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衝鋒!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370·2026/3/30

古拉德之劍坦格巴斯雖然一身冰冷重甲充斥著肅殺之氣,但在與遠方等人的交談過程中卻顯得極其冷靜,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盡數講述給了在場眾人。   儘管熄滅時刻的存在彷彿讓他眼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可即便如此,古拉德之劍對那暗中促成這一切的人依舊無比憤恨。   洛斯扎肯都城,古拉德帝國,這是他們曾英勇奉獻一切守護的目標。   可如今卻因為那暗中的陰謀而變得支離破碎,瀕臨崩潰。   此時,遠方開口詢問古拉德之劍:「————你剛才提到帝嗣維洛斯,都城混亂之際,他也沒有出現?」   古拉德之劍點了點頭:「————是,維洛斯殿下並沒有在此過程中出現。   「9   「奧諾溫大人又在都城最中心的宮下寢處養病,我們無法聯絡。」   「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會懷疑雅爾莫拉並對反抗鎮壓————」   他嘆息一聲。   聞言,眾玩家也頓時明白,為什麼如此忠誠的古拉德軍隊也會進行反抗。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很簡單。   皇帝赫爾扎肯不在,大律法出問題了,你雅爾莫拉先是讓軍隊領導者獨自出任務,結果他回來就身染重病。   若只是如此,還能姑且看做是意外。   但隨後,皇宮中又傳來雅爾莫拉與帝嗣維洛斯爭吵的不和訊息。   接著,襲殺的訊息傳來,還都是軍隊中對你有過意見的要員,這不是剷除異己還能是什麼?   好吧,就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意外。   那麼,為什麼軍隊眾人稍有打探和調查的意圖就能被瞬間知曉?   為什麼鎮壓的命令迅速到來?   甚至於連帝嗣都沒有出現,前來平息這場動亂.?   這不是挾持帝嗣發動叛亂,難不成還是在救國嗎?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別提被鎮壓的目標還是古拉德帝國中常年徵戰的軍隊了。   旁邊的其他玩家聞言也不由得點頭,古拉德軍隊的表現的確已經足夠剋制了。   不過。   遠方卻在此時搖了搖頭:「問題就在這兒,用這樣粗糙的手段鎮壓軍隊————對任何篡權者來說都是最愚蠢的手段。」   言及至此,在場的聰明玩家基本也明白了遠方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雅爾莫拉如果真的謀權篡位,那絕對不可能用這麼蠢的手段,這反倒是洗清了他的嫌疑。   畢竟,稍微對歷史有點瞭解的話就會明白,想要掌控軍隊實際上不需要每個將領和大頭兵都臣服於你,只需要解決掌控軍權的那一小撮人就行。   開個會就能解決的問題,壓根不需要暗中襲殺,況且還是失敗的襲殺————   所以,引發混亂的罪魁禍首就很明顯了,大機率不是叛亂的雅爾莫拉,而是另有其人。   「蟲絲————」說書人沉吟片刻:「————蟲人肯定是這一切的暗中推手了,他們用某種辦法滲透了都城中的術士們,進而引發混亂。」   蟲人引發混亂的原因,不必說書人再次贅述,在場玩家也都是一清二楚。   古拉德帝國的存在和穩定,大機率關乎著皇帝赫爾扎肯的「觸薪」,亦或是與其力量的強弱有關。   而蟲人們破壞大律法,在都城引起混亂,最終的目的也肯定指向這一目標。   它們的指使者在盡最大的努力削弱赫爾扎肯的力量。   「那麼,見諭和奧諾溫不出現有其原因,但雅爾莫拉如果不是叛亂者,為什麼沒露面?」蛙仔眉頭微皺。   很明顯,作為古拉德帝國中除了赫爾扎肯之外最為重要的三巨頭,但凡有一個能夠在這個混亂節點出現,局面恐怕都不會崩潰成現在這個最壞的情況。   「應該被一些事情掣肘或是引開了目光,不難理解。」說書人搖了搖頭:「你作為一個旁觀者都知道三巨頭的重要性,那蟲人們肯定也是知道的。」   「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讓他們不出現,它們怎麼可能貿然發動鎮壓引發混亂。」   「蟲人們在升騰海長城的送死舉動還算能理解,但洛斯扎肯都城這個最重要的地方,肯定是被謀劃已久了————」   說書人這麼一講,在場眾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的確,站在暗中謀劃者的角度來看,升騰海長城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不會影響太多,可以顯得粗糙一些。   但洛斯扎肯這個古拉德都城中計劃的成敗,大機率會決定最後的勝負,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差錯。   「原來如此————」   「那應當是你們說的那樣了————雅爾莫拉作為第一首座,手段的確不會如此粗糙才「難怪當時摩歐他們反對,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卻被其他人視為懦弱————」   「不過,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和退路了。」   「大家所想的,都是在剷除謀逆者之後,再去尋找大律法中的見諭大人,讓都城重歸穩定————」   聽完玩家們的討論,古拉德之劍縈繞在心頭的那些許疑惑也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但正如他所說,當時的他們沒得選,若是妥協,換來的極有可能就是逐個擊破後的血腥屠殺,徹底失去為帝國剷除叛逆的機會。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世界就在都城混亂之際,突然的步入了熄滅————   「蟲人————」   「這些該死的陰溝老鼠————」   古拉德之劍重新站起,暫且壓下心頭的滿腔怒火,看向在場的玩家。   「————你們要前往皇宮,就必須經過議政廳,但,都城中所有金面具和雅爾莫拉的副手都在那裡。」   「此外,還有大量的守備石像和已經啟用的古術法禁製,即便是化火聖者,也難以突破————」   「————我來幫助你們。」   聽到古拉德之劍的話,眾玩家頓時心頭一喜,但很快就有玩家意識到一點————古拉德之劍坦格巴斯只有一個人。   儘管他實力強大也是化火聖者,但他剛剛才說了,那古術法禁製,即便是化火聖者也難以突破。   「難道你知道解決那古術法禁製的辦法或是什麼秘密通道?」有玩家詢問道。   「不知道————」   古拉德之劍搖了搖頭,一些玩家頓時感到疑惑和詫異。   「那你就一個人,怎麼幫?」   古拉德之劍沒有回應他的話,他先是吹響兩個聲音截然不同的口哨。   很快,數隻身材嬌小的狼鷹便來到了他的身前,他燃燒戰火,一一在其身上留下些什麼,似乎是傳遞訊息的手段。   讓其離開之後,他看向身旁高大的披甲戰馬,翻身而上。   「我並非孤身一人。」   「而那古術法禁製的力量來源也並非無限。」   古拉德之劍沉聲開口。   都城中的戰火還在繼續,建築崩塌的聲音與交戰的動靜一刻不停,塵土和硝煙久久不散。   忽然間,古拉德之劍身上戰火熊熊燃燒,並迅速蔓延至他的前方,化作一個巨大的號角與戰鼓。   下一刻,號角驟然響動,發出令心臟共顫的震撼聲音。   「嗚」」   「士兵們,集結!!!」   古拉德之劍深吸一口氣後,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戰馬亦在此刻發出長長的嘶鳴。   巨大的號角聲迅速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落到了每一個古拉德軍隊的騎士與士兵耳中。   下一刻,都城這邊的戰場形勢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些正在鏖戰的律法騎士與古拉德士兵們在聽到這一號角之後。   無論是身處戰陣,又或是身陷重圍,甚至就算是刀都架在了脖子上,會將後背露給敵人,他們也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遲疑。   所有聽到集結號角聲的古拉德軍隊士兵與騎士,都在這一刻瘋狂朝著聲音來源而去。   他們的前進腳步與戰馬奔襲,彷彿讓整個都城都在震動!   「臥槽!」   上岸眼見附近數名古拉德士兵朝他所在的方向而來,頓時一驚,後退了幾步。   其餘玩家見狀,也趕緊讓開了位置。   轉眼間,古拉德之劍的身後就已經集結了數不清的古拉德士兵,律法騎士和奉律騎士長。   他們佇列整齊,就算周圍建築坍塌地面崩裂也毫無影響,軍容整肅。   甚至有些術士還在追殺著其中的人,他們也毫不動搖。   儘管他們有的已經因熄滅時刻失去了自我意識,又或是隻剩些許自我。   但他們那屬於古拉德戰士的本能沒有因此而磨滅。   這最緊急的集結號角,讓他們不顧一切的聚集起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的確,怎麼會是孤身一人呢————」   李淼站在一處房頂上,看著後方一眼望不到盡頭,滿是血腥味與肅殺之氣的古拉德軍隊,不由得感慨一聲。   嗤!   古拉德之劍擲出大劍,精準砍掉一名還在追殺士兵的銀面術士頭顱後,轉向身後,看向這些昔日的兄弟袍澤。   接著,他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從一名扛旗計程車兵手中接過古拉德旗幟後,自顧自的講著話。   「兄弟們。」   「此時此刻,律法崩塌,世界熄滅————」   「我們在這看不到盡頭的痛苦中一遍遍輪迴,生命與死亡都仿若兒戲,任何行為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但,希望並未消亡!」   「火光仍存,黑暗中仍有戰士在奮戰!」   「而我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所以————就讓我們這些舊日的老卒,用我們的一切,去為他們開闢前路的戰場!」   說到這兒,古拉德之劍看向李淼等人。   「我向其他古拉德之劍也發出了訊息,他們很快便會各自集結軍隊————」   「我們會朝著不惜一切代價消耗古術法禁製的力量。   「皆時,你們可以伺機而動,尋找起薄弱之處突入其中。」   「之後的一切,就都交給你們了————」   即便————我們無法看到最後的真相————   言罷,古拉德之劍緩緩轉身,撫下面甲,蓋住那怒火熊燃的雙眸,發出最後的號令。   「戰士們————」   「衝鋒!!!」   「殺!!!」   命令下達的一瞬間。   古拉德之劍高舉旗幟一馬當先,與戰馬彷彿融為一體,仿若勢不可擋的流星,將沿途的一切都盡數碾平。   讓空氣都震顫不止的喊殺聲在此刻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數不清的古拉德士兵們宛如奔騰的鐵甲洪流,踏平眼前所阻攔的一切,朝著那唯一的目標發起不顧一切的衝鋒。   「沖!」   一群牢玩家們也頓時熱血沸騰,或是領頭或是直接加入其中。   霎時間,塵土漫天,大量的建築轟然倒塌,沿途的一切都被湮滅,但古拉德的戰士們悍不畏死,死了一人便補上一人。   有一些鐵面具和銀面具反應過來,瘋狂對其進行攻擊,但卻收效甚微,無論是死亡還是受傷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更有面戴金面具的古拉德之手再次出現,引動威力巨大的術法瞬間讓一部分軍隊被消滅。   而隨著古拉德軍隊的迅速推進,一些高大無比的守備巨像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它們的每一次行動與踐踏都會帶來大量的傷亡,但古拉德之劍卻並未讓軍隊停留與反擊。   只要是還能站起來的古拉德士兵,便都跟隨著那道劍鋒與鮮紅的旗幟,瘋狂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並且,在這過程中,坦格巴斯的訊息似乎也已經傳達到了都城其他地方的古拉德之劍那裡。   而在收到訊息後,他們沒有絲毫的懷疑,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跟隨坦格巴斯舉動。   於是,一聲又一聲的集結號角在都城的各個方向響起。   緊接著,便是整個都城的地動山搖。   所有的古拉德軍隊,都在此刻向著議政廳的古術法禁製發動了視死如歸的的衝鋒!   古拉德都城的佔地面積極其龐大。   畢竟,就連其頂上掛著一個超大型皇宮都不顯得突兀。   所以,從離都城大門不遠的地方,到最中心的議政廳位置,距離也堪稱遙遠。   但,古拉德軍隊計程車兵們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在不需要保持陣型的前提下,他們的全速衝鋒,自然也極其迅速。   所以,在軍隊中的牢玩家們,也是很快便看到了那古拉德之劍所說的古術法禁製————

古拉德之劍坦格巴斯雖然一身冰冷重甲充斥著肅殺之氣,但在與遠方等人的交談過程中卻顯得極其冷靜,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盡數講述給了在場眾人。

  儘管熄滅時刻的存在彷彿讓他眼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可即便如此,古拉德之劍對那暗中促成這一切的人依舊無比憤恨。

  洛斯扎肯都城,古拉德帝國,這是他們曾英勇奉獻一切守護的目標。

  可如今卻因為那暗中的陰謀而變得支離破碎,瀕臨崩潰。

  此時,遠方開口詢問古拉德之劍:「————你剛才提到帝嗣維洛斯,都城混亂之際,他也沒有出現?」

  古拉德之劍點了點頭:「————是,維洛斯殿下並沒有在此過程中出現。

  「9

  「奧諾溫大人又在都城最中心的宮下寢處養病,我們無法聯絡。」

  「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會懷疑雅爾莫拉並對反抗鎮壓————」

  他嘆息一聲。

  聞言,眾玩家也頓時明白,為什麼如此忠誠的古拉德軍隊也會進行反抗。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很簡單。

  皇帝赫爾扎肯不在,大律法出問題了,你雅爾莫拉先是讓軍隊領導者獨自出任務,結果他回來就身染重病。

  若只是如此,還能姑且看做是意外。

  但隨後,皇宮中又傳來雅爾莫拉與帝嗣維洛斯爭吵的不和訊息。

  接著,襲殺的訊息傳來,還都是軍隊中對你有過意見的要員,這不是剷除異己還能是什麼?

  好吧,就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意外。

  那麼,為什麼軍隊眾人稍有打探和調查的意圖就能被瞬間知曉?

  為什麼鎮壓的命令迅速到來?

  甚至於連帝嗣都沒有出現,前來平息這場動亂.?

  這不是挾持帝嗣發動叛亂,難不成還是在救國嗎?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別提被鎮壓的目標還是古拉德帝國中常年徵戰的軍隊了。

  旁邊的其他玩家聞言也不由得點頭,古拉德軍隊的表現的確已經足夠剋制了。

  不過。

  遠方卻在此時搖了搖頭:「問題就在這兒,用這樣粗糙的手段鎮壓軍隊————對任何篡權者來說都是最愚蠢的手段。」

  言及至此,在場的聰明玩家基本也明白了遠方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雅爾莫拉如果真的謀權篡位,那絕對不可能用這麼蠢的手段,這反倒是洗清了他的嫌疑。

  畢竟,稍微對歷史有點瞭解的話就會明白,想要掌控軍隊實際上不需要每個將領和大頭兵都臣服於你,只需要解決掌控軍權的那一小撮人就行。

  開個會就能解決的問題,壓根不需要暗中襲殺,況且還是失敗的襲殺————

  所以,引發混亂的罪魁禍首就很明顯了,大機率不是叛亂的雅爾莫拉,而是另有其人。

  「蟲絲————」說書人沉吟片刻:「————蟲人肯定是這一切的暗中推手了,他們用某種辦法滲透了都城中的術士們,進而引發混亂。」

  蟲人引發混亂的原因,不必說書人再次贅述,在場玩家也都是一清二楚。

  古拉德帝國的存在和穩定,大機率關乎著皇帝赫爾扎肯的「觸薪」,亦或是與其力量的強弱有關。

  而蟲人們破壞大律法,在都城引起混亂,最終的目的也肯定指向這一目標。

  它們的指使者在盡最大的努力削弱赫爾扎肯的力量。

  「那麼,見諭和奧諾溫不出現有其原因,但雅爾莫拉如果不是叛亂者,為什麼沒露面?」蛙仔眉頭微皺。

  很明顯,作為古拉德帝國中除了赫爾扎肯之外最為重要的三巨頭,但凡有一個能夠在這個混亂節點出現,局面恐怕都不會崩潰成現在這個最壞的情況。

  「應該被一些事情掣肘或是引開了目光,不難理解。」說書人搖了搖頭:「你作為一個旁觀者都知道三巨頭的重要性,那蟲人們肯定也是知道的。」

  「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讓他們不出現,它們怎麼可能貿然發動鎮壓引發混亂。」

  「蟲人們在升騰海長城的送死舉動還算能理解,但洛斯扎肯都城這個最重要的地方,肯定是被謀劃已久了————」

  說書人這麼一講,在場眾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的確,站在暗中謀劃者的角度來看,升騰海長城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不會影響太多,可以顯得粗糙一些。

  但洛斯扎肯這個古拉德都城中計劃的成敗,大機率會決定最後的勝負,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差錯。

  「原來如此————」

  「那應當是你們說的那樣了————雅爾莫拉作為第一首座,手段的確不會如此粗糙才「難怪當時摩歐他們反對,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卻被其他人視為懦弱————」

  「不過,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和退路了。」

  「大家所想的,都是在剷除謀逆者之後,再去尋找大律法中的見諭大人,讓都城重歸穩定————」

  聽完玩家們的討論,古拉德之劍縈繞在心頭的那些許疑惑也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但正如他所說,當時的他們沒得選,若是妥協,換來的極有可能就是逐個擊破後的血腥屠殺,徹底失去為帝國剷除叛逆的機會。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世界就在都城混亂之際,突然的步入了熄滅————

  「蟲人————」

  「這些該死的陰溝老鼠————」

  古拉德之劍重新站起,暫且壓下心頭的滿腔怒火,看向在場的玩家。

  「————你們要前往皇宮,就必須經過議政廳,但,都城中所有金面具和雅爾莫拉的副手都在那裡。」

  「此外,還有大量的守備石像和已經啟用的古術法禁製,即便是化火聖者,也難以突破————」

  「————我來幫助你們。」

  聽到古拉德之劍的話,眾玩家頓時心頭一喜,但很快就有玩家意識到一點————古拉德之劍坦格巴斯只有一個人。

  儘管他實力強大也是化火聖者,但他剛剛才說了,那古術法禁製,即便是化火聖者也難以突破。

  「難道你知道解決那古術法禁製的辦法或是什麼秘密通道?」有玩家詢問道。

  「不知道————」

  古拉德之劍搖了搖頭,一些玩家頓時感到疑惑和詫異。

  「那你就一個人,怎麼幫?」

  古拉德之劍沒有回應他的話,他先是吹響兩個聲音截然不同的口哨。

  很快,數隻身材嬌小的狼鷹便來到了他的身前,他燃燒戰火,一一在其身上留下些什麼,似乎是傳遞訊息的手段。

  讓其離開之後,他看向身旁高大的披甲戰馬,翻身而上。

  「我並非孤身一人。」

  「而那古術法禁製的力量來源也並非無限。」

  古拉德之劍沉聲開口。

  都城中的戰火還在繼續,建築崩塌的聲音與交戰的動靜一刻不停,塵土和硝煙久久不散。

  忽然間,古拉德之劍身上戰火熊熊燃燒,並迅速蔓延至他的前方,化作一個巨大的號角與戰鼓。

  下一刻,號角驟然響動,發出令心臟共顫的震撼聲音。

  「嗚」」

  「士兵們,集結!!!」

  古拉德之劍深吸一口氣後,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戰馬亦在此刻發出長長的嘶鳴。

  巨大的號角聲迅速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落到了每一個古拉德軍隊的騎士與士兵耳中。

  下一刻,都城這邊的戰場形勢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些正在鏖戰的律法騎士與古拉德士兵們在聽到這一號角之後。

  無論是身處戰陣,又或是身陷重圍,甚至就算是刀都架在了脖子上,會將後背露給敵人,他們也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遲疑。

  所有聽到集結號角聲的古拉德軍隊士兵與騎士,都在這一刻瘋狂朝著聲音來源而去。

  他們的前進腳步與戰馬奔襲,彷彿讓整個都城都在震動!

  「臥槽!」

  上岸眼見附近數名古拉德士兵朝他所在的方向而來,頓時一驚,後退了幾步。

  其餘玩家見狀,也趕緊讓開了位置。

  轉眼間,古拉德之劍的身後就已經集結了數不清的古拉德士兵,律法騎士和奉律騎士長。

  他們佇列整齊,就算周圍建築坍塌地面崩裂也毫無影響,軍容整肅。

  甚至有些術士還在追殺著其中的人,他們也毫不動搖。

  儘管他們有的已經因熄滅時刻失去了自我意識,又或是隻剩些許自我。

  但他們那屬於古拉德戰士的本能沒有因此而磨滅。

  這最緊急的集結號角,讓他們不顧一切的聚集起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的確,怎麼會是孤身一人呢————」

  李淼站在一處房頂上,看著後方一眼望不到盡頭,滿是血腥味與肅殺之氣的古拉德軍隊,不由得感慨一聲。

  嗤!

  古拉德之劍擲出大劍,精準砍掉一名還在追殺士兵的銀面術士頭顱後,轉向身後,看向這些昔日的兄弟袍澤。

  接著,他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從一名扛旗計程車兵手中接過古拉德旗幟後,自顧自的講著話。

  「兄弟們。」

  「此時此刻,律法崩塌,世界熄滅————」

  「我們在這看不到盡頭的痛苦中一遍遍輪迴,生命與死亡都仿若兒戲,任何行為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但,希望並未消亡!」

  「火光仍存,黑暗中仍有戰士在奮戰!」

  「而我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所以————就讓我們這些舊日的老卒,用我們的一切,去為他們開闢前路的戰場!」

  說到這兒,古拉德之劍看向李淼等人。

  「我向其他古拉德之劍也發出了訊息,他們很快便會各自集結軍隊————」

  「我們會朝著不惜一切代價消耗古術法禁製的力量。

  「皆時,你們可以伺機而動,尋找起薄弱之處突入其中。」

  「之後的一切,就都交給你們了————」

  即便————我們無法看到最後的真相————

  言罷,古拉德之劍緩緩轉身,撫下面甲,蓋住那怒火熊燃的雙眸,發出最後的號令。

  「戰士們————」

  「衝鋒!!!」

  「殺!!!」

  命令下達的一瞬間。

  古拉德之劍高舉旗幟一馬當先,與戰馬彷彿融為一體,仿若勢不可擋的流星,將沿途的一切都盡數碾平。

  讓空氣都震顫不止的喊殺聲在此刻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數不清的古拉德士兵們宛如奔騰的鐵甲洪流,踏平眼前所阻攔的一切,朝著那唯一的目標發起不顧一切的衝鋒。

  「沖!」

  一群牢玩家們也頓時熱血沸騰,或是領頭或是直接加入其中。

  霎時間,塵土漫天,大量的建築轟然倒塌,沿途的一切都被湮滅,但古拉德的戰士們悍不畏死,死了一人便補上一人。

  有一些鐵面具和銀面具反應過來,瘋狂對其進行攻擊,但卻收效甚微,無論是死亡還是受傷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更有面戴金面具的古拉德之手再次出現,引動威力巨大的術法瞬間讓一部分軍隊被消滅。

  而隨著古拉德軍隊的迅速推進,一些高大無比的守備巨像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它們的每一次行動與踐踏都會帶來大量的傷亡,但古拉德之劍卻並未讓軍隊停留與反擊。

  只要是還能站起來的古拉德士兵,便都跟隨著那道劍鋒與鮮紅的旗幟,瘋狂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並且,在這過程中,坦格巴斯的訊息似乎也已經傳達到了都城其他地方的古拉德之劍那裡。

  而在收到訊息後,他們沒有絲毫的懷疑,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跟隨坦格巴斯舉動。

  於是,一聲又一聲的集結號角在都城的各個方向響起。

  緊接著,便是整個都城的地動山搖。

  所有的古拉德軍隊,都在此刻向著議政廳的古術法禁製發動了視死如歸的的衝鋒!

  古拉德都城的佔地面積極其龐大。

  畢竟,就連其頂上掛著一個超大型皇宮都不顯得突兀。

  所以,從離都城大門不遠的地方,到最中心的議政廳位置,距離也堪稱遙遠。

  但,古拉德軍隊計程車兵們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在不需要保持陣型的前提下,他們的全速衝鋒,自然也極其迅速。

  所以,在軍隊中的牢玩家們,也是很快便看到了那古拉德之劍所說的古術法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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