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古拉德野史?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695·2026/3/30

」話說,難不成沒有謁見之輝的話,就真的進不去洛斯扎肯都城嗎?」   有玩家在論壇提問,想要尋找其他辦法進入洛斯扎肯都城,而其他玩家也是很快便給予了他回復。   「是的,沒有謁見之輝是進不去都城的。」   「真的假的,那禁製不就是圍繞著洛斯扎肯都城一圈嗎,飛進去行不行?或者挖地道呢?(思考)」   靈燭之中從來不乏不按套路出牌的玩家,但在這件事情上,他們還是給予了十分肯定的答覆。   「別想了,我試過了,首先是飛天不行,禁製在最高空也是閉合的,其次是挖地道————很不幸,地下也是有禁製的,這玩意兒直接把偌大的都城封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兒。(攤手)」   玩家們能想到,帝國都城的禁製設計者顯然也能想到,不可能給想要進入之人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   真要有大聰明把禁製設計成一個半圓蓋子隻保護都城地表,恐怕還用不著玩家們來發現,熄滅時刻前這設計者就得被砍成臊子外加九族消消樂。   所以,靈燭世界的洛斯扎肯都城絕無可能有這種顯眼的漏洞。   這樣的答案顯然是讓一些熱衷於跑圖撿便宜的玩家感到異常失望。   「啊,這樣啊,那太可惜了,要是能不用謁見之輝進都城的話,就可以有機會直接去裡面撿漏了,聽有些大佬說都城裡的怪光是互毆都會掉好多好東西。」   「我要是能在前期就撿到大量的蠟油和高階武器裝備的話,那就————嘿嘿(流口水)」   「bro被古拉德盾兵一矛戳死前的最後幻想。」   當然,對於一些喜歡從遊戲角度考量的牢玩家們來說,這更像是靈燭製作組考量後的設定。   「靈燭製作組這麼做是沒毛病的,要是古拉德都城跟個婊子一樣什麼人都能進,那才掉逼格。」   「我看這應該是為了更貼合背景故事吧,畢竟那麼宏偉壯觀一個都城有這種低階漏洞就太沒逼格了。」   「哈,實際上只是為了讓你去打一遍艾薩穆德城邦受苦。(狗頭)」   「懂了,靈燭實際上是衝著咱們的肝來的。」   「靈燭製作組,你到底在這遊戲裡面加了什麼,為什麼我玩的好累————」   「玩的累?那建議你不要玩了,把名額讓給有需要的人。」   「我不!」   「很好,很有精神,這才是我們靈燭的合(忠)格(實)玩(牛)家(馬)!」   玩家們的評論和對話總是習慣性的填充著一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   「兄弟們,我怎麼沒在你們說的那個位置遇到帝國老卒,完全找不到這個npc,我還想著聽聽劇情對話啥的呢。」   有玩家根據其他人的情報,試圖找到都城外的帝國老卒,但卻一無所獲。   有不少玩家也紛紛表示自己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他們都沒遇到帝國老卒。   「我也是,這什麼情況,是bug嗎?」   「又少玩五毛。」   「醒醒,靈燭這遊戲免費,你都沒出錢。」   「我不管,那我沒玩到就是虧。」   「啊?這遊戲免費嗎?不是給錢才能領到資格?」   「?給什麼錢,你預約了也不一定給你發資格啊,這玩意看運氣的。」   「我服了,那個王八蛋跟我說給錢瞭然後就可以發資格,我得到資格了還以為是他給我弄的,我tm還跟他說謝謝了!我操啊!」   「6,每當我覺得靈燭這遊戲的神人已經夠多的時候,就總會冒出來一些新的神人。   「」   「這二傻子。」   「逗死我了,去跟靈燭大窩囊一桌。」   」————」   沒遇到的玩家們雖然大多將瀕死的帝國老卒認作bug之類,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這其實只是因為此前永恆聖壇的重燃火光出現,給這些原本凝固的副本帶來了一些奇妙的變數而已。   不過這終歸只是一些小插曲,這類僥倖從輪迴與茫然中脫身的個體,並不能構成太多的影響。   能夠從這些重疊區域中清醒過來,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   「我看了好多大佬發的新帖,但還是有點看不明白古拉德都城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古拉德帝國跟熄滅時刻有聯絡?(撓頭)」   副本的親歷者或是燭學家們對於古拉德帝國之事自然是乾分了解,也能從那碎片般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完整故事的來龍去脈。   但對於一些普通玩家而言,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大部分人倒是可以等待說書人的講解影片,但說書人現在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騰出手離開遊戲,影片啥的自然也是遙遙無期了。   好在有些玩家乾分耐心的在論壇中進行了講解,讓不少人瞭解到古拉德帝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皇帝赫爾扎肯大機率是跟蟲人背後的勢力乾架去了?目的就是爭奪永恆聖壇的控制權,進而決定世界繼續燃燒還是走向熄滅?」   儘管無論是在古拉德都城的記錄中,還是副本人物的記憶裡,有關赫爾扎肯的資訊都是少之又少。   但這並不妨礙玩家們側面推測出赫爾扎肯去向。   作為當時世界的頂尖強者之一,赫爾扎肯定然是覺察到了永恆聖壇的情況,才不得不離開都城「我去,這樣來看的話,古拉德帝國是被蟲人背後的勢力給算計的死死的啊,一步步計劃來削弱和崩潰古拉德帝國,從而影響到赫爾扎肯那邊。」   「這蟲人會不會就是那個枯指主人搞出來的?」   「有可能。」   經過知道緣由的牢玩家們一通梳理,討論此事的其他玩家也是瞭解了情況,有些心直口快的人直接就開始了吐槽。   「這古拉德帝國也不太行啊,背景故事裡面聽著挺牛逼的,結果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特別是這個第一首座雅爾莫拉,在這危機中壓根沒什麼建樹,反倒是很有可能間接導致了古拉德皇帝那邊的失敗,有點小醜。(尬笑)」   對此觀點,贊同的玩家不少。   「雀食,背景裡說這個第一首座幫助赫爾扎肯建立帝國,又掌管帝國行政權力啥的,聽上去很牛,實則根本看不出厲害在哪。」   「是啊,相比之下我還是覺得那個噬罪劍鋒奧諾溫更有人格魅力,雖然沒機會體現其戰力,但這個角色還是挺完善的。」   「別說奧諾溫了,我覺得就連都城中的古拉德之劍都比這個第一首座有能力,人家好歹還能幫咱們打破第二層禁製呢。」   無論是親歷者玩家,還是聽故事的玩家,對於第一首座雅爾莫拉的主觀感受都不太好。   畢竟,對方雖然是跟奧諾溫一樣出場沒多久就嗝屁,但後者不僅沒在背景故事裡有啥表現力,甚至都沒像奧諾溫那樣給玩家送技能。   .——當然,不送技能這一點,應該不是品行高潔路不拾遺的玩家們對這位第一首座不感冒的主要原因————   好笑的是,有人提出雅爾莫拉不給技能這件事之後,就有腦迴路清奇的玩家打算自己主動去要試一試,不過現在還沒嘗試出什麼結果來。   而有人提出觀點,自然就有人反駁。   「敵暗我明,古拉德帝國本就身處劣勢,皇帝又不在,雅爾莫拉這個裱糊匠在都城之亂前能夠一直維穩就是就已經說明其能力了。」   「成王敗寇唄,靈燭這麼一個超凡世界,最終肯定還是要以實力說話,就按古拉德都城當時那種狀況,雅爾莫拉就算不去賭一把那也是慢性死亡而已,如果真是那樣,肯定又會有人說是膽小如鼠缺乏魄力了。(摳鼻)」   「依我看,雙方的所知資訊恐怕完全不對等。」   「大機率不僅如此哦,實力方面應該也是不對等的,蟲人那邊都能引來灰燼的力量,甚至於一個實力不俗的被棄之蟲都是說扔就扔了。」   有不少玩家因為雅爾莫拉而進行辯論,在論壇蓋了一層又一層的樓,甚至於吵了起來。   當然,他們倒不是覺得雅爾莫拉有多好,只是單純覺得一些玩家發言看上去令自己不舒服。   畢竟,就算是在平日裡的一件小事,他們也是能夠吵起來的。   但當玩家們討論到竊座偽帝·瓊克爾的時候,態度就出奇的一致了。   「什麼偽帝?我瓊克爾修復了古拉德都城副本中沒有皇帝的bug,你們這群臭打遊戲的應該感謝老子!」   「哇呀,拜見小醜皇帝,感謝小醜皇帝,小醜皇帝萬歲!」   「萬歲?就活這麼點歲數咒誰呢?」   「大膽!竟敢詛咒至高的古拉德皇帝,來人啊,叉出去!」   「回稟陛下,周圍已經沒人了————」   「哎喲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瓊克爾,這個讓奇玩家都能感覺奇葩的存在,屬實是這嚴肅而血腥的都城之亂中唯一的笑料。   趁亂搶了個皇座收了幾個小蝦米當狗就把自己當成皇帝耍威風,關鍵其自身實力也不怎樣,一些出眾的玩家甚至都不需要圍毆,實在是讓人笑掉大牙。   雖然其本身可能是有那麼一點腦子和想法,想要透過滿足自身天賦來獲得實力擺脫棋子命運,但玩家們才不管這些,隻管狠狠嘲笑。   而後的討論角色是此次劇情中十分重要的兩位帝嗣以及都城之亂中的關鍵人物無面之根————   「這前任帝嗣亞基文是真畜生啊,赫爾扎肯怎麼會容忍他這麼久?這皇帝也是個神人。」   「那不然呢,沒造反就把親兒子殺了?帝國還要不要穩定了,按背景故事來說那會兒的古拉德才剛建國沒多久呢,地盤兒都是人家當地土著的,否則這赫爾扎肯也不會娶個土著女人。(摳鼻)」   「這亞基文的性格應該是遺傳了他母親吧————」   「喜歡吃人還可以說是殘暴,他這個喜歡老男人就有點太逆天了。」   「雌性偽裝男老人勾引亞基文屬實太草了————(笑飛)」   「他圖啥啊?圖啤酒肚嗎?還是圖有味兒的內褲?亦或是鬆鬆垮垮的皺紋屁股?」   「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偏偏這貨對親情啥的又很看重————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啊————」   「嘶————這亞基文真正喜歡的該不會他爹吧來的吧?」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合理了,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審美長在了老男人上,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對於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愛屋及烏,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在乎他對自己的看法,正因如此,他爹不來看他他才直接造反衝皇宮————」   」???」   「不兒,這太炸裂了。」   「666這野史太帶勁了,野的沒邊兒了。」   「並非野史。」   「操,你別說,有了這個前提,其他事兒一串居然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該死的,一段很骯髒的記憶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儲存在了我的大腦當中,你們應該支付我看這段話的費用。」   「補充一下,興許正是因為亞基文的心意被他爹知道了,所以他爹才不得不殺掉他。   (斜眼笑)」   「我受不了了————」   眾玩家關於亞基文的討論已經徹底歪樓了。   雖然這其中的真相他們無從得知。   但不得不說,有些玩家的推測相較於故事本身來說,反而是顯得有些合理了起來————   這使得玩家們甚至都沒空去討論亞基文在帝國膿瘡中被復活的事情了。   當然,這其實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光他食親這件事就已經能夠說明,復活後的他就是個空有軀殼帶著疫病力量的野獸而已。   接著是帝嗣維洛斯。   雖然維洛斯的討論度明顯不如前者,但他還是很有話題性的,不過不是他自己。   「依舊近親相交,依舊亂倫,老套路了,害。」   「雖然在咱們看來不太好,但這維洛斯實際上不算違背古拉德的人倫,那雅爾莫拉都說了,人家皇帝都不在意,大傢夥也都知道,只是沒擺檯面上說而已。」   「對啊,這事兒都不能算黑點,讓我最不能理解的其實只有一件事————這維洛斯是腦子有泡嗎,為什麼會離開古拉德皇宮找死,當了那麼久的帝嗣,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你指定沒認真看之前大佬的講解,那雅爾莫拉都說了,這是就是一場豪賭,他拿維洛斯這個帝嗣打窩呢,為的就是把那些蟲子一窩端,所以無論是雅爾莫拉跟他提前溝透過還是暗中默許,他肯定都是能出來的。」   「————我感覺雅爾莫拉應該也有想救那些皇親的想法吧。」   「救?你想多了,說不定這些事情是本可以避免的,但是雅爾莫拉為了引蛇出洞必須得丟擲他們。」   「我去————雅爾莫拉敢這麼做?他是個臣子啊。」   「怎麼不敢,可別帶入你印象中的封建王朝,按背景故事來看,這裡的雅爾莫拉本身就是公司創始人之一,這些個皇親又不知道已經跟他隔了多少代,全是不熟的小輩,在公司都要沒了的情況下,獻祭幾個小輩算啥。(摳鼻)」   「是啊,要是真讓他賭成了,赫爾扎肯回來說不定還得誇他能幹。」   「古拉德皇帝:什麼,你把我子孫後代坑死了?害,沒事兒,都幾把哥們,幹得漂亮!」   >

」話說,難不成沒有謁見之輝的話,就真的進不去洛斯扎肯都城嗎?」

  有玩家在論壇提問,想要尋找其他辦法進入洛斯扎肯都城,而其他玩家也是很快便給予了他回復。

  「是的,沒有謁見之輝是進不去都城的。」

  「真的假的,那禁製不就是圍繞著洛斯扎肯都城一圈嗎,飛進去行不行?或者挖地道呢?(思考)」

  靈燭之中從來不乏不按套路出牌的玩家,但在這件事情上,他們還是給予了十分肯定的答覆。

  「別想了,我試過了,首先是飛天不行,禁製在最高空也是閉合的,其次是挖地道————很不幸,地下也是有禁製的,這玩意兒直接把偌大的都城封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兒。(攤手)」

  玩家們能想到,帝國都城的禁製設計者顯然也能想到,不可能給想要進入之人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

  真要有大聰明把禁製設計成一個半圓蓋子隻保護都城地表,恐怕還用不著玩家們來發現,熄滅時刻前這設計者就得被砍成臊子外加九族消消樂。

  所以,靈燭世界的洛斯扎肯都城絕無可能有這種顯眼的漏洞。

  這樣的答案顯然是讓一些熱衷於跑圖撿便宜的玩家感到異常失望。

  「啊,這樣啊,那太可惜了,要是能不用謁見之輝進都城的話,就可以有機會直接去裡面撿漏了,聽有些大佬說都城裡的怪光是互毆都會掉好多好東西。」

  「我要是能在前期就撿到大量的蠟油和高階武器裝備的話,那就————嘿嘿(流口水)」

  「bro被古拉德盾兵一矛戳死前的最後幻想。」

  當然,對於一些喜歡從遊戲角度考量的牢玩家們來說,這更像是靈燭製作組考量後的設定。

  「靈燭製作組這麼做是沒毛病的,要是古拉德都城跟個婊子一樣什麼人都能進,那才掉逼格。」

  「我看這應該是為了更貼合背景故事吧,畢竟那麼宏偉壯觀一個都城有這種低階漏洞就太沒逼格了。」

  「哈,實際上只是為了讓你去打一遍艾薩穆德城邦受苦。(狗頭)」

  「懂了,靈燭實際上是衝著咱們的肝來的。」

  「靈燭製作組,你到底在這遊戲裡面加了什麼,為什麼我玩的好累————」

  「玩的累?那建議你不要玩了,把名額讓給有需要的人。」

  「我不!」

  「很好,很有精神,這才是我們靈燭的合(忠)格(實)玩(牛)家(馬)!」

  玩家們的評論和對話總是習慣性的填充著一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

  「兄弟們,我怎麼沒在你們說的那個位置遇到帝國老卒,完全找不到這個npc,我還想著聽聽劇情對話啥的呢。」

  有玩家根據其他人的情報,試圖找到都城外的帝國老卒,但卻一無所獲。

  有不少玩家也紛紛表示自己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他們都沒遇到帝國老卒。

  「我也是,這什麼情況,是bug嗎?」

  「又少玩五毛。」

  「醒醒,靈燭這遊戲免費,你都沒出錢。」

  「我不管,那我沒玩到就是虧。」

  「啊?這遊戲免費嗎?不是給錢才能領到資格?」

  「?給什麼錢,你預約了也不一定給你發資格啊,這玩意看運氣的。」

  「我服了,那個王八蛋跟我說給錢瞭然後就可以發資格,我得到資格了還以為是他給我弄的,我tm還跟他說謝謝了!我操啊!」

  「6,每當我覺得靈燭這遊戲的神人已經夠多的時候,就總會冒出來一些新的神人。

  「」

  「這二傻子。」

  「逗死我了,去跟靈燭大窩囊一桌。」

  」————」

  沒遇到的玩家們雖然大多將瀕死的帝國老卒認作bug之類,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這其實只是因為此前永恆聖壇的重燃火光出現,給這些原本凝固的副本帶來了一些奇妙的變數而已。

  不過這終歸只是一些小插曲,這類僥倖從輪迴與茫然中脫身的個體,並不能構成太多的影響。

  能夠從這些重疊區域中清醒過來,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

  「我看了好多大佬發的新帖,但還是有點看不明白古拉德都城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古拉德帝國跟熄滅時刻有聯絡?(撓頭)」

  副本的親歷者或是燭學家們對於古拉德帝國之事自然是乾分了解,也能從那碎片般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完整故事的來龍去脈。

  但對於一些普通玩家而言,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大部分人倒是可以等待說書人的講解影片,但說書人現在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騰出手離開遊戲,影片啥的自然也是遙遙無期了。

  好在有些玩家乾分耐心的在論壇中進行了講解,讓不少人瞭解到古拉德帝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皇帝赫爾扎肯大機率是跟蟲人背後的勢力乾架去了?目的就是爭奪永恆聖壇的控制權,進而決定世界繼續燃燒還是走向熄滅?」

  儘管無論是在古拉德都城的記錄中,還是副本人物的記憶裡,有關赫爾扎肯的資訊都是少之又少。

  但這並不妨礙玩家們側面推測出赫爾扎肯去向。

  作為當時世界的頂尖強者之一,赫爾扎肯定然是覺察到了永恆聖壇的情況,才不得不離開都城「我去,這樣來看的話,古拉德帝國是被蟲人背後的勢力給算計的死死的啊,一步步計劃來削弱和崩潰古拉德帝國,從而影響到赫爾扎肯那邊。」

  「這蟲人會不會就是那個枯指主人搞出來的?」

  「有可能。」

  經過知道緣由的牢玩家們一通梳理,討論此事的其他玩家也是瞭解了情況,有些心直口快的人直接就開始了吐槽。

  「這古拉德帝國也不太行啊,背景故事裡面聽著挺牛逼的,結果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特別是這個第一首座雅爾莫拉,在這危機中壓根沒什麼建樹,反倒是很有可能間接導致了古拉德皇帝那邊的失敗,有點小醜。(尬笑)」

  對此觀點,贊同的玩家不少。

  「雀食,背景裡說這個第一首座幫助赫爾扎肯建立帝國,又掌管帝國行政權力啥的,聽上去很牛,實則根本看不出厲害在哪。」

  「是啊,相比之下我還是覺得那個噬罪劍鋒奧諾溫更有人格魅力,雖然沒機會體現其戰力,但這個角色還是挺完善的。」

  「別說奧諾溫了,我覺得就連都城中的古拉德之劍都比這個第一首座有能力,人家好歹還能幫咱們打破第二層禁製呢。」

  無論是親歷者玩家,還是聽故事的玩家,對於第一首座雅爾莫拉的主觀感受都不太好。

  畢竟,對方雖然是跟奧諾溫一樣出場沒多久就嗝屁,但後者不僅沒在背景故事裡有啥表現力,甚至都沒像奧諾溫那樣給玩家送技能。

  .——當然,不送技能這一點,應該不是品行高潔路不拾遺的玩家們對這位第一首座不感冒的主要原因————

  好笑的是,有人提出雅爾莫拉不給技能這件事之後,就有腦迴路清奇的玩家打算自己主動去要試一試,不過現在還沒嘗試出什麼結果來。

  而有人提出觀點,自然就有人反駁。

  「敵暗我明,古拉德帝國本就身處劣勢,皇帝又不在,雅爾莫拉這個裱糊匠在都城之亂前能夠一直維穩就是就已經說明其能力了。」

  「成王敗寇唄,靈燭這麼一個超凡世界,最終肯定還是要以實力說話,就按古拉德都城當時那種狀況,雅爾莫拉就算不去賭一把那也是慢性死亡而已,如果真是那樣,肯定又會有人說是膽小如鼠缺乏魄力了。(摳鼻)」

  「依我看,雙方的所知資訊恐怕完全不對等。」

  「大機率不僅如此哦,實力方面應該也是不對等的,蟲人那邊都能引來灰燼的力量,甚至於一個實力不俗的被棄之蟲都是說扔就扔了。」

  有不少玩家因為雅爾莫拉而進行辯論,在論壇蓋了一層又一層的樓,甚至於吵了起來。

  當然,他們倒不是覺得雅爾莫拉有多好,只是單純覺得一些玩家發言看上去令自己不舒服。

  畢竟,就算是在平日裡的一件小事,他們也是能夠吵起來的。

  但當玩家們討論到竊座偽帝·瓊克爾的時候,態度就出奇的一致了。

  「什麼偽帝?我瓊克爾修復了古拉德都城副本中沒有皇帝的bug,你們這群臭打遊戲的應該感謝老子!」

  「哇呀,拜見小醜皇帝,感謝小醜皇帝,小醜皇帝萬歲!」

  「萬歲?就活這麼點歲數咒誰呢?」

  「大膽!竟敢詛咒至高的古拉德皇帝,來人啊,叉出去!」

  「回稟陛下,周圍已經沒人了————」

  「哎喲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瓊克爾,這個讓奇玩家都能感覺奇葩的存在,屬實是這嚴肅而血腥的都城之亂中唯一的笑料。

  趁亂搶了個皇座收了幾個小蝦米當狗就把自己當成皇帝耍威風,關鍵其自身實力也不怎樣,一些出眾的玩家甚至都不需要圍毆,實在是讓人笑掉大牙。

  雖然其本身可能是有那麼一點腦子和想法,想要透過滿足自身天賦來獲得實力擺脫棋子命運,但玩家們才不管這些,隻管狠狠嘲笑。

  而後的討論角色是此次劇情中十分重要的兩位帝嗣以及都城之亂中的關鍵人物無面之根————

  「這前任帝嗣亞基文是真畜生啊,赫爾扎肯怎麼會容忍他這麼久?這皇帝也是個神人。」

  「那不然呢,沒造反就把親兒子殺了?帝國還要不要穩定了,按背景故事來說那會兒的古拉德才剛建國沒多久呢,地盤兒都是人家當地土著的,否則這赫爾扎肯也不會娶個土著女人。(摳鼻)」

  「這亞基文的性格應該是遺傳了他母親吧————」

  「喜歡吃人還可以說是殘暴,他這個喜歡老男人就有點太逆天了。」

  「雌性偽裝男老人勾引亞基文屬實太草了————(笑飛)」

  「他圖啥啊?圖啤酒肚嗎?還是圖有味兒的內褲?亦或是鬆鬆垮垮的皺紋屁股?」

  「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偏偏這貨對親情啥的又很看重————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啊————」

  「嘶————這亞基文真正喜歡的該不會他爹吧來的吧?」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合理了,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審美長在了老男人上,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對於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愛屋及烏,因為喜歡他爹,所以在乎他對自己的看法,正因如此,他爹不來看他他才直接造反衝皇宮————」

  」???」

  「不兒,這太炸裂了。」

  「666這野史太帶勁了,野的沒邊兒了。」

  「並非野史。」

  「操,你別說,有了這個前提,其他事兒一串居然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該死的,一段很骯髒的記憶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儲存在了我的大腦當中,你們應該支付我看這段話的費用。」

  「補充一下,興許正是因為亞基文的心意被他爹知道了,所以他爹才不得不殺掉他。

  (斜眼笑)」

  「我受不了了————」

  眾玩家關於亞基文的討論已經徹底歪樓了。

  雖然這其中的真相他們無從得知。

  但不得不說,有些玩家的推測相較於故事本身來說,反而是顯得有些合理了起來————

  這使得玩家們甚至都沒空去討論亞基文在帝國膿瘡中被復活的事情了。

  當然,這其實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光他食親這件事就已經能夠說明,復活後的他就是個空有軀殼帶著疫病力量的野獸而已。

  接著是帝嗣維洛斯。

  雖然維洛斯的討論度明顯不如前者,但他還是很有話題性的,不過不是他自己。

  「依舊近親相交,依舊亂倫,老套路了,害。」

  「雖然在咱們看來不太好,但這維洛斯實際上不算違背古拉德的人倫,那雅爾莫拉都說了,人家皇帝都不在意,大傢夥也都知道,只是沒擺檯面上說而已。」

  「對啊,這事兒都不能算黑點,讓我最不能理解的其實只有一件事————這維洛斯是腦子有泡嗎,為什麼會離開古拉德皇宮找死,當了那麼久的帝嗣,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你指定沒認真看之前大佬的講解,那雅爾莫拉都說了,這是就是一場豪賭,他拿維洛斯這個帝嗣打窩呢,為的就是把那些蟲子一窩端,所以無論是雅爾莫拉跟他提前溝透過還是暗中默許,他肯定都是能出來的。」

  「————我感覺雅爾莫拉應該也有想救那些皇親的想法吧。」

  「救?你想多了,說不定這些事情是本可以避免的,但是雅爾莫拉為了引蛇出洞必須得丟擲他們。」

  「我去————雅爾莫拉敢這麼做?他是個臣子啊。」

  「怎麼不敢,可別帶入你印象中的封建王朝,按背景故事來看,這裡的雅爾莫拉本身就是公司創始人之一,這些個皇親又不知道已經跟他隔了多少代,全是不熟的小輩,在公司都要沒了的情況下,獻祭幾個小輩算啥。(摳鼻)」

  「是啊,要是真讓他賭成了,赫爾扎肯回來說不定還得誇他能幹。」

  「古拉德皇帝:什麼,你把我子孫後代坑死了?害,沒事兒,都幾把哥們,幹得漂亮!」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