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你要和我談什麼

七界第一仙·流牙·2,197·2026/3/23

第373章 你要和我談什麼 第373章你要和我談什麼 她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梁夕雖然口頭花花總是在調戲自己,但是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動手輕薄。 有了這個想法,她對梁夕的討厭程度倒是沒之前那麼嚴重了。 兩個人一時無話,緊緊靠在一起,氣氛顯出了難得的溫馨。 梁夕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心裡還記掛著去尋找紅髮魔軍營地的事情,拓跋婉婉卻是心跳如小鹿'亂'撞。 雖然盡力和這個年輕的修真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點點的肌膚相親卻是難免,每次自己的指尖碰到對方的胳膊,拓跋婉婉都感覺自己的指頭燙得如燒紅的碳一樣,趕緊縮了回來。 “我這是怎麼了?”拓跋婉婉自己也弄不明白,“我從來沒有在哪個人面前緊張過,就算是父親最生氣的時候我都沒有害怕,但是為什麼現在我感覺心跳好快。” 梁夕一隻手扶著拓跋婉婉,兩眼朝著遠處掃去。 此時已經接近下半夜,因為這裡靠近桑曲河,空氣裡溼度很大,風吹在身上都是溼潤潤涼颼颼的,四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凝結成片片如輕紗薄暮一樣的白'色'水霧,看上去讓人有種如臨仙境的感覺,但是梁夕卻是叫苦不迭,這些水霧讓四周的能見度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喂,婉婉,你可以自己走了嗎?” 拓跋婉婉心裡正想著小女兒心思,梁夕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嚇得她一把掐住梁夕的胳膊,發出一聲尖叫:“呀!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梁夕一齜牙,心道:“完了,一定青了。” 見到四周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拓跋婉婉的心這才安定一點,一手叉腰嗔怪地看著梁夕責備道:“你一驚一乍地想嚇死老孃嘛!” 這丫頭年紀不大,卻是一口一個老孃,梁夕聽得想要發笑,但是卻沒有說什麼,道:“你可以自己走動了沒?可以的話我就要放手了,我還要趕路呢。” “嗯?你要走了嗎?”拓跋婉婉看向梁夕,眼中和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不捨。 和拓跋婉婉水潤的眼睛對上,對方嫵媚中帶著俏皮的表情給了梁夕極大的殺傷力,梁大官人自然聽出來對方口氣中隱隱的挽留之意,內心***的大官人忍不住自我感覺良好起來。 “這丫頭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雖然自己是一個號稱完美得接近神的男人,其實就只有英俊瀟灑、光明磊落、純潔善良、正氣凜然等等數十個有點而已,這丫頭自稱老孃,防禦未免也太低了吧。” 心裡美滋滋了一番,梁夕很快就回過神來:“不對不對,婉婉是不可能喜歡我的,我在她心裡是下流齷齪的老流氓,她現在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想到這兒,梁夕只覺得頭皮發緊,暗自慶幸自己警覺意識高,沒有上了對方的當。 拓跋婉婉不知道就這片刻的功夫,梁夕的腦子裡已經轉過這麼多的想法。 她也感覺到自己剛剛口氣的曖昧,不由一陣臉'色'發燙,垂著頭不講話。 女孩子的害羞動作在梁夕眼中成了她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大官人眼光六路耳聽八方,觀察著四周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拓跋婉婉抬起頭看到梁夕鬼鬼祟祟四下張望著,注意力一點都沒放在自己身上,頓時撅著嘴道:“老孃動不了,還不是你害的!老孃今晚不能動之前你都不許走!” 說完後原本抓著梁夕胳膊的動作變成了抱著,豐滿的酥胸有意無意在梁夕的胳膊上蹭著。 梁夕狐疑地低下頭看看拓跋婉婉的兩條長腿,'摸'著下巴打量著她的神'色'。 梁夕知道當一個修真者法術施展到一半時如果被人打斷,是會出現一段時間血'液'經脈阻塞的症狀。 這種症狀最直觀的體現就是身體某一處肌肉短時間裡無法動彈。 拓跋婉婉顯然現在就是這個原因。 不過她還算幸運的了,有的人在笑的時候突然臉部肌肉僵硬,那麼導致的結果就是會連續笑上一天。 更倒黴的就是上茅房的到中途的時候突然發作,那麼一整天都會處於很悲劇的排洩狀態…… 既然是因為自己才導致現在的情況,梁夕也就不算賴了,點點頭:“好吧,不過你知道這種癱瘓症狀要維持多久嗎?” 拓跋婉婉點點頭,道:“這你不知道?老孃告訴你好了,耽誤不了你多久,頂多一個小時就沒事了。” 關於這種狀態維持的時間有多久,梁夕的確不知道,但是被人家姑娘鄙視了,怎麼也得找回場子。 梁大官人嘴硬道:“我只是隨口問一下而已,我在我們家那塊可是出了名的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 聽他說話幽默,拓跋婉婉噗嗤一笑,嘴角輕揚,兩眼微微眯起,笑容一下子的綻放有如五月花開,頓時讓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就連看慣了林仙兒、爾雅她們這些人間絕'色'的梁夕也不由呆了一呆。 拓跋婉婉感覺兩個人這麼傻站著也不是辦法,四下看了看,指著不遠處剛剛打鬥時被劈壞的一塊石頭道:“你扶我去那兒坐坐吧,我正好有事和你談談。” 原本很平常的話把梁夕嚇了一跳:“你要和我談什麼?” 拓跋婉婉感覺梁夕的態度很奇怪,掐著腰笑道:“你認為我會和你談什麼?” 對方嬌媚的容貌看得梁大官人一陣眼暈,嚥了口口水一本正經道:“婉婉,我們先說好了,到了那兒坐下後,除了戀愛,其他我們什麼都可以談。” 知道梁夕又是在故意調笑,拓跋婉婉抿唇一笑,不去理他,眼神卻是朝著那石頭後面望去。 見拓跋婉婉不打理自己,梁夕也就不做聲了,乖乖攙著她走到那一百多米外的石頭那兒。 走到石頭那兒梁夕才發現原來這塊大石頭有一半淹沒在桑去河裡,因為這塊大石頭的阻攔,桑曲河的河水在這裡有了一個緩衝的地界,原本湍急的河水在這個角落變得極為舒緩。 梁夕四下打量一番,看到一套淡紫'色'的衣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巨石後面的一塊平整地凸起上,又見到一排溼噠噠凌'亂'小腳印印在巨石表面上,梁夕立刻明白了,之前拓跋婉婉就是在這兒洗澡的。 “這丫頭把我領這兒來是有什麼意思?”梁夕奇怪地瞥向水灣處,一條雪白的'毛'巾還搭在那兒。

第373章 你要和我談什麼

第373章你要和我談什麼

她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梁夕雖然口頭花花總是在調戲自己,但是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動手輕薄。

有了這個想法,她對梁夕的討厭程度倒是沒之前那麼嚴重了。

兩個人一時無話,緊緊靠在一起,氣氛顯出了難得的溫馨。

梁夕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心裡還記掛著去尋找紅髮魔軍營地的事情,拓跋婉婉卻是心跳如小鹿'亂'撞。

雖然盡力和這個年輕的修真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點點的肌膚相親卻是難免,每次自己的指尖碰到對方的胳膊,拓跋婉婉都感覺自己的指頭燙得如燒紅的碳一樣,趕緊縮了回來。

“我這是怎麼了?”拓跋婉婉自己也弄不明白,“我從來沒有在哪個人面前緊張過,就算是父親最生氣的時候我都沒有害怕,但是為什麼現在我感覺心跳好快。”

梁夕一隻手扶著拓跋婉婉,兩眼朝著遠處掃去。

此時已經接近下半夜,因為這裡靠近桑曲河,空氣裡溼度很大,風吹在身上都是溼潤潤涼颼颼的,四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凝結成片片如輕紗薄暮一樣的白'色'水霧,看上去讓人有種如臨仙境的感覺,但是梁夕卻是叫苦不迭,這些水霧讓四周的能見度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喂,婉婉,你可以自己走了嗎?”

拓跋婉婉心裡正想著小女兒心思,梁夕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嚇得她一把掐住梁夕的胳膊,發出一聲尖叫:“呀!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梁夕一齜牙,心道:“完了,一定青了。”

見到四周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拓跋婉婉的心這才安定一點,一手叉腰嗔怪地看著梁夕責備道:“你一驚一乍地想嚇死老孃嘛!”

這丫頭年紀不大,卻是一口一個老孃,梁夕聽得想要發笑,但是卻沒有說什麼,道:“你可以自己走動了沒?可以的話我就要放手了,我還要趕路呢。”

“嗯?你要走了嗎?”拓跋婉婉看向梁夕,眼中和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不捨。

和拓跋婉婉水潤的眼睛對上,對方嫵媚中帶著俏皮的表情給了梁夕極大的殺傷力,梁大官人自然聽出來對方口氣中隱隱的挽留之意,內心***的大官人忍不住自我感覺良好起來。

“這丫頭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雖然自己是一個號稱完美得接近神的男人,其實就只有英俊瀟灑、光明磊落、純潔善良、正氣凜然等等數十個有點而已,這丫頭自稱老孃,防禦未免也太低了吧。”

心裡美滋滋了一番,梁夕很快就回過神來:“不對不對,婉婉是不可能喜歡我的,我在她心裡是下流齷齪的老流氓,她現在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想到這兒,梁夕只覺得頭皮發緊,暗自慶幸自己警覺意識高,沒有上了對方的當。

拓跋婉婉不知道就這片刻的功夫,梁夕的腦子裡已經轉過這麼多的想法。

她也感覺到自己剛剛口氣的曖昧,不由一陣臉'色'發燙,垂著頭不講話。

女孩子的害羞動作在梁夕眼中成了她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大官人眼光六路耳聽八方,觀察著四周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拓跋婉婉抬起頭看到梁夕鬼鬼祟祟四下張望著,注意力一點都沒放在自己身上,頓時撅著嘴道:“老孃動不了,還不是你害的!老孃今晚不能動之前你都不許走!”

說完後原本抓著梁夕胳膊的動作變成了抱著,豐滿的酥胸有意無意在梁夕的胳膊上蹭著。

梁夕狐疑地低下頭看看拓跋婉婉的兩條長腿,'摸'著下巴打量著她的神'色'。

梁夕知道當一個修真者法術施展到一半時如果被人打斷,是會出現一段時間血'液'經脈阻塞的症狀。

這種症狀最直觀的體現就是身體某一處肌肉短時間裡無法動彈。

拓跋婉婉顯然現在就是這個原因。

不過她還算幸運的了,有的人在笑的時候突然臉部肌肉僵硬,那麼導致的結果就是會連續笑上一天。

更倒黴的就是上茅房的到中途的時候突然發作,那麼一整天都會處於很悲劇的排洩狀態……

既然是因為自己才導致現在的情況,梁夕也就不算賴了,點點頭:“好吧,不過你知道這種癱瘓症狀要維持多久嗎?”

拓跋婉婉點點頭,道:“這你不知道?老孃告訴你好了,耽誤不了你多久,頂多一個小時就沒事了。”

關於這種狀態維持的時間有多久,梁夕的確不知道,但是被人家姑娘鄙視了,怎麼也得找回場子。

梁大官人嘴硬道:“我只是隨口問一下而已,我在我們家那塊可是出了名的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

聽他說話幽默,拓跋婉婉噗嗤一笑,嘴角輕揚,兩眼微微眯起,笑容一下子的綻放有如五月花開,頓時讓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就連看慣了林仙兒、爾雅她們這些人間絕'色'的梁夕也不由呆了一呆。

拓跋婉婉感覺兩個人這麼傻站著也不是辦法,四下看了看,指著不遠處剛剛打鬥時被劈壞的一塊石頭道:“你扶我去那兒坐坐吧,我正好有事和你談談。”

原本很平常的話把梁夕嚇了一跳:“你要和我談什麼?”

拓跋婉婉感覺梁夕的態度很奇怪,掐著腰笑道:“你認為我會和你談什麼?”

對方嬌媚的容貌看得梁大官人一陣眼暈,嚥了口口水一本正經道:“婉婉,我們先說好了,到了那兒坐下後,除了戀愛,其他我們什麼都可以談。”

知道梁夕又是在故意調笑,拓跋婉婉抿唇一笑,不去理他,眼神卻是朝著那石頭後面望去。

見拓跋婉婉不打理自己,梁夕也就不做聲了,乖乖攙著她走到那一百多米外的石頭那兒。

走到石頭那兒梁夕才發現原來這塊大石頭有一半淹沒在桑去河裡,因為這塊大石頭的阻攔,桑曲河的河水在這裡有了一個緩衝的地界,原本湍急的河水在這個角落變得極為舒緩。

梁夕四下打量一番,看到一套淡紫'色'的衣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巨石後面的一塊平整地凸起上,又見到一排溼噠噠凌'亂'小腳印印在巨石表面上,梁夕立刻明白了,之前拓跋婉婉就是在這兒洗澡的。

“這丫頭把我領這兒來是有什麼意思?”梁夕奇怪地瞥向水灣處,一條雪白的'毛'巾還搭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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