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修真者回來了

七界第一仙·流牙·2,179·2026/3/23

第679章 修真者回來了 第679章修真者回來了 當年他就是公主的貼身侍衛,而那個修真者就在自己和一眾虎鯊騎士的眼皮子底下將公主劫走。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也沒有臉面再擔任侍衛總長,來到二殿下的帳中擔任一名普通的先鋒騎士。 “蜃樓,還記得當時就是在前面幾十裡遠的地方嗎?”燭瀾英俊的臉上微微扭曲,“那個修真者以金屬交易矇騙了我。” 蜃樓低著頭不敢講話。 他深知二殿下的脾氣。 這時候如果自己貿然開口導致火上澆油的話,自己的這條'性'命隨時都可能被交代在這裡。 燭瀾深深吸了幾口氣,臉'色'這才慢慢恢復了平靜:“但願這次收回炎縫的計劃不會出什麼意外,大哥和父皇的計劃就差這最關鍵地一步了,只要擁有了金屬武器,憑藉我們西海龐大的人力,佔領其餘四海根本不在話下!十年以內征服四海將不再是口號。” 對於燭瀾的話,蜃樓是完全同意的。 西海最不缺的就是人,最堅定的戰術就是人海戰術。 即便你可以以一敵百,以一敵千,但是西海出動比你多出成千上萬倍的人,累也累死你。 “好了,你先出去吧,等到前面的訊息傳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炎縫就重新回到我們手中了。”燭瀾朝蜃樓擺擺手道。 蜃樓又行了一禮,這才站起身向外走去。 還沒走幾步,營地的最外圍傳來了一陣喧鬧,海水都被攪動得一陣紊'亂'的波動。 “怎麼回事!”蜃樓大聲喝問道。 很快就有在營地外圍的傳令兵傳來了訊息,傳令兵附在蜃樓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蜃樓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拎著傳令兵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大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傳令兵艱難地點頭,蜃樓的臉上'露'出又是驚喜又是痛苦的神'色',瞳孔因為充血,瞬間變得通紅,全身的肌肉也一下子高高鼓了起來,青筋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蚯蚓在皮下蠕動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砰的一聲將傳令兵狠狠扔了出去,傳令兵碎了一塊海底巖,眼中滿是不解和絕望,口鼻中鮮血直流,眼看是不活了。 四周計程車兵見到蜃樓的模樣,都不由自主往旁邊退開幾步,生怕自己也成為無謂的犧牲品。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哈!”蜃樓喃喃自語幾句,猛然仰頭狂笑,轉身重新朝著二殿下所在的大帳走去。 “殿下!”快步走到燭瀾的面前,蜃樓一下子跪倒在地,全身因為興奮都不停顫抖著。 “怎麼了?”燭瀾眯著眼居高臨下望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蜃樓,剛剛他也注意到了海水的波動。 只是問話的時候,他的手握上了腰間的劍柄。 如果蜃樓帶來的訊息不能掩蓋住他擅闖大帳給自己帶來的冒犯的話,自己就會一劍將他劈成兩半。 “殿下,炎縫處出現了鮫人!剛剛先頭部隊已經和鮫人發生了衝突!”蜃樓大聲道。 “哦?”燭瀾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手已經緩緩往外抽出長劍。 長劍的鋒芒撕開海水,'露'出一抹寒光。 “還有殿下!”蜃樓絲毫沒有在意長箭鋒芒投'射'到自己身上的針針刺痛,猛然抬頭,瞪著血紅'色'的雙眼望著燭瀾,“根據先頭部隊傳來的訊息,那個修真者也回來了!” “什麼!”燭瀾啪的一聲將長劍'插'回劍鞘,眼中冷芒四'射',“訊息準確嗎?” 身下的巨型海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壓抑的憤怒,仰頭髮出一聲嘶吼。 “先頭部隊的人說,他們在進入炎縫後,突然和鮫人遇上,之後雙方在入口的峽谷附近展開大戰,就在先頭部隊即將攻佔峽谷的時候,海水上方突然壓下來一道威力強大的水柱,瞬間就攪碎了先頭部隊上千人,幫助鮫人守住了峽谷。” 蜃樓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繼續道:“幫助鮫人,並且能釋放出威力強大的水龍的,一定就是那個修真者!” 燭瀾騎在海馬上不講話,淡藍'色'的長髮在海水中肆意舒展開來,雖然臉'色'不變,但是眼中閃爍的寒光和微微顫抖的身子,卻是將他體內的殺意徹底暴'露'了出來。 “來人啊!”燭瀾猛地一聲大喝。 他身體附近水流強力劃過,如同一道道刀刃一樣朝著四周湧去,叱啦一聲,大帳瞬間就被撕扯崩塌了下來。 傳令官滿臉惶恐地趕了過來,單膝跪倒在燭瀾的面前。 “傳我的命令,全體向炎縫前進。”燭瀾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道。 當年那個修真者帶給自己的恥辱,今天一定要百倍償還,以海神的名義! 梁夕此刻坐在炎縫中的一塊岩石上,翹著二郎腿愜意地挖著鼻孔。 “等了這麼久,怎麼西雅海族還是沒有訊息傳來?”梁夕有些奇怪。 時間也過去兩個小時了,對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說那些不是西雅海族計程車兵,只是碰巧路過的?”梁夕轉過頭望著身邊的伯越問道。 其餘的鮫人都被梁夕派出去做警戒了,身邊只留了伯越一個。 對於鮫人的長相,梁夕到現在還是沒有能適應。 一兩個還好,要是一堆圍在自己身邊的話,那大眼球齙牙的醜陋模樣絕對能讓梁大官人頭皮炸開。 聽到梁夕的話,伯越沉'吟'一下,拍著魚尾道:“那些的確是西雅海族計程車兵,西雅海族計程車兵在胳膊上都有著珊瑚形的標誌,剛剛那些是西雅二皇子麾下計程車兵。” “那麼多人還僅僅是先頭部隊?”梁夕一陣咋舌,“那大部隊到了果然還是會嚇死人啊。” 驚歎一陣後梁夕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二皇子麾下計程車兵?二皇子二皇子……” 梁夕眨著眼睛呢喃思考一陣,望著伯越道:“我怎麼覺得挺耳熟的?” 伯越瞪著眼睛望向梁夕道:“大人你忘了,當初你帶走爾雅夫人的時候,就是二皇子燭瀾來阻截你的。” 聽伯越這麼一說,梁夕總算記起來這個名字和桑竹瀾差不多,被自己匡過的大舅子了。 “你說他要是知道我在這裡,會不會想衝過來直接殺了我?”梁夕'露'出很無奈的神'色',“今兒這談判,貌似要有困難了。”

第679章 修真者回來了

第679章修真者回來了

當年他就是公主的貼身侍衛,而那個修真者就在自己和一眾虎鯊騎士的眼皮子底下將公主劫走。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也沒有臉面再擔任侍衛總長,來到二殿下的帳中擔任一名普通的先鋒騎士。

“蜃樓,還記得當時就是在前面幾十裡遠的地方嗎?”燭瀾英俊的臉上微微扭曲,“那個修真者以金屬交易矇騙了我。”

蜃樓低著頭不敢講話。

他深知二殿下的脾氣。

這時候如果自己貿然開口導致火上澆油的話,自己的這條'性'命隨時都可能被交代在這裡。

燭瀾深深吸了幾口氣,臉'色'這才慢慢恢復了平靜:“但願這次收回炎縫的計劃不會出什麼意外,大哥和父皇的計劃就差這最關鍵地一步了,只要擁有了金屬武器,憑藉我們西海龐大的人力,佔領其餘四海根本不在話下!十年以內征服四海將不再是口號。”

對於燭瀾的話,蜃樓是完全同意的。

西海最不缺的就是人,最堅定的戰術就是人海戰術。

即便你可以以一敵百,以一敵千,但是西海出動比你多出成千上萬倍的人,累也累死你。

“好了,你先出去吧,等到前面的訊息傳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炎縫就重新回到我們手中了。”燭瀾朝蜃樓擺擺手道。

蜃樓又行了一禮,這才站起身向外走去。

還沒走幾步,營地的最外圍傳來了一陣喧鬧,海水都被攪動得一陣紊'亂'的波動。

“怎麼回事!”蜃樓大聲喝問道。

很快就有在營地外圍的傳令兵傳來了訊息,傳令兵附在蜃樓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蜃樓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拎著傳令兵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大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傳令兵艱難地點頭,蜃樓的臉上'露'出又是驚喜又是痛苦的神'色',瞳孔因為充血,瞬間變得通紅,全身的肌肉也一下子高高鼓了起來,青筋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蚯蚓在皮下蠕動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砰的一聲將傳令兵狠狠扔了出去,傳令兵碎了一塊海底巖,眼中滿是不解和絕望,口鼻中鮮血直流,眼看是不活了。

四周計程車兵見到蜃樓的模樣,都不由自主往旁邊退開幾步,生怕自己也成為無謂的犧牲品。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哈!”蜃樓喃喃自語幾句,猛然仰頭狂笑,轉身重新朝著二殿下所在的大帳走去。

“殿下!”快步走到燭瀾的面前,蜃樓一下子跪倒在地,全身因為興奮都不停顫抖著。

“怎麼了?”燭瀾眯著眼居高臨下望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蜃樓,剛剛他也注意到了海水的波動。

只是問話的時候,他的手握上了腰間的劍柄。

如果蜃樓帶來的訊息不能掩蓋住他擅闖大帳給自己帶來的冒犯的話,自己就會一劍將他劈成兩半。

“殿下,炎縫處出現了鮫人!剛剛先頭部隊已經和鮫人發生了衝突!”蜃樓大聲道。

“哦?”燭瀾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手已經緩緩往外抽出長劍。

長劍的鋒芒撕開海水,'露'出一抹寒光。

“還有殿下!”蜃樓絲毫沒有在意長箭鋒芒投'射'到自己身上的針針刺痛,猛然抬頭,瞪著血紅'色'的雙眼望著燭瀾,“根據先頭部隊傳來的訊息,那個修真者也回來了!”

“什麼!”燭瀾啪的一聲將長劍'插'回劍鞘,眼中冷芒四'射',“訊息準確嗎?”

身下的巨型海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壓抑的憤怒,仰頭髮出一聲嘶吼。

“先頭部隊的人說,他們在進入炎縫後,突然和鮫人遇上,之後雙方在入口的峽谷附近展開大戰,就在先頭部隊即將攻佔峽谷的時候,海水上方突然壓下來一道威力強大的水柱,瞬間就攪碎了先頭部隊上千人,幫助鮫人守住了峽谷。”

蜃樓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繼續道:“幫助鮫人,並且能釋放出威力強大的水龍的,一定就是那個修真者!”

燭瀾騎在海馬上不講話,淡藍'色'的長髮在海水中肆意舒展開來,雖然臉'色'不變,但是眼中閃爍的寒光和微微顫抖的身子,卻是將他體內的殺意徹底暴'露'了出來。

“來人啊!”燭瀾猛地一聲大喝。

他身體附近水流強力劃過,如同一道道刀刃一樣朝著四周湧去,叱啦一聲,大帳瞬間就被撕扯崩塌了下來。

傳令官滿臉惶恐地趕了過來,單膝跪倒在燭瀾的面前。

“傳我的命令,全體向炎縫前進。”燭瀾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道。

當年那個修真者帶給自己的恥辱,今天一定要百倍償還,以海神的名義!

梁夕此刻坐在炎縫中的一塊岩石上,翹著二郎腿愜意地挖著鼻孔。

“等了這麼久,怎麼西雅海族還是沒有訊息傳來?”梁夕有些奇怪。

時間也過去兩個小時了,對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說那些不是西雅海族計程車兵,只是碰巧路過的?”梁夕轉過頭望著身邊的伯越問道。

其餘的鮫人都被梁夕派出去做警戒了,身邊只留了伯越一個。

對於鮫人的長相,梁夕到現在還是沒有能適應。

一兩個還好,要是一堆圍在自己身邊的話,那大眼球齙牙的醜陋模樣絕對能讓梁大官人頭皮炸開。

聽到梁夕的話,伯越沉'吟'一下,拍著魚尾道:“那些的確是西雅海族計程車兵,西雅海族計程車兵在胳膊上都有著珊瑚形的標誌,剛剛那些是西雅二皇子麾下計程車兵。”

“那麼多人還僅僅是先頭部隊?”梁夕一陣咋舌,“那大部隊到了果然還是會嚇死人啊。”

驚歎一陣後梁夕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二皇子麾下計程車兵?二皇子二皇子……”

梁夕眨著眼睛呢喃思考一陣,望著伯越道:“我怎麼覺得挺耳熟的?”

伯越瞪著眼睛望向梁夕道:“大人你忘了,當初你帶走爾雅夫人的時候,就是二皇子燭瀾來阻截你的。”

聽伯越這麼一說,梁夕總算記起來這個名字和桑竹瀾差不多,被自己匡過的大舅子了。

“你說他要是知道我在這裡,會不會想衝過來直接殺了我?”梁夕'露'出很無奈的神'色',“今兒這談判,貌似要有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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