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噩夢之死?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546·2026/3/30

「閃爍?」   「為什麼會閃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銀曜星教士搖了搖頭:「不過,永恆聖壇的火光與燃燒的薪火狀態一向是密不可分的————」   他沒有把話說的太過詳細。   但聽到這裡的三人基本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聖壇火光反映了薪火的情況,那噩夢時代末期的「閃爍」,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兆頭。   不久之前。   進入噩夢副本探索的牢玩家們也在探索中有了不小的收穫————但這收穫卻頗為驚悚。   與其他原初焰痕區域有所不同的是,噩夢的副本只能容納一個人。   ——   所以魚哥也只能獨自出發,當然,與他同一時間進行探索的,還有牛牛和蘑菇。   進入這一區域之後。   魚哥便迅速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噩夢副本,與此前出現過的其他原初焰痕副本,都不一樣。   因為,他在踏出傳送門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噩夢薪火。   是的,噩夢薪火「菲克希洛」。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但也不是長夜神域的普裡多丹口中早已出現過。   甚至於如果對普裡多丹提出請求的話,玩家也能看到菲克希洛的真容。   這也是為什麼魚哥甚至還沒注意到對方的具體資訊,便在第一時間就認出眼前這個巨大的枯瘦神屍————   是的,神屍。   無論是從容貌還是靈燭給予的資訊說明來看。   噩夢薪火菲克希洛都毋庸置疑的死了,遺屍就在這兒。   當然,他的熄滅與時代逝去早已眾所周知,所以這聽上去像是一句廢話。   但像祂這種躺在椅子上,仰頭張嘴的不體面死法,對於一個薪火神來說,還是有些太過離奇了。   光耀眾生好歹都有口棺材呢。   而堂堂噩夢薪火居然連口棺材都沒有,只能死在椅子上————   並且,祂的遺屍看上去也是極其不體面。   雖然面部看上去除了蒼白之外還頗為完好,但其表情卻呈現出極度的扭曲與猙獰,彷彿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而祂身體的其他部位,幾乎可以說是滿目瘡痍,觸目驚心。   潰爛的傷口中滴淌出腐敗的膿液,蛆爬蠅舞。   皰疹與鮮紅皮蘚堆砌出扭曲的坑窪,散發出溫熱的氣。   疼痛的抽搐還在祂的屍體上延續著。   肢體皮膚下的莫名起伏訴說著可怖的寄生。   再加上其面部的猙獰與扭曲————   光是看著,魚哥的燭靈之軀都在顫抖和痛苦。   魚哥意識到,靈燭遊戲中目前出現過的不祥灰燼力量,幾乎都在噩夢薪火的神屍上體現出來了。   嘩啦!   而就在魚哥愣神之際,噩夢神屍的腹部忽然一陣潰爛,一大坨腐敗的惡臭器官從中脫落,彷彿隕石般砸向了魚哥身前的地面。   伴隨著轟的一聲。   魚哥眼前的一切景象又忽然間劇烈扭曲了。   噩夢的力量如水波般盪開。   轉眼間,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樣。   同時,一個聲音迴蕩在了魚哥的耳邊。   「如你所見,我,或者好運的探尋者。」   「這是我的噩夢。」   「身為噩夢薪火的————噩夢。」   「我將那一點點夢魔放在了這裡,應該能夠將你驚醒。」   「————記得排除掉那些東西的影響,但不要直接用聖壇之火,以防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   黯淡光線與模糊黑暗之中,菲克希洛的身影忽然從魚哥的身旁走出,聲音中帶著叮囑。   這一次的祂身軀似乎恢復成了常態大小。   但祂身體的細節部分卻有些扭曲,似乎是噩夢力量構築,而非本體。   「你是————噩夢薪火菲克希洛?」   魚哥下意識的詢問。   但噩夢薪火卻並未理會他,或者說現在的祂根本沒辦法溝通。   「呵,這破地方能不能被發現恐怕都得打個問號————」   祂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頷首,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有點費力,但應該是能派上用場————如果有需要的話。」   「————有時候真希望我這噩夢的預知效果不要那麼準————」   很明顯,眼前的噩夢薪火只是一個類似留影的東西。   而剛才的驚悚場景,則來源於袖留下的噩夢力量。   自語過後,噩夢薪火將手置於身前,斟酌過後,開始靜靜地敘述起來。   「我創造出這片獨立的噩夢之域,一是提醒,二是為了提防,三是為了記錄」   說完這句話,他又搖頭自語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這,直接留一道神念就不用這麼費勁了————」   「我剛想問祂為什麼不用神念來著。」魚哥手頭的死火劍忍不住說道。   「你閉嘴,別打岔!」魚哥瞪了他一眼。   一人一劍的鬥嘴自然是影響不到噩夢薪火用其力量所創造的留影。   「————總之,可悲的我啊,如果你覺得自己恐怕已經沒辦法再一次進入這裡的時候,那就提前將之排出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吧,不要讓它被發現————」   「好了,該說記錄了————」   「雖然不一定會有。」   說到這兒,噩夢薪火笑了笑,指了指後方。   「但智慧的長夜曾說過————執掌世界燃燒的聖壇只有一個,是件危險的事情,我一直深以為然————」   「去噩夢中尋找吧!」   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後,噩夢薪火的留影消失了。   見狀,魚哥不由得嘴角一抽。   相較於其他的薪火神,這噩夢薪火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屬於「神」的姿態————   當然,這估計也是因為這裡是他「安全屋」之類的地方,不是給其他人看的,所以才沒什麼包袱。   閃過這一念頭之後。   魚哥仔細思考起噩夢薪火剛剛說過的話,分析其中的潛在資訊。   首先,這裡應該是噩夢薪火口中的「噩夢之域」,是用薪火偉力創造出來的一個特殊區域。   而祂之所以創造這樣一個地方,則是因為他透過噩夢的力量來「預見」了些什麼。   不出預料的話,他所預見的內容,應該就是魚哥踏入此處時看到的那驚悚的開頭一幕了————   那麼,噩夢薪火的擔憂成真了嗎?   魚哥抬起頭。   看著周圍那一個又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噩夢氣泡。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趨利避害是智慧生靈的天性。」   「作為薪火的我也是如此。」   「但或許,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註定了無法避免————」   噩夢薪火坐在椅子上,頭頂是不知何處投下的白光,周圍則是一片漆黑。   祂扼著手腕,上面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   「噩夢是預見,而非預知。」   「我早該清楚這一點————」   「正因為是預見————」   「所以,我早就被那些不祥所沾染了————」   「這像是一個無解的陰謀,有誰會去懷疑那世界賜下的能力呢?」   噩夢薪火自語著。   祂的神色中帶著痛苦與憤怒,但這憤怒似乎又找不到什麼具體的物件。   最終,只能輕吐一口氣。   「————它比我想像中還要可怖。」   「即便是我在永恆聖壇,是正值燃燒的薪火,也無法改變這一點,雖能用噩夢進行壓製和對抗————但在燃燒之後,我的力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日漸弱小。」   「這就像是來自世界的惡意。」   「————真是荒誕————」   伴隨著噩夢薪火的低聲怒罵結束。   噩夢所記錄的場景也逐漸變得模糊。   雖然只是看了一段「cg動畫」。   周圍也沒有任何的怪物。   ——   但魚哥的卻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沉重。   「預見————」   「居然只是預見,就沾染上了那些不祥嗎————真是可怕。」   死火劍咂舌不已。   這一段記錄已經說明瞭噩夢薪火的遭遇。   正如那預見的噩夢中一樣,噩夢薪火沾染上了無法根除的不祥。   而沾染不祥的原因既不是因為遇上了什麼危險,也不是因為有人對做了什麼,而是因為————本身的預見能力。   噩夢的力量是菲克希洛在觸薪後獲得,而從未對這世界賜予的力量有所懷疑,但也正是因為這力量,祂才受到了不祥的汙染。   「連薪火都無法消滅不祥————」   魚哥緊皺眉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死火劍上。   這不由得讓他再一次好奇,那名為「死火」的力量究竟是什麼來頭。   接下來,魚哥便開始在一個個噩夢的記錄中開始探索。   這其中記錄的,基本都是噩夢薪火菲克希洛所留下的影像,所以其中也透露了巨大的資訊量。   並且,在探索的途中,魚哥沒有碰到任何的怪物,連一隻活屍都沒有見到過。   這倒也很合理,畢竟是一位薪火所創造的特殊區域,活屍這種東西,想要出現在這裡還不夠格。   在確認自己受到了不祥的汙染後。   哥夢薪火併未一直頹喪下去。   祂甚至都沒有去過多的探究,噩夢力量為什麼會預見那些東西,從而讓祂受到汙染。   正如普裡多丹回憶中的那樣。   祂是一位堅定的燃燒者。   或許是不願意去細想,又或是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總之,祂很快便振作了起來,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時代。   從祂的自述來看。   祂必須要做的事情並不少,但祂每一件都記得很清楚。   第一件事,是太陽的異常。   這件事其實從長夜女王開始就已經在開始做了,不過沒什麼效果。   具體的細節就連長夜神域中的長夜女王神念都不清楚。   但,在噩夢薪火的自述記錄中卻再次提及了這件事。   「長夜的力量受到太陽的排斥,使得祂無法進行更進一步的探究————」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如果是我的話,或許————」   說是這麼說。   噩夢薪火卻在下一個噩夢中便宣告了自己的失敗。   「我也受到了太陽的排斥————」   「不過我也藉此確認了排斥的原因————它來源於我和長夜身上都有的黑夜特質————」   噩夢薪火這次的自述異常冷靜,並未因自己的失敗而懊惱,已經逐漸體現出一名合格薪火神的穩重。   太陽與黑夜特質之間相互排斥?   魚哥若有所思,雖然不能第一時間聯想到什麼,卻默默將其記下。   第二件事,是失序之物。   「我從月亮那裡得到了一個壞訊息。」   「造成流星之亂的失序之物,其存在並非必然,而是人為的失序。」   「而那始作俑者,居然散發出令觸薪者熟悉而抗拒的氣息————」   「會是誰呢?我藉助永恆聖壇的力量升華了一團噩夢前去尋找————希望能有所收穫。」   在這之後。   魚哥也找到了這一事情的後續噩夢。   「噩夢跨越了深空,為我捎來最後的訊息。」   「混亂的虛無,略顯乾枯的手掌在試圖抓住失序之物————它們因此而逃離————會是誰?」   噩夢薪火有了更進一步的發現。   失序之物誕生自混亂的虛無中,而這裡面又有一隻略顯乾枯的手掌試圖抓住它們。   似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些失序之物才會逃離原本的虛無,來到燃燒的世界————   「該不會又是那個枯指主人吧?」   魚哥頓時一激靈。   要說最近熱度最高的靈燭人物有哪個,那這個從沒露過臉的枯指主人絕對位列榜首。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又有出現。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對方第一次出場就是黃昏食日事件中,儘管當時的其他人並不知情,但他的確是在場。   而噩夢時代離得也不算遠,枯指主人再次出現自然不算奇怪。   這一次祂也是露的更多了。   直接露出了一整個手掌。   當然,這是在噩夢薪火的敘述中,而且祂自己也沒親眼看到過,一切都來自那團升華的噩夢。   第三件事,自然是光耀眾生了。   「長夜和雷德羅爾塔都令我欽佩。」   「但這個承接了雷德羅爾塔特質的混蛋————」   講到這兒,噩夢薪火的眼睛眯了眯,聲音冷然。   很明顯,他不太喜歡某隻鳥人。   或者具體應該說是————半隻。   「生有天眷,卻不思肩上重任,反而荼毒生靈————」   「果然是來自不應存在的異常,無可救藥的垃圾————」   「那就廢物利用吧————」   魚哥覺得,若不是這時候的噩夢薪火已經被不祥汙染影響的話————   那光耀副本中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滴【噩夢汗液】。   當然,也可能是惡王嗣早就被嚇懵逼了,啟動了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也說不——   定————   畢竟是噩夢嘛,記不住也很正常。

「閃爍?」

  「為什麼會閃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銀曜星教士搖了搖頭:「不過,永恆聖壇的火光與燃燒的薪火狀態一向是密不可分的————」

  他沒有把話說的太過詳細。

  但聽到這裡的三人基本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聖壇火光反映了薪火的情況,那噩夢時代末期的「閃爍」,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兆頭。

  不久之前。

  進入噩夢副本探索的牢玩家們也在探索中有了不小的收穫————但這收穫卻頗為驚悚。

  與其他原初焰痕區域有所不同的是,噩夢的副本只能容納一個人。

  ——

  所以魚哥也只能獨自出發,當然,與他同一時間進行探索的,還有牛牛和蘑菇。

  進入這一區域之後。

  魚哥便迅速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噩夢副本,與此前出現過的其他原初焰痕副本,都不一樣。

  因為,他在踏出傳送門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噩夢薪火。

  是的,噩夢薪火「菲克希洛」。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但也不是長夜神域的普裡多丹口中早已出現過。

  甚至於如果對普裡多丹提出請求的話,玩家也能看到菲克希洛的真容。

  這也是為什麼魚哥甚至還沒注意到對方的具體資訊,便在第一時間就認出眼前這個巨大的枯瘦神屍————

  是的,神屍。

  無論是從容貌還是靈燭給予的資訊說明來看。

  噩夢薪火菲克希洛都毋庸置疑的死了,遺屍就在這兒。

  當然,他的熄滅與時代逝去早已眾所周知,所以這聽上去像是一句廢話。

  但像祂這種躺在椅子上,仰頭張嘴的不體面死法,對於一個薪火神來說,還是有些太過離奇了。

  光耀眾生好歹都有口棺材呢。

  而堂堂噩夢薪火居然連口棺材都沒有,只能死在椅子上————

  並且,祂的遺屍看上去也是極其不體面。

  雖然面部看上去除了蒼白之外還頗為完好,但其表情卻呈現出極度的扭曲與猙獰,彷彿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而祂身體的其他部位,幾乎可以說是滿目瘡痍,觸目驚心。

  潰爛的傷口中滴淌出腐敗的膿液,蛆爬蠅舞。

  皰疹與鮮紅皮蘚堆砌出扭曲的坑窪,散發出溫熱的氣。

  疼痛的抽搐還在祂的屍體上延續著。

  肢體皮膚下的莫名起伏訴說著可怖的寄生。

  再加上其面部的猙獰與扭曲————

  光是看著,魚哥的燭靈之軀都在顫抖和痛苦。

  魚哥意識到,靈燭遊戲中目前出現過的不祥灰燼力量,幾乎都在噩夢薪火的神屍上體現出來了。

  嘩啦!

  而就在魚哥愣神之際,噩夢神屍的腹部忽然一陣潰爛,一大坨腐敗的惡臭器官從中脫落,彷彿隕石般砸向了魚哥身前的地面。

  伴隨著轟的一聲。

  魚哥眼前的一切景象又忽然間劇烈扭曲了。

  噩夢的力量如水波般盪開。

  轉眼間,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樣。

  同時,一個聲音迴蕩在了魚哥的耳邊。

  「如你所見,我,或者好運的探尋者。」

  「這是我的噩夢。」

  「身為噩夢薪火的————噩夢。」

  「我將那一點點夢魔放在了這裡,應該能夠將你驚醒。」

  「————記得排除掉那些東西的影響,但不要直接用聖壇之火,以防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

  黯淡光線與模糊黑暗之中,菲克希洛的身影忽然從魚哥的身旁走出,聲音中帶著叮囑。

  這一次的祂身軀似乎恢復成了常態大小。

  但祂身體的細節部分卻有些扭曲,似乎是噩夢力量構築,而非本體。

  「你是————噩夢薪火菲克希洛?」

  魚哥下意識的詢問。

  但噩夢薪火卻並未理會他,或者說現在的祂根本沒辦法溝通。

  「呵,這破地方能不能被發現恐怕都得打個問號————」

  祂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頷首,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有點費力,但應該是能派上用場————如果有需要的話。」

  「————有時候真希望我這噩夢的預知效果不要那麼準————」

  很明顯,眼前的噩夢薪火只是一個類似留影的東西。

  而剛才的驚悚場景,則來源於袖留下的噩夢力量。

  自語過後,噩夢薪火將手置於身前,斟酌過後,開始靜靜地敘述起來。

  「我創造出這片獨立的噩夢之域,一是提醒,二是為了提防,三是為了記錄」

  說完這句話,他又搖頭自語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這,直接留一道神念就不用這麼費勁了————」

  「我剛想問祂為什麼不用神念來著。」魚哥手頭的死火劍忍不住說道。

  「你閉嘴,別打岔!」魚哥瞪了他一眼。

  一人一劍的鬥嘴自然是影響不到噩夢薪火用其力量所創造的留影。

  「————總之,可悲的我啊,如果你覺得自己恐怕已經沒辦法再一次進入這裡的時候,那就提前將之排出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吧,不要讓它被發現————」

  「好了,該說記錄了————」

  「雖然不一定會有。」

  說到這兒,噩夢薪火笑了笑,指了指後方。

  「但智慧的長夜曾說過————執掌世界燃燒的聖壇只有一個,是件危險的事情,我一直深以為然————」

  「去噩夢中尋找吧!」

  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後,噩夢薪火的留影消失了。

  見狀,魚哥不由得嘴角一抽。

  相較於其他的薪火神,這噩夢薪火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屬於「神」的姿態————

  當然,這估計也是因為這裡是他「安全屋」之類的地方,不是給其他人看的,所以才沒什麼包袱。

  閃過這一念頭之後。

  魚哥仔細思考起噩夢薪火剛剛說過的話,分析其中的潛在資訊。

  首先,這裡應該是噩夢薪火口中的「噩夢之域」,是用薪火偉力創造出來的一個特殊區域。

  而祂之所以創造這樣一個地方,則是因為他透過噩夢的力量來「預見」了些什麼。

  不出預料的話,他所預見的內容,應該就是魚哥踏入此處時看到的那驚悚的開頭一幕了————

  那麼,噩夢薪火的擔憂成真了嗎?

  魚哥抬起頭。

  看著周圍那一個又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噩夢氣泡。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趨利避害是智慧生靈的天性。」

  「作為薪火的我也是如此。」

  「但或許,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註定了無法避免————」

  噩夢薪火坐在椅子上,頭頂是不知何處投下的白光,周圍則是一片漆黑。

  祂扼著手腕,上面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

  「噩夢是預見,而非預知。」

  「我早該清楚這一點————」

  「正因為是預見————」

  「所以,我早就被那些不祥所沾染了————」

  「這像是一個無解的陰謀,有誰會去懷疑那世界賜下的能力呢?」

  噩夢薪火自語著。

  祂的神色中帶著痛苦與憤怒,但這憤怒似乎又找不到什麼具體的物件。

  最終,只能輕吐一口氣。

  「————它比我想像中還要可怖。」

  「即便是我在永恆聖壇,是正值燃燒的薪火,也無法改變這一點,雖能用噩夢進行壓製和對抗————但在燃燒之後,我的力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日漸弱小。」

  「這就像是來自世界的惡意。」

  「————真是荒誕————」

  伴隨著噩夢薪火的低聲怒罵結束。

  噩夢所記錄的場景也逐漸變得模糊。

  雖然只是看了一段「cg動畫」。

  周圍也沒有任何的怪物。

  ——

  但魚哥的卻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沉重。

  「預見————」

  「居然只是預見,就沾染上了那些不祥嗎————真是可怕。」

  死火劍咂舌不已。

  這一段記錄已經說明瞭噩夢薪火的遭遇。

  正如那預見的噩夢中一樣,噩夢薪火沾染上了無法根除的不祥。

  而沾染不祥的原因既不是因為遇上了什麼危險,也不是因為有人對做了什麼,而是因為————本身的預見能力。

  噩夢的力量是菲克希洛在觸薪後獲得,而從未對這世界賜予的力量有所懷疑,但也正是因為這力量,祂才受到了不祥的汙染。

  「連薪火都無法消滅不祥————」

  魚哥緊皺眉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死火劍上。

  這不由得讓他再一次好奇,那名為「死火」的力量究竟是什麼來頭。

  接下來,魚哥便開始在一個個噩夢的記錄中開始探索。

  這其中記錄的,基本都是噩夢薪火菲克希洛所留下的影像,所以其中也透露了巨大的資訊量。

  並且,在探索的途中,魚哥沒有碰到任何的怪物,連一隻活屍都沒有見到過。

  這倒也很合理,畢竟是一位薪火所創造的特殊區域,活屍這種東西,想要出現在這裡還不夠格。

  在確認自己受到了不祥的汙染後。

  哥夢薪火併未一直頹喪下去。

  祂甚至都沒有去過多的探究,噩夢力量為什麼會預見那些東西,從而讓祂受到汙染。

  正如普裡多丹回憶中的那樣。

  祂是一位堅定的燃燒者。

  或許是不願意去細想,又或是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總之,祂很快便振作了起來,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時代。

  從祂的自述來看。

  祂必須要做的事情並不少,但祂每一件都記得很清楚。

  第一件事,是太陽的異常。

  這件事其實從長夜女王開始就已經在開始做了,不過沒什麼效果。

  具體的細節就連長夜神域中的長夜女王神念都不清楚。

  但,在噩夢薪火的自述記錄中卻再次提及了這件事。

  「長夜的力量受到太陽的排斥,使得祂無法進行更進一步的探究————」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如果是我的話,或許————」

  說是這麼說。

  噩夢薪火卻在下一個噩夢中便宣告了自己的失敗。

  「我也受到了太陽的排斥————」

  「不過我也藉此確認了排斥的原因————它來源於我和長夜身上都有的黑夜特質————」

  噩夢薪火這次的自述異常冷靜,並未因自己的失敗而懊惱,已經逐漸體現出一名合格薪火神的穩重。

  太陽與黑夜特質之間相互排斥?

  魚哥若有所思,雖然不能第一時間聯想到什麼,卻默默將其記下。

  第二件事,是失序之物。

  「我從月亮那裡得到了一個壞訊息。」

  「造成流星之亂的失序之物,其存在並非必然,而是人為的失序。」

  「而那始作俑者,居然散發出令觸薪者熟悉而抗拒的氣息————」

  「會是誰呢?我藉助永恆聖壇的力量升華了一團噩夢前去尋找————希望能有所收穫。」

  在這之後。

  魚哥也找到了這一事情的後續噩夢。

  「噩夢跨越了深空,為我捎來最後的訊息。」

  「混亂的虛無,略顯乾枯的手掌在試圖抓住失序之物————它們因此而逃離————會是誰?」

  噩夢薪火有了更進一步的發現。

  失序之物誕生自混亂的虛無中,而這裡面又有一隻略顯乾枯的手掌試圖抓住它們。

  似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些失序之物才會逃離原本的虛無,來到燃燒的世界————

  「該不會又是那個枯指主人吧?」

  魚哥頓時一激靈。

  要說最近熱度最高的靈燭人物有哪個,那這個從沒露過臉的枯指主人絕對位列榜首。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又有出現。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對方第一次出場就是黃昏食日事件中,儘管當時的其他人並不知情,但他的確是在場。

  而噩夢時代離得也不算遠,枯指主人再次出現自然不算奇怪。

  這一次祂也是露的更多了。

  直接露出了一整個手掌。

  當然,這是在噩夢薪火的敘述中,而且祂自己也沒親眼看到過,一切都來自那團升華的噩夢。

  第三件事,自然是光耀眾生了。

  「長夜和雷德羅爾塔都令我欽佩。」

  「但這個承接了雷德羅爾塔特質的混蛋————」

  講到這兒,噩夢薪火的眼睛眯了眯,聲音冷然。

  很明顯,他不太喜歡某隻鳥人。

  或者具體應該說是————半隻。

  「生有天眷,卻不思肩上重任,反而荼毒生靈————」

  「果然是來自不應存在的異常,無可救藥的垃圾————」

  「那就廢物利用吧————」

  魚哥覺得,若不是這時候的噩夢薪火已經被不祥汙染影響的話————

  那光耀副本中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滴【噩夢汗液】。

  當然,也可能是惡王嗣早就被嚇懵逼了,啟動了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也說不——

  定————

  畢竟是噩夢嘛,記不住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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