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受淨者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359·2026/3/30

天際說完這話,那些哨站使徒的碎裂身體也在某種力量的庇佑下重新聚合,復活了過來。   「我再試試。」   莽子哥有些不信邪,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哨站使徒不影響他們,再度出手,戰火燃燒,大錘橫飛。   這一次,他出手較為認真,巨錘也帶上了狂暴的毀滅氣息,將這些哨站使徒擊殺的更加徹底。   天際和綁硬哥也沒有閒著,各自出手,毀滅性的禱告與戰技落下,將之燒灼或粉碎。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未曾看到哨站使徒的擊殺提示————   這說明天際的判斷的確正確。   「接下來怎麼辦?」莽子哥看向天際。   天際沉吟片刻後,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向二人招手示意暫且離開此處,並注視著那再度復活的哨站使徒,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在三人暫且離開月亮哨站之後。   那哨站使徒雖然再次復活,卻並未跟著三人離開哨站,而是在裡面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他們只能在哨站的範圍裡復活。」   天際頓時明白了這一點。   同時他也聯想到此前的迎月神官。   他在月亮哨站之外就是直接死亡。   而哨站使徒卻能在其中不斷復活,這說明哨站之中,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他們這些信徒。   ————月亮薪火的力量嗎?   雖然發現了其中規律,但天際還是覺得有些棘手,因為他們只要想探索,就必須進入月亮哨站內部才行。   而若是進入其中,那些哨站使徒便會無限復活,這無疑會是一場惡戰。   不過,天際身旁的二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會因為這點困難就退卻。   「無限復活?那這些傢夥復活多少次,我就弄死它們多少次!」   莽子哥扭了扭脖子,冷笑一聲。   「你放心探索即可。」綁硬哥雙手環胸,沉聲保證。   聽到他倆的話,天際啞然失笑:「————行,那就拜託二位了!」   該說不說,跟這兩哥們搭檔也並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有。   就像現在。   天際只需要專注尋找月亮哨站中的秘密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莽子與綁硬就行。   三人很快再度殺進了月亮哨站,並朝著中心而去。   「入侵哨站者,盡數抹除!」   察覺到入侵者,月亮哨站中的使徒們自然也不是吃乾飯的,頓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除卻「哨站使徒」外,一些擁有奉火實力的「滿月守望者」也隨之而來。   螞蟻多了固然能夠咬死大象————但這是個有巨龍的世界。   擁有薪火之軀加持的化火聖者玩家,與這它們之間的差距,正如螻蟻與巨龍。   莽子哥手持燃燒巨錘,身軀沸騰,勢大力沉招招致命,狠狠碾碎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敵人。   綁硬哥的清怪效率雖然要慢一些,但其實力自是不遑多讓,火種奉火之力與天賦等各種因素的加持之下,讓他真正成為了猶如戰場坦克般的角色,面對任何攻擊幾乎都是不閃不避,直挺挺的碾壓而去。   當然,在天際的建議下,二人也選擇了效率最高,消耗最小的方式來應對。   甚至於莽子哥還有興致跟綁硬哥打賭,開始了競賽小遊戲。   於是,天際的兩側便出現了「真空地帶」,沒有任何一名敵人能夠影響到他。   雖然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較欠缺,但保鏢這一塊,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二人的保護之下,天際也得以將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探索著月亮哨站的秘密,而他也很快便有了一些發現。   「哨站————守望者————   這些稱呼定然不是隨口而來,必然有其原因————難道月亮之上,還有某種形式的戰爭?」   那麼,月亮一方的敵人是誰?又在何處?」   天際一邊思索一邊觀察。   整個月亮哨站的建築風格與燃燒之土上一些建築的風格相似,說明這些哨站的試圖的確是從燃燒之土而來。   而這一處哨站的規模也並不大,佈置較為簡單。   不過————這處哨站,似乎也存在著某種「核心」————   三人在天際的帶領下腳步迅速,很快便來到了月亮哨站的中心。   天際在此刻停下了腳步,將目光看向了前方。   只見數名「滿月守望者」正盤坐在地,平舉雙手,念誦禱告,聲音堅定毫無動搖,絲毫沒有因三人到來而改變。   「新月升起,聚束群星————」   「撒播月輝,守望世間————」   「您面向生靈的是光,漆黑的影卻置於背————」   「我是您的子,受領恩福,當知己任————」   「於月光中勘破,止息混亂無序,抵至永恆的月————   滿月守望者們神情肅穆,奉獻出力量,匯聚到中心。   在那裡,還坐著一名與其他信徒截然不同的人,同樣盤坐,被絲綢般的銀布蓋住全身,似乎是在接受著某種試煉儀式。   在他的頭頂,一顆銀灰色圓球靜靜懸浮,看上去有點像是仿造月亮外形的某種力量核心,興許哨站的特殊正是來源於此。   「罪不可恕!」   值得一提的是,在三人靠近這裡之後,周圍的哨站試圖和滿月守望者就變得更加狂暴,甚至偶爾會有怒吼。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它們也只能給三人造成一些麻煩罷了,完全沒有能力阻止他們的前進。   「這是啥情況?」   莽子哥甚至抽出時間打量了一番中心處的試煉儀式,並好奇發問。   天際沒有回應,只是仔細的品味著滿月守望者們的禱言,同時將目光落在試煉儀式的中心。   那接受儀式的信徒,同樣是有資訊面板的。   【哨站受淨者】   【說明:被挑選後,在月亮哨站中接受儀式,審視並淨化自身心靈的特殊信徒,身上似乎承擔著某種特殊使命。】   天際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並不算特別強,只有奉火左右的水準,應該就是其他滿月守望者的強度。   或許這神秘的儀式完成之後,能夠看到他的特殊之處。   但很明顯,隨著熄滅時刻的來臨,他恐怕永遠也沒辦法完成這個儀式了。   想到這兒,天際沒有猶豫,呢喃間抬手就是一發威力巨大的禱告。   燃燒戰火的虛幻飛刃瞬間猶如割草般收割了在場的滿血守望者與那哨站受淨者。   它也沒有顯現出什麼不凡之處。   但卻會在哨站的影響下復活。   然而,即便是受到攻擊死亡後再度復活,滿月守望者和中心的哨站受淨者也沒有攻擊三人的意思,甚至沒有任何起身的意圖。   似乎對於他們來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比完成儀式更加重要。   即便這儀式永遠無法完成。   「看來復活的關鍵不在他們身上————」   見此情形,天際果斷將目光看向了他們頭頂的銀灰色圓球。   下一刻,他再度出手,而這一次的目標,自然正是那顆銀灰色圓球。   這銀灰色圓球並不堅固,在受到天際的幾次攻擊之後,便轟然碎裂,迸發出一道強勁的餘波之後,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哨站的庇護則瞬間消失。   莽子哥與綁硬這邊也是迅速收到了一連串的擊殺提示,那些被擊殺的敵人想必是不會再復活了。   可即便如此。   受淨者的與滿血守望者的儀式,也依舊在進行著————   「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真有那麼重要嗎?」   看到這一幕的莽子哥都忍不住有些感慨。   作為熄滅時刻後僅剩些許本能的活屍類生命,這些滿血守望者和受淨者現在的表現其實也是他們死亡前一刻的內心映照。   只能說,在他們心中,完成這儀式,就是最重要的事,此外,別無其他。   「畢竟是月亮薪火的信徒。」綁硬哥將此歸結於信徒的狂熱。   「送他們一程吧。」天際搖了搖頭,抬起手,戰火升騰。   不多時,這群堅守儀式的信徒們也化作灰燼消散,隻留下了一些發光的掉落物。   除卻數量不少且比較重要的月之庇護外,大多是一些有特色但沒什麼用的物品道具之外。   他們也是幸運的獲得了一些文字。   說來也是有些怪異,對於萌新玩家來說,文字對玩家來說基本就是遊戲的添頭,許多玩家甚至都懶得多看一眼。   但在他們這些頂尖牢玩家這裡,情況卻反了過來。   天際拿出那刻字的硬板。   【受淨者守則】   【內容:欲受淨者,需是自願,不可強求————欲行需知,權財色力,皆無所得————心志不堅者,自行退卻————羈絆繁多者,亦不可為————(略)】   【說明:上面寫有受淨者的選拔標準,也有成為受淨者後的守則,要求極為苛刻。】   看完之後的天際若有所思的將其遞給莽子綁硬二人————雖然他倆看了也不一定有什麼用。   正如說明中所說。   受淨者的選拔標準極為嚴苛,成為受淨者後需要遵守的規則標準也是同樣如此。   甚至可以說有些反人性,乃至————不切實際。   首先,天際從中明確看到了一條前提。   守則中幾乎是明確告知了受淨者一件事,那就是成為受淨者並履行職責後,結局大多是死亡。   雖然不知道受淨者要履行的職責究竟是什麼,但守則想必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   然後就是另外一個前提。   那就是成為受淨者除了一些必要的獲得之外,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報。   這其中也包括「名利」。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守則還要求受淨者必須是「自願」。   天際很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會錯意————   受淨者就是在沒有任何回報的前提下,要求人自願,而且履行職責後,結局大多是死亡。   正因如此,這守則看上去才是反人性,且不現實的。   不過,能夠驅使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的力量,天際也倒是隻能想到。   那就是信仰。   信仰在驅使著這群受淨者去履行那神秘而危險的職責,而他們就像撲火的飛蛾一般,義無反顧。   但,他們具體所信仰的,究竟是月亮薪火,還是其他的什麼理念,天際還無法確定。   除此之外。   其他的一些掉落物上,倒也有關於月亮哨站的隻言片語,說明瞭些許背景。   從能夠知曉的是,這月亮哨站是面對燃燒之土的,一方面用於接引升至月亮的信徒,另一方面也是用以警惕一些潛在的威脅。   此時。   一旁的綁硬與莽子哥認真的看了半天,然後忽然憋出一句:「天際,這上面是啥意思?」   「————」天際。   就多餘把這樣玩意兒遞給他倆看。   吐槽歸吐槽,天際自然還是給他們進行了解釋。   聆聽的同時,三人也在觀察月亮哨站失去庇護後的情況。   綁硬這時候突然有了一些新發現,指向一處:「那邊有條路。」   循著他的目光,二人也看到,在那月亮哨站的一側,還有一條道路延伸至遠處,似乎通往著其他的地方。   「那走吧。」   月亮哨站的情況已經被他們探清,也沒什麼好逗留的,畢竟這地方也就那麼大點。   三人很快循著道路開始前進,沒多久便來到了盡頭,一處類似傳送陣的祭壇。   上面依舊是一顆靜靜懸浮的銀灰色圓球。   在其下方,則是一個同等大小的半圓凹槽,似乎剛好能夠讓其嵌入進去。   很明顯,這是觸髮型機關。   莽子哥自告奮勇,讓二人推開後開始了嘗試。   幸好這機關也沒什麼陰險設定,只需要注入戰火即可。   隨著銀灰色圓球嵌入凹槽,其中力量迅速溢散流轉,一道類似於此前讓三人升空的月輝迅速蔓延。   只不過這一次,它居然順著月亮表面出現了些許弧度。   看樣子,這月輝應該是某種讓人進行遠距離快速遷越的通道,就像此前它們從下面來到月亮上一樣————   倒也挺方便的。   這是月亮薪火的力量,還是他信徒亦或是其他人的創造?   這要是能用作禱告或術法的話,興許能在某些時候派上大用場呢。   腦海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三人也一同進入了這月輝之中。   很快,他們的身軀便在這祭壇上消失,跟隨著月輝去往下一處目的地————   ,

天際說完這話,那些哨站使徒的碎裂身體也在某種力量的庇佑下重新聚合,復活了過來。

  「我再試試。」

  莽子哥有些不信邪,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哨站使徒不影響他們,再度出手,戰火燃燒,大錘橫飛。

  這一次,他出手較為認真,巨錘也帶上了狂暴的毀滅氣息,將這些哨站使徒擊殺的更加徹底。

  天際和綁硬哥也沒有閒著,各自出手,毀滅性的禱告與戰技落下,將之燒灼或粉碎。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未曾看到哨站使徒的擊殺提示————

  這說明天際的判斷的確正確。

  「接下來怎麼辦?」莽子哥看向天際。

  天際沉吟片刻後,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向二人招手示意暫且離開此處,並注視著那再度復活的哨站使徒,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在三人暫且離開月亮哨站之後。

  那哨站使徒雖然再次復活,卻並未跟著三人離開哨站,而是在裡面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他們只能在哨站的範圍裡復活。」

  天際頓時明白了這一點。

  同時他也聯想到此前的迎月神官。

  他在月亮哨站之外就是直接死亡。

  而哨站使徒卻能在其中不斷復活,這說明哨站之中,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他們這些信徒。

  ————月亮薪火的力量嗎?

  雖然發現了其中規律,但天際還是覺得有些棘手,因為他們只要想探索,就必須進入月亮哨站內部才行。

  而若是進入其中,那些哨站使徒便會無限復活,這無疑會是一場惡戰。

  不過,天際身旁的二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會因為這點困難就退卻。

  「無限復活?那這些傢夥復活多少次,我就弄死它們多少次!」

  莽子哥扭了扭脖子,冷笑一聲。

  「你放心探索即可。」綁硬哥雙手環胸,沉聲保證。

  聽到他倆的話,天際啞然失笑:「————行,那就拜託二位了!」

  該說不說,跟這兩哥們搭檔也並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有。

  就像現在。

  天際只需要專注尋找月亮哨站中的秘密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莽子與綁硬就行。

  三人很快再度殺進了月亮哨站,並朝著中心而去。

  「入侵哨站者,盡數抹除!」

  察覺到入侵者,月亮哨站中的使徒們自然也不是吃乾飯的,頓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除卻「哨站使徒」外,一些擁有奉火實力的「滿月守望者」也隨之而來。

  螞蟻多了固然能夠咬死大象————但這是個有巨龍的世界。

  擁有薪火之軀加持的化火聖者玩家,與這它們之間的差距,正如螻蟻與巨龍。

  莽子哥手持燃燒巨錘,身軀沸騰,勢大力沉招招致命,狠狠碾碎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敵人。

  綁硬哥的清怪效率雖然要慢一些,但其實力自是不遑多讓,火種奉火之力與天賦等各種因素的加持之下,讓他真正成為了猶如戰場坦克般的角色,面對任何攻擊幾乎都是不閃不避,直挺挺的碾壓而去。

  當然,在天際的建議下,二人也選擇了效率最高,消耗最小的方式來應對。

  甚至於莽子哥還有興致跟綁硬哥打賭,開始了競賽小遊戲。

  於是,天際的兩側便出現了「真空地帶」,沒有任何一名敵人能夠影響到他。

  雖然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較欠缺,但保鏢這一塊,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二人的保護之下,天際也得以將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探索著月亮哨站的秘密,而他也很快便有了一些發現。

  「哨站————守望者————

  這些稱呼定然不是隨口而來,必然有其原因————難道月亮之上,還有某種形式的戰爭?」

  那麼,月亮一方的敵人是誰?又在何處?」

  天際一邊思索一邊觀察。

  整個月亮哨站的建築風格與燃燒之土上一些建築的風格相似,說明這些哨站的試圖的確是從燃燒之土而來。

  而這一處哨站的規模也並不大,佈置較為簡單。

  不過————這處哨站,似乎也存在著某種「核心」————

  三人在天際的帶領下腳步迅速,很快便來到了月亮哨站的中心。

  天際在此刻停下了腳步,將目光看向了前方。

  只見數名「滿月守望者」正盤坐在地,平舉雙手,念誦禱告,聲音堅定毫無動搖,絲毫沒有因三人到來而改變。

  「新月升起,聚束群星————」

  「撒播月輝,守望世間————」

  「您面向生靈的是光,漆黑的影卻置於背————」

  「我是您的子,受領恩福,當知己任————」

  「於月光中勘破,止息混亂無序,抵至永恆的月————

  滿月守望者們神情肅穆,奉獻出力量,匯聚到中心。

  在那裡,還坐著一名與其他信徒截然不同的人,同樣盤坐,被絲綢般的銀布蓋住全身,似乎是在接受著某種試煉儀式。

  在他的頭頂,一顆銀灰色圓球靜靜懸浮,看上去有點像是仿造月亮外形的某種力量核心,興許哨站的特殊正是來源於此。

  「罪不可恕!」

  值得一提的是,在三人靠近這裡之後,周圍的哨站試圖和滿月守望者就變得更加狂暴,甚至偶爾會有怒吼。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它們也只能給三人造成一些麻煩罷了,完全沒有能力阻止他們的前進。

  「這是啥情況?」

  莽子哥甚至抽出時間打量了一番中心處的試煉儀式,並好奇發問。

  天際沒有回應,只是仔細的品味著滿月守望者們的禱言,同時將目光落在試煉儀式的中心。

  那接受儀式的信徒,同樣是有資訊面板的。

  【哨站受淨者】

  【說明:被挑選後,在月亮哨站中接受儀式,審視並淨化自身心靈的特殊信徒,身上似乎承擔著某種特殊使命。】

  天際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並不算特別強,只有奉火左右的水準,應該就是其他滿月守望者的強度。

  或許這神秘的儀式完成之後,能夠看到他的特殊之處。

  但很明顯,隨著熄滅時刻的來臨,他恐怕永遠也沒辦法完成這個儀式了。

  想到這兒,天際沒有猶豫,呢喃間抬手就是一發威力巨大的禱告。

  燃燒戰火的虛幻飛刃瞬間猶如割草般收割了在場的滿血守望者與那哨站受淨者。

  它也沒有顯現出什麼不凡之處。

  但卻會在哨站的影響下復活。

  然而,即便是受到攻擊死亡後再度復活,滿月守望者和中心的哨站受淨者也沒有攻擊三人的意思,甚至沒有任何起身的意圖。

  似乎對於他們來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比完成儀式更加重要。

  即便這儀式永遠無法完成。

  「看來復活的關鍵不在他們身上————」

  見此情形,天際果斷將目光看向了他們頭頂的銀灰色圓球。

  下一刻,他再度出手,而這一次的目標,自然正是那顆銀灰色圓球。

  這銀灰色圓球並不堅固,在受到天際的幾次攻擊之後,便轟然碎裂,迸發出一道強勁的餘波之後,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哨站的庇護則瞬間消失。

  莽子哥與綁硬這邊也是迅速收到了一連串的擊殺提示,那些被擊殺的敵人想必是不會再復活了。

  可即便如此。

  受淨者的與滿血守望者的儀式,也依舊在進行著————

  「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真有那麼重要嗎?」

  看到這一幕的莽子哥都忍不住有些感慨。

  作為熄滅時刻後僅剩些許本能的活屍類生命,這些滿血守望者和受淨者現在的表現其實也是他們死亡前一刻的內心映照。

  只能說,在他們心中,完成這儀式,就是最重要的事,此外,別無其他。

  「畢竟是月亮薪火的信徒。」綁硬哥將此歸結於信徒的狂熱。

  「送他們一程吧。」天際搖了搖頭,抬起手,戰火升騰。

  不多時,這群堅守儀式的信徒們也化作灰燼消散,隻留下了一些發光的掉落物。

  除卻數量不少且比較重要的月之庇護外,大多是一些有特色但沒什麼用的物品道具之外。

  他們也是幸運的獲得了一些文字。

  說來也是有些怪異,對於萌新玩家來說,文字對玩家來說基本就是遊戲的添頭,許多玩家甚至都懶得多看一眼。

  但在他們這些頂尖牢玩家這裡,情況卻反了過來。

  天際拿出那刻字的硬板。

  【受淨者守則】

  【內容:欲受淨者,需是自願,不可強求————欲行需知,權財色力,皆無所得————心志不堅者,自行退卻————羈絆繁多者,亦不可為————(略)】

  【說明:上面寫有受淨者的選拔標準,也有成為受淨者後的守則,要求極為苛刻。】

  看完之後的天際若有所思的將其遞給莽子綁硬二人————雖然他倆看了也不一定有什麼用。

  正如說明中所說。

  受淨者的選拔標準極為嚴苛,成為受淨者後需要遵守的規則標準也是同樣如此。

  甚至可以說有些反人性,乃至————不切實際。

  首先,天際從中明確看到了一條前提。

  守則中幾乎是明確告知了受淨者一件事,那就是成為受淨者並履行職責後,結局大多是死亡。

  雖然不知道受淨者要履行的職責究竟是什麼,但守則想必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

  然後就是另外一個前提。

  那就是成為受淨者除了一些必要的獲得之外,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報。

  這其中也包括「名利」。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守則還要求受淨者必須是「自願」。

  天際很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會錯意————

  受淨者就是在沒有任何回報的前提下,要求人自願,而且履行職責後,結局大多是死亡。

  正因如此,這守則看上去才是反人性,且不現實的。

  不過,能夠驅使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的力量,天際也倒是隻能想到。

  那就是信仰。

  信仰在驅使著這群受淨者去履行那神秘而危險的職責,而他們就像撲火的飛蛾一般,義無反顧。

  但,他們具體所信仰的,究竟是月亮薪火,還是其他的什麼理念,天際還無法確定。

  除此之外。

  其他的一些掉落物上,倒也有關於月亮哨站的隻言片語,說明瞭些許背景。

  從能夠知曉的是,這月亮哨站是面對燃燒之土的,一方面用於接引升至月亮的信徒,另一方面也是用以警惕一些潛在的威脅。

  此時。

  一旁的綁硬與莽子哥認真的看了半天,然後忽然憋出一句:「天際,這上面是啥意思?」

  「————」天際。

  就多餘把這樣玩意兒遞給他倆看。

  吐槽歸吐槽,天際自然還是給他們進行了解釋。

  聆聽的同時,三人也在觀察月亮哨站失去庇護後的情況。

  綁硬這時候突然有了一些新發現,指向一處:「那邊有條路。」

  循著他的目光,二人也看到,在那月亮哨站的一側,還有一條道路延伸至遠處,似乎通往著其他的地方。

  「那走吧。」

  月亮哨站的情況已經被他們探清,也沒什麼好逗留的,畢竟這地方也就那麼大點。

  三人很快循著道路開始前進,沒多久便來到了盡頭,一處類似傳送陣的祭壇。

  上面依舊是一顆靜靜懸浮的銀灰色圓球。

  在其下方,則是一個同等大小的半圓凹槽,似乎剛好能夠讓其嵌入進去。

  很明顯,這是觸髮型機關。

  莽子哥自告奮勇,讓二人推開後開始了嘗試。

  幸好這機關也沒什麼陰險設定,只需要注入戰火即可。

  隨著銀灰色圓球嵌入凹槽,其中力量迅速溢散流轉,一道類似於此前讓三人升空的月輝迅速蔓延。

  只不過這一次,它居然順著月亮表面出現了些許弧度。

  看樣子,這月輝應該是某種讓人進行遠距離快速遷越的通道,就像此前它們從下面來到月亮上一樣————

  倒也挺方便的。

  這是月亮薪火的力量,還是他信徒亦或是其他人的創造?

  這要是能用作禱告或術法的話,興許能在某些時候派上大用場呢。

  腦海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三人也一同進入了這月輝之中。

  很快,他們的身軀便在這祭壇上消失,跟隨著月輝去往下一處目的地————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