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 神秘侍衛
第1478章 神秘侍衛
第1478章 神秘侍衛
宴會現場的氣氛現在已經變得極為微妙**!*
許多人都不知道這時候應該站到哪一邊
不管是謹王爺還是許西春、汪錚,都讓人感覺分外可疑
不過一切問題的答案,等到許西春的這個侍衛出來,應該就都可以解答了
片刻後,一個罩著面紗,腰間掛著一柄彎刀的男人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他身材削瘦,身上是貼身的黑色夜行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侍衛總給人一種很怪異、心裡很不舒服的感覺
就像是這個人會突然竄到你面前,在你脖子上劃一刀的那種顫慄感覺
“是這個人嗎?”梁夕輕聲問河陽
河陽朝這個人掃了一眼,咬著牙道:“就是他他會灑出一種很奇怪的粉當時我被這粉撒到後,身上明明沒有受傷,但是卻是難以忍受的疼痛,並且只要被這粉末撒到後,我不管隱藏在哪裡,都會被他現”
“嗯,我知道了”梁夕點點頭
“這就是我的侍衛”許西春陰著臉道,“謹王爺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啊?”梁夕笑著道,“問題那可就多了呢,比如說,你這個侍衛是從哪裡找來的,要是我不客氣地說一句,許大人你的這位侍衛,恐怕實力比這皇城中的禁衛軍都要高,不知道汪將軍今天帶來的這兩千精銳軍,能在你這位侍衛手底下堅持多久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汪錚和許西春同時變了臉色
“我沒有別的意思呀”梁夕笑著道,“許大人才官位三品,就擁有如此高絕的侍衛,我想身為龐國肱骨的汪將軍,還有天子皇帝,身邊的侍衛一定加厲害”
汪錚和龐國皇帝的臉色徹底變了
梁夕的話等於是錘子一樣打在他們的胸口上
作為龐國軍隊的最高統帥,作為一國之君,自己手下的侍衛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大臣的侍衛,這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要叫別人給笑死
並且許西春擁有這麼厲害侍衛的事情,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龐國對軍隊和侍衛這方面的管理是極其嚴格的,每個大臣府上的侍衛,都必須在朝廷有登記
在朝廷的登記中,許西春的手底下哪有這麼強悍的侍衛
這樣的解釋就只能有一個
這個侍衛根本就不是朝廷派過去的,而是許西春自己找的人
這麼做,在龐國絕對是犯了大忌的
剛剛還在附和著許西春的一些大臣,此刻都已經往旁邊站過去,忙著和許西春撇清關係
特別是汪錚,此刻已經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手腳冰涼,知道今天這事情,是真的被害慘了
想到這裡,汪錚惱怒地瞪了眼自己的兒子
見到自己的兒子汪戰海很不爭氣地雙腿瑟瑟抖,汪錚長長嘆了口氣,失望之情溢於言表,眨眼的功夫像是老了十歲一般
自己這龐國將軍的位置,今天也算是走到頭了
“謹王爺,你還有什麼要說?”許西春望著梁夕,陰沉著臉道
“我在研究你的這位侍衛呀”梁夕一邊說一邊嘖嘖稱奇,“你真確定他是人類?”
“你這話什麼意思”許西春緊皺眉頭
“沒什麼意思”梁夕攤開手,“我只是在想,到底要有多強的人類,才能把幽冥武士給輕鬆擊倒,並且並不是以修真者的方式”
“你是在懷疑我勾結外族?”許西春往前一步,緊盯著梁夕道
“吶,這話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梁夕大聲道
“你”許西春這時候終於意識到自己上了對方的當了,眼睛氣得幾乎都要冒出火來,轉身朝著龐國皇帝一拱手:“陛下”
“這個人是誰?”不等許西春在講話,龐國的皇帝已經開口問道
龐國皇帝的這個態度,顯然也已經是不信任許西春了
“陛下我……”許西春還想辯解
“他是誰”皇帝怒喝
四周的大臣全都垂下頭不敢出一點聲音
“他……他……”許西春呢喃著嘴唇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嘴上,等待著他講出答案
許西春眼中突然爆閃出濃濃殺意,指著梁夕假扮的謹王爺嘶吼一聲:“殺了他”
大吼一聲吼,他便瞪紅了謊言,伸出雙手朝著梁夕的脖子掐了過來
與此同時,許西春身後站著的那個侍衛也動了
梁夕站著不動,一腳踹在許西春的胸口
許西春頓時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口吐鮮血飛了出去,撞翻了五六張桌子後倒在一片狼藉中沒法動彈了
梁夕根本沒有把許西春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那個侍衛才是一個需要自己有一點點小心的存在
“保護皇上”夏加根這時候喊出了聲
那些看呆了的侍衛才如夢初醒,一個個拔出武器衝了過來
一腳把許西春踢飛出來,梁夕就感覺到一股森冷的寒氣鎖上了自己的脖子
“就這點實力嗎?”梁夕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伸出兩根手指朝著脖子夾去
一聲輕響,梁夕虛空一夾,一柄薄如蟬翼的刀片就被他夾在了兩指中間
刀片的另一頭,被那個黑衣的侍衛握在了手裡
咔嚓――
梁夕指尖微微用力,就把刀片夾斷,同時身體一躍而起,右腿橫掃凜冽罡風,如長鞭一樣朝著這個侍衛橫掃而去
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巨大,侍衛來不及躲閃,雙臂擋在胸口,想要抵住梁夕這一擊
他雖然可以輕鬆擊敗幽冥武士,但是在梁夕這種強大到變態的對手面前,這個侍衛還是太弱太弱了
轟
梁夕的腿重重踢在了侍衛的雙臂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重創了侍衛全身的每一塊肌肉
一股股血箭從侍衛的眼睛鼻子嘴巴里激射而出,他雙手雙臂胸前大腿裡的毛細血管也都全部碎裂開來,從撕開的皮膚裡嗤嗤射出,在侍衛的身側形成一抹鮮紅色的血霧
“不過如此嘛,太弱了真是”梁夕一邊嘀咕著,一邊暗自戒備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在這個侍衛飛出去的剎那,他全身那些細密的傷口裡,突然湧出來大片熒光的粉末,一股腦地朝著梁夕噴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