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拾薪人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182·2026/3/30

“謝謝……你們。” “我叫瑞恩……也是一名……拾薪人……” 瑞恩倚靠著牆壁,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但他的嘴角依舊止不住的溢位鮮血,無疑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而且,上岸此時也注意到,他的眼中充斥著血絲,與之前他們被瘋狂侵染時的狀態如出一轍。 “拾薪人?” 上岸看著靈燭給出的翻譯反饋,有些詫異。 但他剛想開口詢問,對方便拿出了一顆亮紅色如小火星般的光珠,輕輕捏碎。 隨後,他拿出一枚同樣的小火星,放在了上岸的手中。 “咳……抱歉……我撐不住……希望……還能再見到你們……” 艱難的說完之後,他的身體便燃起亮紅色的火焰,僅僅一個呼吸後便消失了。 上岸見狀,頓時有些傻眼,這怎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他這該怎麼問? 嘭! 與此同時,一個癲狂肉球猛的被撞出了酒館,後面的李淼跟著躍出,噗嗤一聲補了最後一劍。 那癲狂肉球頓時爆裂,噴射出白黃相間的渾濁肥油後,才終於是死去了。 “呸呸,真惡心。” 李淼吐了兩口唾沫,明顯已經把酒館當中的癲狂肉球都給解決了。 他的目光落在上岸身上,看著他空蕩蕩的身旁,有些愕然。 “那神秘角色呢?”李淼有些震驚的看著上岸:“你把他殺了?” “老子想把伱殺了。”上岸臉色頓時一黑:“我有那麼蠢?這神秘角色是自己消失的。” “那這特定任務不是就失敗了?” 李淼頓時皺起眉頭。 但就在此時,他們眼中的特定任務再次更新。 【特定任務已更新】 【特定任務:將任務物品交給守燭者並報告任務經過,以領取獎勵】 李淼和上岸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管他呢,交了任務再說。”上岸小心翼翼的將小火星收起來。 “這特定任務不同尋常。”李淼思考片刻後做出決定:“走吧,先直接傳送出去交任務,副本的探索先不著急。” 上岸點了點頭,他也隱隱有所預感,這任務或許事關重大。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守燭者,這是他給我的東西。” 李淼和上岸火急火燎的來到燭薪島,卻發現守燭者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他們很快便說明事情經過,並將亮紅色的火星交給了他。 羅格收起亮紅色火星後,朝著二人點了點頭。 “多謝你們帶回的資訊,這十分重要。” 說著,他在二人期待的眼神中攤開手掌,手心浮現出兩樣東西,將其遞給了二人。 【特定任務已完成】 【已獲取:靈燭之賜×1】 【已獲取:靈燭之賜×1】 【靈燭之賜】 【型別:特殊消耗品】 【效果:使用後,為你擴充一個技能欄位。】 【說明:來自靈燭的珍貴恩賜,是靈燭與守燭者對燭靈的認可。】 擴充技能欄位? 看著手中的寶石般晶瑩透亮的靈燭之賜,李淼和上岸頓時眼睛一亮。 現如今,其他玩家都還只有五個技能欄位,而技能對於他們戰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在目前,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擴充自己的技能欄位。 所以,這一個靈燭之賜,完全不是能用蠟油來衡量的。 它有多珍貴,已經不必多言。 “臥槽,守燭者大人我愛死你了!” “守燭者,向您獻上忠誠!” 李淼和上岸激動不已,頓時朝著羅格一堆彩虹屁。 但羅格此時沒工夫理會這些。 他只是微微頷首,隨後看向一旁的諾妮雅:“走吧。” 諾妮雅走上前,朝著羅格伸出手,二人再度消失。 “臥槽,淼子,咱們真的賺大發了這下子!” “現在就用?” 上岸小心翼翼捧著手裡的靈燭之賜,生怕它磕著碰著。 “用個毛!” “先不要用,我去問問其他人再說,目前咱們五個技能欄暫時夠用了。” 李淼激動了一會兒後便冷靜了下來,隨後朝著上岸叮囑兩句之後便匆匆下線,看樣子是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上岸依舊寶貝的看著靈燭之賜,怎麼看怎麼喜歡。 “哎呀真不錯,嘿嘿。” 他開始傻樂。 …… 祈薪禮拜堂。 這裡已經被玩家們探索過了,由於怪少路又遠,所以除了無聊透頂的玩家基本不會到這兒來。 羅格此時正仔細觀察著手中的這顆亮紅色火星。 根據靈燭的反饋來看,這顆亮紅色火星來源於什麼並不清楚,但其最重要的功能應該是傳送。 那名叫做“瑞恩”的戰士,應當就是透過這枚亮紅色火星離開李淼和上岸二人所在副本的。 沒錯。 這名叫做瑞恩的戰士,只出現在了李淼和上岸二人所在的副本中。 如今已經有不少玩家進入了濱海小鎮雷格加,但他們所處的空間中,有瑞恩存在的,就只有一處! 這說明,他……是唯一的。 但是,與羅格設想中強大到唯一的情況不同,瑞恩的實力非常弱小。 李淼上岸二人在酒館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重傷瀕死,打不過肉球,也沒辦法解除瘋狂的侵染。 而他,是一名“拾薪人”。 並且,他在為數不多的對話中說到了“我也是拾薪人”。 這說明,“拾薪人”……應當是一個組織或者勢力,這個世界本就存在的勢力…… 想到這兒,羅格將目光落到了面前的諾妮雅身上。 剛才兩名玩家匯報的時候,他特地讓諾妮雅從旁傾聽,目的就在於看她能不能回憶起什麼。 這一次,諾妮雅似乎為他帶來了一些驚喜。 “拾薪人……來自永恆聖壇。” “他們的存在,也是為拯救原初之火。” 來自永恆聖壇,拯救原初之火…… 羅格眉頭微皺,深思起來。 看看,這世界並非一潭死水。 不過,諾妮雅提供的資訊也比較有限。 “還有想起其他的記憶嗎?”羅格問道。 諾妮雅輕輕搖頭。 見狀羅格也不再多問,但心頭卻默默的記下了“拾薪人”這個詞。 隨著玩家們探索的深入,更多的真相一定會被揭示出來。 “羅格先生,在我看來,您才是真正的薪主。” 諾妮雅的眼眸清澈堅定,但她似乎理解錯了某些事。 經歷了這段時間後,對羅格和他的戰士有所瞭解的諾妮雅對此深信不疑。 羅格看了她一眼,心頭有些奇怪:“我沒想做什麼薪主。”他只是想探明這個世界崩潰的真相,更深一層的想法也只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罷了。 並且,對於這個拾薪人什麼的,羅格的態度也只是好奇而已。 這拾薪人就算是一個古老的勢力,應該也不至於和羅格產生太大衝突。 比較,從瑞恩的情況來看,他們似乎也在探索著這個破碎的世界。 但諾妮雅明顯想多了,看上去她是擔心羅格因此而擔憂。 諾妮雅抿了抿嘴,依舊堅定道:“無論如何,諾妮雅會一直追隨您。” “……” 怎麼一根筋呢…… 羅格暗自搖搖頭,算了,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 與此同時,李淼等人建立的聊天群內。 在下線後,李淼迅速編輯了自己的經歷發在了群裡。 不過,此時的群員大多不線上,因為這個點他們已經進遊戲了。 淼哥不掛科:“……這就是守燭者給的獎勵,你們現在探索到哪兒了?有沒有碰見酒館的神秘角色觸發特定任務?@所有人” 說書人:“我還沒來得及上號呢,不過……特定獎勵,我感覺這個任務像是突發的,@淼哥不掛科” 淼哥不掛科:“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這任務獎勵太強了,一個技能欄位,目前咱們都沒辦法擴充技能欄的。” 詩和遠方:“我已經到了,並沒有遇到。” 說書人:“那還真就是突發的特定任務了,而且看樣子有可能是唯一的,估計是與靈燭的整體遊戲劇情推進有關……不行我得做個影片。” 淼哥不掛科:“臥槽?遠方你跑這麼快?跟誰一起進的副本?” 詩和遠方:“瓜瓜。” 淼哥不掛科:“好吧……你覺得我這個靈燭之賜是先留著還是?@詩和遠方” 詩和遠方:“留著。” 他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 李淼自然也選擇聽從大佬的建議。 詩和遠方:“廣場中央的祭司,小心一點,有點棘手。” 淼哥不掛科:“祭司?你是說廣場那個穿紅袍的?” …… 【血衣祭司】 【品階:餘燼】 【等級:16】 【戰火:血衣祭司(可引火)】 【天賦:未知】 【技能:未知】 【說明:血色的祭司袍下埋藏著瘋狂與血腥,廣場中的淒慘景象似乎由它一手促成,不知目的何在。】 “呵呵……” “全部……都是我的養料……” “也包括……你們!” 濱海小鎮廣場中央,血衣祭司手持一張看不出材質的信布,緩緩轉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它那血絲遍佈的雙眼死死看向了來人,嘶啞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在其面前的,是手持染血大斧的戰鬥爽和不聾,正與一群從木杆上落下的【祭品活屍】激烈拚殺著。 “什麼玩意兒,裝神弄鬼!”見此情形,戰鬥爽不屑冷哼一聲,大吼道:“不聾!” “好!” 與他配合默契的不聾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將大盾立在身前,發動騎士衝鋒,怒吼著埋頭猛衝。 霎時間,大半的祭品活屍的吸引力都被不聾給吸引了過去。 有著不聾吸引這些家夥注意,莽子哥怒吼著提起染血大斧就朝血衣祭司衝去,跳起來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斧! “呵呵……”面對襲來的莽子哥,血衣祭司不少不躲,只是低笑著抬起了手中的血紅信布。 轟—— 廣場的地板磚轟然開裂,染血大斧深深的嵌入了地面。 “嗯?” 原本近在咫尺的血衣祭司就這樣突然消失在了莽子哥的眼前,他眉頭一皺。 迅速掃視四周之後,莽子哥鎖定了祭品活屍中的那個血色身形。 “想跑?” 莽子哥獰笑起來。 “門兒都沒有!” 鎖定目標之後,他雙腳一蹬,渾身燃起熊熊戰火,提著比胸膛還大的染血大斧就衝了過去。 當—— 他眼中的“血衣祭司”抬起手抵擋,大斧落在對面手上,卻響起了鐵器碰撞之聲。 與此同時,一股痠痛從手臂傳來,他的血量也被這一擊反彈了一截。 謔,這血衣祭司挺肉啊,還帶反傷呢…… 莽子哥心頭納悶。 然後他就看到“血衣祭司”被他一斧砍的倒飛了出去,一隻手臂詭異的彎曲,眼神驚愕的看著他。 “莽子哥,你砍我幹什麼?” 血色逐漸散去,莽子哥眼前的“血衣祭司”忽然變成了不聾的樣子。 “不聾?”莽子哥一愣,愕然道:“怎麼是你?我打的不是……” “小心!” 就在他驚愕之際,後方忽然傳來呼呼風聲,面前的不聾忽然咬牙站起身,迅速持盾擋在了他的身前。 嘩! 鋪天蓋地的血色頓時吞噬了不聾整個身軀。 後者在咬牙抵擋了片刻之後,一聲不吭的化作了一捧蠟灰。 莽子哥剛剛那一斧可沒有留手,戰火加持下的蓄力一擊直接就落在了不聾盾上,即便是震蕩力也足夠不聾喝一壺了。 “不聾!” 莽子哥瞳孔一縮,回過神,看向攻擊的來源。 只見那血衣祭司根本就沒有瞬移或轉移身體,甚至於莽子哥剛才砸出來的大坑就在它旁邊。 它只是用了某種術法迷惑了自己而已! 所以剛剛那一斧……他直接痛擊了正在幫他拉仇恨的不聾! “莽子哥,撐住,我馬上去復活。” 不聾的遊魂喊了一聲之後,便朝著靈燭所在的方向飄去。 但莽子哥此時根本沒聽到。 看了一眼眼前的那一堆蠟灰,又看了看遠處依舊低笑的血衣祭司…… 他媽的……敢耍老子…… 怒火直接調動了莽子哥的身軀中的所有力量。 下一刻,他渾身的血管暴起,手持大斧的雙臂肌肉宛如鋼絲般繃直。 哢! 莽子哥剛才所在的地板陡然裂開。 而他本人已經提著染血大斧一邊瘋狂揮砍一邊極速衝刺,整個人彷彿一個裝載絞肉機刀片的推土機,在血腥中極速前進! 【你擊殺了祭品活屍】 【你擊殺了祭品活屍】 【……】 刀鋒所過,血肉橫飛。 側身一翻閃開血衣祭司發出的血色衝擊之後,莽子哥掄圓了手中的染血大斧。 “死!!!” 他全身的可怕力量,全部的衝擊力,都作用在了此刻的染血大斧上。 求月票!!! (

“謝謝……你們。”

“我叫瑞恩……也是一名……拾薪人……”

瑞恩倚靠著牆壁,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但他的嘴角依舊止不住的溢位鮮血,無疑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而且,上岸此時也注意到,他的眼中充斥著血絲,與之前他們被瘋狂侵染時的狀態如出一轍。

“拾薪人?”

上岸看著靈燭給出的翻譯反饋,有些詫異。

但他剛想開口詢問,對方便拿出了一顆亮紅色如小火星般的光珠,輕輕捏碎。

隨後,他拿出一枚同樣的小火星,放在了上岸的手中。

“咳……抱歉……我撐不住……希望……還能再見到你們……”

艱難的說完之後,他的身體便燃起亮紅色的火焰,僅僅一個呼吸後便消失了。

上岸見狀,頓時有些傻眼,這怎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他這該怎麼問?

嘭!

與此同時,一個癲狂肉球猛的被撞出了酒館,後面的李淼跟著躍出,噗嗤一聲補了最後一劍。

那癲狂肉球頓時爆裂,噴射出白黃相間的渾濁肥油後,才終於是死去了。

“呸呸,真惡心。”

李淼吐了兩口唾沫,明顯已經把酒館當中的癲狂肉球都給解決了。

他的目光落在上岸身上,看著他空蕩蕩的身旁,有些愕然。

“那神秘角色呢?”李淼有些震驚的看著上岸:“你把他殺了?”

“老子想把伱殺了。”上岸臉色頓時一黑:“我有那麼蠢?這神秘角色是自己消失的。”

“那這特定任務不是就失敗了?”

李淼頓時皺起眉頭。

但就在此時,他們眼中的特定任務再次更新。

【特定任務已更新】

【特定任務:將任務物品交給守燭者並報告任務經過,以領取獎勵】

李淼和上岸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管他呢,交了任務再說。”上岸小心翼翼的將小火星收起來。

“這特定任務不同尋常。”李淼思考片刻後做出決定:“走吧,先直接傳送出去交任務,副本的探索先不著急。”

上岸點了點頭,他也隱隱有所預感,這任務或許事關重大。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守燭者,這是他給我的東西。”

李淼和上岸火急火燎的來到燭薪島,卻發現守燭者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他們很快便說明事情經過,並將亮紅色的火星交給了他。

羅格收起亮紅色火星後,朝著二人點了點頭。

“多謝你們帶回的資訊,這十分重要。”

說著,他在二人期待的眼神中攤開手掌,手心浮現出兩樣東西,將其遞給了二人。

【特定任務已完成】

【已獲取:靈燭之賜×1】

【已獲取:靈燭之賜×1】

【靈燭之賜】

【型別:特殊消耗品】

【效果:使用後,為你擴充一個技能欄位。】

【說明:來自靈燭的珍貴恩賜,是靈燭與守燭者對燭靈的認可。】

擴充技能欄位?

看著手中的寶石般晶瑩透亮的靈燭之賜,李淼和上岸頓時眼睛一亮。

現如今,其他玩家都還只有五個技能欄位,而技能對於他們戰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在目前,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擴充自己的技能欄位。

所以,這一個靈燭之賜,完全不是能用蠟油來衡量的。

它有多珍貴,已經不必多言。

“臥槽,守燭者大人我愛死你了!”

“守燭者,向您獻上忠誠!”

李淼和上岸激動不已,頓時朝著羅格一堆彩虹屁。

但羅格此時沒工夫理會這些。

他只是微微頷首,隨後看向一旁的諾妮雅:“走吧。”

諾妮雅走上前,朝著羅格伸出手,二人再度消失。

“臥槽,淼子,咱們真的賺大發了這下子!”

“現在就用?”

上岸小心翼翼捧著手裡的靈燭之賜,生怕它磕著碰著。

“用個毛!”

“先不要用,我去問問其他人再說,目前咱們五個技能欄暫時夠用了。”

李淼激動了一會兒後便冷靜了下來,隨後朝著上岸叮囑兩句之後便匆匆下線,看樣子是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上岸依舊寶貝的看著靈燭之賜,怎麼看怎麼喜歡。

“哎呀真不錯,嘿嘿。”

他開始傻樂。

……

祈薪禮拜堂。

這裡已經被玩家們探索過了,由於怪少路又遠,所以除了無聊透頂的玩家基本不會到這兒來。

羅格此時正仔細觀察著手中的這顆亮紅色火星。

根據靈燭的反饋來看,這顆亮紅色火星來源於什麼並不清楚,但其最重要的功能應該是傳送。

那名叫做“瑞恩”的戰士,應當就是透過這枚亮紅色火星離開李淼和上岸二人所在副本的。

沒錯。

這名叫做瑞恩的戰士,只出現在了李淼和上岸二人所在的副本中。

如今已經有不少玩家進入了濱海小鎮雷格加,但他們所處的空間中,有瑞恩存在的,就只有一處!

這說明,他……是唯一的。

但是,與羅格設想中強大到唯一的情況不同,瑞恩的實力非常弱小。

李淼上岸二人在酒館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重傷瀕死,打不過肉球,也沒辦法解除瘋狂的侵染。

而他,是一名“拾薪人”。

並且,他在為數不多的對話中說到了“我也是拾薪人”。

這說明,“拾薪人”……應當是一個組織或者勢力,這個世界本就存在的勢力……

想到這兒,羅格將目光落到了面前的諾妮雅身上。

剛才兩名玩家匯報的時候,他特地讓諾妮雅從旁傾聽,目的就在於看她能不能回憶起什麼。

這一次,諾妮雅似乎為他帶來了一些驚喜。

“拾薪人……來自永恆聖壇。”

“他們的存在,也是為拯救原初之火。”

來自永恆聖壇,拯救原初之火……

羅格眉頭微皺,深思起來。

看看,這世界並非一潭死水。

不過,諾妮雅提供的資訊也比較有限。

“還有想起其他的記憶嗎?”羅格問道。

諾妮雅輕輕搖頭。

見狀羅格也不再多問,但心頭卻默默的記下了“拾薪人”這個詞。

隨著玩家們探索的深入,更多的真相一定會被揭示出來。

“羅格先生,在我看來,您才是真正的薪主。”

諾妮雅的眼眸清澈堅定,但她似乎理解錯了某些事。

經歷了這段時間後,對羅格和他的戰士有所瞭解的諾妮雅對此深信不疑。

羅格看了她一眼,心頭有些奇怪:“我沒想做什麼薪主。”他只是想探明這個世界崩潰的真相,更深一層的想法也只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罷了。

並且,對於這個拾薪人什麼的,羅格的態度也只是好奇而已。

這拾薪人就算是一個古老的勢力,應該也不至於和羅格產生太大衝突。

比較,從瑞恩的情況來看,他們似乎也在探索著這個破碎的世界。

但諾妮雅明顯想多了,看上去她是擔心羅格因此而擔憂。

諾妮雅抿了抿嘴,依舊堅定道:“無論如何,諾妮雅會一直追隨您。”

“……”

怎麼一根筋呢……

羅格暗自搖搖頭,算了,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

與此同時,李淼等人建立的聊天群內。

在下線後,李淼迅速編輯了自己的經歷發在了群裡。

不過,此時的群員大多不線上,因為這個點他們已經進遊戲了。

淼哥不掛科:“……這就是守燭者給的獎勵,你們現在探索到哪兒了?有沒有碰見酒館的神秘角色觸發特定任務?@所有人”

說書人:“我還沒來得及上號呢,不過……特定獎勵,我感覺這個任務像是突發的,@淼哥不掛科”

淼哥不掛科:“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這任務獎勵太強了,一個技能欄位,目前咱們都沒辦法擴充技能欄的。”

詩和遠方:“我已經到了,並沒有遇到。”

說書人:“那還真就是突發的特定任務了,而且看樣子有可能是唯一的,估計是與靈燭的整體遊戲劇情推進有關……不行我得做個影片。”

淼哥不掛科:“臥槽?遠方你跑這麼快?跟誰一起進的副本?”

詩和遠方:“瓜瓜。”

淼哥不掛科:“好吧……你覺得我這個靈燭之賜是先留著還是?@詩和遠方”

詩和遠方:“留著。”

他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

李淼自然也選擇聽從大佬的建議。

詩和遠方:“廣場中央的祭司,小心一點,有點棘手。”

淼哥不掛科:“祭司?你是說廣場那個穿紅袍的?”

……

【血衣祭司】

【品階:餘燼】

【等級:16】

【戰火:血衣祭司(可引火)】

【天賦:未知】

【技能:未知】

【說明:血色的祭司袍下埋藏著瘋狂與血腥,廣場中的淒慘景象似乎由它一手促成,不知目的何在。】

“呵呵……”

“全部……都是我的養料……”

“也包括……你們!”

濱海小鎮廣場中央,血衣祭司手持一張看不出材質的信布,緩緩轉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它那血絲遍佈的雙眼死死看向了來人,嘶啞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在其面前的,是手持染血大斧的戰鬥爽和不聾,正與一群從木杆上落下的【祭品活屍】激烈拚殺著。

“什麼玩意兒,裝神弄鬼!”見此情形,戰鬥爽不屑冷哼一聲,大吼道:“不聾!”

“好!”

與他配合默契的不聾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將大盾立在身前,發動騎士衝鋒,怒吼著埋頭猛衝。

霎時間,大半的祭品活屍的吸引力都被不聾給吸引了過去。

有著不聾吸引這些家夥注意,莽子哥怒吼著提起染血大斧就朝血衣祭司衝去,跳起來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斧!

“呵呵……”面對襲來的莽子哥,血衣祭司不少不躲,只是低笑著抬起了手中的血紅信布。

轟——

廣場的地板磚轟然開裂,染血大斧深深的嵌入了地面。

“嗯?”

原本近在咫尺的血衣祭司就這樣突然消失在了莽子哥的眼前,他眉頭一皺。

迅速掃視四周之後,莽子哥鎖定了祭品活屍中的那個血色身形。

“想跑?”

莽子哥獰笑起來。

“門兒都沒有!”

鎖定目標之後,他雙腳一蹬,渾身燃起熊熊戰火,提著比胸膛還大的染血大斧就衝了過去。

當——

他眼中的“血衣祭司”抬起手抵擋,大斧落在對面手上,卻響起了鐵器碰撞之聲。

與此同時,一股痠痛從手臂傳來,他的血量也被這一擊反彈了一截。

謔,這血衣祭司挺肉啊,還帶反傷呢……

莽子哥心頭納悶。

然後他就看到“血衣祭司”被他一斧砍的倒飛了出去,一隻手臂詭異的彎曲,眼神驚愕的看著他。

“莽子哥,你砍我幹什麼?”

血色逐漸散去,莽子哥眼前的“血衣祭司”忽然變成了不聾的樣子。

“不聾?”莽子哥一愣,愕然道:“怎麼是你?我打的不是……”

“小心!”

就在他驚愕之際,後方忽然傳來呼呼風聲,面前的不聾忽然咬牙站起身,迅速持盾擋在了他的身前。

嘩!

鋪天蓋地的血色頓時吞噬了不聾整個身軀。

後者在咬牙抵擋了片刻之後,一聲不吭的化作了一捧蠟灰。

莽子哥剛剛那一斧可沒有留手,戰火加持下的蓄力一擊直接就落在了不聾盾上,即便是震蕩力也足夠不聾喝一壺了。

“不聾!”

莽子哥瞳孔一縮,回過神,看向攻擊的來源。

只見那血衣祭司根本就沒有瞬移或轉移身體,甚至於莽子哥剛才砸出來的大坑就在它旁邊。

它只是用了某種術法迷惑了自己而已!

所以剛剛那一斧……他直接痛擊了正在幫他拉仇恨的不聾!

“莽子哥,撐住,我馬上去復活。”

不聾的遊魂喊了一聲之後,便朝著靈燭所在的方向飄去。

但莽子哥此時根本沒聽到。

看了一眼眼前的那一堆蠟灰,又看了看遠處依舊低笑的血衣祭司……

他媽的……敢耍老子……

怒火直接調動了莽子哥的身軀中的所有力量。

下一刻,他渾身的血管暴起,手持大斧的雙臂肌肉宛如鋼絲般繃直。

哢!

莽子哥剛才所在的地板陡然裂開。

而他本人已經提著染血大斧一邊瘋狂揮砍一邊極速衝刺,整個人彷彿一個裝載絞肉機刀片的推土機,在血腥中極速前進!

【你擊殺了祭品活屍】

【你擊殺了祭品活屍】

【……】

刀鋒所過,血肉橫飛。

側身一翻閃開血衣祭司發出的血色衝擊之後,莽子哥掄圓了手中的染血大斧。

“死!!!”

他全身的可怕力量,全部的衝擊力,都作用在了此刻的染血大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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