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漠北決戰

綺麗江山·華風·2,108·2026/3/27

當綺雲回到黃龍國龍城的大半載的日子裡,天下群雄逐鹿,風雲變幻。 夏王赫連昌被俘以後,夏國領司徒平原王赫連定收集夏軍殘部數萬人,一路奔走至平涼即皇帝位,下令實行大赦,改年號為勝光。 天水一戰,拓跋燾賞罰分明,任命擒獲赫連昌的安頡為建節將軍,封為西平公;尉眷為寧北將軍,晉封他為漁陽公。 而宜城王兼司空奚斤自認是主帥,擒赫連昌之功又不在自己身上,深為羞恥,於是,他不聽部下勸阻,命軍隊帶三日糧食進攻赫連定固守的平涼,當時,娥清想沿水源前進,但奚斤不肯,循北路截赫連定的退路,赫連定得知奚斤少糧又缺水後,派軍前後截擊奚斤軍,結果,奚斤軍潰敗,奚斤及娥青、劉拔等將都被俘。 這一戰,赫連定打退魏軍,生擒奚斤、娥青等北魏名將,名聲大振。 倒黴的還有右弼之一丘堆,他和奚斤一樣,身為三朝老臣,不服擒獲赫連昌的功勞被年輕的安頡和尉眷所得,不甘心老驥伏櫪,他與奚斤一起進攻赫連定,奚斤進擊赫連定時,丘堆留守輜重,當他聽聞奚斤等人被赫連定擒拿時,丘堆棄甲逃往長安。 拓跋燾聽聞訊息後大怒,按照軍法,丘堆罪不可赦,思慮再三,拓跋燾下令西平公安頡監斬丘堆,並下詔:“丘堆,國之肺腑,勳著先朝,西征喪師,遂從軍法,國除祀絕,朕甚憫之,可賜其子跋爵淮陵侯,加安遠將軍!” 對將士的賞罰,拓跋燾不計資歷和出身,而是重視人品功勞,令部將更加信服。 三月,夏王赫連昌被押解到平城,拓跋燾在西宮為赫連昌安排了客舍,以帝王之禮對待他,寢宮內的日常用具都和皇帝使用的一樣,又把自己的妹妹始平公主嫁給他,給他常忠將軍頭銜,並封為會稽公。 拓跋燾常常讓赫連昌侍從在自己左右,兩人單獨打獵,兩馬相併追逐麋鹿,深入高山危谷,赫連昌一向享有勇猛的威名,拓跋燾手下的將領們都認為拓跋燾不可這樣做,拓跋燾卻搖搖頭說:“天命自有定數,有什麼可畏懼的呢。”對赫連昌仍然親近,跟當初一樣,如此一來,籠絡了投降的夏國宗室和臣子,憑軍事打擊,以聯姻籠絡,這些做法對邊陲小國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拓跋燾在攻陷統萬城後,整休軍士半年後,十月癸卯日起,大規模討伐柔然汗國,分五路兵馬,同時並進,司徒長孫翰等從東路,出兵黑漠;廷尉卿長孫道生等出兵白漠、黑漠之間;拓跋燾親自率軍,從中道直入;幾路軍隊到達漠南以後,捨棄輜重,改作輕騎兵,每人帶十五天的乾糧,深入大漠攻擊,柔然各部落大吃一驚,全部撤退,向北逃竄,魏軍在東西寬五千裡,南北縱深三千里的範圍內掃蕩柔然部落; 由於魏軍馳騁草原,分兵搜討,聲勢浩大,範圍廣闊,曠日持久下去,柔然騎兵堅持不住,恐有滅族之禍,於是,單於請樂浪公主出面,前往龍城,一則可以向黃龍國求援,二則想透過綺雲和拓跋燾的關係,請綺雲出面協助,解除柔然的困境。 得知樂浪公主的來意,綺雲淡淡地笑了笑:“柔然所處的困境,樂浪姐姐的難處,灼華深知其中苦楚,只是,此等軍國大事不是你我女子能夠介入的,請恕灼華無能為力!” 樂浪公主聽了,面有失望之色,不甘心地勸道:“妹妹,雖說我們身為女子,無法介入戰事,但在魏主拓跋燾剛登帝位根基不穩,初戰柔然之時,是你陣前設計誘惑於陟斤,拓跋燾一箭命中他,主帥被射殺,柔然騎兵大敗而退,據說,魏國攻伐統萬之時,灼華妹妹一直以朝影宮文武公子云清的身份隨侍魏主左右,既然妹妹能夠協助魏主,怎麼能說對眼下的戰事就無能為力呢!” 綺雲以朝影宮文武公子云清的身份,隨拓跋燾出征夏國,連魏國大臣知曉真相的都沒有幾個,怎麼樂浪公主知道得如此清楚,綺雲心裡嘀咕,疑惑不解,此刻,她面對樂浪有理有據的質問,素來機智的她一下子也不知如何作答。 此時,馮跋顫顫巍巍伸出手指著綺雲,中氣不足地說道:“灼華,樂浪說的一切可是真的。”他稱帝已久,此刻雖然在病中,依然積威甚重,讓人有種壓迫感。 綺雲無奈,只好跪下稟道:“啟稟皇伯父,之前雲兒助魏主拓跋燾射殺於陟斤,是因為想到柔然雖然和我黃龍國和親,但畢竟是異族,遊牧民族在草原上只能放馬牧羊,無法耕種,他們要想生存,就會發兵南下擄掠,魏國抗擊柔然騎兵,可以說是所有中原政權的屏障,拓跋燾若沒有擋住柔然騎兵的攻勢,那麼遭殃的是中原各地,非魏國一國而已。 雲兒協助魏國伐夏,是為了黃龍國爭取發展壯大的時機,何況,夏國赫連氏善於徵戰,兇殘暴虐,一旦赫連氏東渡黃河,魏國被擊潰瓦解,唇亡齒寒,那時黃龍國離覆亡的時日也就不遠了,雲兒不願意看到黃龍國等中原國家稍稍安定,卻又起烽煙,百姓身陷戰火!” 綺雲說完,心裡轉了轉念頭,接道:“這也是母妃生前的遺願,雲兒所做的一切,只是奉母遺命行事!” 馮跋咳嗽了兩聲,面色陰鬱,嘲諷道:“難為你灼華郡主為我黃龍國想的長遠,不過,無論你說得如何冠冕堂皇,有幾分報國之心,都改變不了你喬裝協助魏主的事實,如今,魏國在拓跋燾的治理統領之下,國威日長,對我黃龍國造成的威脅更甚,你又不肯前往大漠協助柔然,那就是背叛!” 他停了一瞬,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就算你長得像極了掬煙,奉她的遺命行事,朕一樣要拘禁你!” 綺雲聽他不避人前說起母親的名諱,似有親近眷戀之意,心中更是疑惑。 這時,兩名宮侍應馮跋之命,上前一左一右挾住她,面無表情地道:“灼華郡主請。”綺雲看了眼馮跋,見他撇過臉去,似有不忍之意,只過了一瞬,他閉了閉眼,揮袖讓人帶她下去,

當綺雲回到黃龍國龍城的大半載的日子裡,天下群雄逐鹿,風雲變幻。

夏王赫連昌被俘以後,夏國領司徒平原王赫連定收集夏軍殘部數萬人,一路奔走至平涼即皇帝位,下令實行大赦,改年號為勝光。

天水一戰,拓跋燾賞罰分明,任命擒獲赫連昌的安頡為建節將軍,封為西平公;尉眷為寧北將軍,晉封他為漁陽公。

而宜城王兼司空奚斤自認是主帥,擒赫連昌之功又不在自己身上,深為羞恥,於是,他不聽部下勸阻,命軍隊帶三日糧食進攻赫連定固守的平涼,當時,娥清想沿水源前進,但奚斤不肯,循北路截赫連定的退路,赫連定得知奚斤少糧又缺水後,派軍前後截擊奚斤軍,結果,奚斤軍潰敗,奚斤及娥青、劉拔等將都被俘。

這一戰,赫連定打退魏軍,生擒奚斤、娥青等北魏名將,名聲大振。

倒黴的還有右弼之一丘堆,他和奚斤一樣,身為三朝老臣,不服擒獲赫連昌的功勞被年輕的安頡和尉眷所得,不甘心老驥伏櫪,他與奚斤一起進攻赫連定,奚斤進擊赫連定時,丘堆留守輜重,當他聽聞奚斤等人被赫連定擒拿時,丘堆棄甲逃往長安。

拓跋燾聽聞訊息後大怒,按照軍法,丘堆罪不可赦,思慮再三,拓跋燾下令西平公安頡監斬丘堆,並下詔:“丘堆,國之肺腑,勳著先朝,西征喪師,遂從軍法,國除祀絕,朕甚憫之,可賜其子跋爵淮陵侯,加安遠將軍!”

對將士的賞罰,拓跋燾不計資歷和出身,而是重視人品功勞,令部將更加信服。

三月,夏王赫連昌被押解到平城,拓跋燾在西宮為赫連昌安排了客舍,以帝王之禮對待他,寢宮內的日常用具都和皇帝使用的一樣,又把自己的妹妹始平公主嫁給他,給他常忠將軍頭銜,並封為會稽公。

拓跋燾常常讓赫連昌侍從在自己左右,兩人單獨打獵,兩馬相併追逐麋鹿,深入高山危谷,赫連昌一向享有勇猛的威名,拓跋燾手下的將領們都認為拓跋燾不可這樣做,拓跋燾卻搖搖頭說:“天命自有定數,有什麼可畏懼的呢。”對赫連昌仍然親近,跟當初一樣,如此一來,籠絡了投降的夏國宗室和臣子,憑軍事打擊,以聯姻籠絡,這些做法對邊陲小國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拓跋燾在攻陷統萬城後,整休軍士半年後,十月癸卯日起,大規模討伐柔然汗國,分五路兵馬,同時並進,司徒長孫翰等從東路,出兵黑漠;廷尉卿長孫道生等出兵白漠、黑漠之間;拓跋燾親自率軍,從中道直入;幾路軍隊到達漠南以後,捨棄輜重,改作輕騎兵,每人帶十五天的乾糧,深入大漠攻擊,柔然各部落大吃一驚,全部撤退,向北逃竄,魏軍在東西寬五千裡,南北縱深三千里的範圍內掃蕩柔然部落;

由於魏軍馳騁草原,分兵搜討,聲勢浩大,範圍廣闊,曠日持久下去,柔然騎兵堅持不住,恐有滅族之禍,於是,單於請樂浪公主出面,前往龍城,一則可以向黃龍國求援,二則想透過綺雲和拓跋燾的關係,請綺雲出面協助,解除柔然的困境。

得知樂浪公主的來意,綺雲淡淡地笑了笑:“柔然所處的困境,樂浪姐姐的難處,灼華深知其中苦楚,只是,此等軍國大事不是你我女子能夠介入的,請恕灼華無能為力!”

樂浪公主聽了,面有失望之色,不甘心地勸道:“妹妹,雖說我們身為女子,無法介入戰事,但在魏主拓跋燾剛登帝位根基不穩,初戰柔然之時,是你陣前設計誘惑於陟斤,拓跋燾一箭命中他,主帥被射殺,柔然騎兵大敗而退,據說,魏國攻伐統萬之時,灼華妹妹一直以朝影宮文武公子云清的身份隨侍魏主左右,既然妹妹能夠協助魏主,怎麼能說對眼下的戰事就無能為力呢!”

綺雲以朝影宮文武公子云清的身份,隨拓跋燾出征夏國,連魏國大臣知曉真相的都沒有幾個,怎麼樂浪公主知道得如此清楚,綺雲心裡嘀咕,疑惑不解,此刻,她面對樂浪有理有據的質問,素來機智的她一下子也不知如何作答。

此時,馮跋顫顫巍巍伸出手指著綺雲,中氣不足地說道:“灼華,樂浪說的一切可是真的。”他稱帝已久,此刻雖然在病中,依然積威甚重,讓人有種壓迫感。

綺雲無奈,只好跪下稟道:“啟稟皇伯父,之前雲兒助魏主拓跋燾射殺於陟斤,是因為想到柔然雖然和我黃龍國和親,但畢竟是異族,遊牧民族在草原上只能放馬牧羊,無法耕種,他們要想生存,就會發兵南下擄掠,魏國抗擊柔然騎兵,可以說是所有中原政權的屏障,拓跋燾若沒有擋住柔然騎兵的攻勢,那麼遭殃的是中原各地,非魏國一國而已。

雲兒協助魏國伐夏,是為了黃龍國爭取發展壯大的時機,何況,夏國赫連氏善於徵戰,兇殘暴虐,一旦赫連氏東渡黃河,魏國被擊潰瓦解,唇亡齒寒,那時黃龍國離覆亡的時日也就不遠了,雲兒不願意看到黃龍國等中原國家稍稍安定,卻又起烽煙,百姓身陷戰火!”

綺雲說完,心裡轉了轉念頭,接道:“這也是母妃生前的遺願,雲兒所做的一切,只是奉母遺命行事!”

馮跋咳嗽了兩聲,面色陰鬱,嘲諷道:“難為你灼華郡主為我黃龍國想的長遠,不過,無論你說得如何冠冕堂皇,有幾分報國之心,都改變不了你喬裝協助魏主的事實,如今,魏國在拓跋燾的治理統領之下,國威日長,對我黃龍國造成的威脅更甚,你又不肯前往大漠協助柔然,那就是背叛!”

他停了一瞬,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就算你長得像極了掬煙,奉她的遺命行事,朕一樣要拘禁你!”

綺雲聽他不避人前說起母親的名諱,似有親近眷戀之意,心中更是疑惑。

這時,兩名宮侍應馮跋之命,上前一左一右挾住她,面無表情地道:“灼華郡主請。”綺雲看了眼馮跋,見他撇過臉去,似有不忍之意,只過了一瞬,他閉了閉眼,揮袖讓人帶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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