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廢立太子

綺麗江山·華風·2,017·2026/3/27

侍衛庫敏送胡福出殿,胡福臨走前,用期盼的眼神瞅著馮弘,求道:“王爺,皇上的時日不多了,請王爺早作決斷,朝中大權不要落入宋貴妃手中才好!” 送走胡福後,馮弘微皺眉頭,在殿中踱步,抬頭問綺雲,“雲兒,你聽胡福的話有幾分可靠,我們中山王府該如何做!” 綺雲答道:“看那胡公公的神色,不似撒謊,何況,宋貴妃最得皇伯父寵幸,把持後宮多年,生有一子稱愛居,以宋貴妃跋扈的個性,大有廢掉太子,改立她親生兒子為儲君的想法!” 父女倆正說著,侍衛庫敏來報,宋貴妃來訪要見中山王,馮弘給了綺雲一個眼色,她點點頭,轉到屏風後面。 宋貴妃走的很急,平日裡款款身姿不見,腳下生風地走入銀安殿。 宋貴妃見了中山王,兩人見面寒暄了幾句,宋貴妃便道:“王爺,本宮是個爽利直率之人,不會拐彎抹角,今日,匆匆來王府,無事不登三寶殿,那馮翼性格懦弱,不是儲君的合適人選,本宮想請王爺為臣妾做主,廢了太子馮翼,立愛居為太子,當然,王爺的好處,本宮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隱在屏風後的綺雲聞言大驚,素知這個宋貴妃野心勃勃,誰知她竟然向中山王開門見山地提出改立太子一事,讓中山王輔助她的兒子馮愛居為太子。 聽得馮弘不露聲色地說道:“改立太子,此事非同小可,不知宋貴妃能給本王帶來什麼好處呢!” 宋貴妃嬌笑了兩聲,答道:“王爺是司徒兼錄尚書事,自然最看中手中的兵權,本宮已經從皇上那裡盜得兵符,可以調動京城內外所有的軍隊,只要王爺肯扶助愛居,兵符由王爺和本宮一人一半,共同掌管,將來,皇上駕崩,愛居一旦稱帝,王爺便是攝政王,總攬朝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宋貴妃見馮弘沉默不語,接著攛掇道:“這樣一來,中山王府再也不會受人脅迫,前不久,灼華郡主身受牢獄之災,郡主無罪,本是無辜受害,換了任何人都無法忍受,怎麼中山王府一點動靜也沒有,真讓人小瞧了去……”說到這裡,她神色語氣中傲慢且不屑。 馮弘按捺不住,打斷她的話:“改立太子,動搖國本,沒有經過眾大臣的商議和同意,此事不好辦,再說,皇上和本王素來兄弟情深,皇上的決定本王不會隨便更改,貴妃娘娘,你身為皇兄的寵妃,掌管六宮,豈能背叛皇上的旨意,娘娘已經權勢滔天,就不要再生事端了,本王勸娘娘適可而止,此事不要再說了; !” 宋貴妃見馮弘拒絕了她,惱羞成怒,尖聲嚷道:“中山王,你對皇上兄弟情深,可是你的皇兄對你卻並非如此,本宮雖寵冠後宮,可是從沒有得到他的真心,他對本宮根本沒有情意,本宮為什麼不能背棄他的旨意,反倒是王爺被矇在鼓裡,還一味地愚忠於他,王爺,你可知道,中山王妃在世時,皇上讓王爺常年鎮守邊關,沒有詔命不得擅自回京,表面上說是王爺善戰,是國之柱石,其實,他把王爺派往邊關,其中另有用意!” 馮弘聞言大怒,驟然起立,對她喝問道:“什麼用意!” 宋貴妃冷笑兩聲,嘲諷道:“皇上的用意就是,可以隨時召見中山王妃,在宮內,二人一敘舊情,再續前緣!” “你說什麼。”馮弘問道,言語神色隱隱壓抑著怒氣,馮弘和王妃一向伉儷情深,妻子忽然遭人詆譭,難怪他要發怒。 宋貴妃見他怒氣漸長,有些害怕,但還是傲然說道:“本宮的意思是,皇上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他的旨意不值得王爺為他堅守,中山王妃時時入宮,本宮並沒有詆譭她,王爺若不信可以問宮裡的太監宮女們即可,中山王妃經常陪伴在皇上的左右,皇上待她極好,神情親厚,令後宮嬪妃們都心生妒意!” “貴妃娘娘,您說的可是句句屬實。”馮弘步步逼問,面上冷若冰霜,眼中寒光乍現,雙手緊緊握拳,宋貴妃見此刻的中山王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身子縮了縮,連連後退,她萬沒想到王妃在馮弘心目中的地位高潔如神,不可撼動。 馮弘揚聲命道:“來人!” “在。”幾名侍衛在庫敏的帶領下,從門外應聲而入。 馮弘面色陰鬱,怒喝道:“你們幾個看住這個賤婦,讓她不許離開王府半步,庫敏,你去召集兵馬,跟本王一起入宮,本王該去問候一下我的好皇兄了。”說罷,他帶著庫敏,大步流星的離開銀安殿。 綺雲轉出屏風,見那宋貴妃跌坐在地上,臉色灰敗,似有悔意,她以為中山王會對她手中的兵符臣服,與她達成同盟,沒想到中山王實際已經控制龍城內外甚至禁宮的軍事防務,而她隱晦地說起的中山王妃常常入宮一事,更是激怒了馮弘。 綺雲跺了跺腳,啐了一口,“宋貴妃,你這個蠢人,你被妒意衝昏頭腦,你以為拿我死去的母妃說事,你就能如願以償嗎,只怕觸怒我父王,你們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罷,走出殿門,早已不見了馮弘和庫敏的身影,綺雲趕到馬廄,騎了一匹快馬,往皇宮奔去。 一路上,皇宮的侍衛都換成了中山王府的人,綺雲進入內宮,暢行無阻,綺雲見了,心知宮變就將在眼前,忐忑不安。 到了馮跋的寢殿,見門口沒有人把守,綺雲左右看了看,見無人阻攔,便閃了進去。 殿中光線昏暗,她的皇伯父馮跋病臥在床榻,而她的父王則立在床頭,夕陽的照射將他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綺雲悄步上前,隱身在一個柱子帷簾之後,只聽馮弘冷冷地問道:“皇兄,臣弟想問你一句,你給最心愛的小兒子取名馮愛居,愛居是什麼意思。”

侍衛庫敏送胡福出殿,胡福臨走前,用期盼的眼神瞅著馮弘,求道:“王爺,皇上的時日不多了,請王爺早作決斷,朝中大權不要落入宋貴妃手中才好!”

送走胡福後,馮弘微皺眉頭,在殿中踱步,抬頭問綺雲,“雲兒,你聽胡福的話有幾分可靠,我們中山王府該如何做!”

綺雲答道:“看那胡公公的神色,不似撒謊,何況,宋貴妃最得皇伯父寵幸,把持後宮多年,生有一子稱愛居,以宋貴妃跋扈的個性,大有廢掉太子,改立她親生兒子為儲君的想法!”

父女倆正說著,侍衛庫敏來報,宋貴妃來訪要見中山王,馮弘給了綺雲一個眼色,她點點頭,轉到屏風後面。

宋貴妃走的很急,平日裡款款身姿不見,腳下生風地走入銀安殿。

宋貴妃見了中山王,兩人見面寒暄了幾句,宋貴妃便道:“王爺,本宮是個爽利直率之人,不會拐彎抹角,今日,匆匆來王府,無事不登三寶殿,那馮翼性格懦弱,不是儲君的合適人選,本宮想請王爺為臣妾做主,廢了太子馮翼,立愛居為太子,當然,王爺的好處,本宮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隱在屏風後的綺雲聞言大驚,素知這個宋貴妃野心勃勃,誰知她竟然向中山王開門見山地提出改立太子一事,讓中山王輔助她的兒子馮愛居為太子。

聽得馮弘不露聲色地說道:“改立太子,此事非同小可,不知宋貴妃能給本王帶來什麼好處呢!”

宋貴妃嬌笑了兩聲,答道:“王爺是司徒兼錄尚書事,自然最看中手中的兵權,本宮已經從皇上那裡盜得兵符,可以調動京城內外所有的軍隊,只要王爺肯扶助愛居,兵符由王爺和本宮一人一半,共同掌管,將來,皇上駕崩,愛居一旦稱帝,王爺便是攝政王,總攬朝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宋貴妃見馮弘沉默不語,接著攛掇道:“這樣一來,中山王府再也不會受人脅迫,前不久,灼華郡主身受牢獄之災,郡主無罪,本是無辜受害,換了任何人都無法忍受,怎麼中山王府一點動靜也沒有,真讓人小瞧了去……”說到這裡,她神色語氣中傲慢且不屑。

馮弘按捺不住,打斷她的話:“改立太子,動搖國本,沒有經過眾大臣的商議和同意,此事不好辦,再說,皇上和本王素來兄弟情深,皇上的決定本王不會隨便更改,貴妃娘娘,你身為皇兄的寵妃,掌管六宮,豈能背叛皇上的旨意,娘娘已經權勢滔天,就不要再生事端了,本王勸娘娘適可而止,此事不要再說了;

!”

宋貴妃見馮弘拒絕了她,惱羞成怒,尖聲嚷道:“中山王,你對皇上兄弟情深,可是你的皇兄對你卻並非如此,本宮雖寵冠後宮,可是從沒有得到他的真心,他對本宮根本沒有情意,本宮為什麼不能背棄他的旨意,反倒是王爺被矇在鼓裡,還一味地愚忠於他,王爺,你可知道,中山王妃在世時,皇上讓王爺常年鎮守邊關,沒有詔命不得擅自回京,表面上說是王爺善戰,是國之柱石,其實,他把王爺派往邊關,其中另有用意!”

馮弘聞言大怒,驟然起立,對她喝問道:“什麼用意!”

宋貴妃冷笑兩聲,嘲諷道:“皇上的用意就是,可以隨時召見中山王妃,在宮內,二人一敘舊情,再續前緣!”

“你說什麼。”馮弘問道,言語神色隱隱壓抑著怒氣,馮弘和王妃一向伉儷情深,妻子忽然遭人詆譭,難怪他要發怒。

宋貴妃見他怒氣漸長,有些害怕,但還是傲然說道:“本宮的意思是,皇上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他的旨意不值得王爺為他堅守,中山王妃時時入宮,本宮並沒有詆譭她,王爺若不信可以問宮裡的太監宮女們即可,中山王妃經常陪伴在皇上的左右,皇上待她極好,神情親厚,令後宮嬪妃們都心生妒意!”

“貴妃娘娘,您說的可是句句屬實。”馮弘步步逼問,面上冷若冰霜,眼中寒光乍現,雙手緊緊握拳,宋貴妃見此刻的中山王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身子縮了縮,連連後退,她萬沒想到王妃在馮弘心目中的地位高潔如神,不可撼動。

馮弘揚聲命道:“來人!”

“在。”幾名侍衛在庫敏的帶領下,從門外應聲而入。

馮弘面色陰鬱,怒喝道:“你們幾個看住這個賤婦,讓她不許離開王府半步,庫敏,你去召集兵馬,跟本王一起入宮,本王該去問候一下我的好皇兄了。”說罷,他帶著庫敏,大步流星的離開銀安殿。

綺雲轉出屏風,見那宋貴妃跌坐在地上,臉色灰敗,似有悔意,她以為中山王會對她手中的兵符臣服,與她達成同盟,沒想到中山王實際已經控制龍城內外甚至禁宮的軍事防務,而她隱晦地說起的中山王妃常常入宮一事,更是激怒了馮弘。

綺雲跺了跺腳,啐了一口,“宋貴妃,你這個蠢人,你被妒意衝昏頭腦,你以為拿我死去的母妃說事,你就能如願以償嗎,只怕觸怒我父王,你們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罷,走出殿門,早已不見了馮弘和庫敏的身影,綺雲趕到馬廄,騎了一匹快馬,往皇宮奔去。

一路上,皇宮的侍衛都換成了中山王府的人,綺雲進入內宮,暢行無阻,綺雲見了,心知宮變就將在眼前,忐忑不安。

到了馮跋的寢殿,見門口沒有人把守,綺雲左右看了看,見無人阻攔,便閃了進去。

殿中光線昏暗,她的皇伯父馮跋病臥在床榻,而她的父王則立在床頭,夕陽的照射將他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綺雲悄步上前,隱身在一個柱子帷簾之後,只聽馮弘冷冷地問道:“皇兄,臣弟想問你一句,你給最心愛的小兒子取名馮愛居,愛居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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