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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之尾 相對VS絕對—相對之始

作者:神戀獄魔

相對VS絕對—相對之始

“喔…已經到我了嗎?”

“是不是該來一段自我介紹?”

“也許你們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但我還是得說說。”

“可能有人會認為我是瘋子,神經病,什麼都好,我不在乎,因為我已經決定要改變這個世界…”

“在過去我認為自己所追求的生活就是能夠平穩幸福的過日子…”

“追求嘛,會隨著經歷而變化…”

“我失去了自己認為已經得到的東西,那些被稱之為友情,愛情的東西…”

“事後我一直將自己關在家中,想想要不是那時出門在外的母親回來,或許我已沒機會寫下這些了…”

“真是丟臉啊,在十三歲那年開始獨居時明明答應了會好好照顧自己……”

“呵,父親在我三歲時就和母親離婚了,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聽來的事,他被殺了,因為沒有感情所以我並沒覺得如何,但是母親那晚哭得很厲害…想想也知道她不是為了被殺的父親而哭…到底是為什麼哭…”

“和其他的單親家庭不同,母親很富裕所以我也過得比其他人更幸福?自從我懂事就試著打聽過母親的身世,可她總是閉口不談或轉移話題,我也只好不了了之。”

“十一歲那年,我找了一位同學的親人進行調查,結果讓我更加疑惑…”

“什麼都查不到,就算是在國內有名的偵探事務所工作也無法查到母親任何資訊,只是他們告訴我,母親的銀行戶頭與漆黑有關…”

“漆黑這個名字當今世上無人不知了吧?誰又能想得到我那樂天又天然呆的母親會與漆黑有關係?”

“其實大家都是不言而喻,因為母親非常漂亮,都快四十歲了,外表就像二十歲剛出頭,我也這麼想過,可能媽媽有一個了不起的物件吧?”

“我的印象中的母親總是在笑,喜歡犯些小錯誤,玩容易沉迷的精神連線遊戲,偷偷摸摸的打電話,但多半還是在看電視,做家務…”

“很普通的家庭主婦吧?可母親在我眼中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每次吃飯,她總會在開動前低頭默唸,願與你幸福相隨…”

“小時候我也學著母親說,不記得什麼時候停止了,往後都是靜靜的看著母親,等她說完然後抬頭微笑著叫我開動。”

“願與你幸福相隨…其中的你到底是指什麼,小時候覺得是自己…真的是自己嗎?還是說包括了自己?”

“母親對這句話從來都是默不作聲,問她也只是微笑而過…”

“現實中這些謎團,我一直努力試著尋找答案…而新的謎題總是會接連不斷的出現…”

“漆黑的遊戲早在數十年前就已壟斷了精神連線市場,而母親總是能第一時間拿到最新的產品,尤其是她房中那臺定製的遊戲倉,上網追查後發現,漆黑根本就沒有私人定製遊戲倉的業務,到底是什麼人送給母親的,我不知道,也查不到…”

“幾乎每個喜歡漆黑遊戲的人都會接觸一款遊戲,構築空間,如果你喜歡精神連線遊戲,那麼你也肯定接觸過,我也是…”

“在出事前我是精神連線遊戲反對者,因為窩在家裡,被母親拉進了構築空間,正是這個遊戲讓我解開了部分關於母親的謎題…”

“最初在構築空間中見到母親,她比在家打扮更糟糕,穿著奇怪的大風衣,總是偷偷摸摸和我說話,我根本就認為是母親孤僻的性格在作怪…”

“可知道真相後我才清楚自己是多麼的愚人自樂,那件奇怪的大風衣在構築空間中不僅是榮譽的證明,更是一種象徵…”

“象徵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至高無上的權利。”

“誓言集團對構築空間來說是持續不變的傳奇,而誓言集團中最有代表性和實權的心之羽翼公會,就算是現在網上的討論版也一直是最火熱的話題。”

“為什麼母親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為什麼母親總是偷偷摸摸打電話,為什麼總是能夠第一時間拿到漆黑最新的產品,為什麼…”

“因為她是心之羽翼的成員,這又怎能讓人猜到?平日裡樂天派天然呆的母親,居然會有如此不得了的身份…”

“為什麼不得了?”

“呵,普通人可不能和漆黑創始人同一個公會,就算加入了誓言集團,要進心之羽翼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心之羽翼的公開資料顯示已有數十年沒有加過人了…”

“我更希望是母親加入的資料被抹除了,但事實…”

“我收集了很多心之羽翼的資料,在一張心之羽翼半數成員合照中找到了母親網路化後的身影,想想吧,那可是三十多年前的資料…”

“雖然有些誤差,但我不會認錯與自己相處十餘年的母親…”

“母親的網名,早就聞名於世,只是我沒有接觸到相關情報…或者說那個偵探事務所並不是什麼都沒查到,而是被人封了口吧?後來一想很多東西都通了…”

“母親的真實身份…”

“魔彩兒,構築空間心之羽翼公會早期且持續活躍成員,昏暗城堡發言人,虛鯉池負責人,騎士抹殺者…”

“要用現在的語言來判斷母親,估計當年是有夠中二的人吧?為了掩蓋自己在現實中樂天形象,米字姓改成魔字姓,天然真是…”

“以前的誓言集團只有二百餘人,只到改革後才對外完全開放沙雨閣和雷鳴堂人,但其他公會依然保持著內選資格…”

“母親的經歷在網路上流傳得非常廣,甚至包括了她的活動記錄…在十多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衝突,當時帶領高誓言集團迎戰的正是母親,她丟下大部隊一個人衝入敵對陣營大開殺戒,事後獲得了騎士抹殺者的名頭…”

“如果時間沒錯,那天正好是母親離婚的日子…”

“呵呵…”

“算正常人類年齡,母親早已年過半百,雖無法確認漆黑的科技是否能夠保證人類永久的青春…目前也只能如此判斷了…”

“說了那麼多關於母親的事情,其實也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出事後母親回到家中…”

……

中原互協國南水城。

南水城位於龍城不遠,這個主要以休閒度假而建設的小型城市除了外圍的高等住宅區,內部的別墅區更是隻出租不出售的超級奢侈品,要長期居住在這樣的地方必須是超級大富大貴之家…

“南水的環境不錯吧?媽媽借到了一套別墅,就在那裡散散心,匯破。”彩兒開車時完全沒在意路上,而是一直與兒子搭話,如果她不告訴別人,別人看了肯定會認為她是兒子的姐姐吧?

“恩…還有其他人嗎?”匯破今年十五歲,不過他一直板著臉的模樣實在有些顯老。

“有哦,記得叫阿姨…”彩兒甚至還能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打電話,臉還看著後視鏡,這絕對不是正常人類應該做的。

“恩…”匯破扭過頭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象,這樣更能減輕自己的煩惱和心思吧?

隨著車駛入市中心連續的檢查站出現,可這輛車有著軍方識別系統標識,甚至都不需要靠邊檢查,一路暢通無阻…

“匯破知道什麼是效忠法嗎?”彩兒鬆開雙手,讓車子進入自動控制模式,目前該功能只有在支援該模式的路段上才能使用。

“…不是很瞭解。”匯破生活在外圍,對效忠法也只是課本上的瞭解程度。

“現在的書本也不會提到太多那邊的事情,效忠法啊,是指任何中原互協國國民在十二歲後可自願接受的法規。”

“如果選擇接受效忠法,必須從現任天子中選擇一名宣誓效忠,並永久自覺每年提交自身資料表格給該天子的負責部門,之後視為預備人員,每年都能收到很不錯的新年慰問,各個城市都有相關活動,所以效忠者很多。”彩兒回想起自己接受效忠法的事,或許她沒發覺那已是幾十年前了…

“媽媽是效忠者?可我從沒見過慰問…”匯破剛準備說沒收到過慰問禮,再想一下那些漆黑的新產品,或許是慰問禮不錯…

“嘻嘻,媽媽是效忠者,而且是被選上的效忠者,媽媽的慰問並不是統一寄發,而是由天子大人親手贈送。”彩兒認為找到了點話題,也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不過她的可愛臉蛋並不如何這種模式。

“被選上的效忠者?”匯破果然被勾起了興趣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力了不少。

“是哦,媽媽啊,在十三歲那年被選上,是永翔天子魔天使大人的親選效忠者,必須遵從古效忠法,很辛苦呢,媽媽在皇城背了好幾天才記下古效忠法的所有規條,還上殿見了其他天子…”彩兒每次說到自己的經歷都會笑得非常甜,而且一臉得意洋洋的。

“媽媽被看中了哪一點?永翔天子的話應該是激進派…”匯破雖然有很多猜測,但還是無法確認真相。

“世界歷史。”彩兒雙親都是歷史學者,興趣愛好甚至是天賦都是與生俱來的,她出生就愛歷史,到十三歲已經就讀了中原歷史學院。

“哦…”匯破想通了為什麼永翔天子會選擇自己天然呆的媽媽,年齡關係?世界歷史方面自然是年齡越大越有優勢,可年紀大的早已效忠過了,從年紀輕又有天賦的人中選出了媽媽吧?

“對於母親來說孩子不論多大,始終都是小時候的模樣…”

“自從你懂事以來,媽媽從沒有對你進行過限制,所以你的性格會比其他同齡人要成熟,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事出有因,匯破,他們的事故對你來說是一場悲劇,也是必須的…”彩兒突然變得嚴肅,可她真的很不適合…

“為…為什麼?”匯破沒想到媽媽會突然把話題直接扯到之前的事情上。

“他們選擇讓你下飛機,並不是信任你能夠救他們,而是他們都願意為你捨棄生命,明白嗎?”

“媽媽不想多事…還是你自己看吧。”彩兒開啟前車窗的虛擬影片,因為是自動駕駛中,所以不看外頭也沒問題。

畫面中的景象對匯破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天被劫機的地點,海澤南機場。

“距離海澤南機場悲劇發生已經度過三個月了,現場依舊維持著爆炸後的模樣,因為漆黑集團讓出了旗下機場來取代海澤南…”

“事件發生十天後,皇城將本次事件交給永翔天子全權處理,而今天正是望天閣宣佈最新進展的日子,那麼立刻連線正在皇城的本臺記者。”

“晚上好,主持人。”

“晚上好,現在望天閣的是情況如何?”

“恩,我們記者已經全部就位,由於望天閣中並沒有如此多的席位,我們被安排在瞭望天閣外的廣場上。”

“看上去馬上就要開始了,官方通知了是什麼人負責嗎?”

“恩,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只接到通知前來等候,對於其他的一概不知,不過依照永翔天子大人的風格會由李小寧負責,但實際情況只能等稍後正式開始了。”

“好的,那麼我們將鏡頭交給前線記者。”

此時望天閣外人潮擁擠,除了記者還有很多皇城的人前來觀看,望天閣雖然保留在皇城內,但很少有人進出,自從永翔天子卸任天子導師後,就離開了皇城,要見一次並不容易…

“有人出來了,快看,這個打扮,錯不了,請大家看畫面中央這位披著斗篷的正是我們中原互協國永翔天子魔天使大人!!!”

鏡頭停頓在臨時的演講臺上,和數十年前的影像同樣,永翔天子至始至終都是一幅打扮,低著頭獨自上臺。

“首先請大家為在海澤南遇難的同胞默哀三分鐘…”

“……”全場肅靜。

“對於機場發生劫持事件,軍方和機場保衛有些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懲罰了相關的人員,並且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策劃並實行本次事件的組織是不列顛神聖黨,我不會深究對方為何目的…”

“殺人償命,不列顛神聖黨所有成員和關係者已被全數殲滅…”

“會有人指責我濫殺無辜吧?無妨,說吧,但我要告訴你們…現在我們已經改變了進入的審核方式,別再妄想了。”

“我們中原互協國期望和平,但如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對我們動手動腳,那麼我會如你的願,如果再有任何情報確認你們插手了我國的任何事件,那就等著我的大駕光臨吧!!”

“對了,本次事件的始終者,歐陸聯盟主席,我沒用證據來控告你,所以你最好回家看看,家人看到你的所作所為是什麼表情,不過你應該會喜歡的,那才是真實的你…不是嗎?”

“本次事情正式結束,逝者安息,生者堅強。”

“願中原互協國永遠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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