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的棋就是你的全部

塔矢說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別的什麼感覺，進藤和sai的會認識，他並不覺得奇怪，而聽到進藤這麼一說，他還有一種原來真的是這樣的感覺。

進藤繼續說道：“下面的話，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是我還是要說下去……sai，其實只是一個千年的棋魂……”

塔矢震在原地。

進藤沒有看塔矢的神色，繼續說了下去，他講了和佐為認識的那個閣樓，說起了佐為幫他考試作弊，還說起了他和塔矢的第一次相遇。

塔矢深深的震驚了，他無法相信這個世界還存在這樣的事，然而種種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又不得不去相信。

進藤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期間沒有看塔矢一眼，不是他不願意去看塔矢，而是他不敢去看塔矢，他不知道塔矢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是對他的失望，還是不會相信，疑惑是生氣他瞞了他這麼久。

“那現在呢？sai現在在哪！”塔矢的問題脫口而出，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著，他想起父親半夜的時候不睡覺，坐在棋盤的面前等待著對手。

父親等待的是sai吧！如果sai還在的話，父親就不會這麼寂寞了吧！

“sai他……已經不在了……他消失了……”

塔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進藤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嘆息的塔矢，眼中似乎有淚在眼睫，進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思念佐為，還是別的原因。

“謝謝你，進藤！”

進藤驚愕的抬起頭：“為什麼要謝我！”

“很久之前我就有些猜測，知道你和sai是一定有關係的！”塔矢的眼睛遙望遠處：“你說的我真的覺得好荒謬，但又在情理之中，我終於明白，那時拿棋子還很生澀的你，為什麼會有那樣高深的棋力，進藤……”塔矢的綠眸認真而嚴肅：“我相信你，我謝謝你相信我，願意告訴我！”

進藤的千言萬語都凝聚成一抹笑：“我曾經答應過你，會告訴你的嘛，如果不是今天我們下棋，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要告訴你！”進藤微微一嘆：“我居然把這個也忘記了，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的……”

塔矢這才想起，他剛剛幾乎誤會了進藤，以為他記起來他們從前的事……

“我很高興！”塔矢衝著進藤微微一笑：“你能告訴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已經對你說過了，我會等的！”

塔矢的笑似乎照亮了整個夜空，進藤這才想起來，他已經很有很久沒有看到塔矢這樣的真心笑容了。

如果說這樣的他才是真的開心的話，那他是不是從來沒有真正高興過呢？

“塔矢，你真該多多這樣笑的！”進藤說著，眼神閃過茫然。

這樣的笑容，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塔矢微微愣了愣，又恢復了平時的表情，進藤見狀呼了一口氣：“我還不如不說，塔矢……”進藤想起什麼？欲言又止。

“怎麼了？進藤！”

“塔矢，你不失望嗎？”進藤心中湧起莫名的不安。

“為什麼要失望！”

“因為，你一直追逐著的，是sai啊！”

塔矢的眼眸閃著久違的柔和：“看來你真的忘記了很多事，你忘了嗎？我曾經說過，你的棋就是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