不動,甲冑上連一絲凹痕都沒出現。   下一刻綁硬哥抬起雙手直接拉住了這怪物的上下頜,燃起戰火後,猛力一撕。   嘩啦!   巨嘴怪物的大腦袋直接被撕成了兩半,鮮血和組織液流了一地。   那少女嚇得後退。   綁硬哥轉過身,看著她,開口說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見到綁硬哥如此輕松的解決掉了怪物,少女似乎也有了一些信心。   “……是蟲子!”   “祂們……將我們的靈魂放在了蟲子的身軀上……”   “只要你們靠近,我們就會與這幅蟲子的身軀一起爆炸死去……”   “不過沒關系的。”   她堅強的抹去眼淚,而後壓下內心的恐懼。   “只要我不靠近你們,就不會爆炸了……”   “騎士大人……你們有辦法能救救我們嗎?”   “你們一定有的對吧?我看到了你們的火光……好旺盛!”   “讓那些邪神如此恐懼,你們一定有辦法救我們的對吧?”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想離開這兒……”   她看著綁硬哥,忍不住再次落淚,聲音顫抖,眼中卻帶著期許。   綁硬哥沉默著,剛打算開口回應。   變故便在此刻發生了。   “該死的螻蟻,誰給你的勇氣妄議神明!”   猙獰憤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下一刻,少女的身軀便在她驚恐的眼神中,不受控制的朝綁硬哥跑去,她的身軀也在迅速的詭異膨脹。   嘭——   一聲巨響後。   綁硬哥依舊站在原地,甲冑上糊滿了少女的血液與碎肉,帶有腐蝕性的毒液嗤嗤作響,他卻置若罔聞。   那期盼中帶著信任的眼神還曆曆在目。   她只是想活著……   如果我反應快一點的話,她興許就能在這個遊戲中活下去了……   他沉默的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手臂青筋暴起……   ……   同一時間,集會地中心外圍一處。   “美好的事物再加上弱小來引出同情,總是能最大程度影響人類的情緒……”   “呵呵……”   “連我都無法離開,你這螻蟻居然還認為可以離開,簡直是痴心妄……”   轟——   這邪神癲狂的話還沒說完,身旁便閃過一絲蔚藍,下一刻,其軀體忽然爆炸,漫天腥臭漆黑的血雨糊了旁邊邪神一身。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戲心邪巫怎麼突然死了!”   “混蛋!一定是有叛徒襲擊了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些邪神大驚失色,驚恐不已,瞬間開始警惕起周圍的集會成員。   “別疑神疑鬼了,是燭火的動作!一幫蠢貨!”   極罰暴君一邊維持罰靈之地,一邊怒罵傳去聲音。   祂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道燭火為什麼要突然出手弄死戲心邪巫……   說實在的,要是對方突然對祂出手,那祂反而會感到興奮。   那反倒說明對方終於是正視自己了,自己死的也能體面些。   但你就光殺個集會成員是什麼意思?   展示力量好讓人時刻牢記自己是隨時可以殺死的螻蟻嗎?!   那為什麼又要挑一個弱小的集會成員呢?   該死的燭火!!!   究竟是想要怎麼折磨祂們?!   完全猜不透對方想法的極罰暴君心緒陰晴不定。   ……   “嘖,以大欺小,一點臉都不要了……”   “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正好撈點靈魂回來做npc。”   羅格一邊嘀咕一邊將那少女的靈魂撈走存了起來。   作為燭火掌舵者的他自然是一直在關注著戰場的方方面面,綁硬哥那邊的情況他當然也是看見了的。   那叫戲心邪巫的邪神在聽到自己製造出來的怪物少女說的話後,有點精神失常,怒而下場控制著怪物少女自爆。   羅格不出手的話,那結局明顯不會太美好,這少女的靈魂只會隨著軀體的碎裂而消亡。   但他閑著也是閑著,自然就出手了。   反正這些本土生命的靈魂撈回來培訓一下就能當npc,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守燭者老爺心善,向來是見不得悲劇的。   不過嘛,綁硬哥這類玩家的話,明顯是不知道這回事的。   羅格也沒有透露真相的打算,畢竟這樣的“劇情”也能稍微激勵一下玩家們繼續努力殺怪嘛,也會更有代入感。   當然,情緒上面,自然就可能會有那麼一點小波動……   ……   此時的戰場之中。   綁硬哥沉默不言,身軀戰火熊燃。   周圍的怪物卻是哀嚎不斷,龍脊巨劍宛如絞肉機的刀片一般,瘋狂帶起怪物血肉,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腥風血雨。   即便有怪物突破防線命中他的身軀,他也絲毫不予理會,好似一臺只能前進的重型坦克,碾壓著面前的一切敵人。   下一刻,他好似發洩般一躍而起,龍脊巨劍加持戰火與聖者火相,怒吼著猛然向下一劈。   轟!!!   強大的戰技氣流碎裂地面,撕裂怪物,並不斷朝著前方擴去,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

玩家們的攻勢極其兇猛,悍不畏死,很快便碾壓著眼前的怪物將戰場迅速推進。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集會地的許多邪神們頓感心頭一沉。

  “是燭火的爪牙!”

  “燭火為什麼不親自出手?”

  “祂將我們囚禁於此,竟是想要讓我們作為祂的磨刀器嗎?”

  雖然大部分玩家們的實力都很不錯,但在這些個邪神眼中,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然而,燭火卻依舊高高在上,只是將祂們囚禁,卻沒有絲毫親自出手的意思,這使得祂們感受到了深深地侮辱。

  極罰暴君更是感到無法容忍。

  “竟如此輕視我等……”

  “實在可恨!”

  極罰暴君獨眼中充斥著暴怒的情緒,抬頭怒視天空,猙獰怒吼。

  “你以為光憑這些螻蟻就能夠將我等趕盡殺絕嗎?!”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著吧,你的戰士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在這裡,燭火!!!”

  極罰暴君咆哮,但天空中的燭火力量依舊漠然,好似巨象不會聽到螻蟻的喊聲一般。

  “血河,帶上一半成員去後面擋住篝火,其餘成員,與我一同前往罰靈之地,我會動用聚集地的全部力量為你們加持!”

  “我們已退無可退,必須掃平這些螻蟻!”

  極罰暴君強壓怒火,朝著集會成員做出了安排。

  值此生死存亡時刻,其餘邪神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很快,一眾邪神便在極罰暴君的安排之下各自行動,在此期間祂們也並未忘記讓一些從屬怪物暫且抵禦玩家的鋒芒。

  而在另一邊。

  篝火的攻勢相對來說就要弱一些了。

  轟——

  血色的拳頭在戰火加持下仿若發出咆哮,一拳便將眼前形如蜈蚣的怪物擊碎,血漿橫飛。

  血拳·卡西烏收回拳頭後,冷冽的掃視了一眼整個集會地。

  “如此濃鬱的邪異氣息……”

  血拳卡西烏雖然身材矮小,氣場卻極為強大,周圍不少拾薪人都隱隱以他為主。

  然而,在又一次擊殺一名怪物之後,血拳卡西烏忽然皺起眉頭,看向一名拾薪人,發出了呵斥。

  “戰場之上,時刻握緊你的武器,恐懼只會加快你的死亡!”

  聽到卡西烏的呵斥。

  那驚魂未定的拾薪人趕緊撿起武器,一邊道謝一邊支吾道歉:“……抱歉,我只是……只是……”

  “先保護好自己吧。”

  卡西烏輕歎一聲,隨後便再度馳入戰場之中,一招一式間帶起陣陣血霧與骨頭碎裂之聲。

  那被他呵斥的拾薪人咬了咬牙,也跟著加入了戰場。

  但他的勇氣卻並未給他帶來好運。

  戰鬥經驗不足的他,很快便被兩隻邪神的從屬魔物前後夾擊,瘋狂撕咬成了碎肉,染血的武器落在了地上。

  卡西烏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

  但他沒有歎氣,更不會因此而悲傷。

  畏懼……大部分生命都無法逃脫畏懼,它來源於生命的本能,有時卻又成為生命延續的拖累。

  每個人想要成為合格的戰士,都需要跨越死亡的恐懼。

  但這件事,始終是說來容易實踐難。

  相較於尋常的遊離之火,拾薪人擁有復活的巨大優勢,但想要超越恐懼卻也依舊不是一件尋常的事。

  畢竟,很少有人能夠坦然面對痛苦與死亡。

  ……

  戰場的其中一處。

  說書人正帶著一些玩家在推進中收集怪物們的資訊,並實時發布到公屏之中,藉此為其他玩家提供幫助。

  此刻的戰場之中,各式各樣的猙獰怪物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常見,並不足以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玩家感到恐懼。

  但,當他們想要解決那在戰場中不斷為其他怪物提供增幅力量的船型怪物真容時,還是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

  只見那由巨大骸骨與血肉組成的搖籃之中,竟躺著一名名嬰孩與兒童,他們被束縛身軀,隻留下眼睛。

  而在他們的頭頂,是懸掛著的一顆顆頭顱。

  這些頭顱在船形怪物的操縱之下,發出嘶啞難聽的安撫聲。

  “我的孩子……”

  “睜開眼……”

  “看看媽媽……”

  被束縛的嬰孩與兒童們驚恐而又無助,只能在這怪物的束縛下絕望的感受一切。

  “那是‘無助搖籃’……是自稱‘迪塔斯特’的邪神所創造的怪物……”

  “透過刺激幼年生命來獲得強烈的情緒……以轉化為其力量……”

  “但在這種環境中,時間一長,孩子們就會變得麻木……這時候,那該死的邪神就會將孩子們投入重生胚卵……汲取他們生長與恢復軀體的純淨力量……榨幹他們的最後一絲價值……”

  一名被他們所解救下來的倖存女人眼含血淚,面色麻木的講述了這怪物的來曆。

  聽完他的話,一眾玩家也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另一邊的【重生胚卵】上。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人形怪物,身體的每一處都彷彿以白色的胚卵所構成,其中隱隱透著人形蜷縮嬰孩的模樣。

  這怪物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厲害,但生命力卻難以想象的強大。

  就算面對數名頂尖玩家的圍攻,也依舊能一次又一次的站起,傷勢恢復極快。

  一開始他們還感到疑惑不解。

  現在,總算是搞清楚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其吸收了不知多少嬰孩的生命與恢復能力,自然是難以擊殺。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說書人眉頭微皺,下意識的發出詢問。

  而在聽到這話後,那倖存的女人眼中閃過難以言喻的痛苦,身軀無助的蜷縮起來。

  “……在將孩子們送入搖籃之前……那邪神要讓他們心情平靜,由此才能創造出最為強烈的情緒……”

  “我,是照顧他們的人……”

  聽到這兒,說書人以及周圍的玩家們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有玩家默不作聲的提起武器,眼中燃起難以言喻的憤怒。

  “雖然知道只是一團遊戲資料……”

  “但每次看到這類景象,還是忍不住感到憤怒啊!”

  “操你媽的……”

  “清道流火!!!”

  伴隨著玩家的怒喝,戰火熊熊燃燒化作巨大的流火斬,將眼前的怪物燒灼殆盡。

  也有玩家壓下心頭憤怒,冷靜的找尋機會,將那“無助搖籃”一個接一個的破壞,從中解救出孩子。

  ……

  “救救我……”

  “騎士大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好嗎……”

  怪物遍佈的大地上,一名衣著潔淨的美麗少女見到玩家到來,便宛如看到救星一般,步履蹣跚的朝著他們走來,身影不穩彷彿下一刻就會摔倒。

  一名玩家見狀,下意識的就打算伸手扶住對方。

  但一旁的綁硬哥卻眉頭一皺,直接將這玩家拉開。

  “綁硬哥你搞什……”

  轟——

  這玩家話沒說完,那美麗少女的身軀便極速膨脹,轟然炸開,威力無比巨大,將周圍的眾人都給掀飛了出去。

  一名靠的近的倒黴玩家更是直接成了蠟灰。

  “我操……這傷害真是離大譜了,還特麼帶毒!”同行玩家齜牙咧嘴的站起,趕緊磕下回復蠟塊。

    “這血淋淋的地方能有衣著幹淨的正常npc?動腦子想想!”

  綁硬哥沒好氣道。

  被說的玩家不由有些尷尬,他一開始還以為是npc來著,現在想想確實不太對勁。

  二人很快便繼續投入了戰鬥。

  然而,那衣著潔淨的美麗少女卻明顯不止一個。

  她們遍佈戰場的各個角落,怪物並不傷害她們。

  再次見到這怪物少女,綁硬哥正準備抬起武器將其滅殺之時……對方的反應卻讓他下意識的停下了手頭動作。

  “不……別殺我……求求你!”

  “只要我不靠近,就不會傷害到你們的!求求你!”

  那少女抱頭哭泣,身軀顫抖著往後退。

  綁硬哥見狀眉頭一皺。

  這少女……似乎並不是純粹的怪物?

  “你先站在原地……”

  “小心!”

  當!

  綁硬哥剛說沒兩句,少女便驚叫提醒。

  不過他並沒有反應,而是任由旁邊那巨嘴怪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牙齒與甲冑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怪物瘋狂撕扯,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然而,綁硬哥的身軀卻如山嶽般一動不動,甲冑上連一絲凹痕都沒出現。

  下一刻綁硬哥抬起雙手直接拉住了這怪物的上下頜,燃起戰火後,猛力一撕。

  嘩啦!

  巨嘴怪物的大腦袋直接被撕成了兩半,鮮血和組織液流了一地。

  那少女嚇得後退。

  綁硬哥轉過身,看著她,開口說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見到綁硬哥如此輕松的解決掉了怪物,少女似乎也有了一些信心。

  “……是蟲子!”

  “祂們……將我們的靈魂放在了蟲子的身軀上……”

  “只要你們靠近,我們就會與這幅蟲子的身軀一起爆炸死去……”

  “不過沒關系的。”

  她堅強的抹去眼淚,而後壓下內心的恐懼。

  “只要我不靠近你們,就不會爆炸了……”

  “騎士大人……你們有辦法能救救我們嗎?”

  “你們一定有的對吧?我看到了你們的火光……好旺盛!”

  “讓那些邪神如此恐懼,你們一定有辦法救我們的對吧?”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想離開這兒……”

  她看著綁硬哥,忍不住再次落淚,聲音顫抖,眼中卻帶著期許。

  綁硬哥沉默著,剛打算開口回應。

  變故便在此刻發生了。

  “該死的螻蟻,誰給你的勇氣妄議神明!”

  猙獰憤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下一刻,少女的身軀便在她驚恐的眼神中,不受控制的朝綁硬哥跑去,她的身軀也在迅速的詭異膨脹。

  嘭——

  一聲巨響後。

  綁硬哥依舊站在原地,甲冑上糊滿了少女的血液與碎肉,帶有腐蝕性的毒液嗤嗤作響,他卻置若罔聞。

  那期盼中帶著信任的眼神還曆曆在目。

  她只是想活著……

  如果我反應快一點的話,她興許就能在這個遊戲中活下去了……

  他沉默的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手臂青筋暴起……

  ……

  同一時間,集會地中心外圍一處。

  “美好的事物再加上弱小來引出同情,總是能最大程度影響人類的情緒……”

  “呵呵……”

  “連我都無法離開,你這螻蟻居然還認為可以離開,簡直是痴心妄……”

  轟——

  這邪神癲狂的話還沒說完,身旁便閃過一絲蔚藍,下一刻,其軀體忽然爆炸,漫天腥臭漆黑的血雨糊了旁邊邪神一身。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戲心邪巫怎麼突然死了!”

  “混蛋!一定是有叛徒襲擊了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些邪神大驚失色,驚恐不已,瞬間開始警惕起周圍的集會成員。

  “別疑神疑鬼了,是燭火的動作!一幫蠢貨!”

  極罰暴君一邊維持罰靈之地,一邊怒罵傳去聲音。

  祂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道燭火為什麼要突然出手弄死戲心邪巫……

  說實在的,要是對方突然對祂出手,那祂反而會感到興奮。

  那反倒說明對方終於是正視自己了,自己死的也能體面些。

  但你就光殺個集會成員是什麼意思?

  展示力量好讓人時刻牢記自己是隨時可以殺死的螻蟻嗎?!

  那為什麼又要挑一個弱小的集會成員呢?

  該死的燭火!!!

  究竟是想要怎麼折磨祂們?!

  完全猜不透對方想法的極罰暴君心緒陰晴不定。

  ……

  “嘖,以大欺小,一點臉都不要了……”

  “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正好撈點靈魂回來做npc。”

  羅格一邊嘀咕一邊將那少女的靈魂撈走存了起來。

  作為燭火掌舵者的他自然是一直在關注著戰場的方方面面,綁硬哥那邊的情況他當然也是看見了的。

  那叫戲心邪巫的邪神在聽到自己製造出來的怪物少女說的話後,有點精神失常,怒而下場控制著怪物少女自爆。

  羅格不出手的話,那結局明顯不會太美好,這少女的靈魂只會隨著軀體的碎裂而消亡。

  但他閑著也是閑著,自然就出手了。

  反正這些本土生命的靈魂撈回來培訓一下就能當npc,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守燭者老爺心善,向來是見不得悲劇的。

  不過嘛,綁硬哥這類玩家的話,明顯是不知道這回事的。

  羅格也沒有透露真相的打算,畢竟這樣的“劇情”也能稍微激勵一下玩家們繼續努力殺怪嘛,也會更有代入感。

  當然,情緒上面,自然就可能會有那麼一點小波動……

  ……

  此時的戰場之中。

  綁硬哥沉默不言,身軀戰火熊燃。

  周圍的怪物卻是哀嚎不斷,龍脊巨劍宛如絞肉機的刀片一般,瘋狂帶起怪物血肉,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腥風血雨。

  即便有怪物突破防線命中他的身軀,他也絲毫不予理會,好似一臺只能前進的重型坦克,碾壓著面前的一切敵人。

  下一刻,他好似發洩般一躍而起,龍脊巨劍加持戰火與聖者火相,怒吼著猛然向下一劈。

  轟!!!

  強大的戰技氣流碎裂地面,撕裂怪物,並不斷朝著前方擴去,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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