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吸血攝魂壇(下)
第1370章 吸血攝魂壇(下)
第1370章吸血攝魂壇(下)“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了?”河陽望著罈子裡一個個昏迷不醒的幽冥武士,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這些罈子差不多都有一米多高,兩個人可以合抱住
罈子上從裡面印出血紅色,就像是有鮮血正在從這罈子裡面滲透出來一樣
整個罈子都給人一種極為妖異的感覺
裝在裡面的幾個幽冥武士,一個個臉色都呈現出病態的蒼白,眉目間甚至都可以看到一股青氣,昏迷著耷拉著腦袋,嘴唇也毫無血色
如果不是唇鼻間氣若遊絲,他們可以說就是和死屍沒有區別了
“我來救他們出來”一個幽冥武士揚起手中的短刃就要朝著罈子砍去
“等等”雪聞急忙何止了他
“怎麼了?”幽冥武士不解道
“你現在要是打破罈子,他們就真的死了”雪聞面色凝重道
之前因為見到過樑夕真正的實力,這些幽冥武士對跟隨在梁夕身邊的雪聞,也都敬畏有加,現在聽她這麼一說,頓時也就不敢再動手了
“這是怎麼回事,可以告訴我們嗎?”河陽見到同伴的氣息越來越弱,心中也很是著急
沉吟了片刻,雪聞才道:“這些裝著他們的罈子不是普通的罈子,而是吸血攝魂壇,是從上古陰毒的法術――攝神御鬼**中分離出來的一種法術”
望著這一排的罈子,雪聞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這些罈子,其實都是他們身上的皮”
“什麼”不僅是幽冥武士,就連梁夕都吃了一驚
芙蕊眼神清亮地緊緊盯著罈子,片刻後,她的眼角竟然有一絲鮮紅往外流出來
看上去她就像是在流血淚一樣,看上去叫人驚悚無比
“芙蕊你――”注意到芙蕊的可怕模樣,梁夕以為她受了什麼傷害
“沒關係”芙蕊一點都不慌亂,取出絲絹擦去眼角流出的鮮血道,“一般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的時候,要是這樣東西邪惡到一定的極點,我就會流出血淚,這些罈子絕對不一般”
有了雪聞的陳述,現在又有了芙蕊血淚作證明,幽冥武士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這該怎麼辦?”
“先別急”梁夕出言安慰他們,然後望向雪聞道,“吸血攝魂壇是什麼?”
雪聞嗯了一聲,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是很古老的一種刑罰了,用上古一種很秘密的法術,將藥物灌進受刑者的頭頂,要是我沒說錯的話,他們每個人的天靈蓋中間,應該都有一個小孔”
在河陽的示意下,一個幽冥武士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驚詫道:“真的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個小洞絲間還有一些粉紅色的粉末”
“小心不要碰到那些粉末”雪聞提醒道
看出河陽等人眼中的擔憂,雪聞道:“放心,和吸血攝魂壇相比,這點傷根本就不算什麼真正會要了他們性命的是皮肉分離的痛苦,還有全身血魂都慢慢流失的恐懼感”
在場的幽冥武士沒有笨蛋,從雪聞之前的這些闡述裡,他們都已經能猜出來這吸血攝魂壇是多麼邪惡的一門法術了
雪聞心中雖然極為不忍,但是還是繼續向眾人講解道:“藥物進入後會迅消融在他們血液裡,加他們血液的流動一旦血液流動加,人體內的生長度也就會變快,但是他們的年歲和身體狀況卻沒有變,於是就會產生一個效果”
雪聞的臉色微微蒼白道:“皮膚就會硬生生從肉上撕開來,然後像是充氣一樣鼓起來,變成現在這罈子一樣的模樣”
聽到雪聞這麼說,在場諸人都感覺一陣頭皮麻,望著這些人皮罈子,他們甚至都感覺喉頭毛,隱隱有想要吐的感覺
皮肉分離的痛苦,想想都讓人心有不忍,河陽他們握緊了拳頭,出一陣啪啪的脆響聲
“現在他們的皮肉都撐在外面,裡面就是一副骨架,還是被塞在骨架裡面的內臟,並且鮮血還在緩緩從皮膚裡滲透出來,要是你們現在貿然把皮膚割破的話,裡面的鮮血會一下子全部湧出來,內臟也會噴射而出,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雪聞心中也很是不忍,但還是要將這些注意點告訴眾人
“那怎麼才能救他們”河陽咬著牙道
鬼界殘忍的酷刑已經讓他胸口怒火中燒了
雪聞沉默了片刻,黯然搖頭:“對不起,吸血攝魂壇,本來就沒有辦法解除……這是……必死的酷刑”
四周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望著這些遭受痛苦折磨的同伴,河陽咬著牙努力讓自己講話的音調保持平靜:“可是,之前那個大祭司說要是控屍王來的話,他是回放他們一命的”
“那只是在騙人”雪聞根本不敢再看這些臉色越蒼白,壇身越來越紅的幽冥武士,“我之前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刑罰,在剛剛看到是吸血攝魂壇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了,對不起……”
晶瑩的淚水從雪聞的眼眶裡旋轉一圈,滾落而出,在地上濺起晶瑩的淚花
感覺到腰間一暖,雪聞已然被梁夕摟在了懷裡
“大哥……對不起……”雪聞的眼淚順著兩頰淌落下來
“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知道吸血攝魂壇……”梁夕想要安慰雪聞
可是他話還沒有講完,雪聞已經不停搖頭,打斷了他的話,她什麼都沒有再說,只是一個勁兒地說對不起,眼淚像是決了堤一樣不停流下來
梁夕心中也不好受,只能把雪聞緊緊摟在懷裡
梁夕也不知道為什麼,雪聞會哭得這麼傷心,好像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氣都花掉一樣
河陽他們自然知道這件事和雪聞沒有關係,雪聞只是知道吸血攝魂壇,並且還知道沒有方法解開
要恨,只能恨鬼界的人
“他們照現在這個樣子,還可以活多久?”河陽輕聲問道
雪聞抽噎著抹去眼角淚水,道:“最多兩天,這兩天他們要承受極大的……”
“痛苦”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一道血光乍然而起,劃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