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不聽調、二不納糧

旗卷天下·獨孤天狼·3,082·2026/3/24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不聽調、二不納糧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不聽調、二不納糧 當朝三公位尊顯赫,就是皇帝見了也要施禮,卻被這兩個渾人譏笑如此。 “大膽,這是朝廷太尉大人,豈容爾等放肆!” 這下子,皇甫嵩是真的怒了,這幫小子目無王法不算,還目無長者。他拍馬到了近前,手指典韋、張飛二人,大聲地吼叫起來。 “皇甫大人,不知者不怪!兩位英雄只是一時口失罷了。” 楊賜雖然老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朝皇甫嵩擺了擺手,制止了皇甫嵩的衝動。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什麼屈辱我老人家都忍了。 “你就是那個皇甫嵩,俺家主公就是你帶人傷的?” 張飛不聽不打緊,一聽楊賜說出皇甫大人時,便想到了皇甫嵩,就是他帶人傷了自家主公,頓時火起,迎頭對著皇甫嵩就是一頓暴喝。要不是不能打,那就不是暴喝了。 “你……”張飛的話像根刺一樣,將皇甫嵩剛剛升騰起來的氣焰一下刺穿,呆立當場,吱吱唔唔,不知所語。 “我什麼?你不是被我家主公轟走了嗎?怎麼還有臉再來,是不是還想刺殺我家主公一次啊!”張飛雙眼似鈴鐺,瞪著皇甫嵩,如頭猛獸,擇人而噬。 “好了,這位英雄錯怪皇甫將軍了,皇甫將軍也是不知情的。” 楊賜一看場面火爆,有失控的趨勢,慌忙上前陪著笑臉說道。 “哼,一句不知情就沒事了嗎?今天你們如果不能給俺家主公一個交待,就一個也別想回去!”張飛冷哼一聲,手中丈八蛇矛端起,平指朝廷中來的二百餘人。 剎那之間,眾人就覺被頭洪荒巨獸盯住了一樣,一股凜冽殺氣撲面而來,彷彿面對著屍山血海一般,一個個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翼德,別鬧了,軍師還在等著咱們呢!”這時,趙雲見鬧得差不多,也達到了軍師的要求。張飛一付要發飆的樣子,他也怕將事情鬧大,便上前勸阻。 “哼……”張飛冷哼一聲,退了下去,不過一對大眼還瞪得皇甫嵩心裡發悚。 “諸位大人還是跟本將走吧!”趙雲儀態從容,並不因楊賜是太尉就有所改變。 二百朝廷衛士被趙雲、典韋、張飛的三千鐵騎圈在中間,蹄聲轟隆,刀槍赫赫。這二百衛士緊張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不情不願地向鎮西軍大營駛去。 楊賜、皇甫嵩現在是如坐針氈,一個是當朝太尉,一個是皇甫劍的伯父,都受到如此待遇,他們知道此行怕是有難了。 時間不長,一行人就到了大營。進入大營之後,趙雲、典韋、張飛三人帶著楊賜、皇甫嵩向中軍大帳走去,如其說是帶還不如說押送更合適些。 眾人到了帳外,趙雲進去通稟,過了好一會,賈詡才慢條斯理地出來迎接。 “拜見兩位大人!”賈詡彬彬有禮,行為有致。 賈詡這一拜,讓楊賜、皇甫嵩差一點就感動得流淚了。太難得了,鎮西軍中終於出來了一個知書識禮之人,這下好辦了,兩人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軍師大人太客氣了!”楊賜、皇甫嵩哪裡敢受賈詡的禮,也是連忙回禮。 雖然他們一個是朝廷重臣,一個官拜中郎將,但在賈詡面前是一點優勢也沒有。而且他們此行有沒有命回去,還得看眼前之人高不高興。 一個連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裡,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見禮已畢,賈詡將兩人讓進大帳。賈詡高坐上首,讓人在兩廂給楊賜和皇甫嵩分別添了一個位子。趙雲、典韋、張飛三將就在賈詡身後侍立。 “二位大人見我鎮西軍戰力如何?”三人坐定,賈詡看著表情嚴肅的楊賜、皇甫嵩,臉上帶著一股自信,一股笑意,淡淡問道。 “鎮西軍戰力無雙,是老夫見過最為強盛的軍隊,大漢有此雄師,何愁天下不平!”楊賜接口讚道。 “老大人過讚了,不知鄴城之中可有與其相敵之師?”賈詡繼續問道。 “沒有!”楊賜回答的更加乾脆利落。 “朝中奸佞當道,到使聖上忠奸不分,好壞不明。吾等奉鎮西將軍之命,欲興師,清君側,誅奸佞,不知大人可否助吾等一臂之力,還大漢天下一個朗朗晴空。” 賈詡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文和,此事可萬萬使不得啊!鎮西將軍縱然受了天大委屈,也不能再陷天下萬民於戰火之中。黃巾之亂剛剛平息,大漢再也禁受不住戰爭了,還請軍師三思!”楊賜一聽賈詡還要出兵,急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 “太尉大人為國為民,在下佩服。但我家主公抗鮮卑鐵騎在先,滅黃巾亂黨在後,忠勇雙全,立下不世功勳。聖上不但不思賞賜,還聽信饞言,先要剝其兵權,後又派人行刺,豈是聖主所為,更會讓天下有識之士齒冷!”賈詡仍是一派斯文,擺事實講道理。 “老夫和皇甫大人此次前來,就是本著息事寧人,解決爭端。聖上有錯,但他是聖上,就是有再大的錯,也不算錯。軍師可曾聽過,歷朝歷代有哪個皇帝向臣子認錯的?你們步步相逼,豈不是將事情弄得更僵?真的弄到君臣反意,不可收拾之時,就晚了!” 楊賜手捻花白長鬚,言詞激烈,出言反擊。開口就是君臣大義,閉口就是倫理道德,反而是振振有詞,咄咄逼人。 潛臺詞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只是受了一點委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奸臣當道,你等可以坐視國家滅亡,還要迫害忠良,打壓有功之臣,這就是老大人口中的仁義道德,君臣之義。也罷,我等道不同,不相為謀,多說也是無益!” “老大人可以回去了,回去告訴聖上,鎮西軍給朝廷兩個選擇。一是聖上交出此事的主謀,嚴懲兇手,還我家主公一個公道。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從今以後,鎮西軍所有控制區,一不會聽調,二不會納貢,鎮西軍享有完全獨立的自主行事權!” 你有你的倫理,我有我的底線!賈詡哈哈一笑,指著楊賜、皇甫嵩兩人,朗聲說道。 “好!太好了!這些狗官、狗皇帝,要他們幹什麼,要是我家主公自己做皇帝,哪才好呢!”賈詡話音剛落,站在賈詡身後的典韋、張飛立即拍手稱快,大聲呼好! “大膽,如此忤逆之言,你們也敢說出來,你們就不怕陷鎮西將軍於不忠不義嗎?”楊賜拍案而起,大聲怒喝。 “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當今聖上都不將臣子當臣,臣子又如何事君以忠,難道只有引頸待戮才是臣子所為,才是君臣大義?如果是這樣,我鎮西軍不要也罷!” “況且我鎮西軍不過是要自由權,是為了更好的自保,免遭奸臣所害,理所當然!” 賈詡冷笑一聲,反唇相譏,絲毫不為所動。 “你們,你們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楊賜聽後,如雷轟頂,雙目呆滯,只覺得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他萬萬沒想到鎮西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事情已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交出兇手,何進、袁隗、劉焉,哪一個不是權傾朝野,怎麼嚴懲!如果答應了鎮西軍的第二個要求,鎮西軍就如同自立無異。這又讓大漢天子情何以堪!國也將不國了! “皇甫大人,你是我家主公的伯父,我們也不難為你,你們還是走吧!一個月之內,如果朝廷不交出兇手,不給我家主公一個公道,鎮西軍將直接選擇第二點!” 賈詡看了看面色難看的楊賜,又對皇甫嵩說道。 二選一,既可對天下有識之士一個交待,鎮西軍是個被迫害的對象,站在了義之高度。又達到鎮西軍的目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你朝廷同不同意! 楊賜、皇甫嵩兩人千里迢迢來到鎮西軍大營,水沒喝一口,飯沒吃一粒,帶著一肚子的怨氣,滿腹心思,灰溜溜地離開了。 有點滿懷希望而來,最後又失望而歸的意思! “三位將軍,戲已演完,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 楊賜、皇甫嵩離開大營之後,賈詡對趙雲、典韋、張飛三人說道。 反正想說的話說出去了,想帶的信也已經帶出去了,現在已經沒必要做戲了。 就在賈詡在虎牢關下坐等消息的時候,鄴城翻天了。 漢靈帝當然不可能交出刺殺皇甫劍的罪魁禍首,因為天下之兵都掌控在大將軍何進手裡,漢靈帝就是想動也動不了他,何進當然更不會將自己送出去了。 留給漢靈帝就只有第二條路可走! 如此同時,天下譁然,士族、豪強紛紛站出來指責皇甫劍,有違君臣之道,居功自傲!寒門士子、貧民、商人對皇甫劍是大力支持,他們早就將鎮西軍統治區當成了天堂。 轉眼之間,一個月之期已到。 中平二年(185年),三月五日,春暖花開,鎮西將軍皇甫劍發表政令,所有鎮西軍統治區,不再聽從朝廷調令,不再對朝廷繳糧,實行高度自治。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不聽調、二不納糧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不聽調、二不納糧

當朝三公位尊顯赫,就是皇帝見了也要施禮,卻被這兩個渾人譏笑如此。

“大膽,這是朝廷太尉大人,豈容爾等放肆!”

這下子,皇甫嵩是真的怒了,這幫小子目無王法不算,還目無長者。他拍馬到了近前,手指典韋、張飛二人,大聲地吼叫起來。

“皇甫大人,不知者不怪!兩位英雄只是一時口失罷了。”

楊賜雖然老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朝皇甫嵩擺了擺手,制止了皇甫嵩的衝動。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什麼屈辱我老人家都忍了。

“你就是那個皇甫嵩,俺家主公就是你帶人傷的?”

張飛不聽不打緊,一聽楊賜說出皇甫大人時,便想到了皇甫嵩,就是他帶人傷了自家主公,頓時火起,迎頭對著皇甫嵩就是一頓暴喝。要不是不能打,那就不是暴喝了。

“你……”張飛的話像根刺一樣,將皇甫嵩剛剛升騰起來的氣焰一下刺穿,呆立當場,吱吱唔唔,不知所語。

“我什麼?你不是被我家主公轟走了嗎?怎麼還有臉再來,是不是還想刺殺我家主公一次啊!”張飛雙眼似鈴鐺,瞪著皇甫嵩,如頭猛獸,擇人而噬。

“好了,這位英雄錯怪皇甫將軍了,皇甫將軍也是不知情的。”

楊賜一看場面火爆,有失控的趨勢,慌忙上前陪著笑臉說道。

“哼,一句不知情就沒事了嗎?今天你們如果不能給俺家主公一個交待,就一個也別想回去!”張飛冷哼一聲,手中丈八蛇矛端起,平指朝廷中來的二百餘人。

剎那之間,眾人就覺被頭洪荒巨獸盯住了一樣,一股凜冽殺氣撲面而來,彷彿面對著屍山血海一般,一個個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翼德,別鬧了,軍師還在等著咱們呢!”這時,趙雲見鬧得差不多,也達到了軍師的要求。張飛一付要發飆的樣子,他也怕將事情鬧大,便上前勸阻。

“哼……”張飛冷哼一聲,退了下去,不過一對大眼還瞪得皇甫嵩心裡發悚。

“諸位大人還是跟本將走吧!”趙雲儀態從容,並不因楊賜是太尉就有所改變。

二百朝廷衛士被趙雲、典韋、張飛的三千鐵騎圈在中間,蹄聲轟隆,刀槍赫赫。這二百衛士緊張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不情不願地向鎮西軍大營駛去。

楊賜、皇甫嵩現在是如坐針氈,一個是當朝太尉,一個是皇甫劍的伯父,都受到如此待遇,他們知道此行怕是有難了。

時間不長,一行人就到了大營。進入大營之後,趙雲、典韋、張飛三人帶著楊賜、皇甫嵩向中軍大帳走去,如其說是帶還不如說押送更合適些。

眾人到了帳外,趙雲進去通稟,過了好一會,賈詡才慢條斯理地出來迎接。

“拜見兩位大人!”賈詡彬彬有禮,行為有致。

賈詡這一拜,讓楊賜、皇甫嵩差一點就感動得流淚了。太難得了,鎮西軍中終於出來了一個知書識禮之人,這下好辦了,兩人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軍師大人太客氣了!”楊賜、皇甫嵩哪裡敢受賈詡的禮,也是連忙回禮。

雖然他們一個是朝廷重臣,一個官拜中郎將,但在賈詡面前是一點優勢也沒有。而且他們此行有沒有命回去,還得看眼前之人高不高興。

一個連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裡,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見禮已畢,賈詡將兩人讓進大帳。賈詡高坐上首,讓人在兩廂給楊賜和皇甫嵩分別添了一個位子。趙雲、典韋、張飛三將就在賈詡身後侍立。

“二位大人見我鎮西軍戰力如何?”三人坐定,賈詡看著表情嚴肅的楊賜、皇甫嵩,臉上帶著一股自信,一股笑意,淡淡問道。

“鎮西軍戰力無雙,是老夫見過最為強盛的軍隊,大漢有此雄師,何愁天下不平!”楊賜接口讚道。

“老大人過讚了,不知鄴城之中可有與其相敵之師?”賈詡繼續問道。

“沒有!”楊賜回答的更加乾脆利落。

“朝中奸佞當道,到使聖上忠奸不分,好壞不明。吾等奉鎮西將軍之命,欲興師,清君側,誅奸佞,不知大人可否助吾等一臂之力,還大漢天下一個朗朗晴空。”

賈詡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文和,此事可萬萬使不得啊!鎮西將軍縱然受了天大委屈,也不能再陷天下萬民於戰火之中。黃巾之亂剛剛平息,大漢再也禁受不住戰爭了,還請軍師三思!”楊賜一聽賈詡還要出兵,急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

“太尉大人為國為民,在下佩服。但我家主公抗鮮卑鐵騎在先,滅黃巾亂黨在後,忠勇雙全,立下不世功勳。聖上不但不思賞賜,還聽信饞言,先要剝其兵權,後又派人行刺,豈是聖主所為,更會讓天下有識之士齒冷!”賈詡仍是一派斯文,擺事實講道理。

“老夫和皇甫大人此次前來,就是本著息事寧人,解決爭端。聖上有錯,但他是聖上,就是有再大的錯,也不算錯。軍師可曾聽過,歷朝歷代有哪個皇帝向臣子認錯的?你們步步相逼,豈不是將事情弄得更僵?真的弄到君臣反意,不可收拾之時,就晚了!”

楊賜手捻花白長鬚,言詞激烈,出言反擊。開口就是君臣大義,閉口就是倫理道德,反而是振振有詞,咄咄逼人。

潛臺詞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只是受了一點委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奸臣當道,你等可以坐視國家滅亡,還要迫害忠良,打壓有功之臣,這就是老大人口中的仁義道德,君臣之義。也罷,我等道不同,不相為謀,多說也是無益!”

“老大人可以回去了,回去告訴聖上,鎮西軍給朝廷兩個選擇。一是聖上交出此事的主謀,嚴懲兇手,還我家主公一個公道。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從今以後,鎮西軍所有控制區,一不會聽調,二不會納貢,鎮西軍享有完全獨立的自主行事權!”

你有你的倫理,我有我的底線!賈詡哈哈一笑,指著楊賜、皇甫嵩兩人,朗聲說道。

“好!太好了!這些狗官、狗皇帝,要他們幹什麼,要是我家主公自己做皇帝,哪才好呢!”賈詡話音剛落,站在賈詡身後的典韋、張飛立即拍手稱快,大聲呼好!

“大膽,如此忤逆之言,你們也敢說出來,你們就不怕陷鎮西將軍於不忠不義嗎?”楊賜拍案而起,大聲怒喝。

“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當今聖上都不將臣子當臣,臣子又如何事君以忠,難道只有引頸待戮才是臣子所為,才是君臣大義?如果是這樣,我鎮西軍不要也罷!”

“況且我鎮西軍不過是要自由權,是為了更好的自保,免遭奸臣所害,理所當然!”

賈詡冷笑一聲,反唇相譏,絲毫不為所動。

“你們,你們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楊賜聽後,如雷轟頂,雙目呆滯,只覺得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他萬萬沒想到鎮西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事情已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交出兇手,何進、袁隗、劉焉,哪一個不是權傾朝野,怎麼嚴懲!如果答應了鎮西軍的第二個要求,鎮西軍就如同自立無異。這又讓大漢天子情何以堪!國也將不國了!

“皇甫大人,你是我家主公的伯父,我們也不難為你,你們還是走吧!一個月之內,如果朝廷不交出兇手,不給我家主公一個公道,鎮西軍將直接選擇第二點!”

賈詡看了看面色難看的楊賜,又對皇甫嵩說道。

二選一,既可對天下有識之士一個交待,鎮西軍是個被迫害的對象,站在了義之高度。又達到鎮西軍的目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你朝廷同不同意!

楊賜、皇甫嵩兩人千里迢迢來到鎮西軍大營,水沒喝一口,飯沒吃一粒,帶著一肚子的怨氣,滿腹心思,灰溜溜地離開了。

有點滿懷希望而來,最後又失望而歸的意思!

“三位將軍,戲已演完,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

楊賜、皇甫嵩離開大營之後,賈詡對趙雲、典韋、張飛三人說道。

反正想說的話說出去了,想帶的信也已經帶出去了,現在已經沒必要做戲了。

就在賈詡在虎牢關下坐等消息的時候,鄴城翻天了。

漢靈帝當然不可能交出刺殺皇甫劍的罪魁禍首,因為天下之兵都掌控在大將軍何進手裡,漢靈帝就是想動也動不了他,何進當然更不會將自己送出去了。

留給漢靈帝就只有第二條路可走!

如此同時,天下譁然,士族、豪強紛紛站出來指責皇甫劍,有違君臣之道,居功自傲!寒門士子、貧民、商人對皇甫劍是大力支持,他們早就將鎮西軍統治區當成了天堂。

轉眼之間,一個月之期已到。

中平二年(185年),三月五日,春暖花開,鎮西將軍皇甫劍發表政令,所有鎮西軍統治區,不再聽從朝廷調令,不再對朝廷繳糧,實行高度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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