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燭奸?
靈燭時裝秀還在繼續。
而牢玩家們對於最新情報的討論也並未停止。
說書人:「從【重燃火光】這一情報之中可以看出,現在的靈燭世界大致分成了兩股相對的勢力。」
說書人:「一是【重燃】,二是【熄滅】。」
說書人:「而目前已知的重燃勢力,似乎就只有一個篝火,至於我們燭火————目前來看應該算作態度不明,我猜這或許會讓我們玩家來做決定。」
說書人:「至乾熄滅勢力就有點多了,光是墮火黃昏,灰燼領路人,熄滅地淵,就已經有明確的三家,更別提還有捉摸不透的愚弄之影和一個奇怪的汙穢濁世————」
說書人:「總而言之,目前的形勢似乎不容樂觀————」
結合情報和與守燭者的交談內容,說書人冷靜的進行了分析,大致區分了敵我。
心機之蛙:「我去————這麼看的話,如果我們這些想讓世界重燃,就得跟篝火一塊兒二打三?」
灰色天際:「恐怕是二打四,甚至更多,畢竟還有個枯指主人,以及世界熄滅的真正罪魁禍首」
聽完這話,群裡許多牢玩家陷入了沉思,如果情況往最壞的地方發展,他們要對付的敵人恐怕還真挺多,壓力直接拉滿。
我用牛牛伏地挺身:「唉!我有一個提議!我們直接選熄滅不就得了,直接四打一對付篝火,優勢在我!(叼煙)」
牛牛還是一如既往的思路清奇。
該吃蘑菇啦:「666你踏馬當燭奸是吧?」
淼哥不掛科:「還得是你啊,牛。」
吾兒掛科我上岸:「牆頭草這一塊。(贊)」
戰鬥爽:「行啊,你去對面,正好我早就想砍你小子了。(微笑)」
我用牛牛伏地挺身:「莽哥!要不得莽哥!我開玩笑的!我可是堅定的重燃派!(嬉皮笑臉)」
玩笑歸玩笑,除卻極少數的樂子人外,牢玩家群中的大部分成員還是天然更加傾向於重燃的。
————重燃之後,靈燭說不定就會出續作或者正式版呢?
胡謅兩句活躍了下氣氛後,說書人再次將話題拉回,開始討論起各個敵對勢力的詳細資訊以及其未來可能會對動態劇情產生的影響。
除此之外,說書人也向牢玩家群中的眾人給出了提醒。
說書人:「@全體成員,靈燭的動態劇情可能已經進展到最為重要的後期了,如果可以的話,大家還是儘量提升自己的戰力,比如引火高階火種這些,以應對接下來的遊戲大劇情————」
大部分牢玩家也明白他的好意,紛紛給予回應。
某處海邊。
魚哥依舊安靜的守在釣竿旁邊,同時也在關注著牢玩家群的討論與動向。
他這幅模樣看的死火劍有些無奈。
「我說你這傢夥,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你難道就不擔心那火光給大死火所在之地帶來的變動嗎?」
魚哥瞟了它一眼:「擔心又有什麼用,有變化就有變化唄,還能有什麼辦法改變不成?」
死火劍一聽頓時語塞。
重燃火光的出現,讓它身上所潛藏的力量也隱隱有所感觸,那是變動,是比之此前更加危險的未知。
這自然是讓死火劍有些憂心,不過它也是有點關心則亂了。
正如魚哥所說的那樣,重燃火光帶來的變動他們沒辦法改變,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被動接受。
更何況這釣魚佬最近一段時間相對以前來說,已經算得上勤快了許多。
念及至此,死火劍也沒有再說些什麼,這傢夥喜歡釣魚就讓他釣吧,反正也不是一整天都在釣。
見死火劍不說話。
魚哥思索片刻後,伸了個懶腰,收起釣竿和魚簍,似乎是準備下線了。
「你要沉睡?」死火劍有些疑惑,這個點還沒到他平時下線的時間。
「我去看看能不能再刷點戰爭貢獻換新的邪聖物。」魚哥搖了搖頭:「反正目前能想到的提升也就這些了,我努努力吧,免得你又叨叨。」
死火劍聽到這話很是欣慰,有種自家不成器的兒子突然懂事的感覺。
魚哥:「————對了,既然要提升戰力,這火種方面————」
他話沒說完,死火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並給予了回覆:「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跟死火的契合進度達標,戰火就會再度質變。」
聞言,魚哥點了點頭,沒再逗留,轉身離開。
魚哥也明白最近的時間比較緊迫。
他與死火力量的融合即將達到死火劍要求的目標,屆時,就得前往追尋死火的腳步了。
哢哢哢————
剛使用完長眠之血的忘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長出一口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後,他終於是把自身角色的成長提了上來,再次來到了靈燭的第一梯隊。
——
【光耀之軀·坐人不忘道】
【品階:炙爐】
【等級:83】
【戰火:異首血祭司(中階)】
【聖者火相:①聖者火相。②大容器。】
【能力值:
【力量:102(基礎屬性34)】
【體質:300(基礎屬性100)】
【敏捷:150(基礎屬性50)】
【精神:120(基礎屬性40)】
【信仰:825(基礎屬性275)】
【天賦:叛道信徒,異首祭品,撲火之蛾。】
【叛道信徒(炬焱):小幅提升自身信仰值,當你使用小眾且被斥為異端的禱告時,禱告威力大幅增加,且消耗減少。】
【撲火之蛾(燃靈):為火而不顧一切的特殊種族之血,能使你的奉火之力受到一定程度的增幅。】
【能力:閃避,回復蠟塊————】
【技能:異首替死祭品,信仰咒文,致命狂想————】
長夜薪火那裡不知怎的,他得不到認可,又打不過那個長夜殘念,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來用光耀之軀了。
至於長眠之血帶來的新天賦,忘道還是比較滿意,畢竟他的戰力上限更多還是由奉火之力來決定的。
他之所以能夠迅速趕上其他頂尖牢玩家的進度,自然是跟守燭者給予的豐厚臥底補償脫不了關係。
一提到這個,忘道就忍不住想起在墮火方舟的日子。
在那裡,他不能說是備受猜疑吧,至少也可以說是蹉跎自誤虛度光陰了。
現實裡的無良老闆至少還知道笑著給你畫大餅讓人加油幹活。
而這墮火黃昏就很離譜了,不僅工資發的少,並且別說畫餅了,他們甚至就差把「我懷疑你」
這四個字寫臉上了。
當然,忘道一開始還是獲取了對方些許信任的,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久才歸來。
只不過這墮火黃昏實在是謹慎的緊,而且燭火根本沒有徹底對自己放開手,這在忘道看來,實在是一大敗筆。
「這遊戲的自由度還是有限啊————」
忘道有些惋惜,如果這遊戲能徹底對自己放開限制就好了。
他的好多想法都因為這限制而得不到實現,真是無趣。
自語間,忘道忽然恍惚了一瞬。
這一刻,他似乎感覺自己身處不見天日的深海,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冰冷與壓抑————
不過,這種感覺只是一瞬。
很快,忘道便恢復了原樣。
「奇怪————」
他摸了摸下巴,倒也沒過多在意。
「塞卡西,原來你頂頭上司是火相神殿的灰母啊————」
看完靈燭官網給出的角色資料後,張明有些驚訝,第一時間找到自己的賽博女友。
塞卡西現在似乎也不算太忙,又或是她在忙碌中抽出了時間。
總之,她很快便給了張明回應。
——
「你怎麼知道?」
疑問過後,她又很快有了推測。
「你們的燭火守燭者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們了?」
「奇怪————」
「算了,既然你們這麼做,那應該是有道理的。」
塞卡西並未過多追問,她覺得,既然是受到永恆聖壇火光認可的火,那麼,做這些事情肯定也是有理由的。
「所以,你作為聖壇拾薪的一份子,是想讓世界重燃對嗎?」
張明問道。
「嗯。」
塞卡西給予了肯定的答覆,作為聖壇拾薪的一員,這世界上恐怕沒人比她的信念更加堅定。
「怎麼,你不想讓世界重燃嗎?」
「肯定不是啊————」
張明有些無奈。
雖然他和塞卡西確認了關係。
但他總感覺確認關係前後基本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塞卡西對他的方式跟之前沒兩樣。
對方對於親密稱呼什麼的也並不感冒。
不過,張明很清楚,這是因為塞卡西從未有過親密關係的體驗,她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應對而已。
「我是想說,既然你想讓世界重燃,那我也會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張明堅定道。
玩家們的態度並不統一,他就在靈燭論壇和世界頻道中,見到了不少重燃於熄滅的討論,甚至是爭吵。
但張明想的很簡單,既然自己的女朋友想讓世界重燃,那他就會朝這個目標努力。
「————」
塞卡西那邊沉默了片刻。
「————為什麼?」
「那有什麼為什麼。」張明有些疑惑:「你怎麼做我就支援你啊。」
「難不成你想跟我自相殘殺嗎?」
他開了個小玩笑。
塞卡西卻久久沒有回應,似乎是在思考。
「所以————這種沒有緣由的盲從就是愛的體現嗎?」
「那我不愛你。」
塞卡西換位思考了一下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畢竟,如果張明想讓世界熄滅,這就與她的信念相衝突了,而兩相權衡下,塞卡西明顯不會選擇張明。
張明嘴角一抽。
當然,他並不是被打擊到了,只是覺得塞卡西的腦迴路十分清奇,總是能從一些奇怪的角度來說一些雷人的話。
他有些無奈:「愛與不愛不是透過這種方式來驗證的————」
說著,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想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給塞卡西,但卻發現自己有些詞窮,怎麼想也無法形容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總之,這不能證明愛與不愛。」
張明決定繞開這個話題。
「話說,你為什麼會對永恆聖壇和世界燃燒這麼堅定不移呢?」
「」
張明有些好奇,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他不太能理解信仰。
塞卡西:「因為只有永恆聖壇燃燒,世界才能存續,即便是最差的燃燒,也好過徹底的熄滅。」
所以,應該就是秩序的意思吧————
張明心頭思索道,他稍微有些明白了。
「那現在的情況,算不算是熄滅?」張明好奇。
「————你可以現在視為不徹底的熄滅————世界的基本秩序崩潰,規則無法正常運轉,但還有重燃的希望。」
塞卡西如此說道。
接著,她似乎是想讓張明明白更多一些,便進一步的解釋了一下。
「正因這不徹底的熄滅,生命無法汲取令自身延續的所需,看不到未來的希望,太陽無法升起,目之所及皆是黑暗。」
「而這,還只是不徹底的熄滅。」
「若是世界真正走向徹底的熄滅,那一切都將不復存在了,包括你我,包括你我所談論的一切。」
「更何況,那些傢夥的真正目的,還不一定僅僅只是熄滅那麼簡單————」
「祂們有的想要讓一切思維蒙受黑暗,有的想要讓生命在痛苦中永恆沉淪,更有的要玷汙一切美好————包括那我目前還無法理解的愛————
「所以,我希望你最好不要站到我的對立面,因為在這件事上,我從沒有第二個選擇。
聽完塞卡西這有些像是警告的勸告,張明卻笑了笑。
「你看,塞卡西,這就是愛,就算不是徹底的愛,也超過了一般的情緒。」
「嗯?」
塞卡西愣了一下,有些不能理解。
張明為她解釋起來:「如果你不愛我甚至是不關心我的話,又何必跟我說這麼多呢,只需要將我當作敵人全力廝殺就好了,不是嗎?」
「————」
[————我只是不希望————」
「不————你說的或許是對的,不過我還是不太能理解。」
「謝謝,你讓我對它有了那麼一絲真切的瞭解。」
塞卡西似乎有些高興。
「對我不用說謝謝,或者將它藏在心底即可。」
張明說道。
「為什麼?表達謝意不是應有的禮節嗎?」
塞卡西還有些疑惑。
但張明搖了搖頭,故作神秘道:「想要進一步理解的話,就照我說的做。」
聞言,塞卡西雖有不解,但還是決定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