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瀕死的帝國老卒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563·2026/3/30

轟轟轟!   火炮的轟鳴之聲不時在玩家們的耳畔響起,成為了戰爭的伴奏。   牢玩家們在一番討論之後,迅速分成了幾波人馬。   一部分人留在戰場附近,在戰場中搜尋掉落物上可能會遺留的資訊。   另一部分人則去往古拉德都城外的其他方向。   剩下的玩家,則是直奔那不見邊際的巨大都城內部。   戰爭還在繼續,令眾玩家行動的路途之上也布滿了殺機。   但作為一群牢玩家的隊伍,這些危機自然還不足以成為他們的阻礙。   留在戰場中的玩家試圖在偽裝中與其中一些領隊的古拉德帝國士兵交流,這樣的做法倒也的確有些用處。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名祭火了古拉德之手火種的牢玩家攔下一名奉律騎士長發出問詢。   可誰知,這奉律騎士長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毫不猶豫的怒吼刺擊。   「帝國的叛逆!」   「我將洞穿你的心臟!」   「等等!」這名玩家頓時眉頭緊皺。   儘管他試圖再度嘗試溝通,但這名奉律騎士長卻極其執拗,已經在內心深處將帝國的術士這一系打成了叛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將之解決,並尋找起戰場中的另一方,也就是帝國的鐵面術士一派。   而且,找鐵面術士以及更低階的「帝國官吏」的話還不行,因為這種燃點的生命受到熄滅時刻的影響太大,基本沒法溝通。   同時,他的心中不由升起疑惑。   剛才的奉律騎士長稱他為叛逆————   難不成古拉德帝國的「術士」,也就是古拉德之手這一序列發動了叛亂?   帶著這樣的疑問,他繼續尋找。   好訊息是,戰場中還是存在有「銀面術士」的。   但當他再次詢問銀面術士同樣的問題時,卻得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覆。   「帝國之劍的鋒刃已經叛亂,必須迅速將之鎮壓————」   「此乃第一首座律令,請您過目,而後隨我等迅速將之鎮壓!」   相較於奉律騎士長,這銀面術士的態度就要好太多了,應該是將他當成了外地回來鎮壓叛亂的地區行政官。   不過重點明顯不是這個。   而是銀面術士的話。   帝國鋒刃叛亂————那應該是指律法騎士這一序列?   真的是他們發動的叛亂嗎?   這名牢玩家本能的更加傾向於術士這邊。   畢竟,無論是從戰場情況還是從剛才雙方的態度來看,騎士這邊似乎都不太理智。   當然,作為瞭解背景故事的玩家,他也不至於將之簡單理解為騎士叛亂?   只是覺得這其中如果有陰謀和蠱惑之類的話,騎士都更可能被裹挾一點。   想到這兒,這名玩家迅速將情況簡明扼要的發到了小隊頻道。   然後,他左顧右盼的看了一眼後,輕咳一聲。   「我明白了,你現在給我匯報一下具體戰況!」   牢玩家語氣嚴肅,心裡卻樂開了花。   之前論壇裡就有許多玩家討論過這種用火種和裝備冒充背景故事人物的想法,也有不少人在艾薩穆德成功過。   沒想到,在這帝國都城副本中,居然還能體驗一把指揮官的感覺。   這肯定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的————   必須親自上手微操一把!   在帝國都城附近搜尋的玩家,也在此時有了不小的發現。   他們遇到了一名普通的律法騎士,他的胸口受了重創,摘下頭盔露出滄桑而的面龐,只能奄奄一息的倚靠在一顆石頭旁。   【瀕死的帝國老卒】   【說明:一名瀕臨死亡的古拉德帝國老兵,受到重燃火光的影響,恢復了些許往日的記憶,興許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看到那與其他律法騎士截然不同的面板資訊,一眾玩家頓時眼前一亮,迅速來到了他的身前,嘗試進行詢問。   「你們————是誰?」   帝國老卒的聲音虛弱,眼中卻帶著異於常人的平靜,目光緩慢的掃過眾人。   聽到他的詢問,一些機靈的玩家便打算冒充古拉德帝國一員上前。   但在這時,為首的牢玩家卻在沉吟片刻後攔住了自己的隊友,遂將自身的來歷簡單的告知了眼——   前的帝國老卒。   聽完他的話後,帝國老卒的眼中依舊平靜,只是臉上有了些許釋然,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這樣啊————」   「難怪我————怎麼都————死不掉————」   聽到這話,一些玩家沉默了下來。   「先用禱告啥的為他治療一下吧。」   「是啊,先治療一下,他這樣也很難問出啥情況來。」   「我這兒有回血道具————」   玩家們說著,便上前嘗試為其治療,但無論是禱告還是回血的道具或食物,對於帝國老卒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   「不必麻煩了————」帝國老卒微微搖頭叫住了玩家們的動作:「反正也死不了的————」   「說吧————你們想問些什麼————」   無法為其治療的玩家們有些無奈,只能回應起對方的話,詢問他一些重要的問題。   當然,那燃燒世界的至高秘辛顯然不是一位老卒能知曉的。   但他對於帝國的瞭解,卻比許多頂尖燃點的帝國成員都要更多。   「據載,帝國建立於繁盛的時代————」   「從我知事的那天起,帝國皇帝陛下赫爾扎肯·古拉德與他三位左膀右臂的名號便不止一次出現在我們這些帝國子民的耳邊————」   帝國老卒的聲音虛弱無力,但卻並不難聽清,他明白對於此時的自己而言,死亡是種奢侈。   古拉德,作為一個龐大無比的帝國,其囊括的疆域和海域之廣闊,涵蓋的種族和文化之繁多,令人難以想像。   而要管理這樣一個龐大的帝國,就算是在這樣一個個人偉力被無限放大的超凡世界之中,光赫爾扎肯皇帝一個人,肯定也是無法做到的。   當然,也可以說他所掌握的力量還未強大到那種地步。   總之,皇帝赫爾扎肯能夠在不斷開疆拓土的基礎上,掌控著這個帝國————三位明面上的強大臂助缺一不可。   第一位,是「律法執筆者·見諭」,掌控著帝國律法以及信仰,據說————律法也是他所書寫創造的。   第二位,是「第一首座·雅爾莫拉」,掌控著帝國行政與律法的推行,是智慧的體現,也是皇帝赫爾扎肯的權利延伸。   第三位,是「噬罪的劍鋒·奧諾溫」,他掌控著古拉德帝國最為強大的軍事力量,是為帝國開疆拓土的利刃。   而玩家們清楚的是,除了這三位明面上的最大助力外————   古拉德帝國其實還有個刺客序列————黑衣密使。   只不過,從帝國老卒的話中不難聽出,大部分的古拉德人應該都不知道這支暗中的力量————   正因為有他們以及其培養發展出來的一個又一個帝國成員,這個龐大到可怕的帝國才能保持大體的穩定,並不斷向前,不斷擴張。   不過,相較於其他漫長的國家和種族文化而言,古拉德帝國的歷史就顯得太過短暫了。   自繁盛時代末期建立,近萬年的歷史,聽上去似乎很長。   但實際上是,在整個燃燒歷史中,只不過是彈指一揮罷了。   畢竟,一些古老的智慧種族,甚至是從記載都不明確的原初紀元就延續至今的。   幾十萬年的歷史站在古拉德帝國的面前,就像是一個老人在看一個還未學會走路的嬰兒差不多。   也正因如此,許多的智慧種族就算是在被古拉德帝國征服之後,都會不斷的掀起一場又一場叛亂,亦或是對帝國命令陽奉陰違,冷眼以待。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這一歷史短暫的國家根本沒資格騎在自己頭上,又或是隻能逞一時之威,過不了多久就會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   若非古拉德帝國有著帝國都城·洛斯扎肯以及周邊大片經營了數千年的基本疆土和生活在此的帝國子民支援,那擴張可能早就無法延續下去了。   「————不過,時間總會沖淡一切的————」   「只要帝國一直存在,就終有一天會在人們的心中留下烙印————」   說到這兒,帝國老卒苦笑一聲。   「只可惜————正如你們說的那樣————現在————世界都崩潰了————」   牢玩家們靜靜聽完帝國老卒的講述,將之記下。   接著,他們也詢問起此行的目的和重點所在。   「你知道都城中的叛亂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帝國老卒呼了口氣,疼痛卻再次傳遍全身,令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律令是數名最高階別的古拉德之劍所發————將第一首座」斥為叛逆,言其想要為了趁赫爾扎肯皇帝離開之際奪取最高權力,想要對古拉德軍隊動手————」   「而軍隊的掌控者,噬罪的劍鋒」,奧諾溫大人,也在這個時間點上突然身體抱恙,且數位古拉德之劍在此期間遭遇襲擊————這是可以確定的————」   「並且,都城的大律法在此刻失效。」   「而許多人也認為,第一首座的權利慾望極強,有發動叛亂的動機。」   ——   「但————具體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我並不知曉真相————」   帝國老卒的話說完了。   他在古拉德帝國的地位並不算高,放在律法騎士扎堆的古拉德軍隊中,就更是如此。   聽從律令和集體行事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   即便他多少覺得這場叛亂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有沒有在衝突前見過一些奇怪的蟲人?」   一名玩家此時開口詢問。   古拉德帝國的混亂肯定是與那些「蟲人密衛」還有「陰謀蟲首」有著重大關聯。   但在帝國老卒的話中,卻並未對其有所提及,說明他們很有可能並未意識到暗中還有這樣的一支勢力存在。   果不其然。   在聽到玩家的問詢之後。   帝國老卒沉默著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見過什麼蟲人的蹤跡。   一些牢玩家開始思考和討論接下來怎麼走,進入帝國都城肯定是最需要的。   這時候,帝國老卒忽然開口了:「戰爭開啟之後,都城已經啟動了最嚴苛的禁製,就連都城之外的行政官們,都被限制在外————」   「你們想要像往常一樣進入其中,基本沒可能————」   聽到他的話,玩家們的注意力頓時落在了那高聳的都城城牆上。   事實也的確如帝國老卒說的那樣,在帝國都城的外面,似乎的確有一層若隱若現的虛幻禁製。   見狀,玩家們紛紛發出詢問該如何才能進入都城。   一些玩家更是腦洞大開想著能不能從天上飛進去或者挖地道,但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不過帝國老卒也給瞭解決辦法。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術士還是騎士的標誌之物都無法使用————」   「想要進入其中,唯有與帝國皇帝有關之物才行————」   聽到這話,一些玩家頓時感到有些頭疼。   跟帝國皇帝有關的東西,他們哪兒去找這種玩意兒?   「這下子糟糕了,又是沒資格。」   有玩家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但有的玩家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接著在兜裡一陣翻找之後,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個能行嗎?算不算跟皇帝有關?」   【謁見之輝】   【型別:特殊物品/信物】   【效果:①攜帶時略微增強古拉德帝國的戰技術法以及禱告。②進入謁見之處的憑證,可憑此進入古拉德帝國的一些重要地點。   【說明:大律法屹立於古拉德帝國各處,而古拉德皇帝則屹立於每個古拉德人心中,如欲謁見,也需資格。】   謁見之輝,產自【帝國城邦·艾薩穆德】的特殊物品,只有在使用了其中的大律法之後才能獲得,而每個副本又只能使用一次。   「謁見之輝?」   「當然可行————此物是進入皇宮的必須之物,可以視作與帝國皇帝有關————」   「帶上它的話————禁製應該無法阻礙你們————」   帝國老卒點了點頭,並說明瞭此物在古拉德帝國中的原本作用,居然是進入古拉德皇宮的憑證。   這確實可以說是與古拉德皇帝有關了。   聽到這兒,那擁有謁見之輝的玩家頓時喜上眉梢。   「哎嘿,這玩意兒果然能派上用場,當初的副本沒白刷!」   他趕忙將其收起。   見狀,其他擁有謁見之輝的玩家也是鬆了口氣,要是進不去帝國都城那他們還探索個雞毛,只能打道回府了。   當然,也有一些玩家並沒有謁見之輝。   「我靠,拿這玩意兒得刷幾十次艾薩穆德,我嫌麻煩就沒搞————這下完了————」   「啊這————這東西能不能多人共用啊————」   這些玩家頓時撓頭不已。   >

轟轟轟!

  火炮的轟鳴之聲不時在玩家們的耳畔響起,成為了戰爭的伴奏。

  牢玩家們在一番討論之後,迅速分成了幾波人馬。

  一部分人留在戰場附近,在戰場中搜尋掉落物上可能會遺留的資訊。

  另一部分人則去往古拉德都城外的其他方向。

  剩下的玩家,則是直奔那不見邊際的巨大都城內部。

  戰爭還在繼續,令眾玩家行動的路途之上也布滿了殺機。

  但作為一群牢玩家的隊伍,這些危機自然還不足以成為他們的阻礙。

  留在戰場中的玩家試圖在偽裝中與其中一些領隊的古拉德帝國士兵交流,這樣的做法倒也的確有些用處。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名祭火了古拉德之手火種的牢玩家攔下一名奉律騎士長發出問詢。

  可誰知,這奉律騎士長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毫不猶豫的怒吼刺擊。

  「帝國的叛逆!」

  「我將洞穿你的心臟!」

  「等等!」這名玩家頓時眉頭緊皺。

  儘管他試圖再度嘗試溝通,但這名奉律騎士長卻極其執拗,已經在內心深處將帝國的術士這一系打成了叛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將之解決,並尋找起戰場中的另一方,也就是帝國的鐵面術士一派。

  而且,找鐵面術士以及更低階的「帝國官吏」的話還不行,因為這種燃點的生命受到熄滅時刻的影響太大,基本沒法溝通。

  同時,他的心中不由升起疑惑。

  剛才的奉律騎士長稱他為叛逆————

  難不成古拉德帝國的「術士」,也就是古拉德之手這一序列發動了叛亂?

  帶著這樣的疑問,他繼續尋找。

  好訊息是,戰場中還是存在有「銀面術士」的。

  但當他再次詢問銀面術士同樣的問題時,卻得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覆。

  「帝國之劍的鋒刃已經叛亂,必須迅速將之鎮壓————」

  「此乃第一首座律令,請您過目,而後隨我等迅速將之鎮壓!」

  相較於奉律騎士長,這銀面術士的態度就要好太多了,應該是將他當成了外地回來鎮壓叛亂的地區行政官。

  不過重點明顯不是這個。

  而是銀面術士的話。

  帝國鋒刃叛亂————那應該是指律法騎士這一序列?

  真的是他們發動的叛亂嗎?

  這名牢玩家本能的更加傾向於術士這邊。

  畢竟,無論是從戰場情況還是從剛才雙方的態度來看,騎士這邊似乎都不太理智。

  當然,作為瞭解背景故事的玩家,他也不至於將之簡單理解為騎士叛亂?

  只是覺得這其中如果有陰謀和蠱惑之類的話,騎士都更可能被裹挾一點。

  想到這兒,這名玩家迅速將情況簡明扼要的發到了小隊頻道。

  然後,他左顧右盼的看了一眼後,輕咳一聲。

  「我明白了,你現在給我匯報一下具體戰況!」

  牢玩家語氣嚴肅,心裡卻樂開了花。

  之前論壇裡就有許多玩家討論過這種用火種和裝備冒充背景故事人物的想法,也有不少人在艾薩穆德成功過。

  沒想到,在這帝國都城副本中,居然還能體驗一把指揮官的感覺。

  這肯定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的————

  必須親自上手微操一把!

  在帝國都城附近搜尋的玩家,也在此時有了不小的發現。

  他們遇到了一名普通的律法騎士,他的胸口受了重創,摘下頭盔露出滄桑而的面龐,只能奄奄一息的倚靠在一顆石頭旁。

  【瀕死的帝國老卒】

  【說明:一名瀕臨死亡的古拉德帝國老兵,受到重燃火光的影響,恢復了些許往日的記憶,興許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看到那與其他律法騎士截然不同的面板資訊,一眾玩家頓時眼前一亮,迅速來到了他的身前,嘗試進行詢問。

  「你們————是誰?」

  帝國老卒的聲音虛弱,眼中卻帶著異於常人的平靜,目光緩慢的掃過眾人。

  聽到他的詢問,一些機靈的玩家便打算冒充古拉德帝國一員上前。

  但在這時,為首的牢玩家卻在沉吟片刻後攔住了自己的隊友,遂將自身的來歷簡單的告知了眼——

  前的帝國老卒。

  聽完他的話後,帝國老卒的眼中依舊平靜,只是臉上有了些許釋然,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這樣啊————」

  「難怪我————怎麼都————死不掉————」

  聽到這話,一些玩家沉默了下來。

  「先用禱告啥的為他治療一下吧。」

  「是啊,先治療一下,他這樣也很難問出啥情況來。」

  「我這兒有回血道具————」

  玩家們說著,便上前嘗試為其治療,但無論是禱告還是回血的道具或食物,對於帝國老卒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

  「不必麻煩了————」帝國老卒微微搖頭叫住了玩家們的動作:「反正也死不了的————」

  「說吧————你們想問些什麼————」

  無法為其治療的玩家們有些無奈,只能回應起對方的話,詢問他一些重要的問題。

  當然,那燃燒世界的至高秘辛顯然不是一位老卒能知曉的。

  但他對於帝國的瞭解,卻比許多頂尖燃點的帝國成員都要更多。

  「據載,帝國建立於繁盛的時代————」

  「從我知事的那天起,帝國皇帝陛下赫爾扎肯·古拉德與他三位左膀右臂的名號便不止一次出現在我們這些帝國子民的耳邊————」

  帝國老卒的聲音虛弱無力,但卻並不難聽清,他明白對於此時的自己而言,死亡是種奢侈。

  古拉德,作為一個龐大無比的帝國,其囊括的疆域和海域之廣闊,涵蓋的種族和文化之繁多,令人難以想像。

  而要管理這樣一個龐大的帝國,就算是在這樣一個個人偉力被無限放大的超凡世界之中,光赫爾扎肯皇帝一個人,肯定也是無法做到的。

  當然,也可以說他所掌握的力量還未強大到那種地步。

  總之,皇帝赫爾扎肯能夠在不斷開疆拓土的基礎上,掌控著這個帝國————三位明面上的強大臂助缺一不可。

  第一位,是「律法執筆者·見諭」,掌控著帝國律法以及信仰,據說————律法也是他所書寫創造的。

  第二位,是「第一首座·雅爾莫拉」,掌控著帝國行政與律法的推行,是智慧的體現,也是皇帝赫爾扎肯的權利延伸。

  第三位,是「噬罪的劍鋒·奧諾溫」,他掌控著古拉德帝國最為強大的軍事力量,是為帝國開疆拓土的利刃。

  而玩家們清楚的是,除了這三位明面上的最大助力外————

  古拉德帝國其實還有個刺客序列————黑衣密使。

  只不過,從帝國老卒的話中不難聽出,大部分的古拉德人應該都不知道這支暗中的力量————

  正因為有他們以及其培養發展出來的一個又一個帝國成員,這個龐大到可怕的帝國才能保持大體的穩定,並不斷向前,不斷擴張。

  不過,相較於其他漫長的國家和種族文化而言,古拉德帝國的歷史就顯得太過短暫了。

  自繁盛時代末期建立,近萬年的歷史,聽上去似乎很長。

  但實際上是,在整個燃燒歷史中,只不過是彈指一揮罷了。

  畢竟,一些古老的智慧種族,甚至是從記載都不明確的原初紀元就延續至今的。

  幾十萬年的歷史站在古拉德帝國的面前,就像是一個老人在看一個還未學會走路的嬰兒差不多。

  也正因如此,許多的智慧種族就算是在被古拉德帝國征服之後,都會不斷的掀起一場又一場叛亂,亦或是對帝國命令陽奉陰違,冷眼以待。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這一歷史短暫的國家根本沒資格騎在自己頭上,又或是隻能逞一時之威,過不了多久就會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

  若非古拉德帝國有著帝國都城·洛斯扎肯以及周邊大片經營了數千年的基本疆土和生活在此的帝國子民支援,那擴張可能早就無法延續下去了。

  「————不過,時間總會沖淡一切的————」

  「只要帝國一直存在,就終有一天會在人們的心中留下烙印————」

  說到這兒,帝國老卒苦笑一聲。

  「只可惜————正如你們說的那樣————現在————世界都崩潰了————」

  牢玩家們靜靜聽完帝國老卒的講述,將之記下。

  接著,他們也詢問起此行的目的和重點所在。

  「你知道都城中的叛亂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帝國老卒呼了口氣,疼痛卻再次傳遍全身,令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律令是數名最高階別的古拉德之劍所發————將第一首座」斥為叛逆,言其想要為了趁赫爾扎肯皇帝離開之際奪取最高權力,想要對古拉德軍隊動手————」

  「而軍隊的掌控者,噬罪的劍鋒」,奧諾溫大人,也在這個時間點上突然身體抱恙,且數位古拉德之劍在此期間遭遇襲擊————這是可以確定的————」

  「並且,都城的大律法在此刻失效。」

  「而許多人也認為,第一首座的權利慾望極強,有發動叛亂的動機。」

  ——

  「但————具體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我並不知曉真相————」

  帝國老卒的話說完了。

  他在古拉德帝國的地位並不算高,放在律法騎士扎堆的古拉德軍隊中,就更是如此。

  聽從律令和集體行事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

  即便他多少覺得這場叛亂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有沒有在衝突前見過一些奇怪的蟲人?」

  一名玩家此時開口詢問。

  古拉德帝國的混亂肯定是與那些「蟲人密衛」還有「陰謀蟲首」有著重大關聯。

  但在帝國老卒的話中,卻並未對其有所提及,說明他們很有可能並未意識到暗中還有這樣的一支勢力存在。

  果不其然。

  在聽到玩家的問詢之後。

  帝國老卒沉默著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見過什麼蟲人的蹤跡。

  一些牢玩家開始思考和討論接下來怎麼走,進入帝國都城肯定是最需要的。

  這時候,帝國老卒忽然開口了:「戰爭開啟之後,都城已經啟動了最嚴苛的禁製,就連都城之外的行政官們,都被限制在外————」

  「你們想要像往常一樣進入其中,基本沒可能————」

  聽到他的話,玩家們的注意力頓時落在了那高聳的都城城牆上。

  事實也的確如帝國老卒說的那樣,在帝國都城的外面,似乎的確有一層若隱若現的虛幻禁製。

  見狀,玩家們紛紛發出詢問該如何才能進入都城。

  一些玩家更是腦洞大開想著能不能從天上飛進去或者挖地道,但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不過帝國老卒也給瞭解決辦法。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術士還是騎士的標誌之物都無法使用————」

  「想要進入其中,唯有與帝國皇帝有關之物才行————」

  聽到這話,一些玩家頓時感到有些頭疼。

  跟帝國皇帝有關的東西,他們哪兒去找這種玩意兒?

  「這下子糟糕了,又是沒資格。」

  有玩家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但有的玩家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接著在兜裡一陣翻找之後,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個能行嗎?算不算跟皇帝有關?」

  【謁見之輝】

  【型別:特殊物品/信物】

  【效果:①攜帶時略微增強古拉德帝國的戰技術法以及禱告。②進入謁見之處的憑證,可憑此進入古拉德帝國的一些重要地點。

  【說明:大律法屹立於古拉德帝國各處,而古拉德皇帝則屹立於每個古拉德人心中,如欲謁見,也需資格。】

  謁見之輝,產自【帝國城邦·艾薩穆德】的特殊物品,只有在使用了其中的大律法之後才能獲得,而每個副本又只能使用一次。

  「謁見之輝?」

  「當然可行————此物是進入皇宮的必須之物,可以視作與帝國皇帝有關————」

  「帶上它的話————禁製應該無法阻礙你們————」

  帝國老卒點了點頭,並說明瞭此物在古拉德帝國中的原本作用,居然是進入古拉德皇宮的憑證。

  這確實可以說是與古拉德皇帝有關了。

  聽到這兒,那擁有謁見之輝的玩家頓時喜上眉梢。

  「哎嘿,這玩意兒果然能派上用場,當初的副本沒白刷!」

  他趕忙將其收起。

  見狀,其他擁有謁見之輝的玩家也是鬆了口氣,要是進不去帝國都城那他們還探索個雞毛,只能打道回府了。

  當然,也有一些玩家並沒有謁見之輝。

  「我靠,拿這玩意兒得刷幾十次艾薩穆德,我嫌麻煩就沒搞————這下完了————」

  「啊這————這東西能不能多人共用啊————」

  這些玩家頓時撓頭不已。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