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安息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593·2026/3/30

不過,隨著烏龜的繼續深入,擊敗了逐漸強大的海盜與土著活屍之後,這座島嶼上曾經發生的事情也逐漸的浮出了水面。   在象鼻土著的聚集地中心,土著首領與海盜頭子的屍體都躺在了地上,已經變成了骸骨,興許是在熄滅時刻前就已經死去,所以並未活屍化。   而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名身著灰色破布輕甲的騎士。   他默不作聲,只是一味地將手中那柄生鏽的劍刺入腹中,似乎是想要終結自己的生命。   但,當他因失血過多而倒地之後,其胸口的鐵質銘牌又會流淌出奇異的力量,將其喚醒,並修複傷口。   而他,則是在復活後,一言不發的又一次重複這一過程。   【受奴役的騎士】   【品階:灼炭】   【等級:41(晉升中)】   【戰火:受役之火(受到奴役的戰火,不可引火)】   【天賦:不死銘牌(因不死的銘牌而始終存在,卻也因此受到奴役,成為不死的奴隸)】   【技能:心中之劍,奴隸戰吼,以死換傷……】   【說明:受到奴役的騎士,所有的一切都被注入了胸前的銘牌之中,但其卻又保有生前的理智,這無疑是最為惡毒的折磨與詛咒。】   噗嗤……   奴隸騎士再次將劍刺入胸膛。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烏龜,但他並未發起攻擊,而是漠然而疲憊的開口。   “走……離開這兒……”   “再往前一些,我便無法控制自己,會攻擊你的……”   奴隸騎士雖然神志不清,卻依舊在竭力對抗著不死銘牌的詛咒,並告誡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聽到這話,又看了看奴隸騎士的資訊以及上面的說明。   再加上此前苦修士留下的刻字。   烏龜覺得,這奴隸騎士肯定是個好人。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烏龜試圖詢問。   但奴隸騎士的神智已經不清,他依舊重複著讓烏龜離開這裡的話語,這似乎只是他不想傷害無辜的本能而已。   見此情形,烏龜沒有貿然行動。   他思索片刻後,在周圍的戰場之中尋找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從土著首領和海盜頭子的兩具屍體上有所發現。   土著首領身上的是一件陳舊皮紙,上面記載著能夠讓自身極盡燃燒的秘術,也就是一門叫做【最後焰火】的禱告。   其品質還不錯,是熒火燃點,烏龜自己也能使用,而靈燭給予的說明是這樣的……   【說明:……想必是到了極其危急的地步,亦有比生命更為重要之事需要去做的時候,才會向所有的神明發出祈禱,燃燒自己最後的火焰吧……】   看來,這土著首領是因為使用了這【最後焰火】的禱告,所以才死的?   難怪他的屍骸相較而言並不完整。   將目光轉向海盜頭子,他這邊的掉落物則不止一個。   【大副的密信】   【型別:書信】   【內容:“……老大,船已經造的差不多了,那顆矢金樹就在這土著頭領的屋子後面,是時候行動了。”】   【說明:漂泊的海盜被救之後,用實際行動為此地的原住民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的舊事。】   海盜與土著之間的事情,烏龜基本已經知曉,所以並未太過在意。   隨即他便將目光看向了海盜頭領身上的另外一個東西。   【一段奇怪的咒語】   【型別:書信/藏品】   【內容:(兩段晦澀無比的咒語)】   【說明:似乎是用來與某些詛咒産生共鳴的咒語,與不死銘牌之間存在著重要的關聯。】   與不死銘牌存在重要的關聯?   這難道是……海盜頭子用來控制奴隸騎士的?   所以這奴隸騎士是歸海盜頭子所有?   烏龜若有所思。   不過他很快便又有發現,輕咦一聲後,在海盜頭子的骸骨上翻了翻,很快就在其中發現了一支弩箭。   在四周尋找了片刻後。   烏龜看到了一具被長矛釘在土牆邊的屍體,從其遺留裝束上看,似乎也是海盜的一員。   【背叛者弩箭(精良)】   【效果:背叛者所使用的弩箭,當你對目標發動毫無防備的突襲時,威力提升。】   【說明:出來混的,沒一個講義氣。】   看到這玩意兒之後。   烏龜又看了看整體的戰場,心頭頓時瞭然,有了大緻的猜想。   但現在,他還需要進行一些驗證才能得出結論。   於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他來到了那奴隸騎士的身前,緊了緊手頭的信布。   “受奴役的騎士……”   “就讓我來幫你解脫吧!”   說罷,烏龜毫不猶豫的踏入了奴隸騎士此前警告過的範圍。   而在他踏入的一瞬間,那本已死去的奴隸騎士瞬間就在不死銘牌的作用下再度復活,眼中染紅,怒吼著朝著烏龜提劍殺來。   見此情形。   烏龜毫不猶豫的催發了奉火之力。   霎時間,強大的力量在他身上流淌起來,而他也在呢喃中抬起了右手,信仰的力量化作一枚虛幻的律令沒入奴隸騎士的胸膛。   斬首律令!   在目標的身軀上附著這一禱告的效果後,烏龜後續一段時間內對其造成的傷害都將得到提升。   唰!   不過現在的烏龜沒辦法瞬發第二禱告,面對鋒銳無比的騎士劍,他只能閃身暫避鋒芒。   好在對方並未完全奉火,自己的奉火自己對其造成了些許壓製,應對起來還是頗為輕松的。   因此,烏龜一開始就擁有更大的勝算。   而更為令人驚訝的是,奴隸騎士似乎也並沒有在全力以赴的戰鬥。   “不要……我……無法……”   “不要再讓我殺死……無辜之人……”   “啊!!!”   似乎是因為內心的沖突和掙紮,奴隸騎士痛苦抱頭,露出了不小的破綻。   烏龜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直接用衛律刑銬進行控制創造輸出機會,然後便開始複讀衛律飛輪和風暴雷擊。   霎時間,雷電響動,耀眼的飛輪也是來回交錯,讓奴隸騎士的血線迅速下降。   值得一提的是,奴隸騎士的血量似乎也並不高,就這麼一會兒,烏龜已經將其血量打掉了三分之一。   此時的奴隸騎士已經恢復,徑直就朝烏龜殺來。   但烏龜的“炙熱流熔”也在剛才的攻擊中填充了大半,所以面對奴隸騎士的攻擊,他不閃不避選擇直接硬抗。   簌!   騎士劍被流熔阻擋,彷彿砍在了巖漿之上,迅速濺射到了奴隸騎士的軀體上,使其身上不斷燃燒,迸射火星。   就這樣交戰了兩個來回。   奴隸騎士的身軀轟然倒下。   “居然沒用戰技……”   烏龜心裡嘀咕,他感覺這奴隸騎士可能是在故意送死。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目光一凝。     他並未收到擊殺提示,奴隸騎士還活著!   果不其然,那不死銘牌很便再度流淌出奇異的力量,想要將奴隸騎士復活。   想到這兒,烏龜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他胸口的【不死銘牌】,果斷轉換目標,朝著這銘牌發起了攻擊。   然後,另外的一個血條便出現在了烏龜的感知當中……   與這一血條相比,奴隸騎士的那點血,完全不值一提!   這玩意兒才是本體!   難怪奴隸騎士這麼脆!   烏龜心中頓時瞭然,知曉真相後的他自然也更加冷靜,只要將這不死銘牌給消滅掉,想必奴隸騎士也就從中解脫了。   啪!   然而,當風暴雷擊落在不死銘牌上,對其造成攻擊之後,它變得更加狂暴了。   “即便陷入無盡的折磨……我也要……誅殺爾等……沒有良知的……惡徒!”   “你們無法再用我的力量作惡!!!”   奴隸騎士怒吼,但這話很明顯不是對烏龜說的。   更多的力量流淌到奴隸騎士的身軀之上,而後者則是在不斷的掙紮中,力量變得更為強大。   “殺了我……”   發出最後一聲帶著祈求的話語後,奴隸騎士徹底不再掙紮了。   這一下,烏龜的壓力陡增。   但他卻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無論如何,他都要幫這奴隸騎士解脫出來!   霎時間,理解的戰鬥將整個土著部落的腹地席捲,一片狼藉。   奴隸騎士雖然能不斷復活且現在已經不再掙紮,讓烏龜失去了這一輸出空間。   但,他已經清楚了不死銘牌的弱點。   只要將奴隸騎士暫且擊殺,就能獲得輸出機會。   而現在的奴隸騎士,並不是啟用了奉火之力後的他的對手。   炙熱流熔的奉火之力,再加上禱告庇護,讓他幾乎可以進行無腦站擼,奴隸騎士每次都會受到持續的燒灼。   所以,沒過多久,烏龜便將不死銘牌的血線推到只剩一點。   “風暴雷擊!”   烏龜振臂一吼,風暴中的雷擊頓時響應,精準落在不死銘牌上,將其直接劈了個粉碎。   【你擊殺了不死銘牌。】   果然,這不死銘牌才是本體……   烏龜鬆了口氣。   此時,奴隸騎士還未徹底死去。   似乎是感受到那不死銘牌的脫離,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疲憊。   “終於……結束了……”   “謝謝……”   話音落下,奴隸騎士化作灰燼逝去。   曆經不知多少歲月後,他終於是從這無盡的奴役中解脫……   “不用謝。”   烏龜心頭默道。   輕吐了一口氣後,他來到奴隸騎士的身旁,拾起地上的掉落物。   【已獲取:戰灰·心中之劍】   【已獲取:不死銘牌碎片(珍藏)】   【已獲取:碎裂騎士劍(卓越)】   將這些掉落物和蠟油一同拾起後,烏龜檢視起上面的具體資訊。   【戰灰·心中之劍】   【型別:技能書】   【品質:熒火】   【效果:揮舞心中之劍,對敵方造成軀體與心理上的雙重沖擊。】   【說明:心中之劍,唯有堅定不移的信念才能驅動。】   “熒火品質的戰技嗎……但奴隸騎士卻幾乎沒有使用過……”   這戰技無疑是強大的,雖然不至於改變戰鬥結果,但肯定是能讓烏龜吃些苦頭。   但烏龜卻沒見他用過,所以,要麼是奴隸騎士刻意不用,要麼就是那不死銘牌的力量無法使用這樣的戰技。   【不死銘牌碎片(珍藏)】   【型別:消耗品】   【效果:在你瀕死之際為你回復大量生命值。】   【說明:銘刻有獨特不死詛咒的碎片,破碎之後受到奴隸騎士的影響而捨去了副作用……是他最後的謝意。】   “詛咒?”   “看來又是背景故事裡詛咒師幹的好事……難怪詛咒師血脈不受npc們待見……”   烏龜不由得吐槽道。   他沒猜錯的話,奴隸騎士落得如此境地肯定是背景故事裡詛咒師搞的鬼。   畢竟,類似於這樣的情況,在其他的一些副本裡也時有出現,而一些詛咒師玩家也因此受到了不少npc的咒罵……   至於最後的碎裂騎士劍,只能算是一把普通的武器,並且是破碎的,倒是上面的說明令人感到有些悲哀。   【說明:昔日正義的鋒刃,卻因罪行而玷汙,而在詛咒的背主懲罰中,它的鋒刃也因主人的骨頭而碎裂,不複往日的鋒銳。】   看到這兒,再結合這一路探索的見聞,以及此前戰鬥之中奴隸騎士的怒吼。   烏龜也基本明白了這座名為“圖息”的島嶼上發生了什麼事……   這群海盜船隊在遭遇海難後,意外流落到這座島嶼。   圖息島上的原住民幫助了他們,但海盜們卻並無感激之心,不僅想要搶奪原住民的寶物,更是對整個島嶼都進行了殘忍的屠戮。   而在這一過程中,被不死銘牌所控制的奴隸騎士手上被迫沾染了罪惡的鮮血,他很想反抗,卻又無能為力。   直到原住民的領袖用最後焰火與其一戰。   在這場戰鬥中,海盜船長的大副興許是為了獨吞寶物,興許也是為了爭奪強大的奴隸騎士所有權。   總之,他選擇了背叛。   弩箭刺入了海盜船長的身體,使得奴隸騎士暫且掙脫了控制。   但,令海盜大副沒有想到的是,失去控制後的奴隸騎士並未聽從他的命令,反而是滿腔怒火,趁著這一機會將海盜船長和他盡數殺死。   奴隸騎士也因此受到了不死銘牌的懲罰,在痛苦中一次次死去與復活。   苦修士目睹了這一切,他知道被詛咒所操控的奴隸擁有一顆騎士的心,但他卻無能為力。   而後,世界熄滅,將一切都凍結,宛如琥珀般凝結,才使得這一切都展現在了後來人的眼中……   當然,這一切是基於現有情況的推測,並沒有直接證明,所以烏龜再度對整個島嶼進行了搜尋。   沒過多久,他便找到了土著首領的文字記載,使得這個故事得到了進一步驗證,而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貢獻任務“奴隸騎士”已完成。】   【戰爭貢獻+50】   “安息。”   看了一眼奴隸騎士死去的地方後,烏龜轉身離去……   (

不過,隨著烏龜的繼續深入,擊敗了逐漸強大的海盜與土著活屍之後,這座島嶼上曾經發生的事情也逐漸的浮出了水面。

  在象鼻土著的聚集地中心,土著首領與海盜頭子的屍體都躺在了地上,已經變成了骸骨,興許是在熄滅時刻前就已經死去,所以並未活屍化。

  而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名身著灰色破布輕甲的騎士。

  他默不作聲,只是一味地將手中那柄生鏽的劍刺入腹中,似乎是想要終結自己的生命。

  但,當他因失血過多而倒地之後,其胸口的鐵質銘牌又會流淌出奇異的力量,將其喚醒,並修複傷口。

  而他,則是在復活後,一言不發的又一次重複這一過程。

  【受奴役的騎士】

  【品階:灼炭】

  【等級:41(晉升中)】

  【戰火:受役之火(受到奴役的戰火,不可引火)】

  【天賦:不死銘牌(因不死的銘牌而始終存在,卻也因此受到奴役,成為不死的奴隸)】

  【技能:心中之劍,奴隸戰吼,以死換傷……】

  【說明:受到奴役的騎士,所有的一切都被注入了胸前的銘牌之中,但其卻又保有生前的理智,這無疑是最為惡毒的折磨與詛咒。】

  噗嗤……

  奴隸騎士再次將劍刺入胸膛。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烏龜,但他並未發起攻擊,而是漠然而疲憊的開口。

  “走……離開這兒……”

  “再往前一些,我便無法控制自己,會攻擊你的……”

  奴隸騎士雖然神志不清,卻依舊在竭力對抗著不死銘牌的詛咒,並告誡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聽到這話,又看了看奴隸騎士的資訊以及上面的說明。

  再加上此前苦修士留下的刻字。

  烏龜覺得,這奴隸騎士肯定是個好人。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烏龜試圖詢問。

  但奴隸騎士的神智已經不清,他依舊重複著讓烏龜離開這裡的話語,這似乎只是他不想傷害無辜的本能而已。

  見此情形,烏龜沒有貿然行動。

  他思索片刻後,在周圍的戰場之中尋找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從土著首領和海盜頭子的兩具屍體上有所發現。

  土著首領身上的是一件陳舊皮紙,上面記載著能夠讓自身極盡燃燒的秘術,也就是一門叫做【最後焰火】的禱告。

  其品質還不錯,是熒火燃點,烏龜自己也能使用,而靈燭給予的說明是這樣的……

  【說明:……想必是到了極其危急的地步,亦有比生命更為重要之事需要去做的時候,才會向所有的神明發出祈禱,燃燒自己最後的火焰吧……】

  看來,這土著首領是因為使用了這【最後焰火】的禱告,所以才死的?

  難怪他的屍骸相較而言並不完整。

  將目光轉向海盜頭子,他這邊的掉落物則不止一個。

  【大副的密信】

  【型別:書信】

  【內容:“……老大,船已經造的差不多了,那顆矢金樹就在這土著頭領的屋子後面,是時候行動了。”】

  【說明:漂泊的海盜被救之後,用實際行動為此地的原住民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的舊事。】

  海盜與土著之間的事情,烏龜基本已經知曉,所以並未太過在意。

  隨即他便將目光看向了海盜頭領身上的另外一個東西。

  【一段奇怪的咒語】

  【型別:書信/藏品】

  【內容:(兩段晦澀無比的咒語)】

  【說明:似乎是用來與某些詛咒産生共鳴的咒語,與不死銘牌之間存在著重要的關聯。】

  與不死銘牌存在重要的關聯?

  這難道是……海盜頭子用來控制奴隸騎士的?

  所以這奴隸騎士是歸海盜頭子所有?

  烏龜若有所思。

  不過他很快便又有發現,輕咦一聲後,在海盜頭子的骸骨上翻了翻,很快就在其中發現了一支弩箭。

  在四周尋找了片刻後。

  烏龜看到了一具被長矛釘在土牆邊的屍體,從其遺留裝束上看,似乎也是海盜的一員。

  【背叛者弩箭(精良)】

  【效果:背叛者所使用的弩箭,當你對目標發動毫無防備的突襲時,威力提升。】

  【說明:出來混的,沒一個講義氣。】

  看到這玩意兒之後。

  烏龜又看了看整體的戰場,心頭頓時瞭然,有了大緻的猜想。

  但現在,他還需要進行一些驗證才能得出結論。

  於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他來到了那奴隸騎士的身前,緊了緊手頭的信布。

  “受奴役的騎士……”

  “就讓我來幫你解脫吧!”

  說罷,烏龜毫不猶豫的踏入了奴隸騎士此前警告過的範圍。

  而在他踏入的一瞬間,那本已死去的奴隸騎士瞬間就在不死銘牌的作用下再度復活,眼中染紅,怒吼著朝著烏龜提劍殺來。

  見此情形。

  烏龜毫不猶豫的催發了奉火之力。

  霎時間,強大的力量在他身上流淌起來,而他也在呢喃中抬起了右手,信仰的力量化作一枚虛幻的律令沒入奴隸騎士的胸膛。

  斬首律令!

  在目標的身軀上附著這一禱告的效果後,烏龜後續一段時間內對其造成的傷害都將得到提升。

  唰!

  不過現在的烏龜沒辦法瞬發第二禱告,面對鋒銳無比的騎士劍,他只能閃身暫避鋒芒。

  好在對方並未完全奉火,自己的奉火自己對其造成了些許壓製,應對起來還是頗為輕松的。

  因此,烏龜一開始就擁有更大的勝算。

  而更為令人驚訝的是,奴隸騎士似乎也並沒有在全力以赴的戰鬥。

  “不要……我……無法……”

  “不要再讓我殺死……無辜之人……”

  “啊!!!”

  似乎是因為內心的沖突和掙紮,奴隸騎士痛苦抱頭,露出了不小的破綻。

  烏龜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直接用衛律刑銬進行控制創造輸出機會,然後便開始複讀衛律飛輪和風暴雷擊。

  霎時間,雷電響動,耀眼的飛輪也是來回交錯,讓奴隸騎士的血線迅速下降。

  值得一提的是,奴隸騎士的血量似乎也並不高,就這麼一會兒,烏龜已經將其血量打掉了三分之一。

  此時的奴隸騎士已經恢復,徑直就朝烏龜殺來。

  但烏龜的“炙熱流熔”也在剛才的攻擊中填充了大半,所以面對奴隸騎士的攻擊,他不閃不避選擇直接硬抗。

  簌!

  騎士劍被流熔阻擋,彷彿砍在了巖漿之上,迅速濺射到了奴隸騎士的軀體上,使其身上不斷燃燒,迸射火星。

  就這樣交戰了兩個來回。

  奴隸騎士的身軀轟然倒下。

  “居然沒用戰技……”

  烏龜心裡嘀咕,他感覺這奴隸騎士可能是在故意送死。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目光一凝。

    他並未收到擊殺提示,奴隸騎士還活著!

  果不其然,那不死銘牌很便再度流淌出奇異的力量,想要將奴隸騎士復活。

  想到這兒,烏龜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他胸口的【不死銘牌】,果斷轉換目標,朝著這銘牌發起了攻擊。

  然後,另外的一個血條便出現在了烏龜的感知當中……

  與這一血條相比,奴隸騎士的那點血,完全不值一提!

  這玩意兒才是本體!

  難怪奴隸騎士這麼脆!

  烏龜心中頓時瞭然,知曉真相後的他自然也更加冷靜,只要將這不死銘牌給消滅掉,想必奴隸騎士也就從中解脫了。

  啪!

  然而,當風暴雷擊落在不死銘牌上,對其造成攻擊之後,它變得更加狂暴了。

  “即便陷入無盡的折磨……我也要……誅殺爾等……沒有良知的……惡徒!”

  “你們無法再用我的力量作惡!!!”

  奴隸騎士怒吼,但這話很明顯不是對烏龜說的。

  更多的力量流淌到奴隸騎士的身軀之上,而後者則是在不斷的掙紮中,力量變得更為強大。

  “殺了我……”

  發出最後一聲帶著祈求的話語後,奴隸騎士徹底不再掙紮了。

  這一下,烏龜的壓力陡增。

  但他卻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無論如何,他都要幫這奴隸騎士解脫出來!

  霎時間,理解的戰鬥將整個土著部落的腹地席捲,一片狼藉。

  奴隸騎士雖然能不斷復活且現在已經不再掙紮,讓烏龜失去了這一輸出空間。

  但,他已經清楚了不死銘牌的弱點。

  只要將奴隸騎士暫且擊殺,就能獲得輸出機會。

  而現在的奴隸騎士,並不是啟用了奉火之力後的他的對手。

  炙熱流熔的奉火之力,再加上禱告庇護,讓他幾乎可以進行無腦站擼,奴隸騎士每次都會受到持續的燒灼。

  所以,沒過多久,烏龜便將不死銘牌的血線推到只剩一點。

  “風暴雷擊!”

  烏龜振臂一吼,風暴中的雷擊頓時響應,精準落在不死銘牌上,將其直接劈了個粉碎。

  【你擊殺了不死銘牌。】

  果然,這不死銘牌才是本體……

  烏龜鬆了口氣。

  此時,奴隸騎士還未徹底死去。

  似乎是感受到那不死銘牌的脫離,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疲憊。

  “終於……結束了……”

  “謝謝……”

  話音落下,奴隸騎士化作灰燼逝去。

  曆經不知多少歲月後,他終於是從這無盡的奴役中解脫……

  “不用謝。”

  烏龜心頭默道。

  輕吐了一口氣後,他來到奴隸騎士的身旁,拾起地上的掉落物。

  【已獲取:戰灰·心中之劍】

  【已獲取:不死銘牌碎片(珍藏)】

  【已獲取:碎裂騎士劍(卓越)】

  將這些掉落物和蠟油一同拾起後,烏龜檢視起上面的具體資訊。

  【戰灰·心中之劍】

  【型別:技能書】

  【品質:熒火】

  【效果:揮舞心中之劍,對敵方造成軀體與心理上的雙重沖擊。】

  【說明:心中之劍,唯有堅定不移的信念才能驅動。】

  “熒火品質的戰技嗎……但奴隸騎士卻幾乎沒有使用過……”

  這戰技無疑是強大的,雖然不至於改變戰鬥結果,但肯定是能讓烏龜吃些苦頭。

  但烏龜卻沒見他用過,所以,要麼是奴隸騎士刻意不用,要麼就是那不死銘牌的力量無法使用這樣的戰技。

  【不死銘牌碎片(珍藏)】

  【型別:消耗品】

  【效果:在你瀕死之際為你回復大量生命值。】

  【說明:銘刻有獨特不死詛咒的碎片,破碎之後受到奴隸騎士的影響而捨去了副作用……是他最後的謝意。】

  “詛咒?”

  “看來又是背景故事裡詛咒師幹的好事……難怪詛咒師血脈不受npc們待見……”

  烏龜不由得吐槽道。

  他沒猜錯的話,奴隸騎士落得如此境地肯定是背景故事裡詛咒師搞的鬼。

  畢竟,類似於這樣的情況,在其他的一些副本裡也時有出現,而一些詛咒師玩家也因此受到了不少npc的咒罵……

  至於最後的碎裂騎士劍,只能算是一把普通的武器,並且是破碎的,倒是上面的說明令人感到有些悲哀。

  【說明:昔日正義的鋒刃,卻因罪行而玷汙,而在詛咒的背主懲罰中,它的鋒刃也因主人的骨頭而碎裂,不複往日的鋒銳。】

  看到這兒,再結合這一路探索的見聞,以及此前戰鬥之中奴隸騎士的怒吼。

  烏龜也基本明白了這座名為“圖息”的島嶼上發生了什麼事……

  這群海盜船隊在遭遇海難後,意外流落到這座島嶼。

  圖息島上的原住民幫助了他們,但海盜們卻並無感激之心,不僅想要搶奪原住民的寶物,更是對整個島嶼都進行了殘忍的屠戮。

  而在這一過程中,被不死銘牌所控制的奴隸騎士手上被迫沾染了罪惡的鮮血,他很想反抗,卻又無能為力。

  直到原住民的領袖用最後焰火與其一戰。

  在這場戰鬥中,海盜船長的大副興許是為了獨吞寶物,興許也是為了爭奪強大的奴隸騎士所有權。

  總之,他選擇了背叛。

  弩箭刺入了海盜船長的身體,使得奴隸騎士暫且掙脫了控制。

  但,令海盜大副沒有想到的是,失去控制後的奴隸騎士並未聽從他的命令,反而是滿腔怒火,趁著這一機會將海盜船長和他盡數殺死。

  奴隸騎士也因此受到了不死銘牌的懲罰,在痛苦中一次次死去與復活。

  苦修士目睹了這一切,他知道被詛咒所操控的奴隸擁有一顆騎士的心,但他卻無能為力。

  而後,世界熄滅,將一切都凍結,宛如琥珀般凝結,才使得這一切都展現在了後來人的眼中……

  當然,這一切是基於現有情況的推測,並沒有直接證明,所以烏龜再度對整個島嶼進行了搜尋。

  沒過多久,他便找到了土著首領的文字記載,使得這個故事得到了進一步驗證,而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貢獻任務“奴隸騎士”已完成。】

  【戰爭貢獻+50】

  “安息。”

  看了一眼奴隸騎士死去的地方後,烏龜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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